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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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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雪点头,淡淡附和道:“这叫有得必有失,顾全得一样;自然得失去一些东西来平衡。”
    “那这事怎么办?”胭脂惊讶得傻眼了,她直至今日才知道老夫人原来是装病,“难道夫人真要让大小姐在府里未嫁生子?这传出去,以后我们东方府可就名誉扫地了呀!”
    少女眸光一转,泛出些许狡黠之色来,“胭脂,你去打听打听,大少爷平日闲暇时最喜欢去哪个戏院听戏?”
    “小姐为什么要打听这个?大少爷跟我们可不对盘。”
    少女扬眉,闲闲一笑,意味不明道:“你不是不想让大小姐在府里未嫁生子吗?我这不是为了挽救我们东方府未来的名誉。”
    “可是,小姐……”胭脂又迷糊了,“大少爷在哪听戏跟东方府的名誉有什么关系?”
    “有,大大的有!”东方语一口一口啜饮着香气缭绕的清茶,笑眯眯道:“因为我要将大小姐尽快嫁出去啊!”
    这府里,谁不知道大少爷与大小姐的感情最好,大少爷最疼的就是大小姐了。
    所以,在这种时候,东方贤根本没有心思出去看戏才对。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他在户部任职,假如他的顶头上司命令他去看,他是不得不服从命令的。
    “小语,你就不怕我被别人说是假公济私?”妖魅男子潇洒而来,一身如雪白衣无风自动,无端为他冷清出尘气质增添几分魅惑人心的风采,他优雅信步走近,微微含笑看定风姿卓绝的少女,
    这丫头,只有在用到他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见他。
    “嘿嘿……这怎么能说是假公济私呢!”少女微微昂头回望他妖惑眼眸,嘿嘿邪笑着,却振振有词:“集体看戏可以促进大家感情,又可以搞好关系,大家团结一致,工作起来才高效嘛。”
    男子忽地举起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少女高俏的鼻子,温醇嗓音含着淡淡宠溺,道:“说不过你。你呀,说的都有理,不过那是歪理的理!”
    “歪理也是理呀!”少女娇笑着,双目流转着微微得意。
    “好,这事我会安排的。”墨白顺势搂着少女纤腰,微微垂下头俯近她额前,问道:“那你想让他看到什么样的戏?”
    东方语立时不失时机递上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凉凉笑道:“戏的内容我已经拟好了,你让戏院的人到时照着唱就行。”
    最后,墨白自然不放过偷香的机会,好好亲个够本,才将东方语送回府去。
    次日,东方贤果然被逼参加了户部组织的集体活动——到戏院看戏。
    不过,他满心都惦记着府里的妹妹,今天有没有闹情绪,有没有乱发脾气,有没有……;他根本不知道戏台上都唱了些什么。
    就在他走神得厉害的时候,旁边有位同僚忽然大发感叹道:“哎呀,东方兄,你听听这段恨缘,这杜秋生不是没事找事吗?妻子怀的明明是自己骨肉,这人偏疑心生暗鬼,怀疑是别人的野种,将贤惠的妻子休了赶出家门,然后自己出去寻花问柳……”
    东方贤被那同僚的感慨所惊醒,顿时敛了心神,认真往戏台看去。
    只见那个休妻去寻风月的杜秋生,最后因为应付的莺莺燕燕过多,而落下病根,到最后竟然失去了衍育后代的能力。
    而到这时,杜秋生才想起之前被休弃的妻子,他再三考证之下,知道自己冤枉了妻子,他开始后悔休了贤淑妻,又一心想找回妻子之前所怀的孩子,那已经是他今生唯一的骨肉。
    但是,当他辗转找到休弃赶出家门的妻子时,却发觉妻子因为生活无依,孩子在一次意外中流产了……最后,杜秋生只落得终生无子嗣,悔恨到白头的下场。
    看完这声恨缘,东方贤心有所感,一双三角眼在默默转动着,偶尔流露出几许惊人的寒芒。
    百家旺不是不愿意娶舞儿吗?他现在终于有办法令那个混蛋到时求着来娶舞儿了!
