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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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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安王见于百之如此狼狈,不禁撇着嘴仰面而笑,放开了于百之的手腕,不屑地说道:“你们这些个文人啊,手无缚鸡之力,还能干点什么呀!”
于百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学生年老体衰,让王爷笑话了。”
潞安王斜眼瞟了瞟于百之,随后回到桌前稳坐,神情严肃地问道:“少废话,快说说吧,那杨勇都看见什么了?”
于百之半天才调匀了自己的呼吸,平复了下来,他凑到潞安王的身边,一边偷眼观察着老王爷的神色,一边试探着言道:“哎,王爷啊,那文必正大刑伺候,恩威并施,那两名侍卫果然是全盘招供了!”
由于此前于百之曾对此有过预言,所以潞安王听到这个消息倒是不觉得意外,只是气呼呼地怒骂那两个出卖主子的狗奴才!
于百之也不敢插嘴,只站在一旁听着,待到王爷骂够了,他才继续言道:“不仅如此啊,王爷,那侍卫还向文必正招供出一件大事啊!”
王爷一惊,转头疑惑地望着于百之,眉头一皱,问道:“哦?还有招供出什么了?”
于百之叹了口气,缓缓言道:“他供出,王爷谋反之事!”
“什么!”潞安王一听不禁勃然大怒,“啪”地一掌重重击在桌子上,那桌面“咔嚓”一声断为两半。
于百之吓得浑身一抖,不禁向后退出几步,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潞安王站起身来,破口大骂,举着残破的桌子一脚,将屋中的其他摆设砸了粉碎。屋中顿时灰尘缭绕,凌乱不堪,骂声与打砸之声混在了一起。
发泄之后,潞安王叫人进来收拾屋子,与于百之一起来到了花厅商议对策。
“王爷,谋反一事,文必正手中尚无确凿的证据,只是那侍卫一面之词,不足为惧啊!”于百之胸有成竹地劝道,这是他在面见王爷之前便细细思虑清楚的。
潞安王绷着脸微微颔首,转头瞥着自己的师爷,长出了一口气,但仍紧皱的眉头,愤然言道:“这两个狗奴才是断然留不得了!”
于百之赶忙上前劝道:“王爷啊,看来那文必正势必要力保这二人的呀,咱们不可贸然行动啊!”
潞安王一听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沉着脸恶狠狠地言道:“哼,这个文必正想必也是活腻味了,本王必要尽快除掉他的!他自己已是自身难保,还拿什么力保别人呀?做梦去吧!这一回,本王要是不来点狠的,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他们还真敢在本王头上动土了!”
于百之见状,心知潞安王这次果真是怒不可遏了,自己再劝也是无用了,他略略思索了一下,言道:“王爷,不如让钱将军假扮山贼,带兵进城,一举攻下知县大牢,彻底解决掉那两名侍卫,永绝后患。”
潞安王满意地点点头,嘴角一撇,用手点指着窗外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本王秘密养了钱广这么多年,他也该为本王出出力啦!”
于百之抱拳躬身,赔上笑脸附和道:“钱将军勇猛凶悍,一个知县大牢,简直不在话下啊!”
潞安王摇头晃脑地挥舞着胳膊,就好像现在自己就在杀敌一般,口中狠狠地说道:“还有那个张协,也给我一并解决掉,本王是横竖看他不顺眼。”
“是。”于百之点头领命。
“对了,要不让钱广也将文必正干掉算了!”潞安王突发奇想地言道。
“呃,不可不可。”于百之赶忙劝道:“王爷啊,他毕竟是八府巡按,若在王爷的地盘上被害,势必要连累王爷您的呀。除掉文必正之时,不可操之过急啊。”
潞安王不情愿地压了压心中的火气,眼眉一挑,低着头嘟囔道:“好吧,那就让他多活几天。”
于百之点头附和道:“是是是,那个文必正也定然逃不出王爷的手心儿的!学生这就吩咐下去,叫人好生盯住他的一举一动,以免他将此事奏报朝廷!”
潞安王对此倒是不屑一顾,言道:“就算他奏报朝廷,他无凭无据的,皇兄也未必信他的!”
于百之谨慎地答道:“那是自然,可若是皇上因此对王爷起了疑心,提前戒备,那今后咱们便不好起事了!”
