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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长梦千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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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我比他知道进退不让人讨厌吧?可是……”
  可是偏偏就得不到那个人的心……哪一个女子碰到这样的情况,都会埋怨不甘的吧?唉,她一想起来就有气。愤怒不甘心当然都有了,但是——玛丽薇莎只有抿嘴一笑,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啊……谁叫自己不是他的那杯茶?她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从来都是优雅淡定的人是真的被那火一般的热情打动了,眼里开始有了笑意,有了感动,有了情愫,但是那些改变都不是因为她的感情。
  “所以,会有不甘心当然是正常的——除非我不曾爱过他。”她莞尔一笑,就想象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却也没有忽视薇拉眸子中一闪而过的差异和震惊,“但是我很清楚,这样的他比较幸福……而且,这样放下了的我才能真正的幸福。”
  执着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对于一份无望的感情,她那样洒脱的放手了,才能真正的看到未来。这就是她和赫尔加的差别,她要比赫尔加通透的多——当然赫尔加之后确实也明白了这一点,但是显然已经太晚了,多少往事都已经造成没有办法弥补缺憾。
  “真是……很坦白的说法。”薇拉别过眼去,微微颔首,“不过事实上你没有必要和我说这一些。”她双手交叉在腹部,那是受过了严格的利益教养的贵妇经常摆出的姿势,尽管我们在薇拉身上真的不常看到,“你,我,我们是敌人。”
  玛丽薇莎看上去真的相通了一些什么,眼中滑过狡黠的光彩,“当然是敌人。”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用很值得玩味语调回答道,“但是,显而易见的,我们同样都是女人。”
  薇拉的眼睛眯了起来,没有说话。
  玛丽薇莎悠然一笑:“我听说过很多人都认为薇拉。兰辛喜怒无常。而我也确实认为你很擅长掩饰自己,但是今天你的心却乱了……”很明显的迹象,没有认真浓妆艳抹,只有一柄扇子和一张面具是没有办法遮住心灵的动荡的,至少她所认识的薇拉绝对不会问出那样的问题。
  罗伊娜代表和崇尚的就是智慧,就连斯莱特林都称赞她的敏锐。
  薇拉的表情阴翳,眼神忽明忽暗。
  “伊莱~~伊莱~~伊莱~~哎呦~”银铃一般的幼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伊莱亚斯回过头,看见娇软有如春花一般美丽的女孩跳跃着穿过繁茂的玫瑰丛向着他跑来,但是却不小心地摔了一跤,爬起来之后脸上挂起了泪珠,抽搭地哭着,“呜呜~~好痛好痛啊~~~呜呜~~伊莱~~好痛啊~~”那惹人恋爱的面容正是千年之后绝代风华的妖娆贵妇薇拉。
  伊莱亚斯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自己的头在一抽一抽的痛。他真的对照顾小孩子完全没有兴趣啊啊啊啊啊啊~~~~然后他看见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把哭得几乎没有形象的幼小女孩一把抱了起来,来人斯文的脸上掠过邪魅的笑意,他朗声说道:
  “喂喂,你女儿在哭呐!”玩世不恭地抱起胸,玩味地说道。
  来人却只是扬起嘴角,“没事,她哭累就好了。”这样淡淡的语气真是完全看不出他手上抱着的是他最宠爱的女儿。
  小女孩大声地抽泣着。
  伊莱亚斯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伸手摸摸她的头,苦笑着温言安慰道:“唉,别哭了……小薇拉……”他有点手足无措地看到幼女金色的眼眸透过稀里哗啦的泪水望过来,带着楚楚可怜的气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就说他最不擅长对付小孩子了嘛!“小薇拉,把眼睛哭红了就不漂亮了啊……唉,别哭了……我帮你揉揉就不痛了。”他只好这样说。
  而小女孩的哭声真的渐渐的小了下去,她低着头,一双小手拧着自己的裙摆,抽抽搭搭地小声问道:“……不痛了……”
  “不痛了就不要再流眼泪了哦……啊,不痛了啊~~”他笑得如此灿烂夺目几乎代替了漫天的白色日光,一时恍花了她的眼。而此时此刻伊莱亚斯想的却仅仅是,啊,不痛就好,我就不需要去照顾小孩子了。
  “可是……”幼女的脸上似乎带起了薄薄的红晕,“真的已经不漂亮了吗?”
