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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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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2问:信心的力量,有多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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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惊恐万分的何雪盈圆睁一双美眸,那娇美的脸颊上挂满恐惧。而段少辉虽不解何雪盈为何会出现在内室,也无暇顾虑何家大小姐是否听到了自己方才那番话,只能拼命地与刺客周旋,设法保证文巡按和何姑娘的安全。
与段少辉交手的刺客见到了内室中一动不动的何雪盈,如同发现的宝藏一般兴奋,再也无心与少辉打斗,只虚晃了两招,便举刀朝着何雪盈奔了去。
而另外一名刺客也是一样,摆脱开文秀,与同伙一起,挥舞宝剑,向着内室而去。
段少辉一见大惊,心中暗道:糟了,难道这些人的目标不是八府巡按,而是知府千金吗?
他迅速转头瞟了一眼文巡按的情况,见文大人已是负伤倒在地上,心头又是一紧:看来今日自己便要与这两个刺客硬拼到底了。
想到这里,少辉奋不顾身地一跃而起,施展轻功,一举跃到了那两名刺客的面前。正好挡住了内室之中的何雪盈。
两名刺客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刀剑合璧,猛攻段少辉。少辉本就赤手空拳,再加上以一抵二。当真甚是吃力,不肖十几个回合,他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但少辉并没有就此放弃,仍尽全力与刺客们苦苦周旋着。只不过交手时间一长,少辉却隐隐觉得这两名刺客似乎有些有对劲:
有时候明明可以一击制胜的,可这两个人却偏偏在关键时刻手下留情。宁愿与他继续争斗下去,却不一举取了他的性命,这是怎么回事呢?
并且他发现这两个人的身形、武功招式都十分眼熟,究竟会是谁呢?少辉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了。
就在他稍一走神之机,其中一个轻功不错的刺客飞身腾空跃起,翻着跟斗从少辉的头上轻盈飘过,只一瞬间,迅雷不及掩耳,迅速地从少辉头上取走了他的面纱。
少辉如同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勃然大怒,他转头愤然怒视着那刺客。怒火攻心,眼中都渗出了鲜红的血丝。
而此时,内室中的何雪盈却正好得见段少辉的真实面目,一双莹莹的美眸闪烁着盯在了这个脸上带着大块淤青胎记的男人身上。
愤怒的段少辉如同狂狮一般仰面怒吼了一声,紧握双拳,飞身追着那个手中玩弄着自己面纱的刺客而去。而突然间。少辉用眼角的余光发现,那另外一名刺客已经高举钢刀,悄悄靠近了何雪盈。
何雪盈也意识到了危险迫近,钢刀上那冷冷的寒光让她恐惧万分。就在那寒光逼近了自己面前之前,她心中一凉,紧闭起了双眸,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切。
“噗”的一下,鲜血顿时喷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少辉!”
文秀的一声厉喝,让何雪盈颤抖着微微睁开了眼眸。奇怪。自己身上并未有任何疼痛之感呀?雪盈诧异地眨了眨眸子,低头一看,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为之一震:
段少辉挡在自己的身前,此刻已经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段公子!”雪盈颤抖着双唇,却并未发出一声。只柳眉紧蹙着一下子昏了过去。
待到何雪盈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身处一间客栈上等房间之内,身旁是巡按夫人白玉娇在照看着自己。
“哎呀,何小姐,您醒来?”白玉娇柔声关切地询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吗?是否需要请个郎中来帮姑娘把把脉?”
何雪盈稳定了一下心绪,眉梢微微一颤,摇头轻声言道:“多谢文夫人,我没事。”
白玉娇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微微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心中暗道:幸好人家姑娘没事,不然啊,秀秀,你就闯了大祸了。
原来刚才的这一切都是秀秀一手安排的好戏。她让罗镇虎和李皓轩假扮的刺客,由罗镇虎拖住段少辉,秀秀和李皓轩假借打斗的名义打开内室大门。再让李皓轩找机会揭开少辉的面纱,让雪盈能看见少辉的真容。
至于后面段少辉为保护雪盈中刀那一幕,也是秀秀精心策划好的,如同编导一步武侠剧一样。在少辉挡在雪盈面前之后,李皓轩便偷偷从手中抛出一颗石子,点住了他的昏睡穴。
而当少辉倒下之后,角落中的文秀就触发机关,让地上渗出了血水,以骗过何雪盈。
安然无恙的雪盈呆呆地坐在床边,突然,神色慌张地拉着白玉娇急急地问道:“文夫人,段少辉段公子呢?”
