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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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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秀那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了。她低垂着头,偷眼瞟着魏谦三人,心里像揣着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一样。

    而魏谦三兄弟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他们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瞪着眼前的这位“文必正”,上上下下打量了老半天,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相互交换着眼神,却是始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三人皆惊呆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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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集 玉秀两分
    一点心雨:当巡按,就是文秀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自然充满着好奇和兴趣,总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雨有时候在想,多年之后,大家是否还能保持着对自己工作的这份极大的热情和兴趣吗?呵呵,仿佛一切习惯了之后便是漠然和乏味了吧?

    第55问:既然文秀自己心有决定,要亲赴洛阳,为什么还要集合大家来一起商量呢?

    ********

    一句“小女子名叫文秀”,如同晴天霹雳,魏谦三兄弟神情大变。三人敬仰追随的八府巡按居然是冒名顶替的,且是一个小女子所为,这让三人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罗镇虎张着大嘴,牛铃般的大眼珠险些掉在地上,半响才一拍大腿,高声问道:“嘿,这到底什么怎么一回事嘛!你……你怎么好好的,变成了个女的呢?”

    李皓轩也点着头问道:“是啊,那真正的文大人现在何处呢?”

    三兄弟审视的目光让文秀双颊绯红,正如此时天边的晚霞。她尴尬地向大家奉上了一个抱歉的笑容,柔声似水地言道:“真正的文必正大人早被清风道长所杀,小女子也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并非有意隐瞒三位大哥。”

    文秀言辞诚恳,目光坦诚地抬头正视着魏谦三人。而三兄弟此刻皆是眉头紧锁,愁容满面,李皓轩审视着文秀之余,还不时地将目光投向白玉娇和文小宝,凑到魏谦的耳根边窃窃私语。

    白玉娇亦没有料到文秀会在此刻说出实情,心中略有不满,这样的大事,秀秀怎么不和她这个正牌的巡按夫人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呢?这是完全没有把她这个巡按夫人放在眼里嘛?她偷眼瞟着师爷刘飞,却见刘飞镇定自若,不见半点惊讶之色,不禁又暗自揣测,难道秀秀曾和刘师爷商量过此事?白玉娇想起上午曾和刘师爷谈过的事情,难道说,秀秀现在据实以告,便是刘飞按照自己的意思相劝的结果?但是听着秀秀的口气,却似乎和自己不是一个心思啊……

    白玉娇此时正心乱如麻,忽见李皓轩向自己投来质疑的目光,紧接着是魏谦、罗镇虎,并且三人还在议论着什么,白玉娇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立即站起身来,杏眼圆睁,嘴角一撇,带着十分的高傲言道:“我说你们可要搞清楚,她文秀这个八府巡按是假的,可我这个巡按夫人可是如假包换的。”

    “对,我也如假包换的巡按儿子。”文小宝依在母亲的身边奶声奶气地补充了一句,却顿时逗得大家忍俊不禁,屋里的气氛奇迹般的缓解了不少。

    刘飞面带笑容地走到魏谦三人身边,言道:“文姑娘虽与文大人非亲非故,却为了救下文大人妻儿、更为了救济卫辉府灾民,挺身而出、铤而走险,实属难能可贵啊。”言毕,刘飞简单叙述了文必正遇害、文秀假冒文必正一事的前后经过,三人听得频频点头。

    待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交代清楚了,文秀眼中透出无限的严肃,嘴角上却挂着一丝笑容,玉指整理了一下额头的秀发,从容地言道:“现如今,洛阳县内成千上万的灾民嗷嗷待哺、命悬一线,文秀实在不忍心袖手旁观,况且现在本就有机会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若是临阵脱逃,让这满城的百姓丢了性命不说,还要咒骂那文必正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秀秀啊,你可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白玉娇没等文秀说完,便痛心疾首地打断了她的话。

    此刻,对于洛阳之行,文秀已经明确表态,这让白玉娇心焦不已,她生怕文秀继续这样的声情并茂地说下去会感动了在座所有的人,自己反倒成了孤家寡人,于是急忙打断了文秀:

    “秀秀啊,你可别以为自己擒住了那清风道长便有多么了不起,这清风道长和潞安王可绝对不能相提并论啊,那清风道长说到底不过是潞安王手下的一颗棋子,人家潞安王可是皇亲国戚、当朝王爷,你连人家的衣服边都碰不得的,如何能对付的了呀?可别到时候,粮没放成,反倒轻易把自己的性命丢了。”

