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流云飞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靠师爷您了!”
刘飞顿时满脸通红,尴尬地点头称是。
送走了白玉娇,刘飞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一时也陷入混沌茫然中。他随手抄起一本刚刚读了半截的书拿在手里,半响,却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得不耐烦地丢掉,长叹了一声,踱步至窗前,推开窗子,心事重重地望着院中诸景……
()d
正文 第五十一集 清风拂过了无痕
一点心雨:心雨觉得白玉娇就像是一只蜗牛,危险来临之际,立刻缩回自己的壳里。其实这种自我保护无可厚非,只是这种畏缩一旦成了习惯,只怕不仅仅是没有出路,甚至连活路都没有了。
第51问:都说“冲动是魔鬼”,对不?
********
吃过午饭,文秀刚打算午休一下,却见罗镇虎一阵旋风般地跑进了屋,站都没站稳当,便大声吼道:“不好啦,不好啦,清……清风道长出事啦……”
这消息如同晴空霹雳,文秀的脑子“嗡”的一声便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似都变得陌生,仿佛此刻地球已经停止了转动,自己的一颗心像是登时被丢进了沸腾的油锅里,整个人都被一种不想的预感笼罩着。
她飞速地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美眸之中波光闪动,却是愣愣地呆看着前方,好几秒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再不看周围任何人,“噌”地一下蹿出了屋门,飞奔向知府大牢。
而此时,刘飞早已经听着罗镇虎的吼声赶了过来,却在门口差点与文秀撞个满怀。
“呃,你……”刘飞伸着手指,话都没来得及出口呢,文秀便“唰”地与自己擦肩而过,目不斜视,仿佛旁边根本没有他这个人。
紧接着,罗镇虎也跟着文秀跑了出来,见到门口的刘飞,便一下子立在师爷面前,羞愧得满脸通红,连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摊着两只大手掌,却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刘飞虽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已心知,大势已去。他拍了拍罗镇虎的肩膀,说道:“去请段神医,一起去大牢。”
罗镇虎点头去办,刘飞则转身去追赶文秀。
知府大牢里,清风道长仰面躺在地上,脸色铁青,双目紧闭,嘴唇乌黑,嘴角还残留着一道已经发干了的血迹。
文秀上前将自己的一根玉指放于道长的鼻孔前,已是毫无生气,便知他确是去了地府,顿觉心中空落落的,之前那满腔的热情如今瞬间被浇灭,一时失望到了极点。她缓缓起身,眯着眼睛观察着尸体的状态已经牢里的情况,脑子里一团乱麻一般没了主意。
“文大人,仵作在旁边候着呢。”这时候,一个牢狱衙役在牢门外言道。
文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也似乎一下子没有了任何动力和兴趣,这件事就这样从重中之重突然变成了无足轻重,还能怎么办呢?似乎都已经无所谓了。她头也不回,只低头默不作声,微微朝着后面摆了摆手。
“这……”衙役为难地叹着气。
“哦,你们都下去吧,用不着仵作,我们大人自会处理。”刘飞的声音在牢门口响起,围观的衙役和仵作便都退了下去。
“段神医,你来看看。”刘飞又言道。
文秀好似游荡的魂魄找到了依靠一般,长处了一口气,感激地回头望着刘飞,为段逍遥闪开了空间。
段神医跪地地上仔细检查了清风道长的尸体,从头到脚,眼睑、鼻孔、耳道、口腔、胸膛、指甲、脚趾等等,从清风道长的手心儿里扒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观察了一下,便丢到一边,最后起身言道:“哎呀呀呀,这个蠢货,怎就服毒自杀了呢?”
