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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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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不过:“现下也不错,世人不都是这么过的吗?我也该这么过的才是。”

——————————

太后的凤驾是八月十二回的京,在那前一天,老康回的紫禁城。原本计划不过的中秋节,因为两位主子的早归,变得不得不过。皇宫里顿时歌舞繁华,忙碌一片。

寿安宫里素来安静,这次北巡归来后,气氛更是安静到几乎有些可怕的地步。孝惠在听暖儿姑姑说到,皇上已然允了风萨的请求,在北海子旁边拨了一座明朝郡主的旧府给她时,气得凤颜大怒。当夜就把风萨赶回了她的东偏殿去了。

遇此情景,风萨倒是一点也不怕,每日里三次晨昏定省,虽然孝惠一次也不见她,可她依然照做。然后一个半月后,九月初九,重阳登高的好日子里。风萨隔着寿安宫的宫门给太后辞了行,把那面御赐通行的金牌包在帕子里,连同厚厚的十本《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放在了宫门前。此经书是诸多佛经中最长的一本,加之希颜又在抄录时专门把字抄得大了些,以方便孝惠观看,所以抄了整整十本才算完。原本是打算年底再抄完的,当新年礼物送给孝惠。可自打八月被赶回东配殿后,希颜便是日夜赶工,终于在离宫前,把这东西抄完了。

风萨走了,暖儿姑姑看过门口的东西后,最后还是决定把原本奉命要丢掉的东西抱了回来,一本本摊开放在了太后的面前。孝惠原本是气得要死的,可是在看到风萨如此的心意后,却又是恨不起来了。凡举过年过节,各宫嫔妃阿哥公主都有东西孝敬,抄了经书送过来的更是常见的礼物。只是却从来没有人肯为她抄这么长的般若心经,而且还把字写了这么大,好让自己不戴花镜也看得真切。

这个傻丫头臭丫头……

“那府里有几个侍伺的人?”

“目前只有何顺一个。”

“那怎么成?明儿你带我的牌子去新仪处领二十个宫女二十个太监过去让她挑。堂堂大清朝的郡主,怎么能身边只有一个太监服侍?”孝惠出气出得理直气壮。却瞧见暖儿在那边偷笑,当下恼了:“你笑什么?”

“奴婢没有笑,是太后您在笑。”

☆、一番

情不自禁加本剧之番外。

老康的意外话岔,引起了家里所有人的热烈讨论。一来到所谓的家后,没有人有心思去参观新家种种,而是全部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关于第七个穿越人身份的猜测中。从上到下,从老到幼,无一不热烈讨论。

而他们所选定的目标也很是不尽相同。

胤祐猜是恭亲王,理由是那位皇叔居然敢和皇阿玛抢女人,而且那么有偏有向的宠着深情如厮的海善,明着暗着帮他挡女人,实在是穿越人之标准体现。

灿落倒是觉得良妃娘娘很有现代女子的风范。虽说性子悲苦执着了些,但是坚定的性子,和对名利的淡漠,也有现代女子的影子。

这种猜测让老八胤禩听得很是有些不对滋味,别别扭扭的看了一眼皇阿玛后,神情无比怀念的出神良久后,摇头否定:“不、我觉得母妃不是。她、太傻,放不开。”所以才苦了自己一辈子,任由皇阿玛那么欺负了她一生。

提到良妃头上,康熙心里也是一阵说不出的情绪,脑海里不禁想着了那个美丽的身影。那么多年,她一直一个人过着,从来不主动在自己面前出现过一次。是太理解?还是太怨怼?康熙想不明白。他只知道:“有人说过你母妃和朕的事情。她说朕是一切的元凶,而你母妃则是活该的承受。”想起那个人说话时的情形,康熙就有一种说不尽的苦笑滋味。不过,很快,他就是突然转过神来了,有些皱眉的看着眼前这个过份聪明的八儿子。

“不会是她吧?”胤禩好象有所体悟了,扭头看了看胤禟又转眼看了看似乎明白了的胤祥。然后,扑噗一下笑出来了,头一次很不厚道的刺激乐殊。“乐乐,你知不知道你的十三福晋,差点被人捷足先登?”如果当初,皇阿玛没有那么逼她的话,如果当初,皇阿玛待那个人如同待乐殊一般的话,那么以后的故事也许会绝不相同了。

乐殊听不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胤祥另有心上人?

