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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御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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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宽、方宝两人坏笑了下,相视了眼,方宽道:“师兄,您会点穴功,您何不把他脉门封住,让他运不上功,这样他想逃也逃不了。”

龙天彪立刻点头道:“好,这主意好。”,而方宝立刻又喊道:“最好点住他身上二十八处大穴,就算别人想给他解穴也得费半天劲。”

龙天彪还真听话,来到牢房就将万秋生三十六处大穴给封住,还多封了八处大穴,这回万秋生别说逃跑,就算动下脖都没劲,他做完这一切,没想到方宝、方宝也来了,他们还拎了个桶,龙天彪一瞧桶里全是稀泥样的东西,他忙问:“二位师弟,你们这是干嘛。”

方宽龇牙一笑:“呵呵,这是新鲜的稀泥,我们把这往万秋生脸上一摸,到时就算有人闯狱也认不出他。”,而再瞧他们身后狱卒都掩着嘴“咯咯”直乐,原来他们拎来的哪是什么稀泥,而是方宽、方宝让狱卒们用尿和的泥巴。

方宽、方宝命人用这稀泥往万秋生脸上一摸,还有的摸进了嘴鼻之中,一股骚气冲脑而上,差点没将万秋生恶心死。

第一百一十回 保命揭发串敌谋

听罢方宽、方宝所述,众人笑的前仰后合,有的人眼泪水都乐了出来,而万秋生若不是由泥浆涂面,估计都能看到他那涨红的脸。

英宗擦去笑出的泪水说道:“方宽、方宝,你们还不给他净面。”

“是!!!”于是方宽、方宝一个端来了盆水,一个拿来了块布巾,方宽把水往万秋生脸上一泼,方宝拿来了布巾往其脸上一抹,而后拿来布巾再一瞧,万秋生的脸变的灰一道浅一道,跟个大花脸相仿,英宗与三位王爷一瞧不禁又捧腹而笑起来,英宗忙挥了挥手道:“快、快将他脸擦净。”

方宽、方宝又忙去提来了两桶水,“哗啦”一下浇在万秋生的脸上,这回泥巴全都冲净,万秋生本来面目也露了出来,可现在他的满身上下都在滴水,头发也沾了脸,衣服也湿透了,跟落水狗没有两样,这回更把英宗和三位王爷乐的合不拢嘴,要不是在这公堂之上,估计几位早笑趴在地上。

英宗忙摆摆手道:“方宽、方宝,你们且下去吧。”,而后忍住笑对万秋生说道:“万秋生,你且把头抬起。”

万秋生被折腾的满肚子都是火,可也没办法,毕竟落在人家手里,于是满不在乎地抬起了头来,英宗一瞧他左眼眉上的痣立刻就认出他就是入宫抢宝的贼人,他一指万秋生道:“你果然是那入宫抢彩凤玉杯的贼子,快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万秋生现在也豁出去,心说:王莽,你只顾自己,不顾我的死活,既然你不仁我也不义。于是一拔胸脯道:“没错,入宫抢彩凤玉杯的人正是我,要说有谁指使我,那就是太师府的教头王莽。”他咬牙切齿道:“这王莽乃是个杀手,十多年前他在全国各地做案,杀了不少朝廷的命官和富商,而后为躲避官府追捕藏进了太师府,后来他想讨好太师就命我入宫盗取九凤玉杯。”说着他还落起了眼泪,“呜呜”哭起道:“呜呜呜……,我要不入宫盗宝他就要杀我的妻子,呜呜呜……,我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啊,呜呜呜……”,他哭着还抹起了眼泪。

他的话谁都知道是假的,可又没证据证明他说谎,而且现在他栽赃不栽赃王莽已无关紧要了,英宗的目的就是要他承认自己入宫抢宝,并且法办于天下。

英宗点点头,说道:“既然你承认就好。”而后对颜查散道:“颜爱卿,你继续审吧。”

“遵命。”颜查散向英宗施了一礼,坐回公案前,一拍惊堂木道:“万秋生,本官来问你,你说是王莽指使你入宫盗宝,你情不得已,可为何在永慈庵抓捕逆贼王莽之时你也在场?!”

