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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残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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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晓月在十字路口找到一个老人打听早上那些人的去向。老头用手指了指,说:“拉着不少东西的那些人朝那个方向去了,另一些人骑着马去辽城了。”
齐晓月决定先回辽城看看何成在不在再说。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黑的时候,齐晓月来到了辽城的墙根下,飞身跃上城墙,几个起落就到了何成的临时府邸。
何成府邸院子里灯火通明,悠扬的琴声和女人娇柔的吟唱以及欢呼声掌声不断从一个有重兵把守的二楼内传出,从窗户上的影像就能看出这些人在喝酒取乐。
齐晓月避开巡逻的兵士,施展轻功跃上二楼的屋脊,双脚勾住屋檐,头朝下探着身子珍珠倒卷帘似地朝屋内观看。
屋内地中间的一张八仙桌子上摆放着山珍海味五光十色的菜肴,几个男人围坐在桌子旁,上坐着一个白脸狼似地瘦弱男人,坐在下的几个阿谀奉承的男人频频向这个白脸狼敬酒,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歌女在一旁随着两个男人的弹奏翩翩起舞。
齐晓月一眼就认出那个白脸狼就早上在客栈门口喊着要杀掉自己的何成。
这时,何成端起酒杯,奸笑了几声,说:“我这次奉朝廷的派遣来辽城赈灾剿匪,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那几个陪坐的男人伸出手啪啪地拍起巴掌来,同时喊道:“何大人英明!何大人功德无量。”
何成挥了挥手制止住众人,说:“黑鱼帮被消灭了,可那个齐晓月至今仍逍遥法外。我因朝廷另有要事去做明日即将返回京城,这个齐晓月就交给在座的诸位了。我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朝廷,不要辜负了辽城的百姓,更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今天我告诉你们:谁捉拿住齐晓月,拿着他的人头见我,我保他连升三级。来,为了早日捉拿到齐晓月,我敬你们一杯。”说完,何成一饮而尽。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仰着脖子将各自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
李总兵站起身端着一个精致的酒壶,走到何成面前,边给何成斟着酒毕恭毕敬地说:“何大人到辽城时间虽不长,但对我等和辽城的百姓恩重如山。赈灾救民,重建家园,恢复辽城的各项事业的丰功伟绩,辽城的民众永远也不会忘记;黑鱼帮的剿灭又为辽城民众创造了一个好的的生产生活环境。我作为辽城的治安统帅代表辽城民众敬何大人一杯,祝何大人身体健康飞黄腾达。同时也祝京城的张大人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何成满地笑了笑说:“李总兵和在座的诸位在这次赈灾和剿匪众功不可没,见到张大人我一定如实禀报。”
李总兵等人高兴得笑不拢嘴,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依次上前给何成敬酒,赞颂着何成。
齐晓月听说黑鱼帮被消灭了,心里无比的高兴,心想:“虽不是自己亲手杀了于鹰和尹智明等黑鱼帮匪徒,毕竟黄昆和徐小霞二位师父的仇人被杀死了,二位老人家的魂灵也能安息了。没想到,何成对自己如此恨之入骨。对了,自己杀了何成的手下郭强等人呢。”
齐晓月觉得现在不是杀死何成的时候,看现在的气氛,何成今夜一定喝得酩酊大醉,自己何不在何成熟睡的时候将其杀死呢。想到这,齐晓月一挺身,翻身上了房,倒在房上一处避风的地方休息了。齐晓月要养足了精神杀何成。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何成在将杨凤林一行人送走以后,找来自己心腹刘二秘密交代了一下,这个心腹刘二就带着乔装打扮成商人的五个人和几只信鸽尾随杨凤林的车队出了。
杨凤林等人住进客栈,刘二等人就住在他们的隔壁,时时监视着杨凤林等人的动静和那些装载财宝的车辆,以防生不测。
晚上,杨凤林召集弟子们开会说现两个抢匪也在这个客栈的会议内容被善于做密探工作的刘二在窗外听到了。刘二心想:车队刚出辽城第一站就被抢匪盯住了,看来何大人运送财宝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抢匪只来了两个人一定武艺高强。他赶紧将此情况写在绸布上放在一只信鸽的身上,向何成回报。与此同时,他为了保险起见又派了一个人骑着快马将自己写的一封书信送往辽城何成府邸。
何成看了信鸽和那个刘二派人送的书信后,立刻紧张起来。他想:这两个抢匪一定是打探消息的,车队刚启程就遇到了抢匪,看来以后的路途不太平呀。一定把这伙抢匪狠狠地消灭一下,也让那些打这些财宝主意的人知道知道厉害。
