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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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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天广被文秀这样的举动弄糊涂了,他不明白这个姑娘现在究竟在研究什么,于是木木地点点头。

    文秀又问道:“那后来您有没有去找过文必正呢?”

    段天广感叹道:“当然找过,只是人海茫茫,一直没有消息,直到他成了金科状元、八府巡按,老朽这才得知文必正的行踪。”

    “那这件案子就有点棘手了,如果仅仅按照您的说法,的确是文必正的嫌疑最大,可是两个当事人,一个疯了,一个死了,这样就得不到第一手的材料了,那只能靠证据了,可是从案发到现在又已经有三年之久了,当年的证据也未必能留存至今……”文秀低着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起来。

    段天广愈发地奇怪了,他忍不住问道:“文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文秀这才一抬头,略带羞涩地言道:“哦,段班主,我以前的工作就是专门负责侦破刑事案件的,所以我一听说有案子忍不住分析分析。”到此为止,文秀已经完全把段天广所说的“怀孕事件”偷换为“**案件”了。

    尽管有些从未听过的名词,但段天广大致能理解文秀的话,他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小姑娘,不禁又从头到脚地重新打量了起来。

    文秀全然不顾段天广的惊讶与审视,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案情分析里,继续言道:“仅凭一件衣服就断定是文必正作案,这个证据的确有点单薄了。文必正和段昀汐晚上一起饮酒,我倒是觉得他的外衣出现在段昀汐的房间里,这并不奇怪。我可以做这样一个假设:如果段昀汐先于文必正喝醉晕倒在桌边,文必正出于怜惜女子之心,自然会脱下自己的外衣为其披在身上,然后自己掩门离开。而段昀汐酒醉昏迷,到底是谁导致昀汐怀孕,其实她也没有真正看见。”

    段天广仔细回味着文秀的这些话,心中不免暗自佩服文秀的分析和推理能力,但嘴上还是不满地言道:“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了文必正?姑娘是他府上之人,自然为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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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集 飞秀的推理
    一点心雨:有的时候人往往分不清工作与生活,初入职场的时候难免把生活习惯带进工作中,但一段时间之后,又常常把职业习惯带进日常生活。这样好与不好,也不能一概而论,心雨只能说,正确的角色定位需要理智,及时的角色转换则需要智慧。

    第15问:执着与固执的分界线在哪里呢?

    *********

    面对段天广的质疑,文秀并不恼火,只是摆摆手,脚下微动,向前踱出几步,目光淡定,毅然言道:“我不会偏向任何一方,分析案情要站在一个客观的立场上,不能带有任何的主观色彩。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是他府上的人。”说着,文秀腰身一转,移步到段天广身边,微微歪着头,诚恳而谦虚地言道:“段班主,我和昀汐姐姐同为女子,我十分同情姐姐的遭遇,因此我也想帮您查明真相,让那个真正的犯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和制裁,但是关于这个案子,小女子这里还有几个疑问想请教您,却不知您愿不愿意作答?”

    望着文秀充满诚意的一双眸子,清澈得仿佛能看到心灵一般,段天广心中颇为感动,难得有人能如此细致地帮他分析这样的陈年旧事,况且他也想通过这些分析进一步证明自己的女儿是被文必正所害,因此深吸了一口气,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才缓缓叹出,也盯着洞中那堆篝火,言道:“好吧,姑娘有何疑问,尽管问来。”

    文秀感激地向着段天广一抱拳,言道:“那真是多谢您了。我只是想问您,您觉得文必正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

    段天广愤然地一甩手,索性背过身去言道:“这何须多问?自然是他只想着白白玩弄昀汐却不想为此承担半点责任。”

    文秀满意地点点头,秋波一闪,又追问道:“那既然如此,文秀就又生疑问了:倘若一件事,您并不想对它负责,那您是会把此事加以宣扬、广而告之,还是自始至终暗自进行、绝不让外人知晓的为好?”

    “这……”段天广渐渐听出现端倪,竟一时有些语塞。

    文秀得意地向踱步至段天广面前,背着双手摇晃着脑袋说道:“反正若换了是我,做下坏事又不想负责,那我就干脆悄悄做不让人知道便是了。文必正是金科状元啊,聪明绝顶,怎么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呢?明明自己不想负责的事情却又留下外衣让人拿住把柄,这难道不矛盾吗?”