“这……”万秋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而颜查散又厉声问言:“而且据本官所知,在太师府中你也帮着王莽挟持襄王爷和齐娘娘,与官府作对,在永慈庵也拒捕反抗,难道也是被逼无奈吗?!”

这回万秋生更答不上话来,颜查散立刻当堂宣判:“万秋生,你入宫抢宝,惊扰圣驾,罪不可赦,与叛贼逆臣为伍,按律当斩,绑架皇亲更是诛灭九族,你条条都是死罪,还有何话说。”说罢猛一拍惊堂木手就抓向了令签。

这“啪”地一声震响惊的万秋生浑身是一颤,好似冰水泼身,如坠寒窟,他早已魂失天外,心中暗想:这回可死定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忽然他闪念一过,就在颜查散要抽出令签,喊“斩”之时万秋生忽然喊道:“大人饶命,罪民有下情回禀。”

颜查散也是故意慢抽出令签,就是想等他说出此话,颜查散听言放下令签,一本正颜道:“你还有何要说?!”

万秋生眼珠一转,心说:无毒不丈夫,王莽你就别怪我心狠了。于是说道:“回禀大人,我……我跟随王莽是被他一时所骗,他……他和庞太师与西夏人勾结,要推翻大宋,到时庞太师坐了江山,他便是国师,可他们怕朝廷有大人您和襄王这样的忠良阻拦,因此要我入宫盗宝,嫁祸于大人,而后王莽他带人夜入襄王府,杀死襄王全家,再由我引开封府的人到襄王府,再嫁祸开封府,这样就可一石二鸟。

我……我妻子在他们手里,这是事实,他们拿我妻子作为要挟,并且还答应我事成后让我做开国功臣,我迫不得已才照做,而后事情败露,我没想到王莽居然没杀襄王爷与齐娘娘,而是用他们来做要挟,我……我当时害怕官府人抓了我会处死我,我才跟着王莽逃跑,现在我万悔不已,不过我知道王莽能逃到哪里,只要皇上和大人能赦免小人的死罪小人什么都愿意说。”

颜查散一听,好奸诈的万秋生,临死了还想蹬三蹬,与我谈条件,可又一想英宗显然很想为他兄长赵宗愈报灭门之仇,这王莽又是真凶,还是请示英宗为妙。

于是他又起身向英宗行了个礼道:“万岁,您意下如何?!”

没想到英宗想法还真给颜查散猜中了,英宗想罢片刻说道:“万秋生,你罪当万剐,可朕念你有悔过之意,就免你死罪,可你得如实相告,王莽到底与太师庞虎有什么勾结,现在王莽人又在何处?!”

这一下万秋生心中仿佛开了两扇门,立刻磕头道:“多谢万岁不杀之恩,万岁,那王莽与庞虎早与西夏国串通好了,西夏国派万名将士假扮百姓,四散何处入关,而后聚集到西九华的西王寨,一切人等都由王莽派人接应,一切费用由庞虎供给,现在他们事情败露,王莽逃跑,估计也是逃往西王寨,还望万岁明查。”

英宗听言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什么都说了,朕也不食前言,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要发配你去云南,你且退下吧。”

万秋生一听大喜,心说:能活命就好,你发配我去云南我就去了?!半路上定会有人来救我,到那时我一样逍遥于世。

想到这万秋生赶忙给英宗磕头,而开封府的校尉们心中未免有些不悦,他们心想:我们费了多少精力才将这贼人抓过,你万岁一句话发配就算完事了,这也未必太便宜了他吧。

可他们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不敢说,房文方与冯思远阴沉着脸上前将万秋生提回了牢房。

这些且不说,后来颜查散又审了众贼与静花寺的和尚和永慈庵的尼姑,贼人们怕死,于是将罪责全赖在了王莽与庞虎身上,并都说自己是被逼所为,而尼姑与和尚们也招认了罪行,将静花寺和永慈庵的勾当全都抖了出了,英宗一听在天子脚下还能有这种事发生,于是龙颜大怒,将众贼与静花寺的方丈惠普,还有惠普的相好惠元处于急刑。

