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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长梦千年-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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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文抽出魔杖,“啪”的一声银白色的魔杖就变成了一把巨大的扇子,从天而降狠狠地拍在吉德罗的头上,无视吉德罗委屈的可怜巴巴的眼神,他优雅的向着阿道夫微微颔首,“真是抱歉,家教不严。”
  原来这么快就已经变成一家人了呢,早知道你就应该早点推倒他,戈德里克。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存在意义就是调节气氛和搞笑呢?
  “我和父亲都是到了事情发生以后才想明白,其实他的所思所想,他的一切打算都是命运的一部分。时空风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波及太多的地区,而那次的时空风暴远在南极,应该不会对英格兰有什么影响才对,但是却因为在产生的哪一刻吞噬了身为大巫师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酝酿成了超级风暴,最后把身在霍格沃茨的伊莱也牵扯了进去。”薇拉的眉目间是少有的沉静和苍凉,“我和他到了那个时候慈爱明白,一切都是命运,我们自以为能够颠覆命运的轨迹,却仍是在命运之中。”
  是的,从一开始命运就沿着它该有的方向行进,就连特里劳妮的预言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没有特里劳妮的预言,老萨德就不会为了未来而忐忑不安做出了对萨拉查下手的决定;如果没有老萨德的推波助澜,霍格沃茨的流言就不会那么快就引起全校的恐慌,赫尔加也不会对戈德里克说那些话;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戈德里克根本不可能对萨拉查发脾气,萨拉查也不可能因为骄傲和自尊承下一切指责,离开霍格沃茨;如果萨拉查没有离开霍格沃茨,或是没有心神大乱,他就不会到南极那么荒芜的冰原去,也就不会被时空风暴卷入;如果萨拉查没有被时空风暴卷入,时空风暴就不会波及其他地区,也就不会带走伊莱亚斯。
  一环扣着一环,命运就像齿轮一般地影响着未来。
  让一切都是那么戏剧化,可笑的是他们还不自量力的认为自己真的能够改变。
  “父亲认为一切都是他的错,所以离开了家族,说是去散散心。但是终究是没有回来。”薇拉敛起眉眼之间的苍凉,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嘴,露出了风华绝代的微笑,但是那眼里的悲伤似乎就要凝结成一千年来的泪水,盈盈地满出来。
  “那你呢?”那一刹那,玛丽薇莎真的觉得眼前的女子很可悲。
  “我?”薇拉的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我当然就是薇拉。”
  在那之后她就从一个真正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开始快速的蜕变,变成了现在的薇拉。
  但是这样的改变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有当记忆中的那个温柔得让自己爱慕的伊莱亚斯真正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对着自己说出“你变了”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了深深的失落和悲哀。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后悔过,她怎么会不明白,伊莱亚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即使在以前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中也是透过她再看着另外的人——他所说的天真到美丽,纯粹到令人惊艳从来都不是她——她只是不甘心,或者还有贪恋那份除了亲情以外最让她感动的温柔。
  就连她自己也清楚,至少在一开始,并不是爱情。
  但是在一系列的变故发生之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的世界整个发生了变化。她不得不独自成长,周围的温暖消失殆尽,只有冰冷的寒意。她借以取暖的就只有记忆里的那些温暖而愉快的回忆,在这样一次一次的回忆中,她的感情不知不觉地改变。
  她一直想着如果伊莱亚斯还在的话,这么多年,足够他爱上她。
  但是却没有注意到这样长的岁月,同样,足够让她爱上他。
  而且是回忆中的他。
  她在喝着最纯净的鲜血,穿着最华丽的衣袍,有着最尊贵的地位,受着多少人的膜拜。但是她从来都不快乐,就像尼古拉斯所说的那样,他的大姐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再没有真正开心地笑过了。她有着可以颠覆魔法界的实力和权柄,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挑起战争,然后执着一杯血红色的液体,优雅地俯瞰着一切的发生,就像是百无聊赖的贵族小姐在自己的闺房里看着笼子里的鸟雀互相争斗取戏,派遣寂寞。那些巫师都以为她野心勃勃想要控制魔法界,盖勒特。格林沃德不就是这样想的么?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其实薇拉只是寂寞——只是寂寞而已。
  虽然这样的寂寞,让生灵涂炭万物成灰。
  “你还爱他吗?”玛丽薇莎轻轻地问道。
  薇拉转过头嫣然一笑,“真是无聊的问题啊……罗伊娜。拉文克劳,你还爱萨拉查。斯莱特林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到这里才发现邓布利多和盖勒特的悲剧只是因为薇拉无聊而已……薇拉,乃真不愧是终极BOSS……
  不过其实就算薇拉这样做,其实从道义上来说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毕竟她不是巫师,对于她来说对手当然是越弱越好(薇拉大概还真没有把巫师界当成是对手……那么玩具……我囧了。),而且人类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对于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血族都没有什么差别吧?

