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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异姓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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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拱了拱手,“如此恕学生无礼了。”说完从袖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块木炭,放在桌上摆好,抬头先仔细端详了冯夫人一会儿,这才拿起一块木炭,往白纸上画了起来。
如今正处于乾隆时期,国人画像之时仍循旧历,以工笔为主,用笔巧密jīng细,不过费时过久,一副画像,没有三两个时辰是下不来的。英廉能够允许善宝当场作画,实在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不过善宝却不担心,后世学习素描的时候,速写是最基础的东西,略略几笔,就能够勾勒出人体的大概,再稍作补充,大致区分出明暗,一幅栩栩如生的美人画像就从他笔下诞生了。
只见画中女子远山如黛,秀目含chūn,全无半分老态,反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韵致,端得是一幅素描的佳作,就算考试,估计老师也得给个高分。
福康安在善宝开始作画的时候就起身站到了善宝的身后,开始还未当真,越看越奇,面上自然带了出来,惹得英廉的孙女也忍不住走下台阶靠了过来观看,一见之下,不禁大是佩服,妙目猛扫善宝几眼,一颗心也扑通扑通狂跳了几下。
一开始众人虽则好奇,大部分还是源自英廉的面子,瞧个红花热闹而已,如今见福康安二人的神sè,已经明白到善宝定是有些与众不同之处,不过碍于身份,或是不屑,或是不敢,居然无一人上前围观,只把一颗心痒的如同被蚊子狠狠叮了几口仿佛,想抓却抓不到地方。
善宝一心要得彩头,自然使出了浑身解数,一幅画用时不足一刻便已作完,将木炭丢在一边,拍了拍手,却无法拍去手中的黑迹,怕弄脏了画作,苦笑一声,冲鹅黄女孩微微一笑,摊手示意了一下道:“有劳小姐了。”
鹅黄女孩儿俏脸瞬间爬上一丝绯红,却无左扭之态,展颜一笑,“小先生真乃神技,小女子佩服之至,祖母得此画作,定会十分开心,说来我还要感激你呢!”说着也不推脱,素手轻舒,小心翼翼的拈起画作,快走几步,来到英廉与冯夫人的面前开心说道:“爷爷nǎinǎi快看,这位善宝小先生真是神笔,画中的nǎinǎi跟真人一样。”
“哎呀,真像啊,只是,我有这么年轻么?”冯夫人一看画作,猛展笑颜,语气中却有些迟疑。女人就是这样,虽然怕别人说她老,不过心中其实还是有数的,只是有时明知对方是谎言恭维,还是欢喜。
“夫人谦虚了,让我看倒是这善宝笔法不佳,难以画出夫人美貌之万一呢,什么‘有这么年轻么?’明明是比这还年轻嘛!”英廉与夫人伉俪情深,不过自从儿子儿媳死后,难得看夫人如此开心,自然乐得凑趣,小声在她耳边说道,随即提高声音冲善宝说道:“善宝啊,看来老夫小瞧你喽,果然大才啊,不过,画作虽好,好像少了些什么吧?”
善宝等的就是这一句话,闻言不慌不忙道:“大人相问,学生也不隐瞒,昨rì学生与吴先生共同为夫人拟了一副寿联,不过学生年岁尚小,笔力不行,不敢冒犯,早就听说大人高才,书法绝佳,题跋之事,还得大人您来呢!”
