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飞魔跳-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芒,放眼望去,两个人所处于的位置就像置身于浩瀚的星海之中,而不远处的阮安安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周身所落下的雷球越来越密集,莫芷凝已经躲闪不及了,而若想使用定身咒或者是噤声以她的实力必须要足够接近目标才行,可刚刚为了躲避阮安安的雷球两个人之间已经距离了大半个比武场的距离。

    莫芷凝没有动,眼前的雷球实在是太密集了,她站在原地还好,一旦移动势必会被天上降下的更多雷球击中,驻足于原地看着远处的阮安安,莫芷凝任凭雨点般的雷球打在自己的身上立刻将她的白袍烧出了大大小小的黑洞。

    现在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已经不是如何对付阮安安。而是不停的用灵气去修补纱衣上的漏洞,否则以这种速度下去,再过片刻的时间只怕她就要闹个未婚失节大白于天下了。

    这场比试,她注定是输了。

    对于比赛的结果,青塘倒是没表现出意外,阮安安控制灵气的手法都是他陪着练习的,自然清楚的知道释放这种雷球雨对她的灵气损耗不过就九牛一毛而已,他深深的知道以阮安安体内灵气的充足。雷球不应该是这般大小,她并没有把莫芷凝当做敌人来对待所以处处手下留情将雷球控制在无法伤害她的程度,只做警告而已。

    可是旁边的阮凌念就不这么想了,他再一次被震慑到了。起初是几年前看着自家师父被劈成黑灰,接下来以身接劫雷,再下来就是今天这场比试,他以前怎么没发觉自己的妹妹这么可怕来着,至此,阮凌念对这个妹妹的佩服更是多了些恐惧。

    而对于阮安安来说这场比试让她在阮凌念心中彻底成了神一般的人物,以至于后来无论人家许诺了何等的好处阮凌念都一心袒护着自己这个妹妹,这也让他免去了几次灭顶之灾,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两个仙子一般的人飘飘下落,阮安安回头看了看紧跟其后的莫芷凝:“我都要饿死了,好端端的被你拉来打架连晚饭都。”

    “如果不是你欺负青塘我怎么会……”

    “好好好,我欺负他了,我这就给他赔不是行不行。”阮安安说着看了一眼青塘,脸上被拍出来的红印倒是还没消彻底呢,看起来有点可笑。

    她微微福了福身子:“青塘哥哥,安安这里说对不起了,您大人有大量,好不好。”

    “你快别闹了,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修士哪里就那么脆弱了,只当你和我闹着玩呢。”青塘被她这举动闹了个大红脸,这么多年他早就怀疑自己有被虐倾向了,想来都是阮安安越欺负他他越开心的,哪里受得起这个大礼。

    阮安安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倒是不介意了,只怕有人又要寻我的麻烦。”

    一旁的莫芷凝刚想反驳就被青塘暗地里扯了一下:“会不会寻你的麻烦倒是不知道,只不过我觉得现在一定有人已经饿坏了,正巧着有人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了,不知道哪位有兴趣和我一道去尝尝。”

    “莫不是洛锦来了?”

    “你倒是聪明的。”

    “那是自然,说起厨艺洛锦也算是我首席大弟子了”。

    “哼,你这话莫叫我师父听了去,否则他该来找你的麻烦了。”莫芷凝插嘴道。

    “他教他的,我教我的,没要他培训费就不错了。”

    “你这么多年从他那顺走的草药怕是付什么都够了吧。”

    “你也说了是顺走的吗,又不是他给的,至于他肯不肯付要以后再说了,现在填饱肚子才是要紧的,我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要大闹五脏庙了,前几天有人送了几坛百年的好酒抵账,我还留着呢,有没有兴趣一起尝尝。”阮安安说着眉飞色舞的挑了挑眉毛。

    “好。”阮凌念自是没什么异议的,这几天他已经领教过阮安安的手艺了,彻底的弥足深陷无法自拔,至于酒却还是没有喝过。

    一旁的青塘看了看兴致高昂的两个人拍了拍阮凌念的肩膀,幽幽的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

    本来已经走出很远的阮安安听到他这话回头瞪了一眼佯装嗔怒:“青塘,你莫要吓唬我哥哥。”

    “好好好,反正今天我们也不必急着回宗内,大不了舍命陪君子罢了。”

    莫芷凝白了他一眼:“你喝你的,可别拉上我。”

    阮安安见她阴沉着半张脸实在扫大家的兴致便出言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执拗,真真无趣,我若是你倒不趁此机会来个酒后吐真言和师兄拉拉关系?”

