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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英雄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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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八十杖刑之后才可下山。”
觉音爱徒心切,只是不想了心被逐出莆田寺,方才这才阻拦李文轩,没想到子清的话如此决绝,神色黯然,心中反倒是有了后悔之意更浓,愣在了当场。
李文轩深吸了一口气,运力将方才因为动手上涌的毒性又压了下去,将青霜剑拿在面前,望着剑刃上倒映出的自己,叹了口气,弯身对了心说道:“了心,一会我要是与他们动气手来,哪个人是欺负过你的,还有哪个人是过去对你好的,你要记得告诉我。”
了心不解,问道:“大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文轩没有回答了心,直接起身,突然冲着子清横眉立目喝到:“子清,你这个老东西,今日这些可都是你逼我的!”随后又用青霜剑指着众僧说道:“一会想要活命的,都与我滚远一些!”
“你放——”子清本要说李文轩放肆,可肆字还没有说出来,李文轩已经长剑刺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文轩的剑虽然快,可子清也是莆田寺高僧,论起名望,与当时的司徒英不差上下。这一剑子清一闪而过,随即又挥掌去撩李文轩左肩,李文轩怒火上涌,也顾不得扬长避短,直接左掌反手与子清对上一掌。听得一声轰然骤响,两人周身尘土飞扬,草木震动,子清脚下微微一晃,随即稳住,李文轩却是被震推了丈余。
李文轩胸中血气翻滚,久久不能平复,脸上也是一片灼红,心道:“这老秃驴内力当真了得,我当真不该与他对掌,若不是有洗髓经护身,我此时怕已经重伤了。”
众僧见到子清一掌震退了李文轩,都是叫好不断,眼看李文轩面色难看,五六名僧人已经手执僧棒,一拥而上,大有将李文轩一气拿下之意。
李文轩见他们来势汹汹,当即凝了一口气,待到几人的僧棒到了自己身前不足二尺,李文轩喝到:“断!”便见得片片青光撩人眼眸,随后众僧手中僧棒尽皆从中而断。李文轩一剑过罢,紧接着又是一剑挑向一个和尚的左胸。
这一剑轻则可以破人皮肤,挑肉溅血,重则可穿人心脉,教对方毙与当场,李文轩出剑之快,那和尚根本无机会躲闪,李文轩虽说是心中愤怒,可自己与这和尚并无仇怨,自己也不晓得这一剑将要何去何从。
李文轩方才挺剑上前,了心竟然不由自主的要跟着走过去,好在觉音就在旁边,一把将了心拦住,不让了心靠近,生怕了心会被误伤。
了心之前不明白李文轩动手前跟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此时看到李文轩出剑狠辣,这才明白了,原来李文轩是要杀人了,顺便让自己告诉他,谁欺负过自己,便顺便给料理了,想到李文轩要杀人,并且杀的还是自己多年相处的师兄弟,了心在一旁惊呼道:“大哥哥不要杀人,大家都待我很好,没人欺负我!”
李文轩方才说的也是气话,真要伤人性命,也是不好狠下这份心,听到了心这么一喊,更是心软,眼看青霜剑就要刺近那僧人的皮肉,李文轩手腕向下一压,青霜剑反而斜向上挑去,剑尖刚好挑破了那和尚的衣襟,李文轩跟着手臂一扬,随着剑光而过,那和尚的半便衣衫被尽数划破。
那和尚只当自己被李文轩开膛破肚,正要惊叫,却听到啪的一声,腮帮子上一凉,原来是李文轩将青霜剑一横,用剑背在那和尚脸上打了个耳光,青霜剑虽说是锋利无比,可是李文轩这一剑打的虽然重,但是那和尚的脸上却没有见半点的血迹,只是有长长一条的殷虹,也是李文轩这一“耳光”打的太重所致。
余下的几人,倒也并不畏惧,一个个气势汹汹的继续扑上前来,李文轩脚下左移右避,要么不出剑,要么出剑必有所获,几个回合下来,几个僧人没有沾到李文轩的分毫,可身上僧袍却满是剑孔,若不是李文轩剑下留情,怕是早就不知道死过了多少次了。
子清在一旁看到李文轩剑法精妙,且有似曾相识之感,终于恍然大悟道:“你这是达摩剑法!你偷学我寺神功,当真罪不可赦!”
