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头牌王妃:王爷来暖榻-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法,很好。”

——我是拒绝被下药的分割线——

一个黑影趁着夜色来到了王府外,四处张望了一番后,从后门溜了进去。

距离后门不远处的地方,就是厨房了,那个黑影悄悄走进了厨房,将一包物体拿了出来,打开,很快,有着白色粉末的东西便悉数落进了黑影手下的瓦罐中。

做完了这些事,黑影便又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现场。

屋子中——

“金隐,现在几时了?”

“回王府,快到卯时了。”金隐从地上坐起,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答道。

“哦?那不快要起来了。”欧阳清歌垂下了眼帘:“我有点渴,你帮我倒点水吧。”不知道为什么,今夜总是感觉渴得很。

“是。”金隐垂首,低声应答道,接着便向厨房方向走去。

从瓦罐中倒出了一些水后,金隐打了个哈欠,便折身回到了房里:“王妃,水来了。”

“恩。”欧阳清歌回答着,一边用手接过了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后,起先没有觉得什么,可慢慢的,她发现有些不对劲。不知为什么,身子似乎燥热的很。

可这股燥热很快就被睡意压制了下去,随着金隐均匀呼吸声的响起,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已到卯时——

欧阳清歌再醒来时,金隐已不再了身边,清晨的天气有些微凉,丝丝冷风透过未关好的窗户吹了进来,竟然令人有一种恍若置身与海水中的感觉。

金隐那丫头,原来每天起来的是这么早,古人果然就是耐吃苦,要是她,让她六七点起来就很要命了,更别说天还没亮就要起来。

或许是被那一阵阵微凉的风吹过的缘故,欧阳清歌此刻的脑子莫名的清晰起来。她打了个哈欠,刚想再睡一下,可发现,之前身子里的那股无名燥火,此刻又重新升了起来。

“唔……”随着低吟声的传出,欧阳清歌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此刻,她的身子简直就在欲火焚烧。她不安的摆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寻求一点冰凉的东西借以慰籍,可是,现在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人,无论她如何的难受,也找不到那个‘冰块’。

而耶律努措此时正站在屋檐上,冷眼看着屋子中女子的姿态,心里暗算等待着时机成熟。

等了良久,就在他前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可这时,一个影子却在屋子前晃了一下,抬手叩门,可半晌,里屋都没有回应,影子犹豫了片刻,眉眼间不禁浮起了一抹忧愁,最后,他放下手,走了进去。

耶律努措脸色一变,赶忙收回了脚,迅速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进屋的是耶律弘卿,他刚才过来想要看望一下欧阳清歌,可府中的丫鬟却对他说她还没起来,他便想到了来这里找她。可无奈,他敲门敲了很久,却没有人回应,这不禁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担心,想了想,他还是走了进来,看一下她此时在干什么。

可刚走进屋,映入眼帘的景象将他活活吓了一跳。

欧阳清歌的脸颊绯红,眼眸里透露出了一种迷离的神色,那张殷红的小嘴,也一张一合着,似在索要着什么。

如果他没看错,她这是中了媚药。想到这,耶律弘卿不禁眸子一紧,眼里散发出一抹危险的神色。

而这一边,欧阳清歌心里正着急着,此刻却看见一个大的‘冰块’走了进来,便想也没想的就爬起,跌跌撞撞的往门口跑去。

耶律弘卿还在愣神的功夫,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将他一把抱住。

顿时,从面前这个女子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禁让他身子一紧,手也下意识的抚上了她的背。

“我……我热。”欧阳清歌一边呢喃着,一边将头往他的怀里凑去,企图汲取着一点冰凉。

耶律弘卿费了好久才听清她说的话,不禁苦笑了笑。下一秒,他挑了挑眉,在她还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一把推开了她。

此时的欧阳清歌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她所想要的,仅仅是一块大的冰块而已。见‘冰块’推开了她,她不禁有些不满,便嘟起了充满诱惑的唇,又再次粘了上来。

耶律弘卿皱了皱眉,下一刻,便退后了几步,与欧阳清歌保持了一段的距离,接着,他绕至她的身后,将她的脖颈一切,她便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将女子放好在了床上后,耶律弘卿这才如同无事人一般,走了出去,就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是,他往右边看了看,眼眸中掠过了一抹凌厉之色,可刹那后,他的脸上便恢复了淡淡的神情,再无其他。

