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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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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皓轩过来将段逍遥拉到一旁坐了下来,劝他再不要出声了。
文秀一手托着精致的下巴,一手抱在胸前,低垂下眼帘,剑眉微微皱起,略略冥思了一下,忽然眼眉一挑,显出一丝灵光,击掌言道:“既然是大师,那便不能轻易露出真容,咱们学慈禧垂帘听政!”
刘飞似懂非懂地眨着小眼睛,大致明白了秀秀的意思,心中却在奇怪,这丫头哪里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言辞。
于是众人赶忙找来了大块白纱和珠帘,垂在了正座之前。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郡主驾到了。可是郡主竟然让众人苦等了一上午之久,大家是望眼欲穿啊。
文秀顶着白发的头套,脸上糊着厚厚的脂粉,穿着不合身的道袍,丝毫不敢懈怠,那滋味还真是有点不好受,不到一个时辰,秀秀便热汗淋淋,脸上的脂粉眼看顺着汗珠一起流了下来。秀秀不得不隔一段时间便补一次妆,简直比参加个化妆舞会还麻烦。
而段逍遥早就没耐心了,时不时便打退堂鼓,说是郡主不会来了,活活把众人气得不轻。
直到下午,众人吃过午饭,一个个蔫头蔫脑、东倒西歪地随便找个地方准备午休了。突然,有小道姑来送拜帖,说是客人已到,吓得众人慌忙各就各位。刘飞特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文秀的妆容,除了额头上画的皱纹浅了些,其他都还好,这才让小道姑请来了郡主二人。
小道姑敬茶退下之后,晗冰替天香郡主说明了来意。纱帐后的文秀正等着这一时刻呢,她赶忙用假装低沉苍老的嗓子让天香郡主到自己左手边的方桌前坐下,准备为其诊脉。
天香郡主转头看见这一侧不仅有纱帐,更有垂下的竹帘遮掩,竹帘下有一张不大的方桌,方桌四周都深色的粗布裹了个严严实实,而竹帘将桌子分为了前后两部分。
郡主才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纱帐后的文秀便抬手指着晗冰提醒道:“呃,请这位施主休要靠近。”
天香回头见晗冰在自己的身后寸步不离,她猜测,可能是大师诊脉之时,忌讳闲人在身边观瞧,想来这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天香低声对晗冰言道:“你且在这里等我吧。”
晗冰尽管心中不满,但表面上依然遵命站在原地不动了,只是犀利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郡主的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
天香郡主缓缓慢步到方桌前,而毓隐大师也从正座上走了下来,坐到了天香的对面,让天香将手腕伸进纱帐上的小洞。天香听话地将玉腕送到了大师的面前,只是用手帕掩住了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
文秀假装的毓隐大师,眉头紧皱,装模作样地开始号脉,其实桌子下面早就伸出了另一只手真正地在为天香诊脉,只是桌上这些小动作有竹帘、纱帐的掩护,远处的晗冰看得并不真切。
当然,桌子下面藏的正是神医段逍遥。段神医早就把上一次为天香郡主号脉的情况一一说给了文秀,还约定,这次号脉之后,若是情况好转,便伸一个手指示意,若是老样子,便伸两根手指,若是有所加重,则出三根手指。
不一会儿,段神医便号脉完毕,同时向文秀伸出了三根手指,只是马上又改为了四。文秀一愣,又不敢有所表露,心中暗想,我们事先也没有约定“四”是何意呀?这老顽童又搞什么花样。但心中转念一想,“三”便已经是加重,那么“四”或许是病情更为严重的意思?
容不得文秀多想,心急如焚的天香已经在对面问道:“大师,小女子情况如何?”
“呃……”那毓隐大师不肯不多言,只转身回到自己的正座盘膝坐好。
天香郡主见毓隐大师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顿时有些忐忑,回想起自己前一次腹痛的情形,简直不堪忍受,天香不禁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心跳陡然加快,额头渐现出汗渍,双手却是冰凉冰凉的。
她木然地起身回到了晗冰的身边,脑子里各种猜测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而晗冰一见郡主号脉回来变得脸色煞白如纸,心中大惊,她赶紧上前扶着郡主坐了下来,随后双眸如利剑一般锁定在正座上的毓隐大师身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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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集 名医怪癖?