潞安王一听,四个手指顿时咬在了口中,点头言道:“呃,对啊对啊,师爷所言极是,师爷果然心思细致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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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集来点狠招!*
正文 第六十四集 “汉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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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集“汉宝宝”?
一点心雨:勇气和智慧是战胜困难的两大要素。有勇气,则不慌乱,不慌乱才能静心思考;有智慧,则能找出对方的破绽,找出破绽才好有针对性地一击制胜。其实于百之也具备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只是他把这些都用在如何揣摩领导的心思、如何讨好领导上了。
第2…64问:游子离家久了,都会思乡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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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沧桑,变幻难测。而转眼经年,许多幻想与期许,都在不经意间成为事实,或许你还来及细细思量……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它原本透亮青白之色,是谁要用着浓云笔走龙蛇?研磨渲染间,如可怕的猛兽一般,疯狂地怒吼着、撕扯着,似乎要带走这世间的一切——也包括时间与爱情。
凌厉的狂风肆无忌惮地穿梭着,将人们的惊呼统统抛在身后,所有柔弱的花草皆已颤抖着折服于地,向这狂风俯首称臣,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明明是大白天,可这天色却是如此的阴暗,只有那浓云间偶尔劈出的一道闪电,撕裂长空,让这昏昏沉沉的世界见到一丝刺眼的光亮,只是那随之而来的惊雷声又让人不禁有些胆寒。
这是什么鬼天气?文秀在口中抱怨着。
此刻,她的耳边除了那一声声惊雷,便是一片的混乱嘈杂,伴随着重重的叹气声与凄婉的哭泣声。
我这是在哪儿?文秀闪动着一双美眸惊愕地望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原来自己一身囚衣,正跪在一高台之上,手脚绑缚,身后立着一位手持鬼头刀的彪形大汉。高台周围聚集了不少的百姓,个个都是满脸的悲伤与惋惜,一些心肠软些的妇孺已是泪流满面。
我已经被擒住了吗?就要被问斩了吗?文秀大惊,这是怎么回事?对了,阿飞呢?想到这里,她转头四下里找寻着。原来对面的高台之上,便绑着自己的师爷刘飞。
尽管天色昏暗,但文秀依旧能看见对面的刘飞已是满脸的憔悴,脸色煞白,那小小的眼睛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半点神采,只呆呆地望着前方,那目光中尽是绝望与无助。
文秀本想高声呼唤阿飞,却张着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直憋了个满脸通红。原来自己已经被人下了哑药,再不能说话了。
此刻的秀秀只觉得咽喉刺痛,嗓子里如同着火一般,而心中亦是焦急万分。她暗自愤然:难道我这一生就这样终结了吗?如何临死前都不能让我说句真心的话呢?
她凄然地望着对面的刘飞,心如刀绞,暗道,若说此生有何憾事,那便是不能与心爱之人倾诉钟情,阿飞,希望你此刻能明白我的心意,尽管不能亲口说出,但我心中那份真爱却是最真挚的,我不后悔穿越而来,不是因为能当上什么八府巡按,而是因为在这里,我遇见你,遇见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
就在文秀伤怀不已的时候,她身旁的彪形大汉突然走了过来,亮出了那雪亮的钢刀,高举在头顶,在愈发频繁的电闪雷鸣的衬托之下,如凶神恶煞一般,瞪着血红的眼睛直盯着文秀,一脸的木然。
文秀的心像是针刺一般难受,双目紧闭,只觉耳边那大汉一声狂吼,而自己亦是一声惊呼:
“啊!”
