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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长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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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前。【拖袼难劬σ谎谎拿髁凌玻芏恕薄�
  凤君远闻言,睁大了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在努力的寻找平阳口中的动人之处,开口道:“我就知道,二哥他还在怪我,怪我当初接了陛下接触他和容华公主婚姻的圣旨,也在责备我,责备我当初为什么不对容华公主好一点,可是他为什么要责怪我?他有什么资格责怪我?明明是他自己先对容华公主不好,明明是她自己丢下人家不管,明明是陛下要解除他们的婚姻,又不是我”。
  平阳听完,也不转过头看他,依旧看着满天的星辰,淡淡的道:“所以他现在才会这么难过吧,无法发泄,只能憋在心里,还有你三哥的事情,他不能不介意,但又没办法忘掉那个人,所以才会如此痛苦,不能怪,不能不怪,不能恨,不能不恨,不能爱,不能不爱,在痛苦的深渊中苦苦挣扎,凤二哥他一方面希望那个人死去,另一方面又在想着能时时刻刻的看到那个人,一方面在恨她无情无义背叛自己,巴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另一方面却又在乞求着她能离开楚辞,回到自己身边”。
  “但如果真的回到了二哥的身边,那又能怎么样,我三哥的仇还摆在那里,他不能不报”凤君远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道。
  平阳闻言,也笑了一笑,笑容复杂莫名,道:“是啊!他们又不可能真的在一起,所以痛苦又能怎么样?可是,怎么能够不痛苦”。
  凤君远抬起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我看了,努力的看了,可是我还是无法看到你嘴里所说的璀璨的星辰,在我眼中,星星都一个样,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平阳闻言,转过头,笑着看他,道:“阿远,你有爱过一个人吗?如果你真的爱过,你就会发现那些”。
  凤君远闻言,不由的又想到了凌云峰上的事,心下一惊,不由的翻身做了起来,看着平阳道:“你不会是还在想那件事吧,平阳我跟你说,姜容华她可是个女的”。
  平阳原还为凤君远突然的动作感到惊诧,如今闻言,不由的一笑:“你放心吧,那件事我早就已经忘了,我只是想要你明白,凤二哥他也不容易,你多体谅他一点”。
  凤君远闻言,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才又重新躺下,看着天上的星星道:“我们是兄弟,他是我哥,我哪能真的怪他”。
  平阳笑了笑,看着天上的星星,没有接话,星星在美,能够拥有它的也只有一个夜空,别的人,就只能是隔着远远的距离,抬头仰望。
  要爱,要恨;
  不能爱,不能恨;
  到底谁比谁会更悲伤?到底谁又会比谁更解脱?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还能有以后

  如果还能有以后,我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把她含在心里,随着心脏一起跳动。
  凤君洛正在看着面前的沙盘,凤文突然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他抬头看去,就看见凤文阴着一张脸站在自己的面前,凤君洛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不由的放下手中的长杆问道:“又发生什么坏事了?”。
  凤文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心力交瘁的男人,酝酿了半晌才开口说道:“现在军中都在传,赵子恪知道自己打不赢姜容华,所以自己先跑了,想让赵国的士兵和我们齐楚两国的人来给他当替死鬼,而且,而且他们还说楚国也快要撤兵了,我们之所以不扯,是因为将军你对容华公主还有私仇,想要用齐国的士兵来为自己报仇”。
  “什么?”凤君洛眼前一黑,身形不稳的晃了两下。
  凤文忙上前把人扶住,口中急道:“将军,将军”。
  凤君洛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凤文的衣领道:“军中真的有这种传闻?”。
  凤文沉重的点了点头。
  “那传到何种程度了?”凤君洛又问。
  “几乎人人都知道了”。
  凤君洛的手突然无力的撒了下来,他推开凤文,踉跄的走了两步,把自己移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低着头对凤文摆了摆手道:“你出去吧”。
  凤文担心的上前了两步,而后又快速的退了出去,他知道现在的凤君洛只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他转过身,一拳狠狠的打在身旁的战车上,战车狠狠的抖了两抖,他比谁都了解凤君洛那种迫切的想要赢的心理,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流言一起,军心不稳不说,只怕以后打起战来,指挥也会出问题,号令如山,打战下级遵从上级的作战命令这很重要,至少不会因为怀疑上级而出现贻误战机的情况。
  而现在的这些留流言,不仅挑拨了三国的关系,令三国本就摇摇欲坠的结盟关系开始瓦解,也极大的挑战了凤君洛身为将军的指挥权威。
  先不说三国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听谁指挥,各自为政,就是现在一盘散沙的情况,也很难有人再把他们团结起来。
  本来凤君洛是唯一有可能团结三国的唯一一个人选,可是这个流言一出,却再无可能。
  大将军!什么叫大将军?就是只为国,不为家,只为公,不为私。
  有了私心的人,再难以服众。
  这场战,输了!