    段天广从未如此深入地思索过女儿这件事,今天文秀的话深深地触动了他,让他也忍不住怀疑了起来,只是他并不显露出来半分,只淡然说道:“那是他粗心而已。”

    文秀一听只得无奈地言道:“那倒是,您若非要如此理解,那文秀也无话可说,只是……”说到这里文秀顿时思维短路,“只是”后面的下文一时有些接不上来了。她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半天,才一塌腰身,像个被击败的士兵一样垂头丧气,用两根玉指拼命地挠着头,羞得脸颊通红,略带烦躁地小声嘟囔着:“哎呀,我是分析不下去了,我以前还真从没有单独一人分析过整个案情呢,那时候我们都是大家分工合作的……”其实在警校的时候文秀还只是个学员,只能服从命令听指挥,哪里轮到她去研究案情了。

    说到这里文秀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她眼眸中灵光一闪,眼眉一挑,略略兴奋地言道:“小女子能力有限,不过文必正身边有一个刘师爷,可谓智谋过人,无论如何复杂的事情,他都理出个头绪来,若是他在这里就好了,以他的智慧保证能分析出个子丑寅卯。”不过话一出口,文秀又后悔不已,这样的麻烦事,怎么还往人家刘飞身上贴呢?

    果然,段天广听后微微颔首,一步跨到文秀身边,伸出手指,“啪、啪”两声,在文秀的身上一点,文秀顿时觉得上半身僵直动弹不得了,不禁暗暗叫苦。段天广让小红带着段昀汐先回客栈,自己押解着文秀走出了山洞。

    夕阳西斜,晚霞如火,已是时近黄昏。客栈里,文小宝仍在昏睡,白玉娇哭得双目通红,筋疲力尽。刘飞将晚饭端进了白玉娇的房间,劝解道:“夫人,您节哀啊,还是要保重身体,多少吃点东西吧。”

    白玉娇哪里有胃口呀,她目光呆滞地走到桌前坐下,言道:“我不想吃。师爷,你说,相公死了,我和小宝今后可怎么办呀?”一句话出口,两滴清泪再次划过玉娇惨白的脸庞。刘飞一见文夫人如此的伤心,少不得又是一番的劝慰。

    这时,一声门响,屋里走进两个人,正是文秀和段天广。

    刘飞回头看见文秀平安归来,刚刚压抑的情绪顿时缓解了不少,嘴角边也不露痕迹地快速掠过一丝笑容,他上前一步,言道:“秀秀,你终于回来了……”话还未说完,刘飞便发觉不对,自己那颗悬着的心还不能就此放下,因为那段天广一进门,就将自己的宝剑架上了文秀的脖子。

    白玉娇一看见宝剑出鞘,吓得花容失色,“啊”了一声站了起来,十根玉指掩在了口边,缩着头躲到了刘飞身后浑身颤抖。

    刘飞神情骤变,展臂挡住了白玉娇,转头看了看文秀,又看了看段天广,心中暗自推测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形,嘴上不解地问道:“段班主,你这是何意?”

    段天广一脸严肃,打量了一下刘飞,低声问文秀:“他并非你府上的管家,而是刘师爷吧?”

    文秀本想乖乖点点头,却连脖子都动弹不得,只在口中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段天广又侧目瞥了一眼刘飞身后的白玉娇,说道:“那这位就是巡按夫人了?”

    文秀再次肯定。刘飞眼见文秀受制于人,一副无奈的表情,又见那宝剑剑锋阴气逼人,就架在文秀玉颈之上,不禁担心不已,赶忙赔笑着言道:“段班主,咱们有话好好商量,您先把剑放下好吗?这个太危险了吧?”

    段天广却完全不理睬刘飞的话,只沉着脸问道:“老朽这里有个问题,你们必须如实回答,否则……”说完,他把宝剑一抬,文秀随之配合地发出了声音。

    刘飞不由得随着宝剑心头一紧,立即答道:“您有话请讲,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还请老英雄手下留情。”

    段天广长叹了一声,问道:“文必正生前是否曾向你们提起一个名字:段昀汐!”

    聪明的刘飞立即从这句话捕捉到一个关键的信息:生前,他的询问的目光转移到了文秀的身上,文秀立即会意,轻声言道:“露馅了。”刘飞一听略略点了点头。

    而白玉娇丝毫没有留意到这些,她只是忙着摇头作答:“没有,没听过。”

    白玉娇回答过后,段天广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了刘飞的身上,刘飞稳住心绪,眼珠一转,沉思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问道:“请问段班主,这个段昀汐是您什么人?”

