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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诅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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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站不住了,身不由己的仰面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感到头部一阵剧痛他的脑袋撞到了书柜上。他的头有点晕,眼珠往外鼓,同时感到一个肥大的身躯重重的把自己压在了下面,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迅速的努力瞪眼去看,心中不由大凛,他看到了一个血红骷髅!
第二章 神秘的一家人 5
大脑中打了个闪,他很快清醒过来这是歹徒怕暴露身份而带的一个面具;再一斜眼,看到一柄闪着悚人寒光的尖刀的刀尖正恶狠狠朝自己面部扎来。谭增忙撒手扔枪,张开双手抓住了歹徒的手腕,凶器停止了前进,刀尖距他的脸不到半寸。
这位发誓要把警察干掉的恶煞心里也清楚,他要杀的警察是一个训练有素,身手利落的家伙,所以他必须要以最快甚至快于闪电的速度将猎物扑倒,同时用自己的巨大的力气把尖刀插在猎物的脑门上,而且这一刀必须结果了猎物。当他突然而又迅速的将房门踹开,并奋力一扑将猎物压在身下时,一切都按他的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可是偏偏在这最关键的一步时出了差错,他的手腕被警察抓住了。
但是他毫不灰心,既然计划不能快速完成,那就一点一点来实施,这样杀人的乐趣才会更大。他紧握刀柄,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匕首往下送。阻力也是巨大的,匕首没有被送下去,仅在空中瑟瑟发着抖。
不过,他毕竟是大力士,匕首终于在颤抖中一点一点地接近终点站。哈,他就要成功了!这多有趣呀!他简直有点心花怒放!可惜的是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左脸颊上重重的挨了一拳,身体也不由得向右一倾。左脸正火辣的疼,可紧接着的第二拳再次击到了这疼痛的上面,他呻吟了一声,倒在了一边,同时他感到自己的猎物翻身了,并将他压在了身下,一切都变化的那么突然,那么令人始料未及。
谭增双手抓着歹徒的手腕,见仍阻止不了匕首的下落,便猛的抽出右拳来,在对方左脸颊上狠击两下,并趁势翻身将对手压在身下,挥拳在对手面部又捶了一下,忙伸两手去抢对手的匕首。
若是一般歹徒,挨他这三记重拳,不昏死过去也得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不想今晚的敌人却是极为强大,在他去抢匕首之时,敌人的左拳飞出,正中他的太阳穴上,他只觉得脑袋“嗡”了一声,眼前发黑,身体发软,同时又被敌人轻易的把自己推在了一边,敌人一骨碌身,在黑暗中站了起来。
要杀人的人刚才躺在地上处于被动的地位,那挥起的左拳便没有使出十分的力气,因此谭增的头脑仍很清醒,他见敌人站了起来,两腿在下面一勾一绊,对方便站立不住,“扑通”一声,二次摔在了地板上,好象倒了一堵墙。与此同时是“哗啦啦”的一阵乱响,歹徒摔到了玻璃茶几上,茶几撑不住,刹那间被砸得四分五裂。谭增急忙伸手抓起地上的手枪,并从地上跳起来,抢口直顶歹徒的前额,大叫一声“别动”,另只手去摘歹徒脸上的那张葚人的面具。
歹徒正感到全身疼痛不已,刚一愣间,面具已被警察摘下,他慌忙往旁一扭脸,也不顾他的猎物是否会开枪,只把右手的尖刀横扫过来。谭增摘了对方的面具,在对方往一边扭脸的瞬间,他隐约看到此人好象是已经失踪了的伍振豪。他便是一惊,此时匕首已到,恰在他前胸划了一下,一道长长的口子“扑”的裂开,鲜血登时流下。在谭增疼得伸手捂伤口的同时,那歹徒已跃然站起,把谭增往旁一推,跌跌撞撞冲出了房门。
谭增想把来人追上并抓住,怎奈前胸血流不止,疼痛难忍,待他追到外面时,那个恶魔已不知逃向何处了。他转身回来,弯腰捡起了那张红色骷髅面具,又仔细想了想刚才搏斗的情景:“这个人就是伍振豪啊,无论从动作上,还是从他刚才逃跑时的背影上,尤其是摘掉面具他扭脸的刹那间,都应该是伍振豪。他果然来杀我了,可是为什么呢?难道他真的与这桩命案有关吗?”他正沉思着,忽觉前胸更加难受,这才想起自己已受重伤,应当赶快包扎伤口。
萧荫可与楚君雨面对面坐在餐桌旁,萧荫可高兴地说:“查清了,查清了,昨晚我与那个白痴谭增遇到的那两具尸体,一个叫刘波,一个叫李雪雯!”她看起来似乎特别的高兴,对自己能在很短时间内查清死者身份而颇为自豪。
楚君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还要查这个案子?瞧昨晚你从穆月红公寓回来后的那个样子,吓得都神经质了,今天竟还敢去查案!我劝你啊,为了少受惊吓,还是放弃这个案子吧。”
萧荫可听了把脸一绷,眼珠一瞪:“我说你这话怎么跟那个姓谭的说的一模一样啊?”