“自杀?果真?还有救吗?”文秀表情凝重,脱口问道。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已经没了希望,却还是不死心地要问一问,期待着某种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段逍遥一边掸着长袍上的尘土、稻草,一边不屑地言道:“我段神医的话还能有假?细细查验过的,当真是自杀无疑,且已经死了好几个时辰了,神仙也难救了。”言毕,一边无奈地摇着头,一边背着手踱步出了牢房。
文秀一听此言,顿时呆若木鸡,心凉如水,最后那点星星希望之火亦被无情地熄灭,顿觉空无着落,憋闷沮丧。
此刻,刘飞的心情虽与文秀相同,但几年的幕僚生涯,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因此心中早有准备。他偷眼暗自留意着秀秀表情的变化,见她面色已由通红转为惨白,眸子中的闪动渐渐停止,变得呆滞无光,眉头越蹙越紧,朱唇渐渐颤抖,便知她心中那份难以言表的失落。
“文大人……”刘飞轻叹了口气,准备上前安慰秀秀几句。
就在这时候,文秀突然剑眉一立,目光瞬间转为严厉,“啪”的一个转身,秀发随之如游龙般腾起摆动,她几步走出牢房,再次与刘飞擦肩而过却熟视无睹,而是径直来到了罗镇虎跟前,面沉似水,眼眉一扬,用一种异常犀利的眼神直逼罗镇虎。
“怎么回事?”文秀问得简单明了,态度虽不卑不亢,却让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峻与压抑。
罗镇虎早知道文必正会来责问自己,用拳手捶着脑袋,自责地言道:“我……我怎知他会服毒自尽呢?呃……以为他一直睡着,哪里知道……就……哎……”
罗镇虎结结巴巴,憋得脸色紫红,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文秀眼眸一挑,用手指着罗镇虎,骂道:“你可真是认真负责呀!不是告诉过你要看好他的吗?这么重要的人犯,如何能让他在你眼皮底下自尽了?你是怎么看守要犯的?你徒有一身本领,却连这点小事……”
文秀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刘飞见状,生怕秀秀口无遮拦,赶忙上前拦住,口中劝慰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文秀见刘飞来劝,转头白了他一眼,一甩衣袖,扭头便走。只剩下罗镇虎,低着头,尴尬地愣在了原地。
刘飞见秀秀如此动气,也不好在牢房里说什么,只叹着气对罗镇虎和段逍遥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然后急急地追着文秀跑了出去。
罗镇虎傻傻地答应着,一步一挪地往回走,段逍遥则凑到他身边,摇着头言道:“啧啧啧啧,你啊,可闯下大祸啦,这回有好戏看啦!准备领板子吧,黑炭头!”
罗镇虎抬头看着段逍遥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只憨憨地点着头,嘴里还答应着:“嗯嗯。”活活把段逍遥乐得几乎找不到北了。
()d
正文 第五十二集 朝廷特使驾到
一点心雨:职场中切记冲动,冲动之下,往往像文秀一样,容易犯下各种错误:小题大做、偷换概念、逻辑误区等等。你的冲动也会对同事们产生不良影响,何苦呢?做一个有着良性气场的人多好。
第52问:新经验系统出台,大家感觉怎么样?
********
刘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终于在大街上追到了文秀。
他挡在文秀的前面,顺手将文秀推到了拐角无人之处,一边“呼哧、呼哧”地整理着呼吸,一边抱怨道:“秀秀啊,你……你太冲动了……”
没等刘飞说完,文秀语速飞快如同燃放的挂鞭地辩解道:“我们费了多少心思才能活捉清风道长的,段神医又是用了看家的本领才勉强将他救活的。早知道他就这样一命呜呼了,我当初就该一枪了结了他,还白白搭进那么多心血做什么?被罗镇虎这狮吼一般的大嗓门一宣扬,怕是连保密都难了,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设计了,根本就没有设计的机会了,全都白费了!”
