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到清朝当大官-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结果,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当这些骑马的人使劲勒住缰绳的时候,原本以为骏马挣扎几下就没事了,但还没站稳就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顿时人仰马翻。

    李序然急忙将小孩抱起来,这时,一个中年妇女哭喊着走过来,小孩也在嘴里喊着:“娘,娘”,

    看来这个妇女应该是这个小孩的母亲,于是,李序然将小孩交到这个妇女手里。

    由于他弄不清楚来的人是谁,同时又怕别人认出他的面孔,询问他的绝世内力是哪里来的?于是,他很快钻进慌乱的人群,由于没有穿官服,所以,也没人注意他。

    待这些人走后,李序然向行人问道:“刚才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怎么可以如此嚣张跋扈?”。

    这时,有的人避而不谈,一个中年人说道:“兄弟是外乡来的吧,连太仓县的山匪都不知道”,说完就匆匆离去了,看来,他们害怕的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

    这下李序然明白了:刚才这些人就是山匪,至于到底是哪个山寨的,他还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山匪是一点都不怕官府,反过来讲,老百姓对他们惧怕到什么程度,就不用说了。

    慢慢的街上恢复了平静,李序然继续朝着山路走去,他感觉自己这个父母官很狼狈,很不够格,连最起码的太平和安静都给不了这里的百姓,这官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的,穿过了城门,他来到山上,这时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这里距离城区只有几百米,但行人如此至少,说明,老百姓几乎就不敢出城,他很难相信,这些山匪要是来抢粮食或者钱财,会是多么的容易和放肆。

    刚才在城门的时候,李序然问过了城门口的守卫,他们说山匪进城的时候,他们几乎就不敢阻拦,不然,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山匪聚集在城外。

    李序然来到山上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这里视线真好,可以清楚的看见整个太仓县城。

    李序然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不知怎么的,心里感觉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感,刚才街头人马混乱的情景犹如在眼前。

    李序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照现在这个样子看来,这一带的山匪,无论是从数量还是危险程度来看,都是不容小觑的。

    可是他手上的人马是很有限的,而且应敌的能力更令人担忧,所以,他现在只能叫徐明和惠浩加紧时间训练,因为,这几乎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所以,他现在必须要重新找到新的力量,来和这些山匪抗衡,可是,他实在想不出能从那里找来人。

    自己只是个县令,没有兵权,自然无法调动军队,再说了,这一带也没有驻军,因为,太仓县只是南江省的边界,所以没有专门派兵驻扎,也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得这些山匪猖獗多年。

    而且山匪有很强的生存能力,要是他们打不过就撤了,在这深山老林里,也不好找,所以,朝廷也不好对付。各地的山匪,尤其是地势复杂的地方能长期生存,就是这些多方面原因的结果。

    就在这时,李序然听到附近的树林里传来了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脚步声,还有悄悄的说话声。

    难道?他被人跟踪了?
第四十八章 一桩命案
    这时,李序然才想起了自己的绝世内力,只要他安心宁神,然后再发功,就可以听到发生在几百米之外的声音,哪怕是很小的声音。

    “我说李四,要是真的有山匪来侵犯,光靠咱们两个人的力量如何能保护的了知县大老爷?”。

    “哎呀,王五,我说你呀,不是派人去叫沈捕头了吗?还怕什么呢?再说了,万一有事,我们弟兄俩还可以叫守城的兄弟啊”。

    “我还是担心,就是沈捕头来了,也未必能抵挡的了啊,山匪都是成群结队的来啊,李大人刚来几天就使得我们太仓县衙士气大涨,人心所向啊,这样的知县老爷,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这两个这样窃窃私语的人原来是县衙的人,应该是刚才的守着城门的差役吧?

