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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如易196 (发错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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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娘笑眯眯地接过话:“芳芳是我甥女,今日来瞧我,正好做午饭少了点醋,便使她到你家里头来借,哪想着你们竟然是认识的。”

    周芳芳扭头看着身旁的景尘,甜声道:“正巧开门的是景大哥,要不是我也认不出来呢。”

    余舒干笑两声,看看这不请自来的两个女人,心想着怎么赶紧把她们撵走。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冤家路窄

    小院子里多了两个人,一下子变得热闹,周芳芳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见余舒回来了,就嚷着要她给自己测八字,说是补过上一回的,余舒想着赶紧把人打发走,就让余小修进屋去拿了笔墨,在院子里支起卦桌,给她算上一算,写了批注给她。

    周芳芳不识几个字,让余舒把批注念给她听,又请景尘再给抄了一份,确是余舒的字拿不出手,不如景尘的飘逸入流。

    周芳芳喜滋滋地拿到景尘重写了一遍的批条,不管是不是能看得懂,心满意足后,又去询问余舒:“要收卜金吗?”

    余舒摆摆手,“上次说好的,还收什么钱。”

    周芳芳遂把许大娘往前一推,嬉笑道:“那烦劳你给我姨也算一算,就当是谢她晌午给你弟弟做了饭。”

    余舒看一眼余小修,也没有多问,就问了许大娘的生辰八字,算了个老来福个她,乐得许大娘合不拢嘴,拿着余舒写好的批注,妥善收进袖中,看在人家里待的时候不短了,就拉着周芳芳要走。

    余舒把人送到门口,许大娘在门前站住:“小余啊,都是街坊邻居,往后有什么不方便的紧管上对门找婶子。”

    上了年纪的妇人都是喜欢串门,何况余舒这一院子,个个年轻的后生,模样俊俏,嘴又甜,怎能不叫人喜欢。

    “呵呵,知道了许大娘。”余舒没敢说什么客气话,就怕对方当真,以后三五不岔来串门,那她可就要累了。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人哄走,余舒关上门把余小修和景尘叫到屋里说话,夏明明早就无聊回了房。送客人都没见她出来过。

    “怎么让人家给做饭吃,家里少盐少米吗?”余舒之前就叮嘱过余小修,景尘身份特殊。若叫人发现他是个道士,少不了的麻烦,便不许他随便让人进家门。

    余小修冤枉道:“是许大娘硬让她外甥女送饭来。我又不能把人推出去,他们送来的饭菜都在灶台上放着呢。景大哥没吃,就我尝了几口,我们两个煮了点挂面吃。后来她们来拿碗,我还能不让人家进来啊?”

    “就你嘴馋,”余舒扭头对景尘道:“中午喝药了吗?”

    景尘摇摇头,正要煎药时候来了客人,他去开门。药包还在厨房放着。

    余舒瞅着景尘晒多了太阳气色泛红的脸,越看越俊,心想着难怪那周小姑娘见着就不走了,换成是她也会想要多看两眼。

    余舒起身道:“我去给你煎药,你回房去躺一会儿,小修把院子里的椅子都搬进来。”

    “哦,好。”

    余舒去了厨房,景尘没有回屋,而是跟着她过去,站在门口。余舒蹲在灶台边上引火,扭头问他:

    “怎么不去歇着?”

    景尘摇头,余舒近来最常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让他回房歇着。他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但是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虚弱,需要一天到晚都躺在床上。

    “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就带你上安陵城的道观去转转,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余舒将她的打算告诉景尘,看到他眼睛一亮,心情都写在脸上,不由笑道:“是不是待在家里很闷,想出去走走?”

