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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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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安王再次陷入了矛盾之中,他只得求助与自己的师爷了:“我的大师爷,您倒是说说,到底该怎么办呀?”
于百之眼前潞安王已是逐渐被晗冰所言打动,于是低眉苦思了一下,才言道:“驸马爷所言也非全无道理,学生觉得或可让那张协带兵找寻郡主的下落,一旦有了郡主消息,围而不攻,不要打草惊蛇便是了。”
潞安王听了不住地点头,也附和道:“对对对,还是师爷思虑周全,只围而不攻,到时候本王派遣王府的全部高手营救郡主!”
唐凯此刻赶忙锦上添花,抢先道:“岳父大人圣明啊,王府高手如云,想来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们自然不可与王府众多高手相抗衡,定能平安救出郡主。”
潞安王摇晃着脑袋,竟有些得意洋洋了,仿佛一场大战、胜利就在眼前了。
“晗冰啊,你火速赶往县衙,带着张协一起去查找郡主下落!”潞安王高声命令道。
晗冰本应即刻领命而去,但她去跪在那里纹丝不动,只抱拳言道:“王爷啊,奴婢这就去办,只是请容奴婢再进一言。”
潞安王不耐烦地言道:“快说!”
晗冰躬身趴在地上,额头点地,悲切地言道:“郡主被劫,奴婢也在那附近找寻过劫匪踪迹,却是一无所获,想那张协要想找到劫匪也并非易事,且绝不可能在天黑之前完成。那么劫匪天黑之前还不见巡按妻儿,一帮山野草寇,还不知道要如何为难郡主呢!郡主坚毅,或可忍受,但郡主腹中孩儿金贵,却是一点委屈也受不得的,那孩子可是王爷您的亲外孙啊。郡主近几日已被王爷的外孙折腾得周身不适,真不知小少爷能否度过此劫,平安落地,奴婢真的为王爷的血脉担忧啊!”
晗冰这一番话一出,潞安王两只眼睛竟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晗冰,连眨都不眨一下,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晗冰一语点在了王爷的要害之处,潞安王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咧着嘴,半响才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道:“本王的……本王的孙儿啊!”
旁边的于百之手摇鹅毛扇,冷眼观察,见王爷对未出世的外孙心疼不已,忙于转头向唐凯问道:“郡主今日身体不适,可有此事呀?”
唐凯重重点头,认真地答道:“的确如此,我已经亲自炖了滋补的麦冬阿胶羹,日日送与郡主服下。”
于百之又转头,用鹅毛扇一指晗冰,厉声言道:“你这奴才,既然郡主身体不适,你就该陪着郡主在府中安心养胎,怎可带着郡主出城闲逛,惹下事端!”
潞安王一听,暗想,对啊,要是天香不出城去,不也就没有了这天大的麻烦事?于是王爷立即火冒三丈,脱口言道:“对啊,对啊!你不是郡主的贴身侍女吗?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来人啊,给我拉出去重重地打!”
“是!”即刻有王府侍卫将晗冰拉了出去。
晗冰依旧声调悲惨地力劝:“王爷啊,驸马爷啊,郡主肚子里的可是你们的亲生骨肉啊……”
随着晗冰的声音渐渐消逝,屋子里一片死寂,潞安王一手托在太阳穴上,疲惫不堪地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语。于百之轻摇鹅毛扇,也在心中暗自盘算开来:或许放了巡按的妻儿,不等同于就一定要开仓呢?唐凯自是立于一侧,不敢多言半句,却是被晗冰所言“亲生骨肉”四个字刺中了心窝,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而此时,洛阳城西,离玉华观不远的山坡密林之中,隐藏着一个小小的木屋。那木屋外表看去显得有些简陋,如同一个只身穿肚兜的小娃娃畏缩在山林层层翠绿的怀抱之中。
