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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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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逍遥这一声“大侄子”,也引得驿馆里的伙计向着这位新来的八府巡按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如此审视的目光让刘飞略略有些不自然,嗓子发痒的干咳的几声。

    段逍遥才不管这些呢,他见文秀横眉冷对,自是心中不快,上前正要发泄一番,身后突然出现一人,一张大手掌将他的口鼻全部捂住,一把将他抱到了角落,此人正是罗镇虎。

    文秀见段逍遥退了下去,便不再理会,一甩头,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刘飞无奈地摇摇头,回身向着李皓轩递了眼神,便也跟了进去。李皓轩会意,转身离开了。

    半晌,罗镇虎才松开段逍遥,老顽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圆了眼睛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险些取了我的老命!”

    罗镇虎四下查看,见已无人,这才说道:“乖乖啊,这是官家驿馆啊,您老这说话可要当心啊!”

    段逍遥脸一扬。神气地言道:“怎么?她如今官至八府巡按便不是我大侄子了吗?”

    罗镇虎憨憨地一笑,言道:“是是是,她到哪里都是您的大侄子。只是咱出了自家门,这称呼还得注意些,刘师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要咱们到了洛阳‘字字小心、句句谨慎’呢!”罗镇虎认真地念叨着师爷的叮嘱。

    段逍遥见罗镇虎责怪自己。气得涨红了脸,两腮一鼓一鼓的。狠狠白了罗镇虎一眼,一甩袖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文秀端坐自己房中。刘飞正在耐心地等待着文秀平静心绪。他悄悄地斟了一杯热茶,恭敬地双手奉到文秀面前,却是一言不发,只躬着身子静待。

    文秀见状双颊瞬间变得通红。赶忙伸手接过茶杯,嘴角挂上了一丝略带歉意的微笑。却也是闭口不言,只一双美眸默默地注视着刘飞。

    文秀如此的目光果真是让刘飞心动,他那刚刚淡定的眼神立刻变得凌乱了,漆黑的眼珠微微转动,连神色都悄然变化着。

    就在这时候,李皓轩敲门而进,掩饰了刘飞的小尴尬。

    “外面情况如何?”刘飞关切地问道。

    李皓轩眼眉一挑,满含笑意地言道:“师爷不必担心,我去看过了,王府跟踪而来的人只等在了驿馆门口,不曾进来。”

    刘飞长出了一口气,低眉点点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手指了指房顶,急促的问道:“那这房梁之上……”

    李皓轩抿嘴一笑,言道:“呵呵,放心吧,此屋不曾有人偷听的。”

    刘飞含笑颔首,又言道:“那就好,还得麻烦皓轩和罗镇虎一起,留意盯梢之人的动向啊。”

    李皓轩抱拳领命退了下去。

    文秀则在旁边掩口而笑,一方面她暗自赞赏着刘飞的细心,可另一方面也在嘲笑着他的谨小慎微。

    刘飞回头望见文秀的窃笑,脸上略略闪过一丝尴尬,嘴角故意挂上些许不屑,眯着眼睛问道:“姑娘可好些了?”

    文秀赶紧收起笑容,脸颊上飘过两朵淡淡的红云,低眉轻咳了一声,这才言道:“无妨的,我只是听见同名略略感慨一下,以后听得习惯了也就好了。”

    此时,换做刘飞窃笑不止,悄声言道:“在下听闻那可是姑娘的故人之名啊。”

    文秀双颊更加红艳了,心中不禁暗骂刘飞多言。她埋头整理了一下心绪,好一会儿,才头一昂,故意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又言道:“哎呀,你别总盯着以前的事情了,还是先想想眼前吧。”

    “眼前?”刘飞悠闲地坐在桌前,折扇一扇,轻轻摇动,眯着眼睛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言道:“眼前何事呀?”

    文秀见刘飞那不紧不慢的样子,不禁心中更加焦急,“腾”地一下站起身转到刘飞身后,拍着他的肩膀言道:“我说我的大师爷啊,你没听见吗?人家要摆下酒宴款待于我呢!”