    景尘摇摇头,又点点头,他不是觉得闷,而是想要尽快回忆起过去,不再这样事事都要小鱼为他操劳,而他却不能帮他分担什么,他不喜欢这种无可奈何,身不由己的处境。

    把药煎好倒给景尘喝,余舒洗了把脸,把院子里早上拿出来晒的被子都抱回屋,看到余小修把她从茶楼打包回来的高价点心拿去喂金宝,倒没说他什么。

    夏明明一直待在房里,傍晚吃饭时候才出来,一直灰着一张脸,余舒晓得她心情沉重,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吃饭的时候讲话调节气氛,几人安安静静吃了晚饭,夏明明今儿个竟然主动收拾了碗筷端到厨房去洗。

    要知道古时候洗碗可没有洗洁精这种东西,全靠一根丝瓜条来回冲刷,用过的碗碟都黏糊糊的,余舒都讨厌刷碗,更何况是娇生惯养的夏明明。

    “还在担心你四姐吗,明日我陪你再去找她就是。”余舒抱着手臂靠在门上,夏明明就蹲在院子里的水沟边上洗碗。

    “不全是因为她,”夏明明怅然道:“四姐肯定已派人送信回家,过不久就会有人来接我,等我回了江南,我们恐怕相见无期。”

    余舒挑眉毛,觉得她太过悲观:“你住哪里;留下个去处,日后就算你出不来,我还能去探望你。”

    夏明明只是摇头不说话。

    “怎么着,你们夏江家不欢迎访客?”余舒取笑道。

    “大姐二姐皆已嫁人,我三哥早年夭了,四姐现在太史书苑学易,六妹年纪还小,我爹身为族长不可徇情,我这一次离家出走,回去后,定会被派去龙虎山求道。”

    余舒神色一整,白天听夏明明说起“文辰夏江”她还没意识到,这时听她自白,才恍然大悟,难怪她要死要活都要考大衍,原来就是因为想躲避这一桩。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余舒埋怨她隐瞒太久,早知道她那天就问姓薛的借上五十两给她去打点官府报名考试了。

    夏明明神色黯淡:“是我时运不济,命该如此,你想想,我这一路到京城,几番磨难,哪有一次是顺利的,想来就是录上名字,考试也不会顺利。。。白费了你教我六爻卜卦。”

    余舒见她心灰意冷,并未出言劝慰,更没帮她出什么主意,只是拍拍她肩膀,转身回了屋。

    身为大家族的子女,固然衣食无忧,但也有相当的责任要承担,这一点无可厚非,是要逃避还是要顺应,都得她自己做主。

    ***

    夏明明第二天又去了太史书苑,她那四姐夏江盈干脆避而不见,夏明明无法,又不能闯进太史书苑找人,干等了一个上午,急得嘴角上生了火泡。

    “守门的说我四姐出去了,怎么办,也不知她上哪儿去了,你陪我再等等吧。”夏明明跑上了茶楼找到正在看书的余舒。

    余舒当即收拾了东西,放下茶钱,神色自若道:“回去,明天再来。”

    “啊?再等等吧,或许她待会儿就回来了。”

    “笨蛋,她是故意躲着不见你。”余舒拉着夏明明下楼,“明天再来,我给你想法办让她出来。”

    她原本懒得管这件事,但是昨晚听过夏明明坦白,又改了主意,错过了大衍试,夏明明已经够衰的了,真要让那个夏江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丫头估计一辈子不能安心,她心里也会不痛快。

    夏明明将信将疑地跟着余舒回了家,翌日再来,余舒让夏明明躲进茶楼里,顶替她到书苑门前找人。

    太史书苑门面寒酸,门里头的守卫行头齐全,跨刀带剑,一身公服,余舒等门前没了闲人出入,就换上一副紧张脸孔,搓着手凑上前去搭话:

    “这位守卫大哥,烦劳行个方便,我有急事想找夏江小姐,能不能请你进去帮我带个话,告诉夏江小姐说,她五妹出了些事,请她出来见我一见。”

    整个太史书苑大概就只有一位夏江小姐,守门虽然不是昨天那一岗班,但一听就知道余舒问的是谁,见她神色焦急,就让她在门口等着,快步入内去找人。

    余舒在门前等了一刻多钟,探头张望,就见小门里头那一排花池后面,匆匆走过来几个人,最前头那个守卫指着余舒的方向对后头的人说话,余舒一眼就看见夏明明的四姐,然而目光一跳,跃到夏江盈身后那个罗帕覆面的女子身上,起初只是觉得眼熟,但等到人近了跟前,禁不住暗恼一声,这可不是纪家那宝贝四小姐纪星璇吗?