……
待到秀秀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官家驿馆卧房之中,原本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尽管如此,秀秀已是惊得满头大汗,只觉得四周依旧压抑,自己那小心脏紧张得“扑通、扑通”一阵狂跳。
她披了件衣服从床上站了起来,缓缓踱步至窗前,轻轻打开窗子一看,已是黎明时分,窗外果真是阴雨绵绵的天气。
“大人,您怎么了?”门口看守着的罗镇虎听到文秀的一声惊呼,又听见屋中似有动静,不放心地高声询问着。
文秀赶忙转身感激地答道:“罗大哥,没事的,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罗镇虎听了,这才放心地退了下去。
文秀站在窗前,怅然地望着院中的雨景。外面已是一片阴霾,那小雨柔柔的如细丝一般,却是密密地斜织着,滴滴如珠的小雨点轻敲着走廊的栏杆,那点清脆的声响不曾传到文秀的耳中,便被那“哗哗”的雨声淹没了。
院中的一切都被这雨水冲刷得格外清新,地上的小花小草依旧挺立着,调皮地左右摇摆着,挂着晶莹的水珠,那颜色更加艳丽了。
清凉的微风拂面而来,文秀深吸了一口这清新的空气,顿觉舒爽不已。她还记得唐凯说过,不喜欢这样阴霾的天气,让人觉得压抑,那讨厌的小雨会唤醒心中伤感的记忆,搅动心头纷乱的情绪,将一切的美好驱赶到心灵最深的角落之中。
文秀原本对此嗤之以鼻,她甚为不解: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能被天气影响了心情呢?
而今日,秀秀于噩梦中惊醒,带着那残留的几分伤感与惊恐,又见到眼前这纷纷扰扰的小雨,回想着梦中重重情景,她的确感到了一丝的忧郁。
只是才爬上心头的这点抑郁,又被那阵阵清风扫去,文秀只顾享受着雨天才有的清凉舒畅,早将噩梦抛在脑后。
突然,秀秀一转身,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径直来到了驿馆的后厨。罗镇虎不知发生了何事,也紧紧地跟在秀秀身后,眼珠不错地保护着这位冒牌的八府巡按。
由于现在时间尚早,大厨们都还在休息,后厨之中只有一个小伙计在整理着厨具。这小伙计见巡按来到后厨,惊讶不已。
文秀抿着嘴,向这个小伙计奉上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随后又向他询问了几句,从怀中掏出一串钱塞到了他的手中。
那小伙子自是欣喜不已,收起那串钱,点头哈腰地同意为秀秀帮忙,就这样,两个人在后厨忙碌了起来……
清晨,天色稍稍亮了些,雨也渐渐停了下来。刘飞起床之后,正在屋中转动腰身,活动活动筋骨,只听有人敲门。
他赶过去开门一看,原本是文秀端着盘子笑盈盈地站在门口,刘飞赶忙将秀秀请进屋来。
文秀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美眸流转,神秘地言道:“阿飞,这是我今日亲手做的早餐,你尝尝。”
“啊?”刘飞吃了一惊,心中大为意外,眨着一双小眼睛,感动地望着秀秀,那嘴边却挂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快点尝尝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文秀被刘飞看得有些羞涩,两朵红云悄悄爬上了脸颊,她低垂下眼帘,用手轻抚着耳边的秀发,柔声言道。
刘飞心头一热,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他稳坐在桌前,细细打量着盘中特意为自己准备的早餐:两片馒头被煎得金黄,那中间似乎还夹了些什么,一时也看不明白;旁边配有一碗淡黄的小米粥。
他双手捧起馒头片,缓缓送到了口边,一股诱人的香气飘来,让刘飞不禁对眼前的美食垂涎三尺。
他张大嘴,狠狠地咬上一口,咀嚼间,口感丰富,甚为美味。那馒头外焦里嫩,馒头片中间夹着一个同样外焦里嫩的荷包蛋,还有煎炸过的肉片,肉香四溢,再配上几片清脆爽口的生菜叶,十分解腻。
这可真是一顿丰盛的早餐啊,刘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时偷眼欣慰地瞟着文秀,心中甘之如饴。
“你做的这个早点有些特别啊!这个有名字吗?”。刘飞举着手中所剩不多的馒头问道。
文秀淡然一笑,美眸闪动,如林间清泉,她一手托着香腮,满足地望着刘飞,朱唇微动,轻声答道:“这个是我家乡的一道小吃,叫做‘hamburger’,年轻人很喜欢吃的,只是这里没有面包和那么全的调料,只能用馒头代替,凑合着了。”
“汉……汉什么?”刘飞磕磕绊绊地问道,那眼中充满着好奇。
文秀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将英文脱口而出了,赶紧纠正道:“哦,就是‘汉堡包’。”
但即便如此,刘飞依旧听不明白,只在口中试探着重复道:“呃,汉宝宝?取‘汉人之宝’的意思吗?”。
文秀一听这话,立刻“咯咯”地笑开了,那笑声清脆如银铃,美眸弯弯如月,双颊粉红如盛开的桃花。刘飞沉醉其中,也跟着笑了起来。
最后,文秀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捂着肚子倚在桌边挥手言道:“随你怎么叫吧,汉宝宝就汉宝宝吧。”
刘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几口将手中的“汉宝宝”消灭干净,一边回味着其中的滋味,一边眯着眼睛言道:“嗯,味道的确不错,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啊。”
刘飞原想,自己这样夸奖秀秀,她应是喜上眉梢才对,谁想到,此言过后,秀秀的反应极其漠然,只是微微一扬嘴角,淡淡一笑,那眼眸之中却明显带着几分伤怀。
她这是怎么了?刘飞不禁心中暗自思忖起来,他眼珠一转,想起秀秀曾说,这是她家乡美食,于是恍然大悟:哦,这丫头怕是想家了吧?不少字那我定然要好好安慰一番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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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集“汉宝宝”?*
正文 第六十五集 爱,要怎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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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集爱,要怎么说出口?