一点心雨:任何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所以千万不要挑战别人的忍耐极限,因为一旦超越了这个极限,接踵而来的或许就是疾风暴雨啦。
第100问:飞秀已经一百集了,心雨却愈发的忐忑了,难道这是心雨怪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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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座之上的毓隐大师神情严肃,沉默良久才言道:“这位施主有孕已三月有余了。”
“正是。”天香郡主颔首附和。
“哎,施主情况大为不妙啊!”毓隐大师摇着头无奈地言道。
郡主和晗冰一听此言,顿时大惊,郡主吓得身子一歪,靠在了晗冰的身上,朱唇微微颤抖,一时心慌不止,而晗冰则剑眉一挑,厉声问道:“大师,我家小姐与你无冤无仇,何以如此诅咒我家小姐?”
受到质疑责问的毓隐大师不慌不忙,依旧面无表情地言道:“施主若是不肯相信,便回去吧。只是今后几日,那腹痛会愈发严重,不出月余,便要滑胎了。”
天香一听这话,更是吓得没了魂儿,眼中泛起了泪花。而晗冰却是心中一动,暗想,自进门以后,郡主和我从未提过腹痛一事,大师是如何得知的呢?难道是刚刚号脉时知晓的?看来这位师傅果真是医术高明啊。
晗冰收起所有的严厉,换上诚恳的神情,央求道:“大师真乃神医,就请大师务必救救我家小姐和她腹中的孩儿吧!”
天香郡主也附和道:“求大师指点,若当真没有了这腹中的孩子,那小女子便觉得此生无味了。”
文秀看着此刻楚楚可怜的天香郡主,那闪着泪光的眼中一点弱弱的期盼,顿觉有些心痛,才要流露出些许怜悯。又赶紧收回去,依然严肃地说道:“看施主也是可怜,腹中孩儿更是无辜,贫道就给这位施主说个法子,或许可以救下施主与腹中的孩儿。”
天香郡主赶忙言道:“若能得大师指点。将来母子平安。小女子愿终生吃斋,年年供奉观中香火。”
此时。晗冰和天香郡主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毓隐大师身上,可是这位大师却又是沉默了良久,方才开口言道:“好吧。既然施主虔诚而来。心怀诚意,那么贫道愿尽绵薄之力。只是这个法子,贫道只说给施主一人。”言毕,这位毓隐大师便闭目不在多说。
晗冰心中气恼。只暗自攥紧双拳,脸上却没表露出来。而天香回头望了望晗冰。微微一笑,对大师言道:“她与小女子亲如姐妹,不必相瞒的。”
毓隐大师也不说话,只轻轻摇了摇头。
天香有些为难,口中叹着气,不止该如何是好。晗冰偷眼看了看那毓隐大师,又回过头来瞟了一眼郡主,暗想,或许身为大师,都有些怪癖,于是主动表态道:“小姐,不如奴婢在门口等候,主人您拿了药方呼唤奴婢便是。”
天香满脸愧疚地握了握晗冰的手,感激着她此刻的理解和大度。
待到晗冰走出了房间,关好了房门,天香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师可知小女子究竟为何如此胎像不稳?”
那毓隐大师并不着急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天香。不一会儿,天香便觉一股淡淡的花香传来,沁人心脾,她不禁闭目深吸了一口,那花香独特绵长,让人浑身舒畅,如置身花海……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晗冰在院中越来越焦躁不安,尽管她已经仔细地观察的这间屋子,并未发现没特别之处;也留意观察了这位毓隐大师,她也只是个道骨仙风的老者,并未见身怀高深武功的样子;自己出来后又环顾了整个院子,亦未见可疑之人徘徊,但不知道为什么,让天香郡主一个人留在房中,晗冰怎么也不能踏实。
她先是贴在屋门外,仔细聆听屋中的动静,却也没听出任何问题,只好暗笑自己的过分多疑,暂时于屋外等候。只是等候的时间越长,晗冰心中的疑虑反而越大。她不住地在院中踱步,却是不敢离开房门太远,双手时不时便要紧握成拳,用力向着空中挥上一下,权作发泄。
一转眼,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烈日灼烧下的晗冰已是大汗淋漓,她用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手搭凉棚望了望头顶上的骄阳,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慌,来到门前轻敲了两下,口中尽量客气地问道:“毓隐大师,小姐,奴婢可以进去了吗?”
晗冰静待了片刻,见无人应答,屋中亦无任何反应,心中顿时一沉,脸色一变,再次朗声问道:“大师?小姐?奴婢进来了!”