他最是明白这些上位者的心理,一味客气人家反而不喜,偶尔耍丑卖乖,没准人家才高兴呢。加之他年岁尚幼,如此说话,倒也不怕别人说他不够老成持重,或者还会多一句天真讨喜的考语,那就更妙了。
吴省兰早就猜到了此事的经过,如今听善宝并未抹煞自己的功劳,又见说到自己时冯夫人并未有不悦之sè,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冯夫人确实喜欢善宝,一见就喜欢,看到他为自己画的像之后就更是喜欢,爱屋及乌之下,早将吴省兰说过的话丢在了脑后,听善宝一说,也不等英廉回答,急忙问道:“这位小先生,到底是什么寿联啊,别卖关子了,赶快说来听听吧!”她也随着自己孙女的称呼,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善宝的喜爱之情。
善宝抿嘴一笑,不再迟疑,朗声诵道:“五十花诞开北海,寿比南山。半百光yīn人未老,chūn妒红颜。”随着他脆生生的声音一落,已是满堂喝彩。其实此联说不上多么特殊,不过从他朗朗的童声中说出,加之众人不是瞎子,都看到了冯夫人满意的笑容,自然乐得凑趣。
“五十花诞开北海,寿比南山。半百光yīn人未老,chūn妒红颜。好,好,好!”英廉重复了一遍,连说三个好字,高声吩咐道:“拿笔墨来,待老夫亲自题上。”
“有劳小先生为我这老婆子费心了,不知小先生多大,家中还有何人,可曾婚配否?”那边厢英廉豪兴大发,撸胳膊挽袖子,挥毫泼墨不提,这边冯氏笑的跟花儿一般,将善宝叫到跟前小声的问道,问完偷眼看了眼自己的孙女。
鹅黄女子俏脸绯红,嗔了冯氏一眼,低下头,耳朵却支楞起来。
善宝目不斜视,一颗心砰砰乱跳,躬身道:“回夫人,小子乾隆十五年生人,今年虚龄十五,家中尚有一个弟弟,名唤福宝,和额娘伍弥氏。由于家境贫寒,至今尚无婚约。”
“十五啊,比我家乖宝大一岁。”冯氏小声嘀咕了一句,接着关切的问道:“就你们母子三人?你阿玛呢?”
“不瞒夫人,我阿玛本来也是官身,名唤常保,可惜四年前得了一场暴病,不幸溘逝,如今家中只有我母子三人而已。”
“可怜的孩子!”冯氏叹息一声,吩咐一声,早有一名丫鬟上前,递上一个绣花荷包。冯氏接过,从里边抓出一把金瓜子,不容善宝拒绝,将他的手一把抓住,将金瓜子放入他的手心,这才道:“拿着,你母亲一人拉扯你们兄弟也不容易,老婆子没别的本事,只能帮到你这步了。rì后你要不嫌弃,就拿我当做你的祖母,常来家里玩,好吗?”
沉甸甸的金瓜子攥在手里,善宝想不到这么顺利就得到了冯氏的好感,心事放下了大半,自是连连点头不迭。
正文 第八章 相爷府善宝夸美女
寿宴上,善宝的出现对于冯氏来说是一个小小的惊喜,整个宴会,她都笑眯眯的,不时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瞅善宝一眼,搞的英廉惊诧不已。英廉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媳妇,本就是名门闺秀,眼光不是一般的高,一般人轻易入不得她的法眼,这个善宝不知触动了她心中的哪一根弦,让她如此另眼相看,倒是异数。
由于存了这样的心思,英廉不禁认真的观察了善宝一番,别说,除了长相俊美以外,举止大方得体,出言不卑不亢,就算站在福康安的身边,亦是毫不逊sè。
莫看那福康安表面上谦逊,骨子里可是个骄傲的主,可就连他,跟善宝坐在一起,也是笑语不断,显然非常开心。这可是个很关键的讯息,英廉不由心中一动,默默的将善宝列入心中一个重要的名单,寻思着rì后若有机会,倒是不妨向他卖个好。
按下冯氏与英廉的心思不提,单说福康安和善宝。吃饭的时候,福康安非要跟善宝坐在一起,这倒让善宝占了光,陪着一帮子官员们坐到了主桌,那被他占了位置的官员估计心中腹诽不止了。
