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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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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心雨:十年时间,看似很长,但有时候就是弹指一挥间。十年前的自己,你还记得吗?那时的样貌、那时的性情、那时心中所怀的理想,都还记得吗?而十年之后的今天,样貌、性情和心中的理想与当年是否相同呢?经历了时间的洗礼,或许我们改变了很多,又或许心底那最真的一面自始未变!
第4…12问:你会同情霍京的遭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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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房间里便只剩下了霍京一个人。点点烛火跳跃的暖光勉强驱赶着房中的黑暗,可霍京竟然展臂一挥,熄灭了那点唯一的光亮。
黑暗吞噬了整个房间,霍京懒散无状地仰面倒在床榻上,朗目如星,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神色木然。一段尘封了七年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中,点点滴滴,如猛兽一般,一口一口地撕咬着他的一颗心……
七年前的霍京年轻英俊、家道殷实,如果没有白玉娇这个女子的出现,他或许会一辈子过着循规蹈矩的平静生活。
那时候的他文武双全,对生活、对自己的未来都充满着无限的希望。俊朗的脸庞之上从未出现一丝的皱纹,自信的笑容总是挂在嘴角。人们都说,这孩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霍京是家中独子,父母对他也是寄予了厚望,吃穿不愁的霍京从小到大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遇见了那个让他痴狂的白玉娇。
那天,闲来无事的霍京到县城的小茶楼与朋友们小聚。大家正聊得热闹,一个朋友嫌天气炎热。于是顺手推开了包间里的窗子。而这时,霍京一转头,望见了窗子对面的绸布庄里,一位身姿曼妙婀娜的红衣女子正在挑选绸缎。
霍京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女子玉骨冰肌、皓白胜雪,水葱似的纤纤玉指轻柔地摆弄着滑润的艳丽丝绸,阳光下,那若隐若现的玉腕闪烁着莹莹如玉的光泽。
霍京的目光一下子便被这位红衣女子吸引住了。只是她手中的绸缎暂时掩住了她的容颜,不过这反倒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梦幻。
微风拂过,那绸缎飘逸如湖中涟漪,待到华美的锦缎如风一般飘过,终于显出那女子国色天香的艳美姿色,那华贵的气质更是绝不输于锦缎之美。
娥眉淡抹,明眸善睐,朱唇一点,皓齿微露。那一颦一笑间。眼角眉梢尽是妩媚娇柔。如清风细雨下略带娇羞的一朵清荷。于摇摆中天生出了一种迷人的魅力。
霍京的心中一震,双目痴痴地盯住了这位女子,简直如坠梦中。他不敢相信天下竟有如此美艳绝伦的女子。难道她是仙女下凡不成?
朋友们见霍京对白玉娇一见倾心,都互相递了眼神。彼此明了了他的心意。于是一位热心的朋友介绍道:“哎呀,霍兄真是好眼光啊,这姑娘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女……”
霍京的眼神始终不能从对面的女子身上离开半刻,直看得脸颊绯红,喉咙如着火一般。他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是哪家的姑娘呀?”
朋友挑着大拇指脱口答道:“她是白员外的千金白玉娇啊。”
白玉娇,这是霍京第一次听到这个悦耳动听的名字,果真是人如其名啊!
这天之后,霍京便像是着了魔似的,每时每刻脑海中都是白玉娇的倩影。他吃不下、睡不好,整天如同丢了魂儿。
霍京的父亲见自己的儿子如此痴迷于白家千金,也只好请人下了重礼到白府提亲,谁知却遭到了白玉娇的婉言谢绝。霍老爷自觉颜面扫地,震怒之余,再不准儿子在他面前提及白府。
尽管如此,霍京却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他与父亲的关系也因此闹得僵持不下、水火不容。
霍京对此次提亲失败不以为然,他自认为那是因为白家小姐并未见到自己、并未真正见识到自己过人的才貌。
他甚至一厢情愿地相信,若有一天,自己能站在白玉娇的面前,凭着自己英俊的外貌、满腹的才华、精湛的武艺,定能打动这位天仙般的美女。
于是霍京想尽了一切办法,等待了数日之久,终于巧设妙计,在郊外见到了自己心仪的白玉娇。
那一刻,霍京的一颗心激动得简直要跳出了胸口。他不顾白玉娇的惊慌羞涩,大胆地表明了自己的心迹,情真意切地诉说着自己对玉娇的万般痴情,恳求玉娇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甚至当场立下重誓:此生非白玉娇不娶!