    这一问让段天广有些迟疑,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文秀却迫不及待地替他答道:“是他女儿。”

    刘飞仰天长叹一声,言道:“哦,原来如此。文大人还果真和在下提起过令爱之名。”

    “哦?是如何说的?”段天广急切地问道,声音却愈发低沉,连目光也变得闪烁不定。

    刘飞一边偷眼观察着段天广神情的变化,一边说道:“文大人曾和在下说起,三年前他进京赶考,途遇劫匪,身受重伤,索性被段家庄的段昀汐所救,才得以生还,文大人还特别提到,救命之恩,他日定当回报。”

    “段家庄?”白玉娇听到这三个字,默念了几遍,也似乎想起了什么,言道:“我记起来了,相公也和我说过他三年前被劫的事情,他说自己是被段家庄的人所救,只是没有告诉我救他的人姓氏名谁。”

    文秀一听不禁在心中暗笑,白玉娇如此多疑,看来文必正早有防备,连搭救自己的女子名姓都没敢提及。

    段天广听完,沉默了半刻,才又勉强问道:“只有这些?”

    刘飞和白玉娇都点头称是。

    刘飞在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这位老者是因为大人当官后没有实现报答的诺言才心生怒气的吗?于是试探着言道:“这位老英雄,既然令爱是文大人的救命恩人,那我们替文大人好好答谢您就是了。”说完还深深一礼。

    “哼!”段天广听了并不感兴趣,却圆睁虎目瞪了刘飞一眼。刘飞便知自己的揣测恐有偏差了。

    见段天广并不语言了,文秀忍不住急赤白脸地说道:“哎呀,阿飞啊,是这么回事……”文秀简明扼要地把“文必正**少女案”讲给了刘飞和白玉娇。

    两个人听完都大惊失色,白玉娇不顾一切地从刘飞身后冲了出来,悲痛地言道:“不可能,我相公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不许你污蔑我相公!”刘飞赶紧一把搀住白玉娇,不让她再前进一步。

    白玉娇依旧不依不饶地用手指着段天广怒骂道:“你怎可如此诬陷我相公,青天白日的,你就敢诬陷好人!我相公他……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白玉娇边哭边争辩着,却是一声比一声弱,最终无力地瘫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呜咽不止。

    刘飞安慰了白玉娇几句,然后才抬起头审视着段天广,有些沉痛地说道:“段班主,在下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文大人被奸人所害,我们无论如何也是听不到文大人亲口解释这件事了,令爱当年救过文大人,今天,您又帮着秀秀救了大人的家眷,我刘飞先替文大人向您道一声谢!”说着,刘飞拱手深深一礼,而起身后却压抑住心中所有的悲痛,义正词严地说继续说道:“但是,我刘飞敢以性命担保,令爱这件事绝非文大人所为。不管是否愿意,如果真是文大人让令爱身怀有孕,那他必定会对此有个交代,文大人虽然风流倜傥,但绝不荒**情,更不会不负责任,玩弄女子。”

    刘飞诚恳坚定的态度感染着段天广,他不禁点头言道:“文必正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如此维护于他,他当瞑目九泉了。”

    文秀在一旁提示道:“那个,刘师爷,你快帮段班主分析分析案情。”

    一句话,让段天广和白玉娇的目光都集中在刘飞的身上,刘飞知道,那是一种寄予了极大期望的目光。刘飞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思索良久,才慢慢抬起头来,用一种极为极为严厉的目光盯住段天广说道:“请恕刘飞直言,凭在下直觉嘛,令爱其实是十分喜欢文大人的,对吗?”