    白玉娇劝得眉飞色舞,说到动情的之处,眉宇生娇、楚楚动人。文秀一听白玉娇竟如此胆小,心中不由得暗自气愤,有心上前辩解一番,却在开口之前抬头望见了缩在白玉娇身后年幼可爱的文小宝,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卷曲的睫毛低垂着,掩饰着自己此刻平添了些许伤感的眼眸。其余众人也都静默不语,屋子里顿时一片安静。见无人反驳自己的观点,白玉娇甚为得意,轻蔑地瞟了一眼文秀,拉着小宝又坐回的桌前,脸上飘过一丝满足的笑意,那样子仿佛在说,你文秀到底是个假巡按,不如我这个真巡按夫人说话有分量啊。

    文秀失落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出点点盈盈光芒,细声自嘲着:“是啊,我文秀自不量力、好高骛远了,这原本就是痴心妄想的事情……”

    文秀话音未落,刘飞的声音响起:“文夫人说的对,那潞安王老奸巨猾,他若是不肯放粮,别说你只是个假冒的巡按,便是真正的八府巡按去了,怕也未必就能顺利开仓放粮。”

    刘飞这话无异于落井下石,让文秀一颗本就失落的心如坠深渊。文秀只觉得周身清冷,心痛难忍,自己就好像一个可笑的小丑一样站在屋子中间。她在鼻子里“哼”了一声,露出一个寒若冰霜的冷笑,她万万也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刘飞竟然会站在了白玉娇一边,自己竟还视阿飞为知己,竟还幻想着这个知己多少能理解和支持自己的想法——尽管这个想法在有些人看来天真幼稚可笑狂妄,原来自己在这个世上是真真正正的孤身一人……

    文秀越想越觉得凄凉,她不敢再抬眼去看白玉娇,免得再刺激自己那颗已经受伤的心,原本那些豪情壮志,瞬间都化为了灰烬,文秀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好笑,放着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却非要去假冒什么八府巡按,给自己招惹一身的是非不说,还要连累周围的人一起跟着倒霉受罪……

    伤心之余,文秀却坚定了自己的另一个打算:独闯潞安王府!只是这个打算,文秀不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只是在心中冷笑着嘲讽:哼,原来都是一群胆小鬼,关键时刻都是只求自保的缩头乌龟。要是以前,这话,文秀会不过大脑地脱口而出,但不知道为什么,与大家相处了这些日子,这样的讥讽,她竟有些不愿说不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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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集 峰回路转
    一点心雨:尽管文秀自己心里已有倾向性意见,但这毕竟是一个团队行为,还是要开会集体研究决定的。一个人,要找准自己在团队中的位置,你可以不是最优秀的,但是如果你能让团队中所有的人各自发挥所长,朝着一个目标而努力,那你便是这个团队的核心啦。

    第56问:秀秀这集很激动,激动地落泪了,可是变得软弱了?

    ********

    就在文秀心痛不语之时,刘飞不知何时踱步至文秀眼前,面带一丝无畏,微笑着言道:“如此看来,文大人身边,无论如何需要一位师爷帮忙助阵。”

    就这一句话,让文秀已经陷入漆黑深渊的一颗心再次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她一下子抬起头,充满期待着望着刘飞,激动得朱唇颤抖,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望着文秀如水的美眸,刘飞竟有些心神荡漾,假装镇定地干咳了两声,回报以淡然的微笑,脸颊涨得通红,只得垂下眼帘,继续言道:“我刘飞不才,虽只是个文弱书生,但却愿意为救洛阳百姓略尽绵薄之力。文姑娘一介女流尚且不畏艰险,我刘飞堂堂男儿,岂能贪生怕死!”

    此言一出,文秀只觉得一股暖流顿时传遍的全身,如同海上孤舟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她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出神地望着刘飞,不自觉地伸手拉住了刘飞的胳膊,声音略略颤抖地问道:“真的吗?阿飞,你真的愿意帮助我?你不笑话我夜郎自大吗?”

