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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伤不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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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甚至傲慢的一个人,独自的一个人,一手拖着拉杆箱,一手挂着件外套,然后把IPHONE收回背包里,再往前走,直到走到光亮聚集的地方,走到主会场的前方,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要去拦住他。
而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刺眼的,往新人面前一立,笑着看看孟非和他手上的戒指,然后一声招呼不打,走上主会场,一把抓住向日葵的手往外走,一句费话没有。
她几乎走出十几步才反应过来,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了。
但他压根不理会,也不觉得自己是在做什么恶事,无理甚至嚣张地用力握着她的手腕,直接拖出去。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要去拦他了。舅舅也站了起来,但被舅妈一把拖住。
“侬作啥?!”舅舅问她。
“对有些女人来说,宁肯爱错,也不能嫁错。”舅妈始终笃悠悠地,仿佛一早预料到。
“侬说我家小葵是有些女人?”
“个么侬以为呢?(那你说呢?)”
乔乔也把手机搁下来,松了口气,他到底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把消息准确得传递出去了,虽然不知道做得是对还是错。
这个答案也许只有向日葵自己知道了。
“连波西你给我松手!”她挣扎着。
他扭头冷冷地切了一声,半点不理会,反而更有力得钳制住她。
当有男方家属起身试图拦住他,他才凶狠地吼,那真得是一股子狠劲,像豹子一样:“给我滚开!这是我女人!”
与邬米迦结婚那天皆然不同的态度,他尽管去找她,却是在最后竭力得争取和挽留;可是对待向日葵的态度,却是霸道、蛮横、毫不讲理,认定了她原本就是他的一部份,他只是在拿回自己的东西,来抢得反而是孟非,而孟非根本是他最瞧不起的对手。
“连波西你疯了!”
“闭嘴啊,死女人,你有资格给我说这个?!”他扭头瞪着她,双眼竟是通红的。她战栗了一下,莫明害怕他,于是跟着他走出大堂,走到酒店门口。
她使尽全力挣开他,退后半步,抹掉眼泪哭笑不得的问他:“我结婚关你什么事啊?!”
他深呼吸,整理下心情,反问她:“我留言给你了,我去日本工作,回来后有话找你谈,为什么不等我?你这个死女人玩什么不好?玩结婚?好玩吗?”
“与你有关系吗?连波西?!我结婚与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强调这一点,这一点足够了。
………【覆地】………
“连波西你给我松手!”她挣扎着。
他扭头冷冷地切了一声,半点不理会,反而更有力得钳制住她。
当有男方家属起身试图拦住他,他才凶狠地吼,那真得是一股子狠劲,像豹子一样:“给我滚开!这是我女人!”
与邬米迦结婚那天皆然不同的态度,他尽管去找她,却是在最后竭力得争取和挽留;可是对待向日葵的态度,却是霸道、蛮横、毫不讲理,认定了她原本就是他的一部份,他只是在拿回自己的东西,来抢得反而是孟非,而孟非根本是他最瞧不起的对手。
“连波西你疯了!”
“闭嘴啊,死女人,你有资格给我说这个?!”他扭头瞪着她,双眼竟是通红的。她战栗了一下,莫明害怕他,于是跟着他走出大堂,走到酒店门口。
她使尽全力挣开他,退后半步,抹掉眼泪哭笑不得的问他:“我结婚关你什么事啊?!”
他深呼吸,整理下心情,反问她:“我留言给你了,我去日本工作,回来后有话找你谈,为什么不等我?你这个死女人玩什么不好?玩结婚?好玩吗?”