    刘飞微微颔首,轻声言道:“嗯,确有此事。”

    文秀见刘飞依旧是稳如泰山,丝毫不重视的样子,气得脸色阴沉,一下子跳了起来,狠狠推了刘飞一把,吓得刘飞差点丢掉手中的折扇。

    “喂,酒宴啊,势必要喝酒的!”文秀一边比划着一边提高嗓音提示道。

    刘飞一手揉着肩膀,一手收起了折扇,上下打量着身后的文秀,见她脸色赤红,美眸闪动,那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反而显得更加可爱,刘飞不禁在心中暗笑。

    “啊,对,姑娘是不会喝酒的。”刘飞假装刚刚听出了暗示,微笑着附和道。

    “就是啊,这下麻烦大了。”文秀垂着头、叹着气、蹙着眉,摊着手,表情甚为无奈。

    而刘飞只顾在旁边悄悄欣赏着文秀这副可爱的样子,却忘记了体察文秀此时沮丧的心情。

    突然,文秀眸子中灵光一闪,她抬起头问道:“咦,对了,你们文必正的酒量如何呀?”

    沉醉在眼前这位女子动人神态中的刘飞被这句话惊醒,赶紧一展折扇,用力地扇了起来,以掩饰自己刚刚的尴尬,随口答道:“啊,你说文大人啊,他的酒量也很差,三杯必醉。”

    文秀听了愁眉一展,一双大大的眼睛顿时笑成了弯月,嘴角勾起,双手一拍,高兴地言道:“那就好办了,我就说自己酒量不好,路上又偶感风寒,干脆不喝了。”

    “噗嗤!”刘飞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急急地将头转到另外一侧,又举折扇至脸颊,严严实实地将自己的嘲笑隐藏了起来。

    文秀正在得意自己想出了锦囊妙计,忽然发现刘飞用扇子将自己的脸藏了起来,便觉有异,一把抢过刘飞手中的折扇,这才看见刘飞那已控制不住的大笑之容。刘飞见没遮挡,随性没了顾忌,“哈哈哈”地扒在桌上捧腹大笑起来。

    刘飞那大笑的声音尖锐刺耳,文秀听得阵阵心虚,不由得再次脸色一沉,撅起了小嘴,气鼓鼓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扭头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刘飞好不容易收起恐怖的笑声,稳了稳情绪,嘴角依旧向上翘起着言道:“呵呵,你不喝?若是王爷亲自赐酒,你一个小小的八府巡按如何能拒绝的了?”

    文秀一听此言,这才发觉自己刚刚所言是多么的可笑了,不禁自己脸颊上也飘过一丝的笑意,不过文秀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假装严肃地言道:“不是‘三杯必醉’吗?那我喝下一、两杯便装作喝醉样子,你打发人将我送回驿馆即可啊!”

    刘飞白了文秀一眼,十分不屑地言道:“即便如此,那也算是驳了王爷的面子。在下说过多次了,那潞安王可是当朝王爷,绝不可与李鹤相提并论,你不给王爷面子,难道明日你还能指望王爷乖乖地带你去开仓放粮吗?”

    这下文秀又急了,转过头来巴巴地望着刘飞,水汪汪地一双美眸之中尽是委屈地言道:“那人家真的不会喝酒嘛!如何连醉都不让醉了?”

    刘飞一见文秀这个可怜巴巴的样子,便又有些神魂颠倒,赶紧转移了目光,迅速取回折扇快速摇动,轻咳了一下言道:“在下倒不是怕你酒醉,而是怕你酒醉之后胡言乱语,暴露了身份!”

    文秀恍然大悟,使劲点着头言道:“嗯嗯,所谓‘酒后吐真言’嘛。哎呀,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这可如何是好?”文秀一手挠着头,左思右想,始终想不出个对策来,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文秀搓着双手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她却发现刘飞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文秀眼珠一转,不禁心中一动,于是嘴角一翘,换上一副笑脸,凑到刘飞面前,歪着头问道:“大师爷,莫非你早有对策?”