    还在义阳城时,薛家和纪家议亲,她曾经在纪家见过纪星璇一面,虽然当时纪星璇蒙着半张脸,但五官轮廓从面纱上可见,何况此女眼睛生的极是灵性,慧洁动人,看过一次就难忘记,加上那一身气质,想认错都难。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好大一个安陵城,三天两头遇见“故人”。

    余舒吃不准纪星璇是不是认得她,眼看两人走近,打不了退堂鼓,只能安慰自己长了一张大众脸,在京城遇见,这纪四不见得会记起来她。

    倒非是她怕了他们纪家怎地,只是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被认出来毕竟麻烦。

    “就是你找我吗,”夏江盈神色略带担忧:“夏江敏呢,她怎么了?”

    纪星璇同夏江盈是星象科的同好,两人素日走的亲近,刚巧今天在一起谈论学术,听到守卫禀报,就跟着一起过来,看到等在门外的余舒,头一眼真倒没认出来,只是同余舒头一眼见她一样,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罢了。

    余舒不经意扫了一眼纪星璇,看她面无异色,心道她没认出来自己,便压低了声音对夏江盈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到对面茶馆去谈一谈如何?”

    夏江盈皱眉,虽不愿同一个陌生男子同处,但又不放心夏江敏,就扭头对纪星璇道:“星璇,你先回去吧。”

    余舒同样不想让纪星璇跟过去,见如此正好,不料纪星璇竟是开口驳了:

    “无妨,我陪你一道,看看出什么事,也好帮忙。”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未识人

    夏明明就躲在茶馆二楼,看到余舒把她四姐哄出来,领着夏江盈朝这边走,忙把探出去的脑袋缩回去,坐如针毡地等在楼上。

    余舒硬着头皮把夏江盈和纪星璇领进了茶楼,二楼没几个客人,夏江盈一进雅间,看到坐在里头的夏江敏,稍一作想就知道自己被骗,气愤地扭头要走,夏明明赶紧起身去拦:

    “四姐、四姐你别走,你听我说,就说几句话行吗?”

    两个人在门前拉扯,余舒往门外退了一步,余光瞟着同样站在门口没有入内的纪星璇,耳朵听着里头动静。

    “你想说什么,要是说你做的那些荒唐无稽的梦,那就免了。”夏江盈冷声道。

    “好,那我们就说说三年前我骗爹说梦到你遇险的那件事,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当初你不听我解释就离家上京,后来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和你说清楚,今天就和你讲个明白。”

    “行,你说,我今天就听听你怎么狡辩,”夏江盈转头撩起门帘,是没忘记外头还有人在。

    “星璇,你先下楼等我,我过会儿就下去。”

    姐妹两个要说私话,难免牵扯族中事务,不好让外人听闻,夏江盈到底年长,即便气愤中,考虑的也比夏明明周全。

    “好。”纪星璇很是干脆地转身下楼去等。

    夏江盈对余舒就没这么客气了,不耐烦地挥手道:“这里没你的事了。”

    这是把余舒当成了一个传话的龙套,余舒并不气恼,对里头夏明明打了声招呼就离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就见那雅间的门帘子从里头被人拉下来,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