于是,何成忙率领大队人在那个送信人的带路下,马星夜赶往客栈。天亮的时候,迎面跑来一匹快马,马上的人一见是何成的队伍,急忙下马报告:杨凤林在客栈与齐晓月打起来了。何成一听抢匪是齐晓月,心激灵打个冷战,看来今天一定有一场恶战。
可是,何成万万没有想到等自己带人赶到客栈不但见到齐晓月,却见到了自己指望用来消灭齐晓月的吕蒙的死尸。还好,财宝没受到威胁,齐晓月也跑了。虽然没能将齐晓月杀死,但看样子齐晓月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来了。他何成回到辽城后,急急忙忙找来相关人士,做了简单的交接,决定明日一早启程回京城。晚上,辽城的主要脑准备了一席酒宴欢送何成大人。何成为了安全起见将酒宴的地点选在自己住的府邸。
酒宴结束后,何成送别了客人,醉醺醺地搂着辽城的绝色美人回到自己的卧室想在辽城过会最后一晚风流夜。
屋脊上的齐晓月在睡梦中被一股寒风吹醒,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满天星斗,凝了凝神,来到屋檐处,二楼漆黑一片没什么动静了。齐晓月恨自己不该睡觉,现在何成跑到哪里去了呢?
齐晓月站在屋脊上四处看了看,只见后院的一个院落里,有灯光。他一矮身形施展轻功直奔后院飞去。
灯光下,何成脱得赤条条的,披头散,白脸狼似的老脸在灯光下格外恐惧吓人。他疯似地用一双细长的大手揉搓着怀里那个美女的酥胸,闭着眼睛伸着舌头*着美女的脸颊。那个美女像一具僵死似地闭着眼睛任凭何成的蹂躏和践踏,嘴里不停地出痛苦的呻吟声。
齐晓月看着屋里狼宰割羔羊的一幕,无名的怒火象浇了油似地猛烈地燃烧着,他轻轻地撬开窗户,飞身跃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正享受在温柔之乡的何成猛听得异样的动静,狼一样睁看眼睛机警地将美女推在一旁坐了起来。当他看到站在自己对面的是只见过一面的齐晓月时,慌忙摸起床边的一柄宝剑“嗖”地一声,将锋利的宝剑拔了出来,惊恐地看着齐晓月。
齐晓月用手一指何成,骂道:“你身为朝廷官员前来赈灾剿匪,却不分青红皂白草菅人命与黑鱼帮狼狈为奸,残害百姓搜刮钱财,你禽兽不如不配在人间做人。今天我为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报仇。”说完,齐晓月运起蟾蜍功,挥掌像有些抖的何成打去。
何成的酒已经醒了七分,他暗运功力准备和齐晓月决一死战。他见齐晓月的一双毒掌打来,不敢硬接,他忙拽着那个抖得如筛糠美女挡在自己身前。只听“砰”的一声,那个美女被打的口吐鲜血,面色灰紫脑袋一歪死了,何成也觉得自己的前胸有些闷。何成一看自己真的不是齐晓月的对手,乘齐晓月一愣之际,身披一件外衣,窜到床边的窗户处,“咔嚓”一下撞破窗户飞了出屋外,惊恐地高喊:“来人呢!抓刺客。”
齐晓月早已来到何成的身边,伸出左手一抓何成的肩头,何成闪身形躲开,回手砍了一剑。齐晓月让开剑锋,挥起右掌对着何成的前胸拍去,何成被打得一晃荡。齐晓月一个飞脚踢在何成的裆部,何成疼得“啊”地一声。齐晓月飞起身子,在空中一个侧翻,双掌重重地打在向前跑的何成后胸上,何成身子往前一探,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扭转身看着齐晓月,用手中的宝剑无力的指了指齐晓月,没说出话来就倒地死了。
这时,何成府邸的保镖和官兵围了上来,齐晓月上前从容不迫地拿起何成手中的宝剑,干净利索地将何成白脸狼似的人头割了下来,站起身,举在手中,对围攻上来的人高喊道:“谁敢拦我他就是下场!”那些人吓得纷纷往后退给齐晓月闪开了一条道。
齐晓月提着何成血淋淋的人头往屋前走了几步,猛地一纵身上了屋脊,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了。
齐晓月披星带月一路疾行回到了埋葬师父的坟前,将何成的人头往坟前一放,放声大哭起来。他边哭边念叨着:“师父,我将何成的人头带来了为你祭奠,吕蒙的人头就是化作灰我也要找到拿来祭奠你。”
山风呼呼地刮着,一些落叶盘旋地飞落在白万喜的坟旁,齐晓月点起一堆火取暖。他要陪自己的师父静静地待一会。火渐渐地燃烧着,悲伤劳累的齐晓月打起瞌睡来,渐渐地睡着了。
“起来起来,快起来。着火了。”
齐晓月被一阵慌乱的喊声惊醒了,他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他忙睁开眼睛,这时天已经亮了,只见一个身影正笨拙吃力地扑打着在自己身旁呼呼燃烧的几棵树木。齐晓月大吃一惊,赶紧跃起身挥动双掌向火焰打去。高深的蟾蜍功带着强大的风力打向燃烧得啪啪作响的树木,一处火被扑灭了,另一处火又被扑灭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好小子,没想到你有这样高深的武功,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用双掌将这么大的火打灭。”放羊老头看着累得大汗淋淋一脸灰土的齐晓月夸奖道。
齐晓月坐在地上,对老头说:“大爷,对不住了。”
老头看了看坟前已经被烧焦的何成*人头,问:“报仇了?”