心下愤愤,皱眉瞪他。

胤祥无奈的看看八哥,又瞅瞅难得没有偷笑的胤禟,拉了乐殊的手无奈道:“我是喜欢过人家,只不过人家不买帐。再说,也不是就我一个人有嫌疑,九哥,你也脱不了干系吧?”

胤禟这辈子手下留情或者说无力应对的女人,也就那么几个。而那个女人,胤禟从来是想一次头疼一次,可偏偏讨厌一次又再想一次。象个妖精又象个毒药却偏偏又让人恨不得下不了狠心的女人!

原来她也是个穿越人嗯!

真真是看不出来。“她和你,很不一样。”乐殊在某方面太笨,而那个女人则在那方面太聪明。尤其是照眼下的情形来看的话,实在是聪明到家了。因为这么一堆人几乎和她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端倪来。

说到这里,还猜不透人选的大人里就只有乐殊一个了。并且其它几个非常不厚道的在那边继续打岔!

琪梦一直不满意皇阿玛给老九安排的那门婚事,虽然现在看来确实有他的用意,但是:“皇阿玛,你干什么那么偏心?都是你的儿子,为什么最后只想到把那个人硬塞给那个,不说留给老九。”

此话一出,胤禟当时喝水喝岔了气。

“琪梦,你等等。这回真不怪皇阿玛,那个女人,我消受不起。”就算心里肖想过,但是要真和她配对在一起,胤禟自觉无力对抗。

“十四在这方面,其实比你们都强。”

乐殊哪可能傻成那样?很快就是明白那个人选到底是谁了。仔细回想一下的话,那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很有嫌疑的。只不过关于她的情报到自己手上的素来很少,而她似乎也很回避与自己的正面接触。只是:“皇阿玛,你不会是在猜到她是穿越人后,才对她的政策另有改变的吧?”如果真是那样,乐殊对康熙的印象就要大打折扣了。

老康轻笑着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乐殊的话,而是扭头看向了胤祥。看得胤祥这个别扭,瞅瞅乐殊心有不甘的愤愤模样,实在是心里暗叹自己家人的不厚道。不过幸好,这种不厚道不是在若干年前集体出现的,否则自己和乐殊这条道真的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了。

“其实我和你都应该感谢她的!”是夜,躺在被窝里的胤祥搂了乐殊细细的品说。

“谢她甩了你?”乐殊这回可是真个的吃醋了。以往自己总弄不太明白胤祥干什么和十四闹成那样,现下终于明白了。自己当时可真是够傻的了。气哼一声,扭身欲到那边,可胤祥根本没有给她那样的机会。

“其实我对她,很早就不是那种感情了。她心里一直有人,而那个人不是我。”

关于那件事,乐殊也知道。那个女孩身边一直有很多的追求者,弄得下场惨惨怪怪也有好几位。只是好象从来没有一个人怨过她!而她的心里到底装着谁,谁也猜不透。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胤祥淡淡一笑,摇头:“开始我一直以为是那个人,后来觉得不是。可后来似乎又变了!再后来……”胤祥没有再说了,那个女人的心一直让人猜不透。所幸:“最后惹到她的人不是我!她说得对,我和她很不合适。”做朋友也许很好,可是做情侣?自己没有十四的本事,能和她一直闹那么多年。

——————

大人们的事情结束,小朋友们对于这个事情自有属于他们的看法。

“我真是弄不懂那个十四婶!她怎么就那么想得开?”旋舞一直和那个十四叔不对盘,主要原因就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十四婶。十四叔对她太过份了,怎么也是堂堂郡主一个吗?身份背景不比北京城里任何一位公主来得差。可……算了,再强的背景,如果有皇玛法撑腰,也是白搭。只是:“难道你们也没有一个觉得她不对劲?”旋舞承认自己也让她骗了,可难道这么多兄弟姐妹没有一个聪明的?

