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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王妃:王爷来暖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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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明白你的是不想欠我人情,但现在时候不早了,天空也渐渐泛出了鱼肚白,你若是再不走,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所以别再耽误了,快些上路吧。”

闻言,甄珍依依不舍地点了点头,眼中泛出了点点泪花。站起身后,她轻咬了咬唇,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步伐坚定的朝马车走去。

眼看着甄珍上了马车,而马车也渐行渐远,不一会,就消失在了浓浓夜色中,欧阳清歌的心犹如一块石头落地,一直绷紧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她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只是,轻松之余,她的眼中却多出了几分愧疚,心,也变得空荡起来。

甄珍的老家那边,她已经吩咐过了,只要甄珍一回去,她家中的人就会立即将她软禁起来,并且找个合适的机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再次嫁出去。

对不起,虽然她这么做有些自私,但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保全她,能够让她远离这一切的纷争,平静的过完一辈子。

或许,她从来就不属于这里,她是那么的纯净,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善良,又岂是这个肮脏的世界所可以玷污的?

不能,绝不能。

所以,她一定要好好活着,平凡的活着,这才是对孩子的父亲最好的回报。

因为,她刚有孕不久,而孩子的爸爸,明日就要处以极刑,他们,或许是一辈子都再也无法见到。

一辈子。

回到宫中时,鸡已经鸣叫了两遍,而此时,宫中已有勤快的奴才早早的醒来,准备着今日即将要做的工作。

她趁着宫人不注意,小心的从侧门溜了进去,可就在她顺利进了宫后,脚步却变得踌躇起来。

她今晚还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吗?!回去后,还能平安无事的度过接下来的时间吗?

一路犹豫着,可恍然间,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偏殿前。

欧阳清歌在偏殿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每一次当手快要触碰到门时,却总是在下一刻又如同触了电一般的迅速缩了回来。

就这样踌躇着,在门口站了良久,直到她的双脚都有些酸痛,她却仍然不敢走进去。

轻叹了一口气,欧阳清歌垂眸,最终还是决定以离开收尾,她转过身,想要按照原路返回。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殿门却突然开了,门口正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双眸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那样摄人魂魄的目光,几近要将她深深吸入幽黑的眸子中。

“怎么不进来?”耶律冀齐问道,预期中的愤怒并没有出现,欧阳清歌不禁有些诧异,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我说,为什么不进来?”

“我……我睡不着。”比起狂风暴雨的愤怒,他此时此刻的温柔却让她内心的愧疚愈加浓烈。

“怎么了?为什么会睡不着?”耶律冀齐仍然,脸上是淡淡的,带着一丝飘渺柔情的神情。

“没有为什么,睡不着就是睡不着。”欧阳清歌被耶律冀齐的话语噎的无言以对,只好强词夺理起来。

“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就不问了。”耶律冀齐一反常态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看了她一眼,柔声说道:“不管睡不睡得着,现在夜深露重的,若是一直待在外面,会生病,所以还是进来吧,我不可不想日后跟一个病秧子同处一室。”

“喂……”欧阳清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耶律冀齐见她站在门口没有动,好看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怎么?不想进来?”

“啊?不是!我马上进来!”欧阳清歌回过神,见耶律冀齐似乎有生气的预兆,连忙打消了脑海里的所有疑虑,随着他的脚步往殿中走去。

殿中比外面暖和了很多,温暖的温度让欧阳清歌不禁感觉到了一丝疲倦,眼前也有些模糊,就在这时,隐约有一阵眩晕感自她的太阳穴处袭来,长时间的奔波导致她重心不稳,毫无预兆地直直往前倒去。

耶律冀齐就在她的前方,见她摇摇晃晃着,便手疾眼快地伸出了一只手,将欧阳清歌顺势揽在了怀中。(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一瞬间,时间恍若静止了般,两人相互依偎着,就连呼吸都交错在了一起,看着眼前一张英俊的脸颊,欧阳清歌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红,她垂下眼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而耶律冀齐见她红了脸,不禁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他凑近了几分,语调暧(禁词)昧的道,眉眼间隐隐藏着一丝担忧:“怎么这么不小心?若不是我及时将你扶住,你怕是要摔成肉酱了。”

