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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不是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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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这个蒋安然哪,我们都差不多有十年没见过了。”钟旭一笑,说起这个老同学,她想忘也忘不了,这么些年来知道她钟旭不凡一面的除了钟老太和钟家各位亲戚之外,大概就只有这个蒋安然了吧,当年钟旭曾经救过她的命,不过当时出了点意外,让蒋安然目睹了她伏鬼的全过程,当时就把这丫头吓得差点晕过去,后来钟旭半恳求半威胁地与她约定不准把当时所看到一切外泄,对她的超凡能力蒋安然必须守口如瓶。看来,老天的安排真是出人意料,当年的一次失误居然造就了如今这司徒月波与她钟旭的一段缘分。
  “她除了让你来找我之外,还说了其他的什么吗?”
  “没有了,只是说如果你不问,千万不要提及她的名字,她好象挺怕钟小姐的。”
  钟旭一挑眉:“她当然怕我了,因为她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以后若是有机会见到她,我会跟她算帐的。”
  看着司徒月波一脸茫然,钟旭大喇喇的拍了拍桌子:“行了,不说其他的了,明天我要到长瑞去办事,正好可以到你父亲的公司去看看。”
  “是吗?太好了,明天几点?我派人来接钟小姐。”司徒月波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急急的问。
  不如派人来帮我搬那老女人的超大文件箱吧?钟旭心想,不过她转念一想,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被人折磨的惨像,辛苦建立在这位太子爷面前的女英雄的形象可不能那么快就被破坏了,她摇摇头说:“不用来接我了,办完事后我直接上你们公司去就可以了,大概在下午四点左右吧,你在你的地盘等我就行!”
  司徒月波恢复了一贯的优雅平和,说:“那我就恭候钟小姐大驾!”
  话音刚落,司徒月波站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今天实在是打扰了。”
  “哟,司徒少爷这就忙着要走了呀?不如留下吃个便饭吧?”钟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谢谢钟夫人好意,晚辈还有些事要处理。”司徒月波边说边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张小纸,恭敬的递到钟老太面前道:“这是晚辈的小小心意,多谢钟夫人和钟小姐肯施以援手。”
  钟老太想都没想马上就伸手接了过来,以余光不露痕迹的一扫,立即出现了看见天使的表情。
  “哈哈,司徒少爷实在是太客气了,您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您尽管放一百个心吧,令尊福大命大,定能过此一劫!”钟老太连声音都年轻了20岁。
  司徒月波的笑容有点僵硬。
  钟旭张大了嘴看着自己的奶奶……
  “还楞在那儿干嘛?还不送司徒少爷下去?真事不懂事的丫头!”钟老太白了她一眼,把她往门口一推。
  就在两人下楼的时候,钟老太还不忘伸个头出来大声道:“司徒少爷以后有时间常来玩啊!”
  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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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元凶
  
  “姐你又感觉到什么了呀?你现在得赶紧去看医生!”钟晴看着钟旭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越来越担心。
  “看你个死人头啊!!等我们有命活着离开这里再说吧!”钟旭用力按住伤口强装出一副与平日毫无二致的神态狠狠剜了钟晴一眼。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钟旭已经无法预料她和钟晴将会面临怎样一个境地,今天晚上的“工作”是她自“出道”以来所遇到的最棘手的一次。更糟糕的是自己受了伤,而且伤势还不轻,如果等下从那间办公室里再跳出来一群焦尸的话……钟旭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此时保有一个清醒的头脑最重要,无论如何,就算陪上这条命,也要把剩下的东西彻底消灭掉确保钟晴可以安全离开。撇开钟晴跟自己的亲戚关系不说,被自己这个堂堂的伏鬼传人所保护的人如果死在鬼手上,叫她钟旭的面子要往哪儿搁?!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前。刚刚明明已经被那只花卷焦尸撞得稀巴烂的大门现在居然完好无损地紧闭着挡在他们面前,看起来就像个深邃的黑洞,未可知的危险蓄势待发。
  钟旭定定神,摸出磁卡正要开门,却又突然停了动作,她想了想,回头对钟晴说道:“如果我叫你跑,你绝对绝对不准有任何犹豫,立即按照我给你指的路离开!能跑多快就跑多快!我知道你当年是学校的短跑冠军!”