齐晓月点了点头。
老头坐在齐晓月身旁,慢声拉语后怕地说:“我起夜的时候就见这坟前有火光,我想一定你在这里。我本打算过来陪你的,可一想你一定有许多话要对他说,我就没过来。”老头边说,边用木棍指着白万喜的坟。“天一放亮,我起来到羊圈放羊的时候,见这里的火烧起来了,我就跑过来救火了。万一这大火真的烧起来,把整个山都烧了,我就没地方住了。冬天马上就到了,我非被冻死不可。”
齐晓月看着老头瘦弱的身子,不好意思地说:“大爷对不起了,让你担惊受怕受累了。”
“呵呵,子去吧。”
齐晓月随老头来到破旧的屋子,老头烧了些水让齐晓月用铜脸盆洗了洗脸,然后自己做起了饭。
吃完饭,齐晓月问老头:“大爷,你看我麻烦你这样。你贵姓呀?”
老头看了看齐晓月张着嘴,露着几颗黑黄的散牙,笑着说:“你姓齐叫齐晓月,我呢免贵姓李,我叫李海新。”
齐晓月点了点头,心想:“李海新大爷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好可怜呢。自己独自一人住在这个山上靠放牧着这些山羊为生,冬天马上就要到了。万一有个病什么的谁照看老人家呢?”想到这,齐晓月就问李海新,说:“李大爷,我带你走你走不走?”
李海新惊喜地问:“你带我到哪里去?我一个又聋又没用的快要死的人能到哪里去?你带上我这个累赘,你会吃苦的。”
齐晓月听李海新这样一问,没什么话说了。自己眼下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呢?即使找到了父母,父母会怎么样?
李海新一见齐晓月为难的表情,笑了笑说:“我是活一天算一天,不受什么拘束,就是冻死饿死,我也不会像齐小轩两口子那样出家。我是没看到他们,我若是看到他们非劝他们还俗。”
齐晓月拽着李海新的手,说:“李大爷,我带你去见齐小轩夫妻,你去不去?”
李海新摇着头说:“不去。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我非管人家的现实做什么?”
齐晓月猛地跪在李海新面前,哭着说:“李大爷,你知道齐小轩夫妻是我什么人吗?”