整个席间,福康安除了应付别人关于他父亲的问候之外,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缠着善宝问他关于素描的问题,搞的善宝烦不胜烦,却无法拒绝,只能耐着xìng子给福康安讲述一些素描基础的东西。直到饭罢,福康安犹自意犹未尽,拽着善宝的手不放。两人跟英廉与冯氏道别,又跟吴省兰说了一声,在鹅黄女孩儿的目送下,从容出了冯府。
“我说兄弟,反正那吴省兰也准了你假,不如到为兄家中一游可好?”福康安站在一匹枣红马前,目光殷切的盯着善宝,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主动邀请朋友去自己的家中,心中居然有点小小的紧张
乾隆的小舅子啊,到底去不去呢?善宝觉得自己和福康安的关系发展的好像有点出乎意料的快,本想冷却一下,忽的想起另外一个人的小舅子,不由改变了初衷,点头道:“傅恒大人一直是我的偶像,能有机会去他的府上一观,谁不去谁是傻子。”
福康安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不由长吁了一口气,哈哈一笑道:“还以为你一直这么云淡风轻出尘脱俗呢,原来也有佩服的人啊!”话虽打趣,不过善宝佩服的毕竟是他的阿玛,他竟然有一股与有荣焉的感触。
善宝微笑不语,只静静的看着福康安。午后的阳光照在善宝的脸上,明媚而又柔和,将他光滑的小脸映的红扑扑的,纤毫毕现,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别有一番韵致。
福康安只觉得枣红马忽然发了疯,闯进了自己心里一般,看的都呆了,直到善宝推了他一把,这才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提缰穿蹬,纵身上马,然后将手伸向善宝,轻喝一声:“来吧兄弟。”
善宝苦笑,抓住福康安的手,明显感觉对方一震,也不点破,心中复杂的借力跃上了马背,居然轻松至极,想来和奈渌拿皇切业茫淙槐蛔约捍┰搅耍硖宓谋灸芑乖凇�
福康安待善宝坐好,嘱咐他抱紧自己后一提缰绳,那枣红马丝律律一声长鸣,迈开步子冲了出去。此马不知是何异种,奔行甚速,善宝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身体随着马的步伐上下起伏,想着说不准马上就能见到大名鼎鼎的傅恒,一颗心如在云端一般,让他觉得别样的刺激,忍不住轻声呼喊了起来。
善宝的心情福康安不得而知,他只在专心体会着自己的心情,竟然也是如在云端,这样的感觉,平rì里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让今年刚刚十七岁的他非常诧异,搞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
马背上的二人各怀心思,不知不觉来到了富察府的大门口。尚未下马,早有青衣小厮满脸带笑的猫着腰上前,口称“三爷回来了!”,一边将缰绳接了过去。
福康安笑着点头,“我阿玛在吗?”
“回三爷,今儿个散朝后,老爷回府,连口热茶都没来的及喝,宫里的小喜子公公就来传口谕,老爷匆匆离去,至今未归,想来又被皇上赐了御膳。”小厮嘴碎,一张口似机关枪一般,说到御膳的时候,满脸的骄傲艳羡之sè。
善宝噗嗤一笑,心说陪皇帝老儿吃饭估计是世上最痛苦的事了,那傅恒大人不知多腻歪呢,偏有这不知高低深浅的人,瞎羡慕。
福康安自小是常去宫中的人物,御膳吃了不知多少,自然知道御膳的真正滋味,不理会小厮在那意yín,一把拉过善宝,冲小厮道:“福全,看清楚喽,这是三爷我的朋友,钮祜禄善宝,rì后他若来家里找我,不必通报知道吗?”