  凤君洛无力的滑到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上,整个人不住的颤抖,明明很想赢,明明可以赢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明明可以报仇的,明明可以报复那个人的,明明是可以实现他心中那点卑微的愿望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明明魁梧的身材从容华离开后就急速的消瘦下来,现在更加抖成一团,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在这个只点着一盏灯的寂静的帐篷里。
  他突然觉得冷,冷的让人无法忍受,他只能把自己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抱成一团,以求这样可以让自己暖和一点。
  一个人悄悄的走了进来,在他身前跪下,轻柔的把他拥进怀里,一下一下的轻拍着他的背,温暖而又令人着迷,凤君洛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没有焦距,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突然一下子把来人紧紧的拥进自己的怀里,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低声的哭泣,声音里透着卑微的乞求:“阿容,你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会把你含在心里,让你随着我的心脏一起跳动”。
  韩巧儿脸上的泪留了下来,她其实已经来了有几天了,只是一直都住在平阳的帐篷里,因为知道凤君洛一直很忙,她不想给他添麻烦,所以才没出现,今天知道他发了很大一通火,所以担心的忍不住来看看,没想到,再见时竟会是这样一番局面。
  原来伟岸高大的男人如今竟消瘦至此,憔悴至此,似乎是绝望到了极致,无论是怎样努力都找不到出路,竟没有一丝人气,被折磨到如斯的地步。
  她不禁恨起容华来,怎么可以把人折磨到这种地步,把人逼到这种地步,如果没有她,那么曾经伟岸风华无限的男子是不是如今依然伟岸风华,不用受这种痛苦折磨,她忍不住流下泪来,抱住凤君洛哭道:“求求你,我求你了,将军,你就不要在想她了,她不值得你如此对他,不要在想了,忘了她吧,忘了吧”。
  凤君洛恍惚中,感到有一个人抱住了自己,却没有他熟悉的味道,还没等他想明白,耳边就传来了哭声,他不由的推开了来人,浑浊无光的眼睛看着来人,脸上带了微微的疑惑道:“你不是阿容,你是谁?”。
  韩巧儿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悲痛,放声大哭出来。
  凤君洛却只是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大胆的在自己面前毫无形象的撒泼放肆,如同一个疯子一般。
  漫漫长夜终是过去,微冷的黎明悄悄到来,火红太阳缓缓的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
  长州城内,夜莺抱着长安座在楚逸的床前,一道哄着哭闹不止的小婴儿。
  长州城外,战斗的号角正式吹响。                        
作者有话要说:  

  ☆、大战的序幕与帷幕

  凤君洛正恹恹的座在座位上,突然一个探哨的小兵匆匆忙忙掀开帘子跑了进来,边跑便嚷嚷道:“将军不好了,长州城内突然涌出了大队的人马,朝着我方阵营来了”。
  凤君洛心下大惊,一跃而起,揪着小兵的衣领急吼吼的问道:“来了多少人,都从那个门出来的”。
  那小兵本就跑的急,如今被凤君洛揪着脖领子,更是喘不过气来,但见凤君洛面上神色骇人,只得梗着脖子说道:“从,从正门,多少人不清楚”。
  凤君洛扔下了人,一手快速的从旁边拿起自己的佩剑,朝营帐外跑去,边走边吼道:“快去敲响战鼓点兵”。
  话音才落,不远处便传来了战鼓的声音,凤君洛一怔,不由的勃然大怒:“这是哪个蠢蛋在敲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凤文你去,把出兵的战鼓给我敲起来”。
  正说着,突见右方大队穿着赵国士兵服装的人拿起自己的兵器就冲了出去,途中还陆续有不少的人加入了进去,不多时,就形成了一拨浩浩荡荡的队伍,人心惶恐,场面一时乱糟糟的,
  众人只得又退回营帐前,
  杨林见此,忙问:“怎么办,将军”。
  凤君洛看着面前乱糟糟的场面,提高声音吼道:“既然他们敲他们赵国的鼓,你也去,敲我们齐国的战鼓,不用管那劳什子结盟后统一的鼓,现在只能保留我们自己的实力了”。
  齐国出兵的鼓声才刚刚想起,属于楚国出兵的的鼓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凤君洛骑上战马,带领着一队人,杀了出去,另一边楚国的人也不遑多让,凤君洛看着落在自己后面好大一截的赵戈,不由的唾了一声。
  前面凌毅带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以气吞山河的气势涌了过来,凤君洛抬起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王骑,冲着那个方向催打战马,奔了过去。