  “嗯啊~”他帅气而潇洒的扬眉,弯下腰,看着对面的男子把手中的女孩子放在地上,他用手挂了挂女孩精致俏皮的小鼻子,“当然不会,萨德家的小公主永远是最美丽的!”
  那个时候的天真无邪就好像是一场梦境一般,丝毫没有真实感。
  薇拉紧紧地抿起自己的嘴角,试图湿润着干涩的唇:“那还真是抱歉……一定让你失望了吧?”她如往常一般笑得邪魅惑人,高高在上,却带着别样的自嘲,“不过,只是这样就让你认为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了吗?你不是这样武断的人啊!”她悠悠地走近玛丽薇莎,玛丽薇莎却没有后退半步,只是淡淡的舒展开轻蹙的眉。
  “关于这点,大概还是我应该道歉……”她平静地直视女子的金色眼眸,之间闪过的火花是璀璨阳光和清泠月华的较量,“之前一直都想错了,是我不对。在萨拉查突然消失的那件事上,你应该是没有过错的才对——那件事的判断确实是我武断了。”
  “……从什么时候发现的。”薇拉淡淡的问道。
  玛丽薇莎笑得狡黠而淡定,“从你说戈德里克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的时候开始。”
  她说戈德里克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那么下意识地就将自己带入了整个话题。
  ——她所指的为情所困的人,带进了自己,让玛丽薇莎面前的整个局面变得豁然开朗。原来之前为了爱上了伊莱亚斯的人,不仅仅是埃尔文。萨德,还有他的女儿。如果从这个角度来思考的话,那些事情就很明白了吧。
  当欧文睁开眼,西面的天空依旧是漫天的夕暮。他动了一下,但是即使是微微的颤动都能引得全身上下都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昭示着之前曾经发生了如何旖旎而香艳的一幕,他注意到已经有人给自己穿上了一套黑色的长袍,是很普通的样式,就像是自己经常会预备在自己的空间中的那种应急所用的长袍,没有反复的花纹和法阵,黑色,简约却沉静。他忍耐着全身上下的不适感觉,慢慢地扶着背靠着的树干站了起来,只是仅仅这样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他双腿都在无力的颤抖。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男子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从背后牢牢地护住了他摇晃的身体,欧文的被贴在男子温热的胸口上,“总是这样逞能。”
  他头也没有回,只是这样淡淡的说道:“我从来就是这样子,如果你到现在还没有习惯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是这样不咸不淡的语气,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吉德罗自己的幻觉,向他告白的萨拉查,两人交缠的身体,都是完全没有存在过一般,让他心头一阵无力——为什么他现在有种自己其实是受虐狂的感觉呢?
  “萨拉查……”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好。
  却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少年的嘴角微微的翘起,那金绿色的眸子中流转的光滑尽是如此温暖夺目,“你想要说什么?”
  “我想要说‘一日夫妻百日’——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萨拉查!”一时失言的某人智商依然不足。
  但是对面的少年却没有如他想象的一般发怒,只是微微一笑。
  “戈德里克,有些话说出来和没说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既然已经说出了口我就不会反悔。”欧文摊开双手,背影骄傲而倔强。
  “萨拉查……”吉德罗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少年戏谑的问话给打断了:
  “不过所谓夫妻……戈德里克,你觉得我是夫还是妻呢?”
