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墓大发现:死亡末日-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不开阳光,这里没有阳光不可能长出树来。再一个,小河的碎石坡均是十分陡峭,若是碎石自然堆积不可能形成这么大的坡度。”丘局点了点头对吕小茜三人道:“你们三个以后也要注意观察,在这样大的古墓中考古就如同古人下棋,一招走错,全盘皆输,若古人输了不过赔上些陪葬品,若是你输了,可就赔上小命喽!唉!这次来,准备的就不够充分啊!”听到丘局这么一说,不禁大喜,这充分说明咱这中专生比他们这大学生的观察推理能力强的多啊,没办法也只能归于天赋了!不过听丘局说的这么玄乎,我却不以为然,自从进了这坟,除了他妈的黑外,我就没发现什么机关。
古墓下的怪音
众人又回到小河边,沿着流水方向往下游走,走了七八米,便到了石堆尽头,前面又是成片的枯树林,小河一进树林便转向右流去,大嘴道:“看来右得披荆斩棘了!”说着便喊上林秋文走到最前面,折断小树,开辟出一条小路来,沿河走了没几米,吕晓茜喊道:“丘局,树林里面有条小道,地下还有折断的小树!”丘局,刘队听到,忙折断小树,走到里面的小路上,不知为何,我对古墓非常敏感,听到吕晓茜这么一喊,我本能的感觉到将有事情发生!后来发生的事也证明了这点。我随丘局刘队走过去,吕晓茜问道:“有什么不对吗?”我随口道:“说不上来,拿个东西防身!”吕晓茜倒是很听话,随手从包中拿出一把二十公分的清土铲,我看着就想笑,便走到吕晓茜身边,从她包中抽出一把折叠式普探铲,这普探铲一米多长,本是用来探穴位的,因为这个墓有入口,便也用不上了。打开普探铲,递给吕晓茜道:“你用这小清土铲杀鸡啊,拿着这把!”,吕小茜略表谢意,我也随手从包里拿起一支登山镐防着。
急忙赶上前面的丘局刘队,就听刘队喃喃道:“这条小道是谁开的呢?”王金胜抢道:“肯定是当时栽树的人留下的!”我平生就讨厌说话不经大脑的,便奚落道:“你以为人家古人跟你一样笨吗?好不容易栽上的树,再折断弄出个路来!”王金胜顿时恼羞成怒:“你说谁笨啊,你不过就是个小中专毕业,能什么能,真是关公门前耍大刀。”我笑了笑道:“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王金胜还要再说,丘局训导:“你们傻吗,分不清什么时候?金胜,以后不可因学历高看不起别人,有没有真本事,拉出来遛遛就知道。小林,以后说话别这么冲,要不就别说,你说吧,这条小路是怎么形成的?”我真是对丘局处事明断,佩服之极,当下直接说道:“我猜是被某种一米多宽的巨兽在这儿经过压出来的。”此话一出,众人均是一愣,吕晓茜满脸惊恐道:“不;#8226;;;#8226;;;#8226;;不可能吧!这么多年,它;#8226;;;#8226;;;#8226;;它吃什么?”王金胜也附和道:“不可能,这么大的东西,怎么也得有点动静,我们来这儿这么长时间也没——”突然又是一声“咕噜”声,声音来自正对面,顿时大家像似明白了什么,王金胜那厮也成了副熊样,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潇统道:“丘老师,我也这么认为。”潇统一直这么称呼丘局,众人回头看他时,他手中也早已握起一把普探铲。