    段天广被刘飞刀锋一般的目光逼迫得浑身不自在,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算是默认。

    刘飞收回目光,一边在桌前踱步,一边有条不紊地继续言道:“现场遗留了文大人的一件外衣,据此就认定是文大人**了令爱,这的确是证据不足。但是此事已时隔多年,令爱也已疯癫,要想查证此事难于登天啊。不过这件事可以从反过来考虑一下,如果作案之人非文大人,那又会是谁呢?”说着,刘飞环视了一下整个屋子,仿佛这里就是三年前那个**案的现场一样,显然他也被文秀某些言词感染,把这个事情当成了一个疑案了。

    文秀听得入迷,她忍不住催促道:“阿飞,别卖关子,快说快说。”

    段天广也开始佩服这个书生了,庆幸自己能亲自来客栈一问。

    刘飞站定言道:“这很简单,若非文大人,那就说有人趁着令爱酒醉之时作案,据您所述,那一夜家中其他人都没察觉出任何异样,那这有两种可能:一是江湖采花大盗所为,轻车熟路,方可不露半点马脚;二就是熟人作案,因为只有熟人出入房间才不会让您家人生疑。无论哪种情况,如果段班主只坚持咬定是文大人所为,又因文大人过世而放弃了追查,那只能是亲者痛、而仇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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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集 五毒追魂指
    一点心雨:执着绝对是必要的,关键是要选对目标。不过稍有差池也在所难免,只要你能听得进去别人的忠告稍加修正就行了,否则就变成了固执,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第16问:你能接受所谓“善意的谎言”吗?

    *********

    刘飞言简意赅,却分析得鞭辟入里,文秀在一旁入神地称赞道:“说得好!说得好!”

    刘飞眼见此时段天广的神情已有了极大的改变,于是趁热打铁继续言道:“只是断案不能仅凭猜测推理,还要有真凭实据,所以今日刘飞也只能言尽于此,其他的,相信老英雄自有判断。”

    而听完刘飞的话,段天广陷入了痛苦的沉思中,手中的宝剑也逐渐离开了文秀的喉咙。最终他将宝剑入鞘,也为文秀解开了穴道,独自转过身去躲进了角落,一个人紧咬牙关控制着情绪,拼命回味着刘飞的那些话。

    文秀趔趄着走到桌边一手扶着桌面方才撑住身体,她只觉得肩背酸疼,这滋味比站了一天的军姿还要难受百倍,但她只蹙起眉头,紧咬着嘴唇默默忍受着,并不哼出半点声音。

    “秀秀,你没事吧?”刘飞见到文秀痛苦不堪的样子,赶紧上前关切地询问,并搀扶着文秀坐下,而当他的手接触到文秀软弹但几乎冰凉的身体之时,他的心里也随之一颤。

    文秀强忍住周身的酸痛,扯扯嘴角,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假装轻松地摆摆手,答道:“小意思。”她同情的目光仍停留在段天广的身上,半天才摇摇头,无奈地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刘飞,却见此时的刘飞眯着眼睛,神情似有些恍惚,心中暗想,阿飞定是也沉浸在这个悲惨的案件里了。可文秀哪里知道,现在刘飞心里真正惦念心疼的正是她自己啊。

    文秀又转头无意间看到了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文小宝,疑惑地问道:“阿飞,玉娇姐,小宝这是怎么了?怎能睡得如此之沉,刚刚咱们说话,这样的动静都没吵醒他?”

    寂静,此时屋中一片寂静,寂静得有些让人害怕,没有人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文秀大为不解,她眨眨眼睛,目光从白玉娇转移到了刘飞,又再次回到白玉娇,只是两个人都木然不语,眼神中尽是悲凉。

    突然,白玉娇再次掩面而泣,抽噎不止,几步扑到了文小宝的床前,紧紧握住小宝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口。

    “小宝,小宝啊……”白玉娇一边痛哭着一边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这哭声让文秀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忍不住拉了拉刘飞的衣袖,急切地问道:“阿飞,小宝怎么了?”

    刘飞深吸了一口气,眼望着天花板,有些哽咽地说道:“小宝他……他中了清风道长的五毒追魂指。”

    尽管文秀完全不懂何为“五毒追魂指”,但看着刘飞和白玉娇痛苦的表情,她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文秀俊美的面容上也立即蒙上了一层阴影,她忽闪着双眸,心疼地望着小宝,急急地问道:“那……那请大夫看了吗?”