白玉娇另一手的手掌轻抚着何雪盈的手背,含笑安慰道:“放心吧,段公子没事的。”
雪盈似乎不太相信白玉娇的话,一边痛苦地回忆着方才的情形,一边哽咽着言道:“怎么会没事呢?我……我明明看见……他满身是血……”
“呵呵,那是大小姐你太紧张了,看错了!段公子躲过了那一刀,并无丝毫损伤呢。至于身上的污渍,那是地上本来便有的。他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便染得浑身都是。我家相公也是一样,刚才也吓得我不轻呢。”
白玉娇轻松地娓娓道来,说到最后一句,还忍不住掩口而笑。
“真的吗?原来是这样!”何雪盈这才放下心来,微微点了点头,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
白玉娇偷眼瞟着小丫头的表情变化,抿嘴一笑,试探着凑到了她的身边,继续言道:“呵呵,是啊是啊。那间破房子原本就是间染坊的……呃,先不提这个,何姑娘还真是有情有义,竟如此关心段公子啊!”
“呃,我……”何雪盈一听这话,也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抛到了九霄云外,双颊绯红如盛开的桃花,慌乱地深埋下了头,羞涩不已。
白玉娇倒是大大方方地笑道:“段公子说了,就算这次当真一刀命中要害,他也是无悔的,为了何姑娘你,他绝不皱一下眉头呢。”
这话让何雪盈心潮起伏,她只觉得双颊滚烫,眼前的一切都略略有些模糊,那一颗心跳跃得如小鹿一般。她抬手颤抖着轻抚鬓角边的秀发,转过头避开了文夫人的眼神,口中小声转移了话题:“呃,那些刺客如何了?”
白玉娇不屑地一撇嘴,言道:“你放心好了,刺客都被我相公解决掉了,段公子也先回去了。若是何姑娘你觉得身体好些了,我就送你回去便是。”
何雪盈心不在焉地微微颔首,抬眼望着窗外,那眼神中却分明掠过一丝失望。
不过雪盈的这点小心思却是逃不过白玉娇的双眼。玉娇凑到雪盈的耳边,小声言道:“何姑娘,段公子对你一往情深,那姑娘你呢?”
“我……”雪盈一听这话,脑子里顿时乱成了一团,尴尬地将脸埋进了被子里,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白玉娇嘴角一撇,狠狠瞪了一眼窗外,干咳了几声,又继续言道:“何姑娘是否也在意段公子的样貌呀?”
原来此时,文秀、李皓轩和罗镇虎三人就躲在窗外偷听呢!
一听这话,何雪盈忙摇头言道:“这倒也不是……”可话说到此,她又突然停住了,羞涩地将整个头都藏进了被子里,仿佛这样便可以躲开世上的一切烦恼似的。
白玉娇见状,忙轻轻掀开被子,柔声言道:“何姑娘啊,倘若你当真不嫌弃,那么我便让相公安排提亲了。”
“这……这么快?”雪盈飞快地眨着大眼睛,惊呼了出来。
而白玉娇却收起了笑容,严肃地继续说道:“可若是姑娘你觉得有任何的委屈,那此事便作罢,今后大家都不会再提了。”言毕,玉娇将段少辉的那个木雕托在掌心,递到了雪盈的面前。
何雪盈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许多,她低垂着眼帘紧盯着那木雕,脑海中反复回忆着段少辉几番相救的情形,沉思良久,终于洁白的贝齿紧咬着朱唇,飞速从白玉娇手中夺走了木雕,然后又将自己整个人藏进了杯子里。
白玉娇见状兴奋地笑道:“那就这么定了,你先休息吧,我出去帮大小姐安排轿子了。”言毕,她站起身来,摇曳着腰肢缓缓踱出了房间。
待到白玉娇送走了何雪盈,文秀等三从才敢现身在客栈之中。
“怎么样?”秀秀急切地问道。
白玉娇得意地撇嘴一笑,身姿妖娆地抬玉腕整理着发髻,口中说道:“一切顺利。”
“太棒了!”秀秀高兴地跳了起来,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扮演刺客的罗镇虎和李皓轩脸上却找不到半点笑容。李皓轩试探着问道:“大人,咱们这么对待人家姑娘,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秀秀大大咧咧地一挥手,随后神秘地朝着皓轩他们单眼一眨,答道:“你不懂,要想撮合他们这样的一对,你不下点猛药便没用的!”
