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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喵-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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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推荐音乐:逃生
  拾柒 、猫解脱
  
  晚餐过后,终于到了刑求的时间,她被带到一个小房间里,重新以道术枷锁固定。
  
  于双没有看见姚鱼和容儿,不知道是不是躲的远远了。
  可她却看见了尹翌凉。
  尹翌凉像个生人,站得有一段距离,没有一点表情的看着她被固定,看其他人慢慢准备那些刑具,一个只是来预防突发状况般的旁观者。
  这房间晦暗的可怕,就像被绑架那时会待着的房间。
  眼前明明是那样让她恨之入骨的尹翌凉,于双却没有太多力气去恨他,去给他一个咬牙切齿的眼神,她的心思还在纪青文身上。
  她还在反复想着他们两人走过的那些,想着,他们一起堆积的那些是否早就注定没有一个结果。
  
  众里寻他千百度……
  尹翌凉曾对于双说他寻到了她,那句荒谬的话真假已不是重点,可于双却真的觉得她在人群中迂回终于寻到了一个她的纪青文。
  可,然后呢?
  记得就要抵达那场死亡筵席前,他们俩在路上远远就看到了大海,吹到了海风,还兴冲冲相约结束这件事情后就要去踏浪玩水玩沙。
  却再也没有然后。
  
  谁扳开了她的下颚将刺骨的水没有尽头的不停灌入。
  于双呛咳,歇斯底里的尖叫,用刑的人在问些什么她却完全不打算去理解,她只是尖叫,咆啸,使尽全力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那个少年给唤回身边。
  好像有利物开始没入她的脚指甲缝隙,于双没骨气的立刻痛倒在地,哭天抢地涕泪纵横,惨叫的像个疯子没有一丝尊严。
  她看见利器,看见鞭子,看见被拔下的脚趾甲……
  
  她试图在自己凄厉尖叫中怀抱着一份能分散她注意力的幻想,梦想着爱情不曾死去,梦想着那个他会回到她身边,然后她们携手共度余生……
  这份妄想似乎起了一点效果,因为于双开始哭到什么都感觉不到。
  直到长针没入她的右手指尖。
  
  那瞬,于双第一次停止哭闹,她楞楞地看着。
  角落依旧没有神情的尹翌凉看用刑人将长针没入她此生视为生命的手指中,拨弹琴弦的手指,她一半的精神寄托。
  尹翌凉知道的,他必定是故意的。
  他就那样站在昏暗角落袖手旁观的看她被审判折磨,看她恐慌无助彷徨,两人不久前共度的那些日子根本就是个屁。
  连最基本交情的相护都没了。
  尹翌凉果真是于双此生见过最恶心的垃圾。
  
  少女的惨叫变成一种绝望的哀泣,她试图抽回右手却徒劳无功。
  脚趾甲被拔光了,他们开始拔她的右手指甲,一片片慢慢摇动拉扯,可于双却连他们一个问题都没听进去。她披头散发趴在地上像是只野兽,眼泪鼻涕一脸都是,满脚满身是血。
  
  一种语言两个世界。
  忽然想起此刻看来像不曾发生的那几个月,尹翌凉与她共度的那些日子。
  尹翌凉无畏昭告天下两人间的恋情。
  出游的日子总牵着她在人群中走的泰然,有熟人则闪过留下一句改天见,可是依然没放的手说明一切,紧握的手,纵容的眉眼……
  你对我伸来的那只接纳之手看似一份最暖的礼物,原来是一场劫。
  
  一直像只垂死野兽只会尖叫不曾说话的于双忽然坐直身子,她仰脸从乱发缝隙看着尹翌凉,像是满怀怨恨的女鬼。
  尹翌凉就在她眼前,却像万里之遥。
  她凄惨笑道:“再次爱上你,我真的觉得很可耻。”
  
  行刑的几个人纷纷停下动作,看看于双,再看看尹翌凉。
  尹翌凉的神情很明显的变了,青花瓷瓶崩解般一吋吋染上裂痕,深深皱起的眉,像在一吋吋往记忆里找、试图找出些破绽。
  “她真是于双双?”一个怀间配斧的长辈忧心看着尹翌凉变幻莫测的神情,“老夫早说缓一缓吧?等那些道士到了后确认身份也不迟是不是?”
  “可尹公子说他亲手将于双双杀死在两年前的……”一个用刑的人狐疑道。
  “停。”尹翌凉冷声终止了谈话,“都停,剩下的等确定身份后再说。”
  几位长辈却面有不满。
  “那些道士都住的不是普通的远,谁知道他们到前会有些什么变故?这身体的确是倪彩衣,先动手再说吧?”
  “别,”尹翌凉声音中出现了一丝喑哑,“算我求你们,诸位。”
  