楚君雨忙道:“哎,荫可,你可别生气。说实话,听你昨晚回来后对我说的停尸房发生的事,把我也吓得不轻呢。我越来越感到,这不是个一般的案子,很可能一个更大的阴谋隐藏在这案子的后面,而且最可怕的事还没有发生。我担心你这样查下去,说不定,说不定会把你这条小命搭进去呢!”
这一席话说的萧荫可心里热乎乎的,她知道面前的这个朋友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最真诚,最贴心的朋友,人只要有一个知己就不枉活一生了。她温柔地一笑:“ 君雨,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这个案子我一定要查到底!不过你放心 ,我不会有事的。”
楚君雨还了她温柔地一笑,说:“我的话仅供参考,大主意你自己拿。好了,不谈这些了,冰箱里的食物都吃光了,得去超市把一周的食物都买了,这次可轮到。。。。。。”
“这次轮到我了,我去买!”萧荫可夸张的长叹了一声。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左右,萧荫可独自到了超级市场门口。超市里人很多,人们熙熙攘攘的穿梭其中,好不热闹。萧荫可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而且她发现最近自己喜欢上了到超市购物的感觉,把钱花出去,把需要的东西买回来,这可真是一种生活的享受。
“又要花钱了!”她喜滋滋地想。
第二章 神秘的一家人 6
然而现在好象总不那么顺心,挺好的事却往往被闲事搅得扫兴。萧荫可正要迈步进超市,忽听从超市里面传出了焦急的喊声:“抓小偷啦!”人群一乱,人们忍不住一阵骚动,左倒右歪,从正当中挤撞出一个个子不高却张着一双贼眼睛的年轻人,他的神色很慌张,手里抓着一个黑色钱包。哈!小偷!萧荫可摇了摇头,挺好的心情让这小子给搅了。能眼巴巴看着小偷抢钱吗?那可不是她萧小姐的作风。她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迎着那扒手便冲了上去,同时握紧了右拳。
她与扒手跑了个面对面,扒手见有人挡道便是一惊。萧荫可却往左一闪身,与此同时右拳挥出,重重一拳正击扒手鼻梁骨上。扒手失去人味的惨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双手捂脸痛苦的就地翻滚,鲜血顺着鼻子不住的往外淌。萧荫可抖了一下手,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钱包,等着失主的到来。
人们围了上来,议论纷纷,有夸萧荫可身手厉害的,也有骂这扒手可恶的。正说话间,从人群外面挤进来了一个人,这人来到萧荫可的身边,声音呜咽却又不失感激之情的说道:“谢谢你,姑娘,哦,不,谢谢你,小姐,你帮了我的大忙,我,我,我真的太感谢您了!”说着竟给萧荫可跪了下来!
萧荫可一看,来人是个不到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一脸感激万分的神色,她长的很瘦弱,也很憔悴,浑身似乎还在瑟瑟发抖,看的出,这是一个有病的人,岁月的沧桑明显的印在了她的脸上,但人们可以猜出她年轻时一定很漂亮,这也许更能引起善良的人们对她的同情。
萧荫可没有料到这个可怜的妇女会给自己跪下,她忙用双手把她搀了起来,嘴里说道:“哎呀,这位大姐,赶紧起来,您这是何苦的呢?”