当然,霍京的冲动和鲁莽着实吓到了这位千金小姐,白玉娇还不等霍京说完,便寻了个机会匆匆逃走了。
事后,霍京也自知此番表白略显唐突了,于是他又多次亲自登门道歉,给白玉娇送来了各种珍稀的古玩首饰,希望能打动小姐的芳心。
对于霍京的执著和出手阔绰,白玉娇似乎并不为所动,而白员外倒是逐渐改变了对这个小伙子的看法和态度。每次霍京来到白府,白员外都热情款待,也不时有意安排他与女儿相见,这让霍京甚为振奋。
可是就在霍京自以为水到渠成、可以再次与白家谈婚论嫁之时,白玉娇却给了他当头棒喝!
“我白玉娇只可嫁与大富大贵之人,你既身无功名,何来大贵?亦无白银万两,也算不上什么大富,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这是白玉娇断然拒绝霍京时所说的话,那轻蔑的眼神霍京至今难忘。
听过此言之后,霍京近乎疯狂地变卖了所有家产,又急急地四处筹措资金。半年之后,他带着艰苦筹来的白银万两再次到白家提亲时,却被告知,白家小姐已经远嫁他乡了。
霍京听到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头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五脏六腑都撕裂一般地剧痛难忍。白员外遗憾地安慰了霍京大半天,口中一再地强调着:“是小女无福啊!”
只是霍京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呆呆地问了一句:“敢问白小姐嫁与了何人?”
那白员外迟疑了良久,才答道:“小女让老夫转告霍公子,她已得偿所愿,嫁与了心仪之人。”
霍京愣愣地动了动嘴角,算是挤出一个冷笑,痛苦地自言自语道:“好啊,她已得偿所愿,那么便是嫁给了一个大富大贵之人了?!”
白员外含着泪微微颔首,却又苦着脸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心如死灰的霍京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白府,回到家中,从此一蹶不振。
霍老爷因这半年来儿子的败家之举气急败坏,不久便病逝了,霍夫人悲痛万分,也随着自己的夫君同赴黄泉。
从此,霍京从一个逍遥自在的富家子弟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小子。他心中对白玉娇那刻骨铭心的爱逐渐化作了痛彻心扉的恨!霍京恨自己看错了人,那白玉娇原来是个贪慕虚荣、爱财如命的轻贱女子。
他恨白玉娇轻易便毁掉了自己原本十分美满的生活和家庭,肆意践踏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并葬送了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霍京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走出阴霾。他远赴他乡,来到了宁波灵山脚下,立志要重振旗鼓。机智的他找到了一个迅速敛财的好办法,还煞有介事地称之为一门“生意”。俊美的他也迅速娶到了一位美人秦婉卿作为自己的夫人。
今日,霍京的家庭和“生意”都已步入了正轨,去年还喜得贵子,年轻时的那些往事早已被他抛在了脑后不愿忆起。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再次遇见了白玉娇——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原本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掀起了波澜。
黑暗中的霍京静静地躺在床上,四脚朝天,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在他凄凉的脸庞之上。
心灵的伤疤被再次揭开的滋味很是难受,霍京不明白:命运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于我呢?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与自己作对?他剑眉一纵,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愤恨。
思量良久,他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情阴冷地怪笑了几声,口中低声喃喃自语道:“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大富大贵’的夫君究竟如何!”