  众人沉默了,心中多少了然了几分,交头接耳一阵便任尹翌凉扛起于双将她带回牢房了。
  
  人群散去,于双软泥般摊在尹翌凉身上。
  鼻尖是尹翌凉熟悉的气味,让她眼角狠狠发痛,她看准时机一口咬上尹翌凉咽喉,却被他轻轻一带便躲过。
  于双落到了锦被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她呆呆看着牢房地面与混乱被褥,下午时刻一度鲜花满地的牢房此刻阴暗而带着草叶微败的气息。
  她想着,那该死的倪彩衣何时才要将身体换回、让她少受一些罪?
  想着,尹翌凉这时突然将她救下,又是个什么意思?
  
  她被放到了枕头上,盖上了棉被。
  于双与尹翌凉一阵沉默相望,两人俱是无言。尹翌凉黑眸中依然是那副让她捉摸不定情绪的神情,敛起的眉宇间不知是愧疚还是猜疑。
  今非昔比,于双已经完全没了猜测他心里的欲望。
  尹翌凉算是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是。
  看见尹翌凉离去的衣角,于双阖上眼睛,颇为庆幸。
  一看到尹翌凉,就觉得有股鲜甜在胸口翻搅,每一滴血液都想要杀了他,将他头发一根根扯下,用钝器将那张脸打成烂泥……
  
  她陷入黑暗中,一层层往凌乱的梦境里坠,迷途般的反复转弯观看那些一点逻辑都没有的记忆片段与诡谲情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牢门口又传来骚动。
  这次不只尹翌凉的声音,竟还有姚鱼的声音。
  
  两人压低声音交谈着,声音近了。
  于双微微睁开双眼,看见姚鱼缓缓蹲掀起她的被角,刺目光线从被子外钻入,是午后的强烈的阳光,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那样久。
  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不知何时都被做了处理。
  姚鱼小心的扶起她,就像她还以为自己是猫妖、生病那时一样。她现在的状况大约是极惨,因为姚鱼的神情几乎让人不忍去看。
  听见他哑声道:“双双……我们连夜找来了各方道士,终于找到了能确认灵魂的符咒。”
  她看着姚鱼,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不会痛的,上头会浮现妳真正的名字。”
  她试图扯起微笑,却很失败。
  
  旁边的尹翌凉自袖间拿出张黄符往她颈间放来,于双看见尹翌凉神情中带着不安的焦躁。
  而,那就是于双看见的最后景象。
  
  黄符碰触到她那刻瞬间圈紧她的颈子,于双呜了一声都还来不及搞清楚身体就不听使唤。明明睁大了双眼眼前却一吋吋变黑,四肢没了感觉。
  虚幻的抽离感,身体像在变轻,记忆却在流动。
  
  倪彩衣的记忆一幕幕闪过,还有她自己的回忆。
  少年姚鱼拿着鲜花追逐她马车的模样、尹翌凉低眸为她倒茶的侧脸,还有纪青文提着黄纸灯笼拉着她夜游无双馆的景色……
  尹翌凉与姚鱼惊呼与争执的声音像隔了个玻璃罩,他们用力摇晃她,所有感官却逐渐远去。
  
  她坠入了冰凉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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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一头热的迷恋,应该离他已经很久了,可那种年少不经事,却因小狐重燃。
  自己,却也因这样的她愚昧。
  
  尹翌凉不曾想过,自己为小狐身份所作的那些最糟假设都远不如真相血淋淋。
  她竟是那个倪彩衣。
  既然是那个无耳教的倪彩衣,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刑求后,就该斩草除根,什么都不用说了,也不用去追究了,这是唯一正确的作法。
  于双双死了,不会有错,也不需要拖泥带水给那些魔教太多缝隙钻了。
  尹翌凉一直是这样想的,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可那个血淋淋的疯狂少女凄厉叫喊却还是像枝锥子反复刺进他的胸口翻搅。
  
  从被关进地牢到用刑的过程中,这个少女不曾对他求援。
  连请人代句话都没有,更别提为自己清白辩驳。
  是呀,以倪彩衣那性子,一旦把戏被拆穿便没什么好说,再说,倪彩衣是一线的战斗人员而不是演技精湛的探子,能做到这地步已是极了不起。
  可只因为多披了一个毛茸茸猫皮囊,倪彩衣就能让他沦陷吗?
  