听着他的调侃,欧阳清歌不禁有些不服气,她抬眸,撇嘴道:“哪有这么严重,你就算是不扶我,我也不会有事。”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认为?”耶律冀齐眉梢一挑,脸上一副根本也不相信的模样。

他的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模样深深地刺激了欧阳清歌,她心里更加不服,出言道:“不信你现在就放开我啊,我保证不会有事。”

“是你说的。”耶律冀齐轻声道,见欧阳清歌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后,他的眼角划过了一抹笑意,下一刻,便松开了搂着她腰间的那只手。

欧阳清歌逞强似地站稳身子,抬起左脚,想要往前面踏去,可刚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又摇晃了起来,但她还是不肯认输,咬紧双唇,继续往前走去。

突然,不知是因为她长途奔波而没了力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没走几步,她的腿便一软,原本只能够勉强保持着平衡的身子,此刻摇摇欲坠着,看起来非常危险。

就在耶律冀齐想要伸手扶住她时,欧阳清歌趔趄了一下,接着低呼一声,身子便往下一倒,而她自己倒地不算,倒了还想拉一个人一起下水,而此时,她身边仅有的一个人,耶律冀齐,自然也就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几乎是下意识的,只见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胡乱地划了一下,便在混乱中迅速抓住了耶律冀齐的衣角,下一秒,两个人就一起直直地倒了下去。

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痛?!

欧阳清歌的心猛地一跳,一边平复着内心的惊吓,一边缓缓睁开了眼睛。

可是,眼前的一幕,不禁让她一愣。

她倒地却感觉不到痛的原因,是因为耶律冀齐被她压在了身(禁词)下,而他,正以一种好整以暇的目光看着她!

可她,却没来由的慌乱了起来。

支撑着地面的手,也不自觉的想要收回。可耶律冀齐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伸出手,将她一拉,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翻身,将她压在了身(禁词)下。

“你……你想干什么?”欧阳清歌刚问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顿时,有一种将舌头咬断的冲动。

“你觉得,我想干什?”耶律冀齐倒也不反驳她的话,只是顺势问道。

“不知道,快放开我,我要睡觉去了!”欧阳清歌目光躲闪着,一直不肯对上他那充满双灼(禁词)热目光的眸子。

“哦?刚刚是谁说,自己睡不着,不想睡觉的?”耶律冀齐继续逼问道,虽然语气温和,但句句逼得欧阳清歌没有一点退路。

欧阳清歌见他一直追问着,便绞尽脑汁地想着该用怎样的借口敷衍过去,可来不及等她多,耶律冀齐却俯下身子,一张帅气的脸离她越来越近。

“快放开我!”欧阳清歌低声警告着,可她此刻,却明显占了下风,耶律冀齐的唇瓣缓缓往下,伴随着的,还有阵阵不疾不徐的呼吸声,此刻,欧阳清歌感觉只感觉他冰凉的唇瓣,已渐渐贴上了她的脖颈处,一种颤(禁词)栗感迅速穿过她的全身,下一秒,她便连思维也一并停止了转动。

欧阳清歌用眼角的余光瞄到了耶律冀齐受伤的胳膊上,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立即抬头,眼露忧虑之色:“那个,八王爷现在也除了,我还是给你上药吧,否则,你这手臂怕是要留下伤疤了。”

“伤疤?”耶律冀齐挑了挑眉,邪肆狂狷的道:“伤疤对于我来说,从来都不算什么。”

“……”欧阳清歌此刻想挖一个洞钻进去的心都有了,但她还是眨了眨眼睛,嘴边努力挤出了一抹笑:“尽管如此,还是上药好一些,皇上,就让我来为你上药吧。”

听到‘皇上’这两个字,耶律冀齐的眼睛半眯了起来,他盯着她良久,最后还是站起了身:“既然你坚持,那就来吧。”

欧阳清歌闻言,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可就在她想往前走时,走在前面的耶律冀齐却忽然转过身,杀得她措手不及:“但是,别以为你可以逃掉。”

说完,他便快速转过身,动作迅速的毫不拖泥带水,可身后的欧阳清歌却满脑子的疑惑。

他说的逃掉,是指什么?

