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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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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秀微微颔首,口中言道:“李大哥辛苦了。”

    “大人言重了,此等危机关头,何来辛苦一说。”李皓轩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小声言道。

    文秀感激地谢过皓轩,随后转头望着刘飞,面带严肃地问道:“师爷以为如何?”

    刘飞站起身来,踱步至文秀的身旁,小眼珠左右转动,思忖了片刻,答道:“想必潞安王是在联络京城官吏,要他们要他们提防你这个八府巡按的奏章。”

    文秀略有所悟地点点头,美眸流转,忽然眼眉一挑,问道:“京城官吏?是那个康禄全吗?”。

    刘飞眯起小眼睛,若有所思地言道:“必有这个康公公,但可能不止他一人,潞安王在京城亦有不少党羽。”

    “那么其他人是派往何处的呢?”文秀眨着大大的眼睛追问道。

    刘飞瞟着文秀那认真的样子,心中蔚然,口中幽幽地答道:“谋反之事暴露,王爷定然有所指使,或许他正是送信给河南或者周边的亲信党羽。”

    “这么说老王爷很快会有所举措?”文秀断然推测道。

    刘飞眉头微微皱起,低下头一边思索着一边轻声言道:“或许吧……”

    文秀一听此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胸昂首,挥拳言道:“哼,来吧,等的就是这一天!”

    这时候,一直静立一旁的李皓轩忍不住红着脸、略带羞涩地插话道:“大人,刘师爷,你们说,王爷会先从哪里下手呢?”

    “大牢!”

    “大牢!”

    文秀和刘飞竟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知县大牢,两个人异口同声,倒让皓轩掩口而笑,暗暗赞叹两个人的默契。

    文秀和刘飞也是相视一笑,秀秀原本只是一时冲动脱口而出,却没想到和刘飞不谋而合,她不禁羞涩地低垂下眼帘,艳红的朱唇微动,嘴角挂上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而刘飞则歪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瞟着秀秀,故意谄媚地抱拳笑道:“大人英明。”

    谁想文秀竟止住偷笑,不客气地高扬起头,淡定地言道:“那当然!”

    “噗嗤!”这话让刘飞和李皓轩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两个人无奈地望着眼前这个调皮可爱的女子,心中却泛起一丝敬意。

    “那我从此刻起便留意着大牢的动静吧?不少字”李皓轩建议道。

    刘飞点头称好,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李皓轩这才转身离开了驿馆。

    这天晚上,文秀才要睡下,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是刘飞捧着一碗暗红的浓汤站在自己的面前。

    文秀将刘飞请进了房间,刘飞将那碗浓汤放在了桌上,说是自己亲手所制的“刘氏安神汤”,让秀秀尝尝。

    文秀心中感动,暗道,我的“汉宝宝”能换来这安神汤,也不错。

    秀秀低头品了一下,酸甜可口,微微带着一股特别的香气,她索性一股脑将一碗安神汤一口气全部饮下,然后放下空碗,一边用手背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汁水,一边假装不屑地言道:“哎呀,没看出来,咱们大师爷的手除了挥毫之外,居然还能有这本事?你这是在哪里偷学的呀?可否透露一二呀?”说完,眨着一双美眸,歪着头含笑望着刘飞。

    刘飞双眉一蹙,瞟了文秀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也不生气,缓缓地答道:“怎是偷学?这是我兄长刘翱以前常常做给我喝的。”

    “哦。”文秀点点头,见刘飞眼中透出几分深沉,便一手托起香腮,安静地聆听着。

    刘飞低下了头,略带伤怀地继续说道:“我刘飞从小父母早亡,只和兄长相依为命。哥哥喜欢舞刀弄枪,我呢,则恰恰相反,喜欢舞文弄墨,我们兄弟两个人一文一武,倒是相得益彰。那年乡试,哥哥见我每日苦读至深夜,便熬了这安神汤给我。我问哥哥,这是什么汤?哥哥得意地说,这是‘刘氏安神汤’。”刘飞一边说着,一边模仿着自己哥哥那趾高气扬的样子,逗得文秀“咯咯”直笑。

    “哥哥待你真好!我还真是羡慕呢,像我这样的独生子女便没有这个福分了!”文秀怅然地言道。

    而刘飞陷入到了过往那温馨的回忆之中,完全没有留意秀秀所言。秀秀也不打扰他,只在一旁静坐,脑海中却也浮现出了穿越前,自己三口之家的生活场景:

    “秀秀,吃饭了。”母亲站在房间的门口,和颜悦色地说道。

    “等一会儿的,我爸不是还没回来吗?”。文秀不耐烦地说道,那眼神始终就没离开眼前的电脑游戏画面。

    “你爸爸今天下午有个庭审,怕是要晚回来会儿,让咱们先吃呢。”母亲温和地催促道。

    “不就晚一会儿嘛,等等吧,我正好打过这一关的。”秀秀撒娇地言道。

    “这孩子……”母亲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了厨房,口中却在小声念叨着:“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我还是把馒头放回锅里吧,回头再凉了。”

    一个小时之后,大门处传来了钥匙的声响,秀秀的父亲托着疲惫的身子走进门来。

    母亲赶紧迎了上去,一边帮忙换衣服,一边言道:“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丫头等了你半天了,就是不肯吃饭。”

    “是吗?”。父亲欣慰地一笑,歪着头朝着房中高声唤道:“秀秀?爸爸回来了!”

    “爸爸!”文秀高喊着冲出了房间,一下子扑进了父亲的怀中,撅着嘴不高兴地说道:“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死了!”

    父亲在文秀的鼻梁上轻轻一刮,说道:“我不是叫你们先吃的吗?”。

    文秀的小嘴撅得更高了,伸手揽住母亲的脖子,说道:“一家人一起吃饭才好嘛,爸爸难得在家吃饭的。”

    “呵呵,好好好,那么咱们这就开饭。”父亲高兴地言道。

    “你们先准备碗筷啊,菜我早就热上了,这就端出来啊。”母亲说完便忙碌了起来。

    “爸爸,今天有你最爱吃的肉炒小白菜!”文秀兴奋地拉着父亲言道。

    “是吗?太好了!这要是秀秀炒的,那就更好了。”父亲答道。

    文秀一听这话,爽快的说道:“好,下次爸爸要是早回来一次,我就亲手炒个小白菜!到时候,您别嫌炒得不好就行!”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这时候母亲正好从厨房出来:“爷俩这是约定什么了?”

    “保密!”文秀抢先言道。

    ……

    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平常的情景,如今秀秀回忆起来,竟觉异常的温暖感动,以至鼻子阵阵发酸,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差点掉下一滴清泪。

    很多事情,都是失去之后才知珍贵。穿越前这些日常的生活,从未像今晚这样打动着秀秀的心灵。而就是这样普通的父母亲情,如今是再也体会不到了,秀秀不禁心中一阵刺痛。

    与父亲的那个约定,还未实现过呢,答应给父亲炒的菜,还没有来得及摆上餐桌,秀秀便身不由己地从现实世界中消失了。秀秀现在想来真是后悔不已,今后便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自己的父亲,再也吃不到女儿亲手炒的菜了,真是莫大的遗憾啊!

    秀秀越想越是伤心,眼眶渐渐变得红润,晶莹的泪珠就在眼中打转。

    刘飞用眼角的余光发觉了秀秀的感伤,免不了要好好劝慰一番。待到秀秀情绪好转了些,刘飞才站起身告辞离开了房间。

    而文秀则一头扎进薄被里,忆着穿越前的美好,带着悲楚、带着遗憾、更带着两行热泪,进入了梦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六集决战前夜,闲愁满怀!【听潮阁最快更新

    第六十六集决战前夜,闲愁满怀!*
正文 第六十七集 首战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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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集首战失利

    一点心雨:许多事情,直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而当我们意识到它的珍贵,却为时已晚。与其到那个时候再后悔莫及,不如现在便行动起来,珍惜眼前的一切。你曾答应为父母做点什么?这个承诺兑现了吗?如果没有,还不趁现在吗?切莫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

    第2…67问:秀秀这一役算是失败了,大家意外吗?

    ********

    夜深了,洛阳城一片漆黑,乌云遮月,不见半点光亮,淡淡的薄雾笼罩着大街小巷。天空中再次飘来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是要趁着今晚的黑暗,将青瓦飞檐、花草树木统统洗刷干净。

    风雨中的县城在沉寂中蕴藏着一丝躁动,这是安睡着人们无法体会到的。假冒巡按的文秀和他的师爷刘飞此刻亦在安睡中,只是他们心中明白,这座城市如今已经成了他们的战场。

    这里是战场,却也是舞台,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战场当成舞台的。文秀假冒八府巡按,坚持智斗潞安王,她是希望自己能在这个舞台上表演得精彩!