    他们一定是看到李序然一个人上了山,放心不下,才偷偷跟来保护他的,看样子,他们一个叫李四,一个叫王五。

    这时,李序然心里突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阵阵暖意涌上心头。

    看来,这些差役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冷漠绝情,短短的几天内,他们就对他这个新知县大人如此的忠诚。

    他现在才知道想起静远大师的话:用心智战胜敌人,用思想感化万民,将思想发扬光大。只要用心感化这些人,时间久了,他们还是有善的一面,而且这种感化的力量要比单纯靠权力和镇压所得到的要大的多。

    李序然仰天而望,再次向静远大师致敬,他虽然圆寂了,但他的思想将永远感化着李序然。

    这时,李序然故意环顾四周,那两个人躲闪不及,被他发现了,李序然便把他们叫过来。

    李序然这样做主要是因为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是通过内力来听到他们谈话的,所以装作无意中看见的。

    李序然让他们一起过来坐下,于是,他们三个就这样开始说起话来。

    “老爷,咱们还是回去吧,一会天黑了,这里不**全啊”,那两个人说道。

    “不要紧,你们不要担心,那里有朝廷的命官怕山匪怕的连城门也不敢出的?这里还是不是我大清的国土了?看你们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本县有些话想问问你们”,李序然平静的说道。

    这个李四和王五看守城门已经有十年之久,他们对这里的事了如指掌的,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生性耿直,不会阿谀奉承,所以一直没有升官发财。

    “本县刚来这里,一些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城内有——太仓四杰之祸,城外有山匪之乱,你们两个能不能具体的给本县说说”。

    “城内的太仓四杰由来已久,表面上看,这些人是做正当的生意,但实际上都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老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继续说到:“城北的白霸堂表面是开个镖局,其实他暗地里养了不少打手,在太仓简直无恶不作,抢地盘、抢银子、抢女人……

    城南的陆如海几乎囊括了城里所有的大生意,但他欺行霸市,强买强卖,太仓县地小人寡,地理位置偏僻,所以有些必须要买的东西只能在陆家的店铺里买,实在是苦不堪言”。

    至于城西的樊家,靠着开**和赌场挣钱,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情。太仓县的百姓本来就生活疾苦,但有些人还是忍不住**,来到**把仅存的一点银子也给花了,还有的人染上了赌钱的恶习。一个春满楼,一个豪星门,这两个地方害的多少人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

    城外的山匪头子马一刀,手底下有不少人,经常进城扰民。由于他是距离太仓县城最近的一个山大王,所以人们都很怕他,顾叫他为“马一刀”,是他的人经常骑着快马,同时,手里拿着大刀的缘故”。

    什么太仓四杰?简直就是太仓四恶

    李序然认真的听着,关于这些人的情况,自己在来太仓县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些了,李四和王五说的还不足以让他完全明白这几家的关系,看来,他需要进一步了解。

    同时,这两个人又向李序然说了一些其他关于太仓县的事情,李序然都认真的记下来。

    就在他们准备起身回城的时候,突然听见传来一阵急促的马步声。李四和王五急忙起来护着李序然,因为,马一刀的人经常就这样快马加鞭的横冲直闯。

    等走进一看,原来是沈捕头带着几个人过来了,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老爷,属下有要事禀报,到了衙门后,听他们说你出去了,后来巡街的守门的差役告诉我你在这儿,大家都担心你呢”。沈捕头急匆匆地说道。

    李序然则平静的说道:“我这不好好的吗?担心什么呢?对了,你说是有事,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的?”。

    “今天我再次去调查那个郭四的时候,到了他家后,听见屋子里静悄悄的,我们喊了几声,也没有人来应答,当我们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发现他已经死在屋子里了?”,沈捕头简短的向李序然禀报道。

    李序然大吃一惊,来到太仓县这段时间,他还没有像在江都府当知府和南江省当按察使那样,随时就有天大的消息传来,令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消息虽说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但毕竟人命关天,同时,这也是他当这个知县以来遇到的第一庄命案。

    于是,他立刻命令沈捕头带他去县城,同时,李四和王五继续在城门口守卫。

    李序然慢慢的整理着思路,这个郭四的案件只是他随手翻出来的,只是当时考虑到证据可疑而已,所以才令沈捕头去重新调查的。

    上一次报上来的结果是他只伤了一条腿,可这次怎么突然就毙命了呢?