众人一听这话,都无奈地望着秀秀,哭笑不得,心中不约而同地暗道:这哪里像个巡按所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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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集 尘埃落定
一点心雨:在做一件事情之前,你是否也曾经在心里这样问过自己:可能不行吧?万一怎么样怎么样……结果,思虑过多,事情还没等去做呢,自己便失去信心了。最后勉强去做了,那事情也十有**朝着你设想的不利方向发展了。这是你有先见之明吗?你会未卜先知?都不是!因为没有信心,你已经对自己做出了一系列不利推测,其结果往往是事先就将自己置于不利的境地了。谋定而动,这本身并没有错,但凡是都要适可而止,思虑过度,便适得其反了。
第3…153问:第三卷写得还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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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淫猴”范芷清当众斩首的日子,刑场四周早早就被百姓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不听地谴责这个杀人魔鬼,竖起大拇指称赞着文必正这样的好官。
知府大堂之上,文秀身披正红官袍,惊堂木一拍,喝令衙役将罪犯押了出来。
伴随着“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响,范芷清出现在了大堂之上。
仅仅三天的时间,范芷清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蓬乱的头发如同枯草、了无生机,原本俊美的面容也变得消瘦憔悴,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深深地陷进了眼窝,眼下尽是乌青,呆滞的目光一直盯着脚下的三分地,就是不肯抬头。
精壮的衙役推推搡搡,押解着范芷清跪在了文秀的面前。秀秀眼眉一挑,望着这个曾经残害过无数女子的淫贼,不禁贝齿紧咬,胸中依旧激荡着无尽的愤怒。
而站在书案之后的师爷刘飞见秀秀情绪有些激动,忙低下头,掩口轻声干咳了几下,权作提醒。
这招果然有效。秀秀立刻会意,飞快地眨了眨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剑眉微微一蹙,目光犀利地盯着范芷清,口中厉声喝道:“范芷清,你可知罪?”
那范芷清头也懒得抬一下,只稍稍抽动了一下嘴角,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冷笑着低声言道:“草民知罪,巡按大人要杀变杀,草民绝无异议。”
秀秀见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淫贼如今已经完全失去了对生的渴求,心知他已心如死灰一般。多说无益,便轻叹了一声,低垂下眼帘,缓缓言道:
“范芷清,本官念在你已认罪伏法,特准你在行刑之前与母亲娄氏见上一面。”言毕。文秀朝着堂下一挥手。
范芷清一听这话,那一颗冰冷僵硬的心微微一颤。不一会儿,他的耳边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清儿!”
他身带枷锁,缓缓侧目一看。母亲已颤颤巍巍走上堂来,一下子扑在了自己的身上,泪流不止。
范芷清眼见母亲也憔悴虚弱了许多,自知母亲这是在为即将失去儿子痛心难过。范芷清不禁也心如刀绞,他颤抖着声音劝道:“娘,娘啊,您莫哭,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
这话才一出口。范芷清的眼角便也淌下了热泪。他原本认为自己在狱中三日,早已看淡了生死。岂料才与母亲一见面,自己那点坚强便瞬间被击得粉碎。
“清儿。都是娘不好,都是娘害得你啊!”娄氏搂着范芷清的脖子嚎啕不哭,口中不断地自责着。
“娘,这不怪您,不怪您啊……您快别哭了,小心哭坏了身子。”范芷清心疼地劝慰着。
其实,对于娄氏,范芷清并没有任何的抱怨,无论是当初母亲决定教自己刺绣的手艺,还是自己注下大错之后母亲将自己男扮女装,范芷清始终认为,天底下,只有母亲最疼自己,无论母亲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一定是为自己着想的,都一定是正确的。
他只怨天意弄人,自己这样美丽的容颜、这样高超的绣花手艺,竟然身为男子!他只怨天不遂人愿,自己对段昀汐一片真情,而段昀汐却始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今日,自己即将送命,还能再见到母亲一面,已实属不易。范芷清的心中顿时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他的脑海中不禁闪过了这样念头:若是自己肯谨守礼法,而非任性胡为,那么此时此刻,或许正与母亲一起坐在窗前研究着更为新奇复杂的刺绣技巧……
只是这样的念头在范芷清的脑子稍纵即逝,他狠狠地甩了甩头,暗暗自嘲道:我这算是幡然悔悟了吗?可如今后悔又有何用处了呢?一切都已成定局,我注定将是不孝的儿子!