  前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容华匍匐在草丛里,千默就爬在他的左手边,她的右手边是楚辞,楚辞的旁边是久遥,容华闭着眼睛专注听着,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凭空传了出来,容华蓦地睁开眼睛,一下跃起,侧头对着身旁的人喊道:“敲鼓,冲锋”。
  说着率先冲了出去,楚辞与千默紧紧的跟在她的身边,久遥带着大队的人马紧跟其后。
  场上战鼓响成一片,凤君洛甩掉额前的血珠,正要在冲上去,手臂突然被人一把拽住:“二哥,撤吧,形势不对”。
  凤君洛睁着眼,快速的扫了一遍四周,对方的人不断冲过来,己方的人不断的倒下,他看了看对面身穿黑色战甲的连成义,果断的下令道:“敲锣,撤兵”。
  锣声响起,凤君洛随着人群往后撤,他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到自己身边的赵戈,冷哼了一声。
  赵戈只当是没听到,骑着马,瞅准空隙往前窜。
  夜幕降临的时候,姜国撤兵的锣声终于响了起来,杨林远远的听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凤君洛的心却随着那渐弱的锣声渐渐的沉了下去。
  他面色如水般平静,看着远方渐渐远去的火把,问身旁的人:“还剩多少人”。
  凤君远凑上前来道:“五万”。
  凤君洛点了点头道:“记得要把战死的士兵的名字记下来”。
  凤君远点了点头,踌躇了半晌终于开口问道:“那踩死的战士呢?”。
  凤君洛闻言,终于转过了头,一双眼又如以前一般,泛着犀利的光:“多少?”
  凤君远在那样的注视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才回道:“八千”。
  “也记下来”。
  赵戈闻言,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慕容复的覆辙,竟会被我们重演,我这边也损失了一万五,踩死的在六千左右”。
  凤君洛闻言,冷哼了一声道:“大家打战的时候,赵将军若在往前凑些,就不是这个数目了”。
  赵戈那能听不出来凤君洛话里的意思,面上却也只道:“将军不必自谦,再说盟者自散,将者被诛,兵者自残,好歹毒的计谋,此天之下,除容华公主之外不做二人想,仅此一役,我几乎损失了大小五十个将领,陛下也传旨让我撤兵,再不撤,先不说能不能打下姜国,就是朝中是否安全也还是个未知数。”
  凤君洛闻言,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嘲笑道:“怎么,这就怕了?”。
  赵戈也不恼,只看着面前疲惫伤残的士兵,苦笑了一下道:“毕竟越赵两国的教训在前,我等也要注意一下不是,若国家都乱了,如今晨一般,只怕是如今姜国的危局就要在我等身上重现了,姜国上有明君姜容城,下有左膀右臂,文有夏凡,武有凌毅,孟辅能文能武,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妹妹姜容华,拐了一个惊采绝艳的楚辞,上下同心,其利断金,只怕是想输都不容易,我等要出现这种局面,至少还得再等个十几二十几年,若我国到时被其它四国联盟侵犯,可没有一个能文能武智谋冠绝的容华公主来帮我解其危机,就只能坐等亡国了”。
  凤君洛听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懦夫”。
  赵戈闻言,不以为意的道:“你不是懦夫,等此战的消息传出去,你倒是看看齐王会不会派人送一道圣旨给你,让你撤军”。
  凤君洛不以为然,只道:“我不会撤的,那怕是只剩一兵一卒我也要打下去,我长期驻扎在此,我就不信姜容华她能回去”。
  赵戈闻言,侧过头认真的看了他傍晌,直到凤君洛也转过头看着他,他才道:“别较真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你斗不过她的,放手吧,众人都说你是为了私仇,今日听你这番话,方知也不过如此”。
  凤君洛闻言,侧头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赵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说,若我是女人,在子车与你之间,选你那才比较奇怪吧!”。
  凤君洛手腕一番,就把剑架在了赵戈的脖子上,凶狠的瞪着他逼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比不过楚辞”。
  赵戈摇了摇头,小心的拨开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道:“小心些,刀剑可不长眼,虽然我本人很好说话,可我的剑可不好说话,容华公主的这些计谋或明或暗,把四国揉成一盘棋局,内政或外战,牵一发动全身,确实是很高明没错,那怕是到现在我都只能是站在一旁惊叹,感叹竟还有人能同时算计了四个国家,但是这些,只要一遇到子车,就统统没有用了,她之所以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的大摆她自己的棋局,那是因为没有顾虑,子车就在她的身边,她当然不用顾虑,但是若子车不在她身边,如今被追着打的一定就是她了,还有你,现在之所以能够在这里言之凿凿的对我说,你还要打下去,那是因为子车还没有出手,只要他一出手,你就等着倒霉吧你,虽然因为姜容华的原因不会死,但真惹毛了他,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凤君洛听完,冷笑了一声:“你很了解他们?”
