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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平穿岁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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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子,看向我说道。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把昨夜鱼儿在后院湖边看到鬼的事情告诉他。谁料诸葛亮先是一愣,后是眼神一亮,颇有几分兴趣的说道:“我从未见过鬼神,今日到要见识见识了。”

“你不回水镜居就不怕水镜老头罚你吗?”我眼角抽了两抽,世人谈鬼色变,也就只有他一脸兴致勃勃说要见识见识。

“不怕,晚些回去再解释就是了。”

我无奈,也罢,多一个人也是多一分力量,而且梅然说让我三天内捉到鬼,脸上那神秘兮兮的笑,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很蹊跷。

“那好吧,鱼儿你早些休息,尹牙你今天晚上就陪着鱼儿吧,她吓的气色还是不太好。”站在一边的尹牙点了下头。

我和诸葛亮,一人提着一个灯笼,又是一前一后的往后院湖边走。刚才我之所以带着他来这里,其实也是为了壮胆。

“鱼儿昨晚是子夜的时候才看到的。现在离子夜还要几个时辰。”到了湖边,我把灯笼挂在树上,心想,这灯笼到底不如手电筒,隔的近了根本看不清四周的东西,只有隔远点视线才能打的开看的远。

“相传,鬼都是子夜时分出现的,这很正常。”诸葛亮弹了下衣襟。扫了扫湖边石椅上的灰尘,顺便还帮我扫了扫对面对个石椅。

我打了个冷颤,哆嗦的四周张望了一眼,说不怕,那真的是出了奇迹。

“真的有鬼吗?”我问。

诸葛亮看我一眼,哈哈笑道:“当然。”

我看他居然还笑的出来,顿时怒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那你在这里见识好了,我回去睡觉。”

“你睡的着?”诸葛亮也不叫我,淡笑的看向要去树上取灯笼的我说道。

我手停了下来,呃……确实是睡不着。想来想去,我还是把灯笼放了下来,有些有气无力的重新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其实我不信神鬼的,但就是害怕。”我喃喃的说道。到底还是归根到上辈子看了太多的鬼片,所以才会有这种心里阴影。

这时诸葛亮不再笑我了,淡然的说道:“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能看见鬼,心中无鬼,自然是不怕这些的。”

他这话说的,难道鱼儿心里有鬼了?

就在这时,小山屁颠屁颠的跑来,喘着气说道:“小,小姐。习公子来了。”

习祯来了?这个时候来了?我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失神的张了张嘴。

诸葛亮看到我的神色,低下头沉而不语。

我这才回过神,刚才一听到习公子三个,我竟然在他面前失态了,咽了口口水问道:“他在那里?”

“回小姐,习公子在岚公子房里呢,他说来看看岚公子。还不让我告诉你,他来了。”小山说的很纠结,并不停的拿眼看诸葛亮。

习祯不想见我?我心尖微微一痛。

这时诸葛亮突然说道:“你还是去见见他吧。”

看了看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神色不变的诸葛亮。我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摇摇头,让小山去守着哥哥。

过了很久,诸葛亮幽幽的说道:“习祯对你一往情深,若不是山上那一夜,你也会嫁她吧。”

我全身僵了僵,此时他还说这个做什么?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聪明如厮的他,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我不语,这种事情,只能说是也许,没有那一夜,也许我会嫁他,也许也不会嫁她,明日的事情,谁会知道?