而此刻又重新出现的男人,看着耶律弘卿的背影,一双拳头不禁攥紧,因为用力过度而轻微的颤抖着。

——

“你们家王妃出了点问题,记得把这个给她喝了。”耶律弘卿来到厨房,找到了正在忙活在的金隐。

“这是什么?”金隐抬起头,擦了擦脸颊,一脸疑惑的问道。

耶律弘卿闻言,挑了挑眉,但他没有明说,只是将这个塞入了她的手中:“你别问那么多了,反正找我的话去做不会有错的,没事我就先走了,日后还会再来看你们的。”

说完,耶律弘卿便往门外走去。

剩下金隐一人站在原地,看了看手中的药,又看了看耶律弘卿的背影,一脸的不解。

离开了王府后,耶律弘卿便直直的往皇宫中走去。

在御书房找到皇上后,他便跪安道:“父皇,二哥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都已经离京半个月了”

皇上抬眸看了看他,眉眼间充斥着一种喜悦之情,示意他起身后,他说的:“根据最新战报,你二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告捷。”

“是吗?二哥果然不错。”耶律弘卿闻言,眉眼间也被满满的笑意所充斥,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不真实的情感。

☆、066。皇上的改变

“对了,朕的二儿媳还好吗?你和冀儿这么要好,想必他临走时一定会让你帮他照看王妃。”

“儿臣今早去了一次,王妃一切都好,儿臣想,如果告知王妃这一喜讯,她也一定会很欣喜。”

“不必,这件事就先别对她说了。”皇上闻言,却一改之前的喜悦,反而出言制止道。

“为何……”耶律弘卿满脸的疑惑。

“女人嘛,都是耐不住性子的,如果这么早就让她知道了,岂不是一点惊喜都没了?”皇上笑道。

“那父皇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是,等冀儿凯旋归来时,朕要给给他们俩一个惊喜!”

三日后,京城外——

今日是耶律冀齐凯旋归来的日子,京城外聚集了很多的人,没过一会儿,京城门前就出现了一道坐在马背上的颀长身躯,拿到颀长的身躯就是属于耶律冀齐。

一路上,百姓的呼唤声,欢迎声,此起彼伏,而坐在马背上的男子,只是面容淡淡,剑眉微敛。

他的目的地是皇宫,真不知道,看到他凯旋归来的模样,父皇会是什么表情,而他那个讨厌的大哥,又会是什么表情?他很期待。

还有她,他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她,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他?想到这,他的脑海里浮现起了她的影子,唇瓣也在一瞬间微微扬了起来。

而此刻,欧阳清歌却躺在床上睡着觉,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直到金隐来时,她都一直保持着七横八竖的睡姿。

对王妃的这个睡姿,她早已习惯,所以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多出了几分喜悦:“王妃,王妃,快醒醒!”

可欧阳清歌却没有一点反应,金隐又试探性的叫了几次。可床上的女子却仍然一动不动。

金隐见欧阳清歌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不禁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摇了摇她:“王妃,要吃饭了!”

“啊?要吃饭了?”欧阳清歌闻言,这才睁开了眼睛,可看到的,却是金隐一张颇带几分无奈的脸。

“……王妃,王爷回来了!”

“哦,回来就回来了,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欧阳清歌眼睛一闭,又想睡下去。

金隐连忙拦住她,急急地道:“可是,京城中都传,王爷这次打了胜仗!”

“哦?打了胜仗,那还不错,没有辜负我这么努力的帮助他。”欧阳清歌懒懒的说了一句后,便又再度睡了下去。

“……”金隐瞪大眼睛看着倒头就睡的欧阳清歌,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情况?一般来说,人在听到另一个人打了胜仗后,多少都会有点反应,更何况是同为夫妻的人,可王妃她,怎么这么淡定?

王妃她,还真是个奇异的存在。

——

“儿臣拜见父皇。”跪在地上的男人垂首而言,一副谦恭的模样。可眼眸里的一丝阴冷,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皇上欣喜的看着跪在地上谦卑有礼的耶律冀齐,不禁朗声道:“哈哈哈,好!冀儿果然英勇!这一仗大的可是十分漂亮,解了朕多年的恶气啊!”

“父皇过奖了,儿臣也不过是尽自己所能,来为国家,为父皇多尽一份力。”

“好!快起来吧!朕为你办了一个庆功宴,今晚上,你就带着朕的儿媳一同前来!”

