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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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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旺,这个时候,你还嫌弃人家!”东方柔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心里焦急得不行,偏偏只能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小心夫人真逼她堕了胎,到时候,你就是想哭也没有眼泪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家旺,俗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难道想让娘百年后,没有颜面去见百家的列祖列宗吗?”
    百家旺被她唠叨得头都疼了,他忍不住双手抱头,又恨又怨道:“娘,你别再说了,你让我再考虑考虑,行不行。”
    东方柔见状,知道再逼下去只会令百家旺更加反感而已,遂便住了口,又默默待了一会,才离去。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厢刚刚才发生的事,在有心人的透露下,立即就传到了东方舞耳里。
    “哼,他现在要绝后了,才想回过头来娶我?”东方舞冷冷一笑,抚着小腹,露出讥讽的冷芒,幽幽道:“既然敢嫌弃我在前,现在他就没资格再说这话,他想娶我?我就得答应嫁吗?哼,这事——看哪天我有空了,再说吧!”
    平儿看着东方舞拆去布条后,露出狰狞爪痕的脸,默默在心里摇了摇头。
    她是真想不明白大小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都这时候了,还在使大小姐的性子,眼看肚子都一天天大起来了……。
    当然,对于东方舞脸上的疤痕,夫人目前还不敢对她说实话,只说疤痕慢慢会淡化,她的容貌会慢慢恢复。
    东方舞因为现在这张丑陋不堪的脸,再加上怀孕所引起的焦燥善变,她的脾气比以前更坏更骄横无理了。
    百家旺虽然对东方柔说,他要考虑考虑,才能决定究竟要不要娶东方舞,但实际上,那不过是他为了挽回一点一点做人男人尊严所要的面子罢了,心里早对大夫那绝后的诊断陷入了绝望。
    他在床上躺了七天,待大夫确定他可以下床随意活动之后,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出了府,当然,这时的他,不过是因为心情郁闷而出去买醉而已。
    他这一喝就是大半天,直至傍晚时分才回府。
    因着不想看见东方柔担忧的脸色,更不想听她不时的啰嗦,百家旺醉醺醺回到府里,不过他进门的时候,为了避开东方柔,特意从其中一扇小门悄悄进来的。
    从来不识愁滋味的百家旺,终于也有愁绪满怀的一天,他虽有八分醉意,但脑子偏偏还保持着两分清醒,他从小门溜进府之后,摇摇晃晃四下乱逛,不知不觉到了绿意苑附近。
    在绿意葱郁的路旁,没精打采倒下去,懒洋洋枕着头望着渐渐发暗的天空发起呆来。
    百家旺也不知道自己躺在草地上睡了多久,反正就这样躺着,一脸茫然地瞪着眼睛,醉意朦胧里,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他没有理会,不过却恶意地将腿伸了出去,那匆匆而来的脚步声渐渐近了。
    “啪!”一声之后,百家旺邪荡地笑了笑。
    他知道刚才路过的人真被他给绊倒了。
    “哎哟……这什么东西呀!”天色微微有些暗,啪一声之后,悦耳的女声含着哀怨,窣窣窸窸的细碎声响起,明显是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声音。
    百家旺听闻这句娇中带怨的声音,也不知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还是因为风里送来了女子诱人体香的关系,他心里忽然激动地荡漾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立时坐了起来,趁着微微光线,一下瞄见路旁正有一个丫环打扮的年轻女子在狼狈地爬起来。
    不过,因为角度关系,他只看得见女子的背部。
    酒精上脑,神智不清的百家旺,就在这心神突然激动荡漾的时候,做出了令人意外的举动。
    他猛地站起来,从背后一把朝那年轻女子扑过去,将她牢牢抱住,并且同时不失时机将臭哄哄的嘴巴往女子脸颊凑去,一手抱着女子,一手还极速而准确地伸入女子衣襟,正要袭向女子带着诱惑香气的柔软胸部。
    以他熟练的样子,大概是平常出入风月场所玩这种突袭的游戏玩多了。
    “啊……!”