这帮穿回来的龙子凤孙里,旋舞是老大,老大发话,其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的居多。但是不摇头的也有两个。

“和慧?弘暾?”怎么会是自己的这两只弟妹?不对,居然还有“书艳,你也知道?”

书艳虽然换了一个身体,但是照样瘦得飘飘荡荡,拖腮望着窗外的月光,无奈道:“我不是猜出来的,我是算出来的。”所以这事别扯上我。自己那个额娘真是够有笨,别人后知后觉也就算了,她怎么也那么秀逗?算了,谁让她不好好学习的。

“那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旋舞火气大得很。

弘暾的解释让大姐很满意:“我和成衮扎布一向很好。开始玩得来以为是性情相投,可后来就觉得不对了。只是答应了他,不能对任何人说。”当然,这只是对大姐说的明面上的话,事实上嗯?弘暾不说的理由有很多,最大的一点就是嘴馋。那位所谓婶娘会做很多好吃的,尤其是夏天的那道冰点,简直爱死自己了。不过,那位婶娘的脾气没有额娘好,心情好时才做,心情一不好就不做了。自己又不是布布,撒娇也不管用,只好装什么也不知道了。为此,还很是愤愤了一阵。干什么自己额娘就不会?如果额娘会了,自己还用得着那么可怜?

“和慧,你嗯?”旋舞的箭头指向另外一个。

和慧摆摆手中的手绢,一副标准淑女状。没办法,在大清朝甩惯帕子了,这种习惯很难改变!不过相较于大哥的变相老实,和慧的回答更灭旋舞的火:“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四伯跟前呆的时候多!日子长了,总会有端倪看出来的。更何况只要小姨一给四伯脸色看,四伯就会找她。不然十四叔干什么和四伯那么来气?”白吃的醋啊!和慧无比同情那位十四叔。不过自己真的很喜欢那个女人嗯!她活得可真是有趣,比笨呆呆让皇玛法耍成那样的额娘来得率性多了。

“难道,四伯也知道?”旋舞以及其它小家伙们顿时集体白目。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十四叔太可怜了!

和慧没有正面回复他们的问题,事实上关于那件事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只知道:“她,其实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我要是男人,也喜欢她。”

“拜托二姐,折在她手里的男人已经不少了,你就少造些孽吧?”绶恩年纪最小,可是也听过不少事。搬手数数,放在明面上众人皆知的就有四个了,更别提大家不知道的了。

说到这事上来啊!弘日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其实我听说了一件好象有十四婶有关的事噢。”见所有的人都盯到他身上后,很是不自在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十四婶,不过如果她真的叫希颜,又是医生的话,可能就是她!”

“弘日兄!”旋舞开始准备发飚了。

吓得弘日兄赶紧说出实情:“我是听这个身体的父母闲谈时提起的。好象那个希颜婶婶,嗯……”看了看小弟绶恩,低头道:“在现代就和三个男人扯不清了。”

集体吐血!

七人穿越已经够狗血了,没想到,希颜小婶真是剽悍到家。

☆、二番

何顺的回忆

我叫何顺,原本叫什么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很小的时候一直吃不饱饭,然后转过一个爹又转过一个爹,最后入宫作了太监。宫里的生活很可怕,太监的地位更是低下,动辄就会被处死,有时候甚至连一个理由都不需要。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要聪明聪明再聪明,小心小心再小心。

在最抵下的杂役房里,扫了三年的庭院。

因为一次怜惜那漂亮的红枫叶,不舍得把它扫脏,所以被苏麻喇姑带到了宁寿宫。苏麻喇姑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由她作主把自己送给了林太医作贴身小侍。因为有苏太姑的面子,林太医一直对自己很是照顾。太医局不比别的地方,升职为小苏拉的太监们都是被允许可以明面上识字的。不只识字,还可以学习一定的医术,以配合各家太医的需求。

太监是很无望的职业,身有残疾一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家,更不可能象宫女那样有朝一日得宠于天,改头换面。最体面的事不过是能找到一个有地位又深宠自己的主子罢了。自己也不例外,一直以来都和其它的太监们一样,瞪大了双眼在整个皇宫里找啊找,找属于自己未来的希望。

直到,有一天,看到了她。

风萨郡主!

