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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飞魔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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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地网却是一个人都没找到。而最后云雾子和玉祥灵更是坐实了这个想法,因为阮凌念这个“叛徒”。他们这一步棋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错了。

    阮凌念苦笑了一下,并不想辩解什么,摆在面前的路似乎已经很明了了,无论是否进入玄灵宗,天水门都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所,看了看周围满是质疑的目光,只是他实在不愿意做一个被人唾弃的叛逃修士。收起了手中的剑他抱拳拱手说道:“谢谢妹妹好意了,我师父已经不在了,如果掌门同意我会选择离开师门做个无拘无束的散修,至于玄灵宗大门大派我资质实属平庸。不想为贵宗蒙羞。”

    “哥哥这是谦虚了,以哥哥的实力做个内门弟子都是可以的,却不想有人不懂得珍惜,若是尊师当年不打我的注意也不会死的那么惨连他的徒弟都不能够顾全。”

    “宋渊是你杀的?”

    “你说呢?他要把我送去给魔宫,叛逃正道。我们五老阁不过是除了一个叛徒而已。”

    这句话无疑又是一个炸雷,一时间在场的天水门都窃窃私语起来,宋渊的修为虽然不高但也已经是元婴期的,竟然会死在一个小姑娘的手里。

    甚至有一些在天水门备受压迫的人也动了和阮凌念一起走的念头,他们纷纷收起了手中的剑。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那件事,的确是家师的错。”阮凌念听着身边的窃窃之声知道再难瞒下去,他当时绝口不提阮安安引天雷劈死宋渊的事仅仅是不希望她成为天水门的敌人,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不如这样吧三哥哥,你可愿意跟我去飓风台居住,我倒是想回家去看看祖母,或者你有一些关系好的师兄弟想一起去世俗看看的,不如都陪我一起吧,五老阁正处在关键时期需要大家的协助和帮忙,五老阁不会亏待大家的。”在雾林中听到他们的话,阮安安知道他在天水门的处境并不好,所以今天她如何都不会单独放阮凌念离开,以纪羽的心性只怕不会放过叛门之人,不过找个幌子将他留在自己身边而已,而且她知道现在天水门中有这种想法的恐怕不只有阮凌念一个。

    “好。”阮安安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响应,阮安安看去却发现竟然是痛阮凌念一起执行的那个矮个子修士。

    看他开了头,又陆续又五六个人表示愿意和阮凌念离开,大多是修为颇高却又不受重视的弟子,天水门这么多年虽是发展迅速但是毕竟资源不如其他根基深厚的宗门大派,所以平日里的一些资源都是仅供着他们一些长老或者是受重视的内门弟子,而他们,即使是天赋异禀修为进益飞快却依旧不受重视,尤其是这次行动,纪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不过是派了他们来当敢死队而已,所以既然有这样一个机会,他们自是需要为自己今后考虑一下的。

    “很好。”阮安安点了点头,虽然对这种墙头草的行为表示不耻,但是现在这种时候她需要的正是这种树倒胡散散的架势,非常时刻就要用非常手段。

    “好了,家里事情说完了,那敢问纪掌门是自己回门派还是随我们回飓风台坐坐,就任大典也许你会感兴趣,还是说您老人家着急回去清点这次仙府的成果,我们日后有机会再聚。”

    阮安安看了看楚夜危,示意他可以放了这个人了,现在即使他有再大的能耐只怕也想不掀不起什么风波了。

    纪羽咬牙切齿了一番,又看了看一旁的云雾子和玉祥灵。

    “我们的账,还不算完。”说罢拂袖而去,大袍子恨不得甩出去二里地再掀翻一座庙,接着掐诀念咒带领着一帮残余分子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慢走,不送,下次再来。”阮安安挥了挥手表现出依依不舍的表情,就差没来个十里相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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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渡劫阁(上)
    “不亏是玄清子长老的弟子,有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能力不输尊师当年。”

    “哦?多谢唐掌门夸奖,身为他的徒弟自然是像家师的,不过我倒是不知道老玄当年也很厉害。”阮安安听出了唐礼话中的意思,无外乎的借机会讽刺玄灵宗而已,反正她都已经把天水门得罪彻底了,不在乎再多一个恒剑宗,他们之间的仇可是许多年前就已经解下了,不过唐礼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倒是引起了阮安安的极大兴趣,她怎么觉得老玄和自己斗嘴每次都是惨败啊。