  赵戈摸了摸鼻子道:“不好意思,当年在象牙山上姜容华第一次偷袭子车的时候正遇着我朝远处走来,还是我亲手把她吊上去的”。
  “你”凤君洛转过头,从牙齿缝间逼出几个字:“在替他们劝我”。
  赵戈伸出手指在凤君洛面前摇了摇:“不,我是在给你忠告”。
  凤君洛嘲讽的笑了笑,离他远了些。
  长州城内,如往常一样平静,大家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并没有因为此战的胜利而就放松下来,容华座在大厅里,看着面带喜色的众人,笑了笑吩咐道:“今天打了一天的战,大家也累了,今晚就先休息吧,明日在开战后总结会议,另外,阿毅,你记得让巡夜的人警醒点,以防对方反扑”。
  凌毅点了点头,在打了一天战所有人都疲惫的情况下,确实不适合开会,而且确实要加强巡防。
  容华见大家一脸疲色都没有异议的情况下,便让大家都先散了。
  容华左右看了看,见四周都没有人了,她不由的退后了一步,然后窜上楚辞的背,环着他的脖子道:“子车,你背我回去”。
  楚辞转回头,温柔的看了她一眼道:“累了啊!那你先睡一下,等到了我叫你”,边说着边把她背到了背上。
  容华看着面前宽阔的肩膀,放心的倚了上去,闭上眼睛,浅浅的笑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楚辞的脚步一顿,嘴角掀起一抹笑,背着她慢悠悠的往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赵国撤兵,四国议和前夕

  容华才刚出院门,李仕便迎了上来,笑道:“主上,欧阳已经已今晨到达”。
  容华笑了笑,接过楚辞手中递过来的包子,啃了一口,才道:“让欧阳按原计划行事,赵国一旦撤兵,就让他立刻回来,多待无益,还有你转告他要小心凤君洛,以免被他认出来横生枝节”。
  “诺”李仕应道,飞快的离开了。
  容华低下头,接着啃手里面的包子。
  等到容华和楚辞到大厅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容华牵着楚辞的手信步走进大厅,众将领都站起来跟她打招呼,容华也一一应了,笑着和大家寒暄,等到大家都坐定了,右相看时机差不多了,才站起来道:“昨日一战,我军取得了很大的胜利,但面临的问题仍然很多,接下来我们大家务必要商议一下昨日的得失与以后的路如何走的问题”。
  凌毅看了容华一眼,见她没有什么表示,不由的站了起来道:“我认为昨日我们之所以能够取得这么大的胜利,阿容的部署首先是值得肯定的,但最重要的还是各个部队之间的团结协作,有了大家亲密无间的配合,我们才能赢的如此漂亮,特别是连将军麾下的王骑,行动迅速,阵法变化多端,还能与各部队配合,这是这次胜仗的一个重要因素”。
  容华闻言,也站起来道:“我赞同阿毅的话,大家的配合,才是这次胜仗的关键因素,因此,我认为我等接下来的战斗还要重视配合才行,平时的练兵也要注意这一点”。
  “那公主认为接下来的战斗怎么走?”,韩城站起来问道。
  容华笑了笑道:“议和的条件已经达成,赵国经此一战,损失惨重,现已不足三万人马,而且朝中新皇登基,必会撤兵,剩下的便是齐国和楚国,此二国可打可不打,就看我等如何应作”。
  “此话何解?”越青木听容华一说,不由开口问道。
  容华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凌毅便抢先开口了:“我在连日的作战中发觉,楚军似乎没有同我等交战的打算,每次皆是匆匆一接触他们就有意无意的退开了,难搞的是齐国,凤君洛似乎是抱着至死方休的打算同我等作战”。
  “凌将军说的有道理理,我也发觉了楚军似乎并无与我等作战的心思,而且一旦赵国这个东道主撤兵,那么接下来楚国也很有可能会撤兵,只是那齐国,就如同凌将军说的着实难搞”凌毅刚说完,久遥就开口道。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只有通过齐王向凤君洛施压,让他撤兵”越青木道。
  孟辅摸着自己的胡须,沉吟良久才道:“我看此计不妥,先不说我等有何办法能让齐王同意下旨撤兵,就说那凤君洛他……哎!”说着,他长长叹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其实,这事说难也不难,按目前的形势来看,只要楚国一撤兵,齐王八成也会下旨撤兵,如果他不撤,到时候我们姜国大兵压境,齐军全军覆没也是有可能的,齐王可不傻,凭白的把自己的军队折损在这种地方”凌毅道。