    看完戏,东方贤急匆匆便回府了。
    回到府里,他更是迫不及待去找百家旺。可惜,在百家旺的心里,家——只是一个供他衣食住行的地方而已。要玩乐要开心当然得去外面的花花世界,比如有着燕瘦环肥的青楼;比如集各种美味的食肆酒楼;再比如令人心情激动的热闹赌坊。
    东方贤压抑着心底怒气,终于从一家赌坊里找到输得几乎连内裤也不剩的百家旺。
    他将百家旺从财坊里拎着衣领拖出了外面。随即将百家旺重重往地上一摔,冷笑道:“百家旺,今天我可以替你还清赌债,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有人肯替他还债,别说让他答应一个条件,就是让他这时候答应将他妹妹给卖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几乎是立即的,百家旺露出点头哈腰的神色,急声道:“什么条件,你说,你说,我都答应。”
    东方贤眯起三角眼,眼里射出几缕阴厉冷芒,盯着百家旺虚浮的脸,冷冷道:“条件很简单,明天你得跟我去围场进行赛马,三局两胜为赢,假若你赢了,你欠的赌债我替你还;但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得无条件地将舞儿风风光光娶回家。”
    百家旺眯起浊黄双眼,十分怀疑地盯着东方贤,目光闪烁里带着极度激奋,“就这样?没有其他别的附加条件,只要我赢了,你就替我还赌债?”
    东方贤冷傲抬头,淡漠睨向他,冰冷语气却十分肯定道:“就这样,你赢了,我还赌债;你输了,无条件娶舞儿回家。”
    百家旺想了想,不放心再追问了句:“马匹由我自己挑选?”
    东方贤点头,神色冰冷中透着阴厉,他盯着百家旺虚浮的脸,冷声道:“府里马厩的马匹随你自己挑选,场地——如果你有意见,也可以由你定,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
    百家旺嘿嘿笑了笑,迫不及待点头,道:“好,比就比。不过说好了,我赢了你得替我还赌债,不能反悔!”
    百家旺对赛马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要知道他虽然常年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但是,与他一起混的那帮公子哥们,除了纵情风月声色犬马之外,他们最经常做的事就是赛马,而他可是其中的佼佼者。
    东方贤面无表情地掠了他一眼,淡漠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希望你也要遵守约定才好,要是输了,可得无条件娶舞儿!”
    百家旺昂头欢笑,两眼浊光闪烁,拍着胸口,豪气道:“一言为定!”
    东方贤眯起三角眼,眼底暗芒浮动,漠然瞥过他兴奋过度的脸庞,在心里落下一声重重嘲讽冷嗤,缓缓点头,道:“一言为定!”





     第105章 纠缠不休
     更新时间:2013…9…21 15:40:24 本章字数:12324

    第二天一早,百家旺便到马厩亲自挑选骏马,东方贤在旁冷眼看着,一直静默无语,除了那双三角眼偶尔转动时流泛出点滴阴厉寒芒;便是他那略略扯动的嘴角处,噙着似有若无的讥笑。爱夹答列
    百家旺来回走了几遍,才终于挑好了马匹;东方贤这才上前去,当然他是不用费心挑选的,他有自己惯常骑的骏马,只需牵出去就成。
    为表公平,东方贤与百家旺双方各自推荐了三人做评判,另外再由两人共同推举一人出来做总评判;赛场就定在郊外一块十分开阔的空地。
    三局赛事,分别为第一局:一千米障碍赛,即在一千米的距离中,每隔五十米设置一个障碍物,这些障碍物全部是高达一米以上的树枝,由近到远,高度逐渐增加,最高的树枝达到一米五,比赛时,谁首先跨越障碍,最先到达终点,谁便是胜者。
    而第二局:两千米的赛程,在赛道上放置十只绑了后腿的兔子,这是一场既较量技术又较量速度的赛事,比赛者不但要在固定的跑道上追逐活蹦乱跳的兔子,同时还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终点;最终以捉到最多兔子与最快到达者为胜。
    至于第三局:则是在两千米的赛程里,需在规定的时间内射出十箭,当然,这马是奔跑的,而箭靶亦是活靶;这项比赛不仅要求速度,还要求手眼心三者合一,才能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最终以在规定时间内最快跑完全程,并且射中箭靶环数最高者为胜。
    了解比赛规则之后,百家旺更加信心满满。这三样东西,虽说跟他平常所玩的有些出入,但难度却比他玩的那些项目要低,他自信自己不会输给东方贤。
    二人在七位评判到位后,一致骑在马背上凝目前方跑道,蓄势待发,准备开始第一场比赛。
    “预备,开始!”