    刘飞深深吸了一口气,偷眼望了望文秀那扒住自己的小臂的纤纤玉指,不禁双颊滚烫,尴尬不已,只好借着抱拳拱手、躬身行礼之际巧妙避开,嘴上诚意十足地言道:“怎会呢?在下佩服文姑娘忧国忧民、胆色过人,愿与姑娘同往洛阳,助姑娘一臂之力。”

    此时的文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大滴大滴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划过绯红香腮,从挂着一丝倔强微笑的嘴角旁急速滚落下来。文秀迅速地拭去腮边的泪水,用力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遏制住自己失控的情绪,轻声向刘飞道谢。

    而此时,白玉娇的心中却不是滋味,她万万也没想到刘师爷会如此鼎力相助文秀,她嘴角抽搐了几下,再次站起身来,痛心地言道:“我说刘师爷啊,这秀秀逞强好胜、痴心妄想,难道你也疯了不成?那潞安王定是设好了陷阱,等着我们往里跳呢?你怎能如此纵容秀秀?”

    刘飞眼珠转动,嘴角微动,略带沉重地言道:“文夫人,在下请问,倘若此时文必正文大人还在,那他会如何决断?”

    白玉娇嘴角一撇,不假思索地愤愤言道:“哼,他啊,这个死心眼儿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定然是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洛阳!”

    刘飞拍手言道:“对啊,因此秀秀此举正是文大人未完之遗志啊,文大人在天有灵,定会保佑秀秀的。”

    白玉娇一听此话,心中猛然一颤,不禁想起了相公生前和自己提过的那些鸿鹄之志,如今相公含恨九泉,定也是不甘心的。如此一想,白玉娇也忍不住泪眼朦胧,将文小宝揽在怀里再不多言了。

    文秀见白玉娇不再反对,心中大喜,挥着拳头言道:“太好了,有了师爷相助,那真是如虎添翼,你我一文一武,总算相得益彰,不然我连大字都认不全,如何当这个八府巡按呀。”这时候,文秀忽然转身看到了段天广兄弟,于是踱步过去,带着一脸的歉意言道:“只是答应段班主的事情恐怕又要推后些了。”

    段天广手捋满胸须髯,爽快地言道:“文姑娘这是哪里话?放粮赈灾乃是大事,大义当前,老朽怎能只念一己之私。老朽虽年事已高,索性腿脚灵活,略通些拳脚功夫,不知可否与文姑娘同行呀?”言毕,段天广慈爱地望着文秀。

    文秀惊喜万分,长长的睫毛瞬间上下翻飞,竟又挂上了点点热泪,哽咽着言道:“多谢班主体谅文秀,只是,如此一来,五叔……”

    文秀话未说完,段逍遥就已跃到文秀身边,假装生气地指着文秀的鼻子言道:“喂喂喂,你这丫头,可是要丢下你五叔?这可是大大的不敬呢。你要想清楚啦,你假冒巡按之时,若是有了病痛,还敢去请不相识的大夫医治吗?就不怕那大夫泄了你的老底?”

    文秀一听这话,忍不住破涕为笑,美眸弯如明月。刘飞也欣慰地点着言道:“段神医所言极是,有您老人家在身边,我们这心里才踏实啊。”

    这时候,魏谦也走上前来,抱拳言道:“文姑娘,我们三兄弟已经商量过了,决定继续追随姑娘。”

    文秀转头感激地望着魏谦三人,口中愧疚地言道:“魏大哥不计较多日相瞒之过,小女子已是感激不尽了,如今真相大白,怎能再耽误了三位大哥的前途?”

    “哎呀,老弟,呃,不是,妹子,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罗镇虎不满地上前言道:“打从我们三人认识你开始,你便是八府巡按,我们三人所敬佩和追随的,正是你这样的好官啊。在我们兄弟心中,你就是八府巡按,八府巡按就是妹子你,不曾是别人。你当官一天,我们便追随一天,哪日你不做官了,我们三人仍然是你的大哥,妹子有何为难之事,当大哥的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这一番话,虽没有什么深奥的道理,却感动着屋里所有的人。文秀更是百感交集,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好兄弟、好朋友感到无比的喜悦。

    李皓轩此时也红着脸附和道:“若是没有文姑娘,皓轩早就一命呜呼了,恐怕三弟也会去找那道长拼了性命,我们三兄弟早就不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了,还何谈什么前途?”

    魏谦点头言道:“正是此话,如此大恩无以为报,我们三兄弟愿为文姑娘和刘师爷马首是瞻!”

    白玉娇见此形式,心知自己已是回天无力,但嘴上还是抱怨道:“这秀秀一个人头脑发热便也罢了,如何你们大伙这头脑都不正常了?难道说都跟着秀秀疯了不成?几个大男人都情愿伺候一个小丫头吗?”

