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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宠嫁:名门小妻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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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却不是那个可以开启她心灵密室的人。
他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再靠近她不要再想着她,可是她的身影却在他的心底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再也挥之不去,磨之不灭。
就像此刻,他刚刚在她的面前表现的那么冷静那么从容,可是现在却已经开始在想着她了,想着她的胃还疼不疼了?想着她现在饿了没有?想着她知不知道去电饭煲里面盛点粥吃?想着她会不会嫌粥不好吃又去吃没营养又伤胃的泡面?对了,火上还熬着药呢,她会不会忘记了?药会不会熬干了?燃气还开着,她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梁忍冬烦躁的用手撸了撸头发,心想她不至于这么笨的吧?可是,她就是那样一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小丫头……
他不敢再想下去,在路边来回不停地踱着步子,点了根烟却一直夹在指间忘了吸,就这样纠结烦恼了许久,他忽然把烟丢在地上狠狠地一脚踩碎,转身对着吉普车的轮子用力踹了一脚,气恼地骂着:“妈|的,老子上辈子肯定是欠了她的。”
骂完之后怒气冲冲地一把拉开车门上了车,就像是跟自己怄气似的,发动车子一个急转弯朝着来路飞驰而去。
把吉普车停在之前的位置,下了车便朝着公寓楼飞奔而去,也没有等电梯而是直接走楼梯,没用两分钟便到了她住的七层,等到了她的门外按响门铃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心竟然跳的那么快。
只有他知道,训练的时候爬个一二十层都不带喘的,这么七层更是不在话下,他只是有点紧张了。
去而复返,又要再次见到那个女孩儿,心里其实是隐隐期待的。身体其实才是最诚实的,刚刚对着她说的那般绝决,好似再也不会相见,可是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借口,他便可以为她不顾一切飞奔而来。
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胡乱地扒了扒头发,梁忍冬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也算是在军营里待了八年了,每一次任务都是和死神之间的较量,所以,他的心脏早已铸造的如钢铁般坚不可摧,他以为这世上再也没什么能够拨乱他的心弦。
可是今天从见到她的那刻起,他的心跳就没有平稳过,惊讶,惊喜,失望,愤怒,烦躁,担忧……
而此刻,他梁忍冬更是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心跳如雷地站在心爱姑娘的门外,想再见她一面,想确定她平安无恙。
可是,他终究是要离开的,她依然要独自面对未来,他这样放心不下她,以后又该如何是好?
按了好几遍门铃了,门内却始终没见回应,梁忍冬看着眼前紧闭的防盗门心里很不安,想到他离开时依然开着的燃气灶,还有灶上熬着的中药,他无法再这样等待下去了。
转过身四处看了看,此时已经夜里八点了,公寓楼里家家户户都房门紧闭,静悄悄地很少有人经过,梁忍冬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去掉其中的一个不锈钢钥匙圈用力地掰直,然后慢慢伸进防盗门的锁芯里。
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用手转动着试探着锁芯,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听到锁芯里传来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梁忍冬随即把那根钥匙圈掰成的细钢条抽出来反手握在手心,然后拉开屋门迅速闪了进去。
客厅的灯依然亮着却没人,空气里漂浮着一股难闻的焦糊味,梁忍冬心道不好,急忙飞奔进厨房,一看之下不由得心惊肉跳,只见燃气灶旁边的地板上到处是碎裂的陶瓷渣子,其中夹杂着黑糊糊的中药药渣,但是依然不见人影。
这时,他听到从卧室里传来一声急促的狗叫声,梁忍冬又赶紧出了厨房奔向卧室,一进卧室门他就呆住了。
夏晴深蜷缩着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抱着小黑的脖子,小脑袋埋在小黑雪白厚软的毛发里,纤瘦的身体一动也不动。
小黑则乖巧地把自己高大健硕的身体支撑在主人的身边,任由着它心爱的主人倚靠着它,只是拿那双深棕色的眼睛警惕地紧紧盯着梁忍冬,微微地咧开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齿,一副警告的样子。
梁忍冬呼地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事,只要她没事。
慢慢地走过去,然后缓缓蹲在她的面前,在她身上仔细地打量着,一边观察是不是有受伤的地方,一边轻声问她:“夏夏,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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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生是你妻,死是你鬼
夏晴深头也没抬,只是把脸藏在小黑的脖颈间闷闷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不愿娶我吗?现在又跑回来干吗?你这是私闯民宅啊少校同志,你就不怕我报警?”