霍京心中暗道:或许这是上天有意安排下的,让我可以与这个女人重逢,可以有机会一雪前耻、报仇雪恨。
想到这里,霍京不禁仰面大笑,只是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苍凉,而眯起的眼角边却分明挂着一丝泪痕。
狂笑之后,霍京便一头倒在了床上睡下了。而后宅之中,他的妻子秦婉卿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对于霍京的这段往事,秦婉卿并不知晓,但她今晚见到自己的夫君之后,总觉得心中不安,仿佛今晚的那个霍京与以往并不相同。但究竟是哪里不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我太多疑了?秦婉卿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着。
夜已深沉,银色的月光冰冷如水,霍京和秦婉卿这对夫妻的心一如这月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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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集 有缘之人再重逢
一点心雨:流星,注定一闪而逝;浮萍,总是随波逐流;白云,只能在天空漂泊流浪。真实的世界不是一部温婉的童话,或许这些往事会化成最美的那朵云,停泊在记忆里,得到和失去会在这同一源头回响。得到和失去是一种偶然,也是一种必然,也许只有我们不懂。霍京的遭遇乍看之下让人同情,但细细品味,却又怎么也同情不起来。
第4…13问:你也有过不经意间的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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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春光明媚、微风送暖。文秀这个八府巡按与师爷刘飞一起,闷在驿馆里连续核查了好几天的账目,弄了个头晕眼花、腰酸背疼。
秀秀实在忍受不了这样单调枯燥的生活,于是无论如何要刘飞陪着她到城里集市上去逛一逛、散散心,缓解一下略显压抑的情绪。刘飞无奈,也只好同意了。
集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秀秀看得眼花缭乱。离开了那个憋屈的小屋,躲开那满纸的数字,现下,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呼吸着室外清新的空气,秀秀的心情别提多爽快了。
“哎呀,咱们天天关在那个屋子里面,对着一大堆的账本,我都快要闷死啦!还是外面好啊!蓝天白云的,我看着心里就舒坦!”秀秀一边昂首挺胸地阔步而行,一边豁然言道。
刘飞望着秀秀那可爱的样子,低头偷笑了起来,好半天才转头望着周边的小摊,幽幽地言道:“是啊,这些日子。大人您勤勉督查,的确辛苦了些。”
文秀眼眸流转,轻瞟了一下刘飞,嘴角一扬,掠过一个顽皮的微笑,探身凑到刘飞的身边,轻声言道:“呃,我倒是没什么。反正也看不懂,只是装装样子,只是劳烦刘大师爷您了。”
刘飞转头瞥了秀秀一眼,那眼神中尽是讥讽。
秀秀见刘飞不作声,于是变本加厉地在刘飞肩头一拍,大方地笑道:“师爷劳苦功高。今日本巡按做东,请阿飞下馆子、大吃一顿,如何?”
刘飞一听这话。剑眉微微一皱,苦笑了一声,躬身抱拳,假装谦恭地答道:“哎哟,多谢大人美意,学生心领了。大人还是留着那么银子施舍给那些素不相识的街头乞丐吧。”
见刘飞对请客吃饭没有兴致,还话里话外有意讥讽着自己,秀秀颇为失望,泄气地嘟起了小嘴,不高兴地嘟囔道:“你这人。真没趣儿!”
秀秀说完,白了刘飞一眼。径直跑到前面东瞧西看地找寻新鲜玩意儿去了。刘飞哪里放得下,忙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闲逛了一路,就他们刚刚回到驿馆门口之时,秀秀突然发现,街边一个灰衣乞丐步履蹒跚地摇晃了几下,随后一头栽倒在地。
此时。街边少有路人经过,小乞丐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街面之上,渐渐失去了知觉。
秀秀和刘飞见状大惊,忙疾步走了上去。两个人俯身细细一看,原来晕倒在地的小乞丐不是别人,正是秀秀前几日资助回乡路费的那个小姑娘。
那姑娘面色煞白,双唇无色,一身灰布男装,乌黑的秀发整齐地束在头顶,装扮倒是比上一次见到她时利落了不少,只是脸色看上去愈发不好了。
文秀上前将小姑娘揽了起来,微微摇动,口中轻声唤着:“姑娘,你是怎么了?你醒一醒!醒醒啊……”
可无论秀秀和刘飞怎么样呼唤,那小姑娘都是紧闭双眸,没有半点回应,身子软弱不堪,如狂风摧残之下的纤细柳枝。
她怎么会还在城里?难道她没有回家吗?文秀心中略带疑惑,一抬眼眸,与刘飞交换了一下眼神。
刘飞小眼睛一眯,双眉紧皱,长叹了一声,暗道:哎,只怕这是个不听话的疯丫头,秀秀啊,咱们那十几两银子看来是付之东流了。
文秀双眸灵动,冰雪聪明,立刻从刘飞的神色中读出了他心中所想。秀秀尴尬地嘴角一动,双颊绯红,略带羞涩地垂下了眼帘,口中小声言道:“咱们还是先救人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言毕,秀秀将那小乞丐抱进了官家驿馆,又让伙计们请来了郎中为她诊治。
那郎中闭目细细地诊脉之后,笑道:“呵呵,大人不必忧心,这位姑娘只是一时体虚才会昏迷不醒,不要紧的。待老朽开个方子,给这姑娘略略调理一下身子即可。”
文秀微微颔首,刘飞则抱拳致谢,跟着郎中去取药方了。此时,秀秀在小乞丐的身边忙前忙后,而这个小丫头却沉浸在了自己的美梦之中:
梦中她再不是衣衫褴褛,而是凤冠霞帔,衣饰华丽,身边围着十几个相貌清秀的小丫环,皆是低着头,毕恭毕敬,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那小乞丐正身处一座宏伟的大殿之中,肆意享受着周围的锦衣玉食。忽然,大殿里潇洒地走进一人,身披红袍,头戴乌纱,鬓角边还插着粉红的宫花。
小乞丐虽有些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她仍心中大喜,丢下身边的一切,急急地朝着那人跑去,口中还在兴奋地高呼着:“状元郎!”