了断。驯夫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到这里才发现邓布利多和盖勒特的悲剧只是因为薇拉无聊而已……薇拉,乃真不愧是终极BOSS……
  不过其实就算薇拉这样做,其实从道义上来说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毕竟她不是巫师,对于她来说对手当然是越弱越好(薇拉大概还真没有把巫师界当成是对手……那么玩具……我囧了。),而且人类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对于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血族都没有什么差别吧?
  了断。驯夫
  “这些很多都是我在萨德家的典籍里看到推测出来的,应该和事实没有什么差别了。”阿道夫用手抹了抹脸,甩了甩头,意态潇洒但是也难掩苦涩,“在回来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或者说无论是埃尔文还是薇拉从一开始就瞒着我,预言的事我也是回来以后才明白的。”
  “命运这种东西……从来就是虚虚实实。”欧文的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微妙。就算是在千年之前魔法鼎盛的时期也很少有人真正知道其中的奥秘,虽然说他用的是很少这个词,但是事实上还真不知道有没有领悟其中奥秘的人,只是在他还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时候,他所收集的那些残破的古籍中曾经就见到过类似的记载。
  那本典籍在萨拉查得到的时候还保存的相当完好,在一堆看起来就很有历史沉重感的泛黄羊皮纸卷中显得格外的特别,也是格外的不显眼。书的名字很特别,叫做《罗兰残卷》——这个让萨拉查在刚发现的时候黑线了一下,但是之后他就明白是为什么了:这本书虽然保存的很好,基本上没有什么破损,但是他的内容本来就是残缺的,好像是其他人抄录下来的。书的作者是一个叫做罗兰的人,从书的内容看,应该是他的部分日记。
  在书中就有一章是罗兰详细地阐述了自己对于命运的理解和他猜测中得出的系统理论,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这个叫做罗兰的人所拥有的天纵奇才,萨拉查虽然把这本书仔仔细细地研读了很多遍,但是仍然有很多地方不明白,这里面记载的东西显然超出了他所知道的知识体系太多,就像是把一台电脑放在唐朝人面前,唐朝人也用不了,更何况还是一台缺少操作系统的电脑……就更不要说,书里的内容都是断断续续的,虽然抄录人详细地整理过,但是内容还是残缺的厉害。倒是这里面记载的作者对于黑魔法和白魔法的一些独特见解,还有使用方法让萨拉查受益更多一些。
  “我也知道。”阿道夫摇摇头,叹息着说道。
  这点他明白,之前的埃尔文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怕是下决心的咬牙拼一次吧,但是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如果是他的努力敌不过天命那也就算了,至少还去努力过,试过一次,他虽然难过伤心却不会这样自责,但是却是他的努力才推动了天命,一切都在命运的计算之中,他如果不尝试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埃尔文才会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吉德罗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笑了:“好了,你们再继续说这种沉重的话题,估计这森林都要垮了……”他笑嘻嘻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魔杖,一杯橙黄的果珍出现在他的手里,他吮吸了一口,眯起眼睛,轻轻地说道,“虽然我也对之前的事情很不爽,但是所谓往事不就是过去了的事情吗?”
  “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过去的事情,弄清楚了,如果还有遗憾那就弥补,如果没有办法弥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如就干脆一些。”他说的云淡风轻。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呢?”他看了看身边的少年,会心地一笑,如果不是自己一直都那样明白而执着的追求,萨拉查说不定根本不会发现或者是在意吧,就像是罗伊娜的感情终究是变成了永久的遗憾。
  阿道夫撇撇嘴角,抬起右手用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当然……说过了。”而且说了还不止是一次,薇拉的感情存在了这么久已经不是长痛不如短痛的问题了,他也清楚现在无论是拖着还是明确的拒绝都是一种伤害,但是他还是说了,因为他知道无论是过了多久自己都是没有办法接受薇拉的感情,“我也不愿意这样拖着,薇薇安已经死了……再也活不回来,我知道。可是,我对薇拉。”他摇摇头。
  “伊莱亚斯。”欧文忽然扶着树干站起身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但是周身的气势却是这样毫无保留的辐射了出来,“在霍格沃茨那么多年,你应该早就知道薇薇安的死因了吧?”