她,长得真漂亮。

虽然初次见到郡主时,她的身量还很小没长开,但是真的很漂亮。宫里漂亮的女人有很多,但是她却是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不同。那双眼眸象深泉一样遂不可测,可又象天上的星星一样亮丽闪耀。那是一双充满了神秘的眼眸,让人看了一眼就无法忘记。

郡主的身体似乎很有问题,十四岁还没有天癸。古怪的脉象让林太医伤透了脑筋,不管怎么改方子都没有用。起初时,自己就是奇怪。太医院里妇人科里以李寿鹤太医的本事最超群。如果太后真那么疼郡主的话,干什么不换了李太医给郡主诊脉?可是,太后一直没有换太医,而那位郡主似乎对此也并不关心。

每隔五天,自己都会随着林太医到寿安宫给风萨郡主请平安脉。每一天都会送配好的新药到那边去,交给暖儿姑姑。也因此,几乎每一天,何顺都看到风萨郡主。一卷医书,长长的头发散在身后,半卧在美人榻上……老实说,郡主真的不太适合那么艳的衣裳。如果换成浅碧或者淡青的衣裳,那么看上去感觉肯定会更好。如果硬要喜气些的话,妆花罗和团锦苏纱都是很好的选择。可是,太后没有给她那样打扮,而她也从不要求。

看惯了宫里各宫的主子对衣裳的百般挑剔,何顺真的很不适应这位主子的习性。直到那一天,林太医被太后紧急叫到寿安宫里,给风萨郡主治脚。那么漂亮的玉足纤底上竟然打了十几个水泡!真是想来也疼死了。

太后气急败坏的一直问郡主怎么回事,可她却一句话不说。然后,大概猜到什么的太后,又在那边骂七阿哥。听那意思,象是七阿哥和郡主闹了别扭,竟然不派马车送郡主回宫。可是,何顺真的很想问郡主一下,您干什么要呕那个气?多的是马车可以租坐啊。

这个疑问一直到某一天的午后,听几个从重华宫送赏出来的小太监们碎嘴,才明白:原来郡主手里没有钱。她的家让大火烧没了,后来一直随张大人住在江南,吃人家住人家的。再然后进了宫以后,又没有俸银和孝敬。怪不得那天,一瞬间,何顺真的很心疼那位郡主娘娘。

多高贵的身份!

博尔济吉特氏,科尔沁莽古思一旗的嫡女。虽然是入赘的嫡女,可她额娘是正宗的嫡传。她阿玛额克里可是差点袭了一等公的满州亲贵。如果太皇太后仍然在的话,数下来,她比皇太后的嫡位更重一些。毕竟,皇太后的阿玛是次子。而她却是正宗的嫡传。嫡女和次女,是相差很大的。想当初,太宗爷朝时,后宫里三位科尔沁的后妃,可都是同出嫡室的莽古思格格。

宫里都盛传,太后这么疼这位郡主,是打了主意要把这位郡主嫁给一个阿哥的。大家都在私下猜测,会嫁给哪位爷!可消息还没传了两天,就又有消息说,皇上不同意太后的意思,不让风萨郡主嫁进皇室来。不过皇上似乎也很心疼那位郡主,所以趁恭亲王大福晋过寿时,把一堆亲王的世子都聚在一起,让风萨郡主挑。

说句老实话,何顺真觉得嫁个阿哥,不如嫁个世子来得好!

