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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棺-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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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丫头,怎么样?”阿木终于开口了。
“老头子……”沈烟紧紧握住阿木的手,并没有直接回答阿木的问题,而是悲声道,“你要挺住呀!”
“嗯!”阿木似乎早就预感到了什么,微微点了点,“是不是——”
“雪丫头……雪丫头和青儿一起去了……”沈烟低头道。
“嗯!”阿木的眼睛微微一闭,然后再次点了点头。王雪的身子阿木心里有数,恐怕经不起王青死的打击。
其实,在阿木问沈烟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准备了。儿子死了,女儿也死了。这一刻,阿木心中空空。
“整整二十四年……”阿木反握住沈烟的手,眼中滚落泪水,“老伴儿,孩子和咱们的缘分尽了,尽了……”
“嗯!”沈烟点头落泪。阿木的话,真的没错。这一场因果,没有任何的外力干扰。王雪、王青和阿木、沈烟的缘分真的就是尽了。
“也好!这样他们姐弟俩也是一个伴儿。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可就是扔下咱们俩了!”阿木的声音哽咽。
此时,阿木表现的是一个丈夫与父亲的坚强。醒来后,他一直尽里平复自己,同时安慰沈烟。
“走!老伴儿,你陪我再看看孩子。”阿木勉力下了床,沈烟半搀扶着他。
推开西厢门。院子里,赫然停着两具尸体,其上都罩着白布。阿木的脚步不由一顿,似乎迈不开一般。
此时,离水、梨若带着几个乡亲守在院子里。可看见阿木、沈烟出来,他们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辛苦大家伙了!”阿木没有失礼数,哑着嗓子冲着院中的乡亲们一抱拳。大家也都只有拱拱手。
“离水师兄,我们来看看孩子!”阿木道。
“嗯!”离水重重地点点头,然后亲手掀开了王雪、王青的身上的白布。
夜色里,灯火下。王雪、王青的容颜如初,看不出什么异常。那一刻,就像他们平日里睡着了一般。
“儿呀……”阿木悲叹一声。同时,他紧紧握着沈烟的手,似乎这样才能得到最后的安慰。
看着儿子、女儿,阿木眼中的浊泪,不由自主流下。
黄梅不落青梅落,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凡尘至痛!
“你们姐弟俩,相互照应着。”阿木颤抖着手,抹了一把眼泪悲声道,“你俩都好好的,爹和娘早晚找你们去!”
一听此言,院中人无不落泪。
沈烟听此言,亦泣不成声。只不过,这一刻不知沈烟哭得是儿女,还是阿木。
离水过来,拍了拍阿木的肩膀。
“阿木!”可是,只说了两个字,便不知说什么。梨若在旁边,哭得更是不能自已。
王雪、王青都是好孩子。柳镇上下,没有人不喜欢他们。
“离水师兄,三日后把他们兄妹合葬在师父旁边吧!”阿木控制住了情绪。。
“嗯!你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离水道。
“嗯!”阿木没有再说什么,又看了看儿女,然后拉着沈烟便要回西厢。可是,他一转身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胸口的抑郁之气。
“咳咳——噗——”
一口紫黑色的淤血,直接喷了出来,然后再次晕倒。此后,阿木的身子和精神都大不如前。
柳镇阿木,终于进入了他生命的最后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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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荒,苦海。
无忧岛千里之外,便是离梦仙岛。岛上,竹林、流水、拱桥、精舍,一切亦如当年。
竹窗半开,一袭绿衣盘坐室内。
佛女云散,自带淡淡佛韵,秀眉微蹙,轻轻抚琴。那琴声,悠悠扬扬,回荡在离梦岛上,亦回荡在无尽的光阴里。
“君莫语,听我抚琴!——”云散的声音,飘忽而落寞。
因为这一首曲子,她只弹给过阿木。云散的一切,都属于阿木。
“何为假?何为真?生死万世,苦海月轮,可照妾之心。六道梦里,吾魂伴君魂。莫问前世多少情,只愿今生君无恨。沧海一曲,求不得!离梦岛上,断红尘——”
沧海一曲,求不得!离梦岛上,断红尘——
这最后一句,声声不息,回荡不绝。
云散抚琴的手,微微颤动,妙目之中,晶莹闪亮。
“为什么?为什么?”云散低声自问,“既然已经求不得,既然已经断红尘,为什么我放不下,亦忘不了?”
