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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不是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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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鬼的智商低于正常水平吧?”缓过劲儿来的钟晴在确认自己的人身安全已经无虞的情况下,从钟旭背后伸出头看着面前这只“笨”鬼一次次徒劳的攻击,嘴巴又不安分起来。
钟旭没有工夫来理会钟晴也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个怪物怎么会不惧怕之前那些鬼物避之不及的护身印,赶紧把它解决了是正经。她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符纸用念力将其化成一柄一尺见长的金色剑状武器,再将左手作剑指状朝焦尸一指,喝道:“伏鬼金剑,恶灵退散!”
刹时只见一道金光毫不含糊地从焦尸的身上一穿而过,焦尸惨叫一声,然,它还没有被彻底击溃,居然还有力量转身破门而出仓皇逃窜。
“我们追!”钟旭拽上钟晴冲出了房间。
两人追到外面的通道上时,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吃了一惊。
那个焦尸已经没了踪影,但是透过那些玻璃墙,可以清楚地看到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办公区不知何时多了十几二十个人,不过钟旭能够100%肯定他们绝对不是白天见到的那拨盛唐员工。
这群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穿着跟刚才那个花卷焦尸差不多,都是式样老旧的工装。另外,男的都统一理着规整的平头,女的不是烫着大花卷就是绑两条小芳型的麻花辫,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们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忙的,有的坐在电脑旁边拨弄算盘,有的伏在桌上用笔认真抄写着什么,还有的站在墙边对着空气作清点货物状,还边点边做记录。
“他们好奇怪!刚刚那个焦尸最先也像是在做自己的工作。然后就……”钟晴小声嘀咕。
果然,钟晴的话还没说完,里面那群“人”就出现了跟焦尸一样的症状,一个个就像置身烈焰中一样,有的哭又跳拍打着身上的各个部位;有的则嚎叫着倒在地上不停滚来滚去;还有的冲到玻璃墙下用手拼命敲抓着光滑如镜的玻璃,几道清晰的指痕直观地说明了因为缺氧而带来的极端痛苦,最后他们绝望地把自己的脸紧贴在玻璃上徒劳地想找一个出口。
钟旭跟钟晴目前所处的这条通道刚好位于两边办公区的中间,与这些“人”不过一墙之隔。眼见着一场惨烈的“火灾”发生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即便心里明白这并不是真的,可是,包括心理素质一贯过硬的钟旭在内,还是倒抽一口冷气。
“姐~~我们~~怎么做?”钟晴悄悄扯了扯钟旭的衣袖,声带明显出现了颤音。
“尽量提升你自己的护身印就好,其余的事交给我。”钟旭头也不回地答道。这群东西看来跟刚才那个焦尸是同门,它们的数量对钟旭来说是个不小的麻烦,这么些年来她还没有一次同时解决如此“大剂量”工作的经历,她目前的最高记录不过是同时收伏7只。尤其现在面对的还是一大群有可能连护身印都不惧怕的“新品种”,钟旭实在不能保证自己不出任何纰漏。用什么方法才能一次击败它们?钟旭强迫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出答案,否则她跟钟晴可能都会有危险。
这时,玻璃墙内被“大火”煎熬的“人”都已经倒在地上如死去了一般没了任何动静。
“又没动静了?”钟晴立即联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的那一幕。
果不其然,伴着一阵阵抽搐,那些倒在地上的焦尸一个个又东倒西歪地站了起来,几乎同一时间,他们扭过头盯着墙外的钟旭姐弟,一种看待“入侵者”的冷硬凶狠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再配上他们此刻的尊容,实在是让人不寒而傈。
“姐~~~”钟晴受不了这种“注视”。
钟旭一言不发,把他拨到自己身后,是时候出手了,那股杀气已经再明显不过,这群东西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她已经准备使出一招比较高级的法术了,虽然这法术很耗元气,但是已经没有选择。一旦这群东西群起而攻之,钟旭就怕顾此失彼保护不了钟晴了。
“咱们该上了,自己悠着点!再警告你一次,不准离开我半步!”钟旭一脸严肃地看了看钟晴。
钟晴咬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感。
一把符纸已经被钟旭稳稳捏在手中,低声念出一串咒语之后,只见她双手一扬,几十道符纸就像出膛的子弹一样分别嵌入了每一面玻璃墙内,登时每一道符纸都延伸出许多道赤金色闪电般的光纹,然后这些光纹迅速蔓延并结合在了一起就像张密织的网一样把那些东西紧紧包在了玻璃墙以内。而墙内那些焦尸则纷纷用尽蛮力前赴后继地向玻璃上狠撞妄图突破钟旭设下的符阵。
“哇!姐你好厉害!”看着眼前这般可以称之为壮观的景象,钟晴对钟旭简直崇拜到了脚趾头!刚才所有的恐惧全被抛到爪哇国去了,有这样一张金光四射的符网在,那些东西肯定是出不来的了!看来它们也没什么可怕的,都是些只会用蛮力的蠢家伙,从头到尾只有那么一种招式,就让它们在里面撞个头破血流吧!