我不再言,诸葛亮也就不再深究,两人一直相坐无言,各自想着心事。

几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我看了看挂在正空之中的月亮,猜测现在离子夜时分应该很近了。可今天一点风也没有,安静的就连掉落一针,都能听的见,包括诸葛亮平稳的呼吸声。

我怔忡的失了失神,他的呼吸声让我想起山上的那一夜……

好在夜色正浓,遮住了我的脸红。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有一股冷风平地而起,吹的我全身鸡皮猛的一下抖落一地。我的神经立马紧崩起来,双手猛的一扣,站了起来就往诸葛亮身后躲。

诸葛亮被我突出其来的紧张也呆滞了一下,正要笑我,就发现湖面平地生烟。

我的眼睛猛的开始睁大,睁大,嘴巴不由自主的哆嗦着成0型。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双手用力的紧扣住诸葛亮的臂膀,大气都不敢出的盯着那湖面……

真的……有鬼……

只见那湖面上,飘飘呼呼的冒出一个披头散发,一身白衣的人来,分不清男女,只见他悬在湖水之中,慢悠悠的,慢悠悠的向我们飘来。

紧随着一个冒了出来,两个……

三个……

四个……

无数个白衣鬼魂从水底冒了出来,披头散发,看不清五官。

“诸,诸葛亮……救,救命。”我已经吓的连句话都说不完整,全身早就没了力气,全靠着扣着他的臂膊,我才没有倒下去。

诸葛亮的脸色也变了变,但还沉的住气,一把拖住我,就往一侧走。

就在这时,我发现,地上,地上……

地上突然冒出好多白色的骷髅手,就像人间炼狱一样,来拽我跟诸葛亮的脚,吓的我顿时尖叫连连,想也不想的往诸葛亮身上猛蹦。

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诸葛亮身上,再把头埋进他怀里,哭喊着:“快跑,快跑……真的有鬼,真的有鬼。”

诸葛亮此时有些哭笑不得,但也赶紧抱着我就往一侧的假山那边走,一直到爬到假山的侧顶,他才拍了拍我的肩说道:“鬼走了,你可以下来了。”

我胆怯的憋着快要吓出来的眼泪,缓缓的抬起头,左右看了两眼后怯生生的说道:“怎么还在这里?我不要在这里,回去了,回去了。”

我死命的抱着诸葛亮,死活也不肯下来,诸葛亮无奈,只好指着那湖中心说道:“你自己看,那些鬼真的全跑了。”

我这才转过头去看,只见那湖面还是湖面,什么也没有,烟也没有,鬼也没有…………

正文 073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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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我憋着眼泪,问道,问归问,但我还是死活不肯放手,其实我手脚软着呢。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感觉跟那个泉眼有关。”诸葛亮抿了下唇,直勾勾的,很有兴趣看着湖中心突然多出来的一股泉眼说道。

赶紧顺着他说的地方看过去,我吃惊的说道:“怎么白天没有这个泉眼?”

过了片刻,他像是沉思之后的说道:“看来还需要再做一番试验。”

我脱口反问:“什么试验?”

“明日我带州平和元直过来,你就知道了。”诸葛亮拍了拍了我,示意我安心些,鬼已经消失了。

我心有余悸的左右观察了很久,这才手脚并用的从他身上爬下来。

诸葛亮小心的带着我走出后院,然后说他还是要回水镜居,都半夜了,我有心让他在客房住一晚,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见我害怕,他又送我回了院子后,才独自离去。

而我战战兢兢的窝在被子里睁着眼睛到大亮,我实在是不敢闭眼,只要一闭眼,我就好像就能看到那里飘浮的鬼魂出现在我面前,真的好恐怖。

熬了一夜,总算天亮了,我一看到光线从窗户里透进来,再也支持不住,直接昏睡过去。

这一睡睡到日晒三杆,正在做着美梦。就被鱼儿大力的摇了醒来。

正要发脾气告诉鱼儿,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鱼儿就在我耳边喊道:“小姐,出事了,快醒醒。”

我睡意正浓,嘀嘀咕咕反感的回道:“我睡的好好的,出什么事。别吵,让我睡一会,再睡一会。”

鱼儿无奈,贴在我耳边又说道:“小姐你还是别睡了,昨日那个小厮又来了,说他家夫人这回是真的不行了,让你跟梅大夫赶紧过去看看。梅大夫不肯去,那小厮又赖在那不走,看他急成那样,可能是真的出事了。小姐你就醒醒吧……”