想着,欧阳清歌已经来到了耶律冀齐的身边,她拿起了药酒,刚想给他上药,可突然,她就被猝不及防地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我说了,即使是这个借口,你也不可能逃掉。”耶律冀齐望着她,双眸温柔如水,可欧阳清歌看着他的眼眸,心,却慢慢沉了下去。

因为他的手臂上,赫然有一个如同纹身一般的图画,上面刻着奇怪的文字。

这个印记,很熟悉,似乎,是幽冥阁阁主所有的印记。

只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这个印记,耶律冀齐的身上也会有?

☆、091。出走,他的担心

欧阳清歌的眸子一动,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心头升起,难道,是因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欧阳清歌放下了手中的药酒,直直地盯着耶律冀齐手臂上那块墨色的纹路,喃喃道:“这个图案,是你出生起就有的吗?”

见欧阳清歌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纹路,耶律冀齐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是你一直就有的吗?”欧阳清歌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喃喃道。

“不错……”耶律冀齐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欧阳清歌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暗自垂下头,燕中划过了一抹失落。

就在耶律冀齐想要开口询问时,欧阳清歌却忽然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愤怒:“你个骗子!大骗子!”说完这些话,欧阳清歌便腾地站起身,朝外跑去。

对于欧阳清歌的态度,耶律冀齐感觉莫名其妙,但一双黑眸中,原本溢满的笑意却完全隐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关心和忧虑。

他上前,一把拉住欧阳清歌的手臂,不解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说我是骗子?”

欧阳清歌却不理他,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你放开我!”

“想走?可以,但你必须得告诉我原因。”耶律冀齐捂住了手臂,从伤口中传出了阵阵的痛感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虽然如此,可他依旧固执着站在原地,双眸紧紧锁住她的眸子,眼里带着些许的期待,和惴惴不安。

“让开!”欧阳清歌看着他紧皱眉头的模样,心里颤抖了一下,可只持续了一秒钟,她便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移开了目光。

“告诉我原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难道你觉得,在这宫中,没有朕的允许,你可以走出这宫门半步?”

不等她回答,他又开口道:“所以,告诉我原因,我自然会放你走。”

“你以为你威胁得了我?”欧阳清歌皱眉,她真是低估了他的厚脸皮,就连这个时候,还这么无辜地威胁她。

“能不能威胁得了,试试就知道了。”他冷冷开口,目光却不移开她的眼眸半分。

“好,我告诉你。”欧阳清歌勾了勾唇角,挽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我之所以说你是骗子,就是因为你不对我坦诚,你让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这样很有趣,是吗?”

“你在说什么?”他皱眉。

“我说,其实那个你所谓的阁主朋友,就是你自己,对不对?”欧阳清歌逼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闻言,耶律冀齐明显地愣了愣。

“怎么?没话说了?既然如此,我也该走了。”说完,欧阳清歌转身便要走。

“等一等!”耶律冀齐不顾手臂上的疼痛,将她一把拽住:“难道因为这件事,你就要离我而去吗?”

欧阳清歌脸色一变,转过身,眼里充满了嫌恶:“在你的眼里,骗我是再正常不过了是吗?不过,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所以,我要离开。”

“你决定了?”耶律冀齐的眼眸慢慢变得黯然失色,原本紧握着她手臂的手此刻松了开来。

“不错。”回答了这句话后,欧阳清歌不愿再去看他,兀自偏过了头。

“好,你要走便走吧,我不拦你。”

欧阳清歌立即往前走去。

可下一秒,耶律冀齐在后面喊道:“不过,你若是离开了这扇门,以后就别想回来了!”

虽然话语中带着某种程度的气愤,可欧阳清歌仍然没有犹豫地大步往前走去。

耶律冀齐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离开了门口处,一下支撑不住,退后了几步。

她竟然就这么走了,即使他拿那么绝情地话逼她,可她还是走了!难道,在她的眼里,他就这么的卑鄙吗?卑鄙到让她如此憎恶?