梁忍冬听着她叽里呱啦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句,既然还有力气跟他兴师问罪,就肯定是没什么事的,一颗心总算是回归原处,忍不住就想逗逗她,于是一本正经地说:“哎?怎么就怪到我头上了?我明明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再说了,我这私闯民宅也是为了勇救受伤少女,到时候你不但告不了我,说不定还会评我一个见义勇为大好青年呢。”
只听夏晴深轻轻地嗤了一声,然后慢慢抬起头,梁忍冬猛然看见她红肿的好像俩桃子似的眼睛,忍不住就笑了,可是又怕她不高兴,赶忙用拳头抵着唇强忍着笑意,只是弯弯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夏晴深用两只桃子眼气愤地瞪着他,声音哑哑地有些蛮横地说:“不许笑!”
梁忍冬很想不笑的,可是看着她用那两只桃子眼瞪着他的模样就怎么也忍不住,终于蹲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就只差捶地了,一边笑还一边说:“丫头,你别看我,你越看我,我就越想笑,真的,别看……”
“我”字还没出口,却突然地被一张柔软温暖的小嘴堵了回去,梁忍冬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间的那张小脸,洁白中透着绯红的,犹自带着纵横交错的泪痕,一双红肿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乌黑卷翘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小嘴用力地贴在他的唇上,却也只是这么贴着一动也不动。
梁忍冬的心控制不住地越跳越快,体内有股莫名的热度随着血液流遍全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欢呼着,渴望着,期待着……
可是那张温软的小嘴倔强的不肯再动,梁忍冬忍不住微微张开嘴,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吮了一下。
夏晴深受惊地快速缩了回去,背靠着床抱着小黑羞涩地垂下头,嘟囔似得说:“嘴也亲了,你现在总该答应了吧?”
梁忍冬沉默地望着她,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暖和甘甜,那一刻的悸动和渴求,令他近乎疯狂的着迷,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可能放手了。
“夏晴深,你真的想好了吗?”梁忍冬凝视着她郑重其事地问,“你真的决定要嫁给我,并且一辈子不会后悔吗?”
即使已经做了决定,可是他还是想再给她一次后悔的机会,就这一次,最后的一次。
“是的,我很认真,决不后悔。”夏晴深几乎想都没想地说。
“好。”梁忍冬点点头,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耀眼的星芒,“夏晴深,请你记住你刚刚的话,即使你哪天真的后悔了,你也只能安安分分做我梁忍冬的妻子,我是决不会放你走的,你明白吗?”
他深邃的眼睛好似有股神秘莫测的力量,看久了竟然令人有种目眩神迷的奇异感觉,夏晴深不安地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说:“我明白,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妻子的,这辈子……”
她忽然顿了顿,眼底似有一抹绝决,一字一字道:“我生是梁忍冬的妻,死是梁忍冬的鬼。”
梁忍冬一怔之后忍不住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额头,哭笑不得地说:“胡说八道,就算是死也肯定是我先死,我比你大七八岁不说,我的工作性质你也应该心里有数,你以后做寡妇的可能性会非常大啊夏晴深同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夏晴深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皱着眉说:“你也不许胡说八道,你是最优秀的特战队员,你那么厉害,就算坏人死光了也轮不到你的。”
梁忍冬顺势握住了她光滑细嫩的小手,用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温柔语气说:“夏夏,我作为一名军人,随时为祖国和人民献出生命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最崇高的荣誉,如果,我某天真的在战斗中死去了,那么,我允许你另嫁他人,继续幸福地活着。”
夏晴深呆呆地望着他,本来想抽回来的小手也不再挣扎,安静地任由他紧紧的握在掌心,捂在胸口,随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微微地颤动。