此时,太阳已略略西斜,阳光再不像中午那般炽烈,略带着几分温柔地普照着山林大地。那木屋的顶上,几缕斑驳的阳光,随着微风缓缓律动着,倒像是母亲的手掌一般慈爱地抚摸着怀中孩儿的额头。两只雀鸟在屋顶上不住地跳跃着、“叽叽喳喳”地鸣叫着,仿佛热恋中的情侣找了一处隐蔽所在你侬我侬、谈情说爱。清脆的鸟鸣之外,似乎还能隐约听到山林深处,采药人传来的悠扬山歌,婉转铿锵,让这片寂寞的山林焕发出缕缕生机。
这木屋乃是玉华观主玉舒大师静修之地,屋中并无半点装饰,布置简洁,但设施还算齐全。角落中的床榻之上,天香郡主正甜甜地睡着,这一觉,比她连日来在王府之中的任何一觉都来得安稳许多。玉舒大师安详地坐在床边闭目打坐,随时照看着郡主。
天香一觉醒来,倒不急于睁开眼睛,只长出了一口气,贪恋着这难得的休憩,一只手习惯性地在自己的腹部轻抚,仿佛是在安慰着腹中那个小家伙。
享受良久,天香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尝试睁开眼睛,口中轻声唤着晗冰,却是半天不见回应,不禁心中生疑,翻身坐了起来,却见服侍在自己眼前的是那玉华观的玉舒大师。
“施主醒了?先喝杯水润润喉咙吧。”玉舒大师慈祥地微笑着,给天香递来一杯温水。
天香谢过大师,接过杯子,低眉看了看,那深褐色的茶杯中,半杯清水,清澈见底,送到了口边,轻启朱唇,喝下几口,舌头上竟微微感到一丝甘甜,顿觉滋润舒畅,神清气爽。天香随后将杯中之水一饮而尽,再次谢过玉舒大师,一边用罗帕擦拭着嘴角,一边环顾着这间小木屋,口中不解地问道:“玉舒大师,这是哪里?我怎么会睡在这里呀?我的侍女到哪里去了?”
玉舒大师放好茶杯,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天香,关切地问道:“施主醒来,可感觉哪里有何不适吗?”
天香摇摇头,坐在床边整理着自己的秀发和妆容,答道:“多谢大师,并无半点不适。大师可否请我的侍女晗冰进来?”此刻,天香揣测这里可能是玉华观后院,而自己可能是刚刚身体不爽、困倦异常,支撑不住,竟昏睡在这里。
玉舒大师微微颔首,笑盈盈地言道:“施主莫急,自会有人向施主解释。”说完,玉舒大师转身出了木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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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集 密林藏木屋
一点心雨:心雨又想起了个笑话:一个老太太有两个女儿,大女婿卖雨伞,二女婿卖草帽。于是老太太晴天忧心大女儿的雨伞卖不出去,雨天忧心二女儿的草帽没生意,就这样整天都是唉声叹气的。邻居觉得好笑,说道:“下雨天你想大女儿的雨伞好卖,大晴天你想二女儿的草帽生意不错,这不就天天高兴了?”老太太听了邻居的话,果然天天都开心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哎。
第103问:本集中,天香郡主到底是脆弱还是坚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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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天香发觉大师的回答略有怪异,但也没有过多计较,她站起身来,回忆着自己睡前的事情,踱步到窗前,本想开窗呼吸些新鲜的空气,但推开窗子,看到窗外满山秀色之后,却脸色大变。
这是哪里?这明明不像是在玉华观呀?天香顿时有些慌了,她高声呼唤着晗冰,向着木门走去,想要出门找找。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晗冰时时在身边的感觉,如今晗冰不在,她的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吱呀”,木门一开,走进两位翩翩公子,前面的公子月白缎的长衫,外罩紫红色的坎肩,俊美潇洒;紧随其后的公子藏青色长衫,温文尔雅,手摇折扇。正是文秀与刘飞。
“郡主不必劳神了,您是不能走出这间屋子的,而晗冰已经回王府送信去了。”文秀一进门便朗声答道。