  钟晴一楞,旋即点点头。
  钟旭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满意笑容。
  当钟旭握着磁卡的手离门上的电脑系统还有一指远时,咔哒一声,这门自己打开了,一条透着青白色冷光的小缝随之出现。
  砰!!
  钟旭不假思索把门一脚踹开走了进去。
  “呵呵,到底还是找来了啊。”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办公桌后面董事长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不对,应该很肯定的说是坐了一只鬼。三、四十岁的年纪,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穿得规规整整,把他本就无血色的脸衬得异常阴晦。他很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玩弄着一只黑色的钢笔,似笑非笑。还不止他一个,钟旭定睛一看,他旁边站的分明就是刚才逃跑的那只花卷焦尸,这东西已经回复了他们最初见到它时的人样,不过胸前那个被金箭所伤的拳头大小的碗状伤口依旧赫然在目。此刻它正用两道怨毒的目光盯着伤它的姐弟俩。
  “能从我手里逃出去的鬼还没生出来,不是,是还没死出来呢!你不用妄想你会是个例外!”钟旭冷笑一声。
  “就是!哼,这里的一切都是你这只老不死搞出来的吧??现在遇到我们钟家的人,***你就等着再死一次吧!”钟晴尽量化恐惧为力量,昂首挺胸站出来跟着瞎搀和。
  “哦~~我说呢,居然有命撑到现在,原来是钟家的人,呵呵。”
  黑色钢笔被准确地投入面前的笔筒里,中年男人随即站了起来向他们走来。
  钟旭下意识地往前两步挡在钟晴面前,暗地里攥紧了拳头。
  
  在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时,他停住了,刚刚还挂在嘴角的弧线转瞬消失:“钟家的人又如何?啧啧,受伤了啊?!你自信还有胜算吗?”
  在近距离看到面前这只鬼之后,钟旭心下略略一惊,这男鬼的五官轮廓竟然让她联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司徒月波,虽然两人的年纪身型有差异,可是,真的很像。怎么自己突然会有这种想法?!
  一阵浓过一阵的鬼气夹杂着让人心悸的怨气不断冲击着钟旭,她努力忍住想呕吐的冲动,噔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就算受了点小伤我也一样摆平你这只草菅人命的孽障!”
  说罢,钟旭双目一闭,凝神把双手慢慢聚拢,只见一团赤红色的光圈缓缓出现在她两手之间,转瞬之间光圈的范围由小变大,光芒由弱到强,以这个光圈为中心点,钟旭整个人都被这片夺目的红色光芒所包围。
  男鬼见状,眉头一皱,轻蔑地说:“还想跟我斗?我倒要看看你们钟家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尚未等他出手,等在他后面的花卷头已经迫不及待地向钟旭扑了过去,钟旭受伤不轻,法力元气都大减,它要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抱刚才那一箭之仇。
  这次那花卷头的速度完全可以用光速来形容,一副不置钟旭于死地不罢休的阵势。然而当它前伸的鬼爪刚一靠近钟旭的时候,它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无法动弹,而包围着钟旭的那道光芒则从花卷头的指尖开始,迅速包裹往了它整个身体,花卷头惊恐地发出惨叫,徒劳地扭动身体想挣脱出来,在第三声惨叫结束时,它整个身体就像风化的砂石一样被光芒所产生的气流吹得四散而飞,形象地解释了什么是“挫骨扬灰”。
  看得出来,男鬼脸上的轻蔑之情一扫而空……
  钟晴看得几乎呆了,他是知道这位堂姐的伏鬼能力超强,但是他没有想到她在受了那么重的伤的情况下还能使出这么一招让他瞠目结舌的法术,这堂姐真是地球人吗?今天他算是大开眼界了。
  钟旭把手慢慢向两旁分开,手里那道光圈随之被拉成了一道约莫三尺的光线。钟旭双目一开,松手把这道光线往上一抛,大喝一声:“剑出!”只见这道光线立时化成了一柄红光四射的利剑,从空中稳稳回落到钟旭手中。
  钟旭把剑一挥,摆了个帅得不能再帅的POSE,一脸自信地对那男鬼道:“你马上就知道我们钟家的人到底有多厉害了!”