钟旭悄悄吁了口气,这些东西虽然数量多同时还很少见的不惧怕钟家的护身印,可是他们大概真的像钟晴说的一样属于低智商的灵体,不怕它蛮力再大,只要把它们困住,就可以很容易的收伏了。
“它们已经被我封住了,下面就由你来收伏它们!”在局面已经被控制住的情况下,钟旭决定借此实战机会教钟晴使用专门用来消除鬼魂灵力的咒语。
“我??要怎么做呢?”一贯独断独行的堂姐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来完成,钟晴简直受宠若惊,他决定以后都不在背后偷偷骂钟旭了。
“一般的鬼物只要一碰到我们钟家的护身印就会灵力全失,但是今天这群是例外,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如果以后再遇到这一类的话必须要先消除它们的灵力之后才能用降灵扣收伏。”钟旭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三寸见方的红色纸片递到钟晴手里,接着说:“这上面写的就是专门破除鬼物灵力的咒语,只要把它与我刚才用的封鬼符阵相结合,那任何目标都逃不出你的手心了!小子,好好练习吧!至于封鬼符阵嘛,等到回家之后我再详细地教你!现在你把这句咒语默记下来,然后到符阵的中心,双手合十把咒语念出来,就算大功告成!不过你要谨记,不要念错或者念多念少一个字!有不认识的字赶紧问我,我知道你语文从来没及过格。”
“姐,别把我想得那么菜嘛~~虽然我语文不好,可是这些字还难不倒我!放心!”钟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然后如获至宝地捧着这张写有咒语的红纸默记起来。
咒语其实很短,总共才10个字,钟晴很快就牢牢记下了。随后他按照钟旭的指示,走到符阵的中心,煞有介事地微闭双目双手合十将咒语反复低声念出。
念罢了咒语,钟晴睁开眼,兴奋地等着看第一批被自己亲手破除灵力的鬼物会是个怎样的下场。十几秒之后,符阵突然发出一阵异常刺眼的紫色光芒,那些像闪电一般的金色光纹渐渐暗淡了下去,更夸张的是,所有的玻璃都沿着这些光纹的痕迹开始缓缓裂开。
钟旭见状,大呼不妙,她揪住钟晴又急又气地质问道:“你刚刚念的什么咒语?”
“我我我就照着你给我的咒语念的啊!不多不少十个字还一字不错呢!”钟晴急得快哭了。
“你再念一次给我听!”钟旭强压下怒气。
钟晴不敢含糊,马上清楚地重念了一次咒语。
“我的天,我怎么会高估了你的智慧!你的记性被狗吃了吗?你忘了我们钟家所有的咒语都是从右往左念的吗?”钟旭在听了钟晴的咒语之后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多年以前钟老太在教她们姐弟初次使用咒语时就警告过他们这些红纸上的咒语一定要从右读到左,千万不能读反了。钟旭是牢牢记下了,同时她也认为钟晴不可能忘记这个,因为当年他就犯过同样的错误,反着念咒语把钟老太辛苦抓来的一群鬼全给放了,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最后为这事还被钟老太痛扁一顿加跪搓衣板两个小时。可是就是这样也没能让钟晴长点记性。钟旭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堂弟给害死。
“啊?!”钟晴这时才恍然大悟,大叫道:“哎呀~~好象奶奶以前说过的!糟了,我我我现在才记起来。”
玻璃上的裂痕迅速地扩张,已经能听到一阵紧过一阵的噼里啪啦声了。
把这个咒语念反的后果不仅仅是让符阵失去效用,还会把符阵里所包含的能量转嫁到阵内的受体身上,如今的这群焦尸就像是被充足电的马达一样,就等着符阵完全消失后出来大开杀戒了。
钟旭的元气已经不够再重设一个符阵了。
要制住这群力量倍增的焦尸,在现在看来也只能来硬的了。趁着它们还没有从符阵中突破出来,钟旭赶紧从包里抓了一把类似于钉子的小东西,每一根约莫三寸长,比普通钉子稍细一些,银色的钉身上隐约可见朱砂色的字迹。
她抽出一半塞到钟晴手里用比平时快N倍的速度说道:“托你的福我们现在只能跟它们亲密接触了等下如果它们攻击你你就用掌力把这些锁魂刺打到它们的眉心这样可以暂时让它们丧失灵力注意千万别让它们的爪子花了你的脸!我会尽量保你周全回家再跟你算总帐!”