    难道?这和县衙的突然调查有关?

    目前能证明的是这个郭四和银满楼有过节,但也只是欠了他们的五两银子而已,至于说是赌钱之类的纠纷,一般情况是不会引起人命官司的。

    看来,其中,必有缘故,他一定要查个究竟,不管背后是谁在操纵,他一定要将真凶抓起来。

    就算是真正治理太仓的一个前奏吧!

    不一会就来到郭四的家里,这个院子里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落魄的人家。

    这个郭四家里再无其他人,就他一个好喝懒做的赌徒,哪里还有什么钱财可言?

    要是真的为钱财的话,那早就应该动手了。

    在沈捕头的带领下,李序然来到了案发现场。

    郭四躺在地上,面目狰狞,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由于房间里本身就很凌乱,所以很难分出那些是因为打斗引起的混乱,那些是本来就乱放的。

    于是,李序然命人认真勘察现场,同时,令验尸官尽快安排验尸,以查明真正的死因。

    李序然发现院子里有两个大木框,一个养的是几只鸡,另外一个里圈着两只兔子。

    看来,这个郭四虽然游手好闲,但其实人心并不坏,连这些小动物也舍不得杀。

    那么,到底是谁对这个既可怜又没什么坏心眼的人动了杀念呢?更何况他生前已经伤了一条腿了。

    这时,沈捕头走过来,向他禀报道,现场都查验过了,尸体也被抬回衙门了。

    李序然坐在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上,他看见,其实周围的院子和这里差不多破旧,只是,其他的家户有人经常打扫,所以,显得干净一点而已。

    李序然既在考虑着这个案子,又在考虑着百姓们的生计,沈捕头说过,县里经常会发现偷盗和伤人的案件,但杀人的还是比较少,就是山匪来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只要把钱财给他们,他们一般还是不会伤人性命的。

    想到这里,李序然认为有必要从其他方面入手,还是先问问周围的邻居吧。

    结果这些邻居一看是知县大老爷来了,吓得竟然连话也不敢说了,于是,李序然摈弃左右,只留下沈捕头和自己,这才问出了一些信息。

    原本这个郭四之前的家境还是可以的,自己做点小生意,还有个老婆和两个孩子,日子过的还可以。

    但是,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染上了赌钱的恶习,没多久后就家产尽失,老婆也带着孩子改嫁了,再也没回这个家,

    郭四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毛病,刚开始,还有人给他赊点账,后来,就每人理他了,到现在为止,听说好像还有些欠账至今都没还完呢。

    他的邻居说话很小心,李序然不停的解释和耐心的讲解,才问到这么点话,其他恐怕再问也问不出来的。

    这时,李序然换了个话题。

    “大叔,大婶,你们现在感觉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或者说你们觉得什么问题最需要解决?”。

    这些人刚开始还对这位知县大老爷不敢怎么讲话,但慢慢的他们发现,这位年轻的知县和以往的老爷不太一样。

    他说话随和,而且也没有什么架子,甚至直接就抓起水瓢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喝起来,这都是老百姓才这样做的。无形中,他们感觉和这位知县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加上问的是他们的生活生计,所以对于李序然的问题,他们不假思索的说道:“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饱饭,能穿好衣服,最关键的是要安全”。

    李序然知道他们说的就是解决安全和温饱问题。

    哎,本来,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本是最简单的、最起码的问题,怎么在这些人眼里竟然成了最大的愿望。
第四十九章 举步为难
    回到县衙后,天色已晚,皎洁的月光照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县衙大院,想起原先又高又大的衙门,李序然明显觉得这里的生活节奏变慢了。