    百家旺眨眼完成这些动作,那被扑倒被摸胸的丫环终于惊慌失措地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叫喊。
    当然,被百家旺死死压着牢牢搂着,她在下面惊慌叫嚷之后,开始拼命挣扎,对着百家旺狠狠又踢又咬。
    而百家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内心那沉重的自卑感所折磨,还是因为被酒精麻痹了神智,还是想借此证明些什么,身下体香撩人的丫环挣扎得越厉害,他反而越兴奋,而压制得也越紧,他没有去撕扯丫环的衣服,只是不停地挑逗,带着令人无比恶心的动作猥琐丫环……。
    绿意苑。
    东方语将医书摆回书柜,揉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心里莫名起了一股隐隐不安。
    “罗妈妈,胭脂她还没回来吗?”
    “是呀,小姐。”罗妈妈脸上也露出一丝担忧,她抬眸往门口处张望了一下,“也不知这丫头怎么搞的,去拿个东西都去那么久。”
    “罗妈妈,夏雪,你们叫上几个人,大家一起出去找找她。”东方语蹙了蹙眉,声音透出莫名寒意,“我也和大家一起去,我担心她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了。”
    罗妈妈闻言,心头跳了跳,一刻也不迟疑,立时转身下去招呼人手。
    东方语,加上夏雪与其他人,一共八个一起走出绿意苑,往胭脂要经过的路上寻去。
    各人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呼喊:“胭脂……胭脂……你在哪里?”
    她们沿着道路寻了一刻钟左右,那声声叫唤终于传到了百家旺耳里。
    胭脂……?
    这名字霎时吓得他冒出一身冷汗,而原有八分醉意的酒,这时也醒了不少。
    他不敢细看被他压在身下那丫环的脸,慌张之下,几乎不假思索地一手捂上丫环的嘴巴,一手强硬将她往树影里拖。
    但,他这一拖动,自然免不了要站起来,他这一站起来,之前一直被他压得死死的丫环可就有了逃脱的机会。
    百家旺力气虽比女性大,但现在他本已有几分醉意,又在惊慌害怕之下,拖着丫环往树影里走的时候,自然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丫环挣扎不脱,又发不出声音来求救,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就在被拖行时,突然感觉脚下绊到了硬硬的东西,她想也没想,立刻利用脚尖将那硬梆梆的东西拖到手边,她顺势捡起,才知道那是块坚硬的石头。
    百家旺又要防止她逃脱,又要捂着她嘴巴,那姿势自然不好掌握,丫环瞅准时机,在他们越过一个不平的小土坑时,骤然使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身体扳转过来,就在百家旺惊愕的瞬间,她扳转了身体,变成与百家旺面对面的姿势,又恨又怒里,她双手举着石头,狠狠朝百家旺那脆弱的腿间砸了下去。
    “啊……!”
    百家旺几乎毫无抵挡的时间,在极度疼痛里,发出了比杀猪时还要痛苦千百倍的惨叫声。这一砸,对他刚刚才好起来的子孙蛋可是果断狠绝的二次伤害啊!