中年妇女慢慢的站了起来,喃喃地道:“老长时间没出家门了,没想到今天出来买一回东西竟遇到了这种事,唉!唉。。。。。。”她好象不知该如何感谢萧荫可,便不由自主的说起了自己。萧荫可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了。她把钱包还给了她。
有几个警察挤了进来,萧荫可最烦与他们打交道,简单打过招呼,让他们把受伤的扒手带走了。她过来还想安慰这妇女几句,从人群外面却又挤进来一个人,亦是个中年妇女,走路走的很快,直来到那个病态满面的妇女面前,略带焦急和关心地问:“太太,您没事吧?”萧荫可一看刚挤进来的中年妇女,心中不由一凛:这不是昨天下午自己遇到的那个目光呆滞的中年妇女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荫可心中纳闷,站在原地没有动。
那个瘦弱的女人一看见刚来的妇女,脸上显出一点兴奋的神色,她有气无力的说:“你到哪去了?怎么才来呀?”
“太太,对不起,让您受惊了。”
“唉,要不是那位小姐帮我的忙,今天得把我急死呢!”她说着用手一指萧荫可,后来的妇女随主人的手指方向看去,恰与萧荫可四目相对。
萧荫可看到,这个女人还是那个样子:死人般的脸,一双呆滞的眼睛。两人对视五六秒钟都没有说话。然后那妇人转身走到萧荫可近前,冰冷冷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姑娘。”这语气里哪里有一丝感激的味道,话语冰冷的像在人的心上下了一层霜。
萧荫可觉得她好像根本不记得她们昨天见过面了。只见她道了声“谢”,又回到主人的身边,声音较刚才相比算是温柔了许多:“太太,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先生马上就要下班了。”
女人一听到“先生”两个字,身上抖得似乎更厉害了,她顺从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道:“我们回家,我们回家。”两个人开始往人群外面挤,在这过程当中,瘦弱的女人回过脸来看了萧荫可一眼,万分感激之色仍流露于言表,没有丝毫减弱。
萧荫可冲她甜甜的一笑,心中却在想:“原来那个怪女人是这个女人的仆人,是保姆吗?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女佣吗?奇怪,奇怪!”她心里琢磨着,眼睛却看着主仆二人的背影直至她们消失在人群之中。
围观的人们一看故事的主人公们都已走了,也就一边议论一边散去了。萧荫可的心头蒙上了一层疑云,她皱着眉进了超市。这次她在超市花钱购物却并不快乐。
几天下来又神秘的死去了三对恋人,而她却什么也没查到,这不禁使她心里有些憋火。
这天中午回到家里,她发现楚君雨也愁眉苦脸,心事重重的。
“你怎么了?垂头丧气的。”她问。
“唉,气死我了!”楚君雨长叹了一声。
她呵呵一笑,说:“是不是男朋友这些天没有好好陪你,才生气的?”
楚君雨摇了摇头:“他最近查案子,太忙,我理解他。我生气跟他没关系。”
“行了行了,别卖关子了,究竟什么事?”
“荫可,今晚我得上夜班。”
“什么?”萧荫可一愣,“你不是从不上夜班的吗?”
“可是,”楚君雨哭丧着脸说,“上夜班的小王病了,我得替她上一晚。”
萧荫可眉毛一挑:“那又怎样呀?”
楚君雨一撅嘴说:“本来可以跟我一起值班的小张也请了事假,今晚可就剩我一个人了。你想啊,整个一条长长的走廊里就我一个护士,其余的都是精神病病人,又是在夜里,让我一个女孩子在那里过夜,多害怕呀!”
萧荫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是不是叫我今晚去陪你啊?”
楚君雨使劲点了点头,“恩”了一声说:“我跟领导说过了,他们允许我带朋友一起值班。”
萧荫可伸手敲了敲楚君雨的鼻子:“你呀,跟我说话还兜圈子。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楚君雨吐了下舌头,哈哈笑起来。
萧荫可接着又平静的说:“最近接连死了十个人,都死得那么蹊跷古怪,你一个人值夜班,我还真不放心呢!”
“哎,荫可,你可别吓唬我,我胆小。”
这时有人敲门。。。。。。
第二章 神秘的一家人 7
楚君雨过去把门打开往外一看,憋不住“噗嗤”笑了,她叫了一声:“荫可,给你送花的先生来了。”
萧荫可听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少拿我取笑了,谁给我送花啊!”说着抬头一看,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一位神色有些拘谨的男士,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是一枝玫瑰花。萧荫可看着来人,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唉,这个姓方的怎么就摆脱不了呢?”
方文礼满脸是笑,但不免有些紧张,他把手中的花往萧荫可眼前一递,讨好似的说:“荫可,这枝花送给你!”
