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戏假情祯-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拐了去?

其实论下来胳膊肘也不是往外拐着的。

良嫔原先只当这事只有皇上常宁还有故去的太皇太后知道,可没成想几天前小狐狸却是送来了这个。看着无碍的礼物,却破功于瓷人儿的模样。中等年纪手背上略有红点的是卫莹自己,可略是年长的那对夫妻内却有一个耳上带痣。极是轻小,就算是仔细瞧见了也会认为那是一处疵点。可卫莹自己是知道的,额娘固伦温庄长公主的耳上便有那样的印记。

小狐狸、知道了!

孝端文皇后一生只育三女:温庄、端靖、永安。

三女之中,永安无嗣,端靖一辈子活到四

十大几才生下了海青。至于额娘,名义上无子无女,可卫莹知道。若不是苏麻姑姑临场赶去和多尔衮求情,救下了阿玛,也不会有了自己。

那年见海青时,卫莹还只是洗衣宫女。海青初次进宫迷了方向,不知情的姨姐妹初次相逢便很是亲近。只是那个时候,谁也不知情罢了。然后……胤禩一直想要一个妹妹,上天可怜见的终是给了他一个。可这个不长脑袋的孩子啊!

虽说这码子事不能和他讲在明面上,可良嫔是断不允许这‘兄妹’二人倪墙的。

上次的事这两个已然闹到天下尽知,所以今天这次,要把事情给胤禩讲清楚:“我已问过海善,他说一生为忠,不论哪个是皇上,他忠的只是大清。胤禩,就算是额娘求你,不要去惹那两个。额娘很喜欢风萨,不要让额娘讨厌你,难过,行不行?”

这个破狐狸!

胤禩气得牙真的疼了,疼到入骨。

风萨这只小狐狸,居然玩起釜底抽薪来了。门路走到了额娘这里?

可:“额娘,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小狐狸有时候是挺招人疼的,可胤禩实是想不太通额娘干什么就这样喜欢她?并且如此喜欢到了这样的地步?

良嫔微笑,想想风萨,又略略思忆起曾经的自己,再想想皇上和海善情同师徒的缘故?

人生真是十分的奇妙!

当然其中多有人为,可天意降下奇缘,世人才会有手段雕琢。

“美何惹,喜欢是没有道理的,额娘再和你说一遍,不许动她!”

作者有话要说:满语小课堂:

美何惹、meihere、 担当する;肩に担ぐ 。意思就是有责任有担当的人。

八八的乳名,妖妖自创的。

☆、不再

皇室里的传说从来传得快;不出两日;关于八阿哥和风萨郡主又对上的流言便传遍了北京城。基于上一次斗法之精彩片段;回味无穷。这次;搬马札看戏者有之、挑三唆四者有之、摇旗呐喊者更有之。然后因为剧情需要;戏场周围摆摊卖果、说书唱段的杂戏班子也是一茬接一茬!

各项流言再度纷起于北京城内外!

自打去年十三阿哥抱得美人归后,京城内外真是沉寂好久没有精彩的段子共大家赏娱了。这次;一定要好好看戏!

然后、口号喊得很高!

结果却没有料到的是:续情连载纯属谣传!

证据:

腊月十八、良嫔娘娘作东,雨花阁小排家宴。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并各自嫡福晋外带僖敏世子风萨福晋;一家人团围一桌、大涮火锅。菜色全面、品种齐全;良辰美景外带风萨福晋妙语如珠,把平日寡言少语的良嫔娘娘逗得从开头笑到未了;一劲给碗里夹菜;拿着帕子一会给擦一下嘴;那叫一个亲热。

琪梦当良嫔的媳妇有些年头了,虽说良嫔待自己也很好,从未在子嗣上面为难过自己。可到底没有这样亲热过!一时心情很复杂……

良嫔已经有太多年没有和家人亲近了,一时太过兴奋。没想到伤了媳妇的心。赶紧招过丫头来低语几句,不多时丫头就捧了一只金丝楠木的繁雕礼盒子过来了。良嫔才接到手里不急打开时,屋外便传来了小太监的高呼:“皇上架到!”