    而他这一声震天惨叫,自然将东方语一行人给吸引了过来。
    东方语与夏雪几人遁着叫声过来时,绝对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给震惊到呆住了。
    胭脂衣衫凌乱,意识混沌,神情状若疯狂,正对着双手捂住血淋淋腿间的百家旺拼命又踢又砸。
    她每打一下还喊一句:“我打死你,我砸死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
    东方语怔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对夏雪小声道:“夏雪,你赶紧上去拉住她。”她说罢,又对其他人吩咐道:“至于你们,待会夏雪拉了胭脂之后,一起过去给我狠狠地捧他一顿。”
    令到胭脂神志失常,陷入到惊恐疯狂的状态,这混蛋一定对胭脂做了极其过份的事情。
    东方语一声令下,所有人立时分散行动。
    百家旺尚在懵懂中,突然遭了强于之前数倍的棍棒暴打,他除了拼命抱头鼠蹿,根本没有一丝反抗能力,双手护得了头护不住腿,就连嘴巴,东方语也没让他有机会发出一丝叫声来。
    她双眉一挑,双眼一沉,冷光如刀里,很直接很粗鲁地往他嘴巴里塞了大大一把泥土进去。
    这一刻的百家旺,酒醒了大半,但却被暴打得懵了,光线又昏暗,他只顾着双手不停晃动,想要护着身体,根本不知道塞他的是什么人。
    东方语塞了一把泥之后,走到夏雪身旁。看见罗妈妈一脸忧色地扶着胭脂,胭脂眼神虽散乱,人却十分安静。
    夏雪见她皱眉,立时道:“语姑娘,我点了胭脂穴道,她的神态似乎……”
    “嗯,先扶她回去再说。”东方语随即转过头,煞气凛冽对清荷吩咐道:“你们几个,将他弄到他住的地方,然后挖个坑,把他给埋了,嗯,只露出脖子以上就行。”
    “埋……埋他进坑?”清荷惊愕得失去镇定,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东方语冷冷点了点头,神情没有丝毫犹豫,“对,就将他直接埋坑里,别让他断气就行。”
    回去绿意苑之后,东方语给胭脂服了些镇定的药,让她好好睡了一觉。而第二天,胭脂睡到自然醒,在睁开眼睛看到绝世少女的第一时间里,突然毫无预兆地放声“哇”地大哭起来。
    但是,胭脂大哭过后,精神状态仍然十分混乱,东方语看见她这种情况,不禁心疼得直皱眉。胭脂这是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创伤,看来得需要花一段时间做心理辅导才行。
    夏雪看见她冷着脸自胭脂房里出来,不由得担心问道:“语姑娘,胭脂她……?”
    “夏雪,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帝都里哪家青楼的姑娘又老又丑?”
    夏雪看着她煞气凛然的表情,当即怔了怔,“语姑娘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哼哼……不干什么!”少女忽地勾唇,露出森森白牙,笑意微微里,透着凛冽骇人的煞气,“你只管打听好,然后再赏百家旺一颗逍遥丸,叫上十个,哦不,叫上二十个姑娘好好侍候他,务必令他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一定让他尽兴为止!”





     第106章 节操碎地
     更新时间:2013…9…22 17:19:04 本章字数:11938

    接下来的三天,东方语一直在努力开解胭脂;而百家旺则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一样,三天不见踪影,这可急坏了东方柔,当然,她派人出去找也没有用,因为谁都说没见过百家旺。1
    第四天清晨,霞光灿烂,云彩和风相互追逐的好天气里,有人粗鲁地拍开了东方府大门。
    家丁揉着半眯睡眼,懒洋洋打着哈欠,拖拖沓沓走过去,慢吞吞打开了门。“谁呀?”
    他习惯性将眼睛往上瞟,打开门之后居然没看见有人,一时不禁怔了怔,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就要开口骂人。
    就在这时,突然觉得脚踝处一紧,他低头一看,惊得当即用力一摔,接着飞也似的跳开,并失声叫道:“哎哟,我的妈呀!表少爷……你怎么睡在这呀?”
