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流云飞秀-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乐乐一边揉着被罗镇虎拎得生疼的肩膀,一边狠狠地瞪着他,口中不屑地骂道:“我看你才是不懂规矩的狗奴才!人家明明好好于你说话,你偏偏不识抬举……”
罗镇虎见乐乐不但不肯走,却还在这里吵嚷生事,顿时气了个七窍生烟,点指着乐乐怒斥道:“臭丫头,你骂谁是狗奴才呢?”
乐乐一听“臭丫头”这三个字,恼羞成怒,毫不畏惧地朝着罗镇虎扮了个鬼脸,厉声答道:“你!就是你!狗奴才!”
“你……”罗镇虎一怒之下不假思索地将自己的大手掌举到了半空。
那小乐乐见状,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埋下头,双手摸着眼泪,哭泣着高呼道:“巡按大人的侍卫欺负人啦!文大人,你快来啊,有人欺负乐乐!”
一听乐乐这样肆无忌惮地呼喊着,罗镇虎赶忙收回了大手掌,又见小姑娘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掉眼泪,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
正文 第十五集 身份之危机
一点心雨:小女生的爱情最容易来源于敬畏与崇拜,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爱情或许就是她的一切。乐乐或许是在无理取闹,但这个有些动情的小女孩依旧有着自己的主张。因此,换做现代,对于这样的女子,最好别和她顶嘴,她若是说得对,你就点头称赞,若是说得不对,你就颔首不语吧。要吸取罗镇虎的教训,少给自己找麻烦的好。
第4…15问:你也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或者恨吗?
********
罗镇虎也知道,让一个小姑娘这样在巡按大人的院中肆意哭闹实在不成体统,无奈之下,只好收起先前的所有威猛,勉强裂开嘴,算是送上一个极其难看的笑脸,态度缓和地言道:
“姑娘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商量,你别哭啊,快快快,快起来!”
小乐乐正哭得梨花带雨,扬起精致的小脸,漆黑的眸子之中尽是委屈地瞟了罗镇虎一眼,随后便不再搭理他,继续抽泣不止。
罗镇虎见状,心急如焚,对于这个无理取闹的小丫头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真是让他束手无策。他反复搓着大手掌,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文秀和刘飞听到了院中的吵闹,忙从厢房之中走出来看个究竟。
“镇虎啊,出了什么事?如何这般喧哗?”走在前面的刘飞朗声问道。
罗镇虎忙一闪身,来到了师爷的身边。耷拉着脑袋,埋着头,小声禀报道:“哦,刘师爷,文大人。这姑娘哭着要见咱们大人,俺怎么拦都拦不住的。”
“哦?是何人呀?”刘飞与秀秀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上前一步,好奇地打量着坐在地上的这位小姑娘。
而乐乐一边哽咽着一边偷偷从手指缝里抬眼观察着情况,见救下自己的那位恩公终于出现了,忙用衣袖仔细地将脸上的泪珠擦拭干净,一骨碌身,站了起来。细心地轻敷去衣裙上了的灰尘,略带羞涩地低垂下眼帘,口中嘤嘤地小声嘟囔道:“人家不过是想见一见恩公嘛。”
文秀微微侧身狭目,仔细地辨认了一下,这才恍然击掌笑道:“嘿,原来是乐乐啊!”
乐乐见文公子认出了自己,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喜悦。抿嘴一笑,轻挑眼眉。含羞答道:“是啊。”言毕,又故意转头恶狠狠地瞪了罗镇虎一眼,仿佛是一种胜利的炫耀。
罗镇虎自然心中不服,也白了这个张口便骂人的丫头一眼,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
文秀见乐乐与罗镇虎似乎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也不知道这种情形究竟如此处理才妥当,只要眨着一双水眸,向刘飞求援。
刘飞一看便知这事情的原委,他冷眼瞟了一下乐乐见到文秀时的那神情。心中便是一动,总觉得乐乐的眼神中除却感激,几乎还另有文章。
他无奈地苦笑一声,上前来到了乐乐与罗镇虎的中间,语气平和地言道:“乐乐啊,罗镇虎身为巡按侍卫,职责所在。不得不严加把守;你呢,私自闯入,也的确有不周之处。大家一场误会,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吧。”
秀秀一听这话,也忙美眸弯弯如月,赔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云雾散尽、雨过天晴,这多好呀!何必斤斤计较呢?大家别总板着个脸嘛,这要如何说话呀?”