云散就是佛尊,可是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倏忽光阴,海荒时间已然又快二百年。天洲柳镇的一切,云散全都不知。天地大禁内,别有世界。
其实,三界的一切,如今的云散亦不知。不是不能知,而是不想知。
当年,天洲封魔之战,阿木除了沈烟之外,忘记了一切。云散肝肠寸断,曾言阿木若记起自己,记起二百年,便可来离梦岛找她。
从此,云散再不问三界世事。
可近二百年了,阿木并没有来。二百年的光阴,对于云散其实并不长。可是,云散却感觉比两万年还久。
“阿木还会来吗?”云散心中常常问自己。
叹息一声,云散轻轻起身。长发如瀑,圣洁胜莲。佛尊的美,毋庸赘言。
离梦岛外,潮涨潮落。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云儿——”那道声音回荡在离梦岛上,如似来自天外。
“父亲!”云散站在竹屋之中,神色平静。那是千里之外无忧岛主的传音。虽然是绿魂觉醒转世,但是云散一直念无忧岛主的父女之情。
“云儿,回岛吧!”无忧岛主的声音,充满一个父亲的慈爱与无奈。
云散淡淡地一笑。
“父亲,云散已然不问三界事,自然更不会回无忧岛!乐土一切,与我无关。”云散声音平静而淡漠。
“唉——”虚空中,无忧岛主一声长长地叹息,“云儿,你该明白没有你哪有无忧仙岛?又何为乐土一脉?”
“父亲!”云散摇了摇头,“那是绿魂的因果。可女儿,已然不是绿魂!”
“何苦?”无忧岛主道,“云儿,你为了那沧海传人,竟然放弃了所有?纵使他真能逆转一切,又能怎样?因果,也许就是一场轮回。从到终点,都是宿命!”
“父亲,我是为他而生,为他轮回,为他再来三界的!无论是轮回还是宿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唯有他!”云散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可是,他已然不记得你!”
“那有怎样?”云散虽然如此说,但是眼中还是闪过一抹深深的忧伤,“我可以在离梦岛等!”
“等不到呢?”无忧岛主道。
“等不到?”云散苦笑一下,然后决然道,“那三界之内,便再无佛尊!”
沉默!无忧岛主的声音没有马上传来。
“云儿,你别忘了苦海之下还有龙涎鬼棺。”无忧岛主声音微沉,“他若出,乐土便是浩劫。无忧岛上,谁也挡不住他。”
云散挑了挑眉。
“父亲,不必再说了。乐土有命,生死在天。”云散轻轻地一声叹息,然后声音微变,“不过,无论什么情况,无论是谁都不能踏上离梦半步。否则,杀无赦!包括父亲。除非,那个人是……阿木!”
佛尊的话,冰冷刺骨。乐土存亡,真的早已不在她心中。
苦海上,风浪渐大。风浪之中,尽是死亡的序曲。
第1041章 紫衣混沌!三界之内,谁是天魂?