昨日的小厮?蒯府的那个?我迷迷糊糊中稍稍清醒过来。

师傅不是说那建国夫人,只是纵欲过多了吗?吃了师傅开的药,怎么还来说不行呢?我奇怪了一下。

呢喃道:“不理他,师傅都不想去。我还要睡。”

这时鱼儿急的不行,宛如热锅的蚂蚁一样。

“小姐,那小厮说,他家夫人好像是中毒了,就是吃了梅大夫开的药中毒的,小姐你再不去看看,就要背上人命官司了。如今习公子又不管咱们了,若是惹上官司,那可怎么办才好啊,小姐……”

这会我彻底醒了。

赶紧拢了下衣服。麻利的把头发抹了些水,束成一咎,就往前院花厅跑。

刚平复了一口气,就看到昨日那小厮,满脸焦急的从花厅跑了出来,一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一般,急匆匆的奔了过来就道:“小大夫。我家夫人不行了,来不急说了,还请小大夫赶紧请上梅大夫过去一趟吧。”

边说就边把我往外拉,我脸色微变。前些日子也许我还不在意这样拉扯,但现在我算是诸葛亮的未婚妻,有些东西,经过了就是经过了,心理上转变的也很快。

甩开那小厮的手,我沉着脸说道:“你家夫人只是疲劳过度所以才会昏迷,休息几日就没事了,什么叫不行了,你不说明白,我们才懒的去。”我的口气也硬了几分,昨日师傅就有些不悦了,今日去了,若还是那种不入流的精血亏损,师傅不发脾气才怪。

那小厮看着我的神色,也知道是越轨了,难堪的搓了搓手,苦着脸说道:“小大夫别生气,我家夫人,是真的不行了,今早有请过大夫来看过,说是中了毒了。可今早我家夫人除了喝了梅大夫开的药,别的都还没吃呢,所以老爷才让我快马加鞭来请梅大夫过去看看。”

我心下一惊,这小厮说的有条不紊,什么中毒,分明就是说,梅然开的药里面有毒药。既然他们怀疑梅然开的方子有毒,为何只派小厮来再请我们去诊病?而不是直接上报官府,命官差来拿我们?这里面有些奇怪了!

“你这么说,是我们下药毒害你家夫人咯?”我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站在我身后的鱼儿,也是一脸气愤。

小厮神情不乱,仍然苦着脸道:“小大夫别误会,小人只是个奴才,老爷命小人来请梅大夫,自然不是这样以为的,是今早那老大夫说,这种毒来势汹汹,当今除了华佗,没有人能冶的了,所以我家老爷才赶紧让小人过来请梅大夫。”

我心里又是一惊,反口道:“既然人家说了,要华佗来才有救,请我们去了,不也一样救不了吗!”我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

小厮咬着下唇,脸上露出挣扎表情,几秒后,跺了下脚道:“小大夫,现在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华佗华大夫的师傅就是这梅庄的梅大夫呢!小大夫,我家夫人真的是命在旦夕了,这些事,让小人在路上慢慢说可好。”

这么看起来,他倒真的很忠心,只是他这般忠心到底是为了建国夫人,还是蒯荆?若是建国夫人,那还说的过去。不经意间我仔细瞄了下他,其实他长的还算不错,加上人很机灵,要想博那建国夫人的欢心,应当不难。

但若是蒯荆,那就说不过去了,若我是蒯荆,那是巴不得建国夫人,早日飞仙呢!而他这么机灵,还能揣磨不出主子的意思?

想到这,我眼角抽了两抽,一开始对这小厮的好感。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那小厮看我沉着脸,不言不语,急的“扑通”一声就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小大夫,求你了,今日小人若请不动你和梅大夫,小人也就没命了。”

我看他这样,也没扶,人家口口声声说是吃了梅然开的药中的毒。此时不让官差来,却还叫人来请我们去治病,居然还从一个小厮嘴里说出,华佗的师傅就是梅然的事情,种种迹象,都让我感觉,这是个圈套。而且昨日那也是个圈套。

我正要叫小山过来,把他先轰出庄子,就听到梅然冷哼一声,在我背后说道:“我梅然行医几十年,谁敢污蔑我用药毒害人的性命?”