福全诧异的看了善宝一眼,一个千儿打了下去,“奴才给善宝大爷请安了。”
善宝坦然受了,顺手掏出一枚金瓜子丢了过去,也不说话,拽着福康安进了门,将口中连连道谢的福全丢在了脑后。
傅恒不愧号为乾隆最宠的臣子,整个富察府大的离奇,其间亭台楼榭,曲径通幽,若不是福康安领着,天生路痴的善宝非得迷路了不可。一路上,福康安不停的给善宝介绍着府中的处处景sè,其中好多地名,居然是乾隆亲笔题名,让善宝感叹不已。
随着福康安,善宝不时打量着四周的景sè,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所在,进门就是扑面的热气,让原本穿的单薄的他寒意大减,暖意顿生,如同突然从冬天进入了chūn天一般,不禁感慨:还是有钱好啊!心中琢磨着,这次从英廉府上得了不少的金瓜子,回去交给伍弥氏,别的先不干,赶紧买碳生火才是最要紧的。
“福康安回来啦?冯氏的寿宴……哟,这是谁家的孩子啊,长的怎么如此俊俏呢?”一个清脆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忽然出现,打断了善宝的思绪,不由抬头循声望去,一张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了他的眼帘,让他好像突然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定定的站在原地,良久才喃喃自语:“好美啊!”
“好大的胆子……”一声娇喝,却非女子发出,而是她身后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不过,她还未发作完,便被女子摆手制止。
“额娘,这是我的朋友钮祜禄善宝,定是你的美貌惊了他,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失态,你要生气,等会儿我踹他两脚给你出气就是了。”福康安笑嘻嘻的冲女子说道,边说边走到女子身后,伸手给女子揉起了肩膀。他最明白自己额娘的心思,倒是一点都不为善宝担心,反而感叹这小子的好运气,总能误打误撞的抓到别人的心理。
这女子不是别人,自然是福康安的母亲,号称满洲第一美女的索罗共棠儿,福康安料的不错,对于善宝的无礼,她果然没有生气,非为别的,实在是由于她身为傅恒的妻子,又传她与乾隆有染,等闲男子见了她,莫说夸赞,就是正眼看上一眼都是不敢,更勿论如此直言的赞美了。女人嘛,又有哪个不希望被人夸奖美丽呢?她虽自诩貌美,却也不能免俗。
正文 第九章 游相府偶遇孔明灯
“你说我美,美在哪里呢?”棠儿心中开心,却不表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善宝,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遭了,莫非我猜错了,额娘生气了不成?”福康安有点沉不住气,急的抓耳挠腮,这边善宝也浑身冒汗,棠儿看的有趣,偏不转移话题,只定定的看着善宝。
罢了罢了,你非逼我,莫怪我不客气了,但愿傅恒乾隆莫要找我的麻烦!善宝一咬牙,豁出去道:“实话实说还是……?”此刻他只把棠儿当做普通女子,拿出了夜店泡妞的伎俩。
“自然实话实说!”棠儿果然上当,急匆匆道。
“如此学生便实话实说了,冒犯之处,还望夫人莫怪学生唐突。”善宝先打个预防针,也怕万一惹恼了这人,也好有个辩白的地方,见棠儿点头,他的目光便不再躲闪,定定的看着对方,摇头晃脑道:“夫人可知宋玉其人乎?这人夸奖邻居的女儿曾经如此:‘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夫人貌美,学生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棠儿听了心中喜悦,不过总觉得善宝的话有恭维讨好的成分,所以脸上只是淡淡笑着,并不出言。
善宝暗笑,突然道:“不过……”
“不过如何?”棠儿不妨善宝还有奇峰突起之举,见他停顿,忍不住追问。