这回众贼可失了算,没猜到英宗要拿他们杀鸡儆猴,震慑住作奸犯科之人,而那些和尚与尼姑们全都遣散回家,毕竟都是佛门中人,而且有很多人是被逼所为,再者法不责众,这些和尚与尼姑多达六七十人,要各个处罪也不好处。

第一百一十一回 虹雁敲门见紫嫣

五堂会审终于结束,英宗也觉得疲乏,于是退堂回到了开封府后院,颜查散早就命人打扫出正房供英宗休息之用,另外又打扫出了三间厢房供三位王爷休息。  。  。

这英宗本该退了堂就回皇宫,可如今襄王赵宗愈的府宅已成凶宅,他们暂无去处,因此英宗这才留下,想多陪陪自己这位遭受苦难的皇兄。

既然英宗没回宫,八王爷赵元俨与铁帽子王爷岳国泰也没回府,这回开封府可就热闹了,御林军驻入开封府,将府里府里里外外全都保护了起来,围的像铁桶相仿,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开封府,现在能进出开封府的除了持有开封府腰牌的人外就别无旁人。

然而旁人进不了开封府,可百姓们依然将开封府围的水泄不通,久久不肯离去,他们虽然进不了开封府,不能一睹英宗、赵元俨、赵宗愈、岳国泰的风采,可围在开封府门口百姓们也觉得荣光万耀。

再说开封府中,英宗一直在屋中休息,众英雄也没啥事,可也不敢疏忽大意,毕竟皇上和三位王爷在府中,他们是千般的小心,也与御林军一起在着府中四处巡视。

开封府老少英雄们挨房挨院地巡视,房文方与冯思远也是如此,他俩结伴往后院巡来,正走着忽听身后有人喊了声:“文方、文方。”

房文方一愣,忙往四下寻望,只见从旁边巷当中探出了个脑袋,房文方一惊,心道难道来了歹人?!赶忙一握腰刀,仔细再瞧,这下可瞧清了,原来不是旁人正是江虹雁,江虹雁左右顾望了番,向房文方招了招了手,房文方望着她指了指自己,江虹雁点了点头,于是房文方对冯思远说道:“我说冯小猴子,你在这等我会儿。”,说着就快步来到了江虹雁面前问道:“虹雁,你这么鬼鬼祟祟的是干嘛?!”

江虹雁抿了下杏唇,脸是一红,鼓了鼓勇气,而后说道:“文房,你……你可否带我去见赵紫嫣?!”

“啊?!”房文方听言一愣,瞪大了双眼惊道:“什么?!你要去见赵紫嫣?!”

江虹雁立刻指止唇前,冲他嘘了声道:“嘘,你小声点。”

房文方立刻放低了声音,皱起眉道:“你找她干嘛,不会又想吵架吧?!”

“哎呀,我懒得跟你说,反正我要找她有事说。”

房文方思量了片刻,斜瞅着她,心不情愿道:“不行,不行,我还有公务在身,不能随便乱去。”

江虹雁听言凤眼一瞪,伸手一把就揪住了房文方的耳朵,拎起道:“你不带我去,好,那我告诉我爹我们之间的事,说你想强占我,看我爹到时怎么收拾你。”

房文方被揪着耳朵,痛叫道:“哎呀呀呀,好好好,我带我你去,我带你去,我带你去。”,他这样并非是耳朵痛才答应,其实江虹雁并没用多大力,他是听了江虹雁这番话心中生怕才答应了下来,因此他带上了江虹雁来到冯思远身边笑起道:“呵呵,小叔,我们有点事要办,你就帮我巡视一会。”说着就带着江虹雁奔往赵紫嫣的房院。

冯思远抓了抓脑袋奇怪道:“呜~呀,现在年轻人说幽会就幽会,太不像话了。”……

房文方带着江虹雁来到赵紫嫣的屋院,敲开了院门,可开门的并不是春桃,房文方有些纳闷,因为平时都是春桃开门,这次却换了人,不过他也认识,这丫鬟叫秋梅,他忙问秋梅:“秋梅,你家小姐在吗?!”