  尹翌凉多次去猜想,却总因那段情感太过不堪而早早结束回想,甚至不愿再去想。
  用刑过程中少女一次都没看过他的神态,却是让尹翌凉越来越坚定。
  是的,这个少女是那个倪彩衣。
  是那个狂妄、不会对任何人低头求饶的倪彩衣。
  
  可却在尹翌凉几乎要确定之时,少女却突然抬起头来,与他四目交接。
  他在少女眼中看见了泪光。
  不是倪彩衣一直以来的挑衅与狂妄,而是种极其强烈的憎恨与失望,被辜负被伤害那一类脆弱又愤恨的情感满满都是。
  然后,少女说话了,被送入地牢后第一次同他说话。
  “再次爱上你,我真的觉得很可耻。”
  
  带着颤抖嘶哑的字字句句,像双手,猛烈的掐住他的颈子,无法呼吸。
  
  如果是真的呢?
  他第一次去想这个问题。
  那血淋淋的右手和憎恨的面容,他终于喊了停。却发现自己很早就想喊出那个停字。
  诸位同盟眼中的自己是个什么模样早就不重要,包庇、徇私、被诱惑等等的必会出现的说法,突然之间,尹翌凉发现自己从都不在乎。
  他只是在等,在等小狐的一个恳求,一滴泪,一个证明。
  再些微虚伪都好,只要一个她还在乎、让他能相信两人之间那些日子的证明。
  想起那日晴光之下小狐认真对他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就算你真的是杀人魔我也不在乎。”
  想起小狐信誓旦旦立下毒誓,说要死在他剑下。
  
  胸口一直固执的那块彷若被扯成了碎片,碎裂瓷片般刺进心口。
  
  他替阖眼不愿看他的少女覆上暖被,却等不到其他语句,一度以为少女会再多说一些为自己辩驳,等来的却是死寂。
  尹翌凉看见地牢满地花朵,看见那下午时分绝对让人动容的场景。
  想也知道是姚鱼做的好事。
  地牢只有那么一扇小窗,竟也可以做到这步,可想而知姚鱼是如何执着……而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当夜多封急书往各方道家寄去,就是要个可以确定她身份的方法,却没料到等来的却是张假符,束住了她脖颈,顷刻就让少女没了声息。
  死不瞑目般的圆睁双眼,在姚鱼怀中看着他。
  那刻,他忘了动弹,彷若时空静止,刺骨的死寂几乎将他思绪全数夺去。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
  
  是他,是他对小狐说,说他迷恋着她。
  他还说:“那并不难,我可以帮妳,任何地方任何方面。只要妳别再试图离开。”
  世界天崩地裂。
  
  却没想到,他与姚鱼急急奔出地牢求援归返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地血腥。
  牢门大开,枷锁被挣脱,周遭守卫与仆役全数惨死。
  还有少女的一个回眸。
  极远那处屋顶上少女身边一左一右跟了两个发色鲜明的少年,就要逃脱,却能清晰看见血色长弓握在少女手中,足上手上那些刑求的伤对她而言好像不不足构成痛意。
  少女行动如风,一箭一杀,见他呆楞望向她,还笑了。
  甜美的,极其讥讽的一笑。
  
  他手中还拿着要为她延命的丹药,还想着散尽功力也要与大夫一同唤回她声息。
  尹翌凉站在原地。
  少女已经走了,那笑却在他心口生根,像株潮湿丑陋的荆棘。
  
  他此生不曾如此认真的想杀死一个人。
  
  (第二卷往日之洪,结束,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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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
  第三卷,壹、猫狭路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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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纠葛纷扰
壹 、猫狭路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推荐音乐:流年
  壹 、猫狭路
  她以为,下次睁眼之际会回到那两年游魂飘荡的无双馆墓前,或者是到黄泉路口。
  可都不是。
  