她的心突然有点疼,为眼前这个不算陌生也不算熟悉的男人,之前还霸道地宣称即使她后悔他也绝不放她离开的男人,这一刻却又对她说如果他死了她就可以另嫁他人。
她的妈妈出身军人世家,因此她从小就对军人这个职业非常熟悉,也非常崇敬那些身穿绿色军装的男子汉们,他们是真正的男人,是为了祖国和人民可以随时流血流汗的铁血男儿。
她的罗荣表哥,也就是罗誉的哥哥,就是在一次出国维和任务中不幸牺牲的,那个时候她还小,只记得外婆和妈妈哭得很伤心,直到她长大了之后才知道,罗荣表哥死得很惨,为了救一位当地的难民,自己却被炮弹炸的血肉横飞,尸骨无存,只能为他建了一座衣冠冢。那一年,他才二十一岁,正值青春年华,却永远沉睡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联想到往日的记忆,夏晴深的眼睛又禁不住湿润了,她慢慢俯身过去,轻轻地依偎在梁忍冬宽阔硬朗的胸膛上,声音低柔地说:“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会守着你一辈子的,即使你牺牲了,我也不会离你而去。”
即使没有爱情,但是他是她敬佩的男人,是像她的哥哥们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儿,所以,她愿意去努力做好他的妻子,就像她的嫂子们那样,做他身后温暖的港湾,为他扫除一切后顾之忧。
她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因为,她已经决定了要这样做。
梁忍冬用力地抱了抱她纤瘦的肩膀,然后拉着她站了起来,一边帮她擦了擦泪汪汪的大眼睛,一边揽着她的肩笑眯眯地说:“怎么说结婚也是一件大喜事,我们就不要这么伤感了好吧?你看看你,哭哭啼啼的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夏晴深不好意思地要推开他,却在他用力地抓住她的手故意不放的时候,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梁忍冬皱起眉头把她的右手举起来,这才发现她的手掌心红通通的,还有一串小小的水泡,在灯光下明晃晃地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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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她的一切,令他着迷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一个人住在这儿是怎么活下来的,平常根本就没自己做过饭吧?”梁忍冬一边揶揄着她一边握着她的手走进洗簌间,把那只烫出小水泡的右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着,那么纤细白嫩的小手,捏在他的手心里柔软的就跟没有骨头似得。
夏晴深则羞愧地低下头,“平时姨妈家里的阿姨会给我送饭,有时候阿姨实在没空过来我才偶尔吃一顿泡面或者叫外卖吃的……”
梁忍冬小心地转动着她的小手,让凉水均匀地冲洗在那些小水泡上,鄙视地瞥了她一眼,“夏晴深同志,你连饭也不会做,我娶了你以后岂不是要跟着你吃泡面或者叫外卖了?”
夏晴深呵呵地笑,“那个……其实吧,泡面也很好吃的,特别是老坛酸菜面……”
梁忍冬故作深沉地瞅瞅她,“嗯——是很好吃,瞧给你吃的,整个人都快成老坛酸菜了。”
“啊?”夏晴深不解的眨眨眼,“什么意思?”
梁忍冬翘起嘴角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青青绿绿又蔫儿巴呗。”
他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逗她了,看着她瞬间生动起来的小脸儿,不管是气恼还是开心,都是那么令他着迷。
“你……”夏晴深果然被他气到了,大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他,小脸蛋儿瞬时红扑扑的,“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跟阿誉表哥一样坏。”
梁忍冬故意叹了口气,“后悔了吧?是不是觉得所托非人了?如果是就赶紧说啊,等领了结婚证再说可就迟了。”
夏晴深轻哼了一声,“就知道你在这儿等着我掉坑儿呢,谁要是后悔谁小狗儿,你要是不信,我们明天天一亮就去领证。”
小黑蹲在她的脚边突然仰起头兴奋地叫了两声,梁忍冬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小黑对你这句话深表赞同啊,如果谁后悔谁就跟它成同类了,它听了很开心啊。”
夏晴深闻言忍不住也哈哈大笑起来,“no!no!no!梁忍冬少校,您理解错了,小黑之所以开心是因为它就要有爸爸了,妈妈说的对不对啊宝贝儿?”
