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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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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脸上掠过一丝藐视,不屑地瞟这文秀言道:“哼,刚刚人家还好心好意地请你去喝茶,还不是被你一口回绝了吗?‘本官没这个闲工夫’,看你狂的!”说着刘飞竟然扭动腰身、扁着嗓子学起了文秀当时傲慢的样子,逗得罗镇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文秀羞得满脸通红,愧疚地言道:“呵呵,我……官威摆过头了。”
屋子里又是笑声一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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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集 女巡按现身王府
一点心雨:眼见的,毕竟都是浮在表面的东西,只是表象,未必是本质;而事物的本质是要用心去探究的。
第69问:心雨的文章里总带着一丝伤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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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潞安王府花厅,宽敞明亮、摆设豪华。
一群容貌姣好、略施粉黛的妙龄少女正轻歌曼舞:淡紫色罗裙略镶银丝边际,旋转舞动间,如盛开的紫罗兰,花瓣上还略带莹莹水珠;水芙色薄纱系于腰际勾勒窈窕身姿,长长的秀发垂于腰际,随着变幻的舞步轻盈飘洒。
正座之上,方桌之前,端坐着年近半百的老王爷,正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欣赏着眼前的歌舞。正座之后,两名年轻侍女,一个垂手静立,随时候命;一个有节奏地缓缓轻摇着半人高、颜色鲜艳的羽毛扇,为王爷送去清风。
老王爷身旁,站着师爷于百之,此刻他正殷勤地为王爷剥荔枝。那是南方官员刚刚孝敬来的新鲜荔枝,深红色的外壳里,晶莹透白的荔枝肉,香甜可口,绝对是荔枝之中的精品。
潞安王刚刚把一颗于百之剥好的荔枝捏在手上,还没来得及放进口中,就有府上一个家丁飞奔进来跪地禀报:“王爷,八府巡按文必正到了!”
此话一出,潞安王手上的动作立刻僵住了,他抬眼望着家丁,大吼了一声:“停。”歌声顿止,舞女们都停了下来,原地垂手而立。
潞安王心疼地望着手中的荔枝,那汁水已经留得满手皆是了,他以极快的速度将这颗荔枝扔进了嘴里,一边品尝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说什么?谁来了?”
那家丁并不慌张,只低头重复道:“八府巡按文必正,已经到了王府门口了。”
老王爷微微撇了撇嘴。轻蔑地一笑,转头望着于百之,言道:“嘿嘿,这就到了?”
于百之赶紧放下手中的荔枝,拱手言道:“哎呀,王爷真是料事如神啊,那学生这就去迎接?”
潞安王长叹了一声。朝着下面听命的舞女们轻轻摆了摆手,女孩子们便识趣地退了下去。潞安王又把目光收眼皮底下的荔枝上,懒得言语。只在鼻子里发出了“嗯”的一声。于百之听了,转身出了花厅。
身后的侍女机灵地凑到桌边,准备为代替师爷为王爷剥荔枝,谁知潞安王不耐烦地一摆手,让侍女退下,自己拿起一颗红艳的荔枝,仔细地看了又看。笨拙地十指开动、哆哆嗦嗦地剥了起来。
这一颗荔枝还没剥完,就见门口的家丁一声高喝:“八府巡按到!”紧接着,自己的师爷于百之引领这三个人走进了花厅。
老王爷一见,果断地扔掉了手中的荔枝,朝着背后一伸手,身后的侍女赶忙将手帕送到王爷的手边。王爷接了过来,一边悠闲地擦拭着满是汁水、黏腻腻的嘴角,一边冷眼观察着走进来的这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英俊少年,头戴官帽、身着大红色官袍,身姿挺拔、神态自若。潞安王知道。这便应该是那个处处和自己作对的八府巡按文必正了。
老王爷不禁眯起了眼睛,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任由那蓬松的锦帕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他用一种异常严厉的审视目光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巡按大人:剑眉微挑,眉宇间带着慑人的威严;眸如明月,闪着熠熠的神秘光华,于平静之中暗藏深邃;目光犀利,直逼过来,不见丝毫的畏惧;红唇明艳、贝齿洁白。红白对比恰好如同桌上鲜红外皮已剥开一半、露着嫩白果肉的荔枝。