    凌晨时分,天才蒙蒙亮,刘飞睡得正香,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急急地披上衣服,出门一看,原来是李皓轩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

    皓轩一见刘飞,便焦急地地声言道:“师爷,不好了,大牢出事了!”

    刘飞一听这话,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一边穿好衣衫,一边问道:“怎么了?”

    李皓轩叹着气言道:“有人洗劫大牢!”

    “什么?”刘飞惊讶地瞪着小小的眼睛,简直不相信皓轩的话。

    “怎么会有这等事?李大哥,进屋慢慢说。”这时候,两个人的身后响起了文秀的声音,原来警觉的秀秀早就听到了动静。

    李皓轩和刘飞随着秀秀来到了屋中,门外只留罗镇虎看守。

    文秀随手拿起一件青色的长衫扔给了李皓轩,关切地言道:“李大哥,你先换下湿漉漉的外衣吧。”

    李皓轩心中一暖,万分感激地接过长衫,红着脸背过身去,找寻了屋中一处角落,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这才又来到文秀和刘飞的面前,言道:“半夜时分,一伙蒙面山贼偷袭大牢,我本想将他们击退,怎奈对方人数众多,且来势汹汹,想必是有备而来的。他们号称是城外‘清风寨’的山贼,来知县大牢解救他们的弟兄,官兵抵挡不住,死伤不少,让他们冲进了大牢,一下子放走不少囚犯。”

    文秀顿觉事态严重,剑眉蹙起,眉心如起伏的山峦,美眸流转,目光犀利如剑,沉着脸问道:“那两个王府侍卫呢?”

    皓轩长叹了一声,双颊绯红,低着头言道:“咱们布下了机关埋伏也着实伤了他们不少人,我也用尽了浑身的暗器,只是没能阻止他们冲进密室。这些人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个个身手矫捷、身怀绝技,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发现那两名侍卫早已断气,又补上了两刀才离开的。”

    原来,文秀假装回京,是为老王爷设下的陷阱。那抓住的王府侍卫其实登时便断了气,只是大家假称有什么神医妙药,能起死回生而已。其实,不过是段逍遥给的一种药膏,涂抹在尸体的脸部,能让皮肤保持红润,如活人一般。

    对此,罗镇虎也曾质疑道:“为什么要如此费事的到城郊才下手呀?这洛阳城里不也有王府侍卫吗?抓他一个、两个的来,不一样吗?”。

    但刘飞解释道:“怎么可能一样呢?在洛阳城内,你就算抓住了跟踪之人,你如何问罪呢?他们定然会说是来保护巡按大人的,且他们也的确没有做任何伤害大人的事情,这么做反而是我们理亏了。”

    罗镇虎这才明白:待到城外,侍卫动手刺杀巡按之时擒住那刺客方才是抓住了把柄。

    等回到了洛阳城里,文秀只是将两具尸体关押在了知县大牢的密室之中。后来的提审,不过是做戏给杨勇看的。这一切无非是为引蛇出洞,一切的铺垫酝酿,只为今晚开始的决战时刻。

    “这么说这伙人并非什么山贼,而是潞安王的人!”刘飞若有所思地在一旁言道。

    皓轩点点头,言道:“应该是的,他们在发现了那两名侍卫的尸体之后,便撤兵了。我在他们身后悄悄尾随,一直跟着他们回了老巢。原来他们驻扎城外山中,竟有几千人之多,且囤积有充足的粮草。”

    “潞安王私自屯兵?”刘飞惊呼道,这是他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的。

    文秀听完心情十分低落,她知道,这一役,自己并未占得半点先机,反倒被潞安王迎头痛击。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紧咬贝齿,一掌击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哎,我们算对了潞安王会拿大牢开刀,却没想到他竟调动这么人马、不惜重兵,血洗大牢。”秀秀眯起一双美眸,一脸不甘地言道。

    刘飞点点头,亦是心情沉重,自责地言道:“都怪我啊,低估了这老狐狸!如今,潞安王知道那两名侍卫已死,便是彻底安心了。”