耶律冀齐的眼眸中划过了一抹落寞,唇边,却在不知不觉中,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辰时。

耶律冀齐后半夜都没有怎么睡好,此刻精神状态非常的差,此刻他身穿便衣,坐于椅子上,黑色眼眸此刻却犹如一潭死水,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他拿起了茶杯,往嘴里灌去。就在这时,一个人却不请自来。

耶律弘卿走进来时,看到耶律冀齐颓废的模样,不禁吓了一跳,心中也升起了一种深深的愧疚。

他以为,是因为他昨夜之举,而让二哥和嫂子吵了一架,二哥才会这样闷闷不乐。

他走上前,想要安慰耶律冀齐:“二哥,你看起来很劳累,是不是在担心嫂子?其实嫂子也不是有意要逆你的意思行事,其实都是……”耶律弘卿刚想将过错都推到自己的身上,却听耶律冀齐启唇,说了一句,而这句话,却让他震惊:“她走了……”

“什么?”耶律弘卿的心猛地一跳。

“她走了。”这次是肯定的语气。

“嫂子,她走了?”耶律弘卿似乎不相信,又问了一遍。

耶律冀齐没有回答他,可眼里的落寞却让耶律弘卿明白了一切。

“难道就是因为那件事,嫂子一气之下走了?”耶律弘卿指的是私自放走八王妃之事。

“不错,她说我是骗子,原来,她是那么的厌恶我……”最后一句话,耶律冀齐是叹息着说出来的,可耶律弘卿此刻却是一怔,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浮现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件事的起因不是错在嫂子吗?怎么嫂子会……

莫非?

他猛地抬起头,问道:“二哥,你说的是哪件事?”

听他这么问自己,耶律冀齐抬眸,对上了他的眼睛:“她怪我没有将阁主的身份说与她听,而是一直瞒到了现在。”

耶律弘卿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但心里的那块石头最终落了地。

“这么说,二哥你因为这件事骗了她,所以嫂子记恨在心,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耶律冀齐抿了抿嘴,唇边却徒增苦笑:“即使我说若是走了,就别再回来这句话,可她仍然走了,一点犹豫也没有。”

半晌,他忽然抬头,喃喃道:“你说,她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才会这般绝情?”

耶律弘卿见二哥这般的落寞,不知为何,心里却感觉有淡淡的暖意,一种说不出的情绪自他的内心深处缓缓升起,又慢慢沉淀。

“二哥,你别往坏处想,嫂子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嫂子要强的很,若是别人负了她,她定会走的决绝,所以她会做出那般举动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嫂子心里生气,难免不会再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后悔的事,要知道,女人在冲动之下很容易犯傻,二哥,你还是去寻她吧,否则,你也无法安心。”

“我为什么要去找她,是她自己要走在先。”耶律冀齐冷冷地回答道,可眼里明显有一抹犹疑。

耶律弘卿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也明白他是碍于面子才这么说,便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道:“可二哥你也知道,现在世道如此乱,若是放任嫂子一人在外,万一遇到了坏人……”

话还未说完,耶律冀齐便打断了他。

“别说了,我会派人去寻找她,现在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闻言,耶律弘卿弯了弯唇,薄薄的唇瓣漾开了一抹笑意,如三月的春风般和煦:“十弟先告退。”

“不送。”耶律冀齐挥了挥手,接着便继续喝起茶来。

欧阳清歌此时正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辰时的街道已经渐渐热闹了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不停地在她的眼前晃过,可她却垂眸,黯然地盯着脚尖,慢慢朝前走着。

此时,她的脑海里不时地闪过从前的和耶律冀齐相处的情景,不知想起了什么,她愤愤地握紧了双手。

镜头停滞在当日的那个情景前,那时缔仙楼还未创建,而欧阳清歌就是在昔日的那块平地上与幽冥阁主相遇。欧阳清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现在看来,怕是他早就预谋好的!

而她,在得知他死了之后,还为他惋惜过,却不想,竟然真相是这般样子!她彻彻底底的被耍了!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愤怒起来。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呵呵……

还真的是大志向,她怎么就没想到,她竟然也会相信他的鬼话!真是个可恨的男人。

虽然在心中咒骂着他,可欧阳清歌在走了一段路后,却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可映入眼帘的,却仍然只有忙碌行走的人群,并没有她预期所期望看到的人。

她的眼中不禁浮现起了一抹失望的神色,但那抹失望很快就被她压制了下去。她抬眸,看向了如火的太阳,站在街口半晌,她抬起了脚,大步朝城门外走去。

耶律弘卿回到府上后,略微顿了顿,便叫来了一个侍从:“打点一下行李,本王要出行。”

太子宫。

此时,钰嬛正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太子妾室这个名号带给她的殊荣。

而欧阳素年则来到了门外,看着坐在椅子上,得意洋洋的钰嬛,唇边不禁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但下一刻,她垂下眼睑,走进了房间。