    百家旺翻着毫无神气的浊黄双眼,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半晌,颤抖着嘴唇,嗫嚅出一句声音小到不能再小的话:“扶、扶……我进去……。”
    闻言,家丁连忙弯腰去扶他,但这一扶,百家旺却似没有骨头的泥人一样,根本站不起来。
    家丁一下慌了手脚,当即双手松开,转身蹬蹬跑入里面,大声叫喊起来:“快来人,快来人,表少爷回来了……”
    他这一嚷,这几天为百家旺忧心如焚的东方柔立时惊喜交加奔跑了出来。
    但是,百家旺原本死气沉沉瘫在门口外,一闻到空气中飘来的脂粉味,突然狂燥激动在空中挥动着双手,嘴里还不停哀求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你们,不要过来……”
    东方柔见状,错愕得心都要碎了。好半晌,她才明白百家旺抗拒所有带有脂粉味的女性靠近,最后只得远远看着,让小厮们将百家旺抬起他,往他住的地方去。
    待百家旺平静了一些之后,东方柔也不敢靠近,因为她每一次试图靠近一点点,百家旺便狂乱大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东方柔只得心肝寸断询问他,这些天都到哪里去了。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百家旺立时全身颤抖,面上露出十分惧怕的神情,紧紧地抱着被褥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直往角落躲去。
    东方柔除了无奈叹气,看着突然完全变了的百家旺,一时竟然不知怎么办才好,大夫来了,看他的身体又没发现什么毛病,但若说他没毛病,他却又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绿意苑。
    “语姑娘,表少爷在今天早上回来了。”夏雪走到正在院里摆弄草药的东方语身旁,小声道:“不过……是被人七手八脚抬回来了,据大夫说,他没得什么病,只是拒绝任何人靠近。”
    东方语直起腰来,看着夏雪,凉凉一笑,道:“还能活着被抬回来也不错了。嗯,大夫没说他现在已经不举了么?”
    她就不相信,一颗逍遥丸加二十个姑娘大战三天三夜,百家旺腿间那玩意以后还能用!
    拒绝任何人靠近?
    他都弄得胭脂产生严重的心理障碍了,她能不还以颜色,也让他尝尝滋味么?
    拒绝任何人靠近,这是好事,以后东方舞也不用费心也不用伤脑筋再摆架子不肯下嫁了。
    不举?
    夏雪闻言,从来不会轻易变色的脸,竟然微微红了红,她瞟了眼那容颜绝世,态度却云淡风轻的少女,咬了咬唇,道:“语姑娘,那胭脂她……?”
    “嗯,说到胭脂,我忽然想起,也许有一个人比我更能胜任心理辅导这项工作。”少女明亮眼睛一转,霎时流转出惊人心魂的媚艳来,她看定夏雪,忽地神秘地笑了笑,道:“夏雪,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出府逛逛去。”
    “今晚出府?”夏雪怔了怔,一时显然未明白少女那眼底的狡黠神秘所指,“语姑娘准备去哪里?”
    “嘿嘿……”少女懒洋洋一笑,眉眼里流泛着夺目光彩,“当然是为胭脂找个顶用的心理辅导师啊。”
    虽然胭脂这几天在她的努力下,情况已经慢慢有所好转,但有一个人一定能更加快速地令胭脂好起来。
    天色微昏,华灯初上时分,东方语与夏雪、胭脂三人,在罗妈妈殷殷叮咛下,出了绿意苑去到繁华热闹的大街上。
    当然,她们的目标明确,所以到了大街,亦不过稍作停留,东方语便领着胭脂直奔某个地方而去。
    胭脂一路低着头,眼神里透着自卑与戒备,只是下意识地跟着东方舞走,并不知道她们要去什么地方,直至到了那外表看似寻常的宅子前面,她们三人停了下来。
    “到了,今晚的目的地就是这了。”
    夏雪看了那宅子一眼,微露吃惊之色,“语姑娘你要来见公子?”
    少女只是慢悠悠笑了笑,道:“我们进去吧,嗯,希望他在里面闲着没事才好,可不要白费了我一番功夫。”
    夏雪敛起面上惊讶,随着东方语进入到里面,看着东方语将胭脂带到那个冰冷的玄衣少年跟前,笑吟吟道:“成刚,今晚我可把胭脂交给你了,你可别惹她不高兴哦,不然回头有你好看的。”
    夏雪淡淡瞟过嘴角抽动的玄衣少年一眼,这才明白东方语口中那个顶用的心理辅导师是谁。
    东方语硬将垂首敛眉,目露自卑与戒备的胭脂推到成刚面前,便与夏雪转身要走。胭脂见状,立时惊慌唤道:“小姐……”
    “胭脂,你就留在这和他聊聊吧,我和夏雪先出去,一会就回来。”
    东方语说罢,直接忽略了胭脂眼底那恳求之色,拉着夏雪转身走了出去,不过,却又在一会之后悄悄折返回来,隐在墙角里听着院子里的谈话。
    “胭脂,这些日子你为什么一直避着我?”