秋梅一见是他便开起玩笑道:“吆,是房大公子啊,怎么,今天又来吃我家小姐做的饭啦,不过很可惜,今天我家小姐一大早就出门去降香了,还没回来,要不你们进来等会?!”

房文方望了眼江虹雁,轻声道:“你看……”,江虹雁瞥了他眼,犹豫了再三说道:“那我们就进去等郡主吧。”,说秋梅就将二人领进了屋院。

房文方、江虹雁被带到了前院厅堂,丫鬟们为他们沏上了茶,江虹雁坐在这屋中就觉得揪心重重,浑身好不自在,于是问秋梅:“郡主何时能回?!”

秋梅道:“我们也不知,不过郡主说了她到下午就回来,可现在都快晚上了她还没回,恐怕路上被什么事耽搁了吧。”

“原来这样。”江虹雁道:“那我们就在这等她,她要回来了就告诉她我们在此等她。”

“知道了。”于是丫鬟们退了下去,房文方与江虹雁就在屋中等候起来,然而他们等了许久不见人回,又等了许久还不见回,一柱香过后又等了一柱香,赵紫嫣始终没有回来,江虹雁有些心急,忙又喊来秋梅问道:“你们郡主怎么还没回?!”

秋梅也愁眉焦锁道:“我们也不知啊,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应该回来了,会不会她先没回我们这屋,而是先去了前院见襄王爷和齐娘娘去了。”

房文方与江虹雁心想也是,毕竟襄王与齐王妃被救回是头等大事,赵紫嫣回来先去见她爹娘也在情理,于是对秋梅道:“那麻烦你,帮我们去前院瞧瞧,看郡主有没有回来?!”

“嗯。”秋梅一口答应道:“我这就去看看。”,其实丫鬟们也心急,很想知道赵紫嫣有没有回府。

房文方与江虹雁在屋中静等着秋梅回来报信,可左等没回,右等也没回,房文方一下站起身,焦急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江虹雁听言也叽愣愣打了个寒战,不由得心中发慌,“啧!”她咂了下嘴道:“你别霉嘴,好事被你说成坏事。”说着她也站起身来,不安地跺起步来。

其实他们也没等太久,只有两盏茶的时间,可他们心中焦急,因此觉得时间太过漫长。

两人就这样耐着性子等了小半个时辰,忽然就听门外一声慌喊:“不好了,不,方公子、江小姐出大事了。”,话音未落就见秋梅慌慌张张跑了来,发髻都跑散了,她奔到了屋前,房文方与赵紫嫣也是一惊,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他们赶忙迎上前去问言:“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秋梅大喘着气道:“房……房……房公子,江……江……江小姐,不好,出了事了,你们快……你们快……”

房文方听的心是一揪,忙道:“你慢慢说,不要急。”,江虹雁也忙端来了碗水,给其喝下道:“先别急,喝口水你慢慢说。”

秋梅一口气喝光了茶水,而后道:“大事不好?!”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秋梅瞪大杏眼道:“郡主她……她……她丢了!!!”

“啊,什么?!”房文方与江虹雁大惊而起,心说怎么可能?!可他们毕竟也经历了不少大事,并未太过慌张,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要慌了神,这满院的丫鬟准要乱套,因此他们忙把秋梅搀进屋,而后扶她坐下,两人忙关上门窗,不让这院的人听见谈话。

一切做得,他们来到秋梅面前,江虹雁抚其背道:“你别急,慢慢说。”

秋梅也稳了些心神,说道:“房公子,江小姐,我刚才去前院,想打听我家郡主有没有回来,可刚到前面就见春桃姐姐慌慌张张跑来,说是出了大事。”于是她学舌讲述了以往,可让房文方与江虹雁吃惊不小。

第一百一十二回 春桃慌来报急情

秋梅所言赵紫嫣丢了,这是怎一回事?!