  男鬼在思考着如何应对,钟晴则继续沉浸在对堂姐无以复加的崇拜中,只有钟旭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了。这柄用伏鬼人全部灵力与元气化成的利器就是他们钟家伏鬼法术里最高一招——钟馗剑,钟家后人够本事请出钟馗剑的除了钟旭以外不做第二人想。不过,这钟馗剑虽然厉害,但是杀气实在太重,被它击中的鬼物自然立刻灰飞湮灭,可是,用剑的人本身也要承受钟馗剑“反噬”的力量,说白了,相当于砍别人一刀再砍自己一刀,看谁死得比较快。所以出这招必须慎之又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如果钟旭没有受伤,以她的体力来说,完全可以承受这种反噬力,可是现在她这么做无疑是自杀。
  已经考虑不到这么多了,豁出去了,且拿自己的命赌一把吧。
  钟旭把剑一横,飞身向那男鬼刺去。
  男鬼当然知道被钟旭手中的武器击中后会是什么下场,面对着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他暗暗一笑,往旁边一窜,猛地拉开身旁的大书柜的下层,从里面抓出一个人来挡在自己面前。
  什么?!
  司徒月波?!
  千钧一发之际,钟旭一个翻身收回了钟馗剑。
  男鬼一手掐住司徒月波的脖子一手抓住他的肩膀漂浮在空中,而司徒月波看起来却没有任何反应,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茫然地睁着双眼看着前方。
  “你这只王八蛋,你最好赶紧把他放了!”钟旭吼道,钟馗剑依然紧紧握在她手中,只是光芒已经有所减弱。
  “呵呵,放了他?”男鬼一笑,接着说:“可以!不过,先把你的剑扔了!”
  “姐,你不能把剑扔了!”钟晴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钟旭持剑的右手,然后转过头指着男鬼横眉怒目地大骂:“***你这只龌龊下贱卑劣到极点的狗屎不如的垃圾,你除了躲在人屁股后头当缩头乌龟你还会什么?有本事你***下来跟你爷爷我单挑!你敢吗?啊??你敢吗?”
  钟旭当然知道钟馗剑一旦脱手无法与自己结合很快就会失去法力最后消失于无形,由于此剑本就是灵气所化,扔了剑也就意味着放弃了自己所有的灵力与元气,只能靠残存的体力来维持生命,根本再无还手之力。这只恶鬼实在是卑鄙得很哪。
  刚刚也想过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剑结果了它了事,可是面对挡在它前面毫无知觉的司徒月波,钟旭又没了把握,虽然钟馗剑是斩鬼用的,可是司徒月波只是一个不懂任何法术的普通人,她怕他被剑气所伤,这个险,钟旭委实不敢冒。
  “还要考虑?不要想着用你的剑来对付我,虽然我承认自己不是它的对手,可是,你出剑时所用的那一秒钟已经足够我要这小子的命了!我消失,他也得陪葬!”男鬼脸色一变,黑色的指甲已经嵌入司徒月波的肉里,几股细小的血流随之出现在司徒月波的脖子上。
  咻的一声,钟馗剑被扔在了一旁,落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
  看着可能立即没命的司徒月波,钟旭别无选择。
  “姐!”看着躺在地上渐渐失了光芒,最后彻底消失的钟馗剑,钟晴头上冒冷汗了……
  “哈哈哈哈!”男鬼无比得意地大笑起来,松开了掐着司徒月波脖子的手,再顺势把他往前一推,司徒月波重重地跌了下来。
  钟旭跟钟晴赶忙上前把司徒月波扶起来,初步看来他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只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还是维持着刚刚那种睁着眼昏迷的状态,钟旭一看,明白了司徒月波肯定是被鬼迷了,所以到现在还人事不醒,得赶紧把他弄清醒了才成。
  “把你的手伸过来!”钟旭扶住司徒月波头也不抬地对钟晴说。
  “你要干什么啊?”钟晴一脸狐疑,但是也没敢有半点迟疑,立刻把手伸到钟旭面前。
  “哇~~~~好痛啊~~~~~~姐你怎么咬人哪?????????”钟晴托住自己的手臂狂叫。
  钟旭完全不理会他,只紧紧抓住钟晴的手腕,把他正在流血的食指摁到司徒月波的额头上,然后她又吩咐钟晴:“试着用你的能力把血渗进他的身体!快!”