屋子里从上到下的主子奴才全部痴呆,老康可是有十几年没到雨花阁了。今天?胤禟拉了一下八哥,把嘴往风萨身上一努,胤禩当场就是明白了。一肚子的闷气这时候却全变成了好笑不甘。皇阿玛,你就这么听小狐狸的话了?

心气才平,却看到风萨居然一头雾水,才想发飙时,康熙已然进来,看看这一屋子全坐在位上的老婆孩子心里狂笑,可脸上却有些皱眉。李德全感紧给皇上匀面子:“哟,娘娘今天好香的饭菜。看把主子们给急的,哪里有人抢嗯?霸着凳子干什么啊?”李德全既是好笑又觉得心急,不过歪话总算是把屋子里大大小小的魂全唤回来了。

“儿臣们给皇阿玛请安!”

“臣妾给皇上请安!”

“臣侄给皇上请安!”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好好的一桌子饭别让朕搅了。都立着干什么啊?坐下一起吃。”

良嫔原先是坐坐正位的,可皇上一来只好让贤,又添了一把椅子后,总算是落座了。只是气氛一时有些诡异,没人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老康只好自己给自己长脸,一瞄桌上的那只盒子,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良嫔。良嫔一时脸上很是有些犯烧。

都多大的人了还害羞?

风萨低头想笑,可脚下却猛然一痛。

“唉哟!”

良嫔本是气不过小狐狸看热闹,却不料这人既然叫了出来。脸上顿时更加精彩,尤其是在发现康熙似乎明白风萨痛哼的原因后,脸色益发红了。

咳咳……

整理整理情绪,康熙开始说话:“怎么想起把它翻出来了?”没头没脑的话,自然是对‘自己人’说的。

小狐狸又笑,良嫔一边狠狠踩风萨的小脚一边微笑回话:“臣妾是想如今已不常戴了,不如让给年青的好。一对珠子,给琪梦一只,风萨一只。也好让她们平日里再亲近些。”说罢打开匣子。

一阵金光闪烁后,只见匣子里一对金珠手串光华耀眼。九福晋婉晴心里才想嗞笑,却在开口前发现,那根本不是普通纯金,居然是珍珠!金色的珍珠?而且还这么大的几十颗?颗粒那边均匀无暇,那可是倾城的绝宝啊!

康熙看着一时也很是遐想,拿过一串来摊在掌心,仔细把玩:“好像是你进贵人那年,太皇太后赏你的吧?果真是好东西,听说是太宗爷朝时,南洋人进的。多少年再没有了。”莫说全宫就这一对,怕是翻遍大清朝也没有一样的。这东西并不是天朝之物,得来实是不易,她倒舍得。看向卫莹时,良嫔已然给老八家的戴好了,至于风萨吗?

“唉哟!”又挨了一记狠掐。

“风萨,今儿怎么了?”唉哟个没完?老康故作不解,气得风萨:“臣侄媳牙痛!”捂了面颊十分可怜。可眼神却很是挑衅:皇上,您还有法子往下接?

康熙心里好笑,你只小狐狸,就这也想为难朕?浅啜了一口酒后,淡语:“想是上火了!让海善给你下下火便好了。”

啊?

不只风萨傻了,连海善也把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愣神看皇上,今天皇上是不是吃错药了?其他人也都是一脸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抽筋好的表情?只有良嫔再是忍耐不住,拿帕子捂了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情形实是让风萨受不了,眼珠子一转,立马张嘴:“娘娘,您夜烦心燥乃是心火过盛。皇上博学多才,就不用风萨多管闲事了。臣侄告退!”说完拉了海善扭头就跑。

胤俄原是不明,刚想张嘴逗逗风萨,却见八哥九哥领头,一气子全告退了。糊里糊涂的才出院门就听到良嫔娘娘恍然大悟的惊呼声。然后李德全领着一概宫女太监就全出来了。这下子怎么回事就再没有人不明白了。

康熙原是尚未用膳便过来的,一清早办事至今本是有几分饿,可是在看到良嫔躲在帐中,娇羞不禁的模样后,却是想起了别的。坐至身边,一搂纤腰,吓得良嫔赶紧推他,万分紧张:“皇上

,臣妾服侍您用膳。”

“你还是先服侍朕干点别的吧?”