    “这事,恐怕你就要好好问问你的师傅去了。”

    “唐掌门那倒是把我的兴趣勾出来了,既然您不愿意说,那我只好现在赶回去问家师去了。”阮安安说罢做了一个挥手的示意招呼了一下愿意和她一起离开的人。

    “诶?你们这就走了?我的定身咒还没有解开呢。”身后的唐礼高声喊了一句。

    “哎呀,这倒是忘了,可是好像那定身是纪掌门施加的我们解不开啊。”阮安安转身朝着唐礼皱了皱眉,表示自己也很无奈的样子。

    “你胡说,怎么可能解不开,云雾子的修为在他之上,自然可以强行用灵气化解。”

    “那可怎么办呢,云雾子长老刚刚被他暗算已经将灵气用尽了,反正您老人家修为也是高过于纪掌门的,想来再坚持个几个时辰也是可以自行冲破开的对不对,况且您带着弟子们一直埋伏在这里还没好好逛逛仙府之内的吧,那雾林的风景可是不错的哦,不如等我们都走了,您再好好看看?”

    “你这丫头……”

    “如何?时间不够吗?罢了罢了,谁叫我这么好心呢……不如。”

    阮安安话音未落。身边一道红色的魔气擦肩而过,散成了数道光刃朝着恒剑宗等人身上打了过去。

    “天安子看这样如何?”楚夜危双手环胸注视着阮安安,虽然他的面具依旧带着。阮安安却从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丝笑意,刚刚那到魔气少说又给他们身上的定身咒多加了两三个时辰。

    朝着楚夜危竖了竖大拇指。阮安安笑眯眯的朝着唐礼眨了眨眼睛,她很为他们着想啊,知道他们这公费旅游一趟不容易,下次仙府再出现估计得是几千年以后了,既然来了就玩个痛快好了。

    “在场的人若是有兴趣也可以去玩玩,找找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毕竟这机会千年一遇。刚才我看到千年的灵药灵草什么的好像也有不少,残品法器收集用来炼器也不错,不过要记得快点出来哦,不然一会有人行动自如了找你们麻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再过三个时辰大家飓风台集合。”阮安安朝着身后的人又嘱咐了几句。

    在场众人听到这个话无不欢呼雀跃,原本以为是来当炮灰的,现在竟然可以得到这么大的好处,仙府内东西再不济对于他们这些小修士来说也可算是一个个对阮安安的好感骤增,更多了几分死心塌地跟随的想法:“多谢天安子好意。”

    “去吧去吧。”阮安安现在的感觉好到已经飘飞云里雾里了。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笑的八颗牙都恨不得呲在外面,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看着众人四下欢喜狂奔散向四处,阮安安回头看向天空,她似乎应该好好谢谢那位不速之客才对。可当她回头看向天空的时候,原本楚夜危所在的位置竟然已经空无一人,又是不告而别吗?似乎她遇上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你不应该和他扯上关系,天安子。”云雾子随着她的视线看向天空中,阮安安倒是很难看到他如此严肃的样子。

    “原本就是第一次见,哪里有什么关系,长老过虑了。”

    “所谓正邪不两立,一向都是这个道理。”

    “青塘他们可还好吗?莫芷凝应该还在雾林里,我去寻她,您扶着玉掌门先出去吧,我随后就到。”

    “不必了,他们都好得很,宗主已经将他们都转移到飓风台之上了,想必现在也已经苏醒过来。”

    “我以为他又丢下我们不管了。”

    “宗主虽说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是心思却细密的很。”

    “那就好。”阮安安点了点头,帮忙一起扶起玉祥灵,掐诀出了仙府遗址。

    三个月后。

    阮安安趴在桌子上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阮凌念,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拼命的摇晃着:“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是不是我的好哥哥,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快乐的玩耍了,你要是还念着我救你脱离天水门的情意,就放了我吧。”

    “妹妹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哪里限制的住你?玄清子他老人家说了,您不能失了信用啊,只要这次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可以回家去看祖母了。”

    “玄清子老人家……”阮安安似乎还没习惯他们对于老玄的称呼,十次有九次不知道说的是谁。

    “是啊,当然是他老人家,我总不能和你一样没大没小的乱称呼,他好歹是你的师傅,为了你整日飞身下来守护在你身边为你铺平道路保你平安,他身为玄灵宗的宗主破格收你为徒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他需要承担多大的心理压力,可是你竟然不知恩图报,还日日的连尊称都不用,我可是做不到直呼他老人家名字的,还是称道号好一点……。”

    阮安安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只怕是现在她若不赶紧找个话题制止一下,这家伙的说教课程又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她是有多后悔竟然把这么一个絮叨的哥哥留在了飓风台上,不耐烦的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好好好,那你说说……这个月还有几单?”