  虽然钟晴很菜,但是正如当时钟老太说说的一样,他再菜,流的也是钟家的血。钟晴并不是没有力量,只是这家伙多半天资愚钝,完全不懂得要如何使用,就像是空守着一个金矿却找不到开金矿的钥匙。不过,就他目前的唯一用处来说,他的血能帮助司徒月波摆脱鬼迷。
  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完失去了灵力现在已经与普通人无异,她身上流出来的血解救一百个司徒月波都没问题。
  这点小事情,钟晴还是有能力做到的,他动用体内所有可以由他控制的力量,汇集到指尖,然后把血渐渐“压”进了司徒月波的额头。
  看着司徒月波的眼睛渐渐有了神采,钟旭稍稍舒了口气,幸好这菜鸟弟弟还有这么一点点本事。
  很快,司徒月波醒转了过来。他直起身子,四下看了看,万分诧异地抓住钟旭问道:“我怎么在这里?”他再一细看,眼前的钟旭满身是血,旁边的钟晴满脸是汗衣衫褴褛,两个人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到底怎么了??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司徒月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他才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痛,伸手一摸,全是血。
  不等钟旭他们回答,冷冷在旁观望了半天的男鬼阴笑道:“终于把他救醒了啊?!你们的速度太慢了,害我等了老半天。”
  “你是什么东西??”司徒月波站起身来,走到钟旭他们的前面,抬眼冷冷地看着男鬼。
  难得他作为一个一直抱着无神论生活的普通人在刚一清醒还没弄清楚情况的糟糕状态下突然就看到这么一个漂浮在空中的“人”却依然还能稳住自己的情绪,这点很值得钟晴好好学习学习。
  男鬼双手横抱在胸前,森冷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司徒月波一番,随后移开目光喃喃自语道:“原本……应该是差不多大……现在……在哪儿呢……找不到了……”
  “我知道了,父亲所受的罪,还有他手下那几个死的死伤的伤的职员,全是你搞的鬼,你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元凶!”司徒月波略一思索,恍然大悟。
  “是我又如何?”男鬼再次把目光聚焦在司徒月波身上,摇了摇头道:“知道吗,你呀,跟你那个父亲一样地可恶,居然会为了那么一个人渣去请人来对付我,还那么好运地被你请来了钟家的人。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男鬼看了一眼钟晴,讥讽地一笑,继续道:“这位钟家的小朋友帮了我的大忙!”