    文秀顾不上安慰刘飞,坚决地说道:“不行,我得过去看看!”言毕,转身就走,不等刘飞反应过来,她已经跨步冲出了房间。

    “啊,大人……”刘飞吓了一跳,暗自埋怨秀秀的冲动。可现在阻止已然来不及了,刘飞只能匆匆地紧随其后,只是在临出门前,慌手忙脚地拎起了一把油纸伞。

    此刻天色渐亮,雨还在下着,街上一片雾霭阴霾。文秀四人来到了知县大牢,才一进门,秀秀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地上流淌着雨水亦被染成了淡红色,秀秀不禁一皱眉,那心情变得愈发沉重了。

    大牢之中,四处狼藉,血肉模糊的尸体随处可见,那景象真是惨不忍睹,幸存的官兵们正在忙碌地清理着惨烈的现场。

    王捕头见巡按大人出现在大牢,赶忙上前招呼,可秀秀一见如此之多的官兵丧命,竟心痛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背过身去,任由刘飞随意询问了几句。

    文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老半天才转过身来,低垂着眼帘问道:“王捕头,你们张大人呢?牢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如何不见张大人呀?”

    王捕头一听这话,却是表情更加惨痛,竟摇摇头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朝着文秀一个劲儿地摆手。

    文秀不解,转头疑惑地望着刘飞。而刘飞却是心中一沉,试探着问道:“怎么?张大人病了?”

    王捕头叹着气答道:“文大人,您……您去看看便知。”

    文秀顿觉蹊跷,“唰”地一转身,向着张协的府上飞奔而去。李皓轩和罗镇虎紧随其后,而刘飞举着油纸伞,怎么也追不上文秀,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好李皓轩细心,放慢了速度照顾着他。

    此刻的文秀心中忐忑不已,她顾不上任何形象,只在雨中飞奔着。“啪、啪”,每跑一步,那脚下溅起的雨水便如莲花盛开一般落得到处都是。雨水早就浸湿了她的衣衫和满头的秀发,尽管还在夏日里,却也带着几分寒凉,只是秀秀飞速地奔跑着,汗水早已和雨水混在了一起,那一点寒凉已被剧烈运动带来的燥热吞噬了。

    张协究竟怎么了?难不成他府上也出了什么事情?这伙所谓的山贼也到他的府上兴风作浪了吗?潞安王也借机在找他的麻烦吗?秀秀一边跑一边想心中暗自揣测着:倘若果真如此,那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便要和张协划清界限,不可连累了他……

    无数念头在秀秀的脑海中徘徊着,她恨不得自己生出一双翅膀,能顷刻间飞到张协府上才好呢。

    好不容易来到张府大门口,文秀停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谁想那急速的心跳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腿跨步来到张家大门之前,伸手刚要叩门,却忽然觉得今日的张府与平日似乎有些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对了呢?文秀一时也想不明白。

    她刚刚拍了几下大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这可怪了,如何不关大门呢?

    文秀不客气地推门而入,转过影背墙,映入眼帘的情景却让秀秀如坠深渊。

    前院里停着几具死尸,几个妇人围在旁边掩面痛哭着;而那正厅之中,横躺着三个人,皆被白布所盖,一屋子人跪在旁边泣不成声。

    张协府上也有人遇难了吗?这是杀一儆百,潞安王要给张协一个警告?对,一定是这样!

    尽管此刻的文秀心中已有预感,但她依旧用最乐观的情形告诫着自己。她三步并作两步跃进正厅,心中故意念叨着:这屋中死者定然是张协的亲信……

    而低头看时,文秀却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现实:那是张协一家人的尸体,静静地停放在正厅。

    文秀顿觉眼前一黑,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幸好倚在了门框上。她用手狠狠地扒住门框,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千针所刺,眼中的热泪控制不住地滚滚滴落。

    “大人,大人保重啊!”罗镇虎在一旁见此情形,亦是悲痛万分,他见文秀已经是泪流满面,像是被这情景击垮了一般,整个人瘫软如无助的柳枝,他想要上前劝慰扶助,却是张着两手不好意思靠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六十七集首战失利【听潮阁最快更新

    第六十七集首战失利*
正文 第六十八集 毒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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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集毒蘑菇?