……

————————

于是,当第二天,胤禩下了朝赶来雨花阁探口风时,就听屋子里一阵狂笑气骂,然后风萨抱头鼠窜就是跑了出来。看见胤禩一副神鬼抽抽的表情后,非常好心的提点他:“你皇阿玛性子太急,久病需慢医。娘娘心火转肾虚……”

“风萨!”伴着怒吼,一记瓷瓶就是从屋子里扔了此来,吓得风萨赶紧疯跑,一气跑到神午门时已然是上气不接下气。靠着马车这顿养精神。只是,气才喘回一半来,就让八贝勒的青履踏云靴惊到扭头……悄悄开溜……

“小狐狸,这份礼不错!八哥喜欢。”

“您抬爱了!不关风萨的事。”是你老子想老婆拉不下脸来,顺坡下驴尔。不关我的事!

“太谦了。不过只这样就想让我放你,份量可不够!”

“你皇阿玛好想立誓再不立后了。”那个任务太艰巨,请换他人。

听到这儿,胤禩总算是笑出来了。

瞟瞟小狐狸:“你走的好门路,额娘喜欢你喜欢到要胁她的亲儿子就范。风萨,你伤了八哥的心!”

这话听得太让人皮皮抖了。

一摸一大把鸡皮疙瘩,赶紧扔在地上:“八哥,回去让八嫂给您下下火,不就好了?”

一提旧话,气得胤禩都快笑出来了。皇阿玛昨天干的好事,简直是神鬼技俩,无人可及!海善?居然让吓得傻成那样?把筷子都掉地上了。胤禩可是头一次看僖敏的那副尊容。心情好象有些太好,因为小狐狸借机想溜。只好赶紧打正经话题:“只要你再答应我一件事,八哥就看在额娘的份上放过你们。”

风萨一时皱眉,因为猜想得到胤禩会说什么。老八一生无嫡嗣可是正经传说,这种买卖风萨哪里能干得了?可似乎不答应不行。找个什么由头嗯?砸了自家的牌子总归是不好的,更何况后绪还会很麻烦?

“怎么?纯悫还在生气?”

“换了你,你不生气?”

当然会生气!不过胤禩自认为这两年对纯悫夫妇的补偿还是不赖的,至于风萨这里嘛:“我会去正经问纯悫的意思。只要她同意,你就同意,是不是?”

“好!”

―――――――

下午,八贝勒书斋内,伏案之上纸笔众多,但是却没有一页信纸。

反而是诸多宫史查料、野传秘史!

‘康熙元年,内务总管阿布鼐新封晋级,是年三月次女莹诞。’

翻遍相关史册,可关于额娘的出生却只有这一项。看着实是无衣无缝,可这两年多胤禩派去阿布鼐旧奴家中打听回来的消息却是:凡举与阿布鼐相关家奴听眷全部不知所踪!

不错,阿布鼐当初是

受大罪郎当入狱,以致全家没入辛者库。可到底没入的都是正经血亲,一概家奴都是发回原籍的,为什么一个人都找不到?越是这样,胤禩就觉得这事情有问题。其实这两年多胤禩反复思量过那件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事。以自己如今的地位关系名望,丝毫不比太子四哥三哥他们差。唯一所欠的便是出生太低!额娘虽位列六嫔,不算太差,但到底出身辛者库,实是易为人所指。如果在这一项有所误差的话,许多事其实都好想通了!

听宜妃说,皇阿玛想当初本是要进额娘为妃的,且太皇太后临终前也有过承诺,让皇上一步步来晋额娘的位份。‘最起码也要是个贵妃!’这是宫里老人的原话!