李文轩笑道:“老秃驴眼睛到也不花,今天我就替佛祖用你们莆田寺的功夫,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老不休!”
李文轩言毕,回剑又刺子清,子静一双肉掌自然不敢与青霜剑相接,先是虚晃而过,而后又寻空隙出掌打向李文轩胸前,李文轩这次不敢再用掌力硬拼,只好回剑来挡,子清则是变换身位,避实就虚,让开青霜剑的锋利,逼迫李文轩用掌力与自己交锋。
这个李文轩又怎会不明?子清来由游走,出掌迅猛,脚下则是更快。若是单论脚下轻功,李文轩学了大挪移身法,更加上年轻力壮,本来是比子清更胜一筹的,自是此时中了软骨散的毒,虽说强行用洗髓经将毒性暂时压制,但一旦体内真气激荡,毒性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碍于此间关系,李文轩的轻身功夫难以再比以往,甚至此时打斗起来,比子清还慢了不少。
以李文轩与子清两人你来我往,一个用剑,一个用掌,一个剑术精妙,青霜剑所指,断石分金,血肉即为烂泥。另外一个内力雄浑,只需一掌击中,必会被内力所伤。两人各有所仰仗,却也互有所惧。一连斗了百十余招,却都不曾粘到对方分毫,一时也算是斗了个平手。
李文轩激斗之下,感觉体内毒性越来越盛,若是长久下去,自己必然不敌,便在暗暗寻找空档,寻思着要速战速决。那边子清在这百十回合下来,任由他内力充盈,但毕竟年事已高,体力不济,更惊奇李文轩中毒之后却无大碍,与寻常一般,自己若是这么打下去,怕是要被李文轩给耗个油尽灯枯,到时候自己下面的这些弟子,论单打独斗,便再无一人是李文轩的敌手,就算是真的群起将李文轩拿下,怕李文轩发起狂来,肯定会有所损伤,便也打定了注意,要找寻机会,将李文轩速速擒获。
第213章剑胜子清
李文轩与子清各怀心思,明面上看似两人出招都有所收敛,李文轩剑光势道变缓,觉音出掌不使全力,可实则都是在暗暗较劲,等着对方的破绽,要一击定输赢。
李文轩与子清又互相缠斗了三十余招,你来我往,你退我进,虽说互相都有险招,但还是难以分出高下,众僧在担忧胜负之余,也都是暗暗惊叹李文轩年纪轻轻,不晓得是在哪里学的一身好本领,今日虽说是身子中毒,可李文轩不晓得学了什么诡异的功夫,能够化解毒性,此时竟然还能够与子清这样的武林前辈匹敌,实在是叫人咂舌,也幸亏是子清亲自下场,这若是换别人,怕是早就做了剑下亡魂。
在莆田寺的僧众之中,之前对李文轩功夫高低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觉音了,觉音曾在山门前被李文轩用融雪剑一剑洞穿肩胛,伤了好些时日才算是养好。然后觉音又与十多僧人结成小须弥阵,以多敌一,恶斗李文轩,却还被李文轩用计突出了阵形,挟制了心全身而退。李文轩之前的功夫觉音不可谓不知,当时觉音虽说是觉得李文轩剑法着实精妙,自愧不如,但却远不如今时今日这般出神入化之境,嘴上不说,心中却也不由得佩服李文轩在短短数月内进步神速,想自己年纪也不小了,跟李文轩的武学造诣相比,却差了许多,忽而之间,脑海中甚至觉得,了心若是跟李文轩走,或许比跟着自己当个和尚,要出息快乐许多了。
李文轩连连运功,无暇估计体内余毒,因而所中之毒大有反扑之势,于是一时间只好只守不攻,好腾出一些内力来暂时压制体内余毒,子清却是不想再久战下去,见李文轩收势,更是招招狠辣,要将李文轩一举拿下,奈何李文轩将大挪移身法运用的十分巧妙,且每每动身闪躲之前,都是毫无征兆。子清是缕出无功徒耗了许多内力,到最后反倒是觉得李文轩是在有意消耗自己的内力。
争斗之余,子清看见了在远处掠阵的了心,而且恰巧觉音就在了心身边,子清心生一计,喝到:“觉音,你现在就将了心带回戒律堂,听候发落!”