这位巡按大人昂首跨步,走进花厅正门后便止步,端起架子环顾花厅。巡按身后,一侧跟着一位气质儒雅的书生。手举明黄的圣旨;另一侧,垂首低眉立着一位品貌超群的美男子,英姿健硕,身背包裹。老王爷揣测,这可能便是那巡按的师爷和随从侍卫了。
没错,文秀身边的正是刘飞和李皓轩,而此刻三个人也终于见到了那个屡次陷害巡按的潞安王:正座上的老王爷身着深色圆领窄袖袍衫,暗绣腾云祥纹,腰束宽带,系着一块润白玉佩,手拿纯白锦帕,镇定端坐,手指上的大大的墨绿玛瑙的戒指格外显眼。
他虽是年近五旬,但却面色如春晓之花,红润而带着勃勃的生机;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只是眼睛略小,且时常眯作一条细缝儿,并从细缝儿中流露出轻蔑的眼神;眼角诸多刀刻一般的皱纹,实在暴露了真实的年龄;嘴唇微厚,狠狠地朝下撇着嘴角,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此刻,文秀的心情略有些激动,望着眼前这位神情高傲、态度冷淡的潞安王,她不禁回想起了之前大家遭遇的种种险境,其罪魁祸首便都是眼前这个人了。他竟有如此胆量、如此手段,几次三番谋害朝廷命官!他竟然可以公然抗旨不尊!他竟然可以置满城百姓生死于不顾!他竟然可以如此心狠手辣,专横跋扈!
一想到这些,文秀心中便愤愤不平,贝齿不禁咬得更紧了,要不是刘飞事先嘱咐文秀不可鲁莽行事,她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挥拳痛打这位王爷一顿方才解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各位一定要以大局为重。咱们此次洛阳之行,首要目的是让那潞安王开仓放粮、救济灾民!绝非报仇雪恨。姑娘可要时刻谨记这点啊!”这是临出发前刘飞在文秀和李皓轩耳边反复强调的话。
其实今日,刘飞也是第一次见到潞安王,而此刻刘飞的心情则是异常的悲痛,他甚至低着头不忍多看潞安王一眼,生怕招来眼中那绝对不可在此时流下的男儿泪。
他与文必正朝夕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至今仍是历历在目;他们曾经踌躇满志的那些秉烛夜谈,至今仍回荡在耳边。他们曾经相约同赴洛阳,共面艰险,同仇敌忾;他们也曾经相约,定要开仓放粮,赈灾救民。实现自己寒窗苦读时所立之志;他们还曾相约,闲暇之时,要同游八府,吟诗作对,共赏大好河山;他们甚至还曾经相约,若将来刘飞膝下能有一女,定然要嫁小宝为妻……
可那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知己好友。如今为人所害、含冤而去,想来怎能不叫刘飞心痛不已啊。只是此时此刻,他必须将此锥心之痛深埋于心底。
刘飞早知道自己一见那潞安王便会抑制不住地忆起文必正。勾起一番心痛来,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没想到这痛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深,果真是稍微有些防不胜防啊。
看来感情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像幽灵一样,它会静静地潜伏,悄无声息。一旦看准出没的机会,便又神出鬼没,让人揣摩不透它的行踪。
与文秀的气愤与刘飞的悲痛相比,李皓轩的心中则又多了几分愧疚和责任。就是这位潞安王的爪牙让自己身中剧毒,这才逼得兄弟们为潞安王所控制,险些铸成大错。如今在文姑娘的帮助下,自己剧毒已解,且兄弟三人改邪归正,李皓轩暗下决心,这次定要帮助这位巾帼女侠放粮成功!
此时。文秀收回目光,利落地一抬手,接过了师爷刘飞手中的圣旨,高高举过头顶,神色严肃,美眸如剑,只盯住潞安王,缓步来到花厅正中。
“潞安王接旨!”刘飞面沉似水、朗声言道。
潞安王这才嘴角微动,双眉皱起。不情愿地撇下手中的锦帕,起身从正座之上走了下来,他的师爷于百之紧随其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潞安王仰面朝天,并不正眼看着文秀。只盯着头上的房梁,口呼“万岁”,跪倒在地。身后的师爷、侍女也随着“呼啦”跪倒一大片。
见整整一屋子人跪拜在自己面前,文秀略略有些飘然,美眸中锐利顿减,嘴角一撇,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容,仰着着小脸儿,一下子信手打开了圣旨。然而当她低头一看,却有不禁双颊通红,原来自己的圣旨居然拿反了。
旁边的李皓轩也不敢笑,只得紧闭着嘴唇,一动不动,拼命压制着自己即将失控的笑意。而刘飞则轻叹了一声,脸色骤变,立刻紧张了起来,刚刚还算平稳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暗中责怪,这丫头怎能如此得意忘形呢?