  于双既没回到雾气缭绕的无双馆清冷墓地,也没看见奈何桥。
  也没看见纪青文。
  她坐直身子,迷惘环顾,发现自己在一个纯白的小房间里,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挂在墙上的古雅大铜镜。
  铜镜有半人高,半只手臂宽,于双走上前去看,却发现铜镜像个窗子,外头是一个古雅书房。
  迷惑,她敲了几下铜镜无人回应后又忽觉睡意袭来。
  所以,她又睡死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被呼唤声吵醒,于双才醒了过来。
  “小姐!双双小姐!”
  敏敏的呼唤凄厉到好像自己在她面前被卡车辗过一样,于双无言抬头,看见敏敏在铜镜另一边猛敲铜镜,涕泪纵横。
  “小姐!敏敏终于又见到妳了呀呜啊啊啊啊──”
  敏敏旁边的允儿把她挤开,对她嘻笑道:“好久不见呀。”
  面对铜镜另一边两个精神状态截然不同的家伙,于双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哪个好心人解释一下发生啥事了?”
  敏敏拨泪可怜兮兮道:“小姐您现在是住在灵镜里的游魂呀!”
  “哪个混蛋把我关进这?让老娘好好投胎不行吗?”
  “还有身体可以待干嘛赶投胎呀?等我们把倪彩衣的身体弄到手后再把那恶棍魂魄强制超度,身体就是你的啦!”允儿不满:“王八蛋妳都不会舍不得我们吗!我叫九官拿鞭子虐死妳!”
  “真要这么简单,借尸还魂不就成了一股潮流?大家都不用死啦!少骗我!”
  “是真的!妳和倪彩衣就是因为魂魄兼容,她才有办法把妳叫进身体理去替她承受那个什么白羽观的猫死咒呀!”
  “我靠,什么猫死咒!原来我变成猫是会死的吗!”于双震惊。
  允儿耸肩,颇为得意:“这也是我们花了好多时间才打听出来的,倪彩衣与无耳教杀了好几个白羽观道士,他们便对她下了个生肖的死咒,中咒者变成动物的时间会越来越长,时间一到就会死呀!”
  “那为什么是猫呀!”
  “因为下咒那个道士的生肖魔形就是只猫呀……”
  于双这才发现自己这问题问的太不关键,她认真问道:“那现在到底是怎样呀!”
  “还在抓倪彩衣啰……”允儿有些底气不足的承认:“其实那妖女仇敌众多,我们有好多竞争者呀,好怕人还没到手身体就已经稀八烂……”
  “别!别呀──”
  于双抱头惨叫,没有身体难道她要成为深水宫新景点:“魔镜呀魔镜,唱首歌来听听”吗?她才不要!这是什么见鬼的人生呀──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久不见的老友一一来找她聊天,更不忘骂她见色忘友还故人忘的一乾二净之类的,这些人里面当然有她的酒肉朋友九官。
  “欸,镜子,唱歌呀。”
  九官小爷一到镜前就不客气这样搬了张椅子坐到镜前,翘起二郎腿敲着镜子,十足死小鬼敲鱼缸讨表演的混障样。
  “就不要让老娘等到可以出去那天。”于双咬牙切齿。
  
  可是,她又忽然想到,出去后又能怎样呢?
  她近身的武功不如九官,而过去一直都是纪青文替她出头的。
  纪青文却死了。
  
  察觉到于双瞬间萎了下去,九官这才收起痞子姿态,抚了抚镜子。
  “妳会出来的,我们都用上好红木替妳打了枝吉他准备要送妳了呢。”
  于双意兴阑珊笑了,“是吗?不是打了口棺材?”
  九官笑笑,淡色的眉慵懒挑起:“大家都等着呢等着呢,好不容易回家了,开心点嘛!要不我洒些酒在镜子上,看妳舔不舔的到?”
  “谢谢你的鸡婆,王八蛋。”于双诚恳道谢。
  却也忍不住笑了。
  是呀,她回家了,有老友在的深水官。
  
  穿云阁,不过是她迷途时误入的魔境罢了。
  
  ****************************************
  
  深水宫的后台似乎比于双想象中的硬上许多,人人都颇自信于双可以拿到身体。
  而她待在镜子里,也知瞭了从前当探子时不知道的许多事。
  
  从前于双与纪青文只想当收集情报的边缘探子,并不是很愿意淌江湖那些浑水,所以对于深水宫在江湖上那些恩怨并不是那样清楚。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因为扯上了尹翌凉。
  据说,现在全江湖都知道尹翌凉追着无耳教与倪彩衣杀红了眼,老友纷纷拍着她的铜镜耻笑:“看来妳离开铜镜取得肉身之时,就是要日日提心吊胆被前恋人剁成肉酱的起始呀!”
  她怒:“我靠,老娘找到机会也会让尹翌凉变成满身是洞的尸体!”
  然后,于双才知道,他们深水宫和尹翌凉穿云阁一派、无耳教还真的是牵扯很深呀。
  