    一声令下,两匹骏马同时如离弦的箭,在跑道上急骤飞奔起来。跨越障碍,主要靠人与马的配合,在这一点,百家旺自然比较吃亏,要知道,他选的虽然是百里挑一的良驱,但东方贤骑的却是与他心性相通的骏马,论速度与力量自然也不会比百家旺的差到哪去。
    所以,第一局,胜负很快出来了,东方贤比百家旺稍胜一筹,比百家旺早了那么一匹马的距离先到达终点。
    第二局赛事也紧张中开始了。经过第一局的磨合之后,百家旺很快掌握了操控骏马的诀窍,而在奔跑中的马上捉兔子,这件事本身难度可不小,幸而百家旺惯常进行这类型的比赛,所以,在这一局,东方贤的优势便不明显了。
    一开始的时候,东方贤还比百家旺领先,但在后半段赛道,百家旺反而后来居上,结果,第一个跑到终点的是百家旺,而他捉到的兔子数量不多不少,恰恰比东方贤多了一只而已。
    也就是说,第二局,百家旺险胜东方贤。两局下来,双方成了平手,这一下比赛的气氛更加紧张了,只要谁在接下来这一局赢了,谁就是最终胜利者。
    而百家旺对这场比赛本来是抱着必胜的信心,所以最后一场,他自然是志在必得的。
    骑在奔跑马背上射活动箭靶,除了人与马的配合,更多的是较量参赛者临场反应能力,两人休息了一会之后,第三局比赛又在紧张高压下开始了。
    主评判一声哨响,最后一场激烈而紧张的比赛立即拉开了序幕,这一场,谁也不甘落后,论精准,百家旺比不上东方贤,但论速度,东方贤却又屈居百家旺之下;五箭射出之后,两人互有优劣。
    一时间,比赛呈胶着难分难解之状。
    七位评判齐齐激动地围了过来,真是在场外看的比在场中比赛的人还要紧张。
    “嗖”一声里,又一支箭自百家旺手里的弓射出。虽然没中靶心,但却稳稳当当插在箭靶上岿然不动。
    同时短促有力的张弓拉弦之后,东方贤也“嗖”一声射出了最后一支箭,在众人屏息以待中,“啪”,也许是因为他用力过猛,箭插到箭靶之后,竟然穿过靶心,跌落了地面。
    众人一时齐齐惊呆住了,评判们也在这一意外的变故里瞪大了眼珠,一时沉默地面面相觑。
    按规矩,箭穿过靶心当按脱靶论处,这就是说,无论东方贤这一箭之前射得多么精准,就算正中红心满十环也没有用,脱靶便等同于少了一箭。
    百家旺在射出最后一支箭后,自信洋溢地瞄了东方贤一眼,在大伙还处于惊怔中,他已扬鞭策马,赶在东方贤之前跑到了赛道终点。
    看这情形,他是赢定了这场以三局两胜定输赢的比赛。
    真是太好了,有人替他还债,以后再也没有那群凶神恶煞的家伙在他屁股后面追了。
    百家旺眯起浊黄双眼,咧嘴开始兴奋激动地笑了起来。
    但是,乐极生悲的事情就在他兴奋的时候发生了。他只顾握紧马缰得意洋洋,却不料原本十分听话的骏马,在摔了几次缰绳未果的情况下,突然发起狂来。
    先是前蹄蓦然腾空而起,接着是力量迸发般,含着狂怒,将骑在马背上兴奋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百家旺,狠狠往空中一摔。
    百家旺正在亢奋的状况下,哪里料到它会突然发狂,他在猝不及防之下,被骏马迸发的巨大力量自马背抛起,在空中形成一道丑陋的抛物线,火速坠向地面。
    其他人突见这一幕惊变,霎时惊恐得齐齐屏住了呼吸,因为这个时候,谁也来不及奔过去救人了。
    让他们眼神惊恐的并不是百家旺被马摔落,而是百家旺即将坠下的地方,正是他们放置活动箭靶的赛道,这个环形赛道上,因为比赛刚刚结束,他们还未来及清点撤离那些还插着弓箭的箭靶,就发生了眼下这件意外,箭靶上还插着箭;而百家旺坠下的地方,眼看就要砸到活动的箭靶。
    众人几乎一致闭上了眼睛,下意识想要逃避接下来的血腥场面,因为谁也不想看下面将要发生的惨剧。
    一切发生不过在转瞬之间,“呯!”绝对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声,百家旺果然砸中了箭靶,不但如此,他还将那面原本斜向着的箭靶,在砸下去的时候,正正将它砸反了过来,也就是说,他身体接触到的是箭靶反面,是插着尖利箭矢的那一面。
    百家旺还在晕头转向里,忽然觉得下身腿间命根处传来“哧”一声,利刃穿破皮肉的声音,他低头一看,立时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
    “啊……我的蛋……!”