原来英宗今日兴致甚高,要在开封府设御宴,为岳国泰、颜查散与开封府诸位英雄,还有章衡、江小龙、江虹雁、张月、柳文秀、柳文英庆功,并为襄王与齐王妃压惊接风。

因此御厨、宫娥、太监也都来了开封府,里里外外忙活开来,准备着御宴,而英宗醒后又召见了众人,他虽然是皇帝,可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听岳国泰简单说了下永慈庵中大战群贼之事,他颇觉的精彩,更是想仔细详听,于是仔仔细细询问众位英雄大战群贼的经过,众人先不敢说,可英宗急切的想听,于是也涨起胆子说起,英宗听的精彩处还拍手称好,看来皇帝也爱听故事。

听罢了所有经历,英宗心情大好,也不知怎的他就觉得房文方与冯思远应有头功,因此说道:“若没冯思远与房文方恐怕也难找见贼窝,更救不出朕的皇兄、皇嫂,因此朕特封你二人为正三品御前带刀护卫,赏银千两。”

冯思远赶忙扣谢龙恩,英宗一瞧房文方居然没来扣谢,也没恼怒,只是问言:“文方人在何处?!”

众人均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知如何回答,可还是冯思远脑子快,忙道:“呜~呀,房文方不放心开封府中的安全,怕再有贼人来惊扰圣驾,因此又去巡视了。”

英宗大喜道:“若朕身边全是文方这样的人,朕的江山何愁不稳啊,冯思远,你就代替房文方领旨。”

“呜~呀,遵旨。”冯思远赶忙又扣谢了龙恩,之后英宗又道:“岳国泰、颜查散。”

“臣在。”

“二位爱卿,你两剿贼有功,官升一级,赏银三千两。”

“谢万岁。”

“白芸生、刘士杰、沈明杰、吕仁杰、邵环杰、白春、龙天彪、方宽、方宝听旨。”

“微臣在。”除了邵环杰在自己屋中养伤,其余人都扣拜了英宗,英宗道:“你等出生入死,抓贼有功,朕将你们每人官升一级,赏银五百两。”

众英雄无不高兴,本来五品的校尉升为了四品,四品的升为了三品,各个喜笑颜开,赶忙扣谢了皇恩。

而后英宗要封赏江小龙与章衡为武官,而张月与江虹雁乃是女流,不能为官,则赏赐了她们银两,而江小龙与章衡执意不为官,谢绝英宗,英宗有所不悦,还是八王爷赵元俨相劝,说:“他两乃世外之人,散淡惯了,为官不自在,还是算了。”

英宗这才点头,于是按照江小龙的绰号亲自封他为抖手摘月御剑侠,而章衡并未跟众人说起他是水中摘月神手义盗,因此英宗也不知他是侠盗,他见其是位古稀老人,又侠肝义胆,因此封他为古月飘髯叟,他越看这老者越有福态,因此又在开封府旁赏了座宅院给章衡。

而柳文秀与柳文英之前已然封她们为公主,自然现在不再封赏,英宗赏过众人,心情更是大好,可一瞧这些人中除了受伤的邵环杰,和房文方没来,还有赵紫嫣与江虹雁未到,他不解道:“朕怎没见到赵紫嫣与江虹雁啊。”

众人又是一愣,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大家都在保护英宗和三位王爷的安全,根本没留意她俩,因此全都不知,而正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慌喊:“不好了,不好了,郡主丢了。”

“啊!!!什么,紫嫣丢了?!”,众人闻听顿然大惊,英宗、赵元俨、岳国泰“腾”地下站起了身来,而襄王与齐王妃听言身子一晃,差点没昏倒,众英雄也忙往屋外张望。

此刻还是颜查散沉稳,他脸色一沉,严声说道:“何人在外喧哗?!”

这时就见春桃披散着发髻,急慌慌从外跑来,夹着泪喊道:“不好,不好……”,她刚迈步进屋就见屋中满是人,而且英宗和三位王爷都在,她一时也知失了礼,赶忙退回,理了理发髻进了屋就要一一拜见,然而此时的英宗心急似火,忙道:“丫头,别拜了,快说到底出了何事?!”