小乐乐秋波闪动,漆黑的眸子转了又转,这才轻叹了一声,心中暗道:也是,不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还是正事要紧。
想到这里,她扬起小脸,略带傲气地仰望着天空,撅着小嘴言道:“好吧,我也不是小气之人,算了。”
文秀一听这话,抿嘴一笑,眯着一双美眸望着乐乐,赞道:“嗯,这就对了。”
乐乐见自己的恩公此刻心情不错,忙凑上前去,凝视着文秀含笑问道:“恩公啊,你真的是八府巡按文必正吗?”
文秀表面淡定,微微颔首,心中却在暗暗叫苦:哎,这丫头冒险而来就是为了确认自己恩公的姓名和身份,可她又怎知,我的真实身份是万万不可泄露的秘密啊!
刘飞见秀秀低头不语,忙上前替她答道:“呵呵,是啊,文大人并非有意瞒你,只是不想吓到你了。”
听到这个答案,小乐乐似乎并不十分满意,她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好几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急切地追问道:“是那个金科状元文必正?皇上于金銮殿上钦赐尚方宝剑的那个文必正?”
一听此言,文秀心中微微一惊,忍不住偷眼瞟了瞟乐乐,心中暗道:咦,奇怪了,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对朝堂之事如此熟悉?
而刘飞也有此疑心,于是他踱步凑到了乐乐的身边,假装轻松地随口问道:“呵呵,乐乐啊,你如何会对文大人的事了如指掌呀?”
乐乐见大家都并未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心中更添疑惑。但她也不敢太过表露自己的心思,于是精致的小脸一扬,得意地答道:“那是,我来之前可着实费了一番心思仔细打听来着。”
刘飞一听这话,冷笑了一声,淡淡地言道:“呵呵,果真是有心了。”
乐乐嘴角微微颤动了两下,转头看了看罗镇虎,又上下打量起了刘飞,手托香腮,严肃地问道:“既然他是巡按侍卫,那你又是何人呢?”
刘飞微微一笑,抱拳言道:“哦,忘记向姑娘介绍了,在下巡按师爷刘飞。”
“既有侍卫,又有师爷……”小乐乐惊诧地歪着头,眉心微微纵起,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
文秀见乐乐神情古怪,干脆上前轻拍了一下小丫头的肩膀,直截了当地问道:“喂,你在嘀咕些什么呀?”
乐乐微微一惊,转头望着秀秀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如深潭碧水,一望见底,那样纯粹、那样简单;还有秀秀嘴角那一抹熟悉的笑容,那样亲切,那样温暖。这些都早已深深印在了她的心底……
乐乐不由得又想起了恩公在自己危难之时的仗义相救,不禁心头一颤,纠结、矛盾不已。
她愣了一下,这才尴尬地傻笑了几声,双颊绯红地低垂下眼帘,口中答道:“呃,呵呵,其实……我早已久仰八府巡按文必正的大名,只是……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与文大人这么有缘……”
乐乐越说越是害羞,头埋得更低了,浓密的刘海渐渐遮住了她的眉眼。
文秀和罗镇虎一听这话,被乐乐的天真坦率逗得哈哈大笑,只有刘飞一人默默站在一旁,虽然虚惊一场,但仍心有余悸。
就在这个时候,李皓轩保护着白玉娇和文小宝回到了驿馆。小宝一进月门,便高呼着“爹爹”,紧跑了几步,一头扎进了秀秀的怀中。
文秀见小宝他们回来了,喜上眉梢,一把将小宝举到了半空,捧着他原地转了一大圈,简直如耍杂技一般。那文小宝被秀秀忽悠得“咯咯”笑个不停,一个劲儿地拍着巴掌叫好呢。
倒是跟在后面进门的白玉娇见状略有不满,疾步赶了过来,面带温怒地抱怨着:“哎呀,相公,你慢一点,小心点啊……”
见玉娇担心小宝,秀秀忙单臂将小宝稳稳抱在怀里,竖起一根手指点在小宝溜圆的肚子上,亲昵地问道:“小宝啊,出去玩了一整天,有没有想爹啊?”
文小宝小眉头一皱,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地答道:“想啦。”
“是吗?”秀秀一听这话,心花怒放,那小宝身上的一点暖意一直传到了新心坎儿里。
“这是小宝特意留给爹爹的。”文小宝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油脂麻花的纸包,用小手小心翼翼地展开来,从里面抓起一个肉丸儿,送到了秀秀的口边,奶声奶气地言道:“爹爹尝尝,可好吃了!”