刘队也有些慌道:“老丘,要不咱们先撤吧,队员安全第一啊!”忽然又是长达半分钟的“吱吱”的巨响,众人的眼睛都盯着丘局,响声一完,丘局一咬牙道:“好,我们快撤!”刘队一马当先,手中拿着登山镐在前面又经过一番折腾,总算回到了刚才的石堆处,这时才注意到,有石雕的岩壁距地面三四米处便已空了,就像一个天然的溶洞。大伙刚要爬上横梁,突然吕晓茜一声尖叫:“丘局,横梁;#8226;;;#8226;;;#8226;;横梁!”听到这一声尖叫,众人不约而同的向横梁看去,不看还可,一看吓得差点没了魂,五十米长的横梁,挨近石台的十多米,竟断在了地上,剩下的四十多米还在巨鳄的口中插着。刘队大惊,围着石台转了一圈,三个石梁均是如此,没魂似的喃喃道:“老丘,这怎么办?”丘局仍是很冷静道:“所有人都爬上断掉的横梁,大伙一听猛然有了方向,再也沉不住气了,王金胜当先爬上横梁,其余人也蜂拥而上。
古墓下的怪音(2)
大家极快的安静下来,一直未说话的那位老队员道:“若是这么大的东西,为何自从咱们进来,除了咕噜声,听不到任何动静呢?”良久没人回答,也没人说话,大家都在静静的搜索一切可以听到的声音,可是除了各人的呼吸甚至心跳外,听不到任何动静,丘局道:“咱们总不能在这站着,得想个办法,回去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我看还是继续往前走!”刘队叹了口气道:“没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办了!”吕小茜道:“我当时选这个专业时,已经做好了遇到危险的准备,我听丘局的!”王金胜也随即赞同丘局的意见,紧接着后面几人也持了赞同意见,我当即大喜道:“太好了!两人同心,其利断金,九人同心,必能大成!”刘队一怕大腿道:“说得好,各人都抄起家伙,我来带队!”丘局道:“老刘,一定要小心,这次往另一个方向走!”我和丘局殿后。
往北走,(此时已辩不出南北,只是感觉而已)仍是一片片的碎石堆,大约走了三十多米,眼前又出现一条小河,小河从正前方来,在我们的脚下打了个九十度的弯向右流去,河两旁不再是碎石堆,却变成了厚厚的黄土,黄土上种着一片片的高杆植物,虽然已经腐烂的够呛,但勉强还可以看出是什么东西,在那个年代,无论城里的还是乡下的,对这种植物都再熟悉不过了,大嘴奇道:“怪了,这里怎么一堆黄土?上面还种着高粱,怎么不是刚才的小树呢?”这时吕晓茜又叫道:“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丘局忙抓过手电筒对准位置,一看大家均感莫名其妙,只见土堆上一层层的,很多二十公分高的小窑洞,一个个打造的栩栩如生,如同把黄土高原的窑洞缩小了一般,吕晓茜激动道:“这要放大了,和我们家乡山西黄土高原一模一样!”我心里暗道:这小妮子想象力倒挺丰富的,心里这么想,口里也这么说道:“姑娘想象力倒是蛮丰富的,你是不是也能把这条小水沟想成黄河啊!”吕晓茜却没听出我有意嘲笑她,反而若有所思道:“哎,是呀!你看——”说着指着河右边的那堆黄土道:“你看,这边若是山西,左边是陕西,中间不正是黄河吗、”丘局笑道:“你们两个想象力都不错,咱们沿着河走,若这条河果真如一个大大的几字,那就更有意思了。”大家一听有了门道,均皆大喜,左手提灯,右手握铲,猫着腰便往前走去。