我赶紧恭恭敬敬的向梅然行礼,皱着眉低语道:“师傅,这只怕是个套。不能去。早知道,昨日也不应该去的。”

梅然目光犀利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厮,那小厮一看梅然出来了,赶紧连滚带爬的冲着梅然磕头道:“梅大夫,都是小人不会说话,不过我家夫人确实是中了毒,此时命在旦夕,只有梅大夫能救我家夫人了,还请梅大夫,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人一时胡言乱语,救救我家夫人吧。”

若不是我知道那蒯夫人就是建国夫人,此时看他这忠心护主的模样,说不得就要心软了。此时我心里还在打突,昨日就感觉这小厮很机灵,很会说话,可眼下他的忠心和语言,有些矛盾。

言语里是恐吓我们。说是吃了师傅开的药,蒯夫人才会中毒。可行动上却是忠心耿耿,狠不得跪死在这里,也要拼命救主。这两样合在一起。看起来实在怪异的很。

“师傅,不能去。”我摇摇头,不是我心狠,而是这事感觉太诡异了,加上刘操之和小乔的猜测,我唯恐落入一个很大的圈套,到时一步不好,又要连累整堆的人。

那小厮看我拒绝,脸上顿时有些死灰,滩在地上,目光呆滞,过了片刻,只见他咬咬牙,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于心不忍,又镇定的表情。

“啪啪”从那小厮手里传出两声。

我脸色一变,暗叹不好。果然,只见门外迅速飞出六名身手敏捷的男子,只稍稍一眼,便看的出来,这六人全都是练家子,行走很快,下盘又稳,转眼便将我,梅然,鱼儿,和小山团团围住。

此时尹牙去了水镜居,庄子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唯一个不在场的只有尹妈妈,此时她应当在厨房准备中午的饭食。

“对不起了,小人冒犯了。”小厮到这一刻还在咬牙,一脸不忍,甚至还戏剧化的转过身子,挥了挥手。

那六名男子,接到命令立马准备动手。

梅然突然大喝一声:“慢着,老夫一个人去就行了,将他们放了。”

那小厮也不回头,只听他说道:“只请梅大夫和小大夫两人,其它人都不用理会。”

鱼儿和小山那见过这种场面,吓的脸色发白,尤其是鱼儿,双手紧扣着我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行掳人。”鱼儿慌的六神无主,口齿不清的怒骂道。

我赶紧拍了拍鱼儿,目前的行势,根本让我们没得选择,人家就是光天化日的掳人了。师傅也是,竟然想一个人去趟这龙潭虎穴,我心里虽是感动师傅这是为了保护我,但也有些生气。

“小山,照顾好鱼儿,鱼儿有孕。师傅,人家既然软的不行,来硬的了,我们也没得选择,去就去吧。”我咬咬牙,拍拍鱼儿,再给小山打眼色。

小山跟着我们时间也长,看我的眼色,虽然又怕又急,但还是明白过来,赶紧拉着鱼儿就闪到一边。

梅然冷哼一声道:“你家老爷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用这种方法,好,好,好,徒儿,我们走,我到要看看,你家老爷想干什么。”

梅然怒了,怒到连老夫都不称,直接说我了。

就连荆襄九郡的名门旺族都要给几分脸色给梅然,而这蒯荆竟然用掳人的办法,梅然不怒那才是奇怪了。

我暗暗给小山再使了下眼色,小山悄悄的点了下头。

那六名男子见我们配合他们开始往庄外的马车上走。仍不放心的围在我们四周。

小厮这才白着脸,咬着下唇,跺了跺脚跟了上来。

坐在马车上,我看到鱼儿急的有如热锅的蚂蚁,扶着大门直跺脚,却不见了小山,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马车快速的动了起来,颠的我头磕在门边上。顿时起了个大包。