“与你有关系吗?连波西?!我结婚与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强调这一点,这一点足够了。
他表情很冷,眼神凶狠。在邬米迦婚礼上的柔肠寸断、深情泪下,在这里完全看不到。
向日葵又不期待他回答。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眼泪哭干的时候,也就是再也留不住的时候。她也冷笑,哧了一声:“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胳膊被他一把钳住,无论如何,今晚他是不准她走的。眼看婚礼现场的人陆续从电梯冲下来。他冷静地带着她,甚至可以说是挟持着,快步越过酒店前的小广场,径直冲到了隔壁的地沉式大商场中,所有路人和顾客都看着他们,她觉得自己一身红,艳得像个戏子,却被一个美伦美奂的男人拖着转圈丢人。而他对这类商业区熟门熟路,很快找到员工通道,二话不说把她推了进去,不可能有人找到的阴暗角落,他把她压在墙上,她猛力地推开了他。
“滚。我已经没什么好对你说的了。”原本用骂得,也许能连骂上三天三夜不止恶毒的话,现在确实一句都没有了。
“从那天不声不响从我背后跑掉开始,就没什么好对我说的了?”他从衣袋里拿出一盒新买的烟,一只新打火机。
换过去她一定会把烟从他手上打掉,但现在随便看着他抽,她懒得管。
她认定了,和这男人没关系。
再美的风景看在眼里,也只像是透明空气。
“一定要这样吗?葵?”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摁住她的肩膀,歪着头看她,动作拽得像是电影里的男主角,“一定要在我痛得几乎爬不起来的时候,再踩我一脚,踩到我再也爬不起来为止吗?向日葵!”
他指住她的额头,“我记得我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你是我唯一一个会、可以、能够掏心挖肺说话的人,是一个我一辈子都不会带假面具面对的人!是我这辈子最最珍贵的!唯一的!你!向日葵!你连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都不肯给我,我就离开这么一点点时间。你!结婚!你!不打一句招呼!结婚!这是你做出来的!你真够可以!向!日!葵!”
她笑:“我结婚是由民政局批准的,不由您老人家。”
“你跟我来这套是吧?!你跟我耍这种威风说话是吧?!仗着我宠你,你肆无忌惮是吧?!”
“原来这世上有人可以这么黑白不分。永远自己最有道理。”她摇头。
“那把你的道理告诉我,向日葵,既然我说了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聊,就在这里聊。”
“没什么可聊的,让我回去结婚。”
“少演了。”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喷在她脸上,“我连波西,可以从今往后不奢侈不打扮,你向日葵今天绝对不可能嫁给这个男人。”
她索性夺过他的烟,狠狠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但依然逞强:“少好笑了。”
“和我耍狠没意思,我才是正经学过表演的那一个,狠、毒、拽、不以为然,我可以N个版本给你。”
她把烟摁在墙上,摁灭了,表情淡淡,有什么可演的。
他看她的双眼,静又深邃,像秋天绝美的湖泊,“向日葵……别这样。”
她不说话,用死寂来表达心声,她只想离开,其他什么也不想。
于是他忽然低下头吻她了,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她没有躲开,大脑一片空白。
“连波西!混蛋!”她推开他,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他躲都不躲,迎面直接受住。
而她终于爆发了,在这一吻的激将下,她彻底发了狠。“今天你在这里,才是有什么资格出现的人!你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
“我以为我是连波西!”他也出离愤怒,“我以为你永远在那个位置,在那个我永远找得到的位置!在我心里!”
他狠狠捶着自己的胸膛,听着都痛。
她摇头:“我在那个破烂地方太久了!那地方不是我的!你自己清楚。”
“过去是你的,现在是你的,未来也是你的!”
“我们哪有什么未来?!”
“我说有就是有!”
她苦笑,“呵呵,未来……什么未来,你气势汹汹,打开大门,走过人群,从新郎身边带走我,你能给我什么未来,未来不过是在你的婚礼上,我要也这样死不要脸不负责的把你从新娘身边抢走吗?我能吗?!我可以吗?!混蛋!
“没有那种机会……”他话没说完,被她打断。
“我从骨子里厌恶你啊!”她吼,推开他,“一辈子,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那种厌恶!你应该去哭着喊着爬着跪着去找邬米迦,她是你最爱的女人,她最应该负担你这个累赘一辈子!你是她的孽债!不是我的!我向日葵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欠你的!不欠你连波西的!”