果真,往前走了有四十米,小河突然一个向左的转弯,转角达九十度,地表也变了样,由松软的黄土变成硬博得沙土,种的植物也由高粱变成了野草,刘队喜道:“看来咱们来到内蒙古大草原了,走,接着走!”我们接着沿河向左走,走了大约三十米,小河又出现了一个向左的转弯,大家越走越兴奋,再加上地上只有枯草,大家越走越快,走了不到三十米,小河便蜿蜒向西南而去,河面宽度也越辩越窄,刘队大喜道:“是了,这就是黄河,这地下空间就是一个缩小了的中国地图,刚才咱们看到的那条小河就是长江的缩小了!”王金胜,大嘴,林秋文更是喜出望外,总算是对这座古墓有一定的了解了,但我看到丘局,潇统脸色却更加严肃,忙问道:“丘局,有什么不对吗?”这时所有人才看到丘局潇统的表情不对,刘队见丘局并不回答,又问潇统道:“潇统,你在想什么?”潇统道:“我在想,那个不知道的巨兽到底在哪?为何始终不发出点声音来呢?”刘队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巨大危险,突然丘局自言道:“怪了,这整个空间就是缩小了的中国,除了土便是水,没有了其他地貌,郝同掉在什么地方,竟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恶斗
此话一出,各人脸上显出来异常恐惧,要知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还有一具死尸,更恐怖的是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说不定便在下一步你要落脚的地方,我突然想起种情况,对丘局道:“丘局,这小地图里有山有河又有沙,就一定也有沼泽,人若是掉到沼泽里,多半出不了什么声音,就算有,咱们在那么高的地方也听不到!”潇统道:“有道理,咱们只要找到周朝时最大的沼泽地就行了。”
丘局道:“在西晋以前,最大的沼泽地当数楚地云梦泽了,也就是现在的洞庭湖北面。”听丘局这么一说,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副中国地图来,这个时候才想起感激初中地理老师来,若不是他那威猛的教鞭,咋能出来咱这么出色的地理专家,便道:“丘局,我知道云梦泽在哪!”当下拿上登山镐,向地图上的正南方走去,一路上跨过黄河,穿过黄土高原,爬过秦岭,大巴山,几个跳跃来到了七八十米外的长江,大伙沿着长江向下游跑去,正走着,丘局喊了一声:“赶快停下!”大伙闻言急忙停下,刚停下,丘局又小声道:“有动静!”
大伙急忙安静下来,随即便传来,一阵枯树折断的“咔嚓”声,只是声音间隔比较长,好似很长时才走一步,声音来自东北方,若是用地图来说,我们当时是在四川,这“咔嚓”声便似从山东以北传来,说实话以前我们还只是怀疑这里面有其他东西,也并不十分害怕,但此刻已确定无疑,不禁心都提到嗓子眼里来了,每“咔嚓”一声,心便随之剧烈的跳动一阵,吕小茜颤声道:“会不会郝同还活着?”王金胜如遇救星般道:“对啊,该不会是郝同吧?”潇统道:“丘老师,我试着喊喊行吗?”丘局点了点头,潇统拢嘴低声喊了二声“郝同”,却没人回答,潇统又喊了一声,仍是没人回答,就连“咔嚓”声一随即停止。众人顿时没了主意。
还是丘局比较老练,手中普探铲一挥说道:“老刘,小林,大嘴,秋文,咱们五个在前面,你们几个在后面,每人手持两把手电筒为我们照路,V字行前进,咱们先去云梦泽,若无郝同的踪迹,直接去北面找那东西看个究竟。”众人答了声,便继续往前走去,走了不到三十米,便到了小树的尽头,脚下地面也变的如鳞皮一般,结满了一层盐碱。
丘局道:“看来这片沼泽早已干涸了,应该不会掉在这里!”