听屋中依然沉寂如一潭死水,晗冰的心一时紧绷了起来,伸手猛地推开屋门,大步跃了一进去。
破门而入之后,晗冰敏锐的目光急切地搜索着天香郡主,此刻,她心中仍揣着一丝幻想:郡主稳坐屋内,平安无事,只是自己鲁莽了,她甚至做好了被郡主责罚的准备。然而环视一圈,她便失望,整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仿佛就要跳离自己的身体一样。屋子里空无一人,毓隐大师和天香郡主皆不知所踪。
此刻,晗冰忽然闻到一股花香幽幽传来,沁人心脾,但警惕的晗冰并不贪恋那香甜的气味,而是立刻屏住了呼吸,凝神沉气,运功于双掌,突然举一掌向着前方的方桌隔空一击,而另一掌向着身侧看似随意地击出。
掌力所及,那方桌登时“咔嚓”一声四下里断裂开来。“咕噜噜噜”,原本放在方桌上的一个不起眼儿的小瓶不情愿地掉在了地上,滚落良久才终于停在了角落里。纱帐、珠帘更是被掌力震得破碎飘飞。而屋子所有的窗户皆被另一掌的掌力震碎,一股气流如潮水般从残破的窗户中奔涌而出,那股莫名的花香自然也随着气流散得无影无踪。
烟尘还未完全落净,晗冰就开始焦急地四处寻找着线索。就在正座之后,她发现了一道暗门,但开门的机关却始终不见,一气之下,晗冰贝齿紧咬,又运全部功力于掌心,双掌直接击在了暗门上。
“啪”的一声巨响,墙体尽毁,墙面上竟被晗冰击打出了一个洞来,顿时又是灰尘四起,外面的阳光正好照在纷飞的尘土之上,让那平时被认为根本看不见的小小尘粒清晰呈现眼前,仿佛一群可爱的小精灵正在和律动阳光共舞一般。只是晗冰完全顾不上欣赏这些,低头弯腰穿过小洞,来到了屋外。
豁然开朗之后,晗冰环顾四周,却顿觉心冷如冰。屋外便是一片开阔地,而地上又没有半点痕迹线索,完全无从寻起。但晗冰依然快速冲出几步,期待走得远些能有所发现。但是眼前依旧是一片平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就在晗冰不死心地想要继续前行之时,脚下突然觉得一软,仿佛踏进了沙漠一般,又好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腿上注进了大瓶的陈醋。她站立不稳,只得单膝点地,而此时,又觉头晕目眩,如坠万丈深渊。
晗冰用仅存的意识略作思索,便知这是刚刚吸入的那点花香在作祟了。她不禁又想到,自己身怀武功,才吸入了那么一点点,如今便已是浑身瘫软无力,那么郡主若是吸上一口,定然即可昏厥过去,人事不省了,只怪自己太过轻信所谓的“大师”了,最终中了别人的圈套。
晗冰陷入深深的自责中,竟一时放松了警惕,连身旁不远处出现了个高挑的俊美男子都不知道呢。
那俊美男子二话不说,只一展手中的数支飞镖,抖手抛出。那飞镖带着“嗖、嗖”的风声,如闪电般急速向着晗冰而去。而就在飞镖就要命中要害的那一刹那,晗冰终于吃力地俯身闪过。那飞镖贴着她的胳膊飞了过去,却在她浑圆的胳膊上划开了三道血印,鲜红的血水顿时浸湿衣袖。
晗冰厉声喝道:“什么人!”转头一看,眼前的正是在王府见过的巡按侍卫。晗冰心中一动:难道说是文必正那个狗官在搞鬼?是他带走了郡主吗?哼,果然是个狗官,郡主不去找他的麻烦,如何他要主动来招惹郡主?为了开仓放粮?还是另有企图?
各种猜测在晗冰的心中迅速盘旋着,但她知道,这个时候,最重要的还是找到郡主,于是不顾手臂上的伤口,急急地问道:“我们郡主在哪里?”
来人正是李皓轩,他并不答话,只另一手潇洒地一抛,又是三只飞镖,朝着晗冰健美的双腿而去。尽管晗冰尽力躲闪,但依旧划开了伤口。
就这样,数十支飞镖从李皓轩的手中陆续飞出,而中了段神医特制的花香迷药的晗冰躲闪越来越迟钝,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身上多处伤口在流淌着鲜血,整个人亦变成血人了。
就在晗冰几乎抵挡不住,若是再多几支飞镖来便要刺中要害了,对面的李皓轩却突然停手了,向前踱出几步,笑嘻嘻地望着晗冰。
晗冰大口喘着粗气,累得双膝跪倒在地上,只用冷峻的目光盯住李皓轩,还不忘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们究竟把郡主藏到哪里去了?还我郡主来!”