那天,何顺一直竖着耳朵到底探听,相亲的结果。

可是,听来的结果却与在景阳宫看到的十三阿哥的脸色很不相衬。

十三阿哥的脾气不算是众多阿哥里最和善的,但是却是给人感觉最亲切的。可是那一天,自己去送常药时,却瞟见十三爷一脸冰冷的盯着一只竹制笔架。那个东西,十四爷也有一副,听说是纯悫公主和风萨郡主出宫玩带回来的礼物。十三爷那么盯那东西瞧,做什么?

正纳闷着,就见十四爷过来了。笑嘻嘻和十三爷打听白日里的事!十三爷面色稍霁些,不紧不慢的和十四爷说着白天如何给风萨郡主介绍那三位皇上最中意的人选的事。十四爷听得很可乐,可是十三爷的脸色却一直不好。后来,自己又转到西殿那边去给十四爷送药。才进屋没一会子,就见十四爷也一脸冰冷的回来了,脸上根本没有刚才看到的笑意。

这位十四爷的脸向来变得快,难道刚才和十三爷又闹别扭了。吓得赶紧是低头收拾药匣子!可耳风里却传来十四爷的近身小太监秦远的劝誎声:“主子别急,皇上又还没正式下旨。况且太后不见得同意……”之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不过只这几句,何顺也猜到原因了:十四爷对风萨郡主有意!

再然后,风萨郡主在恭亲王府大出风头,治病熬胶,惹得太医院里众太医心里头每天都有猫爪子挠一般。争着抢着找机会和郡主套词,可那位郡主却总是说半句藏半句,然后躲个地方大笑一番。

郡主笑起来时,真的很美很炫人。

难怪十四阿哥动了心思!

再然后,北巡路上,十四阿哥几乎算是装疯卖傻的找机会和郡主玩,不管皇上那边怎么发脾气,他总是一副我只是找人玩的德行,让皇上拿他没办法。可是郡主似乎根本没有留意十四爷的反应。她的神色一天比一天哀伤外带紧张,然后终于有一天……

十三阿哥巡狩时遇到了猛虎,让那只公虎在左胸和肩头上挠出了好几道血口子,深可见骨,血流不止。把万岁爷吓得不轻,盯在医帐里看着三位太医。自己也是吓得不轻,十三爷那伤受得实在是可怕,血怎么也止不住。

这个时候,风萨郡主出现了。然后,她用一种自己根本没有见过的针炙术,真的,就只有用银针,居然封住了十三阿哥的血脉。然后,还割了自己的头发给他缝伤。

那么漂亮的长发!

何顺心疼之余,也不意外的看到了站在阿哥们最后面,十四爷的脸色。充满了嫉妒的脸!吓得自己根本不敢再看,低头一瞧,却正对上了十三爷温柔的眼神。原来,十三爷也……可是,风萨郡主似乎对这一切毫不在意。只是怕十三爷晕过去,瞎七八扯的开着没边际的玩笑。再然后……

何顺终于有机会近身服侍这位自己相中的主子了。

可是,风萨郡主却……当那天晚上,她把那包东西交到自己手上,叮咛嘱咐完后——自己是夜悄悄的打开了包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后,吓得动都动不了了。想阻止,可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再然后……

“我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园子,我就交给你了。”

何顺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钥匙,再瞅瞅已经一身男装的郡主以及她身后那个眼生的男人,实在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不是赐了府邸给郡主,还在园子里放了好多好多珍贵的药材,供郡主取用吗?为什么郡主居然一天园子也不住,就要走?

去哪里?

何顺很想问,可是却不能问,因为她是主子,自己是奴才。只能怔怔的看着神色益发冷清的郡主在那边交待诸事:“这封信是给纯悫公主的,她不来你也不用主动去。她什么时候来了,交给她也就是了。”

只留下一封信,却是给纯悫公主的。

那十三爷和十四爷嗯?