  这要从尹翌凉那个变态老爸提起。
  尹翌凉的爸爸是穿云阁掌权辈份的第三子,对什么都不是很有兴趣,就是对武功着迷成魔。硬逼着姚鱼尹翌凉练功、还带着年幼的他们各处杀魔教练实战,但最糟的还不只如此。
  尹翌凉的父亲他与无耳教有了协议。
  只要他将深水宫奇器深水笛取来,无耳教就要给他能增进五十年功力的无耳草。
  五十年功力并不是小份量,更别提无耳草让人悟性大升一类的各种奇效了。于是这位有着穿云阁一相好皮囊又早早丧妻的黄金单身汉,真的就很神奇勾搭上了深水宫前任美人宫主,利用一片芳心夺取了深水笛交给无耳教。
  这便是腥风血雨的开始。
  
  五十年功力的无耳草可以做多少赤融丹?无耳教也不愿这东西增进敌对武人太多实力。
  无耳教毁约了,拿到深水笛后反过头来要抢回无耳草。
  然后与尹翌凉极好的二伯一家就遭殃了,因为尹翌凉父亲那渣把还无法消化的四十年无耳草藏在二伯一家的藏药阁中。
  就这样,无耳教使用到手的深水笛灭了尹翌凉二伯一家。
  
  而被爱人背叛的深水宫前美人宫主伤心欲绝也雷厉风行,她先是带人杀了尹翌凉那负心汉父亲,接着便与无耳教一番缠斗,却只夺回了笛子就香消玉损。
  宫主交接,由于双所知道的戚公子、也就是她的“师父”接手。
  
  无耳教的笛穗则不久后被穿云阁夺走,由尹翌凉镇守于那座宅邸。
  于双结论:“尹翌凉他爸竟然可以比尹翌凉还渣,了不起。”
  敏敏汗颜。
  但这一番梳理下来于双终于知道好久之前她玩笑般对尹翌凉唱“世上只有爹爹好”时,他平静神情下的波涛汹涌是怎么回事了。
  尹翌凉憎恶他父亲。
  
  至于深水宫怎么得知她借尸还魂的事情,竟又要归功那个占卜魔人无双馆馆主大人。
  “我靠,那家伙的占卜已经到达神迹的境界了吧?”
  敏敏:“馆主他没事就卜呀卜的,妳还要感谢人家因为无聊把妳卜出来呢!不然妳早死在尹翌凉那了!”
  于双心有余悸:“这倒是。”
  看来离开铜镜之后对馆主三跪九叩是免不了的,神人呀……看来要在哪抓到倪彩衣这件事也不太需要担心,馆主挖挖鼻孔就能算出来了吧……
  
  而深水宫与师父也没让她失望,几个月后,于双就真的回到倪彩衣带着轻伤的身体里了。倪彩衣的魂魄则被古族道士强制遣返轮回。
  宫主也要于双放心,道士那边古族会解释,不会再有人搞不清楚状况三天两头想抽倪彩衣灵魂、却抽到她的了。
  真是让人余悸犹存的保证呀……
  
  取回那身体隔日神智稍清后于双便身着利落武人少女装束来到宫主面前,恭敬单膝跪下的认真的对他表达了感激。
  不只是这得来不易的身体,还有过去日子里的关照、解药都是。
  她亏欠太多。
  “谢谢宫主为双双和青文做的一切,日后双双愿意倾尽所有帮助宫主,什么都愿意做,连青文的份一起,也希望宫主千万不要客气,把我往死里用……”
  师父,也就是宫主他却笑笑,很快就把她扶起。
  “妳继续叫我师父吧,还有,深水宫也不是自诩要维护人间和平的武人或兴风作浪的魔教,我们只需要拿回需镇守的深水笛,这样就够了。”
  “镇守?”于双迷惑。
  师父点头,安静道:“深水宫是上古水族中负责守护深水笛的一支门派,是前任宫主失职了才会惹出这些风风雨雨。”
  于双嘴巴都要阖不起。
  难怪与无双馆有关,难怪深水宫后台这么硬却安分得很,原来是这层原因。
  “师父可有看到我吉他留的纸条?穗子就压在尹翌凉那宅邸的湖中呀!”
  “有,现在穗子也还在,只是在妳离开之后戒备极度森严。”
  “呃……”于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问:“我能做些什么呢?”
  
  师父却不是很急的模样,一样安逸的笑着,对敏敏挥手要敏敏把于双给带下去。
  “妳就先熟悉这身体的武艺与道术吧,我们东边的同盟这些日子被武人闹的紧,待妳能应战便去支援吧。”
  他如此宽慰道,不催也不给压力,好似情势都在掌握中般。
  于双迟疑一阵,才慢慢问:“那可要杀?” 
  