    魏谦爽朗地仰面一笑,摊着手言道:“刘师爷才高八斗,都愿意跟着文姑娘充作幕僚,何况我们这几个粗人呢。”

    白玉娇嘴角一撇,脸色阴沉,假装不屑的瞟了瞟文秀和刘飞,站起身来,无奈地言道:“行了行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几个都是无药可救的了,我也不和你们多费口舌了,小宝,我们去休息啦。”说着,拉上小宝头也不抬地走出了屋子。

    文秀和刘飞都只默默看着,谁也没敢上前拦住。白玉娇走后良久,屋子里都是一片沉寂,还是文秀最先打破了寂静,言道:“哎,她们孤儿寡母的,要跟着我受这些牵连,也当真不容易啊。”说着,文秀长叹一声,频频摇头。

    刘飞眼珠一转,轻声建议道:“不然让段班主带着文夫人和小宝先赶去段家庄如何?等咱们洛阳的事情了结了,再去同他们汇合。”

    文秀眼前一亮,在刘飞的肩头重重一拍,如释重负地言道:“如此甚好!”疼得刘飞嘴眼歪斜,皱眉怒视着文秀。文秀尴尬地扫了一眼其他人,见大家都是偷笑不语,调皮地一吐舌头,上来帮着刘飞按摩着肩头,又言道:“只是段班主一个人要照顾玉娇姐和小宝两个人,太过操劳了,不如请魏大哥他们也出一个人帮忙护送一下吧。”

    刘飞眯着眼睛,假装一脸冷酷地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魏谦三人商议了一下,李皓轩上前言道:“我们三人之中,三弟力大过人,但脾气急躁;我嘛,轻功虽好,但武艺不精;也只有大哥,为人谨慎,武功最好,可托重任。”

    文秀点头言道:“好,那就烦劳魏大哥帮忙护送玉娇姐和小宝吧。”

    魏谦抱拳领命,言道,定不负所托。

    人选确定,李皓轩却依旧愁眉不展,又试探着言道:“只是我们现在暂居府衙,李鹤定是暗中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要如何能离开这里又不被李鹤发现呢?”

    这一问,文秀可犯了愁,低眉思索了良久也没想出个好办法,只好眼巴巴地望着刘飞。而刘飞淡然一笑,言道:“这个嘛,在下倒是有一计,既可让文夫人他们安全离开,也可让你这个巡按大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府衙。”

    文秀一听,心中大喜,兴奋地眨着眼睛问道:“是何妙计?说来听听。”

    刘飞遂将自己的计策详细向大家叙述了一遍,众人皆拍手称妙。大家商议妥当,便都各自散去。

    此时天色渐晚,夕阳早已收起了点点余晖,府衙大院笼罩在浓浓夜色之下。

    文秀待文小宝已经睡下了,才来到白玉娇的房间,把刚刚大家安排好的行程告诉她。白玉娇头也不抬,只静静地听着文秀的话,一双杏眼,柔情似水地盯着手里正在缝补的一件大红衣服。

    文秀说完后,眨着大眼睛笑眯眯地望着白玉娇,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生恐再次惹怒了她。

    可是白玉娇却沉默不语,不置可否,眼中只有她手上的针线活,仿佛文秀从来就不曾说些什么。

    这样的态度让文秀略感心寒,暗自抱怨着,大家如此替他们母子设想,这位巡按夫人怎就不能理解大家的心情呢?

    文秀尴尬地坐了半天,见白玉娇始终不说话,一赌气,站起身来,准备识趣地离开,既然人家如此不欢迎自己,那自己也别赖在这里不走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白玉娇突然开口,边笑着,便说道:“哎呀,总算是改好,秀秀啊,快来试试。”说着,将手中的大红衣服展开于文秀的面前,笑盈盈地望着文秀。

    文秀回头一看,不禁呆住了,这不正是八府巡按的官袍吗?

    白玉娇一边帮着文秀穿上官袍,一边左右仔细打量着,嘴角高扬,自负地言道:“嗯,这才像话,正合身呢。那官袍如此肥大,你也不说想想办法,亏你还是个女儿家,怎就一点女红不懂得?”

    文秀羞愧地低着头,看了看身上的官袍,果然合身了不少。她感激地望着白玉娇,心潮澎湃,口中颤抖着挤出了“谢谢”二字。

    白玉娇却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仰着脸儿怏怏地说:“好了,不必多言,我这个巡按夫人,自然要听从你这个巡按的安排,哪有为妻的不听自己相公之言的?”