    余舒下了楼,视线搜到坐在角落的纪星璇,脚步一转,走向另一头离她稍远的茶座,背对着她坐下。

    纪星璇同样看见了余舒。望着她的背影,刚才起就觉得这人眼熟,她记性很好,见过的人不可能没有印象,但仔细去回忆认识的人当中。有谁长的相似,却又无果。

    她狐疑地蹙起眉尖,端起茶杯慢饮一口,雪白的腕上露出一抹喜人的盈黄,一闪而逝,滑进了袖口。

    余舒今天见到纪星璇,不免又想起义阳城的人事,她离开义阳快有四个月。不知道赵慧日子过的怎么样,商船在途中遇险,毕青那两面三刀的坏蛋回去不知会怎么编谎话向裴敬交待,想来会说她死在水匪手下,赵慧知道肯定会伤心。

    还有纪家,她当日在公堂上败坏纪家名声,纪孝谷也不知后来是怎么处理的,有没有人派人去找她。有没有为难裴敬。

    来时还是早上,一转眼太阳升的老高,余舒左等右等不见夏明明下楼,正打算上楼去瞧瞧,就看见二楼楼梯转角处下来了人。

    夏明明和夏江盈一前一后走下楼,两人眼睛俱是通红,眼角泛着湿气。显然方才哭过一场,余舒观察细微,感觉到这对姐妹之间气氛的变化,真要说的话,好像是没了之前的水火不容。

    夏江盈接下来的举动便证明了余舒的感觉没错。

    “星璇。”夏江盈领着夏明明走到纪星璇那桌,竟然指引着双方,向夏明明介绍:

    “敏敏,这位是义阳城纪世家的四小姐纪星璇,和我是一年同考大衍,同入太史书苑,为我知交好友。”

    因为姐妹俩吵架被对方看见,夏明明蛮不好意思道:“纪小姐,之前失礼,让你见笑了。”

    纪星璇是何种玲珑心窍,看她们姐妹和好,声音自发温和:“无需见外,我同盈姐不是外人。”

    “对,不是外人,”夏江盈上前挽住纪星璇的手,指着夏明明道:“这是我家中的五妹妹,之前同你提起过,那会儿我们姐妹有些误会,让你跟着担心。”

    纪星璇轻笑:“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又对夏明明道,“你姐姐常同我说家中有位姐妹同她性情模样都很相似,今日一见,果然不假,一样的急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听这打趣,夏明明腼腆地低下头,过一会儿又抬起来,同夏江盈道:

    “对了姐,我介绍一个人与你认识,我这一路上京全靠她。”

    夏明明扭头去找余舒,然而茶馆楼下就坐了三五个客人,东看西看,哪里有余舒的人影。

    “诶,人呢?奇怪了,刚才还在这儿啊,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上哪儿去了。”夏明明纳闷。

    纪星璇的目光落在之前余舒坐的位置,看那里空荡着只剩下一只茶杯,心中隐有几分奇怪,正想要询问,就听夏江盈道:

    “敏敏,我这就回去找书苑的老师为我卜一卜吉凶,你先到这条街上的丰源客栈住下,我忙完再去找你,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说说话。”

    夏江盈取了随身的银囊拿给夏明明,捏捏她的手叮嘱:“别到处乱跑让我找不见你,啊?”

    夏明明听话地点点头,多年间隙一旦消除,就有了做人妹妹的样子。

    夏江盈同纪星璇离开后,余舒才从楼梯背角走出来,到门前拍拍东张西望找寻她的夏明明。

    “阿树!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我都没向我四姐介绍你认识。”

    “上茅房去了,”余舒望了望门口,拉着她重新在角落里坐下,“怎么样,你四姐怎么说?”

    夏明明脸上露出一点笑,连日来初见晴朗:

    “我四姐说她这几日会小心防范,你见到同她一起来的那位小姐了吧?”

    余舒当然知道纪星璇是谁,却在夏明明面前装成不认识的样子,摇摇头。

    夏明明道:“那就是你们义阳城纪家的小姐纪星璇,我四姐同她要好,打算同她说说。这两天晚上换到她房里去睡,夜里再加两个女护卫在外间守夜。”

    余舒道:“她睡人家房里,那位纪小姐呢?”