  温度陡然下降中。
  戈德里克满头大汗却觉得很冷很冷。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说这章我写的无比艰难,本来就是过渡章节,外加本人完全不在状态……哎,大家凑合着看吧……
  我尽量下章写得精彩一点,马上就要到解决薇拉之间的事情。
  好痛苦好痛苦啊抓狂中。
  ps:今天我的午餐吃的那叫一个恐怖,和我一桌的那个小鬼,吃完就进医院了,据说怀疑是猪流感……囧到风中凌乱啊啊啊啊~~~~~~~
证实。曾经
  证实。曾经
  “罗伊娜的猜测和我的基本一致。”等到欧文的身体终于舒服了一些,他们两人在草地上席地而坐,本来吉德罗的想法是立刻出去看看被他丢下的罗伊娜童鞋现在情况怎么样,这个提议却被欧文一口驳回了,理由是“既然你都已经把她一个人丢那里了就应该有她能够应付情况的信心”,而且现在的吉德罗还好,欧文的话……恕我直言,完全算不上是战斗力界别的吧?“现在的薇拉不会在梦幻森林和我们开战,这里是梦精灵的地盘,虽然原住者都已经不在了,只要梦之树还在这里,幻精灵还守护着这里的法阵她就不会做出这样不智的选择——所以她不会和我们动手,而且比起罗伊娜认为的她会在背后下阴招这一点,我更加倾向于她有话想要对我们说。”欧文漫不经心地总结道,他抬起自己的手,感觉到其中精纯的魔力又回来了,满意地笑了笑。
  “其实我在进来前完全没有想那么多——这么说起来有点直觉的味道,我从看见薇拉开始就觉得她和上一次有些不一样,不是没有涂脂抹粉的那种不同,而是——”吉德罗有点为难的皱了皱眉头,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的举动确实有点不合适——那个时候他一心担忧着萨拉查就没有过多的去注意其他的事情,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相信薇拉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完全没有注意到实际上自己是把玛丽薇莎一个人丢在了那里。说句老实话,如果是萨拉查和罗伊娜要他进行选择,他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但是一旦确定了萨拉查的安全,想到玛丽薇莎那种担心和关切的感觉就随着说不出口的愧疚一起冒了出来。
  欧文冷冷地哼了一声,听起来好像很不屑。事实上他确实能够轻松猜出这只狮子的简单思路,他淡淡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识——”那种慢悠悠的拖长了的音调,微微扬起,有中说不出的微妙,不由地让人感叹果然是斯莱特林出品,“虽然我一直觉得所谓的野兽直觉虽然很有用,但是也没有什么好吹嘘的。”
  从天而降的具现化的“野兽直觉”四个大字让吉德罗石化,但是某人继续无视了这种经常出现的情景,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如果你感到愧疚的话,那倒是大可不必——战斗人员的指责就是战斗而已,所谓的骑士应该做的不过是忠诚于自己的信念和服从命令,考虑策略和对策这种事情向来是智者和军师的任务——罗伊娜应该早就考虑到了这些,如果她不行的话,当时就会拦下你。”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无限打击对方自信的话语,字里行间流露的是:原本我们也没有指望你的脑袋有一天能用来考虑这些东西,所以你不要以为罗伊娜会和你一样愚蠢等等。
  吉德罗的头显然更低了,他有些不服气地张开嘴巴想要反驳些什么,但是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似笑非笑的少年流转的眼波给当了回来:
  “我所说的罗伊娜和我的看法相同之处也就是在这里,她大概有想要从薇拉那里求证什么的打算……所以她会顺水推舟地只开你,毕竟女人之间的交谈多了一个男人都会显得别扭和生硬。”欧文倒是没有注意到男子的动作,只是若有所思地继续解释道,“既然那是罗伊娜本人的意识,加之现在我们的状况……就不太方便贸然地从这里出去。而且,我也就自己的打算。”就如罗伊娜对整个事情的经过有着自己的猜测一样,他也能把事情猜了个大概。
  “什么打算?”吉德罗被挑起了兴趣,似乎暂时以往了之前收到的打击,兴致勃勃地问道。
  “当然是获取更多的信息……来证实我的推测。比起薇拉,这件事肯能另一个人反而能说的更加清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从这个方面入手,事情解决起来会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那次玛丽薇莎向欧文提起伊莱亚斯。霍尔德,并不是欧文在重生之后第一次注意到这个人。当他对千年之前的事情产生怀疑的那个时候开始,这个人就在他记忆的名单上被圈为了可以人物——赫尔加从来都表示一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人,那么在她的身后一定有着另外一个人存在,在当时的霍格沃茨当中并没有很多的教授,经过再三的斟酌这个人在欧文眼里变得比谁都要可疑,但是薇拉的出现却打乱了他的思路,他忽然发现一方面一开始认为这个人是事情根源的猜测确实很正确,但是另一方面,这个人本身确实应该与当时的事件毫无瓜葛。
  他开始想到老萨德出现的时机太凑巧,也太可疑——这是他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过的。
  而当他深入地去考虑其中的动机时候,就感觉到动机就在伊莱亚斯身上。
  这个忽然出现的毫无身份依据的精灵,和薇薇安有关。
  而薇薇安——虽然这里面另有隐情,但是那个精灵女王确实是死在他们手里的。
  “可是真的还有比向薇拉求证更好的方法吗?——呃,当然前提是薇拉说实话。”
  “薇拉当然会说实话。”欧文轻轻地笑着,侧过头,眼里映着日暮的斜晖那是几乎夺取了所有生机的金碧辉煌,“她到这里来就是专门为了说这些才来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除了她意外就再没有其他的知情人了,要知道如果薇拉的心结没有松开一些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老萨德在我上辈子……去世之前就去世了,而伊莱亚斯好像也消失了吧?”吉德罗仔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虽然他并没有像一般的巫师那样长寿(因为某人的关系),但是那两人似乎比他还要早就离世,他当时在每周游荡,得到这些消息还是从和罗伊娜的通信中。
  “那有什么关系。”欧文眯起了眼睛,他姿态优雅地用手弹去了身上的灰尘,支撑着有些酸软的腰背站起来,对着某个方向微微躬身,“你现在还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最好的明证——是吗?阿道夫教父大人,或者我还可以称呼你为伊莱亚斯。霍尔德阁下?”