  “没错。”阿道夫将双手收拢在长长的袍袖内,抿了抿嘴。
  欧文回过头,那被金黄色的夕暮染成了耀眼色彩的脸颊俊美的就好似从天而降的神祇。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样沉静的眼光注视着阿道夫,耳边的黑色发丝被清风扬起,金绿色的眼眸在此时此刻就好像凝聚了所有动人的色彩。
  阿道夫低下头,轻轻地笑了:“谢谢你,斯莱特林院长。”
  “我一直都觉自己是不会被什么事情束缚住。”薇拉伸手拢了拢自己被风吹乱的秀发,“你一定明白一个道理,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拥有一切的人。”拥有一切的人绝不会冒险,他会变得谨慎,因为他害怕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会失去,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他们超脱在世俗之外,正是因为一无所有,才能够真正凭借自己的心意变成掌控一切的神魔。她在父亲的死讯传来的第二天就咬牙烧毁了所有留在城堡中的可以借以凭吊父亲和伊莱亚斯的一切,就是因为她把自己过去的一切全部都毁掉了,才会有现在薇拉的重生,她才能真正从过去的阴影中站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敢放纵自己在心里思念那个人。因为她知道这份感情绝对不会成为她现在未来的阻碍,那个人在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一个心里的影子而已,何况她依然能将自己的心情隐藏的很好。就是因为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才敢这样深地陷入对他的感情——在她和周围的一切人都保持距离的时候,只有他——回忆中的温柔的他,才是最让她放心的。
  如果说那人真正对她是有着感情的,她说不定会动摇。
  但是现在——
  “大概是我放手的时候了。”薇拉冷冷一笑。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玛丽薇莎问道。
  “那是因为——”她一甩袍袖,清晰的是袍袖划过空气的声音,伴随着她落寞的语调,“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愿意听我说,也能够理解我的感情的人。”即使她们说不上是朋友,更可能是敌人,她愿意说就说了。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就好了。”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的男子的声音传来,两人一起回过头去,玛丽薇莎的表情是带着疑惑和惊讶的,只有薇拉的脸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平静,更多的是了然。黑发黑袍的男子慵懒地靠在粗壮的乔木上,他的身前站着是不羁的金发男子和优雅镇定的少年。
  薇拉只是浅浅的笑着,这样的清淡的装扮让她的笑别有一种眉目如画的味道。
  “伊莱亚斯,不,阿道夫长老。”她这样带着嘲讽地说道。
  “我薇拉从来就不是你想象中那样软弱的人。”抑扬顿挫的音调显得掷地有声。
  女子高傲地仰起头,“我拿得起,就放得下。”
  虽然很艰难,虽然真的很难过,但是我还是放下了。
  或者说,决心要放下了。
  她霍然地转身,身边开始浮现起魔法波动,忽强忽弱,阿道夫知道这是血族发动魔法阵的特有的魔法波动,果然就在那一刹那,她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小巧的五芒星,五芒星中的魔法波动渐渐和薇拉的魔法波动吻合起来,保持了一致的频率,薇拉忽然微微向后侧过头,对着四人说道:
  “萨拉查。斯莱特林……”
  欧文抬起头,优雅地微笑着。倒是吉德罗上前一步,用玩世不恭的语气问道:“薇拉夫人,虽然我家萨拉查很英俊,但是他绝对不会对你感兴趣的哦……”
  欧文皱了皱眉头,却没有阻止他。
  薇拉掩住嘴轻轻地笑着:“放心,我对他也没有兴趣……斯莱特林的后裔果然不同凡响,不过……”
  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魔法阵亮起的光晕中。
  “魔法界,我们还是凭实力说了算的。”
  “那么我们也要准备离开了。”玛丽薇莎歪着头对阿道夫说道,“老实说,我觉得我们现在这几个人中的关系实在是有点复杂——不过以后希望还有机会见到你。”她撇撇嘴角,扬扬眉,“你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
  “唉。”阿道夫叹气,“虽然是被夸奖了,但是为什么我一点高兴的心情都没有呢?”