萧荫可瞟了花一眼,动也没动:“哟!方先生这么重的礼,我可收不起。”
“我。。。。。。”方文礼一下变的极为尴尬,伸出去的手不知该不该收回来,一时间懵在了那里。
楚君雨连忙笑着走过来,将红玫瑰接在手中,又抓过萧荫可的手,把花硬塞给了她,嘴里笑道:“方先生别误会,其实荫可见你给她送花,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她这是给您开玩笑哪。”
“哎,君雨,你。。。。。。”萧荫可没想到楚君雨会这么说。
楚君雨不等萧荫可说完,又对方文礼说:“方先生,您先请坐。你们俩先聊着,我去给您倒杯茶。”说完急急忙忙转身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了萧荫可与方文礼。
萧荫可把手里的红玫瑰往茶几上一放,一句话也不说。方文礼见她不说话,自己也不知一时从何说起,便也愣在了那里,他仍处于尴尬之中。
萧荫可突然瞪大了双眼直盯着方文礼,倒把方文礼瞪得不知所措,嗓子眼里断断续续挤出一点发窘的笑声,把头低了下去。萧荫可直盯着他,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主意,是的,奇书网她又有了一个捉弄人的游戏,或者说是个考验这位方先生的游戏更为准确。
打定了主意,她那不开心的脸上突然绽出了甜甜的笑容,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轻柔很多:“方先生,你不是总想约我吗?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方文礼正低着头心里发毛,猛然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而且是萧荫可的声音,更而且的是这声音是对他方先生说的,他的耳朵出毛病了吗?还是他听错了?她对他说话的语气从来都是硬邦邦的,突然变的轻柔起来倒叫他有些不习惯了,更更而且的是她说她答应他约她,天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喜的日子啊!她的要求只不过要他答应她一件事,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约她,莫说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一千件事也依她了。
哦,他太兴奋了,甚至兴奋过度了,以至于他没有想到亦或忘了当一个对你冷冰冰的女人突然毫无理由地对你温柔起来时往往厄运即将降临了。
方文礼抬起头来,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荫可,你,你真的愿意我约你啊?那好,你说,叫我答应你什么事?”
萧荫可看着他那激动的样子,心中好笑,说道:“今天晚上我要陪君雨去值夜班,可是就我们两个人,我们有点害怕,你能不能陪我们一块去?”
方文礼听了有些惊讶,又有些沾沾自喜,满以为是多么苛刻的事情,却没想到是陪心上人去值夜班,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忙点点头道:“我能,我当然能陪你们一块去了!”
萧荫可又说:“那好,你晚上八九点钟去就可以了。”
方文礼一愣:“干吗去那么晚啊?”
萧荫可略一瞪眼:“那你就别问了,要是你去早了或是去的太晚把我们吓着了,可别怪我以后不理你!”
“荷!我不在这才一会儿工夫,你们二位就谈得这么开心啊!”楚君雨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
方文礼兴奋的扭头对楚君雨说:“楚小姐,荫可请我今天晚上与她一起陪你值夜班。”
“什么?!”楚君雨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萧荫可的脸上仍是笑呵呵的。
下午四点多钟,萧荫可赶到了医院,为了不打扰楚君雨工作,她先到了医院的后花园。花园里的景色和空气都异常的好,脚下是软软的草坪,那翠绿的颜色真令人心旷神怡,四周围还开着各式各样的花朵,有石椅,石凳,长廊,这样的景致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更显得馨香无比。一些病人或坐轮椅,或被人搀扶着,在医务人员的护理下漫步在这花园中,让人感到这些精神病患者也很幸福。萧荫可突然感到这可是享受生活的大好机会,她让阳光沐浴自己,散步在这美丽的花园中欣赏这怡人的景色。
恩?萧荫可猛然抬头看到不远处有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病人,这病人不是前些天自己上超级市场买东西时遇到的那个被扒手扒了钱包的妇女吗?没错,是她!瘦弱的身体,憔悴的面孔,痴痴的神情,真的就是那位让人一看就起怜悯之心的妇人。令萧荫可不解的是,怎么几天不见这妇人就住进了这里。反正闲着没事,她便迈步径直奔那妇人走了过去。妇人的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的护士。
萧荫可来到妇人的眼前。妇人见有生人过来,便仰起脸来望着她,二目无神,一副痴呆的神色。
“大姐,你还认识我吗?”萧荫可微笑着问。
妇人歪着脑袋,瞪大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她,摇了摇头,进而又是一阵痴笑,眯起眼睛问:“你,你是谁呀?”