一见欧阳素年来了,钰嬛立即收起了所有架子,跪下就道:“给姐姐请安。”

“妹妹别多礼了,快写起来,看看我带了什么给妹妹?”一边说着,欧阳素年一边示意身边的丫鬟将手中的东西呈上。

是几匹上好的锦缎,其中有一匹青色的锦缎叠放在最上面,做工细致的条纹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波光粼粼,钰嬛便立即将目光锁在了那匹锦缎上。

欧阳素年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轻声道:“妹妹,这几匹锦缎是太后赏赐的,我觉得这些锦缎很适合妹妹你,所以特意拿来送与妹妹。”

“啊!姐姐,您这样,妹妹真是……太感动了。”因为词语匮乏,钰嬛想了半天也没有组织好心中想说的奉承话语,最后只好很通俗的表达了心中的感激。

欧阳素年不动声色地抿着嘴,将那间青色的女服拿了起来。

“看样子妹妹很喜欢这件,来,不如妹妹当着我们的面试试,我们也好一饱眼福,你们说,是不是。”欧阳素年向边上的婢女们投去淡淡的一瞥。

婢女们见此,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夫人,您就试试吧。”

见婢女们都七嘴八舌的说着,钰嬛也抵不住幻想穿起这衣服后的模样,便掩唇一笑,道:“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拿了衣服就往里屋走去。

而欧阳素年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阴冷一闪而过。

侍从折腾了半天,耶律弘卿这才得以出府,在他临走前,侍从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要不要小的陪您一起……”

“不必了。”他干净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

不再多做逗留,耶律弘卿转身,骑上了马,向远处奔去。

而侍从站在府门前,看着一反常态的耶律弘卿,不禁有些奇怪,但最后他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府。

☆、092。去皇上寝宫!

在黄昏前,耶律弘卿来到了缔仙楼前。

迎接他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男孩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衣着不凡,以为是上门的客人,虽然如此,但还是委婉地便问道:“公子,您来此地是?”

若是旁人,一定会奇怪一个烟花之地为何前来迎接的会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但耶律弘卿明白其中缘由,而看着男孩的眼神,不用猜也知道,他定是将自己当成了嫖(禁词)客,也就将错就错下去:“不错,赶路累了,正巧来到这里,所以进来借宿几天。”

“您请进。”萧长亦听后,便转身,走了在前面,将耶律弘卿迎了进去。

走进缔仙楼中,耶律弘卿这才仔细地观察起楼中的构造。

简约大方的墙壁上刻着条理清晰的纹路,过道处铺着大红地毯,上面用小篆刻着尊迎贵客几个字,显得愈加雍容贵雅。

走上二楼,是一条长到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走廊,萧长亦带着他走进一间空的房间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接着便转身离开。

耶律弘卿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神色。

待萧长亦走下楼后,耶律弘卿并没有着急着走进房间,而是继续慢步往前走去。

走过很多个房间后,耶律弘卿在一扇房门前停了下来。从房间门口往里面望去,整个房间呈四方型,房间最里处有一张大床摆在中间,床旁的柱子是白玉制作而成,一席帷幔自四周飘散下来,如一波湖水水,在春风中轻轻荡(禁词)漾开来。

他止不住脚步,走了进去,

地板是由红木制作而出,一片深红自房间大门一路延伸至里间铺陈开来,四周的墙壁无一不是由白色石砖砌成,颜色虽显单一,但在枣红色地板和紫色帷幔的衬托下颇显的神秘高贵。

走进里间,一阵梨花香味迎面扑进了他的鼻子中,这不禁令他心旷神怡,耶律弘卿在打量了这间屋子的构造后,微眯了眯眼,眸子里掠过一抹惊艳的神色。

这间房间无论是装饰还是风格都是如此别具一格,想必定是嫂子的房间,可现在此处空无一人,许是嫂子还未来这,不过嫂子在京城中也没有什么亲戚,而这座缔仙楼才是嫂子的真正的家,若是他猜得没错,那么嫂子定会来这。

既然如此,那他就在这暂住几日,等到嫂子回来再做打算。

想到这,耶律弘卿便不再逗留,而是几步走出了房间中。

偏殿。

看天一点点的变黑下来,耶律冀齐的心里很是焦急,联想到早上耶律弘卿说的话,他愈加坐立不安,这样想着,他的眉头愈皱愈紧,几近可以拧出水来。下一刻,他似乎是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命令大内进来。

大内听见传唤,连忙走了进去。看见满脸疲惫的耶律冀齐,他一脸痛心疾首:“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批改奏折劳累过度?早就说了,您该多休息休息,若是身子垮了可怎么好……”

“好了,朕叫你进来不是让你说这些的。”耶律冀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等大内说话,他又继续道:“现在几时了?”