李皓轩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和一只珠花,“嗖”的一下扔给了晗冰,略带几分得意地道:“郡主被紫龙坡的好汉请去喝茶了,姑娘放心,他们说了,会以礼相待,绝对不会为难郡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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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集 王爷要如何抉择?
一点心雨:其实心雨的忐忑就在于每日必要更新,而更新之后,心雨却对有些文字并不满意。昨天苏苏问我,像我这样,每天只一更,那这本书要写到什么时候呀?其实心雨也很想加快进度,只是每日工作之余才能码字,周末又有许多私事要去处理,的确是精力有限。心雨真恨不得自己像螃蟹一样,有八只手可以一同码字。心中的那个对于文字的梦想,支持着心雨一直努力到现在,执着还是固执呢?不管是什么,心雨都惨淡经营着吧,谁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呢。另有一点小心思,如果哪天能忽然不再惨淡了,那更好。
第101问:文秀给了花裳蝶什么,让她如此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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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冰接过信函和珠花,知道这便是要挟之词,那珠花也是郡主今日所戴的,而对于李皓轩所言“紫龙坡好汉邀请”之说嗤之以鼻,冷笑了一声,问道:“你们如何才肯放回郡主?”
李皓轩见晗冰根本不理会自己刚刚所说,依然只管自己要人,轻轻耸了耸肩膀,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答道:“紫龙坡的好汉说了,若是天黑之前仍不见巡按大人的妻儿回到驿馆,那便要不客气了。”
晗冰此刻头痛难忍,阵阵眩晕弄得她的思维都有些不清晰了,她紧皱着剑眉,嘴唇颤抖着问道:“那巡按的亲人,与我家郡主有何相干?”
李皓轩不屑地言道:“请姑娘将信函和珠花交予潞安王,王爷自然知道其中的关联。”说完,李皓轩偷偷将一些白色粉末放在掌中,朝着晗冰的面部一挥,然后立即退后闪身,又说道:“姑娘可要向老王爷说明白其中的厉害啊。虽说是‘好汉’,可终究不过是一帮草莽,并无甚耐心,若是误了时辰,他们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你们敢动郡主一下。我……我便于你们势不两立。必要斩尽杀绝!”晗冰嗅了那白色粉末之后,顿觉清爽了一些。心知那便是解药了。
李皓轩温文尔雅地笑着言道:“自然,那些好汉也是很讲信用的,还望姑娘力劝王爷放了巡按妻儿。告辞!”说完。皓轩转身轻跃了几步便在晗冰眼前消失无踪了。
晗冰的头脑略略清晰了些。她这才知道,原来潞安王抓走了文必正的妻儿,那文必正这才设下陷阱拿住郡主来做交换。她收好信函和珠花,尝试着站起身来。尽管浑身依旧无力,但勉强还能行走。头晕也缓解了不少。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惦记着身怀有孕的郡主、满心都是对自己的责备和懊悔,不过定下神来细想想,于其自己大海捞针似的自行找寻郡主的下落,不如尽快回王府求王爷放人以做交换。
下定决心之后,晗冰不敢有半刻耽搁,急急地拖着虚弱的身子回王府去了。
李皓轩并没有走远,一直跟在晗冰的身后,见她果真回城去了,这才回到玉华观。原来文秀和天香郡主他们并没有从暗门逃出去,而是从房间里的其他暗道暂时躲进了暗室,等晗冰走远,才从暗室中出来,真正转移去了离玉华观不远的一处小树林。那里隐蔽着一间木屋,是玉舒大师独自静修用的。
待到晗冰回到潞安王府,跪在王爷面前,老王爷和于百之见她浑身是血,都不由得吃惊不已:晗冰武艺高强,如何弄的这般狼狈不堪、身受重伤呢?而晗冰又是郡主的贴身侍女,因此还没等晗冰开口说话,潞安王的心中便有了不祥的预感。
“王爷,郡主她……她出事了!”晗冰一句话出口,便有些哽咽了,晶莹的泪花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
王爷知道,这晗冰平日里冷峻严酷,为人稳重镇定,并非脆弱之人,甚至很少见到她多愁善感,可今日,才刚刚说了一句话,便如此动情悲痛,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可见事态之严重。潞安王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结结巴巴、哆嗦着嘴唇急切地问道:“什么……什么……天香出了什么事了?”