    莫芷凝听了脸上立刻闹了个大红脸,手随便扯着衣襟绞了又绞,姑娘家的娇羞在脸上显露无疑,可嘴里还是分辨着:“你,你说什么拉拉关系……”

    “说谁谁知道!”

    说罢,阮安安又若有所指的看了看青塘,娇笑了几声却再也不言其他,只说自己饿的紧催促着大家往雨盛阁的方向走去。

    飓风台的面积颇大,五老阁原本居住的地方是距离比武场和大殿的中间位置雨花阁,又有分别招待客人所修筑的雨盛阁,雨灵阁,雨暖阁和雨祥阁,这七处大地点成北斗七星排布,周围星罗棋布的分散着几处散居,是给平日里照料飓风台的外门侍从居住的。

    按理说阮安安身为五老阁现在的大长老理应是住在雨花阁里的,可是那五个长老除了还剩下一个姚竹江之外其余三个人下落不明,还有一个顾长卿是阮安安补刀给补死的,在这种情况下她要是再有勇气住进雨花阁绝对是属于心理素质够硬的那种。

    神鬼之事阮安安向来是有所畏惧的,所以自从阮安安接手了飓风台之后,还是住在以前玄灵宗居住的雨盛阁内,只不过是将里面的所有房子扩大了一大圈翻修了一遍,弄得和个别墅群一样看起来气派了不少,将本来位置最偏的飓风台硬生生的给改建成了比雨花阁还要豪华的地方。

    而雨花阁则是留给了姚竹江一人,并给他保留着五老之一的名号,据伺候他的仆人来报,他虽是呓语不断却没有其他的疯癫之举。

    ps:

    昨天给章节名弄错了,现在还改不了,这是为啥呢,原谅小婉不识数吧。
八十九 厨房风波
    还未踏进雨盛阁,阮安安便看到小厨房的烟囱里升起的袅袅炊烟,闻到了喷香的饭菜味道,心中一时间涌出阵阵暖意,倒是有种家的感觉,心中一喜还未进园子便高喊起来:“你们两个小丫头,趁着我不在又做什么好东西偷吃了,还不快快拿出来与我尝尝,仔细我罚你们。”

    原本在院子里绣花的绿草听见说话声放下手中的绣绷子扯着身边的妹妹红英,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赶紧迎了出来。

    “小姐回来了。”绿草的年龄比阮安安年长两岁正是二八佳人最好的时候,笑起来甜甜的脸上挂着两个酒窝,红英则是比阮安安还小上几个月,性子比姐姐要活泼一些也更爱说话。

    自从接管了飓风台,阮安安这才知道当家的不易,若不是身边有阮凌念一帮人帮忙料理,她恐怕早就一个脑袋两个大了,好在她一个现代人以前也是在大企业里混过的,也不过连续忙了几日就将飓风台的里里外外彻底摸透了。

    而第一步就要熟悉这飓风台上由里到外的侍从和仆役。

    看着那手中一叠叠的不平等卖身契约,阮安安心道这五老还真是打的好算盘,他们所有人竟然和五老阁签署的都是世世代代的卖身死契,就连家生的孩子都不例外,五老阁里面居住的都是修仙之人,而他们不过是*凡胎,这卖身死契一签下去就意味着他们几乎是是世世代代几百年都要为奴为婢连婴儿和老人都不放过,怕是直到死都离不开这飓风台一步。

    再三思量之后,阮安安将飓风台上所有的仆从都召集了起来。当着他们的面将卖身契都烧毁了,又告诉他们,若他们愿意留在飓风台做些日常的打扫她会重新和他们重新签订契约。

    新的契约上写的明明白白,五年为一期,其中生老病死不延期,男子娶妻生子不受契约束缚,女子及笄外嫁可终止契约,工钱每月一两外带两天休假。年末双倍工钱,每天也只要完成手里的工作就可以了,只不过若是自己分内的事情做不好可就要另受责罚。

    此等契约一出,二十几个人里除了有四个表示要回家奉养双亲之外都表示要留下,飓风台上本身需要打理的事情就不是很多,此等待遇就算是皇家内院怕也是不及的,原本还因为卖身死契心中不痛快的人也都表示会死心塌地的留在飓风台。而那四个决定离开的,阮安安则一人给了五十两银子,好生的送下了山。