    “我查查。”这一招还真好使,阮凌念立刻停下了碎碎念,拿起桌子上的玉简,他的手一接触到那玉牌上面便出现了一排排名字和信息。

    对面的脑袋也探了过来焦急的询问:“如何?还有几个。”

    “还有三个……”

    “我去了……”阮安安将双手插进头发里一顿乱抓。第n次将刚刚束好的发髻给抓成了鸟窝状。

    阮凌念拾起地上被阮安安剥落的金钗放到桌子上,那只凤穿芍药步摇的花蕊经过这一上午的摧残已经摔掉坏了好几处了,现在连上面的凤尾都歪掉了。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你都眼看着要及笄了怎么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阮凌念叹了口气之后又开始碎碎念起来,可他身边的那位祖宗却是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抓起桌上的酒壶拼命的朝嘴里倒。恨不得醉死了才叫罢了,她这叫什么事啊,早知道这么不好玩她就不当这个五老阁的长老了,这都什么破约定啊,她已经在这个四面云雾的飓风台住了整整三个月了,开始还有些新鲜感也早都被磨没了,睁眼睛是白雾。闭眼睛是旋风,她现在连做梦都以为自己进了桑拿房呢。

    好好的一个飓风台,现在已然成了囚禁她的天然大监牢了。

    纪羽,她饶不了他。

    原来那天从仙府遗址中出来。阮安安理所当然的凭借着拓玉成为了宣布成为了五老阁新的长老,原本还有些人不服气说她有门有派不符合中立条件,却也被她之后宣布的决定挡了回去,的确,如果五老阁和飓风台今后肯放手一切权利只作为一个修士们聚会的地点。那阮安安这个长老也五异于看守蟠桃园的齐天大圣,名头虽大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所以有没有门派也都无所谓了,好歹人家拿着拓玉呢,各大门派也要给一个面子。而至于每年的仙门大选也依旧在飓风台举行,毕竟大家已经习惯了再另行选择地点也太麻烦。

    可就在这次大会即将圆满结束的时候,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纪羽突然从人群中站出来说阮安安修为不够撑不起五老阁的门面,五老阁虽然现在放手所有权利但毕竟是地处于仙魔交界之处,让一个黄毛丫头看管起不到震慑魔修的作用。

    他这一番话出口,人群中竟然又不少附和之声。

    最后纪羽提议,若是阮安安可以在百年内修为到达一定高度以上,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而这个修为标准最好是可以达到炼虚一眼。

    让她百年内炼虚,怎么不说让她立地成佛呢,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一片唏嘘,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纪羽来搅局的话,倒也好奇这个阮安安会如何接下去,而更出乎众人意料的是站在一旁一直未发话的宣子清竟然替她应承下来了。

    “他当事凭什么就决定我的事了?”阮安安喝干了桌上酒壶中的最后一口酒,将酒壶朝桌子上重重一摔,白玉酒壶立刻就多出了一串串细碎的裂痕,化作了一摊白色粉末。

    “因为他是你师傅。”

    “她是臭狗屁……”

    “妹妹,不得无礼,玄清子前辈不是已经相出办法了吗,你看你这才短短三个月就已经要突破到筑基期了。”

    “换你你来不来?”阮安安并没有告诉他们实情,何止筑基期,她现在体内的金丹都已经结成了,一品千纹金丹,据说这个成绩比当年宣子清的还要好上不止一点半点,他当年也不过才是百纹而已,只要再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直接突破元婴期,可是她就算是如此突飞猛进怎么一点兴奋之情都没有啊。

    阮凌念笑了笑:“只怕我是没那个好命呢,只怕一个劫雷下来就已经形神俱灭了。”