为什么接下来却一下子没了后绪?仅仅是因为常宁和额娘的那码子事的话,为什么三年后真相大白皇阿玛依然不理额娘?仔细思来,那一年胤禩记得自己曾经好象在和九弟玩耍时说过一句不太得体的话。难不成风声传到了皇阿玛耳朵里,因为那个皇阿玛才不想让额娘的身份过高?以免威及太子的地位?

可额娘的出身到底是什么来历?

额娘那样喜欢风萨,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可风萨的出身实在是够高,怎么瞧也和额娘扯不上边。固伦端靖长公主一生只育一女是万做不得假的,更何况端靖长公主与阿布鼐并无联系。可……中间绝对有事,肯定有事。可到底是什么事嗯?真是想不明白。

――――――――

因年放假的日子总算是到了,腊月二十三皇宫内外各部封印。差不多憋了一年的豪贵亲眷赶紧是找地方各自放肆。庄亲王博果铎心情大好,做邀了许多侄子男女、二十四到城外别庄里围猎。消息传进简亲王府时,雅布也不惶多让,找了博果铎,将各属两家的山头合二为一。于其间放了三十只青羊、三十只麋鹿、三十只彩稚、三十只白兔、三十只狐狸、三十头灵獾。再加上下场围猎的三十名人选,取六六大顺、吉祥如意之兆。

满人好猎,再加上冬季猎物最是肥美,所以开场之后奔马处处极是热烈活跃。

风萨虽然素不爱这个,可是只瞧以前海善的成绩,也知道这人喜欢不喜欢了。可今儿?

“这瓜子炒得不赖。”又香又脆,咬在嘴里实是过劲。

海小善马屁虽拍得不错,可唤来的却是风小萨十分不欣赏的表情。事实上,今天不欣赏这人的地方实在是不少,眼下这处地方就是头一桩。一路跑到山顶,拣了一处最高的树干,然后他先跳了上去,捡了一处壮实的树枝后,又垂了绳子把风萨吊了上来。然后两个人坐在树叉上――看风景、磕瓜子。

晕!

“你干嘛不去围猎?”有些不爽。

“我去围

猎了,你干什么?”立声反问,问得风萨一心想笑,瞧瞧下面远近奔马的人影,再看看自己和海善:“我确实不好玩这个,你既喜欢,犯不着因为这个牵就我。”虽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可是总不能因为自己不穿鞋,就逼得全世界人民都光脚丫吧?

真大度!

大度到海小善想抽一顿小狐狸,瞧瞧左右。大白日里的,这地方再不安全就找不出安全的地儿了。

“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干什么?”虽然风萨明面上再不管闲事,可春璇秋净家人的失踪、林闻道的远去、林国康的离任都让海善觉得苗头不对。再加上府里的大管家悄悄和自己说福晋让他把府中的明面地产转到暗处。各项收益交府里一半另存一半到移送钱庄,写的是明海的名字。公帐如此,畅元阁内更是如此。罗布如今已不用风萨再行贴补,这两年小狐狸实是攒了不少的钱。可这小妮子,居然把老四提给她的一概汇丰德正经银票改换成了若干若干散页,最大的一张不过才二百两。而且可以说是全国上下十六所银号都有涉猎!味道太不对了。

就知道瞒不过他!

不过……看看不远处树下似乎发现了这两个人在干什么,正抬头仰望的老八夫妇。风小萨亲亲热热的搂了海善来了个香得不能再香的亲吻,气得跟风而来的胤禟当即扭马离开。胤禩冷冷看了这夫妇两个一眼后,打马也离开了。

“和老八有关?”

“怎么?难道你看不出老八这码子大戏是为了什么?”

海善当然看得出来,老八这次把挑衅风萨的事做得场面那样浩大明显,自然是不会只因为要把风萨逼到绝境。当然,他从头至尾都是存了那个心思的,要借机逼着风萨给琪梦看诊更是良久以来说不出嘴的想法。可究竟什么才是老八的重点?

密调营的折子上回得很明确,老八终于想到事情的关键,开始去查良嫔的出身。

这码子事,海善早有预想,所以:“我送了一份瓷娃娃给良嫔,打的你的旗号?”