那小厮赶紧回过头,一脸歉意的看着我道:“对不起,对不起,时间紧迫,请梅大夫和小大夫不要生气。我家老爷没有要伤害两位的意思,刚才实属无奈,若真是想伤害两们。也不会放任那小厮去找人报信了。”

他说的很婉转,嘴角带着苦笑,清澈的眸子里,也确实没有带杀意。

梅然黑着脸,闭上眼睛端坐在那假寐,剧烈起伏的胸口告诉任何人,他在愤怒。而且很愤怒。

而我只是冷笑了几声,扶着撞痛的额头,把视线移开。一个小厮敢这样做,不是受了主子的命令,还能是什么,有心害我们,还是没心害我们,现在我们都是他们案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这回天气好的很,车速又是飞快。那六名男子全都骑马在侧,飞驰而过尘土扬起几丈高。

大约两柱香的时间,就到了蒯府。

这回可不是昨日那样红装拱月,而是六名男子相挟。

可以说就是连拖带拽,将我和梅然带到昨日那红燕阁。人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骂声和哭声响彻云霄。

骂人的是蒯荆,哭的高低不一,应当是丫环。

“老爷。老爷,梅大夫请来了。”那小厮急匆匆的提前跑了进去。

顿时所有哭声嘎然一声,全都停了下来。

那蒯荆一脸铁青的从内室跑了出来,一看到梅然。立马苦笑着卑谦的道:“梅大夫,求你救救我家夫人。”

梅然黑着脸,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看也不看他的,往院子边上的榕树下一坐,冷然怒道:“人我是不会救的,我到要看看,你们把我们掳来,又有几个胆子敢对我们干什么。”

气氛在梅然的这一声怒骂下,变的僵硬起来,我沉着脸,移到梅然的身后,警惕的看着蒯荆和那六名男子。虽然知道我就是再警惕,此时也是任人鱼肉。

那蒯荆没想到梅然脾气这么大,脸色立马变的青紫,目光有如吃人一般的找到掳我们来的小厮身上,几步向前,就是几个结结实实的耳刮。

那小厮看到蒯荆怒气冲天的朝他走来,浑身一个哆嗦,就被蒯荆刮倒在地,还算秀气的脸上,立马显出赤红,嘴角也被打破了。

“该死的奴才,我是让你去请梅大夫,你竟然敢掳人?这等奴才还留着做什么?来人啊,来人啊,给我拉下去打八十棍子。”蒯荆起伏着胸口,忍着涛天怒火,指着小那厮吼道。

接着又转向围着我们进来的那六名男子,全都面面相视了几眼后,立马听命的去拿小厮。那小厮也不求饶,只是拿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全都是谦意。

我心里微微一凉。

这时蒯荆走了过来,苦着脸,弯腰在梅然面前陪笑道:“梅大夫,都是这小厮乱来,得罪了大夫,对不起,对不起了,梅大夫人大人大量,还请看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份上,救救我家夫人吧。”

梅然偏过头,看也不看他,那起伏的胸口,摆明就是任你再怎么说,也不会搭理你。

那蒯荆好像也有意一般,就让那小厮在红燕阁的外面挨棍子,只听见那院门后面,“啪啪”的作响,还有那忍痛的闷哼声。

想不到这小厮也是个有骨气的硬汉子,挨板子,竟然能咬牙隐忍不喊,只是闷哼,说来,从昨日开始这个小厮就让我吃惊不少。

这时从花厅里急速走出那二夫人,急匆匆的喊道:“老爷,是梅大夫来了?来了就快请过来看看姐姐,姐姐快要不行了,刚才又吐了口黑血,这会昏过去了。”

这二夫人说话的声音诈然一听好像很急,可仔细一听,我感觉透着一股子平稳,好像,所有事情都在她预料之中的一样。

蒯荆此时到是真的心急如焚了,看到梅然闭着眼,怒火中烧的坐在那一动不动,脸色变的越来越狰狞。

转头就朝着门外怒吼道:“没吃饭吗?都是一群饭桶,给我用力打,往死里打,今日不打死他就难消我心头之恨。”说完,那脸色狰狞的很吓人。

这时我看不下去了,小厮敢掳人,若不是你的主意,他敢掳吗?现在你到好,不敢动我们,就把过错怪到小厮身上,甚至连人命都妄顾,不把下人当人看吗?