“是,父皇。”耶律冀齐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真看不出来,他的娘子还很有一套,竟然才短短数日,就让他的父皇如此疼爱她,这个女人,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回到府中,已是黄昏。

一进府内,耶律冀齐便直直的向欧阳清歌的屋子里奔去,而当他来到她的房门前时,却听到了对话声。

“王妃,奴婢有一事忘了对你说,今天早晨,您有没有发现,身子有点不对劲?”

身子?耶律冀齐闻言,立马警惕了起来,他凑近了一些,耳朵也竖了起来。

“我的身子?没有啊……”欧阳清歌眨了眨眼,在脑海里仔细回忆着,突然,她脸色一变,话音一颤:“哎呀……”

就在她话音一颤的时候,耶律冀齐悬着的心也跟着一颤,他耐着性子,等待着她的下文:“今早我起来时感觉全身燥热的厉害,就想去喝口水,可后来门开了,一个‘冰块’走了进来……”

“什么?王妃你确定没有看错?真的是冰块?可是那个时候,进您屋子的就只有十王爷啊。”

十王爷?闻言,耶律冀齐的脸一沉,回想着刚刚金隐所说的话,此时他将那些话串联在了一起。全身燥热,看到冰块,十弟出现……那后面会发生什么?

他的眸子已经愈发紧收,眸子里散发出的光芒危险异常。

“额……不会吧,可是我明明没看见有人啊。”欧阳清歌嘀咕道。

“啊!奴婢明白了,王妃您是,您是……”金隐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她低下了头,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

“是什么?”欧阳清歌看着眼前金隐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王妃!您是中了那个。”金隐见她逼问起来,便小声开了口。

还未等欧阳清歌有所反应,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耶律冀齐正阴沉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低着头瑟瑟发抖的金隐,薄唇中吐出了一个字:“滚。”(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金隐闻言,抖了抖,接着便连连点头,一边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是,是!”一边还顺手将门关了起来。

欧阳清歌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眼眸中满是淡然,她款款走到床边,坐下,语调充满了戏谑:“大英雄,回来了?”

可耶律冀齐并不回答她的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终于,欧阳清歌被这紧张的气氛挤压的无法忍受,便微微翻了个身,躺下:“干什么?怎么用这个眼神看着我?难道你不该感谢你的恩人吗?”

“感谢?”一直沉默的耶律冀齐忽然开口,一边向她慢慢走近:“告诉我,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也就是吃饭,睡觉,散步……”

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耶律冀齐打断了:“是吗?就是这些?”

“是啊!不信你去问金隐!”欧阳清歌被他逼急了,只好急急地喊道。

“本王就不信了,难道你就没有见过其他人?”耶律冀齐本来意指耶律弘卿,可哪想欧阳清歌秉着实话实说的原则,便一本正经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这些天我确实有见过太子,可是我并没有和他天天待在一起,而且一看到他在发神经的时候,就马上走了。”

此话一出,耶律冀齐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似乎是忍了很久般,吐了口气,接着,他皱紧眉头,俯身,将欧阳清歌的下巴一把捏起:“并没有和他天天待在一起?看来本王离家这些天,你倒是很风流快活,真不知道,本王今天回来于你而言,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欧阳清歌翻了翻白眼,道:“当然是坏消息了,以后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的脸,这会让我呼吸不畅的!”

捏着她下巴的手又加大了力气,耶律冀齐的眸子里似乎喷着火焰,连呼吸,也变得愈加沉重起来:“原来你是这么的不想和本王在一起?那为什么还要假惺惺的帮本王?!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喂,我说你这个人能不能讲点道理?”欧阳清歌的下巴此刻已经快被他捏碎,不禁也怒了:“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我答应帮你,就一定会帮你!还有!太子那个事,你怪我干什么?你凭什么怪我?我做错了什么?在你走的当天,他莫名其妙的把我叫走了,你以为我想去?要不是他说,我要是不去,你就会有危险,我也不会犯傻跟着他走,结果后来从四楼跳了下去!”