瓷娃娃?

不用海善仔细说,风萨也知道那些个瓷娃娃是谁的模样了。只是:“你放心,关键地方的印记我是拿墨汁点的,而且因为底下事先涂了些轻蜡,所以不过三日就会掉了干净。”只要那颗痣不再存在,那么模样根本不神似的瓷人儿谁也不可能猜出是谁,而良嫔也绝不可能开口对胤禩说些什么。

怪不得老八说自个儿走的好门路!

希颜这次真的笑了:“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坏!”

“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现在就想掐死他。

“唉唉,现在是在树上。”别闹好不好?可风小萨不乖是出了名的,然后一个不留情,两个人

叮哩咣当的就是……幸亏风萨腰上还系着刚才吊她上去的绳子。海善把风萨解下来后,狠狠的揍了一下小丫头的屁股。风小萨却有些委屈:“打我干什么?”

“因为你不乖!”

“那是因为你的轻功差,要是阿尔哈图,肯定不会――怕!”

“你个死丫头,你别跑。”

围着这颗环抱足有四米的参天大树,海小善和风小萨就是玩开了幼稚到家的三岁小把戏。当然,玩归玩,‘正事’也不会不办。在耳风中听到一阵轻微马踏声后,海善把风萨搂在了怀里:“不许那样玩了,知不知道?”虽似乎是‘玩’,可到底看风萨惊然掉落的瞬间,仍是止不住的心悸。那样的痛苦……“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绝不死在我的前面,尤其是面前。

自打穿越至今,一路已经十二年了。几乎每一天都是在唱戏!虽然这样的豪华机会实在难得,大戏唱得有时候也很是有些趣味。可到底陌生的孤独感始终存在,一个转头随时便会消失的一切真的哪怕是假的感情都让人觉得恐慌又好笑。

水中捞月,雾里看花,用这两个词语来形容这一季的年月,是最好不过的字码。

可………大戏唱得久了,谁也不曾料到,居然有一天会成真!

希颜曾经……怎么说嗯?三百年后、三百年前,哪怕是在那虚无飘渺不知此间为何地的巨轮之上,都曾经想过。如果自己真的只是穿越,真的不是真死,真的可以再度睁开双眼,那么会不会看到他?而齐磊又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很想很想知道醒来那一刻的情形。

只是,不知何时感觉已然变化。对这样一个陌生的时空,若说是全面适应留恋是永远不可能的。可一丝一缕的牵绊开始存在,从悄无声息发展到休戚相关,然后直到上一次转回巨轮时的心痛,又直到现在…

知道预计原本是一场演给跟风过来的十四看的大戏又如何?

从海善的眼神里,希颜可以肯定他说的都是真话。而从他紧紧环在腰系上的环拥,可体查得到他心里的担忧和惶恐不安。胤祯这两年干的好事,希颜无法肯定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不管是哪一条,路都是他自己选的。他眼中希冀的是那把纯金的宝座!纵使知道究意一生他也无法得偿所愿又如何?大将军王的封号,康熙十年的独宠,正黄旗纛下有他一生最光辉灿烂心满意足的岁月。

他不会后悔,他只是在遗憾。

而眼前这个男人,则是自己如今的全部。

貌似诸多清穿结局不外乎三种:第一,借居身体真死,灵魂穿越回曾经。第二,身体与灵魂都不曾消亡,可彼时花已非此时花。第三种……“你好象说过,愿意我和死在一天,是吗?”三十三年的岁月,听着是那

样的漫长,可希颜知道,那样的前路不再可怕,因为有那么一个他会永远陪伴着自己。

而自己也会永远陪伴着他!

解下腰间的荷包,不远处是细细深幽的水涧,一望无底。而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需要它了!

“你?”海善知道那个荷包里装的是什么,可是却无法肯定风萨扔掉它是为了什么?