    文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而白玉娇也在眼角偷偷瞟着文秀,忍不住笑了出来,眼里尽是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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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集 神秘消失的巡按
    一点心雨:秀秀上一集激动地落泪了,心雨倒不认为那是一种软弱,只是原本自认为孤独的心灵瞬间得到了支持与抚慰,因此表现出的一种感动和幸福吧。

    第57问:如果你是领导,遇到李鹤这样的员工来汇报,你会怎么想呢?

    ********

    老天爷的心思还真是不好琢磨,昨天还是万里晴空,今日便转为阴沉细雨。密布的乌云将天空渲染得一片阴森,浓浓雾气笼罩着大地,连太阳的影子都找不见了,蒙蒙小雨从一早上就下个不停,雨丝细腻如针,让人恍若置身江南一般。

    如此凉爽的天气,对于李鹤来说,要蒙头大睡一觉才是最为舒服的,因此吃过午饭,他早早躺下,准备美美地享受一番。哪知道他这脑袋才刚刚沾到枕头上,便听得屋外人声嘈杂,吵得他辗转难眠。

    李鹤翻身起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捧着自己的将军肚怒吼道:“来人啊,去看看外面这是怎么回事!如何这般吵闹!”

    早有家丁拱手来报:“老爷,是那些得了救济的灾民,聚在府衙门口,说是要感谢文大人呢。”

    “灾民?哼,果然是一帮不识好歹的家伙啊。”李鹤轻蔑地摇头言道。

    家丁试探着问道:“老爷,要不要多派去点人盯点,这么多的灾民聚在一起,别惹出什么是非来。”

    李鹤果断地一摆手,不耐烦地言道:“不必,惹出事端也是他八府巡按的麻烦,与我知府何干呀。你们就叫衙役暗地里看好文必正即可。”

    “是。”家丁拱手行礼退了下去。

    李鹤朝着屋外的方向瞟了一眼,又在鼻子“哼”了几声,倒身躺下,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权作隔绝嘈杂之法。谁知被子蒙上没一会,肥肥胖胖的李鹤便周身热汗,又不得不一脚踢开了薄被,艰难地翻了个身,气呼呼地闭着眼睛,将就着忍在床上。

    平日里此刻本该寂静无声的府衙,如今虽说不是人声鼎沸,但也是热闹非凡,这点动静让李鹤颇为厌烦。他在床上眉头越皱越紧,没一会,便忍受不住了,再次翻身起来,从床头抄起一把蒲扇,“呼扇、呼扇”地大摇起来。

    “来人,这帮灾民如何不肯散去?”李鹤心情烦躁地问道。

    家丁知道自己的老爷此时正在气头上,也不敢抬头招惹,只毕恭毕敬地答道:“老爷,刚刚听说巡按大人已经请了其中的老幼妇孺,到自己的房间里一叙了。”

    李鹤一听愤愤地吼道:“真是荒唐!去去去,都给我滚下去!”李鹤大手一摆,家丁识趣地立即退了下去。

    李鹤长叹一声,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起身烦躁地在卧房里来回踱步。但越是烦躁踱步,身上的汗反而越多,李鹤气得一把推开了窗子,索性让那些嘈杂声无遮无拦地直接冲进卧房里,不过这样一来总算有些凉爽之气吹了进来,李鹤额头的汗珠渐消,心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他回到床前,歪着身子依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谁想这回眼睛一闭,竟然睡着了。

    “阿嚏、阿嚏!”随着两声巨大的喷嚏声,李鹤骤然惊醒,身上寒战不断,鼻子里也不觉通畅。他也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周身发紧,脑仁生疼。他叫下人奉上了杯热茶,急急地喝了下去,那热气从胃里扩散到全身,连脑门上都见些许细汗,他这才觉得舒服点。

    忽然,李鹤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下子扔下茶杯,眼珠转动,思索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立即问道:“怎么如此安静了?那帮灾民呢?”

    家丁回道:“哦,已经散了,巡按大人的师爷亲自送他们出了府衙。”

    “文必正呢?”李鹤直截了当地问道。

    家丁抬眼一笑,汇报道:“老爷放心,咱们的人盯着呢,文必正屋门都没出过,好像是身体有些不适,这会躺着休息呢。”

    李鹤这才放心,撇了撇嘴,一脸地不屑,微微颔首,让家丁退下。

    这场细密小雨出人意料地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眼看快要用晚饭了,居然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李鹤正在与自己的师爷在书房密谈。

    “大人啊,这次围剿‘三叠寨’,我们无功而返,既没有剿灭山贼头领,又让文必正逃了,王爷会不会怪罪责罚下来呀?”师爷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鹤表情凝重,长叹了一声,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儿,略加思索,冷笑着言道:“怪罪,那是必然的,躲也躲不过去,只是这惩罚嘛,就不一定了,老夫也是尽了全力,只是‘三叠寨’一伙人负隅顽抗,咱们好歹也是攻下了山寨,本就已经是损兵折将、损失惨重了,难道还不够吗?”