    一点心雨:要想获得成功,必须坚持到底,许多人都是在最后五分钟才获得胜利和成功的。没有到最后的关键时刻,那利剑千万不可离手。决战时刻,秀秀首战告负,这并不奇怪,人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秀秀,你要加油啦!借这句话,也给心雨自己鼓鼓劲儿吧,第二卷**在即,第三卷已在筹划之中,希望心雨有耐心和毅力继续坚持着,也恳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2…68问:看过秀秀的首战失利,大家都总结出了什么经验吗?

    ********

    就在罗镇虎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刘飞和李皓轩也赶到了张协府中。刘飞哪里受得了这样剧烈地跑动,早已累得脸色惨白,腹中刺痛难忍,还没进大门,便坚持不住,停在门口休息,弓着身子,用手抵在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待到稍作调整,刘飞也走进了院中,一见张协全家遇害,刘飞亦是悲愤难平,只觉自己五脏六腑都仿佛搅在了一起。

    他转头看见秀秀靠在门框之上,面无血色,神情凄楚,泪珠如那断线的珍珠一般,大滴大滴地从一双美眸之中滚落下来,便知秀秀深受打击,刘飞心疼不已。

    他赶紧上前几步,凑到文秀的身边,一边尽量调匀呼吸,一边结结巴巴地解劝道:“文大人,大……大局为重啊!请大人节哀啊!”

    刘飞说完拧着眉头望着文秀,却见她依旧是泪眼婆娑,目光呆滞,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心知,秀秀不仅是没听进自己的话,怕是连自己这个人都没看见啊!

    于是刘飞凑上前去,一手搭在文秀的肩头,附在她的耳边,悄声言道:“秀秀,此等关键时刻,切不可只顾悲伤啊!若因此乱了阵脚,只能是让潞安王得意了!若是你都倒下了,那……那还能有谁来为张协他们报仇呢?”

    文秀的脑海中已是一片空白,甚至已经丧失了思维的能力。这时候,她只觉得耳根一阵暖热,一直传进心底,几句话犀利的言语如晴空霹雳,照亮了原本昏暗的内心,让自己的脑子“唰”的一下运转了起来。

    秀秀抬手轻扶在刘飞的胳膊上,低垂下眼帘,朱唇颤抖着微微颔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绪,压抑着心头无限的痛楚。

    刘飞则用力搀扶住文秀,他知道,秀秀这个时候需要一种力量,一种深入心灵深处的力量。

    文秀眼眉微挑,正好遇到刘飞那坚定的目光,她的心头为之一颤,这样一个眼神让秀秀于悲痛之余,艰难地挤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权作感激。

    见秀秀逐渐平静了下来,刘飞主动言道:“大人,学生代您去问一问。”

    文秀点点头,轻抬玉腕,整理着额头鬓角那湿漉漉的秀发,用手背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一双美眸之中那悲伤的眼神逐渐转变成一种悲愤!

    刘飞将“伶俐鬼“唤到了他和文秀的身前,问起了张大人一家三口因何遇难。

    “伶俐鬼”抹了一把眼泪,抽泣着答道:“我家大人……我家大人昨晚误食了一种有毒的蘑菇,半夜时分便口吐白沫。小的不敢耽搁,急急地叫来了郎中,可……等郎中到了府上,大人一家已……已然不行了。”

    “有毒的蘑菇?”刘飞紧皱双眉,越听越觉蹊跷。

    “伶俐鬼”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儿里拿给刘飞观看,口中言道:“刘师爷请看,就是这个。今儿早上仵作亲自来验的尸,大人一家系中毒而亡,绝不会有错的。”

    文秀和刘飞盯着“伶俐鬼”手中的毒蘑菇:那蘑菇上带着一些黑色的泥土,伞面中间凸起,那形状有些怪异,尽管看上去那颜色却并未见与普通的蘑菇没有区别,一样是深棕色,但细心的秀秀发现那颜色深浅不一,并不均匀。

    秀秀伸手将那毒蘑菇拿了起来,一边细细观察,一边厉声问道:“府上的大厨何在?如何能买来这样的毒蘑菇?”