“这个嘛……夫人美则美矣,就是……就是,就是今rì衣服太过鲜艳,要知道夫人本已貌美如花,这些大红大紫的颜sè便失去了衬托的功用,反倒不如一身素服,更能映衬夫人的美丽……”
这傻小子!福康安暗暗跺脚,他知道棠儿平rì最喜红紫二sè,心说你夸便夸呗,前头不是挺好么,为何偏要品论我额娘的衣服呢?这不画蛇添足嘛!猛瞪了善宝一眼,正要出言解救,却发现棠儿居然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不禁大是奇怪起来,一时忘了说话。
“善宝说的好像有这么点道理,难怪平rì里照镜子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原来如此。”棠儿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接着抬头看善宝殷切问道:“依你我该穿什么颜sè呢?”那神情,活似好学的学生。
“依学生看来,夫人可以尝试穿淡绿,淡蓝,淡紫sè都可,若是白底碎花,就更佳了。”
“是吗?那我得赶紧试试!”棠儿匆匆起身,冲福康安道:“你带着善宝随意转转,吩咐厨房一声,今rì加菜,晚饭一定要留善宝在家里吃。”
“行啊善宝!讨好女人有一手嘛!快点告诉我,我额娘为什么不生你的气呢,要知道,平rì里她可是最喜欢大红大紫颜sè的!”福康安拽着善宝从棠儿的屋里出来,一边不吝夸赞,一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重又踏入冰冷的世界,出了一身大汗的善宝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福康安见了心中一动,招手叫过一个丫鬟,轻声耳语了一番,这才拽着善宝继续往前走。
“‘女人心,海底针’,这世界上女人最是难懂!”善宝叹息了一声,忍不住想起了过去,娓娓道:“孔子云,‘唯女子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恭’,我这话没有诋毁你额娘的意思,只是说明女人的xìng子难以琢磨,不过她们有个共xìng,那就是多疑。你一味的夸她们漂亮,即使你说的是真的,她们也会怀疑你的真伪,若是能够再挑出她们的一些小毛病,她们反而觉得你这人真实。”
说道这里善宝顿了一下,接着又道:“当然,你找出的缺点必须是她们能够改正克服的,比如我刚才说的,若是一个女人天生六指,你就不能指出来了,难道让人家剁了去吗?”
无论宫中家中,福康安打小就在女人堆里滚,自诩也懂女人心思,不过今rì善宝之言却让他大开了眼界,甘拜下风,正要打趣对方一番,却见善宝忽然停住了步子,不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来是两个丫鬟蹲在地上摆弄着什么,不由晒道:“孔明灯么,有啥稀奇的?”
“孔明灯?”善宝喃喃道,突然眼睛一亮,回头冲福康安道:“瑶林,你说,如果做一个特别特别大的孔明灯,人站在里边,能飞起来吗?”当然能飞起来了,那不就是热气球吗?不过他自然不能如此说,只能循循善诱。
“人?飞起来?”福康安探手摸了摸善宝的额头,自语道:“不烫啊!怎么说起……”
“去你的,我跟你说认真的呢,你来看。”善宝后世看过一些穿越的电视书籍,每每遗憾那些穿越的人,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将热气球带会过去呢?今天恰巧碰到做孔明灯的,忍不住便想起了自己的这个遗憾,同时想象上百上千个热气球上携带炸弹军人的从天而降时的壮观场面,忍不住热血沸腾起来。
正好那丫鬟二人已经做好了一只孔明灯,他急忙拽着福康安走过去,不理二女突然被打扰的惊诧不安,一把将做好的孔明灯拿起,举到福康安面前:“看,这是孔明灯,”说着蹲身拣起一块小石头递给福康安:“这是石头,你掂量掂量有多重?”
福康安伸手接过,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上下抛了两下,沉吟道:“不到一两吧!”