天香在王府之时偷偷见过八府巡按文必正与他的师爷,见他二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柳眉紧锁,花容失色,急忙后退几步。用手中的罗帕掩在唇边,上下打量着这两个人,面带一丝惊慌、却又强作严肃地问道:“这不是八府巡按文大人?您如何会在这里?晗冰回王府送的何信?”天香知道,若非自己亲口下令,那晗冰是绝对不会擅自离开自己半步的。如今说她回府送信。难不成是几句谎言敷衍于我?此时天香略略觉得有些胸闷,“咚咚咚”。沉重的心跳声清晰地响在耳边,脑子里思绪杂乱,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文秀淡然一笑。回头望了望刘飞。止步在屋中,并不靠近天香,恭敬地言道:“郡主被紫龙坡好汉请去喝茶,若天黑之前不见到巡按妻儿返回驿馆。亦不会让郡主您回府的。这等大事,定是要有人禀告王爷的。”
“紫龙坡好汉?”天香呆在原地。心中忐忑不已,口中木木地重复着文秀的话,那举着罗帕的葱白小手微微地颤抖着。她努力思量着文秀刚才所言,尽管仍有些一头雾水,但是有一点她已了然,自己这是落入了他人之手,而晗冰的确不在身边,现在一切不得不靠自己了。
见天香双手紧紧攥住罗帕,目光中除了一丝恐惧,还透出些许敌意,却并不见一丝的泪光,只是愤然地紧盯着文秀不放,刘飞在旁边语气轻松地言道:“哦,郡主先别着急,您先坐下,听在下慢慢禀告。”说着抱拳拱手,深深一礼。
为了自己腹中的胎儿,天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又见巡按和他的师爷以礼相待,想来自己应暂时无性命之忧,于是只退身坐回到床边坐下,静观其变。
文秀和刘飞见天香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非但未有冲动极端之举,还能保持头脑冷静、泰然处之,不禁暗自佩服这个看上去柔弱、内心却十分坚韧的女子。
刘飞转身也请文秀坐在了桌前,上前几步,收起手中的折扇,再次抱拳施礼,对天香言道:“郡主应当知道,河南水患,百姓流离失所,皇上下旨让我们文大人到洛阳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可是潞安王却绑架了大人的妻儿,以此相要挟,拒不开仓,大人无奈,这才冒险请了郡主来帮忙啊。”刘飞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天香的神情,见天香听过此言,表情凝重,低垂下眼帘,双颊粉红,却是不见十分的怒火,便知果然如先前打探那样,这位天香郡主生性温和,心地善良。
刘飞偷偷向着文秀使了个眼色,文秀会意,站起身来,面带愧色,言辞恳切地附和道:“请郡主放心,下官绝不会伤害郡主,只请郡主在这木屋中小住,待到潞安王还我妻儿,下官便即刻送郡主回府。下官这么做也实属无奈,冒犯之处,还请郡主谅解。”说着,文秀也抱拳深深一礼。
天香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父亲绑走了巡按妻儿,因此巡按才依葫芦画瓢,也请了自己来换回亲人。尽管天香心中对这位文必正早有芥蒂,但细想今日之事,若不是自己的父亲小人之举、掳人妻儿,那文必正也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要怪只能怪父亲招数狠毒,这才引得别人以毒攻毒。
想到这里,天香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嘴角微动,美眸中的那点怒气倒是渐渐消失,却平添几分凄凉。但随即天香想到了自己来玉华观的目的,便又不禁重燃怒火,冷笑着责问道:“这么说毓隐大师一事根本便是子虚乌有,只是引我前来的诱饵罢了?”
见天香说得如此直白露骨,文秀眼眉微微扬起,眯着眼睛只顾思索着接下来的措辞。刘飞见文秀犹豫,赶紧帮忙答道:“若是郡主果真能帮我们大人换回妻儿,大人自会请来名医为郡主把脉保胎。”
郡主一听此话,长叹一声,想到自己多次求医未果,已是几乎不抱任何希望了,她现在只是想着不管有多痛苦,自己都要承受着生下这个孩子,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孩子,仅此而已。
“我如今身怀有孕,身旁自是不能无人照料的,若是在此久住也怕与我腹中的胎儿不利。”天香郡主一手抵在腰间,一手轻抚着自己的隆起的肚子,怜爱地望着低垂着眼帘,深情而望
文秀见郡主的情绪已稳定了下来,只在担心着自己腹中的胎儿,却不再担忧自己的处境了,心中不免一动:女人在怀有一个新的生命之时都是这样的吗?都是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住那自己孕育的新生命吗?