    刘飞垂下眼帘,不舍得再看文秀,更不舍得看小宝,只盯着地板无奈地言道:“哎,这种毒除了清风道长本人的解药外,几乎无药可治。那‘三叠寨’的二寨主也中了此毒,遍请名医,却都是束手无策。清风道长正是以此拿住了‘三叠寨’,让他们用文必正的人头换取解药呢。”

    文秀一听气得剑眉直抖,无限愤怒凝结眉心,重重一拍桌子,颤颤了嘴角,说道:“真是太可恶了,我们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救出夫人和小宝,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后还是没逃出他们的手心儿。”此时,挫败感十足的文秀再也无暇顾及自己的古代淑女形象了。

    刘飞也无力地坐到了文秀的对面,叹着气言道:“他就是怕‘三叠寨’一旦失手,既放走了人质,又没能抓住文大人,所以才打伤小宝的啊。当初若非他们的大寨主极力阻拦,恐怕现在连夫人也中毒了呢。”

    这时,文秀看着一直呜咽不止的白玉娇,心情万分沮丧,心头仿佛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一般,实在堵得难受,这种感觉就和以前在警校时自己的任务失败后的感觉真是一模一样。

    就在大家垂头丧气的时候,段天广突然插话道:“老朽认识一人,或许可以救文公子。”

    这句话就仿佛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照亮了在座所有的人,又像是绝境中的救命稻草,被大家立即紧紧抓在手里不放。白玉娇一下子扑到了段天广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地恳求道:“求求您,告诉我,是谁?是谁能救小宝,求求你,快救救小宝吧。”刘飞和文秀也凑到段天广身边询问。

    段天广先将白玉娇搀了起来,让她坐下,又环视了一下屋子里所有的人——包括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文小宝,又低头思索了片刻才手捋着须髯言道:“若要老朽找来名医,你们且得答应老朽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都答应!”白玉娇不顾一切地答道。

    段天广却并不着急,语速格外放慢言道:“老朽想让你们去一趟段家庄,查清我女儿这件事的真相。”

    “好好,我答应,我答应,我去,我去。”白玉娇不等段天广说完就急着应答道。

    段天广的目光转向了刘飞,刘飞赶忙点点头,郑重地言道:“在下也答应您,和您去段家庄,查出真相,还文大人一个清白。”

    听完白玉娇和刘飞的承诺,段天广却并未露出满意的神情,用手指着文秀说道:“老朽要文姑娘也答应这个条件。”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文秀身上,这倒让文秀有些尴尬,她的双颊顿时爬上了淡淡的红晕。

    刘飞不想文秀再次卷入到文必正的陈年旧事之中,于是抢先言道:“段班主,您这个要求便是过分了吧,在下觉得您可能是有所误解了,文姑娘与文大人之间并无任何的血亲关系,‘三叠寨’救人,人家文姑娘也只不过是仗义相助而已。”

    段天广冷笑如冰,低沉地言道:“哼,有没有血亲,老朽并不在意。这位姑娘自称曾以断案为生,想必有些经验,所以老朽斗胆也请文姑娘出马,不知道文姑娘意下如何?”

    刘飞一听“断案为生”这四个字,立即用一种惊讶的目光望着文秀,暗自思量着这话的真假。

    文秀表面倒是还淡定自若,不动声色地微微一垂眼帘,用自己卷翘的睫毛掩住闪烁着的明眸,心里则更为尴尬不安了,想着都是自己言过其实惹来的麻烦,看来以后需要谨言慎行了。

    文秀假装冥思苦想了一番才答道:“呃,好吧,那……我也尽力帮忙吧,可您能否先告诉我们,您说的那个神医到底是谁呀?”

    段天广并不理会文秀的这个转移话题,向着大家一抱拳,须髯一抖,说道:“老朽相信各位都是正人君子,当一言九鼎。”

    白玉娇重重地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看咱们还是先救小宝要紧啊,您就赶快告诉我们吧,我求求您了。”白玉娇神情焦急,不住的哀求着。

    段天广这才言道:“老朽所说的名医正是老朽堂弟段逍遥。”

    “哦?神医段逍遥?”刘飞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立即露出了兴奋之色,如云开雾散得见阳光一般。

    文秀眼见刘飞的表情的骤变,好奇地凑过去轻声问道:“阿飞,你也认识这个人?”