    “成大哥……我……我”
    “胭脂,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我……”胭脂缓缓抬起头,看着一脸关切的玄衣少年,眼里流露出几分自卑,咬着嘴唇,幽幽道:“我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很难看么?”
    “你是因为脸上的伤痕,所以才一直避着我?”玄衣少年怔了怔,他的声音微微透着心疼与莫名怒意,“胭脂,你记不记得,我脸上原来也被火烧过?当初还是你坚持每天都逼着我喝药,我脸上的伤疤才慢慢淡了。”
    胭脂又低着头,没有说话,神态却默默露出悲伤之状。
    “既然你如此在意这张脸,好,那我也毁了它,你以后就不用再自卑再避着我了。”成刚忽然咬牙说出这句,在胭脂仍皱眉不知所以然的时候,“叮”一声抽出了身上的长剑。
    寒光一闪,那锋利的剑刃便对上了他自己的脸。
    胭脂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立时大惊失色扑过去,陡手去牢牢握住剑刃,一边抢夺一边哀求道:“成大哥……,你这又何必呢!你的脸好好的,为什么要毁了它,你知不知道当初小姐和我费了多少心思,才将它治好的。”
    成刚看着她霎时鲜血直溅的双手,当即又惊又怒道:“傻丫头,你还不快放手,你看看自己,再握下去,你双手可就要废了。”
    “那请成大哥你先答应我,不要再做这种自毁的傻事我才放开。”
    看到这里,东方语用手肘顶了一下夏雪,两人随即含笑悄然离去。
    “语姑娘,你不担心胭脂她……?”
    “刚才的情形你也看见了,胭脂呀,她会好起来的。爱夹答列”少女淡淡笑着,眼眸流转着一贯的自信,“看来今晚这事我做的决定还不错。”
    东方语掂了掂下巴,眯起明亮眼眸,笑嘻嘻中透着得意的自恋,喃喃自语道:“哈哈,我总得为他们创造点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机会……”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夏雪见少女一路直接往外走,顿时又困惑了,“语姑娘不打算见公子吗?”
    “你也知道他现在忙着呢,我们就别打扰他了。”少女说得漫不经心,双目转动时,不住泛出惊人光彩,“嗯,我们有更好的地方要去。”
    “语姑娘?”夏雪愕了一下,看着少女坚定而略略加快的脚步,一时有些糊涂。
    “嗯,那个地方我之前不是让你打听好了,现在就是个好机会,还犹豫什么呢。”
    夏雪皱了皱眉,想了半晌,才明白少女话里所指,一时禁不住露出心惊肉跳的神色,透着焦急,道:“语姑娘,你该不会是要去……?”
    少女漫不经心地点头,笑眯眯道:“对,我就是要去那个地方看一看艺妓们在这个时代是怎么混得风生水起的。”
    “可是……”夏雪连忙跟上少女的步伐,焦急中透着隐隐担忧,“我们两个姑娘?”