觉音听闻师命,按说是应该立刻动手,将了心拿下,可一说是将了心待到戒律堂,觉音心中是十二分的不忍,想了心这要是进了戒律堂,凭他的小小年纪就要受许多皮肉吃苦,然后还要被逐出莆田寺,这当真使得么?况且凭了心的身板,受了八十杖刑之后,是否还能保住性命也得另说,觉音与了心多年师徒情谊,自然是非凡,想到此处,便是呆立着,迟迟不肯动手。
子清见到觉音不动,还以为觉音还是在担忧了心所使的那内家功夫,于是又催促道:“用擒拿手!”
“是……师傅……”觉音断断续续的答应了,手掌已经抬起,随时都可以向了心出手,将了心制住,可了心听到子清吩咐觉音将自己拿下,并没有躲闪,只是抬着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觉音,觉音心中一酸,手掌顿在半空,哪里还能打的下去?旁边有两三个糊涂的僧人,还想出言提醒觉音动手,可都被知道觉音与了心情谊的其他僧人给拉住了。
李文轩听到子清在与自己打斗之时,竟然让觉音出手去擒拿了心,不用说,这一定是在想要骗自己分心,或者是逼自己分身去救了心,自己定然是首尾难顾,好露出破绽,让他从旁下手。好在李文轩看到觉音没有听子清的安排,迟迟并没有出手,李文轩这才算是稍微放心了一些,可是心中怒气牵动软骨散的毒性,李文轩身体是更多不适。
子清看到觉音没按照自己吩咐办事,如此当中违背自己的话,也是生气的很,又喝到:“觉音——”
子清是再想催促两句,让觉音动手,可是子清刚说了两个字,李文轩就是连连快剑攻上,逼得子清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李文轩意在不给子清开口机会,免得他在发号施令,叫人祸害了心,这才快剑强攻。
这边觉音也是心中摇摆,一边是自己原本乖巧的徒弟,另外一边是自己敬重的师傅,此时两面争斗起来,让他夹在中间,这可如何是好?觉音又听到子清喊自己的名字,虽然没有说完,但也知道子清的意思,觉音无奈,只好紧挨着了心站着,一手放在了心的肩头,也不知道这就算是抓住了了心,还是在安慰了心。不过能看出来的是,觉音没有丝毫要将了心往戒律堂转送的意思。
李文轩这一连十多招的快剑打下来,虽说威力不小,但也是极耗费内力,更要紧的是,还得同时压制体内毒气,数招之后,出剑是一次比一次慢,最后终于内力不济,软骨散的毒性再也压住不住,立时浑身酸软,更兼被内力反伤,一招剑法刚使到一半,青霜剑一晃,李文轩突然弯身将青霜剑拄在地上呕了一大口鲜血。
子清见状,心中大喜,心道:“我还以为你小子当真是百毒不侵,可看来你也只是用内力暂时压制毒性,如今久战之下,内力消耗过度,却又要强行运功压制毒性,终于被内力反噬呕血,看来你还是斗不过老夫我的。”
“大哥哥!”了心在远处看到李文轩突然呕血,知道事情大大不妙,怕是李文轩即刻就会有危险,忍不住想要冲上前去,可觉音将了心的肩膀抓的牢靠,了心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了心又要再次对觉音出手,可第一次觉音是太过大意,才被了心占到了便宜,这次觉音是早就有了准备,看到了心刚一出招,便用擒拿手的招式,后发先至,将了心的双手拿的死死的,然后反缚在后背,让了心动弹不得,不过觉音下手分寸掌握的好,只是不让了心动弹,并没有弄疼弄伤他。
了心撕声喊道:“师傅,你放开我,我要去帮大哥哥!”