钟晴还来不及回答,就听得噼啦一声巨响,两旁的玻璃墙一一炸裂开来,大大小小无数碎片呈放射状喷溅而出,
“趴下!”钟旭一把把钟情摁倒在地上护住头躲避这铺天盖地的玻璃碎片。
符阵已经彻底地消失了。里面的焦尸立即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气势汹汹地朝钟旭他们冲来。
钟旭一跃而起,双手各执5枚锁魂刺,迎头两下就又准又狠地刺中冲在最前头的两具焦尸的眉心,这两个家伙立时便动弹不得僵直地倒在地上。几乎在同时,十几只锋利的鬼爪朝钟旭身上劈来。见状钟旭左脚重重往地上一跺纵身跳起数米高让它们扑了个空,紧接着在空中一个完美的180度翻身俯冲下来顺势再来了几个漂亮的手上动作,只听得唰唰唰几声,7具焦尸先后倒了下去,眉心分毫不差地被插着一枚锁魂刺。
安全着陆的钟旭来不及处理地上这几只,心急火燎地往身后被焦尸追到通道另一头且正被围攻的钟晴冲过去。就在刚刚钟旭同时对付那几具焦尸分身不暇的时候,其余的几具理所当然地去找钟晴开刀了。虽然有锁魂刺在手,但是钟晴只会边躲闪边用它乱刺一通,刺中的部位不是肚子手臂就是大腿屁股,而被刺中的焦尸除了更加努力地攻击他之外屁事儿都没有。
钟晴东闪西闪上窜下跳,衣服已经被划出几个大口子,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还好钟旭及时赶到,先来一个利落的连环腿踹开其中两具,再奉上几记重量级左右勾拳放倒其他几具,好歹把钟晴从战圈里拖了出来。
当然,仅仅靠拳脚当然是伤不了它们的,不消几秒钟它们就重新站起来向钟旭她们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钟旭手上只剩下了一枚锁魂刺,而钟晴手上的更是被浪费得一枚不剩。
“你快退到一旁去!不要插手帮倒忙!”钟旭冲钟晴吼道。
惊魂未定的钟晴赶紧依命退到了一旁,现在,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个大包袱,还是个非常非常大的包袱。
面对焦尸更猛烈地进攻,钟旭先用仅有的一枚击倒最前面的一具。随后把身子一低,避过两只横扫过来的鬼爪,抓住插在这具大腿上的锁魂刺猛地一拔,再后退几步顺手刺进它的眉心,同时转身飞起一脚把逼上来的一具踢了一个趔趄,然后跳到它身后把刺在它后腰上的锁魂刺拔出来以同样的方法搞定。
看着钟旭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还能这般游刃有余地周旋在这么多鬼物之中,钟晴觉得她简直就是自己偶像中的偶像。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只要钟旭再稍加努力,剩下的四具很快就死期不远了。或许是做垂死挣扎吧,就在钟旭继续动手把其中三具丢翻之后,仅剩的那一具突然怪叫两声从地上窜了起来,不再用走,而是用飞的,狠狠朝钟晴撞过去。钟旭一惊,凭钟晴的本事是根本不可能躲过它这一招的,这真要撞上的话,铁定就要准备给钟晴开追悼会了。
这时已经不可能超过它挡在钟晴前面了,钟旭只得用尽全力往前一纵,伸出手去一下子抓住那具焦尸的腿,再使劲往后一拖。被她这么死命一拉,焦尸重重地跌了下来,连带钟旭自己也摔了下来。焦尸大怒,回过头反手就是一爪,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钟旭赶紧往旁边一让,可是还是没能完全躲过这一手,左肩立时出现三道数寸长的口子,鲜血慢慢从伤口大量侵出,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钟旭依然紧抓住它不放。
钟晴见自己的偶像为了救自己被这些可恶的鬼东西所伤,加上刚才被围攻所受的窝囊气一股脑儿地全涌了上来,他蹭地一下窜到焦尸面前,也不管它会不会伤到自己,一手掐住这焦尸的脖子一手拔出插在它手臂上的锁魂刺猛地照它的眉心刺下去,刺一次还嫌不够解气,拔出来又刺,边刺边骂:“狗X的,我让你再用鬼爪子到处抓!!抓!!我他妈戳死你个王八蛋!敢伤我姐?!”