柳镇四十五年。
柳镇郊外七里,王雪、王青的墓伴着王绝之墓。阳春三月,岁月匆匆。王雪、王青死去已经整整五年。
墓前,站着两个老人。
沈烟的头发已经花白。那一身紫衣,已然洗得泛白。阿木的头发则完全白了。其面上,皱纹颇多,老态尽显。
这五年,阿木衰老得很厉害。何况,按柳镇的年龄,阿木也已经年过花甲。
墓前,依旧有酒葫芦,有果品,还有一大碗鱼汤。这些年,一直如此。铜盆内,纸燃正旺,细灰点点随风飞扬。
沈烟挽着阿木,阿木的身子已然有些佝偻。
看着师父和儿女的墓,老两口谁都没有多说话。
五年了,他们该说的话都已说了。老两口谁也都没流泪。人,一旦上了年纪,很多事大概都看开了。他们只是来看看。
“走吧!”阿木拍了拍沈烟的手。
“嗯!”沈烟点头,一直挽着阿木。老两口回身,向柳镇的方向走去。
三月,绿草萋萋,小径有踪。阿木的身子骨明显不如沈烟,走得颇为缓慢。沈烟半搀扶着阿木,亦步亦趋。
此时,已是午后。
两轮白日,刚刚交错。阿木、沈烟的影子,合一又渐渐分开。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认真地走路。阿木、沈烟在柳镇一起生活了四十多年。很多话不必说,便已经明白。
“咳咳——咳咳——”时而,阿木停下脚步,微微气喘咳嗽。沈烟便轻轻地给他拍背,揉揉前心。
这是阿木的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儿,两个人便继续走。
七里路,不短不长。但是,老两口却走了近一个时辰。
双日偏斜。柳镇外,老两口的影子渐渐变长。沈烟的手一刻也没有离开阿木。阿木老了,沈烟怕一松手,阿木就不见了。
“老头子,晚上想吃什么?”沈烟问。
“老样子吧!清淡点好。”阿木又习惯性地咳了一声。
“嗯!好。”沈烟点了点,没有再说话。
王家老宅,青砖灰瓦依旧,只是看上去更旧了些。王雪、王青死了之后,阿木、沈烟也真的就是无欲无求了。
这五年,王家似乎冷清了很多。老两口,相依为命。离水和梨若倒是常来,可王家还是感觉空空。
这几年阿木还在坚持做棺。而且,这几年三村的人死去的相对较多。所有的棺,都是阿木亲手在做。
生死,阿木已然看得很淡。但是,这算是阿木再为三村尽自己最后的心。
柳镇四十五年。
王家老宅后院,还是如同另一个世界。王绝死后,无人来过,无人打扰。黑白之棺,在紫潭中浮浮沉沉。
只不过,此时柳镇上正有一丝丝极不意觉察的气息,向王家后院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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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魔洲,战之星域。
茫茫星海,无尽浮陆。龙涎修复鬼棺后,修罗世界的时间已然开始变慢。但是,较之海荒、天洲还是要快上数倍不止。
海荒、天洲近二百的岁月,修罗界早已过了上千年。
此时,茫茫星域中一道灰光划过,如似闪电。其实,那完全是一种空间的跳跃。
一瞬间,便是万里。那至少是原仙级的修士。而原仙级的修士,在修罗界里已然是一种主宰似的存在。
毕竟,修罗魔洲只有一个牧云山庄。
可是,此时那道灰影竟然被一道紫光追袭。一灰一紫,瞬息百万里。若不是修罗星域勘称无尽,恐怕都不能成就这一场逃亡与追袭。
可谁又知道,这一追一逃其实已经持续了上百年。战、残、斗修罗魔洲的北部三大星域,都已经跑遍。
而此际,前面的灰影终于停在了一处二级浮陆上。那道紫光,也停在了数里之外。
前者是一个灰衣老者,衣衫邋遢不整,看上去颇为寒酸。此时,他面色疲惫,手里掐着三张仙符。
那不是别人,正在修罗魔仆画魂老人。而追他的则是一个脚踏紫云的紫衣男子。
两个人,遥遥相对。数里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当年,阿木和沈烟离开了修罗界,画魂便恢复了自由浪荡的生活。整个魔洲世界,除了那些顶级的大能认识他的人少之又少。
游戏风尘,浪迹修罗。魔洲时间,倏忽近万载。直到,百余年前这个紫衣男子找到他。从此,画魂不再安生。
原仙三重境!这是画魂的境界。要知道,画魂的境界早已不会再晋升。以原仙之境,能过万万岁月,依仗的是魔仆身份及阴魂鸟王特殊体质。
可是,画魂垂垂老矣。他,毕竟只是观看棋局的人,而非对弈者。
“画魂,怎么不逃了?”那紫衣人声音平静,似乎丝毫不因画魂飞逃而动怒。
“老人家我累了!”画魂苦笑一声。其手中的仙符,微微摇动。
“阴魂鸟王也有今天?”紫衣人冷笑一声。
“你是慕王吗?”画魂眯了眯眼睛,尽全力想要看透紫衣人。可是,以其原仙三重的境界画魂什么都看不透。
“你说我是慕王吗?”紫衣人的声音突然一变,与方才的声音完全不同。那紫衣下,似乎瞬间变了一个人。
“我是无魂无道人而已!”紫衣人的声音恢复如初,“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紫光不改,紫云缭绕,但是那紫衣下似乎瞬间换了一次灵魂。画魂老人的眼中心中尽是惊异。
无魂无道!他只是听白眉说过这个名号。
修罗界内,他知道的这是第二次出现。上一次,血月寒吉大战紫衣人曾出现过,但是被凤凰传人逼退。
“你要什么?”画魂缓缓道。
“哦?”紫衣男子不由轻笑一声,“你居然知道我有所求?”