娄氏紧紧抱着范芷清痛哭了好一阵子,这才勉强止住了悲痛,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绣着各色花鸟的精致锦缎围巾,颤抖着双手替自己的儿子围好,含泪凄然望着儿子,哽咽着言道:
“清儿啊,这是娘三日没合眼,亲手为你绣的,你戴上它,路上会更暖和。”
范芷清低头望着那精美的围巾,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不过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悲痛,仍从嘴角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言道:“娘的手艺果然天下一绝!”
而堂上的文秀看着母子俩分别的这一幕,亦是心中酸痛,长叹了一声,转过脸去,再不敢正视。
这时候,身后的刘飞凑到秀秀耳边,小声提示道:“大人,时辰已到。”
文秀微微颔首,强作镇定地站起身来,喝令衙役拉开娄氏,将范芷清带往刑场。而母子俩最后的那一声呼唤,撕心裂肺,当真是让人痛彻心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范芷清的囚车一路缓缓来到了刑场,途中,道边的百姓纷纷向这个恶贼投来了烂菜叶子、鸡蛋壳等污物,甚至泼去了马桶水,以泄心中愤慨。
法场行刑,文秀接受了刘飞的建议,由知府何大川亲自主持。他站在高处,宣读了巡按的判决,正式下令行刑!
此时,鬼头刀发射着太阳的金光,让跪在地上的范芷清心中顿时恐惧不已,但他还不及多想,便踏上了黄泉之路,只有那被鲜血染成红色的五彩锦缎围巾无助地飘飞在半空。
围观的百姓们皆是鼓掌称赞,振臂高呼,都觉心中痛快!淫贼斩首,庐州百姓畅快不已。
而那鬼头刀的金色刀光和那飞溅的鲜血也让站在远处了一位姑娘心中一动。
“昀汐啊,祸害你的那个淫贼范芷清斩首示众,你也算是大仇得报了。”老祖宗薛氏附在自己孙女段昀汐的耳边,悄声言道。
原来老祖宗带着段家人都来观看行刑了。那段昀汐听了此言,竟然是朱唇一动,眉宇间露出了一丝哀怨之意。尽管她的目光依旧是痴痴地望着前方不知何处,但脸颊上却瞬间划过了一滴清泪。
段天广和赵氏见自己的女儿对这句话有些许的反应,忙握住昀汐的手,声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但在此之后,昀汐又恢复了那痴傻的状态,再无任何反应了。
段天广不禁失落地长叹了一声,老祖宗薛氏却不以为然地淡然一笑,劝解道:“天广啊,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咱们先回去吧。”
段天广点头称是,一家人转身离开了刑场。
此后,文秀和刘飞等人又在知府家中逗留了几日。秀秀与段少辉结拜成为异性兄弟。不过秀秀在跪拜的时候,心中暗道:少辉,与你结拜的是那个真正的状元郎、八府巡按文必正,而不只是我这个小女子啊!
在秀秀古道热肠的撮合之下,何大川最终同意将女子嫁给段少辉为妻,且在礼数周全后的第三日便摆下了喜宴。
喜乐声中,身着艳红长裙的新娘被段家人欢欢喜喜娶进了门,就在文秀众人的面前,双双跪拜天地。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秀秀在为新人祝福的同时,却也不禁脑子中一走神,幻想起了自己是否也有身着新娘装的一天……
一想到此,她便羞得满脸通红,低垂下眼帘,暗道:如何来了古代几日,自己便封建了起来,只想想这些便害羞了吗?
秀秀不禁抿嘴掩口而笑,随后又抬眼大方地用一双水眸盯住了对面的刘飞,竟把刘飞弄得面红耳赤,尴尬不已,仿佛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坐立不安。
秀秀身旁的白玉娇见状,不禁偷笑不止,一双杏眼弯弯如月。依偎在玉娇腿边的文小宝则完全看不懂母亲为何如此笑个不停,于是撒娇地摇晃着玉娇的胳膊,说什么也要问个清楚。
白玉娇只好俯身指着新娘与儿子调侃道:“小宝啊,你看新娘子好看吗?”