  玛丽薇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要知道,这就是人品问题。”说的斩钉截铁。
  阿道夫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眼睛贼溜溜地瞅着旁边缠着欧文道歉的吉德罗,“人品问题,总比智商问题要好的多啊……”最后的那个语气词抑扬顿挫,别有深意。
  “智商问题……”玛丽薇莎一阵黑线,捂住眼睛,真不忍心看某个有智商问题的同伴(背景是吉德罗低声下气地对着欧文说道:“萨拉查,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说的……绝对没有讽刺你的意思……你原谅我吧。”)“他怎么就看不出来萨拉查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个生气?”
  “也许……恋爱总是会让人的智商下降的。”吉德罗摊开手一脸无辜,“其实我认识这个朋友之后就已经很吃亏了。”每次和他见面都有面对一个灯泡的感觉,这个家伙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虽然是一个蠢得没边的发光体,但是大多数人都很难意识到这一点。
  “说的……也对。”玛丽薇莎甩甩脑袋实在不想再这个丢脸的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了,她转移道:“那么,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阿道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想在这里再停留一段时间……好久没有回来过,而且我也很想她。”玛丽薇莎知道这个“她”就是薇薇安,所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道别。
  “哦,对了。”阿道夫一拍脑袋,说道,“不过等到你们出去……千万不要太吃惊。”
  “唉?为什么?”玛丽薇莎侧过头。
  阿道夫神秘地勾起嘴角:“你们出去就知道了。”
  说着他拍拍长袍似乎想要弹去上面的灰尘,径直向着最深处的森林走去。
  “啊呀,罗伊娜!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啊!”吉德罗绝望的惨叫声传来。
  玛丽薇莎冷冷一笑,那笑容竟带了几分妩媚,“我说,戈德里克。”她用咏叹调的语气说出下面的话,“你不是说‘你家萨拉查’吗?既然是你家的事,我就不好插手了对不对?”
  吉德罗垮下脸:“不是吧?”
  欧文面无表情的和玛丽薇莎并肩向着外面的方向走去,吉德罗还在自怨自艾中。
  “你根本不是因为他那个‘我家’生气吧?”玛丽薇莎轻轻地笑着说道,“这样很有意思么?”
  “对于不相信我的人,当然要稍微教育一下。”欧文的脸上带着优雅而轻盈的笑意,“虽然现在他让我觉得很不满意,不过不要紧,我会有很长的时间来对他进行家庭教育。”
  玛丽薇莎的眼里开始燃烧起熊熊的八卦欲:“虽然我知道你已经渐渐接纳戈德里克了,但是——‘家庭’这样的词可不是随便就可以用的吧?”她凑上前去,“老实交代,你们再森林里发生了什么?”
  欧文的嘴角微微勾起,却什么都没有说。
  “喂喂!别以为你不开口,我就猜不出来。”玛丽薇莎轻轻笑着。
  ——萨拉查,直到此刻我才真正相信,你是放下了。那样轻盈的心情,是骗不了人的啊。
  ——不过,我说萨拉查,你不会是……被某人吃掉了吧?