  久遥听完,心下一喜道:“既然齐王会下旨撤兵,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急的?”
  众人一时沉默,大厅里静悄悄的,楚辞低着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容华侧过头看着他,也不说话。
  气氛一时间很怪异,容华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他不会撤的”。
  越青木奇道:“齐王都下旨了,他还不撤,难道是想要抗旨不成”。
  容华嘴角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认准了的事情不问对错一定要求得个结果,这是凤家人的特点,凤君洛身上更加具备这种特质,虽然有些话说出来难为情,但我知道凤君洛是不会轻易撤兵的”。
  “你真了解”旁边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容华缩了缩脖子,是不是衣服穿少了,怎么突然间这么冷。
  “一般一般”容华忙转过头回道。
  楚辞把手中的茶杯搁在手边的桌子上,才闲闲的问道:“怎么,你还想深入了解?”。
  容华忙狗腿的提起茶壶加满茶杯中的水,边把水杯塞入他的手中边说道:“不想,不想”。
  楚辞端起手中的茶轻轻的啜了一口,那个人,那怕都是一个名字都是诅咒,怎么去到哪里都甩不掉,真让人不爽。
  容华见旁边的人不在有别的动作,微微舒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所以我认为,要让齐国撤兵,关键的一点是凤君洛本人先要同意撤兵,凤氏一族在齐国地位特殊,只要他同意撤兵,这事也就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齐王得先同意撤兵,换言之,我等还要等几天,看楚国的动向,他们的帐篷粮草均已被我等焚毁,若要撤兵,也就是今天与明天的事情”。
  “我认为公主说的有理”容华刚说完,右相便符合道。
  “那我们就在等两天吧,也正好可以让大军休息整顿”凌毅接道。
  长夜漫漫,月静无声,容华抱着楚辞的胳膊,沉沉的睡了过去。
  凤君洛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在看看四周围坐在一起的众将士,面色又沉了一分。
  韩巧儿座在他的左手边,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夫君,若实在不行,就撤兵吧,我们所抢救回来的粮食只够两天的份了”。
  凤君洛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低声呵斥道:“妇人言,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行军打仗又不是儿戏岂能说撤就撤”。
  凤君远闻言,也不由的看向他道:“二哥,我看二嫂说的有理,我们不如就先撤吧!”。
  凤君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要撤你撤,我当初又没让你跟着来”。
  凤君远闻言,紧紧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平阳不由的开口为凤君远打抱不平道:“凤二哥,阿远也是为你好,你怎么可以对他说这么刻薄的话”。
  凤君洛瞪了她一眼,冷冷的道:“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插嘴”。
  昌释见此,也不由的插进话来道:“我看将军夫人和凤四公子的话有道理,为了减少损失,我们可以带着大军先撤退”。
  凤君洛不由的抬起头来看,布满血丝的眼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意志,他道:“他们不懂事,难道参军也不明白吗?我等奉旨出征,如今没有圣旨,岂可私自撤退,即便是形势所迫必须要退,那也需要陛下的圣旨啊!现在撤退,违抗圣旨的罪是你当还是我当?”。