萧荫可见她不认识了自己,便弯下腰来柔声说:“大姐,你忘了?前些天你去超市买东西,遇上了小偷,是我打伤了小偷并把你的钱包抢回来的呀!”
妇人闻听又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说:“你是小偷?哈哈,小偷说他自己是小偷,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
萧荫可听她说话语无伦次,不禁皱了眉头,看着她那弱不禁风的身体,对她的可怜之情又增了三分。
萧荫可正兀自为这妇人伤感,猛感到左肩头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向后闪了个趔趄。
她刚站稳身形抬头观看,却见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第二章 神秘的一家人 8
眼前是一位高大魁梧长得又极为凶恶的男人,略带沙哑而且恶狠狠的声音好象一个满不讲理的强盗:“不许你接近我太太,小姐!”
萧荫可从未见过如此凶像的男人,更想不到这位可怜的妇人竟有这样一位野蛮的丈夫,她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男人又像狮子一样吼了一声:“请你现在离开这,小姐!”
这句话倒惹起了萧荫可的性子,她一瞪眼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这男人看起来又惊又恨,他大概没有料到眼前这个丫头片子也敢对她如此无理,两只硕大的拳头已握的“咯咯”直响。萧荫可知道遇上了麻烦,便暗中也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一旁年轻的护士显然有些害怕,她不敢得罪来的这位粗暴的男人,而是一个劲儿的冲萧荫可使眼色,萧荫可却假装没看见。两个人四目相逼,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萧荫可猛然又听到耳边响起了声音:“你赶紧走,他会掐死你的。”声音又是低沉又是阴森。她忙扭脸一看,那个死人般表情的女佣正站在她的身后。萧荫可大脑中再一闪念女佣刚刚说过的话,虽是冰冷,却似乎还有一丝奉劝之意,又想到在这公共场合与一个大男人打架,未免有些观之不雅。于是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转身就走。
萧荫可一边走一边听身后的动静。就听那男人声音道:“你去哪了?”
回答是女佣的声音:“我去打水了,先生。”
她越发觉得奇怪,这三位是一家人吗?一个软弱,一个粗野,一个冰冷,这一家子倒是有点意思。她忍不住又回头朝后面瞅了一眼,恰逢那男人的后背冲着她。她一看这背影,心中不由大凛:“这背影,这熟悉的背影。。。。。。难道这个男人就是我与谭增那天晚上在穆月红公寓里看到的那个黑影吗?怎么会这么巧?”她知道自己是不会记错的,因为她相信自己的记忆力。
“看来这医院里有好戏看了!”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
萧荫可马上找到了楚君雨,并拉着她急冲冲赶奔花园。楚君雨觉得莫名其妙,边走边问:“出什么事了?把你急成这个样子。”萧荫可却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把她拉到了花园的长廊里。庆幸的是那一家人还在那里。
“你认识那三个人吗?”萧荫可满脸严肃的问。
楚君雨顺她的手指方向看了看,点头道:“认识。”
萧荫可闻听心中一喜,又拉着楚君雨到了个没人的地方,低声说:“现在你把那三个人的情况简单给我介绍一下。”
楚君雨奇怪地看着萧荫可,问:“这很重要吗?”
萧荫可说:“关系到这桩可怕的命案。”
楚君雨似乎听明白了,她介绍说:“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女病人叫陈芳,三十八岁。那个男的是她丈夫,叫伍振豪。那个女的是他们夫妻的女佣,叫阿英,姓什么就不清楚了。”
“陈芳什么时候住进的医院?”
“前天刚住进来的,她的丈夫和女佣也住在这里陪她,不过我看到这两个人时总有点害怕。”
“陈芳的病房在哪?”
就在今天晚上我们要值班的那层楼:二楼。”
萧荫可若有所思地说:“真是太巧了。”
楚君雨看着她那怪样子,感到身上有点发凉:“荫可,这三个人中有一个是凶手吗?”
“不知道。我只清楚那个伍振豪似乎与案子有点关联。”
“那,那今晚不会有事吧?”萧荫可微微一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天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正在徐徐往下沉,花园里的病人也都各自回病房休息去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天完全黑了下来,在二楼的长长的一条走廊里,仅剩下楚君雨与萧荫可奇#書*網收集整理,其余的是病人及其家属。
现在的精神病医院很安静。楚君雨与萧荫可在值班室里聊着天。
“哎,荫可,听你刚才说的,那个伍振豪算是一个嫌疑犯了?”