  不愧是戈德里克下手这么快。
  不愧是拉文克劳猜的这样准。
  “你们怎么不等我?”被抛弃了的吉德罗可怜兮兮地飘上来,“萨拉查……”
  “走吧。”欧文对着他说道,那家伙立刻就好像充满了电一般,回复了活力。
  不愧是斯莱特林……驯夫有素啊……
  啊啊……萨拉查……我知道错了!我是作者你不能杀我的啊啊啊啊……
乌姆里奇。归来
  霍格沃茨夜晚的宁静平和似乎从未被任何人或事打破过,即使人员更替,局势变迁。
  在过去的一年中,魔法界的战争已经进行到了收官的阶段。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次的战争双方都摒弃了以往那种纯粹攻防战的战争模式。不管是黑魔王还是白魔王都是小心翼翼地渗透着自己的势力和为最后的决战做着打算,所以即使是在战场中心的英格兰也还算是维持了起码的稳定,而不是像十一年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动荡不安,也让很多想要中立又害怕两面受敌的人能够暂时的安下心。
  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那大海平静的表面下,有多少暗流在涌动就不得而知了。
  霍格沃茨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又换人了,自从吉德罗。洛哈特上任之后很多人都传言黑魔法防御术的诅咒终于被破除了(因为这位强人确实安全地在这个位置上呆了两年的十年,算是打破了所有的继任者都不能坚持满一年的旧例),但是显然大家的猜测都还是过于乐观了,因为去年的教授疯眼汉穆迪还是在四月份凤凰社和食死徒的一场暗斗中暂时倒下了,没有办法只能辞去了黑魔法防御术的这个职位——好在那个时候课程都基本结束,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复习,所以倒是不急着那个时候就替补。
  也许是邓布利多想要在凤凰社中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又也许是在理事会的阻挠下一直争执不下,不管怎么样事情就是这样拖了下来。然后众所周知的就是在哈利的五年级开学仪式上,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正式亮相——道瑞斯。乌姆里奇。从此开始了霍格沃茨学生有史以来最为痛苦的噩梦。
  哈利曾经猜测过,启用奇洛和吉洛哈特这样的人,邓布利多简直就是想要毁了这门课。但是他现在总算是能够来理解邓布利多的苦衷了——如果这门课教授申请人选就只剩下乌姆里奇这样的疯子,那么梅林保佑,洛哈特真的是一个万分合格的教授——他至少让他们学会了这么样正确地拿起魔杖,怎么样用尽各种方法快速的释放魔咒(把他们单独留在场面几乎失控的教室里,自己先跑路了),怎么样面对不知特性的神奇生物(多数都是第一次见到……),还有怎么样灵活的闪避(蝙蝠侠就是这样炼成的),而不是仅仅学习那些没用的条例条规。难懂她是想让我们对着袭击我们的人宣读魔法部的法律?
  而且任凭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叫做乌姆里奇的女人对于斯莱特林有多么的偏袒。
  当哈利问起德拉科的时候,德拉科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爸爸说过,那个女人在之前就很想要加入食死徒,但是她一不是什么贵族,也没有什么实力,所以无论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都没有看上过她——倒是福吉这个白痴对她器重的很。”说到这里的时候德拉科的神色也变得有点微妙,显然最近就算是斯莱特林也深受其害——这个女人超越斯内普成为霍格沃茨最不受欢迎的教授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斯内普至少有斯莱特林的人顶他,“还有就是,虽然乌姆里奇在魔法上完全没有天赋,但是她在阴狠上可是不输给任何人——”德拉科皱了皱眉头,“哈利,你要小心点,有很多事情即使是凤凰社和食死徒都没有办法完全把握。”比如说人心。
  “我只是不明白。”哈利撇撇嘴角,“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同意她来霍格沃茨。”
  “因为威森加摩不再像以前那样信任邓布利多了……”德拉科嗤笑道,“他做错的最大的事情就是不应该着急着对圣芒戈下手,他大概以为黑魔王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发动武力战争——无论怎么样这让所有人都对他产生了怀疑。他们要求魔法部必须有人常驻霍格沃茨,本来这件事已经被邓布利多以没有教授职位空缺为由推掉了,但是穆迪却辞职了。”邓布利多本心肯定不希望有人进驻霍格沃茨,毕竟这里才是他的根据地——说起来穆迪的受伤真的是意外么?
  可怜的黄金小狮子已经沮丧地瘫在了桌子上,他眨巴着翠绿色的眼睛:“难道没有别的人选了么?”
  德拉科于心不忍,回答道:“当然有,但是即使要选一个疯子邓布利多也不会选另外一个人选的。”
  “哎?是谁啊?”
  小龙脸孔微红地别过头去:“我爸。”
  哈利:“……”
  很让人高兴的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已经领悟到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真理,至少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就始终没有停止过他们贩卖某些违禁恶作剧产品的行为,那些廉价但是有效的快餐药片变得到处都是,泛滥成灾,学生们不得不谨慎的使用它们,在让乌姆里奇焦头烂额的情况下,怎么样才能不引起魔法部某些特殊部门的注意。
  哈利听说就连帕金森都通过拉文克劳买到了不少。
  “哦,无论怎么样,他们不能这么做。”赫敏挫败地用时候抚额,“这会给整个霍格沃茨都带来麻烦——等着吧,这样的情况下魔法部肯定会给乌姆里奇提高权限——他们不可能在这样关键的情况下承认这次调查的失败,对于福吉而言,这可能是他扳倒邓布利多的唯一机会了。”
  但是罗恩倒是满不在乎:“如果乌姆里奇惩罚斯莱特林的人——哦,梅林知道我会有多么开心,虽然他们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好。”
  当然他迎来的是赫敏的咆哮:“罗恩。韦斯莱!”