文秀欣慰地一笑,一口将肉丸含在嘴里,那美妙的滋味,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这边,秀秀和小宝父子情深,白玉娇和其他众人看在眼里、喜在心中。而小乐乐却闪身到了一旁,用怪异地眼光盯着这些人,心中波涛汹涌,烦乱不堪。
此刻,一个难题在她心头盘旋着,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紧紧咬着朱唇,痛苦而又焦虑。
原来小乐乐见过真正的文必正!
他不是文必正!绝对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温文尔雅的文必正!可我到底该不该揭穿他呢?乐乐反复问着自己。
眼前的这位恩公文公子侠义豪爽、菩萨心肠,让乐乐敬佩不已,甚至有些心生好感。但她百思不得其解,这样好的一位公子为什么要冒充八府巡按呢?这可是杀头的欺君大罪啊!
若是没有这两次的连番相救,乐乐会毫不犹豫地向官府揭穿此事,但现在,她不忍心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让乐乐感到更为不解的是,既然这位八府巡按是假的,那么所谓的巡按侍卫、师爷、甚至妻妾子女,这些人又是哪里来的呢?他们也都是假的吗?这些人也都不要命了吗?
深思了一阵,乐乐突然又想到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如果他们是在有意假冒八府巡按,那真正的文必正又到哪里去了呢?
左思右想之后,小乐乐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相信这位文公子假冒巡按定是有苦衷的,她要亲自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她要亲自找到真正的文必正。
〖
正文 第十六集 不省心的乐乐
一点心雨:爱情中的情仇总是让人刻骨铭心。或许是因为记忆中的曾经太过美好了,美好到即便是再狠心的人也舍不得去忘记。或许是因为记忆中的曾经伤害太过深刻,深刻到即便是再善良的人也无法将它抹去。不是爱情不肯放过你,不是回忆不肯放过你,不是宿命不肯放过你,而是你自己不肯放过你自己。
第4…16问:你知道该如何观察一个人吗?
********
文秀和刘飞哄着文小宝在一边玩耍着,不时传出欢乐的笑声。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可爱的小宝身上之时,白玉娇却偶然一转头,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乐乐。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沉着脸、摇曳着腰肢来到了乐乐的面前,一边撇着嘴、上下打量着小乐乐,一边用手指着她的衣衫厉声问道:“咦,这不是我的衣裙吗?怎么跑到你的身上了?”
小乐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理会白玉娇的质问。这不搭不的态度理,倒让白玉娇更加恼怒了,她用手在乐乐的肩窝狠狠一推,昂首怒骂道:
“好啊,你居然敢偷巡按夫人的衣服穿?当真是太过放肆了!你这样的小偷,若不好好惩戒还得了吗?”
乐乐被白玉娇戳得身子一侧歪,如梦方醒一般转头怒视着白玉娇,小嘴一撅,双手在腰间一插,挺着胸膛傲慢地言道:“哼,是你放肆,你怎敢肆意污蔑于我?这衣衫是文巡按特意送给我的!”
乐乐特意强调着“文巡按”三个字,那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自鸣得意的样子。
白玉娇一听此言,心中一沉。脸色愈发难看了。她“嚯”地一转身,见文秀已经摆了一张秀美的笑脸凑到了自己的身后。于是她嘴角狠狠一撇,柳眉纵起,杏眼圆睁,严肃地厉声质问道:“相公,可有此事?”
秀秀嫣然一笑。抬手轻搭在白玉娇的肩头,缓缓言道:“是,是我送给乐乐的……”
秀秀这话音未落,白玉娇便气恼地上前一步,张口怒斥道:“相公,你怎可问也不问一声便将我的衣衫随便送予其他女子?”
见白玉娇动了脾气,秀秀也自觉有些理亏。一边展臂要将玉娇揽在怀中,一边含笑劝道:“哎呀,夫人啊,你别生气。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那两身衣服的。也从未穿上身过,因此我这才将他们送个乐乐救救急嘛。”
白玉娇不情愿地挣脱来文秀的怀抱,踱出几步。冷若冰霜地言道:“即便如此,你也该待我回来、与我商量之后再做决断,怎可擅自做主了?”
秀秀未曾预料到白玉娇为了这两身衣服会大发脾气,她尴尬地颤动了几下嘴角,心中暗道:玉娇姐平时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如何今日里这般斤斤计较呢?