“嘿嘿!”画魂老人一笑,“否则,以你的境界何必追袭我百余年。”
“沧海的人似乎都很聪明”紫衣男子脚下的云微微滚动,“所以,你一直带我在修罗界北部的三大星域兜圈子。”
“嘿嘿!”画魂老人再笑,同时扫了一眼茫茫星域,眼中神色微微复杂,“我这老鸟,偷得万万年光阴。仙尊陨落后,我一直在魔洲浪迹,说有根亦有根,说无根亦无根。你一出现,我便知自己劫难已来。呵呵!所以,不该好好看看这三大星域的旧物风光吗?”
紫衣男子冷笑一声。
“阴魂鸟王,本就是无数死魂所化,竟然还有如此情怀?”
“情怀!哈哈——”画魂老人不由大笑两声,然后眼中显出一丝追忆的神色,“我有情怀。因为,我属于沧海一脉!”
那一刻,画魂鸟王的身上散出淡淡的青辉。那是三界之内,属于沧海一脉的一种气息。
“沧海,沧海!”紫衣男子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情绪。为什么?每一个沧海的人都那么特别。
沧海仙尊的确是三界内最不可琢磨的人。
“画魂,看来你不会给我我需要的东西了是么?”
“你要什么?”画魂老人手恰仙符,似笑非笑。
“你该知道,我要什么?”紫衣男子冷笑道,“画魂,三界之内知道那个秘密的人并不多。否则,你根本不会在修罗北域兜了百余年的圈子。你在试探我。对吗?”
“呵呵!”画魂不置可否,只是冷笑两声。
沉默!两个人的沉默,像冷寂的星域。
半轮白日消失,半轮黑日当空。
此时,画魂不再逃,因为逃已没有意义。他手中的三道仙符,如午夜里的灯焰一般摇曳不定。
紫衣男子则负手而立,似在掌控一切。
“画魂!”紫衣男子终于缓缓开口,“告诉我,三界之内到底还有谁是天魂?”
“天魂?”画魂老人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嬉笑一声,“你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慕王!不过,你怎么可能在我这里找到答案?”
呼——
与此同时,画魂老人的仙符已然出手。一道仙符,化出百丈芒尾,如电如光,直接破开茫茫星域虚空,袭向紫衣男子。
曾经,画魂曾言一道仙符,可灭天仙九重。
此时,那仙符的威势的确非凡,整个二级浮陆似乎都在颤抖。阴魂鸟王原仙三重,但是他的真正战力,绝对在原仙五重以上。
一道仙符出,原仙之力搅动虚空。
可是,这道仙符要对付的可是无魂无道人。画魂老人身上的灰衣,已经开始片片零落,无尽的黑雾开始升腾。
无论怎样,画魂还是欲要一战。
哼!