  哈利叹气道:“我只想要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霍格沃茨。”
  罗恩噗地一口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我父亲说,他们——威森加摩,或者说是福吉——有让她常驻霍格沃茨的打算,你最好打消这样的念想,这几乎就和我们把斯内普赶出霍格沃茨的几率一样高。”
  赫敏恶狠狠地打断他的话,“我觉得比起乌姆里奇来说,斯内普真是一个大好人。”
  “……如果他不乘机给格兰芬多扣了那样多的分的话……”罗恩嘟囔着。
  赫敏鄙视地扫了他一眼以后就坚决不看向他的方向,而是转向了哈利:“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哈利苦笑了一下,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那一瞬间我是在想,欧文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尽管那个优雅的少年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到底是谁,有多么大的能量;尽管他也决定了不主动去探究那隐藏在迷雾之后的真实;但是他此刻却感觉到他是那样信任那个少年,他的潜意识里是那样坚信如果有那个少年在,霍格沃茨无论如何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不为什么,他只是这样觉得,就这样相信了。
  那个清浅微笑之间,就摆平了黑魔王的少年。
  正在哈利陷入了沉思之中的时候,忽然听见格兰芬多塔楼画像的另外一边传来了喧闹的声音,然后一个满脸汗珠的少年冲进了休息室,他惊恐地大叫道:“天啊,乔治和弗雷德,他们被乌姆里奇抓住了。”公共休息室里原本安静的人群哗然了,大家都向着外面涌去。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焦虑和担忧。哈利丢开手里把玩着的羽毛笔一跃而起,顺着人流向外挤去。
  他好不容易通过了画像的狭窄通道,跑下大理石楼梯,看见大多数学生都聚集在门廊那里。学生们都在墙边站着围成了一个大圈,互相小声的交头接耳,就连老师和幽灵也都在现场,麦格教授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的样子。
  “所以!”乌姆里奇仿佛得到了一个大胜利一般地说道,哈利看到她是站在另外一架楼梯的几阶台阶上,就像是一直志得意满的野兽那样盯着站在下面的韦斯莱兄弟,“所以,你们认为把学校的教室变成沼泽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了?”
  “当然——”乔治带着笑容,没有丝毫胆怯地说道。
  弗雷德从他的兄弟那里接口:“非常有趣。”
  乌姆里奇很满意地点点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被拨开人群冲过来的费尔奇打断了。
  哈利从来没有见到费尔奇这样开心过,他几乎是喜极而泣:“哦,乌姆里奇阁下,副校长大人……我拿到了文件——从你的办公室里,没错,就是这样——我拿到了笞刑的文件……”他的嗓子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我拿到了……当然……现在就可以开始。”
  “很好,费尔奇,”她说,“你们两个。”当然她指的是,弗雷德和乔治,“你们也许不知道现在在这间学校里制造混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很荣幸,副校长大人……”费尔奇紧紧地搂着那一卷羊皮纸,“我很荣幸……我敢保证他们很早之前就需要这个了。”
  “不,乌姆里奇教授,你不能这样做。”麦格教授上前了一步,她紧紧地盯着乌姆里奇那张像是蛤蟆一样的脸,“阿不思不会同意的……在这间学校里你不能这样做。”
  “阿不思。邓布利多?”乌姆里奇发出一丝短促的嘲笑,“他早就不是了,邓布利多暂时被开除出了学校——因为上次的摄魂怪事件已经调查清楚,邓布利多并没有真正起到一个校长应该起到的作用,他甚至罔顾学生的安全启用了一个狼人——理事会已经通过了表决,新校长将会由魔法部任命。”
  她得意地看着麦格教授越来越苍白的脸说道:“而且魔法部未成年巫师保护司颁布了战时的新的校园管理条例,魔法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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