文秀说得情绪有些激动,双颊绯红,眼眸流转,刚刚在牢房里被刘飞中止的那点怒气一点不剩地统统发泄了出来。
刘飞并不生气,反而安静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犹如隔岸观火,只低眉不语,直到文秀唠叨结束,才微微颔首,不慌不忙地抬头言道:“是,都白费了。可那清风道长已死,文大人的仇也就算是报了,总算是了却了大家的一桩心事。潞安王是什么人啊,就算我们有清风道长在手、精心策划,也未必就能搬动他分毫,此事绝非你想象之中那么容易。”
文秀才要开口继续争辩,却见刘飞双颊微红,呼吸略有急促,想是刚刚急急地追赶自己所致,那额头上大滴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点点光亮,都未曾来得及擦上一擦。自己只顾着赌气,大步流星地拂袖而去,却让刘飞这样一个白面书生于骄阳之下、飞奔于这无遮无挡的大街之上,文秀的心里渐生歉意,心绪也略略缓和。
回味刘飞刚刚的一席话,却是如同一盆清水,让怒火直冲脑门的的文秀顿时清醒了一些,她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竟犯下了一个逻辑错误:把保留清风道长直接等同于搬倒潞安王,而实际上,这两者之间,只存在着可能性,而非百分之百的必然性。刚刚盛怒之下,自己竟头脑发热、逻辑混乱了。
文秀轻叹了一声,眨眨一双尽是失落的眼眸,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飞快地用手背拭去了额头渗出了一丝汗水。
刘飞见文秀情绪有所好转,心中才略略踏实,又言道:“此事也不能全怪罗镇虎,那清风道长既有心自杀,今日你阻止了他服毒,那明日他便又嚼舌自尽,总之他是抱了必死之心的,这便难防了。”
文秀一听此言,不禁羞得脸上火烫,低垂着眼帘,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回去我向罗大哥道歉。”
刘飞见文秀如此通情达理,心中甚为安慰,淡然一笑,环视着街景,折扇一展,幽幽轻摇着言道:“行了,道长一事就算告一段落吧。依在下看嘛,你还是想想今后该何去何从吧。”
这话有些让文秀费解了,她满脸疑惑地歪着头问道:“此话怎讲?”
刘飞眯着眼睛瞟了一眼文秀,轻描淡写地言道:“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样假冒巡按不成?”
刘飞说得轻巧,而文秀却是听着沉重,顿时陷入了深思中。而刘飞则不再理睬文秀,径自朝前走开了,文秀就这样一路低头冥思着回到了府衙。
一进门,魏谦便主动拦住刘飞和文秀言道:“朝廷派下了特使,正候着文大人呢。”
刘飞一惊,赶紧询问了特使的名讳,然后才回头对文秀言道:“恐怕你得去见见,我问过了,这个特使是刚刚上任的,并未见过文必正,你可放心前去。”
“哦,那我去应付一下。”说完,文秀回屋换了官袍,心不在焉地拉着刘飞去见朝廷特使。
府衙偏厅内,一个身着官服、相貌周正的中年男子,正心急如焚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见有人进来,眼中顿时闪出无限的期待。
“八府巡按文必正参见特使。”文秀毕恭毕敬,抱拳施礼。礼节、言语都是刘飞刚刚教下的。
特使微笑着点点头,上下打量着文秀,急切地言道:“文大人,您可回来了,本官在此恭候多时啦。”
文秀献上一个抱歉的微笑,并未敢多言。那特使也不在意,只从身后取出明黄色耀眼的圣旨,清了清喉咙,朗声言道:“咳咳咳,八府巡按文必正听旨!”
“呃……”文秀一时还有些慌乱,不知如何应对,刘飞早已在身后轻轻拉了拉文秀的衣袖,权作提示,倒身下跪,口中念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秀赶忙照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文秀十分不习惯地跪在地上,漠然地眼望着地面,那思绪还飘在屋外,停留在刚刚的街面上,而耳边特使宣读的圣旨,却是如天外之音,始终没有送进文秀的心中。
“钦此!”特使读完,便将圣旨一合。
文秀还沉浸在自己纷乱的思绪里,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刘飞赶紧又轻轻碰了碰文秀,她这才反应过来,起身接过圣旨。
特使称另有重任,不敢久留,宣旨之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府衙。
文秀长出了一口气,两根手指捏着圣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刘飞紧随其后。
一进屋,文秀就随意地坐在了桌前,一把将圣旨塞进了刘飞的怀里,懒洋洋地问道:“皇帝老子都说什么了?”
刘飞眉头紧皱,眯着眼睛望着神情放松的文秀,诧异地问道:“你刚刚不是在听吗?”
文秀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举了一杯到刘飞眼前,满不在乎地言道:“我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刘飞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一把夺过文秀手中的茶杯,重重叹了口气,低眉略作思索,才幽幽地说道:“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不知你想先听哪一个?”