  倪彩衣的记忆都在,那些血海中翻腾的景象还清晰在眼前,这些经历让此刻的于双有着杀手的麻痹,也是不折不扣的杀人专家。
  倪彩衣炼狱般的记忆已经融入她骨血,分不开了。
  可是眼前师父却淡淡道:“压制削弱便可。”
  于双恩了一声,心想倪彩衣的记忆可没有什么压制削弱就好,她还得好好琢磨一下,找出让这身体不要反射性就把箭矢射爆人家脑袋的方法。
  
  忽然就想起尹翌凉,自己两世都死于他手的尹翌凉。
  感觉很离奇,有点茫。可关于那个人,有一点却在清楚不过了。
  如果遇上尹翌凉而时机恰当,她将绝不只是“压制”而已。
  
  一个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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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三魂七魄,轮回时三魂重聚迎接新的身体,而七魄为喜、怒、哀、惧、爱、恶、欲,随肉体而生而灭,也就是记忆。
  
  倪彩衣的三魂被强制进入轮回,而肉身还在,七魄也还在里头,于双便接收了她的所有记忆与肉体,与自己的三魂七魄相融。
  在自己失忆、倪彩衣还没强制被超度那段日子里,于双也一直保有她的记忆,却不曾像今日如此真实。
  倪彩衣被超度后,她的记忆彻底融入于双的,再也不像是看一场电影那样的置身事外,于双时常会弄不清某些价值观究竟是自己本身的还是倪彩衣的。
  身体的本能更是快的可怕。
  
  倪彩衣那家伙的人生是魔教中人典型的悲惨,受制魔教,不立战功就只有被斗下来的份。
  这个少女爱憎分明,狂妄疯狂占了她人生的很大一部分。
  这家伙可以同发五箭,此五箭击中目标时还有爆炸式的毁灭效果,肉体飞溅满天飞之类的是常有的事,那种威力还可以拿来攻城,多射几次就可以打破城墙。
  简直变态的可怕。
  这点从与她一同练习时九官和允儿看到鬼一样的神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妳和那道墙有这么深仇大恨吗?”九官脸色惨白问。
  允儿同脸色惨白,“妳把它当成尹翌凉?”
  总之,于双努力改进中。
  她着实不想走倪彩衣那把人四肢炸飞的独特路线。
  
  好一阵子,她终于可以控制箭矢让它们像针一样细且没有爆炸效果,出任务时只往人家两脚射就可让敌方在床上躺两个月,动弹不得,又不造成致命或残障效果。
  很好。
  把人家轰的四肢乱飞、肉块喷溅什么的,只要对尹翌凉那家伙就好了。
  
  而,说到尹翌凉,那家伙最近也十分积极。
  积极的想杀死她。
  
  尹翌凉不再坐镇有笛穗的宅邸,那个任务改由众多其他门派派人共同看守,尹翌凉,则加入第一线的魔教清剿打手。
  更准确一点,尹翌凉是追着于双千山万水的来。
  宫主派于双、九官、允儿这组约二十人左右的人马来支持东方的同盟,他们一路迂回北行,而尹翌凉率领的队伍就跟着他们足迹锲而不舍的追。
  甩都甩不掉。
  
  他马的,真当有倪彩衣姊姊加持的老娘怕你?是因为宫主的命令才没动你的!
  每当又听闻尹翌凉追来、而他们又要尽快撤退的消息,于双不只一次的暴怒,我靠怎么能这么窝囊!
  可她还是乖乖遵照宫主指令,就算那些让人吐血的流言满天飞。
  是的,万恶的流言。
  
  江湖上流传着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是关于风采翩翩的天人尹翌凉公子,与那万恶狂妄的无耳教杀手疯女人倪彩衣。
  倪彩衣使计混入穿云阁迷惑了尹翌凉,甚至成为他义妹,骗得尹翌凉一片真心正要窃取笛穗却被发现,狼狈逃逸。
  而动了心的尹翌凉公子万分悲痛,可是依然要为这江湖剿杀魔头,也对不起武林信任。
  于是这悲剧性的青年提剑而起,带着情伤满天下追杀倪彩衣,希望能给这天下一个公道,也希望给自己一个公道……
  
  “说书人和所有嘴碎的人都给我去死!都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于双初次听闻这如此震撼人心的谣言,当场爆走。
  她拉着九官的领子猛摇双目猩红,好像当场就可以赤手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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