“一切随缘如何?我不再吃它,而我们静待上天的回复吧。”不管是有孩子还是没有孩子,逃避对于此时的希颜来说已然不再存在。没有孩子固然可以一身轻松,可是如果有了宝宝,那么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希颜不希望他们再走自己的老路。

“海善,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你是如何的长大?”

☆、离行

守岁是从何时开始的?希颜不知。只是耳风里好似闪过一半句;象是南北朝那时候就有吃年夜饭的习俗了。

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80后新青年(虽然是81年);对于大年夜的第一印象便是:华丽丽的春晚。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精彩纷呈变成了了无新意;但却好像不可或缺。奇怪的事,只因为人是习惯的动物。

三百年前的大清朝;大年夜的味道倒是变化比较丰富。在桐城时,安静得几近寂寥;眼前所见不过只天掌地;完全无知不可掌控的未来。皇家的排场只想象也不同凡响,只是稍嫌没有新意。除了因为很多种原因让人食不知味的饕餮盛宴外;就是皮笑肉不笑的一群怪物。比较起来;和阿尔哈图出去的那两年;虽然有时过于紧张刺激,但却心魂安静。而如今……

“好漂亮的珠子!听说全宫里只这一对嗯。妹妹当真好福气。”济兰虽前几日就听说了,可今儿才见风萨戴出来。

果真是倾城绝宝!

风萨笑笑,招招手,把在廊下看着弟弟们玩耍的明海叫了过来。

“二婶。”

“大过节的,总这样规矩也没用,我只给一回红包!”

明海听了好笑,站起身形,才要说话,便只见一串宝珠落在眼前……

“傻看着干什么?拿去呀。”

“妹妹,这如何使得?你若这样,那我以后再不敢和你说话了。”济兰虽这样说,可眼里的喜欢是瞒不了人的。

风萨虽想笑,可明海眼中的尴尬还是让风萨微笑:“嫂子别急,又不是给你的?我只是想,明海今年十六了,该娶媳妇了。下聘,总得拿个象样的东西出来,镇镇新媳妇才是。”一边说一边看明海颇是窘迫的面容,笑得直拿帕子捂嘴。

济兰这下子终于是明白了,看着儿子难堪的样子也觉得好笑。不过话说回来:“弟妹,明海好像对女孩不大感兴趣的样子。”花天酒地的地方从来不去也就罢了,就平素里弄些机会给他见些女孩儿也爱搭不理的。去年屋子里给他放的丫头,到现在还……

“额娘!”明海有点受不了了。

风萨倒觉得不是什么事:“可能是没碰到合心思的吧?嫂子别催,小心明海不喜欢女人,跑男人堆里去。”

咚咚咚,气得小青菜话也不答,扭头就走了。济兰本笑不出来,可明海这样孩子气的模样,也实在是有些年头没见到了,确实挺好笑的。

————————

一家子,直闹得更起,才算是各散。按着以往的规矩,本是要一起熬到子时才做数的。可满孝未整,各房回去关门喜乐,省得外人说三道四。

海善和对清额一晚上都在说话,这会子还没有说完,风萨便带了隆霭、饮兰两个先回。可只才

走出十来步,就听身后疾步,然后明海抱揖一礼:“二婶,明海有话要讲。”

桂嬷嬷示意其它奴才带了小主子们先回,自己个则站在十步外。

“怎么?怕你额娘托我给你找媳妇?”事先报备?

明海本是一肚子话要说的,可临到头了,却有些犹豫……

风萨好笑:“你且放心,我和你二叔绝不会同意你阿玛给你找的那门子亲事。阿灵阿家的女儿,别人家抢着要,咱却看不上。横竖你也不大,还有理由往下拖。只是自己的事自己要操心,等着天下掉馅饼可就要准备打光棍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侄儿明白!”

“那便好。明海,你阿玛额娘这辈子看来就那样了。只是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既生做了他们的儿子,就没法子再改了。只是却也犯不着为此难堪。外头是怎么传你二叔和你玛法的?”