可就在她刚刚疾步奔到了状元身边之时,那人却突然不见了踪影,小乞丐大惊失色,慌张、悲痛一时占据了她那精致小小脸庞……
心急如焚的小乞丐猛地一睁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眸闪烁不定,急促地喘息着,那额头都微微渗出了汗渍。
“咦,姑娘,你醒了?”这时候,一个温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乞丐转头一看,原来自己身处一间布置简洁的客房之内,眼前之人正是那个让自己起疑的“文大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用手轻抚着自己滚烫的双颊,略略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垂下眼帘,用长长的睫毛遮住羞涩的眼眸,朱唇轻启,小声答道:“呃,我……我做了个噩梦。”
在小乞丐照顾她的正是文秀。见小乞丐清醒了过来,她忙双眸一闪,殷殷地安慰道:“只是一场噩梦,别怕,无妨的。”
秀秀虽声如洪钟,但言辞间那点关怀之情仍温暖着小姑娘的心。她含羞而笑,略带尴尬地点头言道:“多谢公子再次相救。”
文秀望着这个天真烂漫的姑娘,抿嘴一笑,朗声招呼伙计送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
一边轻轻搅动着温玉一般的米粥,秀秀一边柔声言道:“大夫已经给你诊过脉了,说你有些虚弱,需要好好将养几天呢。来,先把这碗粥喝了。”说着,她已将一勺软糯的米粥送到了小乞丐的唇边。
那小丫头顿时羞了个满脸通红,带着几分惊喜望着文秀,温顺地喝起粥来。不肖一会儿的工夫,一碗粥便迅速消灭干净了。
见那丫头意犹未尽的样子,文秀一双眸子中充满怜惜地询问道:“要不要再来一碗?”
小乞丐用力点了点头,嘴角挂上了一丝甜蜜幸福的笑容,漆黑的眸子锁定在了文秀的身上,简直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秀秀又吩咐伙计端来一碗粥,这一回,小乞丐自己端着粥碗,大口大口地享用了起来,那狼吞虎咽的样子,逗得秀秀不禁掩面偷笑。
两碗粥下肚之后,小乞丐用手背轻轻擦拭着嘴角,万般感激地望着秀秀,竟一时忘情地傻笑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文秀倒是淡淡一笑,轻声问道:“丫头,吃饱了吗?要是还未曾吃饱咱们就再要一碗!”
小乞丐一听这话,忙羞涩地抿嘴一笑,急急地摆着双手言道:“不用不用,我真的吃饱了!”