    “纪家老太爷在司天监任职,京中修有宅邸,到时候纪小姐回家去住就是了。”

    余舒疑惑道:“哦?纪家在京中有宅子,你们夏江家就没有吗,为什么非要睡在书苑中,既知会出事。搬出来不是更安全?”

    夏明明无奈道:“你有所不知,我们夏江家顶着南方易首的名头,在京中的别馆每日门前来客络绎不绝,当年外祖父告老回乡后,就把宅子空置了。大衍试将近。我四姐忙着准备应考,恨不得睡在观星台,哪里肯搬出来。”

    “应考?你四姐不是考过大衍试了吗?怎么还能再考一次吗?”余舒面露狐疑,只听说过名落孙山的人再考,怎么榜上有名的人还要再考。

    “当然要考了,我四姐上一次只是考进了三科百元,一个三甲都未中,她可以要做大易师的人。”夏明明仰首挺胸道。

    余舒知道自己又问了句废话,秉着不耻下问的精神,接着疑问:“那照这么说,不管考没考过,只要想考就能一直考?”

    夏明明失笑:“话是这么说,不过本事放在那里,通常晋到大易师已经难得,再往上就是易子了。几十年才出一个的人物,有多少自不量力的人?”

    余舒点点头,这下总算明白了,原来这大衍试不只是资格考,还是晋级考。难怪大衍试不好考,竟然还有太史书苑的人参考,这么一来。众人开始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每科前三甲,大多该是被这太史书苑的人所占,想要一鸣惊人,难。太难。

    她记得大衍试的名次,还是曹子辛告诉她,诸科之中,算科除外,单科能进前百则为易师,两科前三甲则为大易师,至于易子,则是三科头元,才能冠称。

    “阿树,”夏明明犹犹豫豫地对余舒道:“四姐要我这几日住在附近的丰源客栈,等家里来人接我,我也想住的离她近些,怕有个万一。”

    “咦?”余舒笑道:“怎么我瞧着你们姐妹两个是冰释前嫌了,之前不是还厌恶的牙痒痒吗?”

    夏明明绞着耳后的头发,低头道:“其实我四姐人不坏,她就是同我一样心直口快,性子固执了些,我们方才在楼上谈了好多,是和好了没错,你别笑话我。”

    “我笑话你什么,”余舒拍拍她手臂,“这样不是很好吗,既然她要你住在附近,你要不要先同我回去收拾下的行囊。”

    余舒不知道这对姐妹在楼上谈了什么,但乐见事情顺利解决,早点把夏明明送回家。

    夏明明看她毫不挽留,撅嘴道:“你就这么急着撵我走。”

    余舒哄她:“哪是,你至少要拿两件换洗衣裳吧。”

    “要不、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在客栈住两天?等我四姐这件事平安过去,我就和你回回兴街。”夏明明对余舒倒是不舍。

    余舒想都不想便拒绝:“我还有事,再说你们姐妹叙旧,我在一旁不方便,哦,对了,你刚才在楼上没同你四姐提起我的事吧?”

    夏明明摇头:“没来得及说,刚才想要介绍,又不见你的人。”

    “那正好,”余舒慎重叮嘱她:“她若问起你,就说你只知道我叫‘阿树’,别的一概不要提,包括我教你六爻的事。”

    夏明明那四姐夏江盈和纪星璇交好,果真听说了自己的事,多半会传到纪家耳中,稍加猜测就知道她是谁了。

    夏明明刚要问她为何,转念又一想到家里头的景尘,只当余舒因为景尘那道人的身份,不想泄露太多,便郁闷道:

    “啊,那我不是什么都不能和家里人说,你救过我性命,又一路护送我,我还想着要报答你呢。”