而此时的文秀尴尬至极,迅速将手中的圣旨颠倒过来,心跳也骤然加快了一倍,她偷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潞安王,见他低头跪倒,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心里这才踏实一点,转头送给刘飞一个抱歉的眼神。
刘飞气得七窍生烟,双眉锁得更紧了,心想,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道歉呀?还不趁着别人尚未发觉赶紧宣读圣旨要紧?这个丫头简直是没轻没重。他此刻真是后悔让这丫头来冒充文必正,后悔带她如此迅速地出现在王府。
文秀调整了一下心情,略略清了清喉咙,朗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惊闻河南水患,百姓流离失所,朕心甚痛。着河南各州府开仓放粮、周济灾民。特命八府巡按文必正赴洛阳主持赈灾事宜,各官员务必鼎力相助,若有阻挠,定严惩不贷。钦此。”
此时的花厅里安静异常,只有文秀山泉般清爽的声音回荡空中。圣旨的内容是刘飞早早让她背好的,还好,打开圣旨的那点小插曲没有影响到她今天的发挥。一番朗读,镇定流畅,这多少又让刘飞踏实了一些。
圣旨宣读完毕,潞安王等人起身,双方相互抱拳行礼,简短寒暄。
“文大人这一路上,真是辛苦啦!”潞安王眉头微皱,表情夸张,假惺惺地关照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文必正”。
文秀淡然一笑,轻抬手腕,微微一摆,不卑不亢地昂首言道:“不辛苦,下官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解难,何来辛苦之说呀。”
潞安王见文必正应对从容,虽然面带一丝笑意,但却似乎对自己的关心并不领情,自是心中不满,只微微颔首,瞬间收起脸上所有的和善,低头不语。
刘飞暗挑眼眉,见局面有些尴尬,赶紧殷勤朝着潞安王和他的师爷一拱手,微笑着言道:“哦,师爷刘飞参见王爷。”说着又一转身介绍着李皓轩,继续言道:“这是我们文大人的随从。”李皓轩不愿多言,只红着脸也拱手施礼,毕恭毕敬的样子。
潞安王头也不抬,只在鼻子里发出“嗯”的声音。
刘飞也不在意,踱步至李皓轩身边,指着他身后的包袱继续言道:“这里还有皇上御赐的官印,请王爷查验!” ;李皓轩一听,这就要从身后取下包裹。
于百之见巡按的师爷刘飞如此的谦虚有礼,赶紧转头望着潞安王,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潞安王懒洋洋地眯起眼睛,假装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一边欣赏着自己手上的玛瑙戒指,一边微微颔首。于百之会意,赶紧上前阻止了李皓轩,满脸堆笑地言道:“啊,不用不用啦,刘师爷,你太客气啦!”
刘飞恭敬地一笑,拱手言道:“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于师爷吧?学生刘飞可是久仰您的大名啊!”
此时的刘飞小眼睛瞪得溜圆,眼中闪出几分兴奋与期待,这个谄媚的表情让旁边的文秀差点笑出声来,活脱是前世他们这样的少男少女们见到自己的偶像时才有的模样。
于百之听了这样的奉承,倒是不动声色,只笑着言道:“啊,刘师爷过奖了,你刘师爷不也是名声在外吗?”
刘飞忙摇了摇头,谦虚地言道:“哎呀,学生这点小名气如何能与于大师爷相提并论呢。想当年王爷求贤若渴,听说也是三顾茅庐,才请得于师爷这样的诸葛贤才出山相助,一时传为佳话啊。对不对,王爷?”言毕,刘飞又转头殷切地望着潞安王。
尽管只是几句阿谀奉承,只是借着自己的师爷来抬高自己的老套路,但潞安王偏偏生来就爱听这些,于是满足地仰面而笑。
两个师爷,几个回合下来,屋子里刚刚被文秀弄得僵持的气氛顿时缓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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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集 又见唐凯
一点心雨:心雨也没有觉得自己的文章里带着伤感,可能是最近的情节总与怀念故人有关系,可能是心雨在描述这样的心情时格外下功夫,哈哈。可某人说了,我这是当局者迷。
第70问:对于如文秀这般的痛苦,大家是会忘却,还是欲忘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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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刘飞的努力,花厅里僵持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文秀赶紧拱手抱拳,义正词严地对潞安王言道:“王爷啊,洛阳灾民嗷嗷待哺,我看咱们还是即刻赶往粮仓放粮要紧啊。”
潞安王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低着头又开始摆弄起自己的玛瑙戒指,鼻子里满不在乎地发出“嗯、嗯”的声音,只偷偷挑着眼皮,扫着“文必正”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心中愤恨不已。
刘飞满脸堆笑,施礼言道:“是啊,王爷,皇上正为河南水患之事忧心不已,若是知道王爷能早早开仓放粮,定会龙心大悦啊!”