文秀低头品着自己那杯茶,眼眉都不抬地答道:“当然听好消息了。”
刘飞无奈地冷笑了一声,也坐在桌前,面无表情地说道:“皇上见了文大人的奏折,得知河南灾情严重,下旨河南各州府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文秀一听,喜不自胜,放下茶杯,眨着一双美眸,笑嘻嘻地言道:“太好了,这才是文大人写那奏折的目的呢。”言毕,便又自顾自地品茶去了,再不抬头搭理刘飞。
刘飞暗自抱怨,这丫头,只喜欢听那好消息,这坏消息便问也不问了吗?他歪着头瞟着文秀,责问道:“怎么,这坏消息你便不听了?”
刘飞话一出口,文秀口中的茶水便喷在地上,她狼狈地用手背轻拭这腮边的水珠,口中咳嗽不断,偷眼一瞥刘飞,眼珠转动,半天才一脸窘相地试探着问道:“呃,有多坏?”
刘飞淡然冷言道:“弄不好便是要丢了性命的。”
见刘飞表情毫无变化,文秀也不能从中捕捉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硬着头皮问道:“不……不会吧?哪里就有这么严重?”
()d
正文 第五十三集 好消息,坏消息?
一点心雨:新经验系统,心雨也是不太适应啊。从头再来的感觉,有时候并不那么舒服,从一览众山小跌至平地落差真的有点大。不过生活有时候也会跟我们开这样的玩笑,我们不一样要微笑着去面对吗?加油吧,一起加油!
第53问:如果真的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同时摆在眼前,大家先看哪个?
********
刘飞斜着眼睛轻瞟着文秀,一脸狐疑地问道:“你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文秀右嘴角扯动,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自己如何给别人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呢?她实在揣测不出圣旨上到底有什么坏消息,小心脏不由得“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刘飞收回目光,将手中的圣旨轻轻放在桌上,表情凝重地言道:“圣旨上说,让八府巡按文必正亲赴洛阳主持开仓放粮事宜。”
文秀一听此言,长出了一口气,轻松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大大咧咧地摆摆手,不屑地言道:“嗨,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是主持开仓放量吗,这有何难?”
“你知道什么呀?”刘飞不耐烦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又巴巴地转头瞪了文秀一眼便不再搭理她了。
文秀顿时收起了所有的轻蔑,心中暗想,若事情果真如自己所预想的那样简单,阿飞绝对不会如此担心,只怕另有文章了。她把脑袋凑到刘飞眼前,歪着脖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住刘飞,满脸无辜地娇声说道:“愿闻其详。”
刘飞哪里禁受得住文秀如此举动,吓得赶紧站起身后,退出老远,双颊羞得通红,连心跳都要加速了,赶紧转身背对着文秀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羞涩,轻轻咳嗽了几声,才言道:“小小一个洛阳县开仓放粮自然不足为惧,但为难的是,潞安王府就在洛阳啊,皇上让你去洛阳,实际上乃是有意让你督促潞安王的开仓事宜。”
文秀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突然“啪”的一声,用手一拍桌子,吓得毫无准备的刘飞浑身一颤,立刻慌张地回过身来看个究竟。
只见文秀剑眉一挑,眼眸怒立,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威严,双手渐渐紧握成拳,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正好!我还真想看看这个时时处处和咱们作对的潞安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刘飞见此情景,赶紧几步走到文秀身边,好言劝道:“秀秀啊,你可千万不可低估了潞安王啊。前几年洪灾,朝廷也是下旨让潞安王开仓放粮,谁知那潞安王阳奉阴违,借故推脱,皇上接连派下三任巡按亲赴洛阳督办此事,结果那三个巡按,一个在半路上就被人暗杀了,一个才刚刚到达洛阳便染上了怪病一命呜呼……”
刘飞说得沉痛,文秀更是听得心痛,忍不住问道:“那还有一个呢?”
刘飞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地答道:“最后一个好不容易上任了,却被潞安王按在妓院里醉了七天七夜,不得不无功而返。”
“太可气了!”文秀气得又用拳头砸着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壶、茶杯发出尖锐的响动。
刘飞见文秀情绪又有些激动,于是语气委婉地劝道:“那潞安王可谓心狠手辣,又仗着自己的皇亲国戚,更加的肆无忌惮,若果真落到他的手中,怕也是凶多吉少,秀秀啊,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万万不可鲁莽啊!”