觉音并不松手,说道:“了心,师傅不能让你去,听话,等这里的事情了了,师傅叫上你的几位师叔,一起去找方丈给你求情,一定还能还让你留在莆田寺,不赶你走……”
了心喊道:“我不要什么莆田寺,谁要是害了大哥哥,谁就是坏人!我要去帮大哥哥!”
觉音的嗓音微微哽咽,小声问道:“了心……你当真愿意这么跟他走了,连师傅也不要吗?”
了心沉默不语,只是盯着远处的李文轩,眼神中尽是关切之情,觉音将一些看在眼里,心中一片黯然,默默念叨着:“罢了……罢了……我都知道了。”
李文轩像是难受的很,只是垂着头,没人能看得清楚李文轩的面孔。而李文轩也似乎在此刻沉默了,莫说了心与觉音这边,就是自己面前虎视眈眈的子清,也没见李文轩抬头看一眼。
子清知道面前机会不可失,两人距离本来就近的很,只要趁其不备,定然可以取胜,于是子清来了一个猛虎越荒丘,扑向了李文轩,力道之威猛,大有将李文轩一击重伤之势。
了心见状,又是撕心裂肺的一声狂吼。了心年纪小,声音叫成年男子细腻很多,这吼声不能震动山林,却是刺的人心阵痛。
觉音右手扣住了了心的双腕,左手蒙住了了心的眼睛,生怕子清这一掌会打在李文轩的天灵盖上面,到时候脑浆迸裂,若是让了心看到,怕是他这辈子都会……
了心眼前一片黑暗,周身一片沉寂,好像就剩下李文轩将要传来的一声惨叫。
“啊——”
惨叫声传来,了心先是心中一紧,不过很快就情形了过来,这声音不是李文轩的,而是……
觉音将遮在了心眼前的手掌拿开,远处子静左掌满是鲜血,右肋之下的僧袍,也是片片殷虹。
李文轩席地而坐,一手依旧拄着青霜剑,只是青霜剑上多了一丝的血光。
原来李文轩强行运功压制毒性,被内力反伤呕血不假,但这也还是一时之痛,并没有到了全然没有无力还手的余地。只是如此一来,李文轩便心生一计,索性就装作内伤不支,好偏得子清来攻。
子清取胜心切,一时不查,丝毫不以为李文轩有诈,这就飞身扑出,先取李文轩右肩膀,打算将李文轩手中的青霜剑夺下再说,若是没了青霜剑这柄利器在手,想他子清也至于与李文轩斗了一百多招不见高下。
李文轩借着剑刃上的返照之相,看到子清不存疑虑的像自己攻来,心中甚喜,知道这老和尚这回是要倒霉了,李文轩看着子清距离自己不过三尺稍多,手腕一转,青霜剑由左至右,向子清横劈而来,青霜剑锋利无比,子清这一下若是结结实实的被劈中,怕是即可要被李文轩剖开心胸,命丧当场。
子清也是万份惊恐,悔恨自己大意居然中了年轻小辈的计谋,眼看青霜剑就要取了自己的性命,子清也是豁出去,冒着左手被断的风险,竟然用劲全力像青霜剑的肩背上砸去,这一下若是快半分,这左掌便会被李文轩一剑削掉,可要是慢了半分,又无法挡住青霜剑,只能任由青霜剑对自己开膛破肚,只有实际恰到好处之时,以下坠之力将青霜剑的剑势打压下去,自己才兴许能够避开这一剑。只是李文轩出剑本来就快,子清莫说是十分的把握,怕是连个七八分都难有,只能是勉力一搏。
不过子清这拼的运气倒也是不错,左掌刚巧击子啊青霜剑的肩背之上,子清内力雄厚,李文轩支持不住,青霜剑的力道顺势下滑,可李文轩知道自己错失了这一机会,今日怕就再难反败为胜,也是拼了全力,在子清掌力用老之时,也是拼了全力,将青霜剑剑尖挑起,想要还击子清一剑,此时子清恰小立足未稳当,更加上还想要在李文轩剑落之后,再给李文轩补上一掌,躲闪不及,于是右肋皮肉便被李文轩挑破,而左掌方才虽说是击打的是青霜剑的剑背,避开了最为锋芒的剑刃,却是躲不开青霜剑的剑气,仍是被剑气所伤,掌心皮肉看似完好,实则伤之已身,子清稍稍一用力,便是鲜血立即湛出,整个成了一只血掌。