李海新被齐晓月的举动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忙扶起齐晓月,说:“有话好好说,孩子这是干什么呀?你说他们是你什么人。”
齐晓月大声地说:“李大爷,他们就是我的生身父母呀?”说完,齐晓月抱着李海新痛哭起来。
李海新先是吃惊后又怀疑地问:“不可能吧!那他们怎么把你抛弃了不管呢?”李海新边推开齐晓月边问。
齐晓月止住哭声,稳了稳神,让李海新坐在炕边,滔滔不绝的讲起自己的身世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李海新时而闭着眼睛听着,时而看着齐晓月,等齐晓月一口气将:“父母如何将自己委托给王老歪,王老歪如何将自己培养大,自己如何随白万喜师父学习武艺,自己又如何离家满世界寻找父母以及一路上的遭遇”讲完后,李海新一拍大腿说:“孩子就凭你找你父母这样的决心,我也和你去见见他们,我就是豁出去我这条老命也要劝你父母还俗,你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齐晓月感激地看着李海新,说:“李大爷,不论如何我都为你养老送终。”
李海新拍了拍齐晓月的肩头,说:“我信你的话。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有情有意的男子汉。我今生能和你相识打交道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第二天,齐晓月让李海新收拾一下准备上路,李海新恋恋不舍地牵着狗赶着山羊告别了自己的老屋,来到附近的村子将山羊卖给一家人,将那条狗送给了这家人,并嘱咐那家人说:“这狗你要好好善待它,它陪我好几年了,我真舍不得它呀。”
那家男人笑呵呵地说:“老人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对它。”
齐晓月买来一辆车和一头小毛驴,两个人一路聊着一路往双子山赶路。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齐晓月要奔辽城到双子山去,李海新说:“这里到双子山有条近路不必路过辽城。”于是,二人就按着李海新的路线往双子山赶。
由于带着老态龙钟的李海新又是坐毛驴车,再加上李海新长时间不走这条路了,对路线有些生熟,二人行进的度非常缓慢,走到第二天的晚上才走到山脚下的一个村屯,一打听,走错路了。这里是往双子山后山去的路,前边的路崎岖不平,双子山的后山巍峨陡峭,几乎没有路,很少有人从后山到残阳寺和莲花庵去。李海新气得直拍自己的脑门,恨自己的记性,齐晓月在一旁一再劝说。二人在一户人家住下,李海新吃完饭就躺下休息了。
齐晓月心里有事睡不着,看李海新睡着了,就推门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繁星,想着见到父母后怎么开口。他边想边走,不知不觉走出村子来到了村外路旁的一棵枝干繁密高大的古树树下。他看着远处黑黝黝的群山,心里激动不已,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父母了,马上就要见到久别的花儿了。李海新假设能劝说父母还俗,一家人找个偏僻的地方住下,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多好呀!齐晓月闭着眼睛靠着树杆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忽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和吆喝牲畜的声音以及“隆隆”的车轮声从村子的另一个方向传来,声音越来越近,齐晓月觉得这样偏僻的地方来了这么多的人马不太正常。他警觉地飞身跃上树的枝头,横卧在一个粗壮的还有些残叶的树杆上,屏着呼吸观察着。
几匹骏马已经飞驰来到树下,借着繁星微弱的光,齐晓月看到为的一匹马上一个蒙面人朝后看了看,说:“等财宝进洞后,把这些车夫都杀了,车马焚烧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在这个人身后一匹马上的另一个蒙面人,得意地奸笑着低着头扯着公鸭嗓说:“帮主,你放心好了。何成这个老东西从黑鱼帮抢来的这些财宝既然落在我们手里,我们绝不会留下一丝踪迹,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让那些狗东西互相咬去吧。”
被称做帮主的那个人,一把将蒙在脸上的黑布摘下来揣在怀里,声音低沉严厉地批评说:“粗心大意会坏了大事的。前几天差点没让寺里的忘恶坏了我们的大事,多亏现及时,不然,你我前功尽弃。”说话的这个人仰头看看天,悲壮地说:“那样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怎么能实现我们的宏伟大业?思想千万不能麻痹,回去给兄弟们多讲讲纪律。”
齐晓月在树上警惕着,他以为自己被现了。听这个人没有什么反映接着说了下去,齐晓月悬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他仍仔细观察着树下的情况。
公鸭嗓低着头边听着话边点着头,其他几个人也都毕恭毕敬地听着。
被称作帮主的人接着吩咐道:“事情办完后,你们还各回各处,有什么事情飞鸽联系。我先走了。”说完,这个人挥鞭催马向双子山疾驰而去。
齐晓月在树上只看到被称作帮主的人光秃秃的脑袋,没看清他的面孔。齐晓月心想:“看来这些人是一个什么帮派,抢劫了何成运送财宝的车队。”齐晓月根本不知道,杨凤林为何成往京城押运财宝的事。
这时,公鸭嗓看着远去的背影,敬佩地说:“帮主说的言之有理,我们真不能粗心大意,掉以轻心呢。”
他身旁的另一个人接过话说:“我们之所以安然无恙,就是朝廷和江湖还没嗅觉到我们的存在,等我们呈燎原之势,在杀他个措手不及。帮主为此都出家做了和尚我们还说什么呀!”