“郡主多虑了,灾情不等人、救人如救火,下官也是希望能早一天开仓放粮的,倘若不出意外的话,应只需今日一晚而已。”文秀竖起一根手指,微笑着答道。
天香再次嘴角一动,冷笑着点点头,再不抬头正眼看着文秀他们,那脸上的神情简直如冰霜一般。她故意一转身,只留给文秀他们自己的后背,缓缓言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便安心在这里住上一晚。文大人,你们都出去吧,我不愿意见到你。”
见郡主突然有此一说,文秀和刘飞不禁一惊,文秀眨眨大大的眼睛略带疑惑地望着刘飞,而刘飞小眼珠一转,便已知晓了答案。他展开折扇,轻摇在手,嘴角微扬,浅笑着言道:“呵呵,郡主不愿见我们大人,可是因为我们大人曾经将郡主未来的夫婿田青田大人问斩一事?”
文秀这才想起,刘飞曾和自己提起过此事,她剑眉微皱,目光暂时转向了别处,悄悄撅起了小嘴,暗想,原来我还要背上这样的黑锅,看来假冒大官也不都是好事。
刘飞见文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却又不敢表露出半分,只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继续对天香言道:“郡主明鉴啊,那田大人私自克扣朝廷贡品,被当场查出,人赃俱获,此等重罪,只将他一人问斩,而并未殃及他的家人已是我们大人法外开恩了。”
一听到“田青”的名字,天香郡主便心如刀绞,根本无心细听刘飞所言,厉声喝道:“我不想听这些,你们出去!”
刘飞见天香郡主根本不愿提及田青一案,自己一番解释也是画蛇添足、事与愿违了,便闭口不再多言,只与文秀交换了一下眼神,便闪身退到了她的身后。
文秀见刘飞如此窘迫地败下阵来,忍不住掩口而笑,只是不敢笑出声了。刘飞见文秀如此嘲笑自己,自是心中不快,不屑地瞟了她一眼,一旁摇着折扇消气去了,且故意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隔岸观火的样子。
文秀见状,知道刘飞这是撒手不管了,接下来便是要自己硬着头皮上阵了。她先是回头给刘飞送上一个抱歉的微笑,又朝着他调皮地一吐舌头,尴尬地扯动了两下嘴角。刘飞那颗心便瞬间融化在了文秀那甜甜的微笑之中,不觉眯起了眼睛,手上的折扇都忘记摇动了。
一刹那间,刘飞仿佛失了魂儿,文秀倒是吓了一跳,重重咳嗽了一声,这才惊醒了白日梦中的刘飞,他这才朝着文秀点点头,手中的折扇一挑,示意她可以继续事先早已准备好的重要话题了。
得到了刘飞的准许,文秀信心满满地转回头来,先是低眉整理了一下思绪,贝齿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思虑成熟了,才剑眉一扬,上前几步,面带严肃地说道:“郡主,下官这就如你所愿,离开这里,只是临走之前,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郡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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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四集 郡主的秘密
一点心雨: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王府千金,她如此依赖于自己的贴身侍女晗冰,确实显得有些脆弱,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但有一点,女人固然是脆弱的,母亲却是坚强的!
第104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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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话未说完,便被天香无情地打断了:“我累了,什么也不想听了,你出去吧。”虽语气平和,但却是天香少有一种决然命令的口吻。
文秀不禁有些恼火,如此性命攸关的大事,郡主怎可不屑一顾呢?她刚要发作,却见刘飞已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平端折扇,微微下压。文秀知道,刘飞这是示意自己莫要动气,于是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算是暂时发泄一下心中的火气,然后一手扶在腰上,略带神秘、摇头晃脑地继续言道:“这件事可是关系到郡主腹中的胎儿,若是郡主果真不愿意听,那便罢了,下官我也正好不必多此一举呢。”
天香一听此言,心中一动:关于自己腹中的胎儿?文必正一个外人如何会有关我腹中孩儿的大事?天香怎么也想不通,她也怀疑这位八府巡按有可能只是打了这个幌子而已,但慈母之心还让天香决定问问清楚。
她转过身,蹙眉紧盯着文秀,郑重地问道:“到底何事?”
文秀见郡主不再驱赶自己,总算是上钩了,这才心中略略踏实些,拿出穿越前审问犯罪嫌疑人的架势,认真地问道:“这个事情恐怕要从头说起。郡主是否曾带着您的侍女晗冰到神医段逍遥处求医问诊?”
此言一出,天香又是一惊。她和晗冰去找段逍遥的事情绝不曾和第二个人说起过,这位自己素不相识的文必正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天香并不着急回答,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文秀,低垂下眼帘,思索了一下。才冷笑了一声。缓缓说道:“我身为郡主,何处求医难道还需限制不成?”