那紫衣男子立在虚空,身子压根就没有动,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一股暗劲,如水纹散开。
紫衣男子脚下的紫云翻滚,无声无息。
嘭——
画魂的第一道仙符在紫衣男子身前百丈处,便轰然炸开。黑日当空,那仙符如同地狱里的烟花。
同时,画魂的第二道仙符随之而来。那轨迹和第一道仙符一般不二。可是,紫衣男子依旧是挥了挥手。
轰——
情况和方才如出一辙。
画魂的两道仙符,根本近不了紫衣男子身前百丈。这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战斗。
“永境?”画魂老人凄然一笑。他知道,今天自己必死无疑。
呼——
第三道仙符,再出。
轰——
那道仙符依旧在紫衣男子身前百丈炸开。
“阴魂鸟王,何必负隅顽抗?告诉我,三界之内还有谁是天魂?”紫衣男子好整以暇,站在二级浮陆的虚空。可是,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嗯?”可就在这时,那虚空中依次炸开的三道仙符之中竟然亮起一道黑白之光。那黑白之光,如剑。
三道仙符,只为祭出这一道光。
幽冥之光!
紫衣男子“咦”了一声,似乎也没有想到画魂老人的三道仙符竟然暗藏变化,而且那竟然是幽冥之物的克星。
而修罗界内应该唯有一人拥有幽冥之光。那便是,白眉守墓人。阴魂鸟王,竟然也拥有幽冥之光?
只不过,这道幽冥之光还不能把紫衣男子如何。
“散!”紫衣男子低喝一声。
呼——
幽冥之光,紫衣男子不敢硬撼。可是只见紫云翻滚,那紫衣男子竟然瞬息间一分为二。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两尊紫衣人,便似镜像一般。
幽冥之光,从其间一穿而过。
而其中一个紫衣人微微一探手,其手中竟然拿着一件白色古幡。那古幡素然,不见丝毫杂色图案。可是,一道灰朦朦的光浮在白幡之上。
呼呜——
古幡轻摇,直接卷向那幽冥之光。
而另一个紫衣人,轻轻一步,便到了阴魂鸟王近前。
此时,阴魂鸟王周身黑雾腾起,背后两道黑色的硕大羽翅如似鲲鹏。无尽的死气,散布整个虚空。
万千的阴魂,爬满了虚空。
画魂老人,已然要显出自己的本相。要知道,任何一个阴魂鸟王都是无数的阴魂汇集而生。
而奔画魂而来的紫衣男子一挥手,手中显出的赫然是一件黑色古幡。
“阴阳混沌幡?”画魂老人眼中显出惊骇之色,“你不是慕王——”
第1042章 生死人!紫幽城,天棺的秘密
阴阳混沌幡!
白幡主生,黑幡断死。那是万万年前,一件尊者神兵级的三界异宝。只不过,能驾驭它的人早已死去。
那件神兵,随之消失。
谁没想到,阴阳混沌幡今日重现三界。阴魂鸟王活过了万万年,否则绝对不会识得那件宝物。
三界慕王,痴心于剑,绝对不会手持其它法宝。何况,能驾驭阴阳混沌幡的三界之内唯有那一个奇人。
“你是生死人!”画魂老人大惊失色。同时,他的身形急退。其后背的阴魂羽翅早已展开,延展数十丈。
而此时,画魂老人的下半身已然完全异变。
画魂,已经是半人半鸟之身。他的身形向后的时候,双翅一抖。瞬间,黑雾腾腾,便是万千阴魂。无尽嘶嚎声,响彻整个星域。
那一刻,似乎地狱之门被画魂大开。阴气,如同洪流。冥音,穿透星海。
可是,这一切都挡不住那紫衣男子的黑色古幡。
呼——
黑幡过处,卷动星域,所有阴气阴魂尽数消散。阴阳混沌幡,可算阴魂鸟王的克星。而且,那紫衣男子明显留力并没有想马上置画魂于死地。
呼——
而此时,不远处的手持白幡的紫衣男子已然收了那道幽冥之光。随即一步踏来,他竟然直接和手持黑幡的紫衣人融为一体。
“生死人!没错。”三界之内,唯有生死人拥有这样的本事。
传说,生死人本是孪生兄弟。可是,哥哥英年早逝,阴差阳错竟修冥魂大成。兄弟情深,哥哥寄主于弟弟之身。
兄弟二人修不世奇功,号称生死人,术法通天。万万年前,阴阳混沌幡一出,三界颤抖。
此时,画魂老人的眼中已然显出冷然的绝望。