看到子清被自己重创,李文轩却没有半点的欢喜,这一剑与子清不光是拼斗剑招,更比拼内力,李文轩再次感到体系真气激荡,随之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上,不过这里李文轩死命咬牙,不敢这这口鲜血吐出,应是憋着咽回了肚子里。李文轩想要凭借此时的胜势,逼迫这莆田寺的和尚放自己与了心离开,若是让他们看到自己体内余毒尚在,只怕稍后群起而攻来,自己还得一番恶斗。
子清本就年老,内力充盈,但是气血有亏,如今被李文轩刺伤,便是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怕是李文轩再来上几剑自己一定难以抵挡。
众僧见到子清原本是胜券在握,不料被李文轩诡计刺伤,生怕李文轩再行加害,几名觉字辈弟子,纷纷上前护在觉音身边,就算是李文轩还要再来,也好为子清抵挡一阵。
李文轩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趁着这间隙功夫,坐下凝神运功,好快些将体内毒物驱散干净。
子清被人搀扶着,旁边一弟子问道:“师傅……不如……不如我们去请方丈……”
“不可!”子清厉声喝断,那僧人还想要言语,可看到子清目光冷峻,便不敢多言。
李文轩心中奇怪:“怎么回事,今晚这莆田寺弄出来这么大饿动静,就是为了捉拿我,可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不让子明方丈知道?这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中间还有别的什么因由?”
李文轩回想起当初与子明方丈相见之时,觉得子明方丈与子清,还有自己的师傅子静,同为师兄弟,相比较之下,师傅对自己的好,那是不必多少,可子明却是最为面善的一位,那日逃离莆田寺,虽遇到子明方丈拦阻,却瞧不出半点的恶意,反而更是教的很是亲近,当时若不是苏晴雪在一旁相劝,怕是一时拿捏不定,就答应随着子明呆在莆田寺了。现在想想今日这事情,子明身为方丈竟然全不之情,实在是奇怪。
那边子清流血不止,李文轩体内毒性却是越来越弱,双方此消彼长,李文轩此时若是听见上前,不说能突出重围,但是撇开几名觉字辈的僧人,拿下子清还是有些把握的。只是李文轩犹豫的很:“这老和尚虽说是可恶,大有故意刁难我之嫌,可那莆田寺的方丈不坏,并且……他还与我师傅是师兄弟的关系,我若是真的要了他的性命,师傅他老人家会怎么想?”
李文轩诸多疑虑难下杀手,可子清因为右肋下的伤口不浅,血流不止,几名僧人手忙脚乱,一时又不能将伤口完全止血,只见子清面色越发的泛白,看来若是不及时施加救治,照这么流血下去,性命也是堪虞。
李文轩说道:“老和尚,今日你已经败在了我的剑下,我此时若是乘胜追击,你必死无疑,我最后敬你也是一寺高僧,我不为难你,你下去治伤,我带了心离开,如何?”
子清不顾自己中剑流血,仍是扶着身旁的僧人站直了,正色说道:“休想!”