见潞安王只为这一句话便心急如焚,于百之赶忙鹅毛扇一挥,在旁边安抚道:“呃,晗冰啊,你不要着急,一五一十慢慢道来。”
晗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信函和珠花交到了潞安王的手中,声泪俱下地说,下午自己陪郡主郊外散心之时被劫匪用迷药迷倒,自己虽然竭力保护郡主,但势单力孤,又身中迷药,最终郡主落入劫匪手中,只留下了信函和珠花。
这套说辞是晗冰在回来的路上便编造好的,没有郡主的指示,晗冰是不会轻易向第二个人透露郡主求医保胎一事的——哪怕是老王爷面前!
而此时的潞安王,颤颤巍巍地拿着珠花和信函,脑子里顿时有些空白,只觉得心痛难受,一会儿看看信,一会儿摸摸珠花,对于晗冰所述郡主究竟是如何被擒的,竟是半点也没听进去。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绑了去!
“啪”!潞安王看完信函,突然重重地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一拍,气得脸色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吹得嘴边的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口中开始不住地谩骂起来:
“这帮崽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真是……真是不要命了,看我抓住你们,我不把你们大卸八块的我,我把你们都剁了喂狗……”
老王爷怒火中烧,越骂越生气,脸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言辞亦越发的不堪入耳了。
于百之见此情形,赶忙帮着潞安王轻抚着后背,安慰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这个时候,还是先要稳住阵脚,擒拿劫匪、救出郡主要紧啊!”
师爷这一句话,倒是顿时浇灭的王爷的怒火,他一拍脑门,克制着自己的火气,自言自语道:“我都糊涂了我。”说完又再次低头仔细看了看信函,深深叹了一口气,稍稍稳住情绪,随手将信函交给了于百之,又叫人去请唐凯来。
于师爷小心翼翼地接过信来,这才仔细地读了其中的内容。当他看到信中言道,要用巡按妻儿来换取郡主之时,不禁眉头一皱,脸色阴沉,眼珠左右转个不停,不住地偷眼望着旁边的王爷,心中掂量着接下来的说辞。
跪在下面的晗冰一边默默流泪,一边偷眼观察着潞安王和于师爷的反应。在晗冰的心中,潞安王的确是把郡主捧在手心儿里,溺爱有加,可那似乎都略略有些流于形式,却隐隐缺少那么点父女之间的亲情味道,可能是身份地位所至,过分的冠冕堂皇便疏远了彼此间的真情。
晗冰眼见一提到营救郡主,潞安王的脸色便转为严肃,嘴角一颤一颤的,眯着眼睛不肯表态,而旁边的于百之更是精明地不作声,晗冰便心知肚明了:那巡按的妻儿是王爷控制住文必正、保住粮仓的关键筹码,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了呢?而王爷一向爱财如命,让他放粮,便如同割去他的肉一般。晗冰顿时有些心凉,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自己的女儿危在旦夕,难道还不能舍财保住女儿一命吗?那些个金银珠宝真的就比亲人的命更重要吗?晗冰实在心寒,她不明白,在王爷的心目中究竟是钱财重要还是郡主重要。
“王爷,那些劫匪都是山野草寇啊,郡主在他们手中,奴婢实在不敢想象郡主的情形,还望王爷尽快决断啊!”晗冰终于忍不住悲痛地催促道。
此言一出,潞安王狠狠拍着自己的大腿,嘴角抽搐般地扯了扯,竟然怪声怪调地嚎哭了几声,只是眼角并无半点泪水。
倒是于百之只冷静地望着晗冰,丝毫不为所动,见王爷又情绪波动,反而摇着鹅毛扇,轻描淡写地安慰道:“王爷不必过分担心,那些劫匪只怕是受了文必正的指使,这才劫持了郡主,只要那文必正的妻儿仍在我们的手心儿里,想那些劫匪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潞安王听了师爷的几句安慰之词,像是放心了许多,不住地点着头,但表情依旧痛苦且怪异。
见王爷赞同了于百之所言,晗冰心中大为不满,她双眉紧皱,怒视着于百之,贝齿紧咬,深呼吸了几下,才转换回悲切的情绪,继续哀求道:“王爷,于师爷,劫匪说了,若是天黑之前不能见到巡按妻儿回到驿馆,便要对郡主下手了,王爷啊,求求您,赶快想想办法,救救郡主吧!”