    但是,他身上的担子似乎一点都没有减少,怎么说,生活还的要继续。

    李序然回到自己的房里,梦盈早就给他做好了饭,但是他现在感觉没什么胃口,喝点水倒是很好的选择。

    杜唐,还有徐明、惠浩都忙他们的事情去了。

    因为,明天开始,他们就要办各自的差事了,而且都是“新官上任”,所以,这些人都很用心,忙的不亦乐乎。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实,李序然很享受和梦盈在一起时的情景。

    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自然,同时感到无比的惬意,就像是身心进行了一次洗涤。

    所以,他现在品着茶,斜躺在椅子上,嘴里可以随便的发发牢骚,或者自言自语。

    这时,梦盈总会顺着他,说一些鼓励和幽默的话,过不了一会,李序然就觉得有了信心和力量,马上就能投入新的任务了。

    如此看来,这个李序然还是欠些火候。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是再坚强的人,也需要休息和调整一番的,只是每个人减压的方式不同而已。

    而和梦盈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其中的一种方式。

    此刻,他已经开始自己动碗筷了,有时,他吃饭的速度非常快,其他人还没吃几口的时候,他就吃完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像是胃被穿了个孔似得,几乎不要咀嚼就能消化。

    一般人还以为他是饿死鬼投胎呢,但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好在只是偶尔,要是顿顿这样,那恐怕最受不了的,应该就是他的胃吧?

    记得还没穿越之前,李序然就不喜欢在理发店、商场、街上闲逛,因为,他觉的这些地方太浪费时间,而且所做的事情都是他不感兴趣的。

    所以,他就把多余的时间留在了自己的爱好上,包括吃饭他都感觉像是浪费时间。

    那么他的时间都去哪了?

    都花在了他的爱好上,他平时就喜欢钻研一些诸如历史、兵法、还有法律之类的东西。

    久而久之成了一种习惯,他身边的人也知道他的这个习惯和爱好,他的一个发小曾经开玩笑说他:“一百年不变”,意思就是说他的这个习惯已经不是一般的习惯了。

    现在看来,这个习惯还是帮了他不少忙,不然,他是不可能这么快就适应自己这个“地方大员”的角色,也不可能乐此不彼的干着他的每一个差事。

    要知道,起先,他一个人也不认识,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甚至是一个全新的时代。

    但是,他还是能坚持下来了,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阴差阳错”吧。

    同时,也正是因为此,像梦盈这样既懂自己,又能帮自己,还能和自已有好多共同话题的人,就显得格外珍惜。更何况,还是一个古装大美女呢。

    “序然,这个案子,我觉得很多疑点,你想听听吗?”,梦盈看着发呆的李序然说道。

    看来,这个红颜知己要开始她的“军师本色”了。

    但不知为什么,李序然现在不想说案子的事情了,可能是现在他认为时机还不成熟,也可能是他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或许更好一点,现在,他只想静静的享受着静谧的月光之夜……

    第二天,李序然起来后就准备去看看验尸的结果,现在应该出来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个睡懒觉的习惯,几乎每天都不想早起,这不,现在太阳都老高了。

    就在他来到院子里的时候,看见徐明和惠浩正在给这些人训话,看来他们已经操练完了。

    李序然看到,队伍明显比昨天整齐了,起码让人看的很舒服,这是什么?这就是士气。

    李序然已经嘱咐过徐明和惠浩了,一定要把操练当成是一件大事。因为,现在说白了,他手头就这不到三百名的官兵,他一定要把这些人用好。

    因为,他在计划着一件大事,一件关乎到太仓县安危的大事。

    看见李序然走过来了,徐明和惠浩急忙停止了训话,走上前来,问李序然有什么要说的。

    李序然急忙摆摆手,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习武之术,徐明和惠浩自然比他在行,这两个人已经跟着自己经历了不少风雨,又是一驰和尘远一手带出来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于是,他们接着训话,李序然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的径直走向验尸房。