公鸭嗓说:“这是我最佩服帮主的地方,为了事业能忍受寂寞,牺牲自我。看来我们今后还得多向帮主学习呀。”
一阵咕噜噜的车轮声和杂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不一会,几匹马押着车队赶过来了,瞬间,几匹骏马已经飞驰来到树下,马上的人一勒马的缰绳,马儿们仰着头叫了几声停了下来。这几匹马上的人和公鸭嗓等人汇合了。
骑在马上的这几个人停在大树下,看着一些车夫赶着装着满满物品的马车过去后,一个人压低了嗓子问:“齐帮主呢?”
那个公鸭嗓,说:“齐帮主回残阳寺去了。帮主交代了,一会儿货进洞后要将这些人的嘴封住,做得干净利索些。”说到这,公鸭嗓做了个杀的手势。
另一个人问:“我们怎么办?”
“帮主交代了,做完事情后各回各处,另外回去吩咐弟兄们今后一定要严禁从事。以后有什么事情飞鸽联系。”公鸭嗓一催*马,追车队去了。
剩下的几个人也催马,赶了过去。
齐晓月在树上望着远去的人影,心想:“这个光头帮主姓齐,回残阳寺。难道这个齐帮主是自己的父亲不成?”
齐晓月一路猜想着回到了村子,进了屋躺在打着呼噜的李海新身旁久久不能入睡。
………【第一百一十九章】………
残阳寺内的一间房屋内,残阳方丈手捻着佛珠闭目养着神,一个小和尚敲门进来通报说:“方丈,外边有一个叫李海新的老头找你。”
残阳和尚微睁二目,定了定神又闭上眼睛,问道:“他自己吗?”
小和尚低声说:“就他自己。”
残阳和尚起身随小和尚来到了寺庙的前厅,李海新正站在那里好奇地四处观看着。
“阿弥陀佛,李施主一向可好呀?”残阳和尚一眼就认出了李海新。
李海新上下打量着残阳和尚,感慨地说:“果真是你呀。以前,家人说你在这双子山残阳寺出家当了和尚,我说什么也不信,现在眼见为实。”
残阳和尚将李海新让到自己的房内,宾主坐下后,小和尚为李海新献了茶,残阳和尚一挥手,小和尚出屋把门带上了。
残阳和尚看着李海新衰老的样子,也感慨地说:“李施主,我们一别二十多年了,岁月不饶人呢。”
李海新抹着眼泪说:“是呀。现在就剩下我孤家寡人了,家人都被那年的大洪水冲跑了。”
残阳和尚忙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拉着长声道:“阿弥陀佛。”
李海新抽泣了一会,说:“小轩,我听说你妻子就在对过山上的莲花庵,对不对?”
残阳和尚没有回答,手不住的捻动着佛珠。
李海新喝了一口茶,又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好好的为何都出家呀?”
屋内没有了沉静,只能听到李海新一口一口的喝茶声音以及残阳长老捻动佛珠的声音。
好一会,残阳和尚打破僵局岔开话题,问道:“不知今日李施主来贵寺,有何事呀?”
李海新站起身,趴在残阳和尚的耳边,神秘地说:“你儿子齐晓月来找你来了。”
残阳和尚身体一颤,心想:“自己确实有个儿子叫晓月,但这么些年也没有什么音讯。以前曾回靠山屯附近寻找过,别说自己的儿子,就连那个王老歪都失去了踪迹。前一段时间官府通缉一个叫齐晓月的,但从齐晓月传奇的身份上看不像是自己的儿子。再说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合适与儿子相认,更何况自己还担当着一向特殊的使命。”
李海新见残阳和尚沉默不说话,就接着说了下去:“小轩,你的那个儿子不但五官像你当年那样英俊,就连那精气头都和你一样。现在这小子可了不得了。”李海新坐下来,喝了口茶水,“不知你在庙里听没听说,大闹辽城的齐晓月就是他。我告诉你呀,你可别害怕,这个事情现在为止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儿子齐晓月将京城派来辽城赈灾剿匪的何成何大人给杀了,我还看到何成血淋淋的人头了呢。”
残阳和尚心里一热:“难道那个传说中的齐晓月真的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他默默地听着。
“小轩呢,我再告诉你,齐晓月如今已经有妻子了,你的儿媳妇花儿就在对面山上的莲花庵里。”
李海新见残阳和尚没有反应一针见血地说:“我不管你们夫妻为什么出家,我想对你们说的是:就连我这样的糟老头子都一心向往着团团圆圆过日子,如今你是有妻有子还当什么和尚出的什么家,干脆还俗过日子吧。”
………【第一百二十章】………
“阿弥陀佛。”残阳和尚高声道,“如果李施主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那就请回吧。”
李海新知道说到齐小轩的痛处上了,站起身声嘶力竭地说:“你无情无意我不计较,你当初在我家住着给了我不少银两,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但难道你不欠你儿子齐晓月什么吗?你知道齐晓月为了找你们夫妻遭了多大的苦难吗?我说你们怎么都出家了,原来你们的心早就冷死了,没有一点人情味了。”说完,李海新起身就往外走。
当李海新走到屋门口,刚要推门出屋的时候,残阳和尚起身拦住在他面前,说道:“李施主请留步。”
李海新歪着脑袋撇着嘴生气地看着一旁,不做声,心想:“我就不信,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
残阳和尚笑了笑,说:“齐晓月现在在哪里?”