  这时如果有人马上给钟晴递上一瓶敌敌畏,他绝对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没办法了,真是注定的。对了,你说让司徒康那个老东西看着他亲儿子死在他面前,会不会让他受到点更大的打击呢?!哈哈哈哈!”男鬼放肆地狂笑起来,然后他侧目看定钟旭他们怜悯地说:“姓钟的,也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另外……学艺不精,要白白为了这司徒家陪了性命。”
  “混蛋!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不要牵连无辜!司徒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司徒月波愤然道。
  接下来的情节就像我们N多人看过的肥皂剧一样,通常在人临死之前,那个要他死的人会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他,满足他最后的好奇心让他死也死得安心。如今,他们三个跟那个男鬼正在上演这一类戏的真人版。
  男鬼在空中坐了下来,屁股下面由于并没有椅子之类的东西,所以他的姿势看起来有点滑稽。
  “你知道你们司徒家是靠做什么起家的吗?”男鬼突兀地问了一个问题。
  司徒月波正色道:“很多人都知道,家父自小对紫檀木有偏爱,司徒家自然是以生产出售紫檀木制品起家!从最初的一个小厂到现在世界闻名的大集团,几乎花去家父毕生心血!”
  “最初只是承包了一个开在城边不到30个人的小工厂。他主外联络买家,我则对内管理财务人事。原本相安无事,一切都在往既定的好的方向发展着。可是谁也没想到,他鬼迷心窍把公家投进来的一笔款子连同我们自己小金库里的资金全提出来去买什么见鬼的高利息债券,结果被骗得一分不剩。当时那个年代,一旦被查出来亏空公款,是会掉脑袋的。为了掩盖他的罪行,他求我,求我做假帐,暂时把下来调查的人给骗过去,他会马上想办法填上这笔钱。我没办法看着自己……”男鬼顿了顿,半晌,才接着说:“自己的亲哥哥因此而遭逢大劫,我答应了。就在调查人员离开的当天,凌晨的时候,我还在厂里加班,他来了,给我买了我最爱吃的粽子,说了一大堆诸如兄弟同心之类的话,谢谢我帮他暂时度过了危机。”
  司徒月波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男鬼依然自顾自地继续说:“粽子真好吃啊,味道又香又浓,浓到我完全吃不出来里面加了安眠药。我好悃,慢慢地睡过去了。于是,我的亲哥哥,你伟大的父亲司徒康就很从容的拿了一根尼龙绳子,就这样”男鬼比画了一个把绳子套在脖子上的动作,然后一拉:“就这样表示了他最大的谢意!”
  “开什么玩笑?这贱人是司徒月波的叔叔???”钟晴惊讶地合不上嘴。
  “不要吵!”钟旭不动声色地呵斥道,其实她的讶异程度不比钟晴的少。
  “伪造我畏罪自杀的现场之后,他才想起来还没拿到那本我藏起来的真正的帐册,翻遍了整个办公室都一无所获,于是他先取走保险柜里全部的储备金,然后心一横,索性一把火烧了整个工厂同时反锁了大门。可是,他不知道,当时在仓库里还有十几个盘点库存货物的工人……一个都没有跑掉,十几条命转眼就没了。”
  “偏偏那晚风很大,大火蔓延的同时一根电线被刮断落在了仓库顶上,就是这条电线,为那人渣掩盖了所有的罪行。等到大火被扑灭之后,整个工厂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大门被人上了锁。事故调查的最终结果就是大风吹断了电线,导致存放的木材起火。因此而丧生的工人亦属于灾害性自然死亡。然而警方却在财务室发现了我还套着绳子的尸体,立案侦察了好一阵,却因为线索不足,现场损毁太过严重无法找到有力的证据而成了一庄石沉大海的无头案。原本已经打算卷款私逃的司徒康这下子不仅不用当逃犯,反而光明正大地作为受害人接受了一大笔赔偿金。然后,他就带着这笔钱从这个城市里消失了。”
  “果然是鬼话连篇!!你这只可恶至级的畜生!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我有什么二叔!”司徒月波指着男鬼大声骂道。
  “他离开时,没有留一分钱给我体弱多病又没有工作的妻子还有我那不到3岁的儿子,为了生活,我的妻子只能背着儿子去离家很远的一个餐馆帮忙……在我离开不到一年,在去餐馆的路上,他们母子被一辆卡车撞了,飞了好远,儿子的头重重磕在了地上,鲜红的血,顺着他白净的小脸一点一点地流了下来,母子两个就那么安静地躺在肮脏的马路上,最后被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给拉走……”
  “我看着他们离开我,却无能为力……到现在,我都找不到他们。”男鬼脸上的哀伤一闪而逝,旋即他咬牙看向司徒月波:“我们是亲兄弟呵,真正的血脉相连啊!我会要他为当年的罪付出最惨重的代价!我找了他好久,原来竟被他跑到国外去了,害我要在这里等几十年才能一偿心愿!”