  在那个方向的空气中,一个人形微微地显露了出来,阿道夫的脸上是完全不同于平日狡黠和玩世不恭的郑重,他摘下头上的礼貌,优雅地还礼:“我的荣幸,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他的嘴角没有和平时一样地微微弯起,而是仅仅地抿着让他的嘴唇看起来更加的薄情。
  “阿道夫……兰辛?”吉德罗只楞了一秒钟左右的时间迅速地回过神来,皱起眉头,站立起来。
  “啊,我想我就是你认识的那个阿道夫……吉德罗,不要摆出这样惊讶戒备的表情,难道你就没有事情瞒着我?”阿道夫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到最近才知道你居然是当年的四巨头之一……更有甚者,你从来没有告诉我过,你的那个所谓的‘情债’……”他若有所指地瞄了欧文一眼,后者只是轻轻一笑,“居然是我的侄子和教子。”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就是伊莱亚斯的?”现在席地而坐的人变成了三个,而且一边两个一边一个隐隐有对峙的架势,当然两边的表情却是说明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穿着黑色袍子的阿道夫用手支着最近的下颚,饶有兴致地问道:“我想,大概也就是这一年来的关系吧?”
  “不完全对,但是也可以说是对的。”欧文轻轻勾起嘴角,笑得骄傲而高贵,“在知道教父大人是伊莱恩毕业之后我就有留一个心眼,后来也不过是觉得你和薇拉的关系有点太特别了——很难想象薇拉那个女人会那么执着地区追逐什么,这让我警惕。”
  “那真是遗憾极了。”阿道夫无奈地耸耸肩,摊开手,是一副无辜的样子。
  “不过,你去年圣诞节的时候有落了什么东西在我的礼物里了。”欧文摇晃着食指兴致勃勃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一张保存的很完好的薇薇安的照片。
  “原来是在你这里。”阿道夫抚额叹气道,理所当然伸出手,“那你就应该还给我嘛!”
  “喂,我说,你果然还是老样子,一开始看到你那么严肃的姿态,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吉德罗扬起嘴角,努努嘴说道,“还是这个厚脸皮的样子。”
  阿道夫浅浅的笑容里带着讽刺,“难道你就有多少改变了吗?还是和我以前在霍格沃茨看到你的那个样子一般无二的没有脑筋……哦其实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你仅有的脑汁都用在了某件事上了吧……”他带着笑意的眼掠过这世的侄子教子,却是前世的熟人(尽管只是点头之交的熟人),若有所指的带着故意的挑衅,孩子气十足,“真是完全没有改变呢!”
  吉德罗扬扬眉却在欧文的眼神下没有说话。
  “那么,无论是阿道夫。兰辛,还是伊莱亚斯。霍尔德,你都应该有话想要对我们说吧。”欧文弯弯的眼,笑得那样浅淡和温和,但是却又种智珠在握的自信和神话一般的光环,在这样清透的眼神之下,好像什么都被看透一般;在这样淡泊的微笑之前,一切都好像是浮云飘渺而去,那千古的传奇都化为一粒一粒的尘埃和灰烬。
  看着这样的笑容,就连阿道夫也为之晃眼。
  “如果你愿意听的话,老实说,也就是所谓的孽缘而已。”
  “你喜欢伊莱亚斯吗?”