    “咳,夏雪,我们现在先去换身装扮,然后再去嘛。”
    欢意楼。
    据说是帝都最大最热闹最上档次的青楼之一。
    夜幕降临,正是它生意开始红火的时候。
    东方语拉着夏雪在它门前一站,立时有姑娘殷勤上前招呼:“哎哟,两位公子真俏,是第一次来吧,快快里面请,我们欢意楼的姑娘呀,可是出了名的漂亮……”
    东方语抬头望了望楼前两只随风摇曳的大红灯笼,抿唇微微笑了笑,眼神一凝便转开,透过迷雾看入里面恩客与姑娘们的调笑,随即脚步一跨。
    道:“我们是慕名而来,不过,慕的并不是欢意楼的名,而是你家灵鸢姑娘。”
    “二位公子真是有眼光,”欢意楼的老鸨看见二人不但人生得俊俏,就连气度也非凡出众,当即亲自过来招呼,“灵鸢的才艺不但在我们欢意楼里是顶尖的,说句自夸的话,就是在整个帝都,她的才艺也没几人能比得上。”
    “好。我们要见的就是灵鸢姑娘了。”东方语豪气万丈将衣袖一挥,十足俊俏公子寻风流的模样,“给我们一个雅间,今晚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灵鸢姑娘出众的才艺。”
    “好嘞,二位公子请上二楼。”老鸨往旁边的龟奴招手,让人带东方语她们上去,她自己则揣着刚才东方语塞到她手里那锭沉甸甸的元宝,欢快地亲自去请灵鸢。
    欢意楼的雅间设计得很是特别,将门紧紧关上,便是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如果敞开,则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楼舞台表现的情景。
    而老鸨迎来送往的达官贵人无数,自然一眼就看出东方语二人是好宰的水鱼,因而安排的雅间不但装饰奢华,就连那位置也是极好的。
    总之,一切拿最好最高档最精致的招呼二人,这一点是绝对错不了。
    东方语自然不计较这点银子,只要她乐得高兴,花点钱那不过小事而已。
    关于灵鸢的传闻,她可是在夏雪收集回来的资料里看到厚厚的一叠,她想起宋朝那个被名妓李师师迷得神魂颠倒的皇帝,才会一时好奇也效仿嫖客到欢意楼来寻花问柳一番。
    “语……”
    “嗯?小夏,既然来都来了,你就安心地在这玩乐一番嘛。”东方语一记透冷的眼神丢过去,坚决制止住夏雪即将冲口而出的姑娘二字。
    就在二人轻声交谈的时候,有个龟奴敲门而入,脸上挤着无比虔诚圆滑的笑容,道:“二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嬷嬷说,灵鸢姑娘突然病了,怕是不能前来侍候二位了。我们欢意楼其他姑娘也一样出色,不如小的替二位叫别的姑娘来侍候?”
    东方语略略挑了挑眉,声音透着一股逼人凉意,“这么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她就病了?”
    龟奴当即自动忽略她略带恼怒的怀疑,笑眯眯附和道:“是啊,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二位公子了。”
    东方语冷眼瞥过他神色不变的脸,不耐地挥了挥手,轻嗤道:“也罢,既然灵鸢姑娘病了,我们也要懂得怜香惜玉才是;你先下去吧,暂时不用叫别的姑娘来了,有需要我们再叫你。”
    龟奴又是一番道歉,然后才弯着腰退了出去。
    “语——公子,既然灵鸢姑娘病了,我们不如走吧?”夏雪皱眉,看着这个装饰奢靡的雅间,满身心的不舒服,若非关着门,让她一直看着下面乱哄哄的大厅,看着那些男人虚伪讨好的嘴脸,看着他们那猥琐调笑的神态,她心里就更加觉得难受了。
    “小夏,你不会觉得这里那么难以忍受吧?”东方语一副风流俊俏的公子模样,露出调戏的神态,眨着眼睛盯着满身不自在的夏雪,“这样,你看下面的表演马上就开始了,我们再看一下,要是真觉得不怎么样的话,我们马上就走,如何?”