大家走在干裂的地面上,脚下发出“磕磕巴巴”的声音,搜寻了一圈也不见个人影,当即便向山东方向扑去,大约过了四十米,便见一条小河,应该就是黄河的下游段,向地图上的东南方流去,王金胜叫道:“不对啊,黄河进入山东段后是向东北流的,怎么这里却是向东南流的,难道这是淮河的东段?”我刚想嘲笑这个半瓶醋,连这点问题都想不通,吕小茜便答道:“这应该就是黄河,在北宋以前,黄河的入海口都是在现在的江苏。”王金胜忙又拍马道:“原来是这样,小茜,还是你懂得多,以后你可得多教教我古代地——”话没说完,便被一只手捂住了嘴,转头一看却是潇统,只见潇统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王金胜忙往前看去,一看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恶斗(2)
我也顺势看了过去,看了一眼,我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要是有枪在手,活着出去的希望就大多了。通过手电的光线,只见前方五六米处,一条七米多长巨鳄,正盯着我们看,口中还闲着一块残布。不知是因为手电筒太亮,它感到害怕,还是看不清前方。总之是愣在前面,下颚处不停的起伏蠕动。我们基本都是头一回亲眼见这东西,只木然的站在原地不敢动。片刻后丘局对大家轻轻一摆手,做了个单手后撤的手试,其他人还未懂是什么意思,我伸手拉了一下站在我前面的大嘴,住了个禁声的手势,便轻轻后撤。王金胜见我们要走,竟拿着手电筒便要跑,被我一把拉住,按在原地后,我继续拉着大嘴后撤,那边丘局与刘队也在悄悄后撤,留下林秋文和另一老队员守在吕晓茜三人前面。我们四人撤出后从两边对巨鳄形成包抄之势,待做好了准备,丘局又举起普探铲对林秋文示意后撤。
林秋文四人得令便开始慢慢后移,这一走动,手电筒的光线就难免会发生晃动,这一动不要紧,那巨鳄看到活动的物体,便开始向前爬,林秋文果断的对后面一摆手,做了个静止的手势。有三束灯光立即停止,另一束却是猛地一晃,接着便听到一人“啊”的一声,听声音像是跌倒在地上了。那巨鳄募地被刺激了一下,撒腿便向林秋文那儿扑去。林秋文大喊道:“老贺,快带他们跑!”极少说话的老贺对吕晓茜三人大吼一声:“快跑”萧统三人忙转身后跑。林秋文不待那巨鳄靠近,便举起普探铲向鳄鱼头上铲去,那鳄鱼虽身体庞大,但头部却是十分灵敏,大口一张,正好咬住林秋文铲下的普探铲,猛一甩头,啪的一声,普探铲断为两截。林秋文脚下不稳,顺势摔在一边,那巨鳄四腿发力,扑向林秋文,生死关头,我与丘局一起从两侧铲向巨鳄,那巨鳄只顾眼前之食,对我俩毫无反应,借机我俩使上浑身的劲,猛的向下一铲,双铲均插入巨鳄背部半尺多深。那巨鳄大嘴刚碰到林秋文,突觉背部痛极,身体猛力一摆,啪的一声,两只铁铲同时折断。这一下我就明白了,为什么鳄鱼皮的腰带这么贵。
林秋文趁机急忙躲开。刚才鳄鱼一甩之际,我忙松开了普探铲,饶是如此,还是慢了一步,被铁铲这么一带,一下趴在了鳄鱼背上,丘局没有松手,他受到的冲击就更大了,整个人都飞出去五六米,可也正因此让他躲过了一劫。那巨鳄转身向我扑来,血盆大口张到近乎一百八十度,饶是爷们勇气过人,当时竟也给吓蒙了,只知双脚疯狂乱踢,幸好有大嘴与刘队及时救援。大嘴一铲子铲到了巨鳄的尾巴上,那巨鳄两米多长的巨尾猛力一甩,正打在大嘴的胸口上,却没把大嘴甩开,大嘴一手死死抱住巨鳄巨尾,一手握住断掉的普探铲把手,往巨鳄背上捣,那巨鳄尾部剧痛却又甩不开,急的一圈圈的转,老刘趁机把我拉到一边。那巨鳄见甩不开,急冲向小河之中,丘局忙大喊道:“大嘴,快放开,大嘴——”大嘴喘着粗气吼道:“老丘,他拿我没辙,看我怎么弄死他!”我一看形式不妙,喊了一声:“快跟上去!”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铁铲把手,追了上去。