    刘飞淡然一笑,小眼睛一眨一眨地言道:“哈哈,秀秀啊,你怎么忘记咱们身边有一位神医了?你怎么不问问他有何良策呀?”

    听刘飞这么一说,文秀喜出望外,击掌言道:“对啊,我这就去问!”言毕,快如闪电般地一转身,一阵风一样飘出了房间。只留下刘飞愣在屋子里,撇嘴皱眉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是如此之鲁莽呢?哎!”长叹一声之后,刘飞才起身跟了过去。

    此刻,段逍遥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一碗刚刚端进来的浓黑汤汁,听见文秀敲门,他便迅速将这碗汤藏进了柜子里,这才开门让文秀和刘飞进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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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集 汤药与父作用
    一点心雨:悄悄和大家说啊,心雨也不会喝酒。曾经有一次,出差应酬中,客户老板敬酒,心雨尴尬中,我们董事长言道:“这丫头不会喝酒,干脆我替她喝吧。”于是众人谁也不敢来找心雨的麻烦了。还有一次,本应心雨敬酒,董事长递来一杯白色液体,悄声言道:“白开水,放心敬!”

    第73问:大家觉得段逍遥这个翻译水平如何?

    ********

    “五叔,我们有点事情想请教您!”文秀一张温和地笑脸,极其客气地言道。

    段逍遥倒是懒洋洋地坐在桌前,翘着二郎腿,把脸一绷,下巴快要仰到天上去了,只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文秀,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文秀一见段逍遥如此冷漠,便回忆起了刚刚进门之时自己是如何对待五叔的,顿时双颊红若朝霞,尴尬不已,玉腕轻抬,拂了拂额头垂下来的丝丝秀发,趁机微微转头回望着自己身后的刘飞,希望刘飞此时能出面帮忙解解围。

    而刘飞却早已将自己的目光转投了他处,悠哉悠哉地轻摇着折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仿佛只是来陪着文秀走访亲朋一般。

    文秀见刘飞不肯出手相助,心中暗气,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先要安抚段逍遥,文秀悄悄咬咬牙,心想,哼,好个大师爷,居然只看笑话而不帮忙,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文秀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满脸堆笑地凑到段逍遥身边,摇晃着段逍遥的肩头,甜腻腻地言道:“五叔啊,您看,大侄子这里又遇到一个难题啦。连大才子刘飞都束手无策啦,只能求助神医您啦。您就行行好,帮帮我嘛!。”

    段逍遥一听这话,心里不禁乐开了花,不过脸上依然不曾显露出来。想着再骗文秀的几句好话来。于是阴沉着脸一扭头,假装气呼呼地说道:“哦。现在知道我是你五叔了?那如何刚刚在门口之时不予理睬?有你这样不敬老人的大侄子吗?”

    “噗!”刘飞终于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赶紧一转身,面朝门外。免得文秀又看见自己那张嘲笑的脸。

    果然。文秀狠狠瞪了刘飞的后背一眼,紧咬了一下朱唇,眼眸微眯起,带着几分哭腔可怜巴巴地对段神医言道:“五叔啊。您要是不帮我,那我可就要当众出丑了。您就忍心看着您大侄子被那个坏蛋王爷灌醉不成?您大侄子若是今天被那坏蛋灌醉了,那明天还如何放粮呀?若是明天还不放粮,那老百姓吃什么呀?那吴黑岩他们还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呀……”

    文秀越说越惨,眉头紧锁,一双美眸中甚至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泪光,段逍遥只侧脸用眼角一瞟,便心疼万分,一下子转变了态度,倒反过来安慰起了文秀:“哎呀呀呀呀,我说大侄子啊,哪里就有那么严重啊,无非一顿酒宴而已,五叔我信手拈来,便可解你燃眉之急!”