“回皇上,现在已是戌时。”

闻言,耶律冀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终于,他又再次坐下,阴着脸下令道:“明日一早,若是皇后还未回来,朕就亲自去找!你去提前安排一下。”

“皇后她……”大内有些迟疑,但耶律冀齐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朕累了,你先下去吧。”

见耶律冀齐这般说,大内只好垂首,道:“奴才告退,皇上您要好生休息,切不可太过劳累,身子要紧。”

说完,这才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而耶律冀齐看着窗外,渐渐陷入了一片沉思。

这时,身在宫中的太后也得到了消息,皇后失踪了!听到这个消息,她不禁心下一动。

她早前还在筹谋着该怎样挑拨皇上和皇后的关系,如今这一切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欧阳清歌现在不在,那么这个空档正好可以……

想到这,她的眼中划过了一抹狠毒,侧头,对一旁的姑姑耳语了一番,姑姑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便走了出去。

刚才的姑姑此刻绕过了重重宫门,最后来到了太子宫前。

站在宫外,她大声道:“太子殿下,老身奉太后之命,前来传话。”

不一会儿,门开了,耶律努措站在门口,略显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姑姑:“姑姑怎么来了?母后她找儿臣有何事?”

姑姑倒也不急,只是微微一笑,顺势走进了太子宫。而耶律努措见此,便跟上了她的脚步,一边将门半掩了起来。

“太子殿下每天勤奋读书,想必定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连皇后出走这么大的事都不曾得知。”

“什么?皇后出走?”耶律努措听到了欧阳清歌的名字,心不禁猛地一跳。

“太后说,皇后出走,据大内反应,皇上很是着急,一整天都无精打采,而太后的意思是,希望太子您可以前去寻找皇后,找到皇后后,既可以立功一件,又可以得到皇上的信任,岂不是两全其美?”

姑姑说了一大串话,耶律努措虽然静静地听着,可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去寻找皇后’这几个字眼上。

想着,他不禁心下一动,抬眸,眼里难得的露出了一抹柔情:“劳烦姑姑带话回去,就说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姑姑见此,点了点头,向他行了个礼后,便退了出去。

剩下耶律努措一人站在原地,唇边渐渐挽起的笑容里带着一抹炫目的美。

而当姑姑赶回太后宫中时,太后却已召来了欧阳素年,见此,她只好守在门外,耐心等待着。

此时,欧阳素年正站在宫殿中间,恭敬地听着太后的一番语重心长。

“哀家知道,你一直喜欢太子,可如今,太子即将面临危险,你作为他的妻子,理当全力相助。”

“母后请说。”欧阳素年不动声色道,脸上是温顺的神色,态度也非常恭敬。

“哀家希望你能暂时地牺牲自己,前去皇上寝宫。”

话都说到这份了,要是再听不出弦外之音,那她真是白活了!欧阳素年不禁冷笑道。怎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她可是等得很久了!不过没事,尽管来,她早已蓄势待发,欠她的,她要他们一一偿还!

但是,她没有表现出半分,只是仍旧恭敬道:“母后希望儿媳怎么做?儿媳定当竭尽全力。”

看着太后眼里的得意,和脸上一闪而过的嘲讽,欧阳素年突然起了玩心,想要逗逗太后,想着,她故意开口问道:“只是,儿媳有一个疑问,若是儿媳去了皇上寝宫,岂不是和皇上扯上了关系……那这样,是否有些不妥。”

果然,太后听后,眼里的讽刺愈加浓重,但她还是微微笑了笑,做出一副慈眉善眼的模样道:“这个你不必担心,哀家是太后,无论如何,只要哀家一句话,就算是皇上也不敢逆哀家而行。”

“若是如此,那儿媳还有一个疑问。”欧阳素年垂眸,小心翼翼地道。

“你说。”

“若是儿媳真的成功进入皇上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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