“喂!你够了吧?!”钟旭忍住痛站起来走到钟晴身边冲他喊:“再戳的话头都被你戳掉了!”
钟晴这才住了手,赶忙也站起来扶住钟旭急切地问:“姐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钟旭一把推开钟晴白了他一眼道:“皮外伤而已,你姐我哪有那么不堪一击?!”
“可是,你一直在流血呀!!!”钟晴清楚地看到钟旭左肩一大片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得湿漉漉的,而且面积还在不断扩大中。
“少说废话!”钟旭皱着眉把降灵扣拿了出来,现在她可没空关心自己的伤势,必须在锁魂钉的法力消失之前把这些东西给收伏了。幸好,虽然她伤势不轻,但是还有体力和元气使用降灵扣。
十秒钟不到,刚刚还横行霸道的十几具焦尸终于成了钟旭的囊中之物。总的来说这次是算打了一个不太漂亮的胜仗,如果没有钟晴的话,钟旭完全可以在自己的伏鬼史上又添上光辉的一笔。
“胜利完成任务!我们快离开这儿吧?得赶紧上医院去给你疗伤才行!”钟晴拉着钟旭准备往外走。
“等等!”钟旭脸色一变。
“怎么了?”钟晴好不奇怪,鬼都收了,还留在这儿等着吃早饭吗?!
“不对!!鬼气,好重的鬼气!”钟旭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大概因为之前用封鬼符阵耗了太多元气,再加上又受了伤,现在她所感觉到的鬼气让她万分难受,像要窒息了一般。
“什么?还有鬼气?鬼不是全都在降灵扣里呆着吗?”钟晴一脸糊涂使劲儿地吸了吸鼻子,但是一无所获。
“恐怕我们现在还走不了!”钟旭的呼吸越来越重,肩上的伤口越来越痛。
钟晴刚刚才松下来的心立即又揪紧了。
钟旭闭上眼,强迫自己找到鬼气的发源地。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回头看去,只见从她们刚刚呆过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隐隐透出了一股流动的黑气。
没错,应该就是那里了。
“跟我回刚才呆过的办公室里去!”钟旭抓住钟晴回头朝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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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速之客
看着经理那张比死了爹还难看的脸,钟旭的头低得快挨着桌子了。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这个月居然连续迟到三次,我决定对你处以500块罚金,再有下次的话,哼,准备递辞职信吧!”
钟旭觉得自己的头重重地撞在了桌子上。
这老女人真是毒啊!钟旭心有余悸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愤愤不平到极点。
“又中招了?”同一个部门的江婷凑过来压底声音问道。
钟旭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我的LV啊!!”她想大哭一场。
江婷拍拍她的肩头:“理解你的心情,唉,下次小心就是了!”
想想自己在捉鬼时的天下无敌霸气十足,再想想刚才的处境,除了叹口气之外钟旭什么也不能做。随便抓一只等级最低的小鬼放在那老女人面前就足以让她非正常死亡一千次,而自己居然要受这种人的气!咳,谁叫他们钟家被赋予的神圣职责偏偏是非盈利性质的呢?!每次行动不仅没钱收大部分时候还要自己报销差旅费,说实话钟旭有时候常常担心自己因为财政赤字导致三餐不济晕到在自己的光荣岗位上。所以为了把此类状况发生几率降到最低,看在每月月底小心翼翼点着为数不多的钞票所带来的精神享受上,她在自己的额头上贴了一个大大的“忍”字。
钟旭狠狠地把一整杯凉水灌进肚子。
这时,旁边两个多嘴婆金娜跟何春的对话引起了钟旭的注意。
“对面的长瑞前天又死了一个!”
“真的啊?那楼真那么邪?”
“可不吗,听对面的小胡说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五个了。所以我昨天一早就赶去了李大仙那里请了十个护身符回来呢!”
“哎呀,我们大楼离那里那么近,会不会也若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早知道就不要搬到这里来了嘛!不行,我也要去找李大仙!”
“谁知道老总从哪里听来的说这里是聚宝之地,租金还是以前的两倍呢!咱们搬来还不到半个月呢,千万别惹上啊,太恐怖了!”