    被箭矢穿破皮肉固然疼痛难忍,但百家旺惊恐惨叫的真正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疼痛。
    其他人惊吓中,睁开了眼睛,向百家旺望去,愕了一下之后,才慌慌张张地奔了过去。
    众人一见眼前情形,再一次被诡异的情况给惊呆了。
    原先百家旺与东方贤比赛所用的箭,此刻穿过箭靶,直接穿透百家旺腿间最脆弱的部位,鲜血淋漓是小事,最大条的是他裤裆里的蛋眼下大概是保不住了。
    这情况,谁也不敢动手将那支箭拔出来。
    东方贤奔到近前,见他脸色惨白,额上淌滴着涔涔冷汗,立即道:“家旺,你忍着点,我们马上送你回去看大夫,这箭——眼下只好让它暂时这样。”
    “慢着。”百家旺在惨叫过后,咬着牙,硬撑着浑身散架的痛与被箭穿破的森森蛋疼,眼神虽然开始涣散,但仍强撑着集中意识瞄了东方贤一下,“比赛结果出来了没有?这局谁赢了?”
    七个评判闻言,立时很一致异口同声道:“有结果了,你一共射中十靶共计六十三环,东方兄只中九靶共六十环,你的总成绩比他高,所以这局毫无疑问是你赢了。”
    “我赢了就好,我赢了就好!”百家旺强撑着,喘着气,看着东方贤,有气无力道:“你说话算数,记得替我还赌债。1”
    东方贤看着他,点了点头,快速道:“你赢了,我还赌债。”
    百家旺听闻这句,终于放下心来,两眼一翻,彻底痛昏了过去。
    这时,东方贤组织人员立即将百家旺送回去看大夫;有人随意一掠,却惊讶地咦了声,道:“刚才他骑那匹马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转眼就跑得没影了。”
    “在那呢!”有人眼尖之下,飞快往四周望了望,望见那匹马正欢声嘶鸣着往山坡北面跑去,树木里隐约可见一匹棕色的母马正在悠然吃草。
    所有人闻声望去,一时间脸色皆微微露出释然又尴尬的神态,看样子,那匹公马是因为处在发情期,挣脱不了百家旺的束缚,才会在一怒之下将他摔出去……。
    还好百家旺被箭穿的地方并不是身上其他要害之处,虽然他痛死去活来,但小命总算没有什么危险,唯一遗憾的是,他那只被箭穿的子孙蛋在拔箭的时候,彻底碎了。
    百家旺在被痛醒之后知道这件事,又绝望地昏了过去。
    妙花林里。
    树影婆娑,景致灿烂,除了偶尔在林子里回旋嬉戏的风,林里静谧得令人心情舒畅。
    东方语终于在府里找到了一个除了绿意苑外,令她喜欢的地方,因为她爱上了用花瓣作颜料来作画,除了享受这妙花林的和谐美好外,她还享受这种没人打扰的宁静致远。
    胭脂看着她收笔之后,才敢出声问道:“小姐,听说表少爷与大少爷赛马的时候出了意外,大夫说他……他以后将会彻底丧失生育能力,你说这事怎么就那么巧了呢?”