  “为什么不?就算是血族也有想要执着的东西吧?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才是我对美学的理解,无论何时都要淡定而优雅,那个慌乱了手脚的人就注定了失败。”薇拉摆弄着她好看的金色头发,笑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难以理解,“说起来还真是孽缘呢!我居然和父亲喜欢上同一个人——绝大的讽刺,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打算让出他。”
  在梦境之外的两个女人的气氛绝对说不上是缓和,但是却也没有吉德罗想象中的剑拔弩张。那种锋芒毕露的对峙之间却有着惺惺相惜一般的奇异的和谐,丝丝入扣的让人心安。少女倒是不屑地开口:“让出不让出,只有对自己的所有物才有资格这么说吧?”就像她从来都不觉得是自己让出了萨拉查,那是萨拉查的自己的选择,她所做的不过是清醒地对自己的感情说了告别了而已。
  “明明想要就要去得到啊……”薇拉看着远方的云幕,嘴角噙笑理所当然地说道,“那个时候,我当然就是这样想的,我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不过那个时候的年纪还小,连所谓的爱都不是很明白,一心一意想要的不过就是永远两个字罢了……却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最难得到的。”
  玛丽薇莎只是淡淡地听着,没有说话。
  而薇拉也没有在意她的沉默继续说下去:“后来父亲当然也知道了我的感情,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很悲伤地看着我……这让我很不服气,凭什么他就这么主观地断定,我就一定会得不到?”少年时的逆反心理,让她在这个感情的泥沼中越走越深,最后终于在失去一切的时候陷了进去,那个时候老萨德远走他乡,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对上了教廷,不管是教廷的人马,还是她的父亲都再也没有回来。
  她一下子从萨德家的小公主变成了无依的孤女,勉力支撑着嫡系的荣耀,咬着牙拼命地在十三氏和旁系的压力下撑住了萨德家——作为继承家业的长女,周旋于那些老奸巨猾和吃人不见血的贵族之中,她的天真剔透的美丽慢慢地褪去,而最为血族人称赞的成熟妩媚的魅力却一天一天地打开,她学会了用艳丽的妆容来掩饰自己稚嫩的面孔,学会了用放肆而夺目的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内心。渐渐的再也没有人提起当年纯洁到让人心醉的薇拉公主,大家只会赞颂社交界永远的奇葩,摄人心魄的女皇,绝代风华的薇拉夫人。
  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那个人曾经给过她的温柔,变成了支撑她生命唯一的慰藉,是她人生里罕见的温暖。如果说,一开始的占有欲并不是真正的爱情,那么在一次又一次的缅怀中,她是真的动了心。
  “你只懂老萨德对你的感情吧。”欧文浅笑着问着,却用着肯定的语气。
  “当然,但是那个时候,我确实没有想到薇拉也——”阿道夫撇过头,无奈的叹息,“说这些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作者有话要说:教父大人终于再次出场,千年之前的纷争终于到了解开的时候了,老实说我对这段很没有爱……想要早点回去霍格沃茨啊——然后这文的正文就能完了……呵呵,不过快了,真相下一章就出来了,然后关系解决一章,就可以回去了~~~

真相。曲折
  真相。曲折
  “我喜欢的人从来就只有薇薇安,埃尔文也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可能回应他的感情,他一直都做的和其他的血族不同。”阿道夫抚摸着手指,表情有点伤感,“他没有强迫我过什么,只是一直陪着我,等待着,就算我没有回心转意喜欢上他的那一天,也能够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我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没有说破他的感情,或者说,潜意识里我也是很珍惜这份感情的吧……后来我得知薇薇安出事,从游吟诗人那里知道的。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我离开的那些年薇薇安在梦幻森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匆匆赶回梦之树这里,看到的是荒芜的梦境,什么人也没有……你也知道我承诺过要娶薇薇安,所以得到了梦精灵的身份和一些梦精灵能够使用的特殊法术,我从投影里看到了薇薇安死亡的一幕。”
  “既然是投影。”欧文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了然地接口,“自然是没有声音的图像,所以你虽然看到了一些,但是还是不能了解当初发生了什么。”
  “没错,”阿道夫的晃了晃脑袋,苦笑着说道,“我只看到了薇薇安一脸悲伤地对你们祈求着什么,然后吉德罗好像不愿意一样地回过头——你们发了一道绿色的魔咒,然后她就倒下了而已。那个时候我觉得很难过,又觉得不敢相信,恍恍惚惚地离开了那里。埃尔文一直等在梦幻森林的外面,就是在你们刚才进到这里来的那个地方,我一路走,他就一路跟着。没有安慰我,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沉默的跟在我的后面。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开了口对我说——”
  【“伊莱,去霍格沃茨吧。他们——那些人我听说他们已经回去了英格兰那里,办了一所魔法学校,如果你一直放不下的话,不如到那里去看看,不说是否有什么误会,总能够得到更多的消息。”】
  “去霍格沃茨吧。”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才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果然是这样,”欧文微微颔首,“你知道之后他还做了什么事吗?”