见郡主如此不配合。文秀顿时心焦,剑眉一皱,不耐烦地言道:“郡主就说有、或者没有即可。”
天香眯起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昂着头。神情冷峻,不屑一顾地答道:“你今日又非升堂问案,而我亦非你的堂下犯妇,我为何必要回答于你?”
“你……”文秀气得七窍生烟。暗想,看来我这真是多此一举、自讨无趣!她才要上前一步。再次质问,却被刘飞伸来的半圆折扇拦住。
“呵呵,郡主啊,文大人,都消消气啊。”刘飞站了郡主和文秀的中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不住地转头,极力微笑着缓和着双方的紧张气氛,“既然郡主不愿回答,那也不好勉强,对吧,大人,还是请您继续说下去!”刘飞趁着施礼之时,朝着文秀一使眼色。
文秀心中略有些憋气,嘴角一撇,伸手一把用力横推开了刘飞,权作发泄。刘飞心知肚明,也只得趔趄着闪到一旁。
只见文秀歪着头,只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郡主,不高兴地放低了声调,按照计划继续言道:“段神医给郡主诊脉,却无意间知道了郡主你怀胎时间的大秘密,只是那时候段神医并不清楚你的真实身份,因此没有在意。”
尽管文秀说得懒洋洋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但是这几句话,却如同惊雷一般,让天香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脸色骤变,瞬间煞白如纸,朱唇微颤,眼眸中也闪闪地似见到了泪光一般。
文秀瞥到郡主神情大变,就知道自己刚刚一番话起了作用,于是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反倒不再说下去了,只假装悠闲地望着窗子的方向,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
半晌,天香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嚯”地一下站了起来,神情悲切、颤颤巍巍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文秀转头白了一眼现在心急如焚的郡主,又眼望着天花板,模仿着天香刚刚说话的口气,慢悠悠地言道:“你今日又非升堂问案之官吏,而我亦非有罪之人,为何必要回答于你?”
见文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香倍受打击,如泄气了一般,又瘫坐回了床边,低垂下眼帘,紧蹙双眉,任由莹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半天,她才用罗帕蘸了蘸眼角,悲痛地摇着头言道:“这么说,你们都知道了?果真是报应不爽,看来老天这是要于我作对到底了。”说着,终于泪珠滚落,而天香只顾用自己略显纤弱的拳头捶打着床头,却忘记拭去腮边那“扑簌簌”的清泪。
见到这一幕,文秀倒是心中泛起一丝同情,亦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强硬的态度,她有心上去扶起天香安慰安慰,却又顾忌到自己现在是男装,古代男女有别,男装的文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郡主痛心疾首。
就在文秀尴尬之时,刘飞趁着郡主抽泣的间歇,好心劝道:“郡主贵体要紧,切不可太过悲伤,这件事远未就此结束啊!”
天香泪眼婆娑地望着刘飞,战战兢兢地问道:“师爷,那么此事接下来又如何?”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悲切万分的柔弱美女,刘飞也着实有些心疼,他轻瞟了一眼文秀,见她也在暗自神伤地同情着郡主,而接下来更为痛心的事情恐怕也一时难于开口了,于是刘飞决定由自己继续说下去。
“郡主离开段神医不久,驸马唐凯……”刘飞言道此处,特意放慢了速度,并稍稍顿了一下,偷眼看着郡主。
而果不其然,“唐凯”这个名字如晴天霹雳,让天香的神情再次骤变,简直如同崩溃一般,连朱唇上都失去了血色,美眸中更是毫无神采,整个人呆若木鸡,仿佛绝望的罪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而心中又不免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刘飞叹了口气,压住自己心中的波动,继续缓缓言道:“唐凯唐将军也找到了段神医,自称是刚刚那女子的夫君,向段神医询问了郡主你的病情,段神医据实以告,这其中曾提到过郡主怀孕三月之事。”
不等刘飞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天香已是满脸通红、泪如泉涌,她用罗帕遮住自己的双眼,她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原本那张精致的面容变得五官扭曲的样子,似乎更是自己这双眼睛再不愿意看到外面这个世界,此刻她已心如死灰,羞愧、愤恨,各种情绪郁结于胸,就好像胸口上压了千斤巨石一般。