李文轩恨的咬牙切齿,怒道:“你这老家伙当真是糊涂了,难道非要不死不休吗?”李文轩说罢,青霜剑一转,剑光又在子清身边的及i个僧人面前扫过,几人看到青霜剑寒气逼人,一瞬间也都是面有异色。
李文轩说道:“你看到了吗?你已经败了,剩下的这些和尚,不是我李文轩说大话,你们虽说人多势众,可难有人能敌我手中的青霜剑,若要擒我,除非我今日力竭,不然还要与我纠缠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
子清身子有些抖动,李文轩还当子清是被自己给气的,后又见子清张了掌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眼睛泛白,直直向后倒去,众僧一片惊呼,围上将子清抱住,随即不知道是哪个和尚开口喊道:“快去请方丈!”话音落罢,当即就有几名后辈僧人,飞快的往内院奔去。
李文轩见状,便打算趁机去找了心,将了心速速带离此地,不然等子明方丈来了,不知道子明方丈是做的什么打算,本来事情也不大,可自己刺伤了子清,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想来子明方丈这次断然不会再次网开一面了。
李文轩步子刚动,便听到子清那边传来个低沉的声音:“我没事,不……不要通知方丈,今日必须拿下李文轩,莆田寺百年基业不可毁,你们……快……大须弥阵!”
第214章大须弥阵
“大须弥阵?”这个名字李文轩听着自然是相当熟悉,想李文轩第一天到这莆田寺想要拜山门的时候,先是被觉音阻拦,两人打了一架,随后觉音落败,觉音就带上了十多名弟子以小须弥阵应战李文轩,当时李文轩在小须弥阵中频频遇险,幸亏是抓了了心,这才算是逃了出去。
此时子清又说到这大须弥阵,李文轩便知道子清仍然是不肯对自己死心,要弄一些别的什么法子来对付自己了,不过想当初小须弥阵李文轩虽说是靠挟持了心逃出去的,但是今非昔比,李文轩功夫大进,更何况子清本人受了重伤,一干子弟就算再结成了一个什么大的小的须弥阵,想来也厉害不到何处。
李文轩还想听子清后面再说些什么,可是子清说罢之后,只见七夕越发的微弱,一手抖着,远远的指着李文轩,断断续续说道:“我莆田寺百年基业……百年基业……”至于是莆田寺的百年基业究竟要如何,子清话没有讲完,大概是失血过多,就昏死过去。
李文轩忍不住遥望几眼,想看子清究竟是真的死去,还是说一时的昏死,可回味子清说的话,心里头却是好纳闷:“这莆田寺的百年基业与我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今天不抓了我,这莆田寺百年的基业就要毁坏了不成?”
几名弟子见到子清昏倒,当即有一人起身喝到:“速送师傅回去包扎止血,再遣弟子寻找方丈,另奉子清师叔法旨,大须弥阵十八棍僧,结大须弥阵,斩妖除魔!”
这和尚想必身份也较为高一些,他的一声令下,当时便有十多名僧人各执僧棒在李文轩面前结阵,就连方才看着了心的觉音,也将了心暂且放下,从一小僧人手中接过了一直僧棒加入到了阵中。这十多名僧人所着服饰都与觉音身上的一般,想来也都是觉字辈僧人。只是觉音在结阵的途中还握着僧棒向李文轩举了举,大有立刀扬威的意思,李文轩在一旁看了却觉得心中好笑:“你当日不也是用僧棒与我打斗么?并且还是铁棒,不也是一样输给我了?”
在场的人,子清已经倒下,被几名后辈弟子抬出了场外进行救治,剩下的人,不管谁若是要论单打独斗,怕是再无人能在李文轩剑下过上十来招。于是纵使之前子清在昏死之前说要众僧结阵,李文轩也并不是太过在乎,想自己之前已经破了一次这个阵法,虽说是将这阵法前面的一个“小”字换成了“大”字,但想来这阵法既然都叫须弥阵,道理应当都差不多,李文轩已经领教过了一次,所以并不慌张,自己只小凭着一身轻功前突后闪,虚虚实实的打上这么一通,这阵形怕是一会就被自己给扯散了。
只是此时这十多名僧人号令分明,一个个神色凝重,挡在李文轩面前有如一列铁铸的金刚,李文轩心中也多少隐隐也有些不安,虽说看上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实则已经是在悄悄观察这些人的走步路数,并看看谁的功夫高,谁的功夫弱一些,一会若是动起手来,自己也好先捡软柿子捏,打到那么两三个,阵法便会不攻自破,从而找到阵法缺口。
了心在远处望着,似乎是知道这阵法的厉害,惊叫到:“大哥哥,快走,这阵你破不了,你快走!”