“好看!”文小宝不假思索地点头答道。
“那好,咱们小宝以后也要娶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好不好?”白玉娇轻抚着小宝的头笑道。
“好!”文小宝一听这话,高兴地跳了起来,一边拍着小手,一边奶声奶气地认真言道:“小宝将来要娶一个天下最最最漂亮的新娘子!要像娘一样漂亮!”
“哈哈,这臭小子……”周围秀秀等人被小宝童真的言辞逗得捧腹大笑。
而依在一旁角落之中的李皓轩也看到了这一切,他在微笑之余,却不由得向白玉娇投去了殷殷期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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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集惜别
一点心雨:第三卷顺利结尾,不过心雨心中却是矛盾不已。不瞒大家,原本设计了五卷至六卷呢,现在才完成了一半,但这文字量却早已突破了百万。就此结束这本书吗?心雨犹豫了良久,也知道,自己初次写书,的确有很多幼稚的地方,且读者不多。不过最终,心雨还是决定开启第四卷,坚持最初的梦想。再次由衷感谢一直支持着心雨的朋友们,心雨会继续努力的!
第3…154问:第四卷,你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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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文秀众人便要离开庐州城了。众人辞别知府何大川之后,又来到了段家庄,与老祖宗薛氏等人告别。
前厅之中,段天广带着段家之人齐集一堂,为秀秀送行。
段逍遥含着泪拉着文秀的手,依依不舍地言道:“大侄子,今日一别,五叔心中着实不舍,但愿今后你能万事如意、开心快乐。”
文秀抿嘴一笑,眼眸中却分明含着一点热泪,颔首言道:“多谢五叔。其实侄儿也舍不得五叔您呀!”
段逍遥一听这话,忙急急忙忙地将秀秀拉到了一旁,兴奋地言道:“既然大侄子舍不得五叔,那不如带着五叔同去吧。跟着巡按大人走南闯北当真是威风有趣啊!”
秀秀一惊,眨着如水的眼眸,讶异地望着段逍遥,心中暗笑道:原来五叔宁愿和我们一起走遍大江南北。也不愿意留在这个小村庄里呀!
就在秀秀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突然听得背后有人干咳了几声。
“咳咳咳……”
秀秀和段逍遥回头一看,原来是段天广正神色严厉地紧盯着段逍遥。段逍遥只与自己大哥的眼神稍一交汇,便吓得浑身一颤。迅速吐了一下舌头,缩回到了大哥的身后。
段天广转头狠狠瞪了五弟一眼,用手轻抚着满胸须髯,回过头来笑道:“文大人,莫要听五弟胡言。”
段逍遥一听这话,又不甘心地从大哥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撅着嘴巴争辩道:“哎呀呀呀,这怎么是胡言呢?咱们这位巡按大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又嫉恶如仇,免不了要得罪那么些个达官贵人的。还是身边有我这样的神医保险些啊!”
段天广脸色一沉,厉声喝退了段逍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楠木锦盒递到了秀秀的手中,和颜悦色地说道:“文大人,这里有一颗五弟精心炼制的‘救命金丹’。可在危机关头救人性命。就请巡按大人带在身边,以防万一吧!”
秀秀欣喜地接了巴掌大的小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枚拇指大小的褐色药丸,微微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样小的一颗药丸便是万灵丹吗?难道能包治百病?就算是在医疗水平高超的现代社会也没有这样的灵丹妙药呀!秀秀卷翘的睫毛翻动了了几下,眉心微微一蹙,心中免不了又是好奇、又是疑虑。
段天广早就看出了秀秀心中之疑,于是手捻着胸前长长的须髯,耐心地解释道:“你莫要小看这一颗药丸,里面蕴含了几百种上乘的珍贵药材。五弟潜心研制了数次,才终于成就了这一颗啊。”
这时候,段逍遥实在忍不住了,终于从大哥的身后跳了出来,蹿到文秀的身边,得意洋洋地附和道:“关键时刻,这颗小小的‘救命金丹’便可暂保大侄子你性命无虞啊!”
秀秀听得入了迷,兴奋地脱口赞道:“当真如此厉害?”
“那还用说!”段逍遥仰着头拍着胸脯大包大揽,昂首大笑。
而段天广却在一旁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叮嘱秀秀道:“不过这丹药虽好,却也不能起死回生,且只能暂保三个时辰而已,时辰一到,若仍得不到有效的救治,也是回天无力啊。大人,您要切记、切记啊!”