钟旭一下来了精神,看来又有得忙了。第一次来到这个地区的时候,钟旭就知道这里不是一个清净之地。上班的第一个晚上,这幢写字楼里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就被她清理得一干二净。回头再看看金娜跟何春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钟旭觉得好笑得很,有她在,就是最好的护身符——从小到大凡是跟钟旭有频繁接触的人从来都不容易染上疾病更不容易碰上不该碰上的东西,包括她现在的同事,那老女人也是受益者之一,非但不知感激,反而恩将仇报。真该把她扔到对面去喂鬼以解心头之恨!
钟旭走到窗前,打量着对面的长瑞大厦,这座大厦是市里最豪华顶级的写字楼,里面进驻的都是最有名的大企业大财团,很多人都以能进长瑞工作为荣。那里可以说是许多人的梦想,可是,谁也无法猜透,在如此金碧辉煌的瑰丽外表下究竟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面目。
对面那六十层的高楼,巍然而立,迎着冬日稀薄的阳光,晶亮的外壳折射出层层叠叠的好看光芒。可以清楚地看到蚂蚁般大小的人群从大楼前进进出出,川流不息。那里其实并不缺少人气,然,冷得透心。钟旭没来由得好奇起来。
“钟旭!你在窗前发什么楞?那份统计报告你准备拖到什么时候?!”
老女人气恼的女高音把钟旭从冥想中拖回现实。
钟旭乖乖地回到座位上,拉过厚厚一摞文件夹,埋头继续枯燥得要死的工作。
可是,那可恶的老女人还不肯放过她,走到她旁边,用手狠狠拍了拍她桌子:“你给我用心点!再出什么纰漏我饶不了你!要知道,你这个位置有一万个人排着队在等呢!”
钟旭头也不抬,心想如果杀人像杀鬼一样不犯法,她第一个干掉这老女人。
“啊,还有,等下你把我办公室里的那盆宝贝儿拿到顶楼去晒晒太阳!”老女人转身离开时还不忘丢下一句无聊透顶的话。
“可是,现在没有太阳……”钟旭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气,小声说道,刚刚的那一点阳光已经在几秒钟之前消失不见。
看着老女人投回的想吃人的目光,钟旭把下面要说的话连着口水都咽了下去。
气喘吁吁地从顶楼回来后,还来不及休息,钟旭又被老女人抓进办公室。
“你明天下午3点跟我一起到对面长瑞的丰旗集团去办点事,我就不到公司了,到时你把这些文件带上!”
顺着老女人的手指,钟旭看着文件柜旁三个超巨大的纸箱倒吸了一口气。
带着一整天的疲倦和满心的忿忿不平,钟旭推开了家门。
“今天这么晚啊?!”钟老太探出头问道。
“唔!”钟旭一边脱鞋一边有气无力地应道。
走到客厅钟旭才发现家里来了客人——钟老太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面对面坐在小圆桌前,桌上两杯绿茶正冒着热气。
见到钟旭,这男子立即起身来点头示好,并主动伸出手:“这位一定是钟小姐!”
钟旭疑惑地伸出手去:“你好,请问你是?”
没等对方答话,钟老太抢先说道:“这位是盛唐集团的少东司徒少爷,你肯定听说过的啊,啧啧,年青有为,最近经常在电视节目还有报刊杂志上见到他……”
“奶奶……”她白了钟老太一眼,实在是受不了她老人家语气里的兴奋与骄傲,活象那少东是她孙子一样,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也用不着这么拍马屁吧。
“钟夫人过誉了。少爷两字就免了,叫我司徒月波就好,或者司徒也行啊。”司徒月波微微一笑,优雅地一抬手,示意大家都坐下。
钟旭坐定后,不由得打量起面前这男人来,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是平和且自然的,但是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一股豪门大家的气势,高贵逼人却毫不呛俗,这让她不禁想起自己公司的老总那副不可一世的熊样,与这司徒月波一比,高低立见,这才是富豪世家应有的风范。
“这次冒昧造访,主要是为了家父。”司徒月波开口说道,眉头也随之紧锁起来。
“你父亲?”钟旭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司徒月波叹了一口气道:“家父最近,最近……”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方才继续:“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虽然我私人认为这看来很荒谬,但是,我们试了很多方法,完全不奏效,如今他老人家已经卧床不起,我们实在走投无路,所以……”
“所以找到我们?”钟旭抢过他的话头说道,“不过,我到是很好奇,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帮你?还有,你所谓的荒谬是什么意思?觉得这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吗?或者觉得找些人来驱鬼是荒谬透顶的行为呢?”