    随后阮安安又在这些人里面选了一个看起来稳妥的赵嬷嬷在雨盛阁侍弄花草,又将她膝下的两个小丫头一并带了来做厨娘。

    而这绿草和红英就是赵嬷嬷一并带来的两个小丫头。

    据说两个小丫头原本也是出身于富庶之家,怎可怜父亲进京赶考一去就没了音信,那时候他们母亲正怀着小丫头却终日的以泪洗面哭伤了身子,生下了小女儿之后身子便越发的不舒坦没过几个月便去了。无奈之下只能将他们留给了邻居赵嬷嬷,说来赵嬷嬷也是好心又膝下无子便将两个孩子带在身边照料并带上了飓风台讨生活。

    两个丫头虽然年龄不大却是难得的机灵和懂事,尤其是绿草毕竟年长妹妹几岁又识的一些书文所以举手投足都十分知礼,所以跟了阮安安几个月倒是三个人相处的十分融洽,也不常以主仆的关系拘着,也不让他们称自己是阁主只称作小姐。刚刚莫芷凝找阮安安比试的时候他们两个因着在屋子里所以并未听见外面的动静,而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却见一行人已经往比武场上去了,两个人虽是心里担心却也不敢随便离开雨盛阁,所以听见阮安安这还未进门就吼的一嗓子,绿草立刻拉着红英迎了出去。

    不过一听阮安安这高亢洪亮的声音。绿草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一大半。

    “说,你们可是背着我又做什么好吃的了。”阮安安嘟着嘴掐着腰,故意装成一副地主老财周扒皮的泼辣样。

    绿草见她这幅样子也知道她是在闹着玩却是配合的说:“小姐倒是错怪我们了,刚小姐走了没多久从外面就来了两个英俊少年的,二话不说就把我从厨房撵出来了,我们倒是想偷吃呢。”

    阮安安心知她口中说两个人其中一个应该是洛锦无疑了,而那个不用想也知道,能够紧随洛锦其后进厨房忙活的也就只有莫王府的二少爷了。

    她虽是心里明白却有心继续和她开完笑便说道:“胡说呢。君子远于庖厨,哪里就跑出来什么英俊少年了,一个不够还说是两个,撒谎都编不像。”

    “是呢小姐。我们就在外面偷瞧着,手脚倒是比我们还麻利的,做出来的东西也香,我姐姐说到底是小姐有福气的,可以引得英雄折腰下厨房的。”红英在一旁附和着,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你这张嘴倒是越发的会胡说了。”

    刘嬷嬷在一旁听着也觉得好笑,虽然知道阮安安性子随和还是假装着训斥了几句:“这丫头,越发胡闹了,要我说小姐你就应该狠狠的罚他们。”

    “那依嬷嬷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只纵着他们说话八道的。”

    “那是他们有福气遇到您,不然啊,哪个主子由着他们胡说的。”赵嬷嬷笑了笑。

    阮安安听着越发觉得好笑,朝着小厨房里探头过去,嘴里边还假装嘀咕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英雄肯屈尊大驾来我这厨房的。”

    洛锦听到她的话回头莞尔道:“你莫打趣于我,有这功夫不如歇歇一会多吃点,也不算我白忙活了这一场。”

    “那洛锦哥哥可是大错特错了,我现在就是为了一会能多吃点,话越多体力消耗越大不是。”

    “就你歪理多。”

    “其实若说你下厨房我倒是不觉得奇怪,倒是你身边哪位。”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莫芷凝,阮安安意味深长的问道:“怎么今天肯放你哥哥出来了。”

    莫芷凝一听急了:“你别胡说,我几时有拘着他不让他出来了,是师傅说他修为不济需勤学苦练的。”

    “是勤学苦练了不少,这切菜的手法倒是已经和我不相上下了。”

    莫芷凝气的小脸通红,朝着厨房里看去,只见莫芷聚此刻正在纠结于手中一堆外域商队那里买来的一些麻果和绿椒之类的东西,因为长得实在太像分不出来索性捏了一点在嘴里,偏偏吃下去的是麻果,此刻正被麻的头晕目眩靠在洛锦身边撒娇,那姿态分明就是小女儿家的扭捏姿态,还是不时地伸出舌头给洛锦看,弄得洛锦好不尴尬。