同时,我还在心惊,梅然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这么镇定的以为,他们不敢动我们?由此,我更加好奇梅然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了。

“够了,他若没有你的同意,敢掳人吗?他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却敢指挥那六个人,蒯先生,你就别演戏了,今天你就是打死了他,我师傅说了不看,还就是不看了。”我冷谟的盯着蒯荆说道,这种把戏,真是烂透了,臭透了,还是有人喜欢用,而且不分年代。

这时蒯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看我,再看看梅然,权横再三之后,蒯荆做了个大出人意料的动作。

正文 074要人命的毒

“砰”的一声,他居然当着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面前,在梅然那跪了下来,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梅大夫,都是在下的错,不该指使下人将你掳来,但请梅大夫看在,我这是救人心切,就原谅了在下吧,在下的夫人现在还在里面命在旦夕,肯求梅大夫不看僧面看佛面,救她一命吧。”

此话此情,说的极为婉转动听,若再配上悲伤的音乐,此时我真该替他鼓掌。当然,前提是要在,我不知道里面那个人就是建国夫人,而昨日也没看到他眼里的那一丝阴冷。这蒯荆到底是怕掉脑袋多些吧,建国夫人一死,袁术若不要他脑袋,那才是出了奇迹。

不过,此时我脑子清明了一些,不由就想到,为什么梅然有这么大的架子?就算他是华佗的师傅,也不可能让人畏惧到这个地步。再说了,在这种年代,你医术再超群,在利益和权势之间,还是显的微不足道,甚至可以一刀砍之,反正也只是一条命罢了。

如此,蒯荆这模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然到底又有多少秘密?

这时站在门前的二夫人,也走了过来,款款生姿的身子,也跪了下来。

“梅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学医不就是为了于人活命吗?下人们有冒犯的地方,一会再教训可好。”二夫人软言相说,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唱戏出生的,我竟然在她平稳的眼底看到眼泪。

这一家子人都假,假的让我恶心。

但道理却说的没错。于人活命。

“师傅,刚才那小厮不是说,只吃了药后,就中毒吗?师傅不妨看一看,省得他们说我们下毒害人。”

蒯荆和二夫人一听,神色巨变,尤其是蒯荆,恶狠狠的朝院外喊道:“再给我加五十大板。该死的奴才,打死了算了,竟然敢造谣生事。”

说罢,赶紧转身道:“梅大夫别听奴才的谣言,若在下真的以为是吃了梅大夫开的药中的毒,在下还如此请你来做什么,为何不直接告到官府。说梅大夫人谋害我家夫人的性命了。”

那二夫人也赶紧附言道:“是啊,梅大夫,求你先看看我姐姐吧,人命关天,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好不好。”

几番说下来,梅然这才动了动。

“师傅,我们先看看吧。”我说道。

梅然这才睁开眼睛。怒瞪了几眼蒯荆,站了起来就往内室走。

我随在他身后,看到蒯荆起来,又听到院外开始传来的低声惨叫,声音显的越来越弱了,就这么一夫功夫,最少是打了四十多板了。

“叫人停了吧,我师傅学的是于人活命,不是视人命为草芥。”