    夏雪露出苦笑的神态,看了看那满身风流痞气的俏公子,无奈道:“既然语公子坚持,那我们就再待一会,看看表演再说吧。”
    楼下舞台歌乐声起,二楼呈圆形设计的所有雅间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了门,齐齐观赏舞台的表演。
    先上场的是一段十分火辣撩人的舞蹈,大厅里搂抱着姑娘调笑的嫖客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哦不,应该说所有男人对舞台上那充满暗示与挑逗的表演都看得热血沸腾,而东方语从最初的兴致勃勃,转瞬热情冷却,这果然是为男人量身打造的温柔乡。
    夏雪除了开头看了几眼,后来简直目不斜视,一瞬不瞬盯着东方语,而不敢再看下面令人面红耳赤的舞蹈。
    “语公子,我们还是离开这吧?”又等了一会,夏雪终于看见东方语脸上露出了悻悻的神态,立即不失时机再度建议。
    东方语耸了耸肩,冷眼瞥了下面热火朝天的舞台一眼,透着失望道:“嗯,走吧,这表演实在没什么看头。”
    夏雪听闻这话,满脸忍耐之色终于化作了欣喜,她立刻迫不及待站起来,率先走出了雅间。
    东方语意兴澜珊走在她身后,听着下面不堪入耳的声音,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们走出雅间,离下楼的楼梯尚有一段距离,东方语随意一掠,蓦地看见有一个雅间只微微敞开了一条缝,这可是这一刻欢意楼里唯一一间还关着门的雅间了。这个雅间的位置是整座欢意楼里最正中,也是最特别的,她微微摇了摇头,心想这地方大概是专门留给高级嫖客用的。
    这么想着,有个龟奴垂着头自那个非同一般的雅间走了出来,在他转身随手要关上门之际,东方语就那么随意的一瞄,竟然让她乍一眼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而那个人旁边赫然坐着一位温柔美貌都可人的美人,两人交谈间,隐隐可见脉脉温情在眉目流转。
    东方语挑了挑眉,随即凉凉一笑,将目光转了开去。
    原来灵鸢要见的恩客是他,难怪会突然“病了。”
    夏雪看她面色古怪,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一眼,也赶在龟奴将那扇门关上之前,看见了那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正与那眉目温柔的美人在轻声细语调情。
    “五……,他怎么会在这?”
    东方语垂下眼眸,眼底讥讽之色一闪而过,她看着夏雪惊讶的神色,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他身份再尊贵,也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况且我今天才明白原来昔日他宁纳青楼妾是真有其事呢!”
    夏雪也收回目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半晌,顿悟道:“语——公子的意思是,灵鸢姑娘是他的红颜知己?”
    东方语冷冷勾唇一笑,声音透凉道:“刚才那情形,你也看到了,我想大概不会错的。”
    夏雪淡淡看了东方语一眼,莫名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大概是觉得惋惜。至于为谁惋惜,她又说不上来,只是那么一种怪异的感觉,也许是为风情,也是是为东方语,总之今晚这惊鸿一瞥,是彻底绝了两人之间任何一点可能,就是和平共处的朋友也没有可能。
    就在东方语与夏雪在楼梯停留的这短暂的瞬间,有个满身酒气自恃潇洒的男人露着邪荡笑容,自她们中间硬挤了下来。
    东方语挑了挑眉,夏雪在她未出手惩罚前,已寒着脸,暗中使劲拍了那男人一掌。
    居然敢占她们便宜,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男人突然被打中,自然而然扭头看向东方语与夏雪,将怀疑的目光上下穿梭于二人脸上。
    这一看,这男人突然觉得身上不痛了,看她们二人的目光霎时充满了色邪之欲。
    “嘿嘿……两位何必急着走呢,这漫漫长夜才刚开始。”一身酒气的男人大概是色胆包天,居然没有瞧见夏雪那冰冷的眸子里已经溅出了骇人的森寒。
    “不如留下来和我到里面一起去喝两杯!”
    这酒气熏天的男人大概认为东方语二人没有仆从跟随,绝不会是什么高门子弟。仗着几分酒气,也不管东方语与夏雪愿意不愿意,直接转过身来,两臂一张,便重重搭在二人肩膀上。
    东方语与夏雪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几乎是同时的动了动;东方语掂了掂她套在指间的戒指,夏雪的手指也动了动,不是垂在衣袖下暗暗弹了弹指尖。
    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那个酒气熏天的男人,右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左腰也莫名剧痛了一下,这两下加在一起,瞬间令他制造出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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