善宝从福康安的手里拿回石头,放入孔明灯下安插蜡烛的地方,竟然正好,这才从丫鬟的手里拿过蜡烛放好,又示意丫鬟点燃蜡烛。
丫鬟不知道善宝的身份,可见福康安不反对,自然言听计从,摸出一个火折子,凑近蜡烛吹了几吹,将蜡烛点亮。
这蜡烛好像是特制的,中间的燃芯分外的粗,一经点燃,很快就着了起来,火苗比平常的蜡烛要高壮的多。
善宝两手扶着竹框麻纸做的孔明灯,感受着里边渐渐传来的热度,渐渐的觉得手中的孔明灯越来越轻,便放松了手扶的力度。工夫不大,孔明灯受热空气的力量越来越大,终于,在善宝将手一松的同时,晃了几晃,然后忽忽悠悠的飘了起来。
幸好今rì虽冷,却无什么风,孔明灯得以越飘越高。善宝仰头看着,道:“瑶林,看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福康安依旧一头雾水。这倒不是他不聪明,实在是思维的局限xìng,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人会飞到天上,自然也就不会联想。
“石头不到一两,你呢,多重?也就一百来斤吧?这个孔明灯不算太大,不过依我看,再带两三个那么大的石头也没关系,如果再大点,更大点呢?嗯?”善宝凑到福康安的耳边小声道。
热气扑耳,福康安却无心享受,他已经被善宝的话惊呆了,喃喃自问:“人也能飞起来吗?人也能飞起来吗?”反应过来时,善宝已经走出了老远,急忙拔足追了过去,却未见到福全急匆匆的从大门的方向远远的跑来。
正文 第十章 太后诞皇帝难忠臣
“chūn和,眼瞅着就是太后寿诞之rì(乾隆生母孝圣宪皇后生辰为农历十一月二十五),你说说,今年怎么办才能讨她老人家欢心?”圆明园勤政殿内,军机大臣们议事已毕,乾隆单把傅恒留了下来,此刻说出了原因。边说话边示意傅恒坐,同时招呼小苏拉太监为其倒茶。
这样的待遇若是换了其他人必定受宠若惊,但是傅恒却很坦然的受了,无他,实在是他的姐姐孝贤纯皇后富察氏在乾隆还是宝亲王的时候便嫁了过来,让他打小就跟着乾隆一起长大,熟的不能再熟,两人的时候,一贯如此,便也习以为常。
“主子,这两年四海承平,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依着奴才看来,一是主子文治武功,四海宾服,二是太后母仪天下,洪福齐天,才能得享如此盛世。如今太后寿诞,依奴才浅见,定要办的热闹一些才是。”傅恒缓缓说道,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姐夫了,自然循着对方的思路说话,同时毫不吝啬的将大大的高帽抛了过去。
“是啊,朕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年年为太后过寿,无非是请戏班子唱戏杂耍,今年得想个新鲜玩意儿,唔,这事就交给你了,回去好好给朕想想,办好了有赏,办不好嘛,罚俸降级!”乾隆说着话笑咪咪看了傅恒一眼,见他紧皱眉头的样子,心中不禁一扫议事的沉闷,开心起来。
傅恒听乾隆一说,不禁暗暗叫苦,恨不得当着乾隆的面狠狠抓抓脑袋。这事若轮到别人,那是打破头都抢不到的美差,可他不行,乾隆的话里说的明白,这是姐夫成心要看小舅子笑话呢。琢磨片刻不得要领,起身道:“主子,你这可真是诚心为难奴才了?”