    文秀一听,眼前一亮,双眸闪着期待的眼神问道:“五叔,真的吗?”

    段逍遥缩着脖子神秘地一笑,指着文秀的鼻子言道:“嘻嘻,其实都给你准备好了!”说着,段逍遥从柜子里取出了刚刚那一碗浓汤,送到了文秀的面前,言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吗?”

    文秀低眉看了看这碗黑乎乎的浓汤,略略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不禁双眉蹙起,朱唇微微一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怯生生地问道:“呃,五叔啊,这是什么呀?”

    段逍遥举着浓汤,拍着胸脯言道:“这是我特意为你熬制的羊脂解酒汤!”

    文秀好奇地重复着:“羊脂解酒汤?”边说边凑到碗边,想近距离地好好端详端详这特意为自己熬制的汤药,却被那股刺激的怪味熏得有些发晕,赶紧退后几步避开来,纤纤玉指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段逍遥只顾着洋洋自得,倒是没有注意到文秀的躲避,还在摇头晃脑地解说着这碗汤药的配方,听得文秀云里雾里,完全不知所云。

    旁边的刘飞早就看出了文秀的怯意,上前打断段逍遥,言道:“段神医啊,您这秘方就不用说给我们这些外行人听了,只说说有何功效吧。”

    其实这汤药是刘飞早早交代段逍遥熬制的,他早就猜到潞安王会宴请八府巡按,也知道文秀不胜酒力,所以提前做做准备。

    段逍遥高傲地一甩头,将自己这碗汤药再次举到文秀眼前,用手一指,言道:“哦,我这碗羊脂解酒汤喝下去之后,保管叫你千杯不醉!”

    文秀被那难闻的气味熏得脸颊的肌肉直跳,尽力向后仰着身子,避开这股气味。听到段逍遥扬言可以达到“千杯不醉”的效果之时,文秀不禁张大了嘴巴,露出两排洁白如贝的小牙齿,再次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这碗貌不惊人的汤药上。

    刘飞款步上前,微笑着言道:“来,把这个喝了,段神医特意为你熬制的呀。”刘飞故意强调了“特意”这两个字,说完便笑呵呵地盯着文秀。

    文秀吓得头发根都竖了起来,喝下气味如此怪异的一碗汤药,简直如同受刑啊。文秀不禁又想起了上次白玉娇的那碗红枣鲫鱼汤,胃里顿时条件反射一般翻动了起来。

    段逍遥才没有注意到文秀的抵制,赶忙将汤药又向前递了递,笑眯眯地望着文秀,似乎在等待着文秀的夸奖。

    汤药就在文秀的口边,那刺鼻的气味更加浓烈了,还带着一点点的腥膻,着实让人难以忍受。文秀面带痛苦地瞟了段逍遥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刘飞,见两个人都是期盼的眼神,叫人不忍拒绝,文秀不禁心中叫苦,没办法,谁让这是人家特意备下的呢。谁让咱酒量全无呢,哎。

    文秀长叹一声,口中干咽了好几下,这才鼓足勇气,接过来这碗汤药。凝神良久。这才提气胸中,屏住呼吸。猛地一抬玉碗,奋力仰头,将一碗汤药灌入口中。

    文秀心里早已做足了准备。不外乎就是如同白玉娇的那碗鲫鱼汤了。那是文秀有生以来尝过的最难喝的汤汁了。但奇怪的是,神医这碗汤药尽管闻着百般刺激,但是喝到嘴里却带着一丝的清甜,并非难以下咽。

    文秀一口气喝干了汤药。手背轻轻一拂嘴角,含笑言道:“哇。味道还不错,甜丝丝的。五叔,像这等重大信息,您要早说才好啊,若是早些告诉我,那我也就不用做如同上刑一般的准备了。”

    刘飞苦笑着摇了摇头,怜惜地望着文秀,一言不发。段逍遥拔着胸脯,骄傲地言道:“啧啧啧,你五叔我还能害你不成?”