他笑:“我那天一回头,看见你走掉了,我背后是空的……我看着红色地毯通向的门口,空空的,我愣了一分钟。直到邬米迦对我说:‘去追她吧……’”
她愣住,但捂起耳朵,嘴角抽了一下,她不知道邬米迦为什么要那么说,她不敢信当时发生的事情,她只是说:“你别在这里给我演。”
“是,我当时没追,你走了,我整个被抽空了,我什么词都忘了,只把卡地亚给了邬米迦,对,那戒指是她的,但我好像不是她的,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也往外走,走了很久。你走掉了,但我觉得你就在我身边,在上海这座城市里,跑不远……”说到这里,他深呼吸,否则太痛苦,说不下去,“没错,我没用,我退缩,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只会逃跑,我有机会去日本拍片,我就去了,我留字条给你说等我回来,我们好好理一理思路,想想我们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我刚下飞机,收到的短信是你结婚了……”
用力捂住耳朵,还是会听见,怎么办,就算只看见他的眼泪都已经快化成碎片了,怎么办,她摇头,“不说了,不说了,连波西,我都领结婚证了,我结婚了,你来这个仪式是没有用的,谢谢你,要不一起回去喝杯喜酒。”
“向日葵,你是我的。”他一把抱她入怀,紧紧抱住,不让她走。
“我没看你留的字条,从我离开的那晚起,我已经决定不再关心任何与你关的东西,不看不想不听不知道不理解不接受,不,原,谅。”
“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你现在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你开什么玩笑?”她再次挣脱他,“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连波西,别再玩过家家了好吗?”
“我要怎么做,你才明白我是认真的?”
“邬米迦需要你的认真……算了,我不想和你吵架斗嘴,没意义了,都没意义了。”她擦掉眼泪,再次挣脱他,往前走了三步,远远地回头看着他,“我要走了。”
他也用力擦掉眼泪,哽咽了一声,非常痛苦,但低头忍住了,抬头再看向她,强颜欢笑,一个顽劣不堪的笑容,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他竟然说:“好啊,我和你赌一把。我俩从小玩到大的,石头、剪刀、布,一局制,谁赢听谁的。”
她愣了愣,觉得此时此刻,他的孩子气有了摧毁世上一切的力量,像个叼着奶嘴在厮杀着的霸主,怪诞却又霸道,天下无双。
“怎么,不敢啊。”他昂昂下巴,轻蔑地看她。
永远的激将法。
他知道,她懂,有用。
于是她握拳抬起手,他笑,也握拳,抬起手。
时间凝固。
两个人都给出了自己的选择。
一切交给命运,一切都是赌搏,一切都是两个傻子的自娱自乐。
她赢了,剪碎他的梦。
她回头,打开通道大门,离开,门重重合上的一瞬间。
他大喊了一声:“我在你家门口等你!晚上!今晚!”
门合上,她回去。
结婚。
………【毁灭】………
男方家属跑了大半,能出动的力量全出去找人了。婚礼大堂内坐着分散又零星的宾客,动筷子也不是,不动筷子也不是。大家一边担着红包打水漂的心,一边不知道是否该为看到这样的八卦高兴。
向日葵回到婚礼现场,在主桌前坐着。乔乔和舅舅迫于压力都出去找人了,舅妈倒是在,笃悠悠喝红酒,看见向日葵回来,她笑眯眯走过来,在葵身边坐下。
“回来啦?”