这只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阴阳混沌幡下,永境也要退避三舍,画魂鸟王根本不能逃出生天。
“阴魂鸟王,告诉我三界之内,还有谁是天魂?”生死人合一,其声音似有回音,便似两个人先后说话一般。
“嘿嘿!”画魂冷笑不已,“沧海之人,可以杀,可以死。但是,不要奢望我会说什么。天魂,就在三界。如果可以,你就一个个找吧!我这老鸟活了万万年,今日能死在你生死人的手里也算殊荣。”
“死在我手上?哈哈哈——”生死人紫衣猎猎,笑声回荡,“看来你只闻我生死人之名,不见我的手段。今日,我让你阴魂鸟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呜呼——
不知何时,那黑帆已经是一面为黑一面变白。生死人一摇手中古幡,竟然散出无尽的灰气。
同时,生死人左手结印,一点紫光化为万千光轮直接锁向画魂。他要活捉画魂。
画魂老人,原仙三重境,纵横修罗魔洲万万年。其仙符无敌,手段诸多。可是,那要看和谁对敌。
永境面前,原仙只不过是大个的蝼蚁,只能被碾压。
阴魂、仙符、甚至原仙的顶级术法在生死人面前都统统无用。而此时,画魂老人如鲲鹏般浮在虚空,已然决定不再逃脱。
万万年,其实画魂老人不是贪恋生,而是不知如何死。
“仙尊,老仆终于要追随您而去了!”画魂老人鸟身上的黑气缭绕,但是人身上泛起的却是一轮轮的青光。
那是沧海一脉的颜色,甚至那是一道尊者之气。
“偷活万万载,不过老仆不辱使命!”画魂老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生死人,“沧海一脉,三界无敌!我岂能受辱于你?”
呼——
阴阳混沌幡,直接罩下。可是,在这之前,画魂老人已然结成了一道术。
那是沧海仙尊,亲传之法。
那是沧海仙仆的秘传,三界之内能结成这道术法的人屈指可数。那道印法,一生只能结成一次。
随着画魂的印法,其眉心处便似裂开了一道天眼。一道白光,冲天而起。那道白光不是冲阴阳混沌幡而去,可是白光余威便已然把其定在了虚空。
“嗯?不好!”生死人一惊,“天魂?天光!”
紫云翻滚,紫衣生死人猛然一抬手。祭出一道灰芒,那是一道石碑,想要追袭那道天光。
可是,此时画魂老人的半人半鸟身猛然被无尽的青光、黑气充斥。整个星域的去路,暂时都被其封住。
一道尊者之气,死死镇住一切。
轰轰——轰——
阴魂鸟王的两道羽翅,第一时间炸开。
无尽的黑云,卷动着千万的能量。
自爆!那样,便没有了轮回。永远的道消魂灭,画魂赌上了一切。
原仙自爆,一瞬间堪比永境之力。那是画魂老人唯一的主动性的选择,否则生死人真的有能力让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生死人,一直游走于生与死之间。
“哈哈哈——”画魂老人仰天大笑,“仙尊,愿棋局可破,愿因果可变,愿众生皆得自由,愿三界之人懂仙尊之心,愿白山外真有千千世界……”
画魂的话,回荡不息。
但,三界之内没有几个人能听懂画魂的话。可,那是画魂之心,亦是沧海之心。画魂仙仆,他懂沧海。
那不是不甘之心,而是心中所愿,甘之如饴。一个人,总有些事是心甘情愿的。
轰——隆隆——
画魂人身,亦完全炸开。那便是一个宇宙的炸开。
方圆万里,所有的一切荡然无存。所有的浮陆,瞬间化成飞烟。星域之中,似乎卷起一场无尽的能量风暴。
万里星域,空空如也,皆被肃清。
呼——
唯有画魂最后祭出的那道莫名白光,直接冲出星域,不知所踪。
紫衣生死人受了画魂最后的阻挡。其祭出的天碑,没能追上收取那道白光。但是,画魂的自爆并不能把他如何。
阴阳混沌幡化成结界罩住其身,生死人紫衣依旧,安然无恙。
结界外,雾气滚滚,能量如海。紫衣生死人缓缓探出一只手,竟然伸出了结界外。那手心处,赫然有一枚类似太极图的图案,只不过没有阴阳鱼眼。
那图案旋转,如似一只眼。
再看,画魂老人自爆后产生的能量,在狂暴中竟然汇集成河流,然后直奔那黑洞而来。所有的能量,都在被生死人通过那只手中的眼汲取。
那是一道堪比永境的力量!