“什么?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耶律冀齐闻言,再也顾不上生气了,慌忙就松开了她,仔细的查看着她身上的每一处,脸上充满了担忧之色。

“不用你管!”欧阳清歌白了他一眼,转身不再理他。可下一秒,她却忽然被人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耶律冀齐将她紧紧抱住,一丝也不敢松懈,生怕他一放手,她就会消失。

“对不起,都是本王不好,本王只是太担心你了……”他断断续续的说着,温热的气息回旋在她的耳畔边,她的心突然一紧,没来由的就抽痛了起来。

这么温柔的人……是他吗?

良久,耶律冀齐才将她放开,伸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咳咳咳。庆功宴?”欧阳清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恩?”耶律冀齐提高了音调,话语里有些不解。

“我,我能不能不去?”她低头道。

“为何?”

“因为,我对宴会晚宴之类的,有心理阴影了!自从上一次……”欧阳清歌越说越小声。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没事,别怕,这一次的晚宴只有皇室子弟,不会有外人,更何况还有我在。”

耶律冀齐说到这,停了一下,他犹豫了下,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其实他是想说,更何况还有我在,还用担心别人会欺负你吗?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

欧阳清歌看着他,有些为难的蹙起了眉头,半晌,她再次垂眸,点了点头:“好吧,那么我就和王爷一起去,不过可说好了,如果有人再灌我酒,你一定要帮我裆掉!”

“放心吧,只要我在,我让他们连灌你酒的勇气都没有!”耶律冀齐揉了揉她温顺的发丝,轻笑道。

“恩!”

------题外话------

经过多重检测,女主已正式精分……

☆、067。狗出现了,死瘧!高潮!

——黄昏时刻

“没想到,这才黄昏,就已经来了这么多人?”欧阳清歌一边挽着耶律冀齐的手臂,一边小声说道。

“没错,这可是本王的庆功宴,他们当然要早些来,好找本王的麻烦了。”耶律冀齐微微一笑,眼眸里却有着令人心寒的冰冷,但当他将眸子转向她时,眼里的寒冰立刻化为温暖的阳光:“等会你就坐在我的身边,不准离开,我要看着你用膳。”

“那如果我要去茅厕呢?”欧阳清歌翻白眼道。

“那么我陪你一起去!”坚定的回答。

“……”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涌进了宫殿中,而欧阳清歌和耶律冀齐则是早早的就找好了贵宾位,坐了下来。

俩人可谓是宴会中最显眼的一对,因为无论何时,他们俩人都一直在嬉笑打闹着,一副甜蜜的模样,引得人羡慕。而路过的人群,都总是要向他们送去探究的目光,有人出他们的便点头敬礼。

最后,一大波人一起进入了宴会,领头的是耶律努措,其次是耶律弘卿,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欧阳清歌从未见过的。

看到了那个陌生的男人,欧阳清歌扬起下巴问向身旁的人道:“那个走在第三个的男人,是你的哥哥还是弟弟?”

耶律冀齐闻言,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她,最后在她的再三催促下,还是不情愿的说了出来:“他是我弟弟,耶律图海,皇家排名老八。”

“原来如此。”欧阳清歌点点头,便把目光投到了别的地方。

耶律努措在看到俩人恩爱的模样后,眸子不禁一紧,一双手也在暗处微微攥紧,但是下一刻,他还是恢复了以往的从容与开朗,慢步走到邻近欧阳清歌的位子处,坐下。

而耶律弘卿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无法无天秀恩爱的两人,走了几步,来到了耶律冀齐的身边,坐下。

而最后一个人,耶律图海,他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就径直来到了他们的对面,坐好,其余之际,便再也不去看他们几人。

这样的冷漠不禁把欧阳清歌的胃口吊了起来,她一边兴趣盎然的看着眼前这个从头到尾都皱着眉头的男人,一边在脑海里暗自思忖着。

这个耶律图海,和他的几位皇家兄弟们,又会是怎样的关系呢?他对于耶律冀齐而言,究竟是敌,还是友?

就在宴会举行的前一刻,一个女人却翩翩走了进来,女人秀发飘舞,媚眼如丝,一颦一笑之间,早已巧笑嫣然,动人心脾。

在场的大部分男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下意识的追随起美人的娇小身影起来,只见美人轻移莲步,向宴会中心款款走去,她小步走到了耶律图海的身旁,微微行礼,随之便坐了下来。

众人看向他们的目光里,多出了几分诧异。

早闻八王爷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王妃,可从未有人真正见过那个美人王妃,今日一见,当真是美艳绝伦,名不虚传。

当今的八王妃,名叫甄珍。

就在甄珍坐下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在不经意间轻轻一瞥,瞥向了对面的欧阳清歌两人。

而欧阳清歌也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眸,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礼于她。甄珍见她看着自己,只是对她微微笑了笑,便低下了头。

“宴会开始!”太监嘶哑的嗓音响起,在座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今天,不仅是朕的二儿子耶律冀齐凯旋而归之时,更是我凤虞国的荣耀时刻,诸位说,是不是该好好的庆贺一番?”