葵静了静,侧眉问她,“你怎么总是不骂我,像我这么不清醒的人,你怎么不多骂我两句。还是等舅舅来吧……”
“有什么好骂的,你这些事,我年轻时都干过,比你再厉害不知道多少倍。我年轻时比你玩得狠,追我的男人排着长队,我觉得我好较有得挑,有得玩,不过玩着玩着就老了,呵呵……”舅妈说自己的事,渐渐扯远了。
葵不说话。
“我不骂你,我有什么好骂的,你舅舅说我这个舅妈当得幸灾乐祸得,哈哈。”她拆了桌上的喜烟开始抽,葵想了想,顺手也拿了一根开始抽。
舅妈笑,不说话,若有所思,葵也不说话。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
新娘子回来的消息,很快就被在场宾客打电话通知男方家属们回来了,陆陆续续冲回来一大队人马,好像是第二次婚宴开始一样。孟家老老少少急得一头汗,冲过来瞪着向日葵,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乐也不是,问也不是,不管怎么样,毕竟她回来了。
“个么这个婚还结不啦,结不啦。”孟非妈妈拽着向日葵舅舅问。
舅舅看着向日葵,彻底赣掉,这事又不能随便替向日葵答应。
葵继续抽着烟,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现在的她看起来竟三分像无赖,三分透着狠劲和杀气,像连波西附体。
那一瞬间她站起来往台上走,台上灼热的聚光灯照着一切,要把人心都照穿似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愣在原地,调转身,看着台下的所有人,看着孟非,被连波西狠狠吻过的*,像火一样烫,又像冰一样凉,让人死去活来的。
新娘子都回到原位了,大家也赶忙各就各位,婚礼继续,音乐起,虽然人人心里都在咒骂:这*叫什么事情啊。
但葵的气势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她不说话的时候,她冷漠的样子,她无所谓又倔强的态度,在盛妆之下,既始是哭花了的妆,也显得如此惊人,像个女王,无人敢逆转她的意志,任凭她自由来去。
她一直意识不到自己的美,在这晚凄绝甚至壮烈的展现出来,像黑色的昙花。
“小,小葵,你还好吧。”孟非来到她身边,哆哆嗦嗦地问,“我吓死了,好慌……”
葵看着他,目光直直得盯住他的眼睛,离开最多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再看这个男人,这个决定共渡一生的男人,竟然是两张面孔,像完全陌生了一样。
疼痛,就像是连波西原本往她心上深深扎下去的一把钢刀,今天被他亲手拔走了一样,流下了一个血孔,不停地朝外涌淌着鲜血。
没有办法再看任何东西了,任何东西都带着他的影子。
尽管她刚才斩钉截铁选择了离开他,却没有带回来自己的魂魄。
不该和连波西玩石头、剪刀、布的。从童年开始,每一次和他玩这个游戏的画面,全都回来了,重叠着,如波涛汹涌翻滚着,扑天盖地的回来了。
他要的根本不是一个输赢,他要的是她的记忆。
他摁的不是停止键,而是开始键!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
是个混蛋!
他竟然,用另一种手段,在赢。
葵退后了一步,像被记忆的浪潮拍打而退了这一步。
“小葵。”孟非的心脏也仿佛停止了,他意识到什么。
她笑着哭,“我真是一个*,我真是*得彻底……我真是*得彻底!”
“小葵!”他试图去握她的双臂,但她退得更厉害,几乎把司仪撞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这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孟非也哭了,吼叫着,歇斯底里的挠着头,吼叫着:“啊!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她把头上的花朵都摘下来,深深朝着他鞠了一躬,然后冲下台,朝外狂奔而去。身后是孟非发疯一般的嘶吼声,但她跑走了,第二次离开这里,自己的喜宴,再也没有回头。
………【交换】………
“连波西,我恨你。”她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了一下。那时他正坐在楼道里等她,这一声很沉很痛,但都不及两个人的心痛。他等了很久,有赢的把握,但也有输的恐惧,终于她来了,虽然动了他最讨厌别人动的头发,让他撞得生疼咬牙,但他也一把掐住了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扯到*边,然后疯狂地亲吻。
两人的亲热,太过用力,像是厮打,像是凶狠,像是发泄多年的不猛,两人拖着行李,还一边扭抱在一起,费劲地打开房门,然后冲进去,疯狂地扔掉一切,扫平桌子上的一切。葵把头上乱七八糟的发夹和簪花统统扔掉,解开盘扣,除去一身鲜红色的嫁衣,繁琐的衣服脱得她披头散发,大汗淋漓,他已经上身**大笑着看她,然后亲吻,心痛得抽了一下,还是亲吻,二人互视,胶着的目光,浓得分不开扯不断,随即又是深吻
无休无止,亲吻,纠缠。
终于完全**得看见对方,二十年的第一次,但她想像过的。
不是温柔的,也不是缠绵的,而是最用力最使对方疼痛的一场酣战,结束后,每个人的身体上不知道要留下多少乌青,嘴角也是紫红的,有鲜血染在手上,桌面上,像葡萄酒洒过。背景是声嘶力竭的情歌。
“连波西,我恨你,我恨你。”很痛,她颤栗着向后仰着脖子。
“我知道,我知道。”他稍微*,但还是忍不住要蛮横一点,否则这女人不懂得摘下假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嘘,别说话,别想,跟着我。”
跟着你什么?她躺在桌子上,仰着头,几乎看到后面那台电视机,眼泪也倒泪而去,落到刘海里,像盐洒在伤口上,哪哪都痛。
“连波西,你是我的!我的!”