    看着他那一副样子,站在厨房外面的莫芷凝只觉得从头到脚都羞臊的厉害,抓狂的般的冲进厨房提着莫芷聚的耳朵就将他提了出来。

    “妹妹,妹妹,疼……”莫芷聚一遍嚷求着一遍看向身后的洛锦求救,可是他身子越拧巴莫芷凝的下手就越重,最后只能乖乖的抛下一个幽怨的眼神之后跟着妹妹离开了厨房重地。

    看着他们兄妹两个离开,在场的人无不一阵发笑,红英因为不懂那好好的一个人举手投足为何都是女儿之态便出言问绿草,而绿草却是红了脸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说她也不是很清楚。

    一旁的阮安安倒是笑着替她解释道:“他平日里也不是这样的,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只是偶尔觉得好玩学学逗大家一笑罢了。”

    “是这样啊。”红英倒是也不太相信的样子,半信半疑的。

    “如何,要不要我帮忙。”阮安安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走进了厨房,可是众人看到她这架势皆是一愣,洛锦回头扫了一眼她白藕一般的手臂立刻别开了头。

    虽说修仙之人并没有凡人那般过分在乎什么男女大妨之类的事情,却也不能完全无视,看着阮安安晾着两条胳膊就冲了过来抢自己手中的菜,洛锦一个躲闪不及朝后迈了一步正巧被身后的水盆子绊了一下,溅了一袍子的水。

    “你这是做什么?他在你身边你倒觉得自在了,害怕我不成?莫不是你也有那嗜好?”阮安安这个以前穿惯了短裙吊带的人自然不知道人家在害羞什么,出言调侃道。

    “安安莫要胡说。”

    “那你便把那手里的菜给我了吧。”

    可是阮安安一伸手过去,洛锦却又朝后退了一步,这次是整个脚都踩在了水盆子中的大鲤鱼上。

    “小心啊。”见他站立不稳,阮安安忙出手去扶,眼看着白花花的手臂朝着自己伸了过来,洛锦继续向后退去,无奈脚下踩着的大鲤鱼又湿又滑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向后仰去,在摔倒之前手胡乱的抓到了一旁摆着各类锅碗瓢盆的木架子。

    只听见哐啷一声,杂七杂八的盆子碗筷从架子上滚落下来,其中一个醋坛子更是整扣在洛锦的头上。
九十 千杯不倒
    “哎呀,小姐呀。”绿草和红英冲进了厨房,一个去扶洛锦,一个去拉阮安安的袖子,平日里他们看她干活的时候也是这般的,只是似乎都是女子就没太提醒,现在想来也平日里他们太过于疏忽了。

    看着一身*的洛锦浑身散发着酸溜溜的味道,阮安安捏了捏鼻子强忍着笑问道:“我好心的帮你,你躲什么。”

    “没,没什么。”洛锦抱着醋坛子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头上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醋。

    “小姐,您好歹还未及笄的姑娘,怎么倒是忘了礼了,您要是再在这里站着,只怕洛公子更要手忙脚乱了。”绿草说着扯了扯阮安安的袖子,将她的手臂遮上了大半。

    “哎呀,你快些出去吧,找你这么一折腾,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呢。”莫芷凝讲莫芷聚扯回到屋子里回来正巧看到这一幕,在门口起哄道。

    青塘一看这情景也是憋不住笑,他在玄灵宗这么多年洛锦都是一副冷面孔的师兄状,平日里仙风道骨的连受伤都未见吭过一声半声,还未看到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呢。

    “妹妹,你好生在屋子里歇着去吧,难得有君子乐于庖厨,你倒是来添乱了,下次君子怕是也不敢来了。”

    “你们怎么这时候都一个鼻孔出气了。”阮安安低头嗅了嗅飞溅到自己袖子上的酸味,皱了皱眉头。

    “小姐,我扶您进去换身衣服吧。”绿草提醒道。

    最后。在众人的催促加威胁下,阮安安只得以换衣服为由走出了厨房乖乖到屋里去等待开饭,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衣服脏了不过一道仙法就可以洗净了的,哪里真的需要换衣服,不过大家也懒得戳穿她,现在让她乖乖远离厨房才是关键。

    “卸磨杀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早知道就不教你们那些菜的配方了。现在轰我出厨房了嫌我碍手碍脚,都忘了当年你们是怎么求着我下厨的了。”阮安安碎碎念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跟着捂着嘴憋笑的绿草和红英。