    师爷苦笑一声,言道:“可是王爷他未必这么想啊,我看您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李鹤不解,转头望着师爷,问道:“如何打算?”

    师爷凑到李鹤耳边,言道:“主动向王爷汇报,就说咱经过这一战,发现文必正暗中有高人相助,叫王爷多加留意。”

    李鹤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候,一个家丁突然慌慌张张地进来禀报:“老爷,不好啦!文必正不见啦!”

    李鹤和师爷皆是一惊,匆匆忙忙赶往文必正的房间查看。果然,屋内空空如也,文必正以及他师爷、家眷、侍卫随从,如同魔术变幻一般全都不知所踪。李鹤顿时瘫坐在了地上,连责罚自己的手下都顾不上了。

    “大人?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师爷大惊失色地勉强搀扶起了李鹤。

    李鹤面如黄土,神情呆滞,如霜打过的茄子一般,半响才幽幽地言道:“哼哼,好个八府巡按啊,果然是个厉害的,定是混在那帮灾民里出了府衙啊。”

    “大人,那是否立即派人去追?”师爷问道。

    李鹤木木地笑了三声,说道:“追?怕是早就追不上了。”说完,他缓缓扶着师爷来到桌前坐下,略略喘了口气,权作调整,低头思索了一下,重重叹了口气,说道:“哎,也罢,由他去了,老夫是彻底地一败涂地,既然不是人家的对手,为何还要不顾脸面去追了去?难道还嫌羞辱得不够吗?”

    师爷一听此言,便知道老爷此刻已是心凉如水,又不放心地问道:“只是王爷哪里,该如何交代?”

    李鹤轻轻一摆手,沮丧地言道:“既然人家背后自有高手相助,那岂是我一个小小知府能拦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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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集 雨中漫步
    一点心雨:心雨是当不了领导了,别人说啥都信,第一反应就是相信。都说在职场中,真话甚少,果真如此吗?其实那是因为有时候领导宁愿听假话吧?

    第58问:这个雨中漫步的情节,大家有没有觉得眼熟?是哪部电视剧里也有的?

    ********

    正如李鹤所料,文秀、白玉娇、文小宝以及段逍遥兄弟都是混在老幼妇孺的灾民之中,由师爷刘飞亲自送出的府衙。而文秀屋里只留下轻功超群的李皓轩,穿着文秀的衣服,假装躺在床上,伺机而逃。

    时值傍晚,微风渐起,残雨飘摇,渲染着浓浓暮色。城外小路,文秀背着双手,借依稀一点残光,望着眼前的郊野村色:远处叠嶂笼罩于朦胧之中,神秘如斑驳魅影,山脚下隐约可见房脊飞檐、灯火阑珊、炊烟袅袅,为这暗淡之景平添了几分生气。

    文秀深吸了一口郊外清新的空气,仰面让斜斜细雨轻落于脸颊之上,享受着细雨带来的那点清爽,乌黑秀发早已被细雨略略打湿,额前刘海之上微微挂着细细雨珠。

    这时候,一把油纸伞挡住了密密细雨,文秀回身一看,正是刘飞,他微笑着立于伞外,却将油纸伞全部都举到了文秀的头顶。文秀心中一股暖意,轻轻将刘飞的手推了回去,调皮地一笑,轻声言道:“这样好的细雨,北方可不常见啊,我正好享受一番呢。”说着含笑径自沿着小路而去。

    刘飞固执地追了上来,执伞并肩而行,不放心地责怪道:“你这是依仗我们有神医相伴,便可任性不加节制了吗?”

    文秀望着刘飞关切的眼神,羞涩地低垂下眼帘,嫣然一笑,玉指整理着鬓角散落着的、有些湿漉漉的秀发,有意放慢了脚步,又将目光投于暮景之中,言道:“这雨来得可真是及时啊。”

    刘飞顺着文秀的眼神,一起欣赏着雨中诸景,答道:“是啊,连续多日的闷热,总算得以缓解。”刘飞本是绍兴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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