文秀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手一指枕边放着的两套衣裙,大方地言道:“你这衣服在你倒地的时候已经沾上了污渍,这是我给你找来的女装,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可换上试试。”
小乞丐顾不上找寻自己衣衫上哪里有污渍,只一转头,用手轻抚着那颜色艳丽的绸缎衣裙,心中又是一动,双眸一热,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极力控制着眼中的泪水,也不敢转头望着秀秀,只颤抖着声音言道:“公子待我真好,多谢公子了。”
文秀眼眉一挑,笑道:“姑娘不必客气。”
那小乞丐愧疚地偷眼瞟了秀秀一下,深埋下头,结结巴巴地言道:“公……公子难道就不问问……问问那些银子……我……”
文秀一听这话,爽朗地仰面而笑,不假思索地言道:“哈哈,那些银子倒不重要,可姑娘若是过得好,就不会昏倒在路边了。”
小乞丐惊诧地一抬头,正遇到秀秀直率的眼神。她只觉得心跳有些加速,脸上又烧得火烫。她紧紧咬了咬朱唇,柳眉一抖,那晶莹的泪珠终于溢出了眼眸。
“是我对不起公子,辜负了公子一番好意,那些银子……银子都不小心被人家偷了……”说到此处,小姑娘更是泪流不止,掩面嚎啕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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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集 小乞丐与大巡按
一点心雨:爱是信任而不是猜疑,爱是包容而不是放纵,爱是关怀而不是溺爱,爱是相互交融而不是单相思,爱是百味而不全是甜蜜。有时候,在不经意间,爱的精灵便突然闯入了你的心,让你猝不及防呢。只不过更多的时候,爱上一个人容易,但爱上之后的忘却就很难了。
第4…14问:乐乐的心思,你看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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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文秀略有些慌乱,忙用手轻拍着小姑娘的肩头,一再好言相劝。此刻,她自己的心中也涌起了无限的同情,暗道: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家,孤身在外的,的确也是危机四伏啊。
好不容易劝得那小乞丐止住了眼泪,小姑娘一把抓住了秀秀的衣袖,忽闪着水汪汪的眼眸,巴巴地问道:“公子,你……你不生我的气吧?”
面对小乞丐如此天真的问题,文秀苦笑着脱口答道:“怎么会呢?姑娘,你就暂时在这客栈里安身将养吧。”
小乞丐这才咧着嘴,勉强破涕为笑。她又娇羞地低下了头,嘟着小嘴问道:“那么,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呀?这一次恩公一定要告诉我的!”
文秀眼眸一转,低垂下眼帘略略思量了一下,剑眉一挑,含笑答道:“在下姓文,对了,我还不知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乞丐兴奋地答道:“我……我叫乐乐。”
这时候,刘飞敲门走进了房间,躬身朝着文秀抱拳施礼。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言道:“大人,有公务来了。”
文秀轻轻颔首,站起身来,朝着小乞丐乐乐朗声言道:“我已经吩咐了伙计给你煎药,想必一会儿就会送来了,乐乐,你服了药就安心休息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乐乐娇羞地点点头,口中轻声应道:“嗯,文公子慢走。”
眼见着自己恩公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里,乐乐只觉得自己心头一空。她缓缓拿起枕边的那两套衣服,欣喜地贴在了自己的胸口。那衣服仿佛有魔力一般,直暖得她心头泛起无限柔情蜜意。连眼神都变得迷离了。
这感觉好奇怪啊!乐乐调皮地缩了一下脖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甜蜜之中,偷笑不已。
乐乐喝过了药,又小睡了一会儿,精神果然恢复得不错。她双手捧起文秀拿给她的衣裙,挑了一件嫩粉色晕染着大朵牡丹花的穿了起来。
小姑娘坐在铜镜前又重新梳理好了秀发,这才站起来。走远了几步,转动着腰身,左看看、右看看,又抬手理顺了额头前的刘海,终于满意地嫣然一笑,飘然走出了房间。
她小心翼翼地在驿馆里逛了一圈,却并未找到救下自己的那位恩公文公子。小乐乐大大的眼眸中立刻流露出几分失落,撅起了小嘴,泱泱地低着头,满脸不悦。手中狠狠地揉搓着衣衫的一角。
这时候,正好驿馆的伙计拎着茶壶从她身边经过,乐乐忙叫住了那个伙计,殷勤地凑了上去,假装关切地言道:“喂喂喂,这位大哥啊,看你进进出出的,忙碌得很啊。可我见你不慌不忙的,当真是手脚麻利、勤快能干啊!”
那小伙计也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听这小姑娘的几句甜言蜜语,心中欢喜。便笑呵呵地停了下来,放下茶壶,用肩头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渍,憨直地言道:“瞧姑娘说的,我们若不手脚麻利,那客官老爷们怎能住得舒坦啊。”
小乐乐见伙计愿意同自己聊天,心中一喜,忙和颜悦色地又夸赞了几句。见此时四下无人,她便直接问道:“这位大哥啊,我可否向你打听一件事呢?”
“哦?姑娘请讲!”那伙计坦诚地应道。
乐乐偷眼瞟了伙计一下,故意干咳了几声,清了清喉咙,嘴角挂着一丝浅笑,言辞谨慎地问道:“咱们这官家驿馆里的文大人住在哪里呀?”