文秀感激地点点头,转身将小锦盒交给了罗镇虎收好。罗镇虎低一边将锦盒收进行囊,一边笑道:“只是这样神奇的药丸,被称为‘救命金丹’,这名字未免太过平庸了。”
段逍遥一听这话,忙又跳到了罗镇虎的身边,急赤白脸地愤然言道:“呸呸呸,你个黑铁塔,竟然敢说我神医段逍遥的药丸名字平庸!我看是你见识浅薄才对!”
“呃……”罗镇虎顿时羞了个满脸通红,一下子低头不语,心中暗暗责怪自己竟如此鲁莽,人家神医好意赠药,自己如何还能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节上挑三拣四呢!
此时,众人无不被这一老一少逗得偷笑不止,老顽童和罗镇虎便更觉尴尬了。
段天广见状,忙上前一步,调解道:“这药丸是五弟新近才研制好的,也的确尚未思索出一个合适的名字来呢。我看不如今日就由文大人你亲自为这药丸拟定一个名字吧。”
“哎呀呀,好好好!这个主意好!”段逍遥立刻拍手赞成。
“啊?我?”文秀一听这话,却是面露难色,暗道:我才来古代几个月啊,这文言文还没学明白呢,哪里有这么学问起药名呀!于是秀秀忙低垂下眼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刘飞求援。
不过,还没等刘飞搭话,段逍遥灵机一动,推开众人,一手揽过秀秀,自豪地言道:“既然我这药丸赠与了大侄子,那不如就要‘秀秀丸’!哈哈哈……”言毕,便忍不住仰面大笑,神情甚为自得!
只不过,段家其他人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巡按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她的原名,因此完全不解段逍遥此言何意。众人纷纷诧异地望着段逍遥,询问声不断。
而段逍遥这才意识到“秀秀”二字只怕泄露了大侄子的真实身份。笑声戛然而止,嘴角微微抽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幸好刘飞机警,忙上前一步,轻松地淡然一笑。言道:“多谢段神医赞誉我家大人前程锦绣,只是这药丸是神医所赠,在下以为,文大人定会见到这锦盒便思念段神医的,不如这样,就要‘锦绣逍遥丸’如何?”
文秀一听,击掌赞道:“好名字!真好听!”随后,又趁人不备之时,朝着刘飞挤了挤眼睛,暗赞他及时为自己解了围。
“好。那以后这‘救命金丹’就改叫‘锦绣逍遥丸’了!”段逍遥也高兴地附和道。
秀秀在与其他众人一一告别之后,又被段天广带进了后厅,单独与老祖宗薛氏道别。
“丫头,这个,送给你。”薛氏慈爱地轻抚着秀秀的头。另一手将一个吊坠送到了她的眼前。
那吊坠通体银色。精致小巧,双花并蒂,寓意讨喜。那双花的花蕊部分乃是硕大的珍珠,圆滑莹润,熠熠生辉。
“这……小女子怎么敢收婆婆这么贵重的礼物呢?”文秀犹豫着推开了薛氏的手掌。
而薛氏却不以为然,转身取来了一条红丝线,穿好那吊坠,直接将丝线系了在秀秀的脖子上,口中轻松地言道:“丫头,这是婆婆的一份心意。的确贵重,你要好好珍藏才是。”
文秀低眉欣赏着华美的并蒂花吊坠,轻叹了一声,一边将它藏进了衣衫中,一边爽快地说道:“那好,秀秀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婆婆。”
薛氏满意地微微颔首,又叮咛了秀秀几句,这才与秀秀依依惜别。
“大家后会有期!”文秀等人朝着段家人抱拳辞行,转身离开了段家庄。
望着秀秀的背影,薛氏如释重负,心中感慨不已。段天广让众人散去后,和段弟弟段晟睿、段逍遥一起搀扶着母亲回到了房间里,
“娘,您何以将咱们薛、段两家最后一点珍宝也送给了一个外人?”段晟睿迫不及待地地问道。
原来老祖宗薛氏让段少辉进山捕猎不假,却也是在悄悄守护着段戎之墓,而薛氏真正的宝贝另有玄机。
所谓“翡翠鸳鸯盏”,起初只是为了摆放薛氏祖传的一对罕见珍珠设计的。其珍贵之处并不在鸳鸯盏本身,而在于盏中所存放的稀世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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