一旁的刘飞见状,忙凑了过来。赔笑解释道:“哦,夫人莫要动气,大人原是想与夫人您商量一下的,怎奈夫人当时并不在驿馆之中啊,为了应急,这才特意挑了两身夫人平日里穿不着衣衫。”
而听了刘飞的辩解,白玉娇依旧阴沉着脸,如同暴雨将至、乌云密布一般。
文秀心中暗道:哎,早知道玉娇姐竟这样小家子气,当时还不如出去随便买两身衣服送给乐乐了事呢!不就是平时用不少的衣衫吗,何至于如此吝啬?
一想到此,秀秀脸上的和颜悦色渐渐消失,她本想着上前痛快地发泄几句,却被刘飞暗自拦下了,只好长叹了一声,转头不语。
而这个时候,小乐乐却一下子蹿到了白玉娇的身前,抬手指着她轻蔑地骂道:“这世上哪有你这样小气的巡按夫人呀?文大人开仓放粮、救济灾民无数,你却连施舍两件衣服都不肯,简直不配做巡按夫人!”
乐乐这话肆无忌惮,口无遮拦,着实气坏了白玉娇。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贝齿紧咬,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半响,玉娇才颤抖着嘴唇,痛心疾首、吐字艰难地骂道:“我不配做巡按夫人?告诉你,我才是堂堂正正、真真切切的巡按夫人呢!你一个小小街头乞丐,怎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文秀见白玉娇此言一出,那美丽的眼眸之中都泛起了点点泪花,心知秀秀这话触及了玉娇心底的痛楚,忙上前将她揽在了怀中,心疼地劝慰道:“夫人,乐乐少不更事,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的,你不必介意。”
而小乐乐见自己一语中的,望着巡按夫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好不痛快。她摇晃着脑袋,口里哼着小曲儿,一副得胜的神情。可见到自己的恩公“文必正”上前柔情安慰巡按夫人,顿时心生嫉妒,尤其他还责怪自己是“少不更事”,更是又气又恼。
她本想再上前奚落巡按夫人几句,却被罗镇虎铁塔一般挡在了自己面前,拦了下来。
“丫头,还不快快回去休息,别给巡按大人添堵生事了。”罗镇虎虽是低声喝令,却也虎目圆睁,紧握拳头在眼前晃悠,吓得小乐乐一吐舌头,不敢逗留,转身便跑。
而这边,白玉娇见小乞丐眨眼间便溜走了,狠狠瞪了一眼那月门的方向,领着小宝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眼见一场风波勉强平息,文秀无奈地长叹了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也回到了书房之中,刘飞紧随其后。
秀秀坐到了桌前,随手拿起茶杯,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这才觉得舒坦了些,又重新拿起桌上的账目瞟了几眼,却是怎么也提不起精神了。
刘飞偷眼瞧着秀秀心不在焉的样子,索性也将公事抛在了一边,凑到秀秀身边坐下,眉头微微一皱,小心地试探道:“大人,这个乐乐看来不是个省心的姑娘啊。”
文秀抬起头,仰望着窗外,淡淡一笑,随口答道:“乐乐年纪还小,只怕并非街头乞丐出身,以前应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的样子,骄纵些是难免的。”
“大人所言极是。”刘飞低垂下头,只偷眼瞟着秀秀轻声问道:“那么大人预备怎么办呢?”
文秀嘴角一动,转头凝视着刘飞,一双纯净的眸子中尽是怜惜,柔声答道:“若是像上次那样,将银子直接交到这孩子手中,只怕也是打了水漂。像乐乐这样的性格,孤身在外又的确危险,想来她父母不定多么担心她呢!”
说到此处,文秀不禁心头一酸,也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那眼眶一热,眸子里顿时溢满了热泪。
刘飞见秀秀如此动容,忙干咳了两声,故意将头转向了别处,口中言道:“这么说大人是准备将乐乐留下?可她毕竟是外人,留在大人身边总是危险啊!”