    这时,沈捕头走过来了。

    “老爷,验尸的结果出来了”,沈捕头禀报道。

    李序然示意他进屋里说,因为,他要边看着尸体,边听他们说,才觉得更形象一点,作为一个主管刑狱的官员来说,这一点是很可贵的。

    沈捕头继续说道:“我们验了死者的内脏,发现死者的胃里残留剧毒,而且肝脏也有明显中毒的痕迹,我们拿银针刺喉,并提取了一些唾液,也证明了这个结论”。

    其实,这个结果,李序然还是有准备的,昨天在现场就发现了那个碗,上面明显有残留的东西,死者喝完之后就躺在地上再也没起来,中毒这个结论倒是蛮符合的。

    这时,一个验尸官接着沈捕头的话说道:“我们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些抓痕,同时,死者喉咙和嘴角也有一些伤痕,结合现场比较凌乱的事实,我们推断:死者当时应该是被一些人强拉硬拽的把**给灌进去的,只是当时用力挣扎,才留下了一些外伤”。

    这个发现倒是比较有价值的,李序然仔细的观察了死者的伤口,同时,结合昨天看到的现场,他觉得这个结论是比较可信的。

    因为,在那个年代没有什么监控录像,所以,好多现场都只能靠还原和推断,这同时也要求勘验一定要做的细密一点。

    从验尸房里出来后,李序然告诉沈捕头,他们几个人既然能强拉硬拽的把药从他的口里灌进去,那就完全有能力直接把他杀死或者打死,这个郭四本来就废了一条腿,反抗力明显的不足。

    可是,这些人没有把他直接杀死,而是煞费苦心的弄了一副喝药而后中毒身亡的假象,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那么,这背后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多年统管刑狱的李序然知道:这个郭四一定是知道或者掌握着某个人或某些人致命的东西,或者某个人和他有深仇大恨,才非至他于死地不可。

    因为,只有他死了,这些人才安心了。

    根据昨天了解到的情况看来,仇杀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到底这个郭四是被什么人灭口了的呢?他又知道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李序然命沈捕头带上县衙几个精明的差役,开始四处巡查街上的药铺,看哪家最近几天卖出去了这么多的**?要查清楚买药的人是谁?

    太仓县主要的药铺就那么几家,大部分是城南的陆家开的,调查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同时,李序然命人继续盘查郭四周围的邻居,尤其是紧挨着的两家,因为根据现在的分析,凶手至少是两个人以上。

    那么,这些人进去的时候,包括在打斗和挣扎的时候,一定发出了一些声响,事发当时正是快吃饭的时候,一般的人都是在家的。

    另外,李序然告诉沈捕头:放出去消息,就说要在郭四的家里为他举行丧礼,看有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前来吊唁。

    李序然令他们对这几件事同时进行,分头行动。

    沈捕头早就有大干一番的想法,奈何原先的县令昏庸无能,现在有了李序然这个敢作敢为的县令,他自然是言听计从。

    因为,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真正的对的起“捕头”这个称呼。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李序然来到大堂,他要看看杜唐,账本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但是,杜唐告诉他,依旧没有找到。杜唐告诉李序然,通过他仔细的排查,丢了的那几本账册,记录的正是去年的一部分税收和朝廷发下来的一批赈灾的粮食,而且丢的只是一部分,剩下的还都在。

    也就是说,没有了这三本账册,去年的税收明细和赈灾的粮食是无法说清楚的,要不总数对不上,要不明细没有,总之,就是说不清楚。

    李序然敏感的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极有可能是有人动了税银或者赈灾的粮食,其实两者都一样,都是银子。因为,粮食也可以卖成银子,银子也可以买粮食。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比较麻烦了。因为这件事到底牵扯到谁?要从哪里下手?派谁去办理?这些都是问题。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现在能找到的、手头有的,先可以算出来,那样就可以心里有个大概,也更好排查一点。