明海抬头一愣,双拳握紧,虽仍不说话但气息已变。

风萨笑了,回头看看畅元阁:“隆霭虽也机灵,可究竟脾气让你玛法、大姑姑惯得娇气。那样虽然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当不得大用了。明海,你是嫡长孙,要知道你的责任。”

“可侄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去年年中时,明海就从尚书房毕业了。同期亲贵虽歇的不少,可进部学事的也不少了。只是要走怎样的路,明海一直没有想好。

风萨当然知道象他们这类皇重孙的难为。办事高低难就,更否论如今晦暗难明的朝局了。只是:“藏锋才能时锐!先出头的鸟死的居多。而且,你真的很特别吗?”老康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

“你和明海说什么了?那小子走路都快撞树上了也没瞧着我。”和平常懂礼稳重的样子实是差得太远。海善才回屋就笑着打趣风小萨。而风小萨嗯?则扬扬空落落的手腕:“你怎么不问我,把那样好的东西送了人,心疼不心疼?”

海善笑得无奈,这小狐狸就是不肯吃半点的亏!拉了只软凳坐到了风萨身后,亲自上手给她拆环解荇。因饮兰照看隆霭玩了一晚上,所以两个小家伙的衣服都已经不能看。呆会子要到屋子里来守岁,自然是要回去换新衣服的。风萨在屋子里素不爱头上装花弄朵的,尤其是脸上的脂粉,一回来就洗净了。把钗环卸了,梳顺头发拿钎环挽上松髻就好。瞧瞧这一盘子太后新赏下来的首饰,拣了一个赤金如意环就把头发挽了进去,未了将新晋的压鬒丝制牡丹花取了一朵戴在了头上。虽是简约,但却风韵十足!

桂嬷嬷看得直点头,风萨却好笑,转回脸来瞧海善:“这样手艺熟,从哪里练来的?”

“小醋坛子!”捏捏风小萨的俏鼻,再转眼时屋内已然

无人。而在此刻,海善才执起了风萨的右腕,那样的珠子戴在她手上才是最美,只是:“后悔吗?”虽说给的是明海,不是济兰,可到底不再是风萨的东西了。

风小萨笑笑,并不作答。而海善亲亲她已然全无脂粉的香颊,轻笑:“闭上眼。”

希颜乖乖听话,可心里却十足好笑,这样的场景大概千百年都一样吧?貌似齐磊就不知道干过多少回这差事。男人嘛,总是送珠送宝才配得上此时的情景,海善会送自己个什么?流苏?电影里那个东西最是常见,西洋人茜茜公主那边才送项链咧。可……指上一冷,惊眼睁看时,就见光裸右手无名指上一枚……

“紫龙晶?”

去年亦是过年那阵子,罗布差人送来了不少稀罕年物,其中最要紧的便是一块个头不大的紫龙晶原石。希颜是三百年前见过大世面的,可这东西本不是中国产物,是俄罗斯专有。罗布送来的这块虽个头不大,但却成色极佳,深深莹紫,半点杂质全无极是珍贵。海善当时看了就喜欢,拿在手里把玩不止,风萨干脆就给他玩去了。却不成想今日……

“我亲手雕的!”模样与原先恭王府那枚印信一模一样,且因为宝石光泽牡丹玉纹花瓣处因光线不同晶莹灿烂,戴在风萨雪玉一样的指上,更映得更美不过。而且:“我这儿也有一枚。”同款同式,只是尺寸略有不同。那样的对戒……

希颜笑到眉弯,靠在海善怀里,把玩二人手上的戒面,那样的谧美。

只是:“若要相好,那么在戒环里面刻上名字岂不更好?”恭王府的印信,总有一天会传给别人。可这戒指却不一样,永远是他的,也永远是她的。

风萨这个提议,当即得到了海小善的认同,拉着风萨的手串到了海善的书房之内,取了雕刀出来才要下手,便让风小萨打断了:“你要刻什么?”一脸的古怪看得海善好笑,搂了小丫头在怀耳边呢喃:“自然是我的写你的名字,你的写我的名字。”

是很有情义,只是太过老套,风萨不喜欢。从笔架上提下一只小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