经我这么一喊,丘局等人全都跟了过来,吕晓茜在后面叫了一声:“小心!”只听扑通一声,那巨鳄钻入水中,小河虽已干涸的差不多,但人若趴在里面也足已没过头顶。一入水中,大嘴便随着巨鳄一同沉了下去,大嘴无法喘息,只好放手,那巨鳄一入水中便如鱼得水一般,忽的一下反过身来,一口咬住了大嘴双腿,极度危急之时,我双手握住铲把,狠命的向巨鳄眼睛捣去,只见一支血柱窜出,那巨鳄一声惨叫,一只眼睛被废,恼怒之极,口中却仍死死咬着不放,猛力甩头,大嘴疼的撕心裂肺的叫。眼见着大嘴因救我而遭此罪,我却救不了,心中不禁怒气大增,骂了声:“驴日的,放不放口!”边喊边在那驴日的头上乱戳,突然大嘴又一声惨叫,叫声未停便飞了出去,正被赶来的丘局等人接住,大嘴已然双腿齐断。
尸变
大嘴一去,那驴日的便疯狂向我扑来。慌乱之中,我只听到吕晓茜吓得一声声的尖叫,老贺见巨鳄正扑向我,便趁机向其腹部捅去,丘局,老刘,潇统,林秋文也围了上来。眼见老贺普探铲将要碰到巨鳄腹部,岂知那驴日的,智商像突然提高了一样,竟使了个声东击西之计。巨尾猛一使力,身体募得一摆,大口正好咬住老贺双臂。只听老贺一声惨嚎,双臂登时被咬断,血流如注,巨鳄仍不放口,向前一串,欲将老贺整个吞下,幸亏丘局及时赶到。刘队将老贺一抓拉开,眼见着两人因我顷刻间成了残废,羞愧之情不能言表,不干死这驴日的,哪还有脸见两人,顿时惧意全无,操起一把没头的铲子,奔向一堆沙石旁,大喊一声:“丘局,你们快跑到我后面,我有办法对付他。”丘局不敢相信,但危急关头,又没什么办法对付这皮糙肉厚的驴日的,只好听我的,扶着老贺向后面跑去,吕小茜忙给大嘴老贺包扎伤口。丘局几人刚跑到我身后,那驴日的便跟了过来,我赶紧坐在地上,把铁铲一端顶在地上,斜对着前方。吕小茜惊得大叫一声,丘局急道:“小林,你要干吗?”眼看着那驴日的张着大口扑过来,我只想着局里能多发些抚恤金给我父母。再要想时,那带着浓浓腥味的巨口已扑了过来。迷糊之中,只听一声刺耳的叫声,就再没了动静。
很快便有人七手八脚的将巨鳄拉开,丘局第一个扑了过来,见我没怎么受伤,长舒了一口气,吕小茜忙过来给我检查,大嘴双手托着没了双腿的下肢爬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咬着牙一下捅进巨鳄腹中,横着一划,将鳄鱼腹部豁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又狠命的在其腹部猛刺起来,刘队一把抱住大嘴,哽咽道:“大嘴,别再捅了,它已经死了,你现在失血过多,要保重身体!”老贺也蹒跚的走过来,嘴唇颤抖了一阵却没说出话来。丘局叹了口气道:“大嘴,老贺,是我对不起你们,你们……你们节哀顺便吧!政府会照顾你们的。”这时大嘴对巨鳄又来了一铲子,豁出一个大口,“忽”的一下从肚中滑出一大团血物来,大嘴用铁铲挑开,从里面滑出一双血手,还有半颗人头。吓的吕小茜一声尖叫,王金胜叫道:“是郝同!”刘队恍然大悟道:“原来郝同直接掉进巨鳄口中。”众人一阵沉默。
突然一阵“嘻嘻嘻嘻————”声从东北角落里传来,我只觉心头一阵发紧,王金胜惊道:“谁?谁笑的?”吕小茜本是扶着我的,这会却是浑身颤抖,还得让我这病号扶着她。她看了我一眼,满是感激,我打趣道:“你这丫头可真会演,你直接说想让帅哥扶着不就完了吗?”咱爷们就这优点,再危机,再恐怖的时刻,都不缺幽默感。因为惊恐时刻,只有男人的幽默,才能让女人有安全感。
果真不错,吕小茜听完我的高论原来涣散的目光嗖的一下集中起来,如剑般冲我射来,颤抖的身子登时停住,提脚在我脚背上跺了一下,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后面丘局忙问:“怎么了?”我瞟了一眼吕小茜道:“出了一点小意外,没事!”