皇上说话了,底下众人的恭维声,赞叹声,自然是此起彼伏,只是,无论是何种声音,里面都似乎掺杂着一丝疑惑和惊讶。

而耶律努措闻言,只是冷哼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激动与愉悦,也是,平日里这种被夸奖的滋味突然一下被全部抽空,转移到了一个他平日里并没有顾忌太多的‘废物’身上,他又怎能不生气,不嫉妒?

至于耶律弘卿,脸上从头到尾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没有一丝的嫉妒或是阴冷。

然而,被大家完全忽略的一个人——耶律图海,欧阳清歌从一开始就暗暗观察着他,这么做并不是对他感兴趣,而是为了弄清楚他与耶律冀齐而言,到底是何种立场。

此时,耶律图海的脸上仍然是淡淡的神色,可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光芒,却暴露了他的内心,凭着他望向耶律努措眼里的那抹嘲讽目光,她便可以断定,他最少是不站在耶律努措那边的。那么,也极少可能会与耶律冀齐为敌,既然如此,他,就是个可以利用的人选。

宴会本是一片其乐融融,可中途,却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在皇上宣布宴会开始后没多久,本来嘉宾都到齐了,可这时却从前厅走进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人还未到,就已闻到了浓重的胭脂味,让人不禁徒生厌恶。

不用猜,这一定是她的那个好姐姐,欧阳素年了。欧阳清歌冷笑着想。

欧阳素年一进来,众人五一不露出诧异的神色,而皇上也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皱了皱眉,他记得这次宴会,没有请外人啊。

似乎是看出了皇上的困惑,一旁的皇后靠近了点,艳笑道:“皇上,这个女孩子是臣妾请的,因为她是我们的二儿媳欧阳清歌的姐姐,且私下里与儿媳关系甚好。”

皇上听到欧阳素年和欧阳清歌关系很好这一句话后,就扫去了脸上的不悦,爽朗道:“好!来者都是客,坐吧!”

欧阳素年闻言,弯眉笑了起来,就在她想要去找位子坐下时,却发现,在场的所有位子都坐满了,便在原地犹豫了一会。

就在众人等着看好戏的时候,却不想,她只是朝着不远处笑了笑,接着便走了过去。

她停下脚步的地方,正是欧阳清歌和耶律冀齐的所在地。她走到了耶律冀齐的身边,眼波流转着,用自以为吸引人的眸子一个劲的往他眼前瞟,想要等他开口让她坐在他的身边。

可哪想,耶律冀齐根本就不理会她,只是和身边的人儿调笑着,空着的左手还不时的从果盘中拿出一串葡萄,喂给她,完全将欧阳素年视为空气。

欧阳素年见此,脸上不禁青一块紫一块,她恨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攥紧了手指。最后,无奈之下,她只好耷拉下了头,走到了欧阳清歌的身边,不顾一切的坐了下去。

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欧阳清歌的眉头皱了皱,脸上一副厌恶的模样,可那抹神情一瞬而逝,很快,她便将身子往耶律冀齐那边挪了挪,接着又旁若无人的和他秀起了恩爱。

一晚上,欧阳素年便在秀恩爱的两人身边一直待了下去,她本多次都想要去勾搭耶律冀齐,可在听到耳边那些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话语,不禁全身发冷。却不知,这一切,是欧阳清歌故意做给她看的。

她犯贱是吗?那么她就让她贱的更爽!

晚宴后——

人们都纷纷散了回去,而耶律冀齐也揽着欧阳清歌的腰间,一齐往殿外走去。却不想,这个时候,欧阳素年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便从他们的身后追了上来。

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后,欧阳素年直接无视欧阳清歌,而是步步向耶律冀齐靠近,一边羞涩的低头道:“王爷,您真是英勇,您只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便将敌军全部击退,您真是我们百姓的英雄……”

欧阳素年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却全然没有发现耶律冀齐已经愈加不耐烦的神情。

这也太夸张了点吧。欧阳清歌的眼角抽了抽,眼眸中,那抹嘲讽的神情愈加浓重。她怎么不事先拟好一大篇长篇幅的演讲稿?这样说起来岂不是更加情深意切,慷慨激昂?