秀秀趁着刘飞躲闪开目光的时机迅速用手背擦拭着眼角,调整了一下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言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此事若处理不妥,我心始终难安。”
刘飞见秀秀心软,微微一笑,略作轻松地言道:“好吧,那这件事咱们看看情况再议吧。”
文秀眼眉一挑,感激地朝着刘飞送上一个温婉的笑容,美若春花盛开。刘飞一见,一颗心都要醉了。
秀秀双颊一红,羞涩地收回了目光,将手中的账目扔到了一边,站起身来,用手整理了一下鬓角边的秀发,略带尴尬地言道:“呃,这账目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先去瞧一眼玉娇姐。”言毕,低着头急急地奔出了书房。
来到白玉娇的房间,秀秀见玉娇正一个人侧卧在床榻,脸上余怒未消。见秀秀进门,她便不屑地白了秀秀一眼,翻了个身,只将后背留给了秀秀。
秀秀让文小宝暂时到门外玩一会儿,自己凑到了床边坐下,抬手拍了拍白玉娇的肩膀,含笑问道:“夫人,还在生气吗?”
白玉娇肩头微微一抖,却是默不作声,不肯搭理秀秀。
文秀嘴角一撇,心中暗自叫苦,站起身来,煞有介事地抱拳深深鞠了一躬,且弯着身子也不起来,口中诚恳地致歉道:“好啦,我给夫人赔礼就是了!是我不对,我不该自作主张,让夫人为难了,还请夫人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情面上,原谅我吧。”
白玉娇听文秀说得字字恳切,于是忍不住微微回首瞟了一眼,却见秀秀躬着身子向自己道歉,那举止神情倒是颇为好笑。她挪动了一下腰身,故意不吱声,只在鼻子里狠狠“哼”了一声。
“夫人,姐姐,若是你不肯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秀秀忙趁热打铁,眼泪汪汪地追加了一句。
这一招果然有效,白玉娇转身坐了起来,伸手将秀秀搀到了床边坐下,口中笑道:“你啊,也不怕累折了自己的柳腰。”
文秀见白玉娇总算肯于自己说话了,心中欢喜,一边扭动着腰肢、夸张地活动着筋骨,一边打趣道:“哎呀,姐姐要是再不发话,我这老腰只怕真的撑不住了。”
白玉娇一听秀秀用了“老腰”二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纤纤玉指在秀秀的眉心一点,讥讽道:“你这嘴里,尽是些胡话,这点年纪,就自称‘老腰’了?”
文秀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盯着白玉娇,口中煞有介事地言道:“那是,我这老腰可不比姐姐的杨柳细腰啊!”
“贫嘴!”白玉娇双颊粉红,柳眉微蹙地抱怨着。
〖
正文 第十七集 女子的小伎俩
一点心雨:观察一个人的行为应做到:居家要观察他所亲近的人,富有要观察他馈赠的对象,得志要观察他举荐的对象,失意要观察他不愿做的事,贫穷要观察他所排斥的事物。大家觉得这话有道理吗?
第4…17问:男人会喜欢一个强势的女子吗?
********
文秀见白玉娇情绪有所缓和,忙趁势笑道:“我就说嘛,不过是两件衣服,玉娇姐怎会这般小气的。”
白玉娇一听这话,轻叹了一声,低垂下眼帘,沮丧地言道:“你啊,就是性子急,还不等我回来就私自做主了。你哪里知道,那件衣服虽然颜色粉嫩了些,却是稀有的蜀锦裁制的。我一直珍藏至今,你倒好,随随便便就送给了旁人。”
文秀一听这话,羞得双颊绯红,深埋下了头,一个劲儿地作揖,遗憾地言道:“哎呀,原来如此啊。都怪我不识货,不认得那是姐姐收藏的珍品。要不,我去找乐乐要回来?”说着,秀秀便要站起身来。
白玉娇一把拉住了秀秀,脸色一沉,口中厉声责怪道:“看你,说你鲁莽,你还就变本加厉了。这送出去的东西,岂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那……那可是蜀锦啊!”文秀嘟着朱唇不舍地小声念叨着。
白玉娇长叹了一声,转头白了秀秀一眼,撇着嘴一扬眉,轻松地言道:“算了,就当是替相公积德行善了。”
秀秀一听这话,一把搂住了白玉娇的脖子,摇晃着笑道:“呵呵,玉娇姐真好!”
白玉娇皱着眉头推开了秀秀,略到抱怨地言道:“好啦,看你,越说越是无状了。还哪里像是个巡按啊?”说着,她明眸一闪,神秘地继续言道:“不过,这件事不能就此作罢,我得罚你。”
“罚我?好吧,罚我什么,姐姐尽管说!”秀秀一摆手。大度地言道。
白玉娇掩口一笑,说道:“罚你从江南再买两身上好锦缎的衣裙赔给我啊!”