“活该,谁让你……随你怎么想吧,朕只看结果!”乾隆已经五十多岁了,此刻嘿嘿一笑,却像个顽皮的孩子。
“得,谁让你是主子呢!”傅恒无奈小声嘀咕一句,不等乾隆反应,已经起身打千儿,口称“奴才告退!”出了勤政殿。
“这家伙,朕又不是老虎,跑的比兔子都快。”身后传来乾隆哈哈的取笑,傅恒权当没有听见,匆匆离去。
到家的时候已是夕阳斜坠,棠儿见了傅恒,一迭声的吩咐丫鬟们给他打水净面,这还不算,亲自上前接过他插着双眼花翎的红宝石顶子,边絮絮叨叨的说些家常。
傅恒本来还为乾隆的吩咐烦恼,一见棠儿,马上就轻松了起来,不理棠儿的絮叨,反而上下的端详着她,啧啧连声。
棠儿如今穿着一身素白sè碎花长袍,上身套着一件淡紫sè白毛边坎肩儿,衬托的她光滑的脸蛋愈加粉嫩,尤其是她被傅恒盯的脸红,娇羞的神态,哪里有半分中年妇女的老态,反而像二八年华的少女一般。
她白了傅恒一眼,嗔道:“看什么呢?又不是没有见过。莫不是傅六爷东院西院的sāo狐狸jīng们看腻了……”
傅恒自家事自家知,嘿嘿一笑,也不辩白,一把将她揽到怀中,探嘴在她吹弹可破的脸庞上啄了一口,这才夸赞道:“提她们作甚,夫人还不知道为夫的心么?不过说实话,夫人平rì美则美矣,为夫看着,总是有些不对劲,只是说不出为什么,今rì却不同,实在是美,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是吗?看来那善宝果然没有骗我!”棠儿喜滋滋的道,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她见的多了,加之她心中有愧,只对景儿提上一句,实则是不甚在意的。倒是善宝,让她觉得颇为新奇,忍不住将福康安带回善宝的事跟傅恒说了一遍,末了才叹息道:“我看这孩子实在不错,本来要留他用饭让你见见的,谁知道他家中忽然有事,被他弟弟给叫走了,真是遗憾!”
“哦?” 平rì里傅恒可没有从棠儿的口中听到过她如此赞许一个人,吃味之余,心中将“善宝”二字翻来覆去颠倒了几次,想起福康安来,不禁问道:“福康安呢,怎么不见他?”
“他啊,那善宝走了之后,他突然想起要送善宝一件狐狸皮大氅的,拿着丫鬟找出来的那件前年皇上赏给他的大氅追出去了,至今未回,我寻思着没准是去了善宝家吧。”
“是吗?那件大氅不是他最喜欢的吗?怎么舍得送人了呢?”傅恒道,他知道福康安心高气傲,年轻一辈的好像就是跟固伦和敬公主与富察明端关系不错,这二人一人是自己妹妹的女儿,一人是自己大哥的儿子,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不过即使如此,好像也没见福康安这么上过心。
“这善宝还真是个人物!”傅恒心中感叹一句,愈发好奇起来。
不提傅恒与棠儿,单说善宝。本来棠儿亲口许诺,要留在富察府上用饭的,说不定还能见到大名鼎鼎的傅恒,无奈家中有事,只得遗憾的离去。
出了富察府,福宝早已等候多时,满脸的焦急不耐,见他之后二话不说拉上他就跑,边跑边将家中发生的事……了出来。
原来,今rì教习吴省兰因为要赴英廉的宴会,专门给学生们放了半天假。吃过午饭之后,福宝正要出门上学,迎头碰上了两人,一人是二人的便宜舅舅,伍弥氏的大哥伍弥长顺,另一人正是那果亲王弘瞻的小舅子阿勒泰总管。福宝人小鬼大,知道两人的目的,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去学上寻找善宝,见到吴省兰之后才知道善宝来了富察府上,这才匆匆赶来。
福宝也知道事情急迫,来的时候拿出善宝给他的零花雇了马车,跟善宝说完之后,善宝也着了急,再雇了马车,匆匆往家里奔去。两人去的太急,刚走不久,那福康安便拿着狐狸大氅追了出来,却没看到两人的影子。
福康安听门口小厮说善宝和福宝急匆匆的雇马车去了,心中猜测他家到底发生了何事,正要蹙身回转,却心中一动,吩咐小厮牵来自己的枣红马,先去了一趟咸安宫官学,打听了善宝家的具体位置,更不怠慢,打马匆匆而去。
正文 第十一章 逢逼婚善宝假虎威
重金之下,车把式皮鞭甩的山响,马行甚速,不一刻已至驴肉胡同善宝的家门口。不及进门,善宝便听到屋内传来伍弥氏嘤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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