文秀哪里肯听刘飞的劝,她贝齿越咬越紧,“嚯”地一下站了起来,昂首挺胸,向前一跨步,眯着眼睛掷地有声地言道:“我有皇上的‘御赐三宝’,还有开仓放量的圣旨,那潞安王敢把我怎么样?他若敢公然抗旨,我正好用尚方宝来个先斩后奏!”言毕,右拳一挥,目光中流露出冷峻的杀气。
刘飞见文秀如此坚定,便知她已有跃跃欲试之心,不禁暗自心疼起这个小丫头,如此危险的事情,本该由他这样的男子来承担的,可是现在却偏偏要落在这个小女子的身上,自己堂堂男子,当真羞愧不已啊。
“秀秀,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还有……”
刘飞梗着脖子刚刚要提醒文秀什么,文秀突然拉住刘飞的胳膊,柔声言道:“阿飞,你说得对,我现在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麻烦你让大家晚饭后到我屋里来,所有人。”
刘飞偷眼瞟了一下被文秀紧紧拉住的胳膊,假装毫不在意地转过头去,眼望着别处问道:“所有人?你这是……”
文秀嘴角一翘,美眸弯弯,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一边推着刘飞出了屋门,一边嘴上甜甜地说道:“多谢师爷啦!好了,你先出去啦,我要安静一会。”刘飞无奈,只好先走了。
文秀送走了刘飞,一个人低垂着眼帘,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换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此刻她的心绪有些烦乱,之前诸事如同电影放映一般在脑海中的闪现,各种各样的念头一起涌上心头,自己究竟要何去何从,在这个关键的人生路口,究竟要做如何的选择,文秀不得不强迫自己静下来好好思索思索了。
而此时刘飞还未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被白玉娇叫了去。
“师爷,那个清风道长果真死了?”白玉娇试探着问道。
刘飞只轻轻点点头,黯然不语。
白玉娇一听却是喜上眉梢,立即眉飞色舞地言道:“死的好!活该!相公终于大仇得报,这次总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白玉娇正自顾自地拍手称快,却见刘飞依旧是一副愁容,心不在焉,刚刚又隐约听说有什么朝廷特使来访,心中顿生狐疑,干咳了两声,提高了嗓门问道:“师爷啊,既然清风道长已死,那你为何还是满腹心事的样子呢?”说完,玉娇杏眼微挑,巴巴地盯着刘飞。
谁知刘飞一副如梦方醒的呆傻样子,愣愣地问道:“哦,文夫人,您刚才说什么?”
白玉娇暗自生气,原来自己所问之事人家根本就没听见,真真枉费了自己的一片关怀。她嘴角一撇,悄悄白了刘飞一眼,假装大方地一摆手,言道:“算了算了,没什么要紧的。我还是去和段神医一起研究给小宝的清毒莲子羹去了。”说完转身走了。
刘飞后悔不已,这样的话,还是没听见的好,只这一句,就刺激得自己口中直反酸水。
()d
正文 第五十四集 小女子的真相
一点心雨:哎,心雨没骨气,在好消息和坏消息中,选择先听好消息。先听好消息给自己点鼓励,才有充足的信心去迎接那个坏消息不是?
第54问:初入的职场的时候,大家是不是也和文秀一样,对自己的第一份职业都抱有十分的好奇和兴趣呢?
********
晚饭之后,所有人——包括文小宝,都被刘飞集中到了文秀的房间里。
傍晚的阳光早已没有了白日里的严酷,变得温柔了许多,夕阳点点余晖透着窗子照了进来,倒是给屋子里平添了几分金色,让本就热闹的屋子更显得惬意温馨。
白玉娇费了好大口舌才让满屋子乱跑的文小宝安静下来,略略有些不耐烦地言道:“我说相公啊,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那清毒莲子羹才熬了一半,等会儿还要去守着呢。”
文秀并不着急,先起身来到李皓轩的面前,问道:“李大哥,这屋子四周可有检查过了?”