一点心雨:心雨很喜欢马致远的《天净沙》: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苍茫辽远,悲凉动人。对家乡的那份浓重的思念,怕只有离乡的游子方才能够体会吧,毕竟那是自己的根啊。
第2…65问:爱,一定需要表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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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见文秀一反常态的忧郁,心中揣测她是思念家乡之故,他心疼地瞟着秀秀,故作轻松地言道:“待到洛阳之事了了,刘飞愿陪你一同到你家乡探访,尝一尝这正宗的‘汉宝宝’。”
文秀一听此言,抿嘴一笑,那一双美眸之中透出一丝惨淡,心中反而更觉凄凉。
刘飞见文秀低头不语,眯着小眼睛故意问道:“怎么?你不欢迎吗?”。
文秀嘴角一动,淡淡一笑,轻挑眼眉望了望眼前这个白面书生,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噩梦中的情景,她不禁心中一痛,赶紧站起身来,转身来到窗下,只背对着刘飞,掩饰自己那早已爬上脸颊的悲切,朱唇微微颤抖着言道:“自然不是。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否回去了。”
尽管文秀刻意掩饰,但刘飞依旧感受到了秀秀愈发浓郁的伤感,他不禁在心中自责,刘飞啊刘飞,你真是护花不利啊!如此好的女子,你怎么能否让她忍受这样的痛楚?刘飞啊刘飞,你不是号称能言善辩吗?怎么如今不过是劝慰几句,你都弄巧成拙了呢?
刘飞不禁也站起身来,凑到文秀的身后,意味深长地劝解道:“万事皆有可能,秀秀,你不要如此悲观嘛。”
文秀听得心中温暖,她转头轻瞟着刘飞,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原来老天爷十分慷慨,还能让自己与所爱之人共度时光。但随即她又想起了自己在梦中的那些遗憾,若是此刻自己不知珍惜,那么明日果真赴法场之时,便会是满腹遗憾了。
想到这里,秀秀缓缓转过身来,剑眉微挑,漆黑地眸子专注地望着刘飞,那双颊已是羞涩得绯红如霞,洁白的贝齿轻咬着娇艳朱唇,那胸前如揣着小兔子一样,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到了。
秀秀在心中暗暗鼓励着自己:秀秀啊秀秀,有爱便要说出口的,不然你就要遗憾终生的,此刻便是个机会,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的!
被秀秀用这样充满柔情的眼神盯住,刘飞顿觉脸颊火烫,浑身都不自在,那心跳不禁也加快了许多,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微微皱起眉头,羞涩地低下了头,那嗓子眼儿里干涩火辣,有心询问,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文秀认真地望着刘飞,半响才严肃地说道:“刘飞,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刘飞一听这话,更觉紧张,再也不敢抬头看上秀秀一眼,只把头埋得更低了,尴尬地动了动嘴角,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呃,何……何事?”话还没说完,刘飞那手心儿里都渗出了汗渍,他不由得紧紧抓住了衣衫的一角,越握越紧……
文秀虽说是个现代女性,对情爱不像古代女子那般保守,但秀秀是个很传统的女孩,还真从未如此直接地向自己心动的男子表白,且自己目前身处古代生活,古人的习俗观念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秀秀,在这个问题上,她也变得更加腼腆了。
秀秀渐渐娇羞地低下了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如水的美眸,她不禁将双手紧握到了胸前,似乎这样可以平复自己那狂跳着的小心脏,深深吸了几口气,终于颤颤地吐出几个字:“阿飞,我……我……”
话到一半,文秀便止住了,她的额头鬓角也微微渗出了小小的汗珠,她只觉得浑身火热,再也说不下去了。
爱,究竟要怎样说出口?秀秀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懦弱胆小,平日里号称自己直率开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竟变得如此害羞?明明是一份真爱,大大方方说出来怎么就这么难呢?