    文秀嘴角轻撇,含羞而笑,把那手中的碗远远地放到了门边的角落里,暗自感觉一下,这药汤喝下之后,胃里只觉一阵温热,再无其他的反应了,于是试探着问道:“喝了这个,一会真的可以‘千杯不醉’吗?”

    段逍遥一转身,稳稳坐定,一手叉在腰间,一手捋着自己的山羊胡,摇头晃脑地言道:“哎呀呀呀,你尽管放心地推杯换盏,绝对无妨。”

    文秀看着段逍遥那副自信的样子,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忽闪着美眸,又凑到神医身边,认真地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呢?”

    段逍遥一听,顿时收起得意,疑惑地问道:“何为‘父作用’?这作用何来父子之分?”原来在那个时代还没有“副作用”一词呢。

    文秀正在后悔自己应该喝药之前便询问此事的,猛然听到段逍遥此言,忍不住“哈哈哈哈……”大笑不止,一双眸子细如弯月,脸颊笑得绯红如盛开的桃花。

    文秀笑得花枝乱颤,双手直揉肚子,半天才缓过这口气来,断断续续地言道:“五叔啊,您……您简直太伟大了,我从未听过‘副作用’是如此解释的……您独创一派啊!太有才了……”说着,朝着段逍遥竖起了大拇指,早把询问副作用之事抛在脑后。

    段逍遥和刘飞皆不明白文秀何以大笑不止,刘飞更是不懂文秀又因何夸耀段逍遥。不过神医才不管这么多呢,尽管听得似懂非懂,但仍知道此乃褒奖之词,于是立即得意洋洋、藐视全场!

    而此刻的潞安王府后宅郡主别院,天香郡主正于自己的闺房之内呕吐不止,她的贴身丫鬟晗冰心急如焚。

    “郡主,要不现在奴婢就去找个大夫来吧?”晗冰一边帮郡主擦拭着嘴角的杂物,一边焦急地言道。

    天香郡主脸色煞白如纸,浑身瘫软无力,腹痛难忍,她依在床边,软软地靠在晗冰的肩头,轻咳了几声,弱弱地答道:“算了,总也看不出个所以,终究是怀着孩子的缘故,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晗冰心疼地扶着郡主在床头坐好,叹着气言道:“郡主啊,您这反应未免太过严重了些,奴婢看着都心惊胆战的。”

    天香淡然一笑,转头望着晗冰,轻声调侃道:“呸,你这丫头,未曾嫁人怎就知道这些了?不害羞!”

    晗冰双颊一红,羞涩地埋下了头。

    这时候,唐凯端着一碗汤羹走了进来,屋子里呕吐物刺鼻的气味让他眉头一皱。

    “郡主,这是今日的麦冬阿胶羹,我放在桌上了,一会记得要喝下。我晚上还有别的事情,就不能来陪你了。”唐凯小心翼翼地放下汤羹,微笑着叮嘱道。

    天香微微点点头,努力摆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言道:“不必惦念着我,你去忙吧。”

    晗冰心中气恼,郡主这几日身体尤其不适,可是这个驸马爷竟连问都不问上一句,怎就不能有半句关切之言呢?晗冰嘴角一撇,冷冰冰地言道:“哼,驸马爷最近可真是忙碌啊,似比我家王爷还要忙呢!”