    “伶俐鬼”叹了口气,用手一指门外,委屈地答道:“回禀巡按大人,我家两名大厨加上后厨帮忙的伙计也都一样中毒身亡了,昨夜共有五名下人误食了这毒蘑菇,一命呜呼。如今,这蘑菇究竟是哪里买来、又是如何烹制的,已经是无从问起、不得而知了。”

    刘飞一听,不禁仰天长叹,心中暗自叹道:哎,王府做事果然谨慎,一边是装作山贼,明目张胆地血洗大牢;一边却是暗下黑手,偷梁换柱,竟毒死所有知情的下人,不给我们留下丝毫的线索。

    “果真无从查起了吗?”。文秀黯然地小声言道,手中的毒蘑菇也滑落在了地上,那表情再次陷入沉痛中。

    她几步来到张协一家的尸体面前,望着一家三口铁青的脸,张协六岁小儿尚还稚嫩的面容深深地刺痛着文秀,她不由得愧疚万分。

    秀秀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与张协相处的点滴往事:南郊粮仓附近,张协误将文秀当成吴黑岩一伙,抓进了大牢,秀秀与这位知县的第一次见面竟如此的阴差阳错;后来张协过堂审问吴黑岩与文秀,文秀差一点便被大刑伺候,直到刘飞现身,文秀亮出身份,张协这才后悔不及,赶忙磕头认错,那个时候的张协可爱之中带着几分可怜,叫人又爱又恨;直到前几日,文秀邀张协同谋大计,张协默然相助,文秀这才对这位小小知县心生敬意。她本想着此事过后,要好好与这位精打细算的老油条痛饮深谈一番,却没想到,决战在即,张协却早早被害身亡。

    一夜之间,竟逝去了这么多无辜的生命,这让文秀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她越想越是愧疚,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

    “啪”,文秀一转身,冲出了正厅、冲出了张府。而此刻,外面已是暴雨倾盆,豆大雨点敲打着屋脊飞檐,敲打着满是积水的街面,发出了“哗哗”之响,伴随着几声闷雷,淹没了刘飞那无奈的呼喊之声。

    文秀就这样消失在了雨帘之中,气得刘飞捶胸顿足,尽管罗镇虎紧追了出去,但刘飞依旧是不放心,也毅然冲进了大雨之中,和李皓轩一起追赶着这位冲动的巡按大人……

    角落之中,文秀紧攥双拳,重击着身旁高大的围墙,那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秀秀只觉得置身于这样的大雨之中,任由雨点冲刷着自己,任由自己的拳头重击着坚固的砖墙,仿佛是一种发泄,也是自己应受的一种惩罚。

    忽然,秀秀感觉头顶之上不再有雨水,她转头一看,原来是刘飞将手中的油纸伞举到了自己的头上。她木然地一推刘飞举伞的手臂,推开了那油纸伞。

    刘飞执著地再次将伞举到了秀秀的头上,而这一次秀秀则是用力地一推,将那伞直接抛在了地上。幸好被李皓轩拾起,撑在刘飞的头上。

    “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外面雨大,咱们赶快回去吧。”刘飞劝道。

    “都怪我,若是我们不去找张协帮忙,或许他们一家都不会死!”文秀用力摇着头,一手抓在胸口,不住地自责着。

    刘飞又是一阵心疼,这种时刻,善良之人总是会首先自责。他恳切地言道:“大人,这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是那老王爷心狠手辣!与大人无关啊!”

    秀秀根本听不进刘飞的话,她只埋下头,轻声念叨着:“阿飞,我们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刘飞还是第一次见到秀秀如此的失望沮丧,在他眼中,秀秀从来都是一个乐观开朗的姑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悲观。刘飞的心中不由得慌乱不已,他也从没有像今日这般不安。

    “大人啊,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人开仓放粮成功,那老王爷不是一败涂地的吗?于百之几次想揭穿大人的身份,不是也屡屡碰壁吗?如今,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才这一点点的挫折,大人便认输了吗?”。

    大雨之中,刘飞声嘶力竭地耐心劝解着文秀,尽管他自己也是身心疲惫,但他仍然坚持着,他希望秀秀能够早些振作起来,恢复为原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

    我认输了?这句话深深触动着文秀,她缓缓抬起头,深情地望着雨帘之后刘飞那张坚毅的脸。

    刘飞见文秀有所感触,急忙厉声言道:“大人,你若是就此认输,那死去的张协一家、还有魏谦兄弟,他们怎么能瞑目呢?”

    一旁的罗镇虎听到刘飞提起了自己的大哥,忍不住插话:“就是啊,大人,我们要报仇啊!”只是言罢,罗镇虎却歪着嘴,肩膀倾斜着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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