秀秀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畏首畏尾了,她鼓足了勇气,上前一步,伸手拉起了刘飞的手腕,快速言道:“刘飞,我……”
刘飞被文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慌乱地抬起头,讶异地望着秀秀,张着口惊呼出一个字:“啊?”
但随即,当刘飞的目光遇到文秀那火辣冲动的眼神之时,他又赶忙低垂下眼帘,只偷偷瞟着文秀那抓在自己手腕上的玉指。
这若是在平时,刘飞早就忍受不了,要呲牙咧嘴地“哎呦”不止,可是奇怪的是,今日,文秀手上的力度并不小于平日任何一次,而刘飞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只默默地忍受着,等待着……
文秀本想一鼓作气,冲上前去,将心中所想一股脑地全盘托出,却没想到,只说了几个字,接下来最重要的,却不知道要如何说起。秀秀的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平日里丰富的词汇仿佛都一下子消失掉了,要怎样表达自己的真情?秀秀竟一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
秀秀急得满面通红,剑眉蹙起,尽显忧愁,漆黑的眸子仿佛泛起涟漪的湖水,闪动间,情意绵绵,朱唇微颤,欲语还休,那精致的脸颊上挂着些许急切、些许无奈、些许……
秀秀就这样僵在了原地,尴尬不已,羞涩不已,现在,她脑子里已没有了半点思绪,只是这样握着刘飞的手腕,一动不动。
“呃,不急不急,秀秀,有话但说无妨。”突然,刘飞坚决地一抬头,送上一句轻柔的劝解,那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自然了许多。刘飞从秀秀那紧握着自己的手心儿中感受到了一种紧迫、一种急切和一种重任,他暗自揣测,秀秀定然是遇到什么大事了,这个时候,自己绝不能退缩。于是刘飞坦然抬起头,直面秀秀,宽慰着秀秀。
刘飞那关切的目光让文秀心中蔚然,她不禁转念一想,只要我们两个人彼此明白对方的心意,携手共度生死难关,如此心意相通、生死与共,那便此生足矣了,那个字,就放在心头吧……
想到这里,文秀放开了刘飞的手腕,再次背过身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低声说道:“我……我做了个噩梦!”
“呃,啊?”刘飞哭笑不得,心中暗道,这丫头,果然还是小女子的心境,一个噩梦居然就吓成了这样吗?
他长出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口中不屑地言道:“既是噩梦,自当一笑而过,不必介怀啊。”说着,刘飞也转身回到了桌前稳坐,踏踏实实地喝起了小米粥。
文秀一听刘飞对此不屑一顾,悄悄转头瞟了一眼刘飞那个轻蔑的神情,不由得心中气恼,撅起了小嘴,气呼呼地嘟囔道:“哼,你这是在笑话我吗?”。
刘飞只顾着低头喝粥,好半天才抽空答道:“非也非也。”
文秀更是七窍生烟,几步踱至桌前,“咚”的一声将双掌压在桌面上,沉着脸厉声问道:“那你就不问问我梦到了些什么?”
见文秀生气了,刘飞叹了口气,放下粥碗,眯起小眼睛歪着头不情愿地问道:“呃,大人,是何噩梦呀?”