了心刚一开口,立即就有几名高大的僧人围了上来,似乎是嫌了心多嘴,要将了心擒拿,幸亏觉音在远处的阵形中看的明白,喝到:“不准伤我徒弟!”
那几个僧人闻言都是一愣,想到觉音与了心的关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很快,觉音旁边一僧人说道:“你们几个先拦住了心,不许让他靠近李文轩,但是戒律堂尚未对了心进行发落,不准动粗。”
了心面前的几个和尚领命,便用人墙与僧棒将了心困在了一角,了心万分焦急,一双小掌虽有些内力,但连这几个僧人的身子都够不着,只能远远观望,并不能靠近李文轩,到了后来,被人墙挡的严实,想看个清楚都难了。
李文轩看到了心被远远挡着,心里头暂时反倒是觉得这样也好,免得一会动起手来,了心在自己身边,帮不上忙不说,万一要是被双方的招式误伤那就不好了。况且听觉音与另外那个和尚的口气,似乎是铁了心要保了心周全,想来就算自己出事,了心有觉音的关照,或许也能换得一时平安。
李文轩喝到:“当日你们就在山门前摆了个什么小什么的阵来挡我,只是你们的阵法实在太烂,被我胡乱打了几下,你们的什么阵就东倒西歪了,今日你们还要胡乱摆这什么阵势,叫我看,说白了你们就是要以多欺少是吧?那来吧,你们的子清老和尚已经被我一剑刺死,你们这些小秃驴,只要不怕死,大可上前,一会我让你们这些大秃驴,中秃驴,全都变成死秃驴!”李文轩言语之中是故意挑衅,子清明明并未被刺寺,却是偏偏要这般说,这些和尚们听了一个个都被气的不轻,更有几个小些的和尚,听到子清被李文轩一剑刺死,还信以为真了,差点没为子清念起了往生咒。
还是之前发号施令的那个僧人高声喝道:混账!死到临头,还敢冒犯我莆田寺佛威!十八棍僧布阵!”这十八名僧人或徐徐上前,或急奔到李文轩身后,李文轩知道自己今日难免与他们一番恶斗,所以也不闪不避,只是抓紧这片刻的时间运力逼毒,任由他们将自己围在阵眼中心,反正凭借自己的轻功,管他什么阵势,自己想要离开也不难,何况是这一个小小的中心?
待这十多僧人站定,李文轩瞧的清楚,这阵形是十二名僧人是化作了一个大三角将自己困在中心,大三角内还有三名僧人围城一个小三角,与自己距离颇近,而大三角之外,三个方位还有分别有三名僧人也形成一个三角,恰巧与那大三角互相交错而落。
李文轩斗败了子清,已经是心神大振,此时斗阵,虽不说是胸有成竹,但也没有半点慌张,非要看看这大须弥阵究竟有几斤几两,竟然能让子清老和尚在最后关头想要拿来围困自己,自己若是能干净利落的将他这个阵势也给破了,那今日便是大胜而归了。
阵形已成,有一僧人说道:“李文轩,我佛慈悲为怀,今日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若是现在束手就擒,我们便不会催动这大须弥阵。”
李文轩头都不抬的说道:“哦?是吗?不过方才那个叫子清的老和尚,也曾经叫我束手就擒,不过,那老和尚下场却是败在我的剑下。现在他的徒子徒孙,生怕打我不过,便要群起而攻之,当真是无胆鼠辈,我李文轩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鼠辈,嘿嘿,一会你们这十八人,我定要每人身上都给你们透十个八个的窟窿,教你们莆田寺再也不敢以多欺少!”
众僧听罢,一个个脸色发绿,互听得一声呼喊,随后十八人齐声爆喝,各自挺着僧棍指向李文轩。
这会功夫,李文轩已经将体内软骨散的毒性驱除的差不多了,凝了心神,也握紧了青霜剑,只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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