    刘飞答道:“在下也只是听闻,不曾见过,更不相识。听说这个神医段逍遥医术精湛,出神入化,甚至有起死回生的本领啊。”刘飞夸张地摇晃着脑袋,文秀和白玉娇顿时听得入了神。

    “太好了,这么说小宝有救了!”白玉娇一听段逍遥有如此大的本事,顿时心中燃起了无限了希望,哭得僵硬的脸上也终于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刘飞稍狭凤目,又言道:“只是他居无定所,行踪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啊。”说完,将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在段天广的身上。

    段天广朝刘飞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说道:“呵呵,刘师爷请放心,老朽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他。”说完叫来了自己的儿子段平海,耳语了一阵,段平海便点头离开了。段天广让大家先各自休息,说自己已经让平海快马加鞭连夜去请了,段逍遥最快也要明天清晨才能到达客栈呢。

    入夜,文秀费尽口舌才安慰着白玉娇躺下休息,自己正要回屋,路过刘飞的房间,见房门半掩,刘飞披着外衣仿佛在挑灯夜读,却是一副惆怅满怀的样子。

    文秀心中一动,暗自揣测阿飞可能不仅是在忧心小宝的事情,更是在忧心文大人遭人刺杀的大事,文必正有知己为他如此费尽心机,也真是人生之大幸了。

    文秀不禁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好友林霞,她可谓自己的闺中密友,只是不知道这辈子还能否再见到她了,一想到此,文秀的心里略略泛起一丝悲凉,她又在多愁善感地思索着,自己穿越来到古代,这里还能否遇到一位如林霞一般的知己呢?不知怎地,这时候文秀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了刘飞,随后立即香腮赤红,暗自责怪自己又在痴心妄想了。

    “谁在门口?”屋里传来了刘飞的问话。

    文秀略略一惊,顿时收起思绪,朗声答道:“哦,是我。”随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阿飞,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在看什么呢?”文秀来到桌前坐下,特意用一种轻松随意的口吻问道。

    “哦,没事,在看奏折。”刘飞揉了揉酸痛的眼睛随口答道。

    文秀见刘飞面露倦容,眼中血丝密布,就已了然刘飞定是心思甚重之人,于是想开个玩笑缓和缓和气氛,她撇了撇嘴角,表情夸张地讥讽道:“嗨,你以为自己是皇上啊,还要连夜批奏折?”

    刘飞听了先是一皱眉,随即又展眉一笑,无可奈何地摇头言道:“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幸好不是于众人面前,不然自有人抓你我去坐牢。”

    文秀见刘飞露出了笑容,心里稍安,调皮地一吐舌头,瞟了一眼刘飞手中的奏折问道:“是你们奏请皇上开仓放粮的那个奏折吗?”

    刘飞的目光中尽是失落与无奈,叹着气言道:“是啊,现在已是如同废纸了。”说着抬手就要撕掉,文秀赶紧拦下。

    “哎哎哎,别撕啊,好不容易写的,留个纪念嘛,再没用的话,等有空的时候你给我读读,当是教材教我识字也好啊,我顺便欣赏一下刘大师爷的文采啊。”

    望着文秀真诚的目光和孩童一般幼稚的建议,刘飞忍不住微微笑了笑,暂且打消了撕毁的念头,却觉得自己手上温热,悄悄低头一看,原来文秀的手正覆在自己的手背上,那股温热似乎一直从自己的手背瞬间传遍了周身。刘飞顿时羞得脸上火辣辣的,赶紧抽出手来,起身借收起奏折来掩饰自己的面红耳赤,干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文夫人睡下了?”

    文秀丝毫没有注意到刘飞的尴尬,叹着气答道:“是啊,劝得我口干舌燥,嗓子里如同燃火。”

    刘飞赶紧倒了一杯热水送到了文秀的面前:“快喝点水吧。”

    文秀也不客气,只感激地朝着刘飞眨了眨略带困倦的大眼睛,接过茶杯,一仰脖,大口大口地喝干,然后一抹嘴,才说:“多谢多谢。”随后眼眸闪动,边思边道:“你说这个清风道长是潞安王的手下吗?”

    刘飞看着言行毫无顾忌的文秀,心中涌起一点淡淡的温暖,眯着一双小小的眼睛点点头。

    文秀则若有所思地说道:“潞安王还真是阴狠毒辣啊。阿飞啊,你说万一明天来的那个神医也解不了五毒追魂指的毒,那咱们该怎么办呀?”

    刘飞万万没想到文秀会如此一问,心中不免一沉,但表面上还假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言道:“文姑娘多虑了吧,车到山前必有路的。”

    “那总得事先有所准备啊,就像今天咱们营救人质有a计划和b计划一样,有备无患嘛。不过这个问题太难了,我是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好办法,阿飞,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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