    没有了阮安安的搅局,晚上的这顿饭很快便一一的端上了饭桌,阮安安作为东道主倒是极为不客气的被奉上了主座,只可惜不是因为她地位尊贵而是为了怕她酒后闹事再掀了桌子,所以最后只能把她安排在最宽敞的主位上。

    而原本在一旁斟酒布菜的赵嬷嬷和绿草红英也被阮安安拉着一起坐到了桌子上。她脑子里本就没有什么尊卑贵贱之分这五老阁又是自家地盘便更不顾了那些礼数,开始莫芷凝还有些不快,毕竟是王府出身的小姐哪里和下人同桌过,可是看周围人都不避讳便也没再说什么。

    好在赵嬷嬷也是个知道好歹的人,只略略的吃了几口便推说小厨房还有些事情要忙,便推下去给大家煮醒酒汤去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阮安安夹着一块水煮肉片朝着洛锦竖了竖大拇指。忽然想起那日洛锦被抓走的事情便提了起来,洛锦本在喝酒冷不防的想起那时候的事情立刻脸红到了脖子根,一口酒都呛了进去,连声咳个不停。

    “你害羞什么?我都没说什么,你看到的可是……”阮安安用眼睛扫了扫周围,把话又咽了回去。

    “看到的是什么?”青塘在一旁无脑追问。

    阮安安没好气的讲一块青菜塞到青塘嘴里:“吃你的菜吧。”

    青塘倒也没拒绝,干脆嚼烂了吞了下去接着又问:“到底看的是什么啊。”

    “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阮安安一摔筷子。

    “哦。”青塘一见她发火,倒是乖乖的闭上了嘴,眼中却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期盼目光,不仅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看着洛锦似乎在等待他说下去。

    看着大家这幅表情,洛锦也知道他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大家不会善罢甘休,眼神扫到阮安安那里,却见她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吃人的模样不由得好笑,明明是她提出来的,怎么现在倒好像成了自己的不是,看着杯中酒犹豫了一下,洛锦才开口说道:“其实也真的没看到什么。就是看到安安……”

    洛锦故意拖了个长音:“看到安安劝我投靠魔修而已。”

    阮安安尝尝松了一口气。

    “安安劝你投靠魔修?”阮凌念诧异道。

    “是啊,那里面有人是善于变化之术的,变了她的样子来劝我说了很多,惟妙惟肖的害得我差点上了当。”洛锦说完抬眼看了一眼阮安安。似有似无的一笑。

    “可他们为什么变成安安的样子劝你,变作别人不是更有用吗?比如师傅?”青塘不解。

    这话倒是把洛锦问住了,一时间,洛锦就仿佛是一个被掏空了心思晾在太阳底下炙烤的人,被拷问的外焦里嫩还不知道怎么作答,看了看四面八方一个个等待着答案的眼睛简直恨不得掉头就跑。

    对面的阮安安也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下,好好地她提这茬做什么。

    正当一桌子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莫芷凝夹了一筷子菜给青塘之后慢悠悠的说道:“还能为了什么,她好歹是个师祖,平日里洛师兄跑前跑后的最是和她相熟了,难不成你以为师傅真的会盘门劝说他改投魔宫不成,一看就不像不是,若这样看来也只有变成她最合适了。”

    这样啊,青塘点了点头表示有道理。

    一旁的阮安安听完差点没背过气去,云雾子看着不像,她看着像,若不是这个莫芷凝误打误撞的帮着她化解了这个事情她真像上去再招呼她几个雷球。

    好在众人在纠结完这个事情以后彻底将注意力转移向的别处,忙着推杯换盏的也没空再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索性这个审问这页算是彻底的揭过去了。

    眼瞧着桌上的饭菜都见了底。大家东拉西扯的也到了二更时分,阮安安吃着已经盘中已经凉透了的菜心无奈的抬眼看了看对面已经喝的七荤八素的几个人。

    自称有些酒量的阮凌念自刚才开始就已经趴在桌上不醒人世了,尚有直觉的青塘则是捏着酒杯只会朝着她傻笑,笑着笑着突然朝她划起拳来,偏偏划的乱七八糟牛头不对马嘴让阮安安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末了划完了自己还大喊一句我输了,接着又抓起酒杯做了个一饮而尽的姿势,可是他杯中的最后一杯酒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喝光了。