紫衣鼓荡,如似鲸吞。那也是颇为诡异的一幕,生死人的修炼之法似乎与三界内的任何一人都不同。
那是化一切死的能量为己所用吗?
不知过了多久,虚空中能量尽数在吸取。阴阳混沌幡,悄然散去。紫衣、紫云渐渐平息。
“唉!”那紫衣男子竟然没有太多喜悦,而是一声长长地叹息。
冷冷虚空,无尽星域。紫衣男子,独立在那里,竟然给人无尽的落寞孤寂之感。
“慕王,我们还是失败了!”紫云滚滚,紫衣轻荡。紫衣男子似在自语,只不过那是生死人的声音。
“呵呵!”紫衣下慕王的声音响起,“生死人,咱们都是无魂无道人,其实又有什么失败可言?”
“那道天魂跑了!”生死人怅然道,“若是步妙天在,定然能封住整个星域手到擒来。三界鬼才,咱们还是比不上他!”
“能血洗牧云山庄,能不受天碑束缚,能不惧赤子脱紫衣而去。步妙天,当然非你我能比。万万年以来,除了上邪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挣脱了一切吗?”
“三界鬼才!唉!”生死人一声不甘长叹,“可惜了。赤子答应了咱们,一道天魂换一人自由。”
“若是天魂易得,咱们便不会是无魂无道人了!”慕王苦笑一声,“何况,赤子的话,不可深信!”
“呵呵呵!”生死人苦笑不已,“慕王,你的话没错!是我,执着了。”
紫衣动了,步步远去。
“慕王,我沉睡了。你可以去血月大陆了。修罗宫、无恨谷都不需要我出手了。画魂,该是魔洲的沧海第一仙仆。天魂,应该都不在那里。”生死人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嗯!”慕王的声音,“咱们无魂无道,各有不甘。我不求天魂……”
紫衣渐远,化为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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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洲,仙葬。
柳镇虚空,天地大禁。青魔子、刑飞盘坐,冥然不动。
突然,一道白光破空而至。天地大禁,竟然没有挡住那道光。而那道白光,竟然盘旋在柳镇虚空,嗡鸣不已。
那一刻,便似离家的孤子,无家可归。
青魔、刑飞同时睁开了,眼中都闪过一抹哀伤。
“谁的?”青魔竟然问刑飞,问得似乎无头无脑。
刑飞一探手,那道白光飞入刑飞掌心,便似一道细小的白蛇在其掌心盘旋。
“是画魂的那一道!”刑飞挑了挑眉,叹息了一声,“没想到,画魂竟然是第一个陨落的。”
青魔子眯了眯眼睛。
“画魂万万年无恙,看来定然是有知道天棺秘密的人觉醒了。否则,画魂不会被杀死的。”
“紫幽城!”刑飞皱了皱眉,“三界之内,我想不出其它力量。仙墓之内,有太多的秘密。”
“哼!”青魔子冷笑一声,“沧海的人,不会白死的。只要阿木醒来,其它的都不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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