秀秀一听这话。沮丧地一摊手,叹道:“啊?又要花钱呀?哎,我的腰包啊……”
看着秀秀如此可爱的模样,白玉娇笑得花枝乱颤,两个人有说有笑地闲聊了一起。
而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小乐乐却正坐在窗前发呆。“文必正”这个字让她想起了自己的一段尴尬往事,而在乐乐的印象中,那位真正的文必正儒雅得体、气派折人,让她怎么也难以忘怀。
乐乐轻轻推开窗子,抬眼随意地瞟着院中的初春之景。见窗前几支嫩黄的迎春花含苞待放。那略显脆弱的花蕊在枝头迎风颤抖着,透出几分生机与倔强。
我绝不会就此认输的,我一定会查明真相!小乐乐望着那娇嫩的花蕊,露出一丝坚定的笑容。
晚饭之后,火红的夕阳便只剩下在半个头。驿馆院中诸景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乐乐闲来无事,就坐在自己房前的台阶上,双手托着香腮,细细欣赏着那些含羞待放的小花。
这时候,她忽然发觉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微微侧目一看,竟然是巡按的儿子文小宝。
小宝也学着乐乐的样子坐在了她的身旁,用两只小手掌托着自己的小脸,歪着头仰望着随风摆动着的花枝,口中不时发出傻乎乎的笑声。
乐乐见小宝十分可爱,抿嘴一笑,收回了目光,一边继续欣赏着院中美景,一边故意朗声问道:“你是谁呀?”
文小宝不假思索地脱口答道:“我是文小宝,我爹是八府巡按文必正。”
乐乐用眼角的余光偷瞟了一下小宝,心中暗道:这孩子这么小,总不会说谎吧?
她精致挺直的鼻子微微一纵,嘴角一撇,表情夸张地转头言道:“哇,了不起啊!你是巡按儿子啊!”
被乐乐这样一位夸赞,文小宝心里美滋滋的,重重点头之后,骄傲地扬起了小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站起身来,转到了乐乐的面前,用自己稚嫩的声音好奇地问道:“小宝刚才见过姐姐,姐姐叫什么名字呀?”
乐乐嘴角挂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展臂揽在了小宝的腰间,答道:“我叫乐乐,你就叫我‘乐乐姐姐’吧。”
文小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又小眉头一皱,认真地问道:“乐乐姐姐,你为什么要抢我娘的衣服穿呀?娘刚才生了好大的气呢!”边说着,小宝便用双手在眼前比划了一大圈。
一提起这个,乐乐便气恼不已,脸色骤变,厉声答道:“胡说,我才没有抢别人的衣服呢!这衣服是你爹亲手送给我的!”
见眼前这位天仙似的姐姐突然变得声色俱厉,文小宝不解地眨巴着小眼睛,怯怯地望着乐乐,那微微下撇的嘴角上带出了一丝委屈。
乐乐见状,心头一软,暗道:哎,我也真是小气鬼,至于在一个孩子面前抱怨这些吗?
她立刻收起了心头的那团怒火,嘴角一扬,明眸一闪,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柔声言道:“呵呵,小宝啊,不要紧的,今后乐乐姐姐会十倍奉还的!”
小宝一知半解地微微颔首,脸上的神色倒是有所好转。
乐乐忙趁热打铁,将小宝揽到自己身边坐下,搂着他的小肩膀,大方地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你乐乐姐姐说到做到,以后也会送十件、二十件最最漂亮的衣裙还给你娘亲的,好吗?”
文小宝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拍手叫好。
乐乐见小宝心无城府、天真可爱,忍不住用自己温玉一般的手指在他胖嘟嘟的小脸蛋儿上一刮,亲昵地自言自语道:“小家伙,看你美的。”
乐乐几句话便轻松化解掉了自己与小宝之间的嫌隙,接下来,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和小宝提起他的父亲文必正。
无论是父亲对自己的慈爱,还是父亲备考之时的勤勉,以至于父亲中了状元之后一家人兴奋的情景,小宝总能对答如流,且身为巡按的儿子、状元郎的儿子,小宝真是感到无比的自豪呢。
乐乐与小宝聊了大半天,竟是听不出半点破绽,亦无丝毫假冒的痕迹。
难道说,这个文小宝是当真是文必正之子?可若真是如此,他为什么又要称呼这个假巡按为爹呢?并且他们的感情似乎很好似的,这又要如何解释呢?乐乐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