见晗冰说得可怜,潞安王望着晗冰,咧着嘴微微颔首,却是一言不发。
就在这个时候,唐凯走了进来,于百之向他说明了郡主被劫持的情况,唐凯顿时脸色大变,一双浓眉紧紧蹙在一起,像是两条黑龙正欲穿云而出、相互纠缠;一双大眼睛惊愕地瞪得溜圆,透出无限的恐慌与忧虑。
唐凯一边捶胸顿足地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郡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王爷和师爷的神态,捕捉着其中的信息。对于劫匪提出的条件,在没有摸透老王爷的意思之前,唐凯不会轻易表态的,尽管他知道,一旦郡主遇难,自己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谁让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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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二集 晗冰的苦劝
一点心雨:一样的内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说出来,便有不一样的效果。自古忠言逆耳、良药苦口,但高明的医生会在苦口的良药外面裹上糖衣,杰出的智者会把忠言说得同样入耳动听,这才是聪明的下属。
第102问:任何事情都有多个角度,可是人有时候为什么非要从对自己不利的那个角度看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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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安王见唐凯一听说天香被劫便惊慌失措、自责不已,倒是对自己这个女婿的表现还算满意,于是摇着头、叹着气问道:“唐凯,你说说,此事现在当如何应对呀?”老王爷想听听唐凯的意见,这未尝不是一种对女婿的考验方式。
唐凯眼珠左右转动,抬头望了望了于百之,又偷眼瞟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晗冰,脑子里飞速度地运转着、措辞着,考量自己究竟该怎样回答才好。唐凯也心知,若是让王爷放了巡按妻儿,那就意味着在与文必正的对峙中失去了优势,那么接下来恐怕便是开仓放粮了;可自己若是置天香的安危于不顾,那又要让王爷怀疑自己的对天香的真心,从而影响到王爷今后对自己的信任和自己在王府的地位。
想来想去,竟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还真真的让人为难了,唐凯思忖良久,才浓眉一挑,愤然言道:“堂堂郡主竟在洛阳城外被人劫持,可见匪徒之猖獗!这实在是洛阳知县张协治理无方,竟然让劫匪流窜洛阳、猖狂作案。”唐凯一边说着,一边偷眼观察着潞安王的反应,见他不时颔首赞同,心中这才稍稍有些信心。随即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此事是否应向那张协报案、让他带兵剿灭劫匪、设法营救郡主?”这办法倒是体现出一丝现代人的生活理念:有人劫持人质,不要轻易满足劫匪要求,只报案让警方设防营救便是。
唐凯这个建议有些出乎潞安王的意料,他并没有纠结于是否释放巡按妻儿。倒是另辟新径。想到让张协带兵剿匪。潞安王心中掂量再三,倒觉得其实这也不失为一个救人的办法。若是能救出郡主更好,倘若果真失败,也那是那张协无能。与王爷无关。
潞安王长出一口气。神情略略安定了下来,撇着嘴,假装无奈地言道:“嗯,贤婿临危不乱、颇有见地嘛。”
唐凯一听王爷夸赞。赶忙抱拳施礼,谢过潞安王。
而一直跪在地上的晗冰心中却有些焦急了:此事让张协处理。简直是横生枝节,只会对郡主不利,更何况,郡主在别人的手中,就算是那张协前去,恐怕也是有所忌惮、无济于事。于是晗冰泪如泉涌地插话道:“王爷啊,千万不可如此呀。驸马爷此计虽好,无奈郡主是千金之躯,那张协必会有所顾虑,想来派兵前去也是无用的,反而会让那劫匪狗急跳墙、伤及郡主啊!”
晗冰此言一出,潞安王的脸色又是大变,阴沉如乌云一般,而旁边的于百之于师爷,也是不禁冷笑了一声。
唐凯偷窥到这些神情变化,立即再次拱手施礼,恳切地言道:“是是是,晗冰所言极是,小婿鲁莽了!”随后便直低头不语了。
潞安王再次陷入了矛盾之中,他只得求助与自己的师爷了:“我的大师爷,您倒是说说,到底该怎么办呀?”
于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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