没错,这个天大的秘密便是这位天香郡主未婚先孕,而她腹中的孩儿乃是那位田青田大人留下的,并非唐凯的骨肉。当初,天香之所以很快让潞安王招赘了那个流落街头、身无分文的唐凯为驸马,也是为了掩盖自己怀孕一事。而田青已死,天香试图为他保住这个孩子。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晗冰谨小慎微,一再隐瞒,却还是露出了破绽,到底还是让唐凯知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她现在头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今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夫君、家人以及世人,她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天香哭得昏天黑地之时,她忽然感到腹中一阵刺痛,仿佛腹中的胎儿在扭动着自己弱小的身躯。天香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已不是一个人,自己痛哭不止,腹中的孩子也要难过受罪了。
她强忍住抽泣,双手轻揉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仿佛是在安慰着自己的孩子。果然,轻抚之后,腹痛便渐渐减轻了,天香不得不挺直腰背,伸展一下,好让自己和腹中的胎儿更加舒服。
而此时,文秀适时地让门外的玉舒大师端进来一杯由段逍遥事先准备好的调理汤药,让郡主赶紧服下。天香接过,看也不看便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玉舒大师随后离开。
汤药服下,天香便觉一股暖流从腹中向全身散发,舒畅无比,不久,那点隐隐的腹痛也消失无踪,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精神。
身上的痛处减轻了,天香的思绪也开始逐渐活跃起来。她暗想,既然唐凯早早便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却又没有在我和父亲面前揭穿此事,若非忌惮父亲,便是给我留有余地。天香不禁筹划道:回去之后我必要先和父亲说明真相,求父亲同意我保住这个他的亲孙儿,然后再去好好央求夫君,想来他应该能够体谅我的难处。
如此一想,天香心里好受多了,自然也不觉得胸闷了,好像胸口那块大石头突然被人拿开了。
她又转头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文必正和刘飞,见他们的神情之中没有一丝的嘲讽,这才略略安心些。尽管天香无法猜透文必正与段逍遥的关系,但是她清楚,此等王府秘事,文必正完全可以假装置之不理,只藏于心头,又何苦要当面挑明、惹祸上身呢?天香细细思量着,若今日他们仅仅是为羞辱于我,那么刚刚一口气直接点明便是了,又何苦要顾及我的感受呢?何况人家还巴巴地为自己送来了汤药……难道说是想以此作为要挟?天香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个结论。
在这之前,天香曾经试图让自己淡忘杀死情郎的那点恨意,但今日不但尚未愈合的伤口又被剥开,而且还火上浇油,这样的一个文必正,不得不让她重燃怒火。可她又转念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已是完全地落在了人家手中,毫无反抗的余地,那么还是先自保为上吧,其他的,都要从长计议了。只是想到了腹中的胎儿,天香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多问上一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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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五集 驸马也有诡计
一点心雨:犹太人认为,每颗心都有自己的秘密。一个人,尤其是女人,应该永远保持着一点神秘感,神秘的女人最美丽。如果将魔术的秘密全部公开,那魔术的魅力也将消失殆尽。
第105问:大家会不会看了这集有些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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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偷偷审视着文秀他们,见的确无甚敌意,才勉强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将所有怨恨掩藏心间,向着文秀和刘飞郑重施礼,眼角还挂着一滴残留下来的泪水,试探着问道:“多谢文大人和刘师爷据实以告。但天香不明白,你们究竟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其他的天香都不在乎,她只担心这个文必正会拿自己的腹中的胎儿作为要挟从而伤害到孩子。
文秀见郡主情绪略略好转,心中安慰,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含笑答道:“郡主不要多心,我们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亦不会告诉任何人。”
刘飞此时又在佩服着这位天香郡主:一般女子,做下此等伤风败俗的丑事,被人揭穿,皆是满脸羞愧,痛不欲生的,而在这位郡主的眼中,却丝毫找不到半分的沮丧,反而存有更多对生的渴求;且事情发展至此,她依然能保持清醒理智,已是实属不易了,但……
他仰着头,眯起小眼睛紧盯着郡主,问道:“在下只是想知道,那段神医独居世外,不理尘世,且根本不知晓郡主的身份,为何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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