他哼了一声,咬她,“疯了吧你,这是我该警告你的,疯女人!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去死!”她咬他的手指。
于是他又那样让她痛了一次。
渐渐,排山倒海的事情过去了。安静了很久。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好安静,奇怪,竟然这么安静,逃婚的人,竟然也没有人吵上门打上门来?她负着罪,背着荆棘,还在这里做下二十年来没有尝试过的事,只是和心里上过千万道锁的那个人……
喜欢一个人,喜欢得这么罪孽,她继续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其实并不觉得有多快乐。
“在想什么?”
“在想……”
“嗯,在想什么?”他温柔的,完全不像过去的他。牵住她的手,十指交握,“还疼吗?”
“不是,我在想别的事。”
“嗯,什么呢?”
“如果我们,你和我,能从一开始就这样,就两情相悦,就说互相喜欢然后在一起多好。可是我们却各自走得曲曲折折,我们之间有抹不去的邬米迦,有安宰臣,有孟非……我忘不掉,你忘得掉?”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这样庞大的问题。
“唉……想这些作什么呢。我们可以不用忘,但可以不去想啊,可以绝口不提。向日葵啊,我说,把你的理想主义和完美主义全都扔走好不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而且我们不是已经重新开始了嘛,我们已经完全是不同的关系了。葵,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最后一句,她听得心惊肉跳,如果闭上眼睛,简直不能想像自己是清醒着。
“连波西,我恨你。”
“我也恨你,葵。”他不假思索的回答,但是笑了,“现在开始该改口了吧,说你爱我吧,葵。”
“连波西,我恨你。”
“哈哈,你卡带啊。”他笑,侧脸看她,她的神情竟是冰凉的,“你不是吧,你又在想什么?到底想什么?我们不胡思乱想了行吗?”
她闭上眼睛,面无表情,静默了很久,但是做不到……
“你回去吧。”她说。
“啊?”
“你先回家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起身,机械地穿衣服。
“哈……切,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连波西平常的说话腔调顿时回归了。
“等我调整好情绪,也许会再给你打电话。”
“这台词以前可都是我对别人说。”他*起来拥抱她,从背后环抱住,亲吻她的肩膀和后背,“亲爱的,别闹了,不就是逃个婚嘛,多大的一个事,我和你一起承担。赔钱,不怕,打架,不怕,要你,不给,我态度明确吗?亲爱的?”
葵觉得尽管被他抱得很紧,但听起来,都像是他在叫另外一个人,那个名叫邬米迦的女人。
他抢婚的情境尚历历在目,一个人可以变化得那么快吗?一个人一辈子到底能有几个亲爱的?葵不知道,葵扭头看着他,那么美得一副眉眼,看得人心神荡漾。孟非岂及他万分之一,可她不是也曾下定决心嫁给孟非嘛。
如果没有连波西,今晚的鸳鸯枕上,躺着的难道不该是自己和孟非吗?
命运到底在玩弄一些什么?她晃了晃头,她觉得自己不诚恳,一切不纯粹。
连波西,是哪一个连波西?
向日葵,又是哪一个向日葵?
回不去二十年前最单纯的那一个了……
“你先回去吧。”
“不要。”他抱着她发嗲。
“走吧。”她开始挣脱。
“干嘛啦。”他撒娇。
“我真的不想!”她推了他一记,他退了半步,松开手,脸也板起来了。
“向日葵你唱哪出?”
“我没在给你演,我累了。”
“我喜欢的人累的时候,我不能陪在她旁边吗?!我希望你累的时候也一样需要我!难道我不累吗?!我在日本,当我想到你,想到我和你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我都快疯了,每晚都合不上眼,我问自己我到底要做什么,我是谁,我怎么了,我这些年都在搞什么!我弄清楚了来找你,为什么你变成这样!”
“也许我早就变了啊,我没和你说过?”她耸耸肩膀,语调有七分像他,模仿得很好。
他当然知道她这腔调是学自己的,听起来不舒服,“你玩什么啊?”