    “好了,下一个是谁?既然逃不掉就赶紧都处理完,之后我们就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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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渡劫阁(下)
    “诶,莲果,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得道成仙的人有点多啊。”天界接待处,白芍一边忙碌的做着审核记录一边和旁边的人发牢骚。

    “可不是啊,以前我们百年也不见得能迎上来一两个人,现在这三个月前前后后来了十几个了吧。”

    “谁说不是呢,而且还穷的要命,一点油水都刮不出来,瞧瞧这收成。”白芍将刚刚从一个散仙身上搜刮出来的十个下品灵石丢到了莲果的手中,将自己的那份用手一捏揉成了一团,被吸光了灵气随意的朝下界丢去。

    可是莲果挥手一抬,丢过来的十块灵石就被拦截了回去:“灵气对于我们又没什么用,你又何必骗他们收什么买路钱,小心叫仙圣知道又该责罚于你了。”

    “我就是喜欢灵石的味道,能感觉到人间的喜怒哀乐,感受这每一块灵石经历过的事情,这天界这么无聊,我也只有这点乐趣了。”

    “你就是不知悔改,早知道这样修仙做什么?”

    “我若知道成仙这般无趣,还不如进入生死轮回了。”

    “所以你啊,一辈子做不了玄仙。”

    “切,我也不稀罕,怎么?你倒是有这份雄心不成?”

    莲果没有说话,从面前的一位刚刚踏入天界的修士识海中抽出了一条雾状的银丝将它附着在自己手中的一块玉牌子上,又将他的名字和灵根属性刻印在上面算是最好了第一步的记录工作,将玉牌递还给修士后耐心的解释道:“前面房子里做玉牒评定,没有玉牒在天界就没有地位,若能评定个三阶以上的玉牒以后五宫也能注意到你,若是不愿意效力于天界也可做个散仙。”

    那仙人接过玉牌道了谢,转头朝着旁边的房子走去。

    “这是最后一个了吧。”

    “恩,最后一个了,一会叫上叶灵,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白芍没好气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叶灵还要一阵子呢。你倒是手脚麻利,她可就惨了,评定基础仙阶没有那么容易,差不多要查祖宗八代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莲果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总觉得哪里不对:“白芍你平日里总在外面转悠着。可知道这修士为什么多了起来。”

    “听说好像是人间开了个什么渡劫阁……恩……只要在那里渡劫连凝彩神雷都不怕。可以顺利渡劫,不过要价比较贵一点。”白芍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脑海中还在体验着其中一块灵石经历过的事情。这块灵石讲的是一个苦命鸳鸯的故事,两个修士因为相爱想要结成双修伴侣结果被男修士的母亲反对,后来女修在一场战斗中不幸陨落,形神俱灭,这个故事白芍只看了个开头就觉得没意思了,她记忆力好的很,这故事好像她已经从不下百个灵石上看到过了。

    将灵石朝旁边一丢,白芍看了眼身旁的莲果,却见她一脸质疑之色似乎不相信她的话忙开口说道。

    “怎么你不信我?你倒是应该出去瞧瞧。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

    “哪里有这种好地方,若是那样岂不是仙界要人满为患了,再说了凝彩神雷,这几日你可看到有魔修来了?那个修士会招惹到凝彩神雷。”莲果显然不太相信,经历的事情太多,道听途说的传闻也多。她早见怪不怪了。

    “嘿,你还不信,不然你以为最近成仙的人怎么会这么多,先不说人间修成渡劫的能有几个,修了千年却仍旧不敢渡劫的倒是有不少。可你看看这一个个的,什么歪瓜裂枣都上来了,刚我可是听叶灵说了,最近的评定,一个三阶以上的散修都没有。”

    “什么?一个都没有?”莲果显然不太相信。

    “劫雷是天界所设的一道坎,为的就是防止渡劫修士太多天界混论,现在坎都没了,自然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成仙了。”

    “可这事还是听起来玄乎乎的,那个渡劫阁是个地方还是里面有什么可以抵挡天劫的法器啊?”