    于是,李序然吩咐杜唐,尽快办理这件事,同时让罗金、罗宝还有周青也尽快将知道的情况详细的告诉杜唐。因为,他们三个一直在这里,对情况也了解的更深入一些。

    李序然还想问问他们一些关于太仓县的历史,但没想到突然听见了击鼓的声音。

    有人来告状了?
第五十章 女子被打
    李序然急忙准备好官服衣帽,马上端坐大堂。

    因为在一般的场合,他们这些当官的是可以不穿官服的,但凡是有上级官员莅临,或者升堂断案的时候,还是必须要仪表堂堂,否则人们会说这是有失官体。

    这时差役已经都准备好了,上次,李序然看到有两个站班的没精打采的,后来他就命令把这两个人个换下来了。同时,给他们下了死命令,必须要认真对待每一桩案件,不得慵懒,更不得敷衍了事。

    李序然坐好后,低下的人立刻喊着:“威武”,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撞击地板的声音。

    这是李序然来太仓县履新后正式首次断案,所以他格外的小心。

    因为,他看到,门外已经有不少围观的百姓,看来,这些人同样对这个新任的年轻县令也是充满的期待,确切的说,是好奇。

    首先上来的是原告,她是个女的,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温柔的。

    “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民女做主啊,民女真的好可怜啊”。

    李序然怎么感觉这个女的说话的声音温柔的过头了,好像哪里不对劲。同时,李序然看清了一点,她的脸上有好像有一些隐隐的伤痕。

    再看看被告,一个中年男人,长得肥肥胖胖的,脸上还有不少麻子。他似乎一点都不紧张,四平八稳的跪在那里,好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序然严肃的说道:“你们什么冤情慢慢说来,请你先说说你的姓氏,家住哪里?是干什么的?所告何事?一件一件的说,不要着急”。

    这时,那个女的一如方才的声音说道:“回青天大老爷的话,民女张李氏,家住城南小柳巷,后来丈夫得病身亡后,再没有什么亲人,万般无奈下来到了春满楼,做了风尘女子……”。

    说道这里,李序然听见围观的人一阵阵的唏嘘声,尤其是她说道春满楼的时候。

    这时,李序然将案上的堂木用力的一拍,大声的说道:“肃静,肃静,”。

    过了一会,那个女的继续说道:“后来的我的名字就叫小凤仙,平时专门伺候这些老爷少爷的,倒也能过的下去。但总感觉没脸见人,毕竟这个行当不是什么正经的营生。

    直到认识这个张老爷之后,他说我有几分姿色,想赎我从良,并说可以做他的小妾”。

    说着她看了看旁边的那个男的,应该就是他说的张老爷吧。

    可那个男的一点不都慌张,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笑眯眯的望着李序然,并不时的冲着这些衙役们也笑一笑。

    看来,他和这些人还是挺熟的,起码,他们能认识。

    李序然示意那个女的继续往下说。

    “当时,我很高兴,虽然这个张老爷长的不怎么样,但我毕竟能从良了,不用天天的在**里受着气、低着头。同时,我也一心一意的对他好,他说为了稳妥起见,先给我租了个院子让我住下,等他慢慢说通他的家人后再正式过门。

    这期间,我把我自己的积蓄拿出来一部分给了他,让他置办一些家具之之类的,或者让他吃饭喝酒之类的,他一边说着他还差这点钱吗?但一边还是把钱拿走了,这些我都没有计较。

    哪知道,这一等在等,一直没结果,而且,他还经常的打我,同时,还不让我出院子,不让我见任何人,我稍有反抗就对我拳打脚踢”。

    这时,那个女的泪流满面的,旁边的人对他的态度也改变了,纷纷表示同情。

    李序然再次说道:“张李氏,请你控制一下的情绪,你这样本县实在没有办法断案,请你弄清楚,这里是大堂,不是拉家常的地方”。

    于是,那个女的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