    天香一听这话,赶忙悄悄拉了一下晗冰的衣角,向她递去一个禁言的眼神。

    唐凯心知晗冰这是在讽刺于他,也不生气,只叹了口气,言道:“今晚王爷设宴款待八府巡按,让我全权负责设宴事宜呢。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郡主好好休息吧。”说完,径自转身离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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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集 接风洗尘
    一点心雨:翻译中的笑话多多,不仅仅是“黑计划”、“比计划”、“豌豆丝”等英文翻译,还有昨天的“父作用”,心雨希望这本书能带给大家更多的快乐。某次,心雨单位邀请国际机构某位非洲籍女代表出席会议,在准备会议材料的时候,心雨发现在网上只能搜索到这位国际代表的英文名字,却没有找到对应的中文翻译,于是怯怯地请教董事长,董事长随意地答道:“没有中文名字?没关系,你先找找,实在不行一会我给这个黑女人起个中文名字吧。”心雨惊愕中,现用现给人家起名字也就罢了,居然带头给人家起外号。

    第74问:若是陡然身居高官,咱身上会有高官的气质吗?

    ********

    傍晚时分,残阳余晖渐渐消失,天色由青转墨,天边不知何时现出一轮弯月,银白无暇,恰如美人皎洁神秘的笑容一般。

    潞安王府花厅之中,大摆筵席,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琳琅满目,简直让人目不暇接。更有数名美艳少女,身姿轻盈,随乐起舞,乐曲舒缓,舞姿飘逸,又让人如临仙境。

    潞安王正与师爷于百之、女婿唐凯一起宴请八府巡按文必正以及师爷刘飞。

    潞安王微微撇着嘴,眯着眼睛不屑地看着眼前的歌舞,努力装出一副轻松自然的表情,而心里却是担忧不已,暗骂自己的亲信杨勇到时不归,让自己担惊受怕。

    旁边坐着的于百之满脸赔笑,眼角的皱纹显得更加深刻了,他不时留意着王爷的动态,心中暗自盘算着计谋的进展。更是无心赏舞。

    倒是潞安王的女婿唐凯此时面带微笑,淡定愉快,一边品尝着桌上的美食,一边有滋有味地欣赏着美女的表演,伴随着乐曲的节拍摇头晃脑。十分享受得意的样子。

    文秀坐在潞安王的身边、唐凯的对面。标准的军人坐姿,挺拔威严。岿然不动,脸上带着敷衍的笑容,嘴角不自然地微微翘起。美眸流转。不自觉地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着唐凯的一举一动。她想要拿到证据——能证明对面那个人不是自己前男友的证据!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正是绝好的时机。只是这位唐凯目不斜视,仿佛刚刚认识的文秀一般,再无半点可疑的神色举动了。这本该让文秀放心下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唐凯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是一种莫名的忐忑。

    文秀的这点小小忐忑。尽管她百般掩饰,也似乎并未流露出来,却怎么也逃不过刘飞关切的目光。从文秀眉心透出的一丝紧张、眸子朝着唐凯的一个转动、无故轻抬玉腕拂着秀发,刘飞都能体会到文秀的不安。他渐渐发觉,文秀口中的这位“故友”唐凯,似乎与文秀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刘飞的心中不禁跳出一个疑问:难道秀秀有什么事情隐瞒于我了吗?而此刻,无论如何,先要帮助这丫头度过宴请这关才好,其他的事情便先要忽略掉了。

    大事为重、国事为重,刘飞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尽管百般思绪在心头,但表面上的他依旧是冷若冰霜、孤傲不逊的样子,不理会桌上的任何一款佳肴,更不在意厅中舞动着的美女们,只坐在一旁,独自低垂眼帘,从容不迫地轻摇折扇,仿佛红尘一切热闹与我无关,自己仅是个世外旁观之人。

    不一会儿,一曲终了,少女们静静退下。潞安王趁这个机会举起了酒杯,挺胸叠肚地对“文必正”言道:“文大人啊,听说你是当朝状元,文采出众,皇上对你的文章是喜爱有加,本王向来敬重你们这样舞文弄墨之人,本王敬你一杯!”

    文秀嘴角轻扬,笑盈盈地跟着举起了酒杯,不温不火地言道:“哎呀,王爷,您可真是折煞下官了,当是下官先敬王爷才对啊!”说着,文秀将酒杯向前微微一递,口中爽快地言道:“下官先干为敬!”言毕,手腕一抬,潇洒地一仰头,快速喝净杯中之酒,又将空空的酒杯故意在王爷眼前一亮,之后才稳稳放下,收回目光,眯起眼眸,摇着头回味道:“嗯,好酒啊,好酒!”