  “真……真有这种禽兽不如的哥哥吗??”钟晴竟然有点同情起面前这只鬼来了,好象都忘了刚才它对自己下的必杀令了。
  “可是,跑到国外鬼就找不到了吗?鬼不是无孔不入的吗?”钟晴又犯糊涂了,难道鬼出国还需要办签证不成。
  “笨蛋,虽然鬼可以飘到任何地方,但是离它丧命的地方越远,它的力量就会越小。想要害人索命的话,当然只能选择在自己力量最强的地方才行!”钟旭又教了一点“常识”给钟晴。
  “大人说的果然不错,那个人渣迟早会回到这里的,只要我耐心等待,他欠我的,一定会全部还给我!果然如此啊,那人渣大概是老糊涂了,从国外兜了一圈连自己家的路都不认识了,根本就没有认出这座长瑞大厦正是建在当年那座工厂之上。我终于等到了。呵呵呵呵……”男鬼的笑声让人心里像结了一层冰一样的难受。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男鬼收起笑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飞到了他们三人的正上方,转动着白色充血的眼珠,像觅食的老鹰一样随时准备向猎物发起进攻!
  司徒月波一把把钟旭他们护在身后,不管他的力量跟这个“鬼二叔”相比差了多少,他也会尽全力保护身后伤痕累累的钟旭姐弟。
  而此时钟旭考虑的不再是如何击败面前这个鬼物了,他们几个能全身而退才是最重要的,最起码,要保证钟晴跟司徒月波安全离开。可是,要怎么做呢?自己已经没有灵力了,符纸法器全部用不了,眼看着这鬼东西就要拿他们开刀了,怎么办呢?!
  “司徒康,我要你看着你儿子死在你面前,就像当年我看着我儿子死在我面前一样。”男鬼把手一挥,竟从身旁的空气里抓出一个人来,一个年过六旬的男子,花白的头发被男鬼死死地揪住,手脚似被钉住了一般僵直地伸开来,他的五官因为正承受着某种痛苦而难受地纠结在一起,发紫的两片嘴唇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一样,费力地一张一翕,看得出来他很想说话,然而声带却不受大脑的控制。
  “爸爸!”下面的司徒月波见状失声大叫,然后不顾钟旭的阻拦,往上一纵伸手想抓住被擒在半空中的司徒康,他良好的弹跳能力配上他的身高,刚刚好够到司徒康的脚。司徒月波看准目标用力一抓,谁知竟抓了一把空气,他的手从司徒康的身体里一穿而过。
  “没用的,那个只是你父亲的魂魄!你根本接触不到!”钟旭叫上钟晴两个人一起死死拉住还不甘心准备继续努力往他父亲那儿窜的司徒月波。
  “你说什么?那个是我爸爸的……魂魄?”司徒月波气喘吁吁地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钟旭。
  “没错!”钟旭不容质疑地点头。这只恶鬼居然这么快就把司徒老爷子的魂魄给摄了。唉,也只能怪他们司徒家命该如此,什么地方不好选,偏偏选到长瑞大厦这个极品地点,如今这鬼占尽天时地利之机,他们几个想要逃出生天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哈哈,真是父子情深啊!可恨这以前从不信鬼神的老东西居然也学会请一尊佛像回来,害我花了不少时间精力才把这佛像给化掉!不然我早就该看到这感人的一幕了!你说是不是呀?大哥!”男鬼又用力一拽司徒康的头发,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后歪着头对他笑道。
  “王八蛋!你快放掉我爸爸!否则我要你连鬼都当不了!”看着自己的父亲受罪,司徒月波什么风度仪态都不要了,他失控一般要冲上去跟男鬼拼命,这次钟晴还算眼疾手快,跳过去把司徒月波拦腰死死抱住。