小黑立刻给力的汪汪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一边摇晃着大尾巴,果然很开心的样子,可是梁忍冬的那张黑脸却更黑了,夏晴深看见了笑得更嚣张了……
梁忍冬望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孩儿,心里很是满足,他就是想要她一辈子都这么开心,这么快乐,这才是真正的夏晴深,甜美的,阳光的,无忧无虑的……
直到在凉水下面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又回到卧室里给她抹了烫伤药膏,用纱布缠好之后,夏晴深还一直止不住地想笑。
等她半躺在床上终于安静了下来,梁忍冬这才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绷起一副严肃的样子对她说:“夏晴深同志,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在婚前达成一致,以后你不许再对着小黑说什么妈妈之类的,这不是胡闹吗?你是它的主人,不是它妈……咳咳……”
梁忍冬觉得自己都有点儿说不出口,“它是狗,你是人,你这么自称是它妈妈,这……让别人听到像什么话?”
这一结婚就先摊上一狗儿子,这谁受得了啊?反正他是受不了,到时候要是让他家那位古典又保守的老太太知道了就更不得了了……
夏晴深无所谓地抱着小黑的脖子,一边揪着它的耳朵玩着一边慢悠悠地说:“少校大人,请您不要这么小题大做好不好?小黑才一个多月就已经跟着我了,那时候它身体很不好还老爱得病,我辛辛苦苦把它养这么大可不就是它的妈妈吗?我自称它妈妈也没什么错吧?”
梁忍冬挠了挠头,“你们感情深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件事情我实在无法赞同,总而言之,这点你得先改了,否则结婚的事情就算了。”
夏晴深低着小脑袋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子,好似斟酌良久才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一句话说的很不情愿,“好吧,我改。”
梁忍冬满意地笑了,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笑眯眯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妈妈,大不了等我们结婚以后多加把劲儿自己生个孩子,让你过足当妈的瘾,好吧?”
夏晴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低着头揉着小黑的脖子沉默不语。
梁忍冬也后知后觉这句话说的确实有点不合时宜了,小姑娘脸皮子薄肯定是不好意思了,于是挠挠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片刻,梁忍冬问她:“喝粥了吗?”
夏晴深摇摇头,声音闷闷地,“没什么味道,不想喝。”
就知道会这样……梁忍冬无奈地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说:“你先休息会儿,我出去一下马上会来。”
夏晴深这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你去干吗?你不是要回部队的吗?”
梁忍冬便往外走边回答:“天太晚了回去走山路不安全,今儿晚上我先在这儿凑活一宿,明儿一早再走,我现在去买点吃的回来,不能让你饿着肚子睡觉啊。”
说完也不管夏晴深在里面喊着不用麻烦了我不想吃,直接大步流星走出屋子下了楼,开着车子找到一家面食店,进去买了两碗馄饨就又开着车子快速地回了夏晴深的公寓。
哄着夏大小姐好不容易吃了小半碗,剩下的自然便由身高体壮胃也壮的梁少校包圆儿了。
吃完之后梁忍冬忙着收拾碗筷擦桌子,夏晴深只负责给梁忍冬拿了一个枕头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看不算宽大的沙发,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个高大的身影,忍不住有些迟疑地说:“那个……要不还是我睡沙发你睡床吧。”
梁忍冬走出厨房看了看沙发,笑呵呵地说:“睡这里挺好的,我就睡这儿了,你也快去睡吧。”
说着就不客气地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还故意长长地呼了口气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可惜那双大长腿只能放在沙发扶手上了。
夏晴深有些不忍地看着他,“这样睡觉会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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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面对安慰,只笑不语
梁忍冬假装朝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快去睡别管我,比这难受一百倍的地儿我都睡过,还怕这个?哎?不对啊,哦,我有点明白了啊,你杵在这儿磨磨唧唧的,该不是我睡这儿你不放心吧?”
夏晴深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默默地去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壁灯,然后转身走进卧室用力关上卧室门。
听到卧室门嘭的一声响,梁忍冬这才哼着小曲儿枕着枕头躺好,嗅到枕头上传来的一股熟悉的幽香,他忍不住满足地笑了起来。原来,只要在她身边,他就能这么开心,感觉心里被什么装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的。
躺在那里,脑子里像是有个齿轮兴奋地转动着不肯休息,他盯着天花板静静地想了很多,结婚乃人生大事,一定不能草率,看来他从明天开始就要着手准备了,可是,要先准备什么呢?