李海新一看齐小轩的态度变了,就回到座位上喝着茶水,不说话。
残阳和尚看着李海新的样子,笑了笑说:“老哥,你要理解我现在的难处。”
李海新看都没看齐小轩,说:“怎么不阿弥陀佛了?”
残阳和尚低了低头,面带笑容地说:“从当年我和你相处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我当年有许多事情瞒着你,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我已经出家这么多年了,心早就皈依我佛,早就脱离红尘了,早就没有没有你说的那些私心杂念了。如果齐晓月真的是我的儿子,那我心里认他是我的儿子,当我不会还俗的,我想他妈也不会的。”
李海新摸了摸头,说:“只要你认齐晓月是你的儿子,至于你还不还俗,我就不管了。一会我把孩子找来,你们父子相认我就走,我的心也就安宁了。说实话,我从心里喜欢齐晓月。”
残阳和尚点了点头,说:“我不希望我们父子相见的事情……”
李海新一挥手说:“这些你别担心,我是保密的。”
残阳和尚站起身,向李海新弓腰施礼,说:“阿弥陀佛,谢谢,李施主。”
李海新笑着说:“你又来了。你等着我去找齐晓月去。”
残阳和尚就是齐小轩。当年齐小轩带着妻子莲儿与王老歪分手后,高喊几声就钻进了一望无垠的青纱帐。他开始领着莲儿飞奔,可是过了一段时间莲儿就跑不动了,齐小轩就抱着莲儿在青纱帐里磕磕绊绊地跑。实在跑不动了,齐小轩就抱着惊恐的莲儿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天亮了以后,齐小轩穿过几处青纱帐,绕过几个村庄,来到了一座山下。这时,再也听不到追兵的声音了,齐小轩的肚子咕噜噜地响个不停,再看莲儿早已昏睡过去了。
齐小轩放下莲儿想找些吃的,可是附近没有人家,到哪里去找呀?没办法,齐小轩找了一些山里的野果子吃。
莲儿吃了几口就吐了出来,心疼得齐小轩在地上直转磨磨。
莲儿问:“小轩哥,你是不是和我说谎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齐小轩被莲儿问得目瞪口呆,心想:“莲儿从来不过问自己的事情,今天怎么啦?”齐小轩回避着莲儿美丽的大眼睛,说:“我说什么慌呀?你睡一会,一会咱们找个人家住下弄点吃的。”
莲儿坐起来,看着齐小轩英俊的脸,不相信地问:“小轩哥,你是强盗你是贼。对吗?那些追杀咱们的不是仇人是官兵。对吗?”
齐小轩被问得张嘴结舌,掩饰着笑了笑,说:“莲儿,你这是从哪里说起呀?”
莲儿生气地一扭头,说:“小轩哥,我既然能违背我父母的意志私跑出来与你成亲生子,我就是想和你过个安宁的日子,彼此信任,可你却对我说谎。”
齐小轩仍分辨着哄着莲儿说:“莲儿,我真的是做生意的。你别瞎想。你快歇歇,一会咱满还赶路呢。”
莲儿真的生气了,她大声质问道:“你和王老歪说的山洞里的宝藏是怎么回事?”
齐小轩一听莲儿这么说,蹲下身来,抱着头不说话了,莲儿坐在一旁痛哭着。
过了一会,莲儿起身就走,齐小轩慌忙拦住,说:“莲儿,你上哪里去?”
莲儿抹了抹眼泪说:“我回家去。”
齐小轩哀求地说:“你回家,我怎么办?”
莲儿低着头,哭着说:“你当你的强盗当你的贼去吧。”说完,推开齐小轩向远处的路口走去。
齐小轩追上去跪在莲儿身前,说:“莲儿,对不起,我以前不该对你隐瞒我的身份。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做强盗了。我们找个地方过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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