  “当不当得了鬼我不清楚,不过我肯定,你们父子俩很快就当不了人了!”男鬼把目光锁定在了司徒月波身上,嘴角一扬:“一切都该结束了……我的好侄子……”
  旁边的司徒康双眼圆睁,由于头不能动,只能努力地把眼珠往男鬼那边挪,嘴巴的开合幅度越来越大,看他的表情,像是在哀求……
  男鬼猛然把口一张,从中飞出一团黑气,霎时幻化成了无数张人脸,每张脸上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耳朵,只有一张骇人的绛红色的嘴,在一阵尖利的嚣叫声叫后,这些人脸纷纷咧开嘴冲它们的目标——司徒月波撞去。不过,奇怪的是,在这些嘴巴里看不到一颗牙齿,无数张嘴就像无数个黑洞一样,仿佛要一点点蚕食掉整个世界。
  这些东西是?!钟旭大吃一惊,她认出这些怪异的人脸正是怨气所化的食魂鬼,活人一旦被这些东西缠上后,他的魂魄会被这群东西一点点地吸食干净,而他的身体在灵魂被完全吸干之前会一直保持清醒的状态,那种灵魂被剥离肉体时产生的抽筋剥皮般的痛苦会一直持续到他油尽灯枯。
  想不到这男鬼居然够力量驱策食魂鬼?钟旭的头发已经被这群东西所带来的气流吹得乱七八糟,眼看它们就要置司徒月波于死地,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冲到司徒月波前面,完全不顾自己现在的糟糕状况,只一门心思地想替他档住这群可恶的食魂恶鬼
  “姐你干什么?”钟晴急得大叫,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绝对是厉害角色。
  “钟旭!你快让开!”司徒月波被气流冲得睁不开眼,他抓住钟旭的手想把她拖到后面去,却被钟旭一把推开。
  一张张丑恶怪异的人脸迅速逼近,钟旭咬牙把头偏向一边,紧紧闭上了眼睛……
  一秒钟……两秒钟…十秒钟……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身旁似乎突然安静了下来。那阵扎人的气流也完全感觉不到了。钟旭试着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看了一下,发现自己依然呆在原地没有动,办公室里的一切也都没有改变,唯一不一样的是——男鬼还有那群气势汹汹的食魂鬼全都不见了?!
  钟旭一下子把眼瞪得溜圆,第一次露出了傻傻的表情站在那儿犯起糊涂来。
  “姐!咱们赶快闪人吧!!”钟晴从钟旭背后冒了出来,左手握着一个玻璃小瓶,右手小心地拉了拉她的手急急地说。
  钟旭这才回过神来,转身看了看钟晴,又看了看同样一脸糊涂的司徒月波,攥着拳头跺着脚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嘻嘻!”钟晴把手中的玻璃瓶拿到钟旭眼前晃了晃,无比得意地说:“我离开家的前天晚上,溜到老妈的药房去偷了她研制的药水,就是这个东西罗!”
  看着还残存着几滴浅紫色药水的小瓶,钟旭皱着眉问:“二婶的药水?跟刚才的一切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要没有它,咱们三个现在早就尸骨无存了!”钟晴咽了咽唾沫又接着说:“这种药水一旦撒在人的身上,就可以立即产生出另外一个空间。换句话说,其实我们现在跟那些鬼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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