  昌释被凤君洛逼问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得道:“那圣旨来了,凤将军是否就会依旨撤兵?”。
  凤君洛看着他,脸上带着冷酷邪肆的笑道:“当然,本将军只依圣旨办事”。
  昌释见此,也冷笑了一下道:“如此最好不过,到时可希望凤大将军不要担个抗旨不尊的罪名才好”。
  凤君洛冷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次日,容华便收到了楚国撤兵的消息。
  “其实,事情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事说来还有些缘由”李仕站在容华旁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说道。
  容华闻言,看了他一眼,道:“不过就是与赵国与欧阳有些干系罢了”。
  李仕摸了摸鼻子道:“赵戈此人,绝对不可深交,听探子回报他本来就是有打算要退兵的,但硬是等到昨日欧阳他们接管了赵国的军队,连日撤兵了,他今日才撤,我看如果不是欧阳劝那来接管赵军的赵川昨日就撤兵,他今天一定不会撤兵,滑头,这样的人,绝对交不得”。
  容华闻言,笑了笑道:“我倒不赞同这话,赵国昨日撤兵,他今日才撤,给楚国赚足了多少好名声,你仔细算算,就知道楚国的这位赵将军不只是滑头了”。
  “我就是不服气嘛”李仕揉着鼻子嚷嚷道:“欧阳去那赵四皇子辛辛苦苦的做了这么久的探子,这些日子又在劝说那位赵川尽早撤兵,结果他倒好,感觉尽是捡现成便宜了”。
  容华好笑的摇了摇头道:“你也不用不服气,只有赵戈真的走了,欧阳才能回来”。
  李仕摸了摸下巴,赞同的点了点头。
  赵国与楚国撤兵的消息传到了长州城内,军民同庆。
  凤君洛手上拿着刚刚送到的圣旨,脸色阴晴不定。
  昌释在一旁道“凤将军,传令全军撤退吧,如今圣旨已经送达,我等为臣子的,自当按圣旨办事”。
  凤君洛把圣旨揣入自己的怀里,转过头冷冷的对众人道:“大军刚刚下了战场,还未恢复,还需要多休整些时日”。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这个临时搭建的简易帐篷。
  是夜,凤君洛正在帐篷里擦拭着自己的剑,突然,帐篷面前闪过一道人影:“谁”,凤君洛大喝道,提起宝剑就追了出去。
  容华蜷缩在被子里,怀里不知何时被人塞了个枕头,睡得正香。
  长州城外的断崖边,凤君洛提着剑,目眦欲裂,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道:“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月光下的谈判

  楚辞转过身,迎着月光,俊逸无铸的容颜清晰的映在凤君洛燃着熊熊大火的眼里,他看着面前外形憔悴狼狈的人,淡淡的道:“是我”。
  凤君洛举起剑,指向他,向前走了一步,手因极度仇恨的情绪而不断的颤抖着,厉声道:“你这个勾引别人妻子的畜生,还敢来见我”。
  楚辞的脸色在一瞬间沉了下来,几乎可以和这夜空媲美,他道:“是你先夺了我所爱”。
  凤君洛朝楚辞唾了一口吐沫,凶狠的脸上朝凶恶的表情道:“你勾引我老婆,带她私奔就是不对”。
  楚辞脸上的表情又阴沉了一分,他冷冷的朝着凤君洛道:“我今天并不是来跟你理论谁对谁错,你撤兵吧”。
  凤君洛听完,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边冲着楚辞声嘶力竭的吼道:“凭什么?你以为我会就这样走吗?就这样放你们恩爱吗?做梦”。
  楚辞看着他道:“那你要怎样?”。
  凤君洛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空寂无人的崖边显得格外的毛骨悚然:“姜容华跟我回去,我就撤兵”。
  楚辞的剑瞬间出鞘,指向凤君洛,冷冷说道:“不可能”。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凤君洛反倒是开始平静下来,他的眼里燃烧着愤怒的仇恨火焰,盯着楚辞的目光巴不得把他就此大卸八块,他看着这个他痛恨到骨子里的男人,眼睛都是红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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