    余舒故作大度地摆摆手:

    “不用你报答,记得到时候还钱给我就行。”()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小醉 T



第一百六十九章 书苑凶案 T



第一百七十章 猜疑 T



第一百七十一章 立个字据吧 T



第一百七十二章 街头小谈 T



第一百七十三章 搂搂抱抱

    薛睿见过余舒,愈发肯定夏江盈的死有蹊跷,他离开秋桂坊,径自去了太史书苑,通过书苑授业的大先生,找到几个与夏江盈和纪星璇同属星象一科的学生,一个一个进行问询。

    在他看来,夏江盈在太史书苑被杀一案,最大的两个疑点,一个是夏江敏,一个就是纪星璇。

    “盈姐平日来为人挺好,没有同谁不和的事情传出啊,薛大人,凶害她的肯定不是我们书苑里的人。我听说城南最近不是又出了杀人魔吗,会不会是他跑到我们城北来行凶呀?”

    。。。。。。

    “纪小姐?唔,纪小姐是同夏江小姐在书苑里关系最好,她们两个今年都要再考大衍,整日进进出出,十天里有七八日都在一起。大人,您该不是怀疑这行凶的是纪小姐吧?”

    。。。。。。

    “星璇?我想想啊,好像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哦,对了,真要说奇怪的话,是有那么一件。”

    薛睿打起了精神,问过几人,听了半天废话,总算有一句正经的。

    “大概是在八九天前吧,盈姐那时还未遇害,有一天晌午星璇从外头回来,突然拜托我们到乾元街附近一家易馆去替她找一本书,我就和盈姐一起去了。”

    薛睿失望地皱了下眉毛,这件事同案情看上去没什么关系:“这事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当然奇怪了啊,星璇那天没有课业,却要我和盈姐替她跑腿,她平时很少这样麻烦别人,唉,害我和盈姐白跑一趟。结果根本就没有找到那本书。”

    薛睿两眼微微眯起来,追问道:“哪家易馆,什么书?”

    “是祥和易馆。那本书的名字是、是——呃,隔了这么些天,那本书名字又长。我不记得了,不然大人你去问问星璇?”

    薛睿轻捏了下拳头。收敛了表情,摇头道:“不必,这件事同案情没什么关系,多谢姑娘告诉我这些。”

    “薛大人客气,只要能早日抓到杀害盈姐的真凶,有什么要问的尽管找我。”

    这女学生走了,薛睿一个人在太史书苑的阳亭中坐了一会儿。把案情整理了一番,无奈地发现,这件案子越是调查,就越是让人费解,好像有一团迷雾笼罩在夏江盈的死案上,即便抓到了头绪,却还是看不清前面究竟是什么。

    这是他在大理寺任职以来,入手的第一起案子,尽管难啃,但无论如何都要有个结果。不然家里那些跳蚤又要乱蹦跶。

    “夏江盈。。。纪星璇。”薛睿搓了搓眉心,决定先派人到祥和易馆去探上一探,他从石凳上站起来,走下凉亭没几步。就见一名下吏匆匆沿着园中小径朝他跑来。

    “大人,不好了,有一群南来的易客不知从哪里听说夏江家小姐遇害的事,声称是北人所为,正纠结了几十人,在培人馆闹事呢。”

    薛睿脸色一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走,过去看看。”

    ***

    安历十月十四,城南聚集各地会考大衍易客们的培人馆里,闹了一场大乱,事情由南方易客挑起,同北方易客互起争执,百十人在光天白日下大打出手,一发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当地府衙派出巡捕,把几个带头闹事的人抓了起来,才暂时平息了风波。

    余舒在秋桂坊上听说这件事,已经是第三天,这事发的原因也一起传了出来,她毫不意外是因为夏江盈在太史书苑遇害引起。

    余舒还在想着要不要同夏明明说一说,就从余小修那里听说,夏江家的护卫早上已经来传过来消息,夏明明当时就带着前来通报的护卫出了门,可是人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有没有说是上哪儿去了?”余舒不放心地问道。