春桃听言一下哭起,呜呜落泪道:“启……启禀万岁,我……我一早陪我家小姐去降香,刚刚回来,本来想回府的,可外面人太多,这么一挤一乱,小姐就走丢了,不知了去向,我……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小姐,可……可我们拾到了这个。”,说着从怀中掏出了块腰牌,呈了上去。

旁边的白芸生赶忙上前接过,双手呈给颜查散,颜查散再呈给英宗,英宗一瞧这腰牌可正是赵紫嫣的腰牌,于是忙递给了赵宗愈,赵宗愈颤巍巍接过腰牌,与齐王妃一瞧,二人不由得容颜更变,好似万丈高楼失了足,扬子江心断缆崩舟,傻楞在了那里。

英宗赶忙道:“春桃,人是在哪儿丢的,你赶紧带人去找。”

颜查散也立刻命道:“白芸生,你赶紧带人随春桃去找郡主。”

“是!”于是众校尉赶忙跟着春桃出了屋,直奔府外而去。

要说赵紫嫣去了哪里,是否是丢了,这还真是丢了,这得从头天夜里说起。

众人去攻打永慈庵时并没带上赵紫嫣,她上哪儿了,其实她也想一同跟往,去永慈庵救她爹娘,可岳国泰与颜查散没有同意,众英雄也没答应,这是为何?!只因她现在是襄王赵宗愈家唯一的血脉,若她再有个好歹,襄王赵宗愈家就绝了后。

而赵紫嫣没能跟去救自己爹娘,心里着实不痛快,而且很是着急,一夜辗转难眠,她心中烦闷,因此一大早就出了开封府,去寺庙为自己父母祈福,陪同而去的有春桃等四位丫鬟,还有六位开封府的衙役保护在她左右。

她去的寺庙正是汴梁城外的大相国寺,因为路途较远,她又是去散心,因此走的并不快,而且跟着她的还有四位丫鬟,她要走快了恐怕春桃她们很难跟上。

她来到大相国寺降了香,而且她与北方紫光圣法佛欧阳春有些交情,因此也去拜访了欧阳春,聊了会儿佛法,她与欧阳春聊佛法之时正是开封府升堂之时,因此她没有出现在开封府。

当她从大相国寺出来,回到汴梁城,竟发现大街小巷都没了人影,就见买卖店铺都关了门,她心中纳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也找不到人问,因此就回往了开封府。

第一百一十三回 开封府四寻郡主

当赵紫嫣回到了开封府,竟发现开封府前人山人海,簇拥不动,她一阵疑惑,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离开开封府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她赶忙往人群里挤,想挤过人群回往开封府,但无论她怎么往里挤都难挪半分,可她随人潮而动,左推右撞,没入了人海之中,乱了方向,跟随的丫鬟与衙役们也不见了身影。

她挤在了人堆之中,左找不见自己人,右找不见自己人,前难进,后难退,她急上心头,立刻喊道:“大家让让,我乃瑞云公主,是开封府的,让我进去。”

然而百姓们吵吵嚷嚷哪有人听得见,即使有人听到也不理睬,谁知道她是真郡主还是假郡主,有人笑道:“哈哈,你是郡主,我还郡马啦,你说想进开封府就进啊,也不瞅瞅这里多少人想进开封府,你就省省吧。”

人群中除了几位对她冷嘲热讽,别人都垫着脚往前瞅,依旧没人让道,你想这也让不了道啊,前面人挤人,后面人推人,移半步都难,更何况让道。

赵紫嫣急如躁蚁,可也没法,忽然耳后有人轻语了声:“郡主,我是开封府的,我带您回府。”

“啊!!!”赵紫嫣一愣,忙回头瞧看是谁,可她刚转头“呼”地下一只白帕迎面捂来,她猛然一惊就觉一股淡香扑来,冲脑而上,她脑袋一晕,双眼渐渐昏花,此时她心中还有丝清醒,暗道不好,赶忙由怀中掏出了自己的腰牌,这时她已浑身无力,手一松腰牌“当啷啷”掉落在地。

不过这里人声嘈杂,一块腰牌掉落根本没人听见,也没人瞧见,赵紫嫣身子晃晃悠悠倒下,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轻搂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扶住,而后喊道:“大家让让,大家让让,我家媳妇晕了,我要带她回去。”,说着就将赵紫嫣带出了人群。