潞安王不置可否,只一味低着头不再搭理文秀和刘飞,脸色渐渐转青,如暴雨前的天空一般。
于百之见王爷的样子,便知他心中不愿,于是赔笑着言道:“呃,文大人,这开仓放粮也绝非易事,尚有许多繁琐的手续,今日天色已晚,想来等一切手续办理妥当,已是晚饭时分了,已来不及真正发放粮食了。与其如此,倒不如明日赶早,办妥手续一并放粮,文大人,可好啊?”
一听于百之如此推脱,文秀心中更是愤然,救人如救火,早一天放粮。不知道能挽救下多少人的性命呢!何苦要耽误一个晚上?更何况现在才是下午,自己又是皇上的钦差,哪有什么手续要办理如此之久?这帮人,真是丝毫不懂民间疾苦啊!
文秀双颊渐红,眉心纵起,美眸中的眼神冷若冰霜,一股怒气直冲额头。朱唇微颤,刚要痛骂上几句,却被刘飞抢在了前面。
刘飞早看见文秀那个生气的样子了。生怕她一怒之下露了马脚,赶紧踱步至文秀身前,谄媚地急速言道:“哦,于师爷所言甚是,还是您思虑周全,学生自愧不如。”
尽管此时刘飞顾不上向文秀递个眼神,但文秀心里已经了然了刘飞的用意。也只好忍耐一时,将那点怒火生生压了回去。刘飞曾经说过,那南郊粮仓毕竟是潞安王所有,他不主动拿出令牌,谁也别想打开粮仓大门呢。
潞安王见“文必正”不再逼着自己现在就去放粮,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些,抬起头,勉强扯动嘴角,算是挂上了个难看的笑容,语调怪异地言道:“文大人。今晚本王在花厅摆酒设宴,为你接风洗尘啊!”
文秀一听“摆酒”这两字,立即想起了数日前在李鹤那里勉强喝下的那杯酒,嗓子里不知不觉中又变得干辣刺激,她不由自主地扒了扒团领,神色渐变。
就在文秀和刘飞正在斟酌如何推辞之时,门外突然大步走进一人,身材高大,一身锦缎白色长衫。袖口和领口精致地绣着青翠层层的竹叶,腰束碧色缎带,左右两侧皆悬着玉佩装饰。
此人径直来到潞安王面前,神色自若地抱拳拱手。躬身言道:“小婿参见岳父!”
潞安王见这人进来,并不奇怪,随手一摆,言道:“贤婿不必多礼。”
那人春风满面,起身立于潞安王身旁,这才看见了文秀等三人,顿时脸色骤变,低头重新施礼,尴尬地言道:“哦,小婿不知岳父大人正在会客,多有得罪,那小婿暂且告退。”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潞安王忙紧拦住言道:“慢着,先等一等。你也来拜见一下八府巡按文必正文大人。”老王爷之前对文必正的种种阻挠陷害,他的这位女婿都曾参与过,所以潞安王今日要特别为自己女婿引荐引荐。
那人点头,转身来到文秀面前,躬身施礼,口中礼貌有加:“唐凯拜见文大人。”
而此时的文秀早已经是魂不附体了,她现在目光显得格外呆滞,惊讶地盯着眼前这位姓名、样貌、嗓音、神态都酷似自己的前男友的人,心中惊叹着:难道这真的唐凯吗?不会的,不会的,世界上怎么会这样的事情,自己明明已经穿越到了古代,不可能再遇见那个人了。那么就是说,眼前这个人和唐凯一模一样,连名字都一样?这也未必太过巧合了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文秀的脑子里的思路完全混乱了,她望着眼前的唐凯,不禁再次心如刀绞,而这种痛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以为这点痛早已随时间逝去,却没想到沉淀下来的这点痕迹,尽管恍若隔世一般陌生,但却依然有种痛感。只是此时的痛已经与当年大不相同,已变得如暴风雨一般,来得快,去得更快。
而当眼前这位潞安王女婿近距离地望见文秀时,竟然也是一样地惊讶不已,眼中流露出无限的伤感与疑惑。两个人就这样眼神交汇着,那似乎又是一种十分熟悉的交汇方式,这让文秀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前世。
这两个人异样的反应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刘飞见事态不妙,忆起文秀曾说过有一位同名的旧相识,揣测文秀可能是为同名引发的伤心往事所困,赶紧上前扶起唐凯,热情地言道:“哎呀,唐将军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啊!”