    “嗯,我问了,她说是要去一趟大理寺。”余小修说。

    余舒点点头,到院子里洗把脸,就钻进厨房去做晚饭,烧上水,站在火边等煮开时,才发现有处不对,以往她一回家,景尘不管正在做什么,都会和余小修一起迎出来,今天回来好像没见他人影。

    “你景大哥在房里吗?”余舒扭头询问坐在厨房门口帮着她择菜的余小修。

    “在呢,景大哥今天好像是不舒服,在房里躺一下午了。”

    “不舒服?”余舒不放心地问道:“他今天的药喝了吗?”

    “晚上的还没煎。”

    余舒放下手中锅盖:“你先把菜放着去煎药,我看看他。”

    此时黄昏日落,景尘的房门虚掩着,一条门缝看不到里头动静,余舒叩了叩门:“景尘,你在睡吗?”

    敲了几声没听到里面人应,余舒遂自己推门进去。

    房里没什么遮掩,只有一架换衣的屏风,余舒一眼就瞧见躺在床上的景尘,朝前走两步,便清楚瞧见他披散着头发,满头的大汗,面色潮红,紧闭着眼睛,曲卷的睫毛上都沾着细小的汗珠,他身体似陷噩梦一般挣扎,嘴唇一开一合,好像在说梦话,却因不能发声,只有可怜的喘息。

    “景尘!”余舒吓的赶紧冲到床前,按住他的肩膀摇摇,试图将他叫醒,然而景尘深陷梦中,听不到她唤声,任凭她怎么摇都不醒。

    “景尘醒醒,景尘!”

    景尘身体不住地颤动,余舒把视线一移,看到他垂在身侧的左拳死死握着,关节惨白,手背上一条条血管发青发红,如同下一刻就会爆开来。

    余舒心头发紧,一边继续喊他,一边去抓了他死握的拳头,试图掰开,奈何他拳头刚硬,她怎么抠都纹丝不动,眼见他脸色渐渐发青,余舒一时慌乱,想也未想就抓起他的拳头。张开嘴,使劲儿地咬了下去。

    余舒口里生有虎牙,这一下子没收住力道。咬的可以不轻,景尘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浑身剧地一震。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来。

    余舒嘴里尝到了锈甜,忙松开手。一抬头就撞进景尘凌然逼人的目光里,这一眼陌生的紧,满满的攻击性,让余舒一瞬间竟觉得颈后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下意识里,想要躲闪,岂知她身体刚有动作。手腕上就传来力道,被他反手拉住。

    余舒进退不是,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喊道:“景尘?”

    她本意是想叫他梦中回神,压根没想过他会回应,谁知他神情恍惚片刻,大概是认出了眼前的余舒,眼神中的锋芒迅速褪尽,轻轻嚅动了两下嘴唇。

    “。。。”

    耳朵尖抖了抖,余舒瞪直了眼睛,往前一凑。盯死了景尘的嘴,想要确认方才不是她幻觉:

    “景、景、景尘?”

    景尘眨了下眼睛,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身,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喉咙,在余舒满是焦急的目光中,不大确定地动了动嘴唇:

    “小。。。鱼?”

    这一声轻哑到几近不可闻,但余舒和景尘都没有错漏,景尘愣住,余舒则是惊喜地差点跳起来,她抓起景尘的手上下摇晃,兴奋地脸颊都泛红:

    “你能说话了,哈哈,你能说话了,太好了、太好了!”

    一连几声“太好了”,把余舒的欣喜若狂统统表达出来,反倒是景尘这个当事人,看到了她兴奋到发光的脸,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喜悦,同她一起扬起笑脸。

    能像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这大概是打从他失忆以来,所发生的最好的一件事了。

    能够重新说话,这是不是表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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