    还有一个洛锦则是变了一个人成了话唠。三句不离医学典籍侃侃而谈他知道的那些药理药性,从感冒发烧到跌打损伤硬生生的把酒席当成了医学识字讲座。

    放眼望去整个桌子上清醒的也就只剩下莫芷凝和阮安安了,两个人就像较上劲了一样一个赛一个的往嘴里倒酒就和喝白开水一样。

    不过相比较与阮安安专注的自斟自饮,莫芷凝明显事情比较多,除了喝酒还要用整个身体横在自己哥哥和洛锦之间,以免的一些人借着酒劲做出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来,可偏偏洛锦喝完酒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还拼命的往莫芷聚那里凑。搞得莫紫凝只能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将莫芷聚再次踹回了房间。

    “行了行了,早都没酒了还这幅样子。”阮安安看了看青塘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杯子。

    “不嘛,要喝,我从来都不知道这酒这么好喝。”青塘砸吧砸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眉头拧成了八字形还扁着嘴活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一旁的洛锦也跑来凑热闹:“你别拉着他,你不是常说吗,有困难找美酒。我们的目标是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莫芷凝听的一脑袋雾水:“他这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醉话醉话。”

    阮安安囧了囧,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桌旁的绿草和红英,两个小丫头大概还没有放得开所以只吃了些食物不曾喝酒倒还清醒着,便开口说道:“你们两个也都去睡吧,他们这个样子死猪一般我们是挪不动了,只等他们自己醒了酒自己走回去才罢了。”

    绿草陪了许久也确实有些乏了,却还是惦记着阮安安:“那小姐是不是也要睡了,刚才去厨房烧了水现下还热着呢。已经添了几回了,你们都是神仙都有法术的,可是喝了这么多酒总是不舒坦的,不比热水能解乏。”

    “谢谢你了,我一会便去,你带着红英先去睡吧,瞧这小妮子眼皮都打架了。”阮安安说着戳了戳趴在桌子上的红英,红英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迷迷蒙蒙的看着阮安安。

    “那小姐我们下去了。”绿草福了福身子便转身下去了。

    “你呢?还不去睡吗?我倒是没想到你的酒量也这么好。”阮安安先去了几枚解酒的丹药给三个男同胞们吃了下去,又将腰间的玉葫芦解了下来将酒杯斟满递给了莫芷凝一杯,她一早就觉得这席上的酒没味道了,却又不敢轻易将酒拿出来分享。以他们这酒量,只怕真的会千杯不倒一杯就醉了。

    莫芷凝接过杯子说道:“你倒是以为只有你会喝的,只怕我喝酒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真是吹牛都不打草稿的。”

    “那你要不要在和我比试比试。”

    “又比试?”

    “那是,比一比谁先喝醉。”莫芷凝晃了晃杯中的酒放到鼻子底下一过,却没闻到任何的味道,心下生疑起来,早就听说阮安安葫芦中的酒堪比蟠桃佳酿,如今看来却没有别人说的那般好,心下以为不过是宗门内的人以讹传讹罢了,便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了。

    “这有什么可比的,又没有彩头的,难不成你若是输了以后就不和我争青塘了不成?倒是你即使放手我也是无意于他的,你输赢都是无所谓,倒不如我输了就替你去说与他如何,不然那个呆子一辈子也只怕不明白你的意思……。”阮安安说罢一回头却见莫芷凝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脸上一片红晕也不说话,随即突然明白大概是自己说的太突然又过于直白,便转过头看向杯中。

    可她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发觉面前一个不明的白色物体朝着自己飞来。

    眼瞧着面前的白色物体越来越大,阮安安下意识的出手去接,伸手抓到的地方满是油腻腻的油爆菜心的味道。

    竟然有人用盘子偷袭她,而且不用说,以目前屋里清醒的人数来看,偷袭者只有可能是那个莫芷凝了。

    “你疯了啊。”阮安安大吼了一声将盘子摔在桌子上,盘子被震得一跳又转了个圈。

    “呜呜呜呜,你凶我,我告诉母妃你凶我……”莫芷凝一咧嘴露出八颗牙,眼泪和不要钱似得奔涌而出,双脚踩在凳子上双手抱着膝盖,一副小白兔的可怜状。

    “什么情况,你不是装的吧。”阮安安被眼前这一幕惊得愣住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是眼前的莫芷凝似乎真的吓坏了,扁着嘴啜泣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用说,这孩子喝醉了。

    阮安安看着她那滑稽的表情简直哭笑不得,她就不应该把那酒拿出来分享才对,刚才还嚷嚷着要拼酒,现在就醉的不知所谓了。

    “诶,你要不要吃糖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