这时东北角又传来“嘻嘻嘻嘻————”声,阴森之极,众人均如雕像一般,用手电筒直直的照着东北角,没一个人敢动,不知谁突然喊了声“大嘴——”众人被这一声吓得差点炸开,忙看大嘴,却见已剩半截的大嘴已奄奄一息。还是丘局,刘队比较老练,撇开我们几个,忙去给大嘴收尸,丘局照常做了死亡记录。待为大嘴收拾妥当之后,丘局从我丢在地上的包里拿出一把木剑,剑柄处系一段红绸缎,剑体两侧均画有一个红色“卍”字符,各有一条红线延长到剑尖。
尸变(2)
丘局招呼了下,便持剑走在最前面,不一会就到了山岩下,虽然山崖下面,本就漆黑一片,头上有无东西都是一样。但一走在下面,总感到浓重的压迫感,没走多少步,前面便出现了一条不宽的甬道,墙壁上画着许多连续的图画但画质十分粗糙简约,王金胜嘟囔到:“这画画的可真够简单的,不过虽然简单,仍能看出个大意!”我们八人分成两组看着两侧的墙壁,吕小茜扶着我站在右侧,眼前这幅画像是整幅画的起手画,画上一人,兵士打扮,从几笔简单勾勒可看出,此人是个小士卒,不过令人费解的是脚下竟然踩着一只巨鸟。吕小茜显然也看出了这点,说道:“这真奇怪!”我说,什么地方奇怪,是这人踩着只巨鸟吗?吕小茜摇头到:“墓画中人踩巨鸟的并不少见,咱们自古就有驾鹤西去的说法,没什么奇怪的。我奇怪的是这人的衣着。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画上这人正是此墓的主人,从墓的规模来看,虽不是太大的墓,却也相当尊贵,既然想要成仙,怎能穿如此简朴低等的衣服?”听吕小茜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这时更靠里的丘局道:“小茜说的不错,你们先来看看这些画。”听丘局这么一说,几个人都聚了过去,边走边看。
大约有十副画,每幅画上画的内容都差不多,都是一人坐在战车上,指挥千军万马作战的场景,唯一不同是,车上那人的衣着每次都不同,用来描绘衣服的笔画越来越多,显示衣着越来越华丽高贵,作画者显然也在有意突出这一点。刘队看着这十多幅画卷说道:〃这些壁画记录了墓主一生征战沙场的经历,当然每一次战后官职就会得到提升。萧统你拿相机拍下来。”丘局显然也在琢磨此事,一直未说话,待萧统拍完,便道:“这几幅画以后再琢磨,先往里走。”说着拿着手电往里走去,没走几步,甬道突然宽出三米多来,脚下的路却窄的最多能让两人并行,两边各是宽近两米的沟。众人不禁向沟里照去,这一照不当仅,登时寒意陡升。吕小茜吓得又差点叫起来,原来两边是两条殉葬沟,沟中密密的排着两排尸体,现在只剩下腐烂无形的外衣和森森白骨。
刘队道:“老丘,怎么这么一个将军墓就有这么大的殉葬沟,我这些年来虽没进过什么帝王墓,却也进过不少将军墓,可重来也没见过将军墓中有殉葬沟!”丘局摇摇头,指着坑中白骨道:“这不是专门的殉葬坑,你看他们的衣物虽然已腐烂,但仍能看出着装十分统一,在看他们的骸骨每具均有伤痕,有的不止一处,且胸口处最多。”我们几人俯身察看了一下确实如此,有的骸骨都不全,丘局又道:“我推测这两道坑中的应是战死在沙场上的士兵,将他们放在此处,想来也是为了守护墓主的。”丘局一席话不禁让我们大为佩服,我总隐隐有种感觉,丘局不像一个考古工作者,更不像一个文物保护局的副局长。就在众人对丘局大为佩服时,突然听到另一个坑中“咔嚓”一声,众人猛然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黑影向更深处奔去,我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吕小茜一下扑进我怀里,萧统惊道:“是谁,谁在那儿?”这时王金胜吞吞吐吐道:“丘……丘局。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这里;#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少了一个人!”听其一说,众人忙向里看去,林秋文,老贺也不禁“啊!”的一声。
尸变(3)
我只觉后背一阵发冷,果真紧密排列的骨架中竟凭空少了一具,难道,刚才跑过去的是一副骨架?不可能,不可能,我连忙打消了这种念头,可它若不是自己溜的,谁又会搬走这玩意儿,再或者造墓时一时粗心少放了具?一时间众人都呆立在了漆黑的墓道中,突然墓道更深处传来一阵“咯咯咯咯”的声音,原本就已到了崩溃的边缘的神经,这次是彻底瓦解了,最先崩溃的是王金胜,“啊”的大叫一声,撒腿便往墓道深处跑去,丘局忙大喊:“金胜回来!金胜,金…………………”见无济于事,对我们喊了句:“你们在这等着!”说着便往里追去,我担心丘局有危险,甩开吕小茜也追了过去。
跑了有二十多米,便见丘局站在五六米的地方一动不动,绕过丘局往前一看,只见王金胜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再往里距王金胜两三米的地方,赫然坐着一具干尸,身着周朝礼服,手电筒的光线顺着干尸的腹部向上移动,移到颈上时,只看了一眼便觉眼前发黑,头皮发麻,那哪是人变得啊,还不如一个长满毛的胡桃好看,更可怕的是连眼睛里都长出一丛丛的硬毛,且随着王金胜每磕一下便长长几分,只听丘局喊了一声:“糟糕,要尸变!”