思索了很久也没个头绪,梁忍冬终于无奈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决定有时间还是去请教一下现如今的五好丈夫罗誉同志。
罗誉那小子和楚漫云爱情赛跑多年,终于功德圆满在前年的国庆节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小夫妻俩婚后夫唱妇随琴瑟和鸣好得如同蜜里调油,如今漫云怀孕已经五个月了,于是梁忍冬最近经常性地在夜半三更被罗誉打电话骚扰。
罗誉说冬子啊离我儿子出生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越来越紧张了啊怎么办?
梁忍冬说又不是你生你紧张个毛啊?
罗誉说痛在漫漫身就是痛在我心啊这个道理你一光棍汉你不懂啊!
梁忍冬说你既然知道我一光棍汉我不懂你还来问我个毛啊?
罗誉说我不骚扰骚扰你我就更紧张啊!
梁忍冬说滚犊子!
想到这里,梁忍冬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阿誉知道他要娶他最疼爱的小妹妹,不知道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嗯,他很是期待啊!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梁忍冬少校,在早晨五点的时候顶着一对熊猫眼勾搭着大白狗小黑一起出了门,利用晨跑的间隙买了豆浆油条外加几个热腾腾的大包子。
当他拎着早餐按响夏晴深公寓的门铃,足足等了快十分钟,那小丫头才梦游似得闭着眼睛开了门,又闭着眼睛梦游回了卧室继续蒙头大睡。
梁忍冬无奈地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旁寂寞无聊地吃了早餐,然后又喂了小黑俩肉包子和一碗豆浆,俗话说的话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包子豆浆下了肚,这家伙现在对梁忍冬可亲热了。
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军事新闻,梁忍冬看看腕表已经快七点了,于是关了电视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前,单手撑着门框挠了挠头发,思忖片刻又转身走到餐桌旁。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和一支钢笔,从记事本上撕下一张白纸,拿起钢笔龙飞凤舞地写下几行字:“夏夏,我先回部队了,你起来以后把豆浆和包子放微波炉里热一下,不想吃包子还有油条,我中午会赶回来做饭给你吃,等着我。”
把留言条压在装豆浆的塑料杯下面,转身拍了拍小黑的脑袋严肃地说:“小黑同志,我现在把我媳妇儿先拜托给你了,在我回来之前,你要保证她的安全,能够完成任务吗?”
小黑仰着头汪汪叫了两声,好似在说:“保证完成任务,少校同志。”
梁忍冬满意地笑了,拿起军帽认真地戴好,这才转身离开了公寓。
回特战队的这一路上,那笑容就没有从梁忍冬的脸上下去过,心情愉悦的让阴沉沉的天空都变得格外悦目。
车子翻山越岭刚进特战队的大门,梁忍冬远远便看到政委肖润声从宿舍楼的方向走过来,看见梁忍冬的车子开过来立刻朝他招手。
梁忍冬直接把车开到肖润声身边停下,下了车对着肖润声行了个军礼,这才笑嘻嘻地说:“政委,早啊,您今儿个不是要跟大队长去军区开会呢吗?怎么还没走啊?”
肖润声是南方人,三十八岁,身高比梁忍冬矮了将近一头,长得细皮嫩肉,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说话柔声细语的很是和蔼可亲,只见他背着手笑眯眯地问:“忍冬啊,昨天晚上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你嫂子今天上班前特意给我留了任务,让我问问你昨天相亲的结果,然后立刻汇报给她,怎么样?昨天那位姑娘还行吗?”
梁忍冬摘了军帽扒拉着头发嘿嘿笑着:“政委,还行吧。”
肖润声闻言故意瞪起眼睛哼了一声,“臭小子,严肃点,什么叫政委还行啊?我是问你人家姑娘怎么样?”
梁忍冬立刻挺胸昂头双脚啪的一声立正站好,这突然的一下子倒是把肖润声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位首长突然光临了,急忙也整整衣帽拔起了军姿,可是四处一观望,除了训练场之外哪有半个人影?
肖润声这才松了口气,梁忍冬却在一旁憋笑憋的肚子疼,肖润声看到了气得抬脚就要踹过去。
梁忍冬赶忙正色道:“报告政委,我觉得那位姑娘很好,十分好,百分之一百的好。”
“哦?是吗?”肖润声高兴地扶了扶眼镜,“那人家姑娘什么态度啊?”