赵紫嫣不知了去向,白芸生带着众英雄与四十多名衙役,和御林军统领吴镇南,还有一百多名御林军冲出了开封府,现在已近黄昏,百姓们有路远的早就离去,但还有不少围在开封府门前,他们虽看不见皇上与几位王爷,可人都好热闹,迟迟不肯离去,不过不再那么拥挤。

开封府的差人与御林军冲出府门,拨开百姓就开始四处搜找赵紫嫣,开封府的校尉与衙役还好,不太惊扰百姓,遇人就问有没有见过瑞云郡主,并把样貌相告,百姓们纷纷摇头不知,都说没见过。

而御林军则不然,他们本就是保护皇宫的军队,各个吃的皇粮,到哪儿都觉得高人一等,而且现在又是受了皇命寻人,因此所过之处只要见到女子就抓来瞧看,并用刀枪开道,吓的百姓纷纷避让,四面乱躲。

百姓们也不知出了何事,于是四下议论:“这是怎么了,开封府怎么突然出来了这么多官兵?!”

“不知道啊,难道又在抓什么人。”

“嘘,别乱说,到时把你抓了可有的受。”

“是啊,是啊。”

而这些被驱赶的百姓中也有刚刚被开封府盘问过的,其中有人好打听事,见这边抓人问人,于是就跑去跟着开封府的人,想瞧看究竟,开封府的人问的详细,有人就猜出了大概,小声道:“他们不是抓人,好像是府中丢了什么人,他们在找。”

“在找什么人?!”

“好像是找个叫瑞云郡主的。”

百姓这么议论,就有听入了耳中,这也真巧,百姓中有人忽然想到了下午时好像是有个人喊过自己叫瑞云郡主,说要进开封府,让大家让路来着,于是这人追上了追上开封府的人,找到白芸生说道:“官爷,你们是不是在找位郡主。”

白春找人找的心急,一听有人说起郡主,立刻一把揪过此人,喝问道:“你怎么知道郡主的,是不是你把郡主给藏起来了?!”

这人被吓的浑身一颤,脸都白了,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白芸生沉嗽了声:“咳,不得无礼。”,白春这才放开手,他打量此人,是个中年汉子,个不高,黝黑的皮肤,穿着两节的衣服,何为两节的衣服,以前人说人低贱都会说你两节穿衣,只因为以前的穷人都是些做小工、干苦力、打猎、种地的,这些人穿的都是短衣短袄,下面穿两筒的裤子,他们是穿不起长大的衣衫,而且穿短衣筒裤干活也灵便,这样上面穿一节下面穿一节就叫两节穿衣,专门是说穷人的。

白芸生看这人穿两节的衣服,而且皮肤又黑就知是个庄稼汉,他拱手道:“这位大兄弟,您贵姓?!”

这庄稼汉此刻也稍稍稳住了心神,连忙拱手还礼道:“官爷,小人免贵姓王,家中排行老四,人们都管我叫王四。”

“原来是王四兄弟,刚才听您一说看来是知道瑞云郡主的去向,可否劳烦您随我们回府,我家大人要向您询问些事。”

王四一听当时就后了悔,吓的“窟咚”一声跪倒道:“哎呀,老爷们,我可没做坏事啊,您……您别把我带到衙门。”,你瞧百姓就是怕官,一听要被带去衙门腿肚子都打转。

而一旁的刘士杰笑迎上前,搀扶起王四道:“王大哥,快快请起,我们不是拿您回府,而是请您回府去问些事,说不定我家大人还会赏您几个钱啦。”

“真的?!”王四将信将疑望着众位,刘士杰依然笑道:“王大哥,您就放心吧。”说着众人就将王四带回了开封府,众百姓一瞧有人被带入了开封府,又纷纷围拢了过来。

不说府外百姓如何议论,单说王四,王四被带入了开封府,他一进内堂就见英宗端坐正中,几位王爷和颜大人威坐两旁,旁边站的全是校尉和金甲武士,这般场景何其威严,他一个平头百姓哪见过这个,一进屋他腿就哆嗦起,“窟咚”跪倒,连给英宗、三位王爷和颜查散“嘣、嘣”磕响头,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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