于百之自然也看出了些端倪,来到唐凯身边,轻声问道:“哦,怎么?难道唐将军和文大人是旧识不成?如何没听唐将军提起过呢?”
唐凯一听,立即收起了所有惊讶,瞬间恢复了常态,淡然一笑,言道:“于师爷,这是哪里话,晚辈怎敢有瞒于您呢。晚辈与这位文大人素不相识。”
文秀听到唐凯口中“素不相识”四个字,心中一片凄然,猛然转身,眉心一蹙,背手仰头言道:“既然王爷公务缠身,那下官先行告退了。”
潞安王见“文必正”告辞,居然只留给自己一个后背,心中大为不快,气得右嘴角一颤一颤的,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于百之赶紧向王爷递了个眼神,权作安抚,示意让王爷息事宁人。王爷见了,也只得长叹一声,咽下这口气,咬牙切齿地言道:“那好吧,就请师爷代本王送一送这位巡、按、大、人。”最后四个字,潞安王说得怪声怪调,淋漓尽致地表达着他的不悦。
于百之领命,为文秀他们引路,送出了王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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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集 晚宴预谋
一点心雨: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有的痛,如水中涟漪、空中浮云,不久便会忘却;而有的痛,却如千年古洞中的石钟乳,随着时间日渐沉淀。无论怎样,心雨真心希望大家都能有一个好心态!
第71问:大家相信心里暗示的作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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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等人刚一出花厅大门,潞安王便急切地凑到唐凯身边,神秘兮兮地问道:“我说贤婿啊,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呀?果真是不认识那个文必正?”
唐凯镇定地转身朝着王爷深深一躬,面带愧色地言道:“岳父大人,小婿怎敢有瞒于您?小婿刚刚只是想起他桥下逃生之事,心中仍有疑惑而已。”
潞安王见唐凯一脸的无辜,这才略略安下心来,踱步回到正座之上,稳稳坐下,撇着嘴言道:“嗯,但愿你所言不虚啊。”
见潞安王依旧是将信将疑,唐凯眼珠一转,躬身施礼,转移了话题:“对了,岳父大人唤小婿前来,有何吩咐?”
潞安王深深吸了一口气,鼓着肚子愣了半晌,才身子一软,叹着气言道:“呃,是这样,晚上于花厅设宴款待文必正,为父想交由你去张罗此事。”
唐凯知道,交办宴席这等王府大事,这是无上荣光的,不禁喜笑颜开,又是躬身一礼,兴奋地言道:“小婿定然尽心,还请岳父放心。”
潞安王一听,微微点了点头,手上一挥,爱答不理地言道:“尽心就好,下去办吧。”
“是!”唐凯退了下去,开始积极准备晚宴。
潞安王倒是望着唐凯的背影,心中略感无奈。其实他叫唐凯过来,原本是听说自己女儿最近身体欠佳。想要责问责问他这个作相公的照顾不周,却没想到正好遇上八府巡按到访。潞安王盘算了一下,此刻还是大事为重,先让这小子帮自己分忧为先吧,想来等打发了那个文必正再来批评女婿也不迟吧。
就在潞安王满腹心事的时候,师爷于百之回到了花厅。
“都送走了?”潞安王随口问道。
于百之点头,答道:“王爷放心。学生亲自送到门口的。”言毕,又上前帮着剥起了荔枝。
潞安王眼馋地望着于百之手中那逐渐露出的荔枝果肉,又问道:“安排下人了?”