“怎么了呢?”用问题回答问题,也是连波西最大的本领,用一堆反问来扯开话题。
“向日葵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让我想想啊。”她穿着一件衬衣,没扣好扣子,就这么裸着胸膛,学着他说话的顽劣姿态,看起来竟妩媚至极。
“向日葵!”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捏着,“少给我来这套。”
“我不喜欢你啊。”她笑,“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不喜欢你千变万化的造型,不喜欢你打扮,不喜欢你迷奢侈品,不喜欢你招三惹四,不喜欢你那些浮夸的朋友,不喜欢你的职业,不喜欢你的……”
“对,不喜欢我的整个整个。”他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换我喜欢你就好了,行吗?换我喜欢你,可以吗?”
她愣住,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句话感动到了,她缓缓抬起手,想要同样地抱紧他……
门外,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和味道。
“怎么那么浓的汽油味?”波西转过身朝门口看,门缝下,浓稠的液体大量的流淌了进来。
………【受辱】………
随之门外忽然嘈杂起来,抢夺声和谩骂、哭喊声,乱成一片。
“非非啊,你不要这样吓妈妈啊,把打火机给我,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啊。”门很尖的一嗓子,孟非的妈妈嚎哭。随即是很多人七手八脚冲上来把孟非按住。门外吵成一片。
“穿好衣服,去阳台,别在屋里待着,他可能随时点火,很危险。”连波西催促向日葵。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电话。
“你拨去哪里?”
“报警。”
她急忙摁住他的手,“不要报警,会毁了孟非的。”
“你疯了,他要纵火烧死我们,如果外面的人也跟着一起发疯,我们俩都很危险。”
“可是报警会毁了他的,真的。”向日葵不能想像一个老实男人在婚礼上失去了新娘,还要被抓进警局的悲哀下场。那对他一定是巨大的创伤。
“你穿好衣服立刻去阳台。”他以她男人的身份命令她,不准她多插手这件事,显得很MAN,却又不近人情了。
“连波西……”她试图夺他电话,但他披上外套,用力揽着她去阳台,推门而出,楼上楼下全是人,底下站着的,窗子里探头出来张望的。邻居听到有人泼汽油要烧楼,也在报警,其实拦住连波西也没有用。
楼下男方家属,看到向日葵立刻指着骂:“那个女人出来了。”
“怎么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啊。”
那些人劈头盖脸骂,全没了婚礼上喜气洋洋祝福的表情,只是因为看见新娘子现在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连波西把向日葵拥入怀里,替她紧紧捂住耳朵。
“别怕。我和你在一起。”他吻她额头。
向日葵尽管开始变得有些会发狠,但毕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她在颤抖,在害怕,而且承认自己有罪,是个恶人。她做不到像连波西一样,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连波西觉得是为了爱就没有错,可她却辜负了孟非,伤害了这个男人,以至于他竟然会想要焚烧汽油来毁灭她。一切都是报应。
她扭过头去,不敢看,不敢听,也不敢面对。
警车和消防车一起来了,现场很乱,也许舅舅他们也在人群里,但大量邻居的围观,现场拥挤,几乎分不清楚谁是谁。
一队警察和消防队员上楼,在门外制服了孟非,门外有咒骂声和哀求声。
警察要求屋里的人开门,连波西让向日葵留在屋里,他去开门。但是门刚打开,孟非的家人不顾一切往里冲,警察一时间竟没拦住,连波西脸上直接捱了一拳,孟非妈妈也闯进了屋子,径直找到向日葵,照死里扇了一掌,直接把向日葵扇懵了,两眼发黑。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我儿子瞎了眼睛会看上你!”孟非妈妈破口大骂,她的小姐妹也要往里冲来帮腔,被警察拦住。
“都疯了吧,全是汽油,全冲过来干嘛啊!”某个警察吼了一声。
但群情激愤的样子,场面很难收拾。
“我也不想活了,汽油就汽油吧,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和你一起死。”孟非妈妈上前死死抱住向日葵,打她,掐她。向日葵竟然毫不还手,任她打骂。连波西冲上来,一把抓住孟非妈*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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