伙计用手一指月门,直言道:“文大人就住在后院厢房,不过他每日里公务繁忙,小姑娘啊,我劝你可别打扰了人家大人的公务啊!”
乐乐地感激地朝着伙计莞尔一笑,又忽闪着一双明眸,煞有介事地问道:“多谢大哥提点。哦,对了,这位文大人,究竟是哪一位文大人呀?”
那小伙子一听这话,笑了个前仰后合,爽直地答道:“哈哈,这位姑娘,什么叫‘哪一位文大人’?你还不知道吗?他就是那位不畏权贵、放粮赈灾的八府巡按文必正啊!”
一听到“文必正”三个字,乐乐顿时大惊,那脸色也骤然一变。她一把抓住那伙计的手腕,神色严肃地质问道:“什么?他是文必正文巡按?”
那伙计肯定地点点头,答道:“没错!”
“是那个皇上钦点的金科状元文必正吗?”乐乐神情紧张、语速极快地质问道。
伙计见小姑娘这样认真,微微一愣,木然地点了点头,言道:“对啊!怎么?姑娘你不相信?”
惊诧中的乐乐柳眉紧蹙,双眸闪烁,如坠云里雾里一般,朱唇颤抖着小声嘀咕道:“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是文必正?”
那伙计见乐乐神情古怪,完全不信自己所言,眼珠一转悠,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于是他仰面哈哈大笑,得意地言道:
“你一个小小乞丐,竟会被当朝巡按所救,这样的事情,连你自己都不敢相信吧?嘿嘿,小姑娘,让我告诉你吧,咱们这位巡按可是出了名的好官啊,那真是爱民如子啊,你啊,遇到贵人啦!”
伙计说完这番话,便重新提起了茶壶,笑眯眯地为客人们送水去了。而乐乐却呆在了原地,浑身僵直一般,怎么也缓不上来。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心中充满着疑问和矛盾。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不行,我一定要问清楚。小乐乐下定了这个决心,柳眉一展,微微昂起头,紧咬着朱唇,一转身悄悄溜进了那月门。
乐乐一路躲在灌木中,缓缓前行,见那厢房门口站着一位黑铁塔一般的壮汉,她的小心脏微微一颤,心头不禁掠过一丝畏惧。
但一想到八府巡按文必正,她的心中不由得一痛,那点小小的畏惧便飘到了九霄云外。
乐乐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蹑手蹑脚地凑到了厢房的窗下,耳边已经隐约能听到屋中的对话了。她高挑着眼眉,微微长身,希望能透过窗子的缝隙观察一下屋中的情形。
可就这个时候,乐乐突然觉得自己身后如同立起了一堵墙,挡住了原本灿烂的阳光,把自己完全置身于阴影中了。她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地转头一看,原来是那皮肤黝黑的壮汉,双手插在腰间,正低着头,怒目而视。
乐乐调皮地一吐舌头,乖乖地站了起来,尴尬地挤出了一个笑容,摊着手,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呃,我……我是乐乐,是……是文大人救了我的,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文大人……”
那壮汉正是罗镇虎,今日是他在巡按的房间外把守。罗镇虎上下打量了一下乐乐,见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于是嘴角微微一撇,展臂一指月门,声色俱厉地言道:“出去!”
罗镇虎原想,在自己这样的威吓之下,这个不知深浅的小丫头便会吓得乖乖走开了。
谁知这个小乐乐却是不吃这一套,见罗镇虎对自己横眉立目的,她倒是恼了,挺直了腰板,柳眉倒立,杏眼圆睁,怒气冲冲地放声言道:“喂,你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命令于我?你是谁呀?”
来偷听的小姑娘竟还如此理直气壮,罗镇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不禁一愣,脱口答道:“俺是巡按大人的侍卫!”
可言毕之后,罗镇虎又觉不对劲儿,心中暗道:她一个小乞丐,怎地说话如此张狂?难道说咱们大人救过你、你便了不起了吗?
一想到这里,罗镇虎不禁心中气恼,伸出蒲扇似的大手掌,将乐乐从灌木丛中拎了出来,怒吼道:“你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快快滚出去!巡按大人正在处理公务,不容任何人偷听偷窥!”
乐乐一边揉着被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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