于百之几下剥好了荔枝。将水嫩白净的荔枝肉送到王爷手中,笑着言道:“都安排好,定会仔细盯住这个巡按的。”
王爷舒心地点了点头,一口吃掉了鲜嫩的荔枝,正享受着荔枝肉的甘甜,又突然脸色一变,一口吐出荔枝核。厉声言道:“坏了,那个杨勇可还没回来呢?咱们拿什么降住这位八府巡按呀?”
于百之也随着眉头一皱,略略思索了片刻,谨慎地宽慰道:“杨勇那里怕是麻烦些,所以迟迟未归。但他已然快马加鞭先行送信回来了,王爷大可放心,明日凌晨之前,杨勇他们定然回到洛阳了。”
耳边虽有师爷的尽心宽慰,但潞安王仍觉心中不安,于是气呼呼地骂道:“杨勇这个混小子。居然不着急?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的!你说,你说,这巡按都来了,这怎么办?万一明天早上他还不回来,那我岂不是真的要开仓放粮呀?”说到最后几个字,老王爷心疼得直咬牙,要他拿出自家的东西分给老百姓简直就像是割下他的肉一样。
于百之见王爷心疼至此,也知道事态的严重,不禁也跟着心情紧张起来。左脸肌肉一抖一抖的,脸上的黑色胎记如跃动着一般。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言道:“王爷。那咱们就想办法拖住文必正。”
潞安王一抬头,哭笑不得地盯着于百之好奇地问道:“拖住人家?怎么拖呀?我总能抱着人家后腿不让人家去南郊粮仓吧?”老王爷苦着脸,形象地举着胳膊模仿着抱住大树一般的模样。身后的侍女见了都忍不住嘴角翘起,暗自好笑,却又绝不敢笑出声来。
于百之神秘地言道:“王爷啊,不是还有今天晚上的酒宴吗?”
潞安王上下打量了一下于百之,见他的大师爷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于是问道:“哦?于师爷有何妙计呀?”
于百之摆摆手,言道:“妙计嘛,谈不上,只是学生记得王爷还有几坛好酒始终舍不得享用呢,如今八府巡按到了,王爷何不慷慨一回?”
经过于百之的启发,潞安王终于如梦方醒,拍着脑门,兴高采烈地言道:“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此后,花厅里一直气氛热烈,潞安王和于百之谈笑风生、心情愉快。
与潞安王的愉快相比,文秀此时的心情便忐忑多了。于百之为她安排了轿子送她回驿馆,这倒是给了文秀一个封闭安静的空间,让她好好整理整理自己凌乱的思绪。
文秀暗想,今日所见之人若不是自己的前男友唐凯便一切无忧;但如果真的是唐凯也穿越而来,而且成了潞安王的上门女婿,那他便是个定时炸弹了。
唐凯真的会与自己一起穿越而来吗?文秀仔细思量着,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的事情会再次被自己遇到吗?如果他真的是唐凯,那他会在潞安王面前揭穿自己不是文必正吗?
咦,不对!文秀忽然想到一件事:我现在是文必正啊,是朝廷大员,是男装的,就算唐凯看见我,也不一定就认出我是文秀呀?再说了,他也不一定就是那个认识文秀的唐凯呀?也许只是巧合呢?
就这样,文秀一路自我安慰着回到了驿馆。
刚一进门,早就等候多时的段逍遥便跳了出来,他歪着头亲昵地呼唤道:“大侄子!”
文秀如同被这一声称呼惊醒一般,浑身一抖,右手习惯性地摸到了腰际——那是以前手枪的位置。她一转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段逍遥,眉心微蹙,表情冷漠,依旧完全沉浸在刘飞教她的那句“我是八府巡按”的自我暗示里不能自拔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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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集 酒之对策
一点心雨:心里暗示,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心雨记得曾有过这样一个实验:一群孩子,分作两组,对a组孩子说,你们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具有很高的天分资质,而对b组孩子说,你们只是普通人。数年后,孩子们都成年了,a组孩子中果然又不少人成为了栋梁之才,不乏各种学科专家,而b组孩子则大都成绩平平。就在大家都惊讶实验者的惊人眼力之时,他才告诉大家当年挑选孩子的秘密:其实那只是随机划分的。这便是心里暗示带给人的作用。
第72问:春节临近,应酬繁多,大家有木有领导劝酒,不得不喝的时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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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逍遥这一声“大侄子”,也引得驿馆里的伙计向着这位新来的八府巡按投来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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