蒯荆看看了我,擦去脑袋上的汗。赶紧唯唯诺诺的应到,朝着二夫人摆摆手,那二夫人赶紧出声叫停,院外的板子声,这才消停下来。

进得屋子,我就闻到一股腥臭,入眼便看到床边摆着一个铜盆,铜盆里尽是一些乌黑的浓血。发出一股股的腥臭气。

就只是这么一看,我也明了,这建国夫人确实是中毒了,而且中毒很深。

再看人。此时的建国夫人,那有昨日那般艳治,此刻就像那快要凋谢的喇叭花,黄不拉叽的样子,形如槁木。

梅然只是看了这么一眼,就立马神情紧张起来,沉着脸,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这回不是昨日的那般怠慢之情了,直接两手把脉。

再翻开眼皮,扳开那建国夫人的嘴巴看了之后,表情黑了下来,直勾勾的看着铜盆里的乌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梅然的口气冰冷,目光犀利的看向蒯荆。

蒯荆赶紧回道:“昨日你走后,夫人没多久就醒了,吃了你开药,在下就让丫环们侍候着她好好休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们都发现夫人的神色看起来精神了一些。却不想,今日早上一醒来,她就开始吐黑血。当时在下还以为是胸闷淤着了,吐的是浓痰,仔细一看,才知道是血,这才赶紧去叫了大夫,大夫来看了后,便说夫人是中毒了。还说此毒只有……”

梅然冷哼一声打断了蒯荆的话说道:“早上起来吃过什么没有?”

蒯荆一脸茫然,转头去看二夫人和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丫环们。

那二夫人赶紧走了过来说道:“吃了,姐姐说没什么味口,所以只吃了一碗小米粥。”

蒯荆擦了把汗,很感激的看了眼二夫人。

“把药渣子拿来给我看看。”梅然懒的去看他们二人,眯着眼看向铜盆里的黑血。

蒯荆赶紧吩咐边上的丫环去拿药渣子,这时梅然指着盆子问我:“徒弟,你仔细看看吐的这些是什么。”

我点了下头,心里虽然是极度厌恶这种臭味,但还是蹲了下去,仔细了看了一会,又用手拿起一些放在鼻间仔细的嗅了嗅。

真是不闻不知道一闻我就大概的明白了七八分。

我看了眼梅然,又看了看满脸紧张的蒯荆,踌躇着要不要说。

这时梅然无所谓的摆了下手说道:“闻出什么来了。”

蒯荆和二夫人同时双双把视线集中到我这个小徒弟的身上,不知为何,我竟然在二夫人的眼里,看到一丝不寻常的光芒。

来不急细想,就听到梅然轻咳了一声,示意我快点说。

“里面有乌头的药味。”

我说完,蒯荆眨了眨眼,一脸的迷惑,此时我再扫过那二夫人,她竟然把头低了下去,看不见她的表情。

梅然点了下头,眼里露出欣赏:“嗯,很好。”

这时丫环捧着药渣进来了。师傅把药渣倒在矮几上摊开来,说道:“你来替为师看看。”

他这是考我最近所学的识药,二话不说,赶紧凑了过去,一味一味的翻看。

“没有,这药一点问题也没有。”我看完,退到一边,很肯定的说道。心里却在想。药里没有乌头,但建国夫人吐的血里又有乌头,这只能证明一件事,建国夫人是让给克意下毒的。

这时蒯荆听明白过来,脸苦的跟吃了莲心一样:“我家夫人中毒,跟梅大夫无关,在下当然是知道的。都是那小厮胡言乱语。梅大夫,我家夫人还有没有救?乌头又是什么东西?”

梅然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就背了过去,从袖子里拿出金针包。

我知道师傅是不想应付他,便答道:“乌头不是什么东西,是毒药,有人想害你夫人。就这么简单。”

蒯荆听完脑门上的汗顿时有如雨下,脸色也由青变白,眼神里片刻间露出很恐惧的神情,哆哆嗦嗦的说道:“梅大夫,一定要救救我家夫人啊,求你了,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得了我家夫人。”

乌头这东西,又叫乌头草,有毒。但对冶风湿和头痛却有奇效,只要剂量小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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