    “胭脂,你觉得哪里巧了?”东方语笑吟吟看定她,目光里流闪着狡黠聪慧。
    “就是意外呀!”胭脂眨着眼睛,一脸的困惑,“奴婢听说,当时好像是表少爷骑的那匹马突然发狂,将他摔出去,然后就砸中了箭靶,然后就变成现在的样子。”
    “胭脂。”东方语默默看着这个圆脸丫环,垂下眼眸,透出语重心长的口气,缓缓道:“你别小看了大少爷。”
    胭脂怔了怔,不解道:“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这件意外是大少爷促成的?”
    东方语凉凉一笑,漫不经心道:“有何不可!”
    胭脂瞪大眼睛,半晌,仍旧不解地皱着眉,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可是……可是……,表少爷被马摔下来不是偶然的事吗?”
    “好吧,就算大少爷能够对那匹马事先动了手脚,但他怎么能算准那匹马什么时候会将表少爷摔下去?又怎么能算准表少爷摔下去的地方一定能砸中箭靶?”
    “如果说这一切意外其实都是人为的?这……这也未免太玄了吧?”
    “夏雪,看来你有必要将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胭脂,免得她总以为这世界的人都是好的。”东方语默默叹了口气,语气含凉道:“胭脂,这世上所谓的巧合其实都是人造出来的。”
    夏雪点了点头,微微笑了起来,看着胭脂,如数家珍般,淡淡道:“首先,大少爷早在比赛前一天晚上,已暗中命人在草料里加入可令骏马亢奋的药物,当然,这种药物在喂食前,便计算好了发作的时间。”
    “计算好时间?”胭脂瞪大眼睛,眼里尽是困惑,“夏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其实大少爷最希望看到表少爷乐极生悲的表情;所以这时间,得让药物在比赛结束后,才起作用,那样,表少爷本来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才会感觉不到骏马异常兴奋的状况。”
    “再然后,胭脂你也听说了,那匹马将表少爷摔下去之后,就径直欢快地奔到山坡北面,亲近一匹棕色母马的事,对吧?”
    夏雪垂下眼眸,嘴角泛出点点讥讽凉意,“其实,就连那匹突然出现的母马,也是大少爷事先安排好的;这可是双重保险,万一表少爷骑那匹马体内的药物不能预期发作,那它在看见一匹漂亮的母马之后,也一定会迫不及待跑过去的。”
    东方语眨着明亮眼眸,泛出一抹玩味流光,笑嘻嘻道:“因为百家旺选的那匹马,可是一匹年轻体壮的成年公马,动物界也一样存在异性相吸,尤其是一匹处在发情期的公马就更加难以避免了。”
    胭脂张大了嘴巴,开合了半晌,除了惊讶,她愣是没法再找出合适的词来形容眼下的心情。
    “可是,就算这些都是大少爷算准的,可他怎么能料准表少爷摔下去的地方一定能砸中箭靶呢?”
    “胭脂,你忘了,他们最后那一场比赛用的箭靶可是活动靶,假如有人在百家旺到达赛道终点,因为胜利而忘乎所以的时候,稍稍动一点手脚,让其中一个箭靶一定可以让百家旺砸下去的时候砸中,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胭脂哑口半天,才惊骇瞪大眼睛,再度疑惑问道:“小姐,按你这么说,难道大少爷想制造出一场意外,害了表少爷?”
    东方语凉凉一笑,摇了摇头,道:“这点你可猜错了。东方贤想要的不过是断了百家旺的命根而已!”
    “至于他怎么能做到让箭靶那支箭只从百家旺的腿下穿过,而不是百家旺身上的其他部位。”
    少女眨了眨眼,笑晏晏道:“我想,只要他事先在赛道的地下埋一些金属就可以了。胭脂你大概还记得,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磁石,它可以使人在一定距离外,通过磁力的作用改变一些东西,只要东方贤事先在身上藏有磁石,那他当时想要那支箭穿过百家旺身上那个部位,就可以穿过那个部位。”
    这一刻,胭脂除了目瞪口呆的震惊外,她真的没法再说出一个字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可是,语姑娘,你说大少爷他如此大费周章弄残表少爷,他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少女眨着明亮流光泛彩的眼眸,目光淡淡掠过胭脂与夏雪,半晌,才微微笑道:“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他的好妹妹东方舞!”