  “我不喜欢你的语气。”阿道夫微微皱眉。
  “对不起。”欧文失笑地道歉,“我只是……只是……”他浅浅地笑着低头,握紧了拳头。
  只是觉得有点难过……虽然萨拉查。斯莱特林一向都是淡漠而冷静,但是他是真的当老萨德是朋友——可以敞开心扉的朋友。但是现在,在一切都明了的时刻,他真的感觉到了那种无力的难过和伤感,无法压抑的悲伤。
  “他没有骗你。”阿道夫有些黯然地叹气,“他没有骗你,他从始至终都是真心的欣赏你,就算是相识是刻意安排的,来往都是别有它意的,埃尔文还是真的拿你当朋友,所以他最后在想要对你们、对霍格沃茨下手的时候,真的犹豫过,痛苦过。”
  欧文偏过头去,冰冷的脸上是满满的淡漠,就好像丝毫没有动容一般,但是心里的感觉又有谁是真正说得出来的呢?
  “父亲大人到了最后居然反而犹豫了。”薇拉眼波流转间,轻弹手指,一丝金色的长发就这样随着风飘落而去,她侧过头,粉黛未施的秀丽面孔就果然美得让人心醉,“真是可笑,居然会为这样的事情犹豫……难道真的是和人类相处的多了也会染上人类这种优柔寡断的毛病吗?”
  她不屑地嗤笑着,仿佛那不是自己的父亲一般。
  “特里劳妮是远古神明留下的后裔,有着占卜和预知的能力——当然现在的血脉已经差的多了……那个姓特里劳妮的女人预言很快父亲就要失去自己最为珍视的人,那个人显而易见的不可能是我会是其他的兄弟姐妹,父亲没有妻子,在血族很少有人会真正结为伴侣,大多都是床伴的关系,我们都是父亲和情妇的孩子——”薇拉说的轻描淡写,玛丽薇莎也能够理解所谓的伦理关系对于血族来会说完全不算什么,“那么就是伊莱了,他得知的预言,告诉他伊莱亚斯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不久之后他会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再也不回来,而且回去的关键就是霍格沃茨和萨拉查。斯莱特林。”
  “就是因为这样让埃尔文惶恐不安,他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未来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改变命运——就算是血族和命运的力量比起来也还是太弱小了,在遥远的神话里即使是神明也鲜少有能够改变命运的。”阿道夫苦笑着摇摇头,似乎是缅怀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他谁都没有告诉我,就是这样内心极度的不安让他想到了既然萨拉查。斯莱特林是命运展开的关键那么——”
  “即使他对命运没有办法,对有着四个极其强大巫师的霍格沃茨做不了什么,对付萨拉查。斯莱特林一个人还是有办法办到的。”欧文了然的接口,“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并不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只是在他心里的杠杆中你的重要程度远远地高出了我……”
  “其实也是很正常的吧。”一直插不上口的吉德罗,突然地说道。
  当两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的时候,他努努嘴,眼里带着深深沉溺的温柔:“最爱的人,和交心的朋友,对于重视道义的人类来说可能很难选择,但是对于血族来说就是很简单的选项了,只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而内心的这架天平多多少少的会向着感情更深的那面倾斜,比起萨拉查来说,显然……”他摊开手没有说下去。
  欧文用鼻子轻轻喷出一个音节,“难的你也能说出这么有头脑的话……话说,这难道就是你之前抛弃了玛丽薇莎的亲身体验?”
  吉德罗囧了。
  一旁的阿道夫倒是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凉凉地说道:“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为朋友两肋插刀,为情人插朋友两刀’?”
  “喂喂,你这个混蛋,不说话的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阿道夫做出夸张的惊恐表情,“啊呀啊呀~~难道不是你们有求于我吗?如果我不开口的话……”
  欧文抽出魔杖,“啪”的一声银白色的魔杖就变成了一把巨大的扇子,从天而降狠狠地拍在吉德罗的头上,无视吉德罗委屈的可怜巴巴的眼神,他优雅的向着阿道夫微微颔首,“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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