    “这我哪里知道,下界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这些散仙可以窥视的,不过是道听途说来的,不过我看他们说的有鼻有眼未必就是假的。”

    “罢了,就算是真的又与我们何干,我们不过是一群守着天门的下三天散仙而已,上三天的天神都没发话,我们又何必跟着操心,你倒是去催一催叶灵,也不必查的太仔细了,交差了吧。”

    “好。”白芍点了点头朝着旁边的屋子走去。

    飓风台上,阮安安抱着一团软绵绵的抱枕用极其哀怨的看着阮凌念,只有尽快的结束这批

    阮凌念见她没有了抵抗之色,随即放下心来捧着玉简翻看了一会:“启祥门的长老,杨四重。”

    “多少钱?”

    “这个……”阮凌念眯了眯眼,没有答话。

    “拿来,给我看。”阮安安本来还正在对着镜子梳妆,一见他面有难色立刻心生疑惑伸手就去抢青塘手中的玉简,不看则已越看越生气,看着杨四重后面记录的那个孤零零的字,阮安安已经恨不得要杀人放火掀房子毁地了,只见她周身散发着一阵阵幽暗之气灵气渐渐雾化包裹住了全身,其间一丝丝金色的雷电之光愈发浓郁。

    看着他这个样子,一直在身后不言语的阮凌念立刻脚底抹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准备逃离现场,可是前脚还没迈出去却觉得背后一凉一只手就已经朝着他的脖领抓了过来:“说,这单子谁接的?”

    “是,是云海子师叔,据说是几位旧识。”

    “旧识?旧识竟然就可以只收五个下品灵石?还有这两个,一块下品灵石,逛个窑子也不是这个价钱吧,你们说说这这个月这都第几单了?不是走后门就是托关系,姑奶奶脾气好不说话他们就当我默认了是不是,就算是打赏乞丐也有个三瓜两枣是不是,我这做的可是玩命的买卖。”

    “妹妹,你一个大姑娘家怎么说话都不避讳,说到底这也是对你有好处的。早日提升修为他们的眼睛就不会总盯着你了。”

    阮安安伸出手指戳了戳阮凌念的胸口:“你觉得一个丫头可以帮人家接劫雷这事情就不值得人家盯着我了?反正都是盯着,干脆就让他们彻底盯着算了。”

    阮凌念的记忆中阮安安一直是个说话细声细语连微笑都会羞涩的女子,这现在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动不动嘴里还会闹出两个不雅的词来,不过相比较于她原来的性子。这个样子倒是更适合她今天于修仙界的地位。

    “妹妹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我不能失信于人。所以这三个人的劫雷我还是会帮忙接下来,可是从下个月开始,本姑娘我一个月只接两单。而且是价高者得,你去和洛锦说叫他在仙界最热闹的城镇上给我找一个仙界最大最热闹的店,我要和他们他们老板洽谈生意。”阮安安说着又看了一眼周中的玉简,气的抬手就将玉简朝门外丢去。

    修士的力气本就比普通人大上许多,所以阮安安这卖力的一丢那玉简就好像离弦之箭一样朝门外飞去,几秒钟之后只听见哎呦一声惊呼,一个白衣的男子捂着脸蹲在地上,额头被拍出了一个粉红色的长方形。

    一看自己惹了祸了,阮安安三步两步就冲出了门。却见来人竟然是青塘和莫芷凝,口中的对不起还没说出口,身边的莫芷凝便一脸愤怒之色朝着阮安安就吼了起来:“他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见面就打人啊,欺人太甚了吧,欺负一个修为比你低的人有什么能耐,有能耐和我一对一的比试。”

    阮安安无语的摊了摊手。她已经够烦的了她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来搅局,原本就积压在心中的怒火也腾地一下被烧了起来,目不斜视的看着莫芷凝,阮安安嘴角一勾:“和你单挑就不算欺负你吗?”

    “好啊,那就试试看。”莫芷凝站起身看挑衅的看着阮安安。原本扶着青塘的手一松,祭出身后飞剑立刻朝着阮安安招呼了过来。

    出其不意的,阮安安还未来得及躲闪就觉得肩膀上一阵凉意擦了过去,那力道又快又准若不是她身上的子夜寒纱防御力极强只怕现在她就已经挂彩了。

    身后的披风一抖,阮安安深吸了一口气:“你来真的。”

    “你以为呢,从小到大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其欺负青塘我早就看不下去了,以后若是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得逞一丝一毫,看剑。”莫芷凝说着将手中的飞剑指向了阮安安。