“报告政委,人家姑娘见了我,立刻就被我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给迷住了,当场就拍板要我立刻娶她为妻呢。”
肖润声却像是早已习惯了似得,笑呵呵地说:“又胡说八道,这么说是又黄了吧?忍冬啊,没关系,这事情也是要看缘分的,咱慢慢来,哪天让你嫂子再好好给你物色一个啊。”
梁忍冬无奈地叹了口气:“政委啊,您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肖润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忍冬,我对你还能没信心吗?绝对优秀帅气的小伙子!只是,咱们的职业特殊,危险系数也确实很高,所以也不能怪人家姑娘怎么样,只能说没有缘分,相信我!只要缘分到了,你挡也挡不住的啊,对不对?”
面对政委谈心说教式的的安慰,梁忍冬只笑不语,心想可不是这个理儿吗?缘分来了,还真的是挡也挡不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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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神秘短信,少校暴走
梁忍冬现已经是第一行动中队的队长,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查看了一下这段时间的训练计划相关事宜,然后到训练场上溜达了一圈,见也没什么事儿,就跟副队长邓斌交代了一声,转身回办公室换了一身军常服,然后下楼开了那辆他常开的吉普离开了特战队。
又是一番翻山越岭跋涉千里,但是想到那间小小的公寓里默默等他回去的小丫头,想到她用那双小鹿般孤独沉静的大眼睛望着他,心里便没来由的一片柔情似水甘之如饴。
进了城之后他先去了一家大型超市,在里面买了许多新鲜营养的食材,还特意又买了一个熬中药用的电砂锅,这样如果他不在的时候,也不用担心那个丫头会把药给熬干了。
最后,他还很体贴的让导购小姐帮着挑选了几样女孩儿喜欢的零嘴儿,直到梁忍冬乐呵呵地推着堆积如小山似的推车刷了卡离开,那位导购小姐依旧眼冒红心地目送着高大英俊的少校同志,啊!这位兵哥哥好帅气啊!啊!这位兵哥哥讲话好温柔啊!啊!这位兵哥哥声音好磁性啊!啊!这位兵哥哥如果是我的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把车停在公寓楼的下面,梁忍冬哼着小曲儿心情舒畅地下了车,一只手一个特大购物袋,却依旧大步流星身轻似燕地直奔夏晴深的那间小公寓。
按了门铃,梁忍冬低头看了眼腕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心想这个喜欢赖床的小丫头总该起床了吧?
可是一直按了好几次门铃,他只是听到了从门内传来的小黑汪汪的叫声,却没等到那丫头出来开门,怎么回事?还没起床?还是出门了?
四处看了看,梁忍冬把两大兜食物先小心地放在地上,然后从口袋掏出那根细钢丝故技重施地开了门,小黑立刻摇头晃尾地扑了过来,梁忍冬笑着揉了揉它的大脑袋,然后双手提起两个购物袋进了门。
进了屋里,把两只购物袋放在餐桌上,梁忍冬摘了军帽和军常服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转身走到敞开着的卧室门外,先喊了一声“夏夏”,没听到回应,梁忍冬这才慢慢探进去半个身子,只见床上的空调被乱糟糟地揉成了一团,睡衣也是胡乱地丢在床上,床边的地上那两只小熊拖鞋东一只西一只,人却不在,他又在洗簌间和厨房里转了一圈,也没见她的人影。
梁忍冬站在静悄悄的客厅里,看着餐桌上丝毫未动过的早餐,还有那张他写的纸条也纹丝未动地放在原处,忍不住皱起眉头自言自语地说:“这丫头,饿着肚子就跑出去了,看来是真的成心不想要自己的胃了。”
想了想,他从购物袋里拿出新买的电砂锅,又去拿了一小包中药走进厨房,把药熬上之后,低头看了眼一直跟着他转来转去的小黑,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黑的额头,语气严厉地说:“小黑同志,你的任务可是没有完成啊,我让你替我照看媳妇儿的,可是你却把人给照看丢了,你说怎么办?”
小黑蹲在他面前,仰着大脑袋委屈兮兮地看着他,喉咙里呜呜地好似在诉说冤屈,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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