郡主走后的第二天,十公主就来了。收到信后,气得当场发飚,就是坐车进宫去了。然后,再也没有再过来这边。

至于十三爷和十四爷,一个是半夜过来在园子里坐了很久,一个则是冰着脸骑着马来到府门前,冷冷的盯着府门上面那只写了‘海上繁花’的匾额半天后,打马走了。

这两位主子是何顺仅猜到的。原以为故事到此就结束了。却没成想,康熙四十一年新年前三天时,散秩大臣张大人,送来了厚厚的一撂门联对封。

看那字迹,竟是他自己写的!

数了数,二十七副,一副不差。

☆、回宫

康熙四十二年的北京城,气氛很是不佳。从年初时起,裕亲王的身子就一天比一天的重了。太医院的太医们在裕亲王府忙乎了两个月,好不易见了些起色。恭亲王常宁昔日的战伤就是突然发作了,来势汹汹,极端吓人。太医们只好又全员搬到恭亲王府。可这位王爷的伤还没治好,庄亲王雅布的心疾被长子的不孝给气犯症了,差点没有厥过去。一时之间,太医院忙得焦心烂额,毫无章法。这三位亲王可都是皇上当年的肱股之臣,近支兄弟,哪一个都是皇上的心头肉。一天三遍的传林国康问话,林国康都快头痛死了。无奈之下,灵机一动。

然后,一个月后,北京城东郊外的官道上,奔来了两匹骏马。一匹朱红,一匹漆墨。马身上两位男子神彩飞扬,虽说有些风尘之色,但是并不影响这二人出众的形容。尤其是左首边那个身形略小些的男子,面目俊美,星光流波,一双美眸里的神色只需淡淡瞧你一眼,就足以令众生倾倒。

因天色尚早,又正值初一,所以城门官对来往车马都需逐一进行盘查。直到,轮到这两位的时候!高头骏马,华服美佩,一看就是惹不得的人物。只是,历行规矩还是要查问的:“敢问二位爷的名讳!”

“钮钴禄·谢伯乐。”

“博尔济吉特·风萨!”

前面那个名字一出,众人愣怔。钮钴禄的姓确是贵姓,可是谢伯乐这个名字却没有听说过!可当后面的那个名字一出时,却再没有一个听不明白的了。哗啦啦跪倒一片:“给风萨郡主请安,郡主吉祥!”

好久不曾见过如此华丽的场面了,希颜小有楞神后,摆手让他们起来,不需说什么,拍马就是直接入城了。谢伯乐很快就是追了上来,郡主的神驹虽然脚程好,可是眼下进了城,能慢跑两下已经算是不错了。追上前来,有些意外的看到风萨若有所失的表情,心里奇怪:“想什么嗯?”

风萨没有说话!

事实上,也不难猜,只是想起来时,希颜觉得自己有些变态。那一瞬间,自己竟然想到七年前,张若辉带自己进京时的情景。坐在马车里,将身形藏在张若辉的身影后面……怯怯懦懦的当时啊,想起来真是……

又是那样的表情。

谢伯乐也不再问了,只是:“先去哪里?”

这个问题问的真是白痴!

希颜白了他一眼后,冷道:“还有哪里?既是奉旨回来的,自然是要进宫见驾了。”

太久没有回京城,不只希颜一时有些不太适应,就连紫禁城城门上的护军,内廷的侍卫们也很不适应。这位郡主可是已经消失近两年了!刚开始不见人影时,上上下下惊动了多少人。太后,十公主,十四阿哥,七爷和张大人,还有庄亲王都跑到皇上跟前问原因。众多版本的猜测众说纷纭,有人说郡主让皇上秘密处决了,也有人说郡主削发为尼了,更有人说皇上连世子都不想让郡主嫁了,找了个人打发郡主去江南了。传说很多,可是却不知哪条是真的!

今天这么看来,郡主身边真的多了一个男人,看那神态气度,莫不是郡主真的嫁人了吧?