李皓轩双颊一红,羞涩的点点头,答道:“我……我刚刚刚仔细查过的,确是无人偷听的。”
文秀谢过李皓轩,又转头朝着旁边一直低头不语的罗镇虎诚恳地言道:“罗大哥,下午是我太冲动了,言语有失,是我不对,希望大哥大人大量,别和我计较才是。”
罗镇虎吓了一跳,眨着牛铃似的大眼睛,张着大嘴,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在心里感动异常。
见罗镇虎如此笨拙,魏谦赶紧凑了过来,替罗镇虎言道:“文大人这是哪里话,清风道长的事情,本就是我们兄弟失职,大人责怪,那是理所应得,我们本就该罚的。”
“呃,对对对,是我该罚!”罗镇虎愧疚地附和道。
文秀淡然一笑,微微侧目瞟了一眼身后的刘飞,又转回头来,眼帘低垂,双颊微红,轻声言道:“刘师爷已经批评过我了,那清风道长是自杀,怎能怪到罗大哥头上?我上午是一时冲昏了头,罗大哥千万别生气啊,我向大哥道歉。”说着,文秀抱拳拱手,弯腰深深一礼。
魏谦三兄弟齐齐伸手相搀,那罗镇虎更是受宠若惊,嘴上连连言道:“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啊。”魏谦情深意重地言道:“想不到文大人如此体恤下属、通情达理,我等三人果然是没有看错人的。”
这热闹,段逍遥是断断不肯错过的,他正欲凑上前去打趣一番,却被段天广展臂拦下。段天广一见今日的情形便心知定是出了大事,因此时刻留意着自己的五弟,生怕他节外生枝。
段逍遥眨着黄豆似的眼睛,见大哥面露严肃、脸色阴沉地盯着自己,实在不宜招惹,只好摇着头在一旁眼巴巴地旁观,再不敢上前起哄。
刘飞虽坐在远处的角落,这一切却是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他轻摇折扇,向段天广报以感谢的微笑。
文秀道歉之后,如释重负,嘴角挂上了轻松的笑容,剑眉弯弯,美眸如月,长出了一口气,转身踱步至屋子中间,淡定地对大家言道:“我今天找大家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听听大家的意见。皇上下旨,要文必正赴洛阳赈灾放粮,而潞安王就在洛阳县内,诸位都是知道的,潞安王与文必正势不两立,他视文必正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如今,我若赶往洛阳赈灾,那便无异于羊入虎口,自是危险万分的……”
文秀本是镇定自若,眼帘低垂,却不想越说越是动容。而白玉娇生来便是眼窝浅、心肠软,极易被打动,因此她趁着自己还能控制住情绪,赶紧打断了文秀,蹙着眉急急地表态道:“既然知道危险,那何必要去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呢?”
文秀见白玉娇如此快地表明了立场,心里一沉,尴尬得嘴角抽动,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得用洁白贝齿狠狠地咬着自己鲜红的朱唇,眼中波光闪动。
这时候,刘飞不慌不忙地从角落中走出,站到文秀身边言道:“若是文大人不去,那潞安王定是不会乖乖开仓放量的,那洛阳城里的灾民怕是要饿死街头了。”
白玉娇闻听此言,撇了撇嘴。此时,她是心如油煎,生怕大家赞同了文秀的洛阳之行,但鉴于刘飞曾经是自己相公欣赏和信任的大师爷,所以她还是愿意给刘飞一点面子的。因此白玉娇暂时不再多言,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
“哎呀,堂堂八府巡按,如何能做临阵脱逃之事!”罗镇虎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焦急的心情,一语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文秀早早料到罗镇虎必是愿意冲锋陷阵之人,欣慰地朝着他颔首一笑。
魏谦暗自观察着,也早就猜到眼前这位文大人怕是有亲赴洛阳之心,于是附和道:“就是,再说了,倘若文大人不去,便是抗旨不尊,那也是杀头的大罪啊!”
李皓轩在旁边重重地点着头,支持着大哥的说法。
白玉娇见大家纷纷支持文秀,而对自己刚刚所言却是置若罔闻,不禁心中恼怒,但不敢发作出来,只用力将小宝揽在怀中,微微扯动了几下嘴角,脸色尤其难看。
此时,文秀再次走到了魏谦三人面前,双颊绯红,欲言又止,她回头与刘飞交换了一个眼神,刘飞面带浅笑向着文秀微微颔首,文秀领会,终于鼓起勇气,挺直了腰板,对魏谦三人言道:“三位大哥有所不知,其实我并非真正的文必正大人,小女子……小女子名叫文秀,我当初是为了救下玉娇姐和小宝,才假冒了文必正……”
文秀那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了。她低垂着头,偷眼瞟着魏谦三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