萧荫可答道:“我只是作个猜测。究竟是不是他我也不清楚。好了好了,别老谈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谈点别的。”
楚君雨笑着说:“谈点别的?好,我问你,你让那个方文礼今晚来陪我们一起值夜班,你安的什么心?用不用为你们俩再开一间房间?”
萧荫可也笑了:“死丫头,你要再胡说,我剪了你的舌头。今晚让那个姓方的来,我是想戏弄戏弄他。你想,就咱们两个人有什么意思啊?”
楚君雨一听便明白了她的用意,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文质彬彬的一个小伙子,再给吓出点病来,你就不亏心啊?”
“我亏什么心啊?想当我男朋友的人首先必须得胆子大,我这样做算是考验他,更算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要是真吓出点病来,也没关系,这里不就管精神病的嘛,就让他在这住两天好了。”
说着两人都大笑起来。萧荫可低头看了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接他一下吧。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楚君雨点头说:“行!今天晚上咱们就试一回。”
方文礼如约赶到了医院门口,他的手里捧着一束花,心情异常激动。到门口时,他才发现楚君雨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便匆匆迎了上去。
楚君雨一看见他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我说方先生呀,白天不是刚送了花嘛,怎么今晚又是一束啊?”
方文礼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应该的,应该的。楚小姐,荫可呢?”
“她在里面等着你,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医院,穿过一楼的大厅,顺楼梯上了二楼。
正座医院都静得很,只有他们两人上楼的声音回荡在这楼道里,听起来多少有些令人发憷。
楚君雨上楼上得很快,方文礼有些跟不上她了。上到了二楼只见楚君雨往旁边一拐弯,待方文礼上来时却不见了楚君雨的踪迹。他略一发愣,抬头去望,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他可以一眼看到走廊的尽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人呢?他一边纳闷一边不自觉地往前移动步子,并不时的左右观看。
突然他感到后背有人拍了一下,他忙扭过来看,却一个人也没有。等他再转过脸来,正撞上一个女人的脸,是一张龇牙咧嘴两眼圆睁的鬼脸。他感到心里“突”地一下像是着了火,他瞪大了恐惧的眼睛,正要脱口喊“女鬼”,嘴巴却被从脖子后面伸出来的一只手捂住了。方文礼哪里有过这种经历,早把他吓的体似筛糠,奋力挣扎,豆粒大的汗珠已然顺脸颊滚下。那束鲜花早已掉在了地上。
第二章 神秘的一家人 9
那张狰狞的鬼脸忽然又变的好看了,变成了一张顽皮的姑娘的笑脸,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笑声,说:“方先生,这里是医院,可不准大声喧哗,您千万别大喊大叫。”
方文礼这才认出来,扮鬼脸的是楚君雨。这时,捂他嘴的手已松了下来,他扭脸一看,萧荫可正乐呵呵的看着他。
方文礼已经明白这是她们两人搞的恶作剧,不由得怒火中烧,死要面子的他真想立时发作跟她们吵上一架,但是他忍住了,他是强压怒火忍下去的。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勉强做出的笑容甚是难看:“二位小姐,你们这玩笑开得真是,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他边说边用手去擦脸上的冷汗,并弯腰伸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花。
方文礼捡起花来往萧荫可眼前一递,笑道:“荫可,送,送给你的!”
萧荫可脸上刚才那开心的笑容已经变成了冷笑,她伸手把花接了过来,嘴中冷冷地道:“今晚我拿方先生开心,是我的不对,所以这花我收了。不过,方先生,您的胆子可也真出乎我们的意料啊!”说完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值班室。这样一来正如火上浇油,方文礼心中那刚被强压下去的怒火又“扑”地烧了起来,但他还在努力压抑着,以致他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楚君雨走过来道歉说:“方先生,实实在在对不起,我们这个玩笑开得确实过分了些。不过,嘻嘻,明天我一定让荫可给你赔礼道歉,你大可以逼她在你脸上吻一下嘛。方先生,真的对不起了!”
楚君雨的话使方文礼更不好意思发火。他又勉强一笑,说:“没关系的,我只是被吓了一下嘛,没关系。楚小姐,你们刚才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楚君雨往他身后一指,说:“楼道口一拐弯,那是洗手间。”
方文礼无话可说了,只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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