一路上过来,到处都有人交头接耳。太监们窃窃私语也就算了,就连站着不能动的内廷侍卫们也一个个用眼神使劲互相传消息,也不怕他们眼珠子脱窗出去。

希颜撇嘴,谢伯乐更是扭头偷笑不止。

今个是初一,按规矩是叫大起的。不似平常上朝那般只有区区二三十人!而是整个京城四品以上的在职官员都得参加的盛世,当然,在旗所有有封位的阿哥贝子们也都得一大早跑到乾清宫来聆听训话。套句现代形容词,就是人大常委扩大会议。

乾清宫的正门大开着,正大光明匾下面黑压压的一堆红顶子。数不清有多少个!不过只顶子上的那些红宝石珊瑚蓝宝石最次的也是青金石,阳光映映下倒很是华贵。只是后面的花翎,希颜不是很欣赏。不过转念一想,那样的帽子如果不带上个小尾巴,也真是怪难看了。

因为里面正在上朝,所以希颜和谢伯乐都在乾清宫外面等着。侍卫们虽然惊讶万分,但里面的官员因为全部背对着门面,所以暂时没人发现这两只。不过,很快就是发现了。而且一个个排队从里面出来,看到坐要栏杆上的风萨郡主,还有旁边这个谁也不认得的男人后,神色惊恐,交头接耳之势比之刚才更甚。由此可见,男人的嘴碎与他脑袋上面的顶子,并不成正比关系。

朝员们也只是私下窃窃两句,可最后走出来的大臣世子阿哥们,反应是强烈多了。

张若辉头一个就是撒腿跑了过来,站在风萨面前两步处,楞怔怔的看着身形已经完全长开的少女,神色复杂无比,眼神中更是几乎有晶莹之物掉出来。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后来者居上的九阿哥先声夺人:“哟,私奔两年才回来省亲,风萨妹妹还真是惦念皇上太后还有咱们这些哥哥们呐!”

胤禟的眼里快喷出火来了,利刃般的目光一直在风萨身边的这个男子身上打量。倒真是有模有样嗯!真不知是这丫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她还真是瞒得风雨不透!

谢伯乐听这话不对,刚想说什么,左胳膊处却是让一个娇香软玉紧紧的搂住了。希颜笑得甜甜:“九哥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是些利息罢了,难不成妹妹还能问您多要几件礼物不成?再者说了,您富甲天下,还会缺这几个闲钱?”

两年不见,这丫头的嘴皮子照样利落!胤禟眉头一皱后,脸上倒是露出笑模样来了,只是怎么瞧着怎么阴森。在看到她挽的这个男人只是低头,并不作任何解释下,最后竟是邪笑了出来:“好妹子,你不会是自己给自己长脸吧?这男人真是你的男人?”

希颜心下有气,暗中掐了谢伯乐一下,疼得谢伯乐当下嘴角就是一抽,这位下手还真是黑。不过,我就是不说话,你自己欠的风流债自己还,千万别饶上我。

演这种戏哪是一个人能演下去的?

希颜心下暗骂了这个谢伯乐和老九无数遍后,继续甜蜜蜜的应对九狐狸:“此男人非彼男人,不是男人却也是男人。”绕了两句酸词后,希颜很不正经的和老九抛了个媚眼,纤指一点谢伯乐的脑袋,娇笑道:“皇上怕我一个人在外面寂寞,便把他赐下来,全程照顾、日夜侍奉。”一句歪词也没有,可是怎么听着怎么把人往歪处带。

谢伯乐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

胤禟的脸色却是气得煞白,一边的胤禩见状,上前拉了一把他后,微笑的和风萨说话:“风萨妹妹这次回来,是为了给三位皇叔看诊吧?”一提到看诊,眼光不由瞄了一下最在偏后位置的胤祥。他倒是神色常常。

这个老八,两年没见,还是一样讨厌。

希颜笑得比他更假,非常有礼的肃了一肃后,笑道:“给八爷请安,八爷神聪慧达,所料神准。风萨确是为此而回的。这会子风萨先行失陪了,众位爷吉祥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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