见刘飞还算听话,文秀这才满意点收回了双掌,在刘飞的对面一坐,低垂着眼帘,纤纤玉指摆弄着垂到膝头的衣衫一角,嘟着嘴小声说道:“我梦见你我都被推上了断头台。”
“哦。”刘飞微微颔首,狭目望着秀秀,暗想,原来她是表面坚强,其实内心里多少隐藏几分怯意。
刘飞低头沉思了一下,随后眼眉一挑,郑重地言道:“秀秀,自古以来,都是邪不压正,不会有这一天的。”
听到刘飞的鼓励,文秀心头一暖,她美眸流转,嘴角一扬,挂上了一个调皮的笑容,又假装凄楚地言道:“我还梦见你的父母妻儿都来为你送行,可我却是孑然一身,无人问津。”
刘飞会心地一笑,恳切地说道:“大人开仓放粮,救济了洛阳无数灾民,如何会无人相送呢?”
“哦。”文秀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却忍不住掩口而笑。
刘飞见文秀一脸的坏笑,又细细琢磨了一下秀秀刚刚所言,这才发现了其中的蹊跷,疑惑地问道:“咦,对了,我刘飞尚未娶妻,哪里来的妻儿相送呀?”
文秀则忍住笑,故意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一根玉指抵住精致的下巴,眼望着天花板答道:“呃,可能,或许,大概,我梦到的是几年以后的事情吧,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娶妻生子了啊。”
刘飞一听不禁心中暗笑,他偷眼瞟着眼前这个调皮可爱的女子,冷笑着言道:“哦,原来如此,几年之后。可不对啊,到那时,秀秀你也已经嫁人,也会有自己的夫君子女相送的呀?”
“呃……”文秀一时语塞。
可不一会儿,她又突发奇想,托着香腮凑到刘飞眼前,眨着一双美眸,笑眯眯地问道:“那阿飞,你觉得我适合嫁给什么样的人呢?”
“啊?这……”刘飞再次窘得脸颊通红,还不曾有女子这样直白地询问过自己。
“喂,说说嘛。”文秀急切地催促道。
“你果真要我说吗?”。刘飞局促地探身问道。
“当然,你实话实说即可。”文秀假装大度地一转头,眼望着窗外,而心跳却再次加快。
她在心中期许着,期许着刘飞能说出她刚刚未曾说出口的那些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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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集爱,要怎么说出口?*
正文 第六十六集 决战前夜,闲愁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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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集决战前夜,闲愁满怀!
一点心雨:真爱,不一定要说出来;而挂在口边说出来的,不一定是真爱。有时候,默默牵手,走过风雨,相视一笑,共赏流云,岁月静好,人生几何,无须言语,无须承诺,身无彩凤,心有灵犀,不是也很好吗?
第2…66问:你曾答应为父母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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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期待着刘飞的答案,更期待着刘飞能在此时借机表白一番。
而此刻的刘飞却不慌不忙,清了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一丝羞涩,微笑着言道:“学生觉得,大人日后所嫁之人,必是身材高大魁梧、武艺精湛超群、性格憨直随和!”
文秀一听此言,气得七窍生烟,刘飞所描述之人与他自己完全相反,这让秀秀大失所望。
“啪!”秀秀一拍桌案,一下子站了起来,怒视着刘飞,咬牙切齿地问道:“那觉得,你的妻子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刘飞镇定自若地微微一笑,淡然言道:“学生之妻嘛,大人,您不是在梦中已然见过了吗?”。说完,他便只顾低头喝粥,再不理会文秀。
文秀气得小嘴撅起老高,那小拳头越握越紧,蹙眉望着刘飞,一下子将拳头挥在了头顶,威胁于他。
谁知刘飞竟毫无惧色,依旧是从容淡定,嘴角上挂着一丝浅笑,这倒愈发火上浇油了。
就在文秀的拳头举在空中略略犹豫的片刻,门外响起罗镇虎的声音:“文大人,二哥回来了。”
文秀一听,赶忙收起拳头,轻咳了几声,狠狠瞪了刘飞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回头再和你算账。”然后才开门将李皓轩请进房来。
趁着文秀开门的工夫,刘飞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赶紧抬手一抹那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心中暗道:这丫头,永远是这么冲动。
李皓轩进屋之后,便迅速汇报了昨日王府的情况:“王爷派了几拨人马出城而去,我只恨分身无术,只跟住了其中一人,那人像是赶赴京城去了。”
文秀微微颔首,口中言道:“李大哥辛苦了。”
“大人言重了,此等危机关头,何来辛苦一说。”李皓轩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小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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