    “你以为我怕你啊,走,比武场。”阮安安彻底被激怒了,唤出金芙蓉踩了上去,要比试最好去比武场上,否则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一个雷球过去毁坏了什么,现在她是五老阁的长老拿这些东西就都是她的私人财产,以前砸坏了烧毁了自然有人包赔,现在可不是了,以她的修为想要盖个房子虽说不难还是要花费工时和心力的。

    四个人前前后后来到比武场外,两个声音看着场内的比试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比武场上的结界早在顾长卿陨落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在了,阮凌念几次三番的想要冲进场里去终结这次比试却被青塘阻止在原地。

    虽说今天这事看起来确实是莫芷凝不对了一些但是他比阮凌念更了解两个人的性格,与其让她们继续这么剑拔弩张的针对下去倒不如让他们彻底来个了断,在他眼里莫芷凝并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姑娘,他的身上有一种女子难得的英气妩媚和阮安安是不同的,莫芷凝在仙灵殿中的人缘极好,很多师姐师妹都喜欢和她交往,所以青塘思来想去也没明白为什么莫芷凝一看到阮安安就和一只炸了毛的公鸡一样总要缠着她比试,也许是阮安安一直不接受她的挑战才使得她一个在再而三的要和她比试吧。

    如果是这样,那让他们了结也罢了。
八十八 比试
    比武场上,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交错相映,上下翻飞,不过很明显,莫芷凝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和对剑法的熟练完全占据了上风,她并没有直取阮安安的死穴而是不停的在她身边来来去去的迂回着来干扰阮安安的注意力,白色的身姿犹如鬼魅一般上下左右的来回不定在阮安安身边玩起了捉迷藏,一会扯扯阮安安的头发一会扯扯她腰间的储物袋。

    几个回合下来,阮安安已经彻底被她这个战术绕了个头昏脑涨,一个个雷球招呼出去人家都轻而易举的可以闪到一旁,若从其他的人的角度看去现在的阮安安的脚步明摆着已经失去了章法,有几个雷球竟然直接是朝着自己身后丢出去或者是只丢到自己的近侧,整个人的脚步也都朝着莫芷凝相反的方向撤去,而勉勉强强能够砸到莫芷凝脚下的雷球她也只需稍稍退后几步便可轻易的躲开。

    莫芷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次在仙府中的配合后她清楚的知道了阮安安的软肋在哪里,拼法术拼灵气她不是对手,可是若论剑术和速度来看阮安安却是大大的不及自己,不过都是筑基期而已若是这次她只用剑术全力一拼却未必胜不了她。

    阮安安阵脚大乱的样子,正中莫芷凝的下怀,现在她们两个只见两个人中间的距离越拉越远,她紧握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再次提剑朝前冲去,只要她愿意,现在她可以随时的终结这次比赛,而现在正是时机已到。

    莫芷凝运用的步伐也是经过云雾子亲传的御风诀。仙医们往往主修的都是治病救人一类的仙医手法讲的是救人于危难的仁心仁术,所以并不在法术上修行伤害较高的法术,通常学习个基础的灵气刃也就够用了,像洛锦那种可以修得九龙归一之术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也正是因为仙医不善攻击所以辅助修行的法术一般都为扩充经脉的防御类和速度类,莫芷凝修行的就是增进速度的御风诀。

    脚下的步伐有节奏的踩迈着,口中掐诀念咒莫芷凝的身影便越发飘渺起来,可就在她的身形快到无法辨认的时候迎面而来的金色雷球正好击中了她的胸口。吃痛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力将她向后击退了数步,若不是御风术本身注重修炼的就是加下功夫,这雷球的力道怕会将她直接击倒在地上。

    “这不可能。”莫芷凝心中笃定了以为阮安安是误打误撞,可接下来接二连三的雷球毫不留情的只朝着她的胸口打了过来,硬生生的将她使用御风术隐遁下去的身形拍了出来,直打的莫芷凝整个脑袋都晕眩了起来。胸口也闷闷的不畅快。

    就在她捂住胸口喘息的瞬间,只见大大小小的雷球如雨点般的从天而降砸在场地上,速度之快密集的程度犹如子夜的流星雨又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放眼望去,两个人所处于的位置就像置身于浩瀚的星海之中,而不远处的阮安安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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