说着便扑了上去,一把拉起王金胜,我忙紧跑了几步接过来,刚抓住,接着又跪了下去,丘局喊了句:“快带他走!”说完便用桃木剑向干尸刺去,我不敢停留,背起王金胜咬着牙往外冲。刘队等人还在等着,见我背着王金胜跑来,萧统几人忙来接应。我前脚刚停,丘局便跟着跑了出来,边跑边喊:“快跑!”我一看丘局手中的桃木剑只剩下了剑柄,再看萧统几人早已架着王金胜旋风般向外跑去,只剩吕小茜还愣在我身边,便急忙拉着吕小茜便往外跑。
几个人出了墓道向右拐去,穿过满是枯草的“漠北大草原”,前面的人又停了下来。我跑得太急了,黑暗中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狗啃泥趴在了地上,吕小茜被我这么一扯也摔在地上,接着就感觉头上一阵阴风扫过,还夹杂着浓烈的腥味,又听到前面的人“啊”的一声,又跑了起来,初时我还以为是丘局,刚要爬起来,便听到丘局从我身后低声喊道:“别动!”我心知不好,紧跟便感到有东西在我背上,正慢慢向上爬,爬到脖子处便不动了,接着就感到一阵阵的凉风吹到脖子上,像是什么东西正趴在我脖子上嗅。大脑“嗡嗡”的响个不停,浑身的冷汗像瀑布一样。
我用余光看了一下吕小茜,却见她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脖子,浑身不住的打颤,不看她还好,看到她这表情,我的心理底线彻底垮了台,我实在受不了了,虽不知是什么东西,多半也是会咬的,与其让它活活吓死,还不如跟它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死了,也不至于在美女面前丢了爷们的面子。我这么给自己一做工作,胆量恢复了不少。一咬牙迅速右臂屈肘,紧跟一个翻身向后捣去,只觉右肘像干在了石头上,一阵钻心的疼。我不敢怠慢,忙又回身一转,飞起右脚踹了上去,趁机一个飞身站了起来,用手电筒一照,登时僵住了。
妈的!早知是这玩意儿,还真不如趴那不动。光照下一条碗口粗的青蟒,正立着高昂的头颅对着我吐信子。可能是被我那套迅捷的搏击动作给震住了,竟一时没向我攻击。我是学生物的,对蛇还是有些了解,一般不会主动攻击静止目标,刚才我若是静止不动,还有希望逃脱蛇口。
寻找墓室
青蟒停顿了二三秒便呼的一下向我扑来,这速度要比我的动作快得多,眼见将要扑来。突然胳膊被人猛力一拽,正好躲过,却是吕小茜,不知她什么时候也站了起来。这时丘局也跟了上来,抡起普探铲补了一铲子,可惜没打中,瞪了我一眼:“快跑啊!”我拉上吕小茜急忙狂跑,丘局在后面殿后,不多会儿就看到一条和刚才一样的墓道,我还以为又回去了,进去一看才知是另一个,三人刚进墓道不远,便听到前面的人叫喊着往这边跑来,我忙对其喊道:“别过来,快往回跑!”可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