“旭儿!你说什么呢?”钟老太狠狠踩了她一脚,低声斥责道。
“哎哟!奶奶你……”钟旭痛得差点跳了起来。
“司徒少爷你千万别介意,我这孙女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的。”钟老太满脸堆笑,“哟,茶都凉了吧,我再去冲一壶,你们慢慢谈啊。”钟老太起身往厨房走去,临走之前还不望赏给钟旭一个“不端正态度就不给你饭吃”的可怕眼神。
“呵呵”司徒月波一笑,诚恳地说道:“钟小姐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任何嘲弄或是诋毁的意思在里头。我自小在国外生活,三个月前才回国帮助家父打理集团内的事务。说实话,在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无神论者。如果刚才我无意中冒犯了钟小姐,我道歉。”
听罢这番入情入理的解释,钟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啊……抱歉,刚才我误会了。恩,关于您父亲的情况,可以详细地把前因后果说说看吗?”
“大概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父亲把集团总部迁进长瑞大厦。怪事就从我们正式进驻长瑞那天开始。据当时父亲的助理描述,那晚他和家父处理公事直到午夜,是最后离开公司的人。他们乘电梯离开时,明明显示电梯是下到了一楼,但是,每次打开门都还是在22楼。连续试过好几次后,心生不安的他们只好走楼梯,总算是平安离开了。”
“之后,怪事更是接连发生,先是有公司的女职员莫名其妙晕倒在卫生间,后来又有职员在走廊被不明物体袭击,幸亏发现得早,不然医生说他肯定失血过多而死。最离谱的是,电脑部的一个主管一夜之间变得举止怪异,上个星期……他在办公室里上吊自杀了。”
“先等等!”钟旭打断了他,“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你们那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死的死,伤的伤,怎么没有在外界激起任何风波呢?”
“盛唐若要封锁消息,这座城市里就没有人敢开口。”司徒月波的语气平淡至极,但是,让人不得不信。
“哦……这样啊?!”钟旭楞了楞,眼前这男人身上有股深藏不露的威慑力。
“请继续!”
“半个月前,家父的精神越来越差,起初只是夜里常做噩梦,大家都以为是家父平日过于操劳所致,找了医生诊治,吃了一些镇静类的药物,可是毫不奏效。后来情况愈发严重,家父不仅夜夜被噩梦缠身,白日也时不时的胡言乱语,一会儿说有人掐他脖子,一会儿对着镜子大叫说自己的头不见了。最让我们吃惊的是这几天,家父的身上居然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各种淤青和奇怪的伤痕,连最好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家中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这才提醒我们家父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这才冒昧来恳请钟夫人和钟小姐,无论如何请帮我救救我父亲。”司徒月波的眼里俘起一层水光,“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我心里真的难受。”
不可想象,这么一个常常被闪光灯所包围像太阳一般骄傲耀眼的男人竟然会有如此脆弱的表情,而且他同时还那么诚恳的在祈求她的援助,刹那间,钟旭觉得自己伟大了起来,她找不出拒绝这男人的理由。更何况,捉鬼本就是她职责所在。
“司徒先生,你先不要着急,你放心,令尊的事我管定了!”钟旭一字一句的说。
“真的?”从司徒月波的脸上看到了大大的希望。
“当然,我钟旭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她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我到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来找我们的?别告诉我你是查黄页找到这里的。”
“黄页?”司徒月波一楞,旋即一笑:“钟小姐说笑了,其实,这只能说是我们司徒家的造化和你我间的缘分了。钟小姐是不是有一位中学同学名叫蒋安然的?”
“蒋安然?”钟旭仔细一想,一拍手:“啊!没错!当年念中学的时候我们还当了三年的同桌呢!关系还挺好,只是中学毕业后听说她跟着她父母去了国外,从此就断了联系!”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我弟弟刚好与她是大学同学,她父亲与我们盛唐有生意上的往来,偶尔会相互拜访,前几天她刚巧从国外回来,得知我父亲的近况后,就嘱咐我们来找你,说你一定可以帮我们,本来她今天要与我一同前来的,可是她临时被她父母叫回渥太华处理一些急事,不然你们老同学还能得以一聚呢。”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这个蒋安然哪,我们都差不多有十年没见过了。”钟旭一笑,说起这个老同学,她想忘也忘不了,这么些年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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