    再说夫人,她得知百家旺因为意外而成残疾之后,心里更加瞧不起百家旺了;她忍不住再次规劝东方舞打掉胎儿,好为日后做打算。
    但是,东方舞这个骄横惯了的大小姐,一旦犟起来,也是牛脾气,谁来劝也没有用,就连夫人的话也一样听不进去。
    绮香苑。
    再一次上演每日必定少不了的画面。
    “拿走,拿走!”东方舞厉声吼着丫环,眼神里充满仇恨,“我说了我不吃药!”
    “小姐,这是安胎药,大夫说,吃了这药,对你的身体才有好处。”丫环红信苦口婆心劝着,战战兢兢里并不敢靠东方舞太近。“大夫说,你这样……胎儿会燥动不安的。”
    “我这样?我怎么样?”东方舞扭头狠狠盯着红信,“我整天发脾气?认为我脾气坏,孩子就会保不住?这骗谁呢!”
    “这一定是我娘让人送来的堕胎药,我不吃不吃!你赶紧拿走!”
    红信只得耐着性子,不停地劝说东方舞,“小姐,你误会了,这不是夫人送来的,这真的是安胎药,你就乖乖听话,趁热喝了它吧!”
    红信这一劝,东方舞沉默下来,她冷眼盯着红信手里的药碗,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
    红信见东方舞似乎平静了些,这才捧着药碗,慢慢走过来,柔声哄道:“小姐,你喝了它吧。”
    东方舞盯了半晌,却蓦地伸手将药碗往外一推,神情透着竭斯底,厉声怒喝道:“拿走拿走,你休想骗我!这明明是堕胎药,竟然骗我是安胎药,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红信一时闪躲不及,药碗被东方舞推个正着,碗虽然没有直接掉到地上,但药汁却当即溅出了不少,其中还有一部份溅到了东方舞胸前的衣襟处。
    “没用的东西。”东方舞低头望着襟上一片污渍,更加怒不可遏,抬手便给了红信一巴掌,“出去,赶紧滚出去!”
    红信被她掴了一巴之后,又被她粗鲁地往门外推,不得已,红信低声叹着气,捧着剩不了多少的药碗低头退了出去。
    平儿见状,便走近过来,打算替东方舞换下被溅污的衣裳。
    东方舞一见她伸手过来,立时露出戒备的神态,双臂环抱着自己,惊慌道:“你出去,你们都出去!统统给我滚出去。”
    “小姐,奴婢只是打算帮你换下这身弄脏的衣裳而已!”平儿试图让东方舞平静下来,虽然略略后退了些,却没有直接跨出门去。
    “我不用你换,我自己会换,你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平儿默默看了东方舞一眼,叹了口气,然后轻轻退出去,并掩了上门。
    今天大小姐如此反常,激动得近乎害怕任何人的触碰,也许是跟夫人之前对大小姐提到表少爷的事有关。
    平儿摇着头,屏息站在门外静静候着。
    东方贤在这时忽然来到绮香苑,看见东方舞身边所有亲身丫环一个个都退到门外守着,一时忍不住皱眉,冰冷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气,低声问道:“你们全跑到外面干什么?不用侍候大小姐了?”
    乍闻东方贤冷怒的声音,平儿等一众丫环立时惊慌道:“大少爷?不是奴婢们自己要退出来,是小姐不让我们待在里面。”
    “她又在发脾气了!”东方贤冷眼掠过一众小心翼翼的丫环,脚步反而加快了,一下便到了门前,手一推,门便开了,“我进去看看她。”
    平儿刚想出声告诉他,大小姐可能在里面换衣裳。
    但她这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东方贤已经大步跨了进去,她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把嘴巴闭上,如果大小姐在里面换衣裳;见到有人进去,大小姐一定会出声阻止的。
    平儿这一犹豫,东方贤早已经进入里面,绕到了屏风后……。
    他一眼便看见了东方舞正在缓缓褪下衣裳,随着衣裳下滑,渐渐露出曼妙光洁诱人的背部,他到舌尖的话,在唇边打了一转,