而耶律冀齐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揽着欧阳清歌,想要绕路而行。

可欧阳素年偏偏不懂得什么是察言观色,越见他不理会自己,便越要往他身上贴。殊不知,这让耶律冀齐更加不悦,他看着眼前这个衣着鲜艳的女人,第一次感叹起还是欧阳清歌的素颜装好看。

虽然不是那么惊心动魄的美丽与性感,却足足吸引的人移不开眸子。

真是个廉价的女人。耶律冀齐一脸嫌恶的看着欧阳素年,心里想。

见耶律冀吃要走了,她着急起来,方才在大殿内闷热的环境让她的额头此刻已沁上了细细小小的汗珠,汗水划过化过浓妆的眼,脸颊两处,浸湿了她经过精心打扮后的妆容,显得愈加丑陋。

她咬了咬牙,忽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然后直直的往耶律冀齐怀里一倒,还不停的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

殿内的人还未走光,这么一来,有不少的人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霎时间,同情,怜悯,嘲讽的目光迅速向欧阳清歌一行人的身上投去,这些目光,刺的她很不舒服。

她冷冷的看着眼前依偎在在耶律冀齐怀里不肯起来的女人,眼里闪过了一抹凌厉的光芒,下一刻,她走上前去,一把将欧阳素年拽起,接着便伸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啪!’欧阳素年愣了,她站在原地,看着看向自己满脸嫌恶的欧阳清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半晌,她才从众人的冷嘲热讽的目光中得知了真相,气不过之下,她咬紧下唇,举起手就想要还欧阳清歌一巴掌,却不想,手才举到半空,便被一个大手狠狠的攥住了。

耶律冀齐看着她,居高临下的一字一句道:“敢动本王的女人,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欧阳素年头一次看见他这么可怕的目光,不禁往后退了几步。见她没有再继续纠缠,他便将她的手甩了开来,然后便旁若无人的揽着欧阳清歌的腰,走出了宫外。

一时间,欧阳素年都处于屈辱的状态中,她看着身边人的指指点点,内心不够强大的她,终于忍受不住,蹲下身哭了起来。

——

当她走出宫门外,已是戌时。

脑海里闪现出刚才那尴尬的一幕,欧阳素年顿时就想钻到地洞里去,就在她紧咬下唇往前走时,却无意中扫见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不禁让她的眼前一亮。

她顿时一扫而光了刚才的那些不快,快步朝欧阳努措的身边走去。

来到了他的身边后,她颇带几分娇羞的行了行礼,接着便用软软的嗓音和耶律努措套起近乎来。

可耶律努措的心情却似乎并不怎么好,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个丑女人,他的心里愈加烦躁,皱着眉头想绕开她,哪想她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耐,仍然腆着脸在他的耳旁叽叽喳喳着。

终于,他停住了脚步,横眉冷对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女人?本太子认识你吗?本太子心情不好,不要在本太子眼前晃来晃去,惹人生厌!”

说完,不顾欧阳素年惨白的脸色,他一把撞开了她,挥袖大步往前方走去。

而站在暗处的皇后,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失落的女人,眼里闪过了一抹杀意。“今晚,你做的很好。”耶律冀齐侧头,看着坐在床沿边的女人,淡淡道。

“是吗?这没什么,我也玩的很愉快。”欧阳清歌闻言,只是不经意的回答道。

“玩?什么?”疑惑的声音。

“就是我和你一起秀恩爱的时候啊,王爷你没有看到,我嫡姐的表情真精彩!”

“王爷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欧阳素年能有这么贱?简直是贱的无人能比。”

“本王也这么觉得。”半晌,耶律冀齐才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特别是她直接往你身上一倒的时候,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冲动,就把她从你身边拽了过来,然后打了她一巴掌。”欧阳清歌说着,垂下了眸,似乎如做错了事的小孩般,等待着大人的责罚。

可过了片刻,她再抬起头时,却发现,耶律冀齐的眸子里全是炙热的温度。

“你做得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