    此刻的文秀双颊已有些微红,酒精刺激的辛辣让她的舌头有些发麻,但她努力抑制着自己的不良反应,尽量表现得镇定自若。而这一杯酒下肚,文秀只觉得胃里略有温热,并无其他的不适。

    潞安王被“文必正”这利落地干杯动作惊得目瞪口呆,举着酒杯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的密探们早就有信传来,说这位文必正是不胜酒力的,可怎么今日看来倒像是酒量非凡之人呢?

    潞安王使劲眨了眨眼睛,就好像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一样。而文秀一转头,见潞安王如此神情,不禁心中暗自好笑,却在脸上不露一丝痕迹,假装不解地指着王爷手中的酒杯问道:“咦,王爷,你怎么没干呢?”

    潞安王被文秀这一问,如梦方醒,略显慌乱,结结巴巴地支吾着:“呃,呃,对,我,那个……”

    师爷于百之一见潞安王面露尴尬,赶紧举着酒杯站起身来,满脸谄媚地圆场道:“哦,文大人放粮救灾,此乃百姓之福啊,我敬文大人一杯!”

    文秀刚要答话,却见刘飞起身凑到于百之身边,微笑着言道:“哎呦,于师爷这么馋酒吗?那刘飞奉陪如何呀?”

    文秀一见刘飞为自己解了围,感激地朝着自己的师爷嫣然一笑,不再搭理于百之。而于百之见文大人不予理睬,也只好转身与刘飞碰杯去了。

    文秀心中暗恨于百之想要灌醉自己,于是又站起身来,举杯向着潞安王,一双美眸紧紧盯住王爷,假装诚意十足地报复道:“王爷,下官再敬你一杯!”

    潞安王见“文必正”眼中全是期待。又毕恭毕敬地躬身而立,自是不好拒绝,却又奇怪这位“不胜酒力”的巡按如何敢主动敬酒,难道就不怕喝醉了吗?他眼珠一转,颔首言道:“好啊!来来来。文大人要不要连干三杯?”一语将军之后。轻蔑地望着“文必正”,幸灾乐祸。

    文秀才不管是一杯还是三杯呢。反正有了段神医的羊脂解酒汤,自是不会醉的,于是痛快地答道:“好!那下官就连干三杯!”言毕。迅速一抬手。将整杯酒一下倒入口中,紧接着另一只手潇洒地一挥,口中朗声言道:“来,倒酒!”侍女不敢怠慢。赶紧续上一杯,文秀又是一饮而尽。就这样。三杯酒轻轻松松地被文秀倒入肚中。

    眼见这位巡按大人美酒当前,面不改色、应对从容,潞安王心里不禁气恼,难道是之前的密报有误?这帮混蛋,拿了老子的钱,却不正经办事,哼,看我不一个一个地剥了你们的皮。想到这里,潞安王不禁牙齿咬得山响,嘴角一颤一颤的,连腮帮子都跟着一鼓一鼓的,脸色渐渐如夜色般阴沉可怕。

    而文秀静观潞安王神色变化,心知他这准是在郁闷巡按何时有的如此酒量,忍不住面带得意之色,美眸中流露出点点轻蔑。

    这时候,对面的唐凯站起身来,替自己的岳父敬酒解围。文秀眼皮都不抬一下,一言不发,只颔首举杯,默默饮酒,一杯销尽两眉愁。在外人看来,是这位八府巡按的傲慢清高,只有刘飞心中担忧,这怕是文秀在掩饰着她的心头旧痛。

    花厅里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而花厅门外,正有一个人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垂涎三尺地望着花厅里的饕餮盛宴,正是老顽童段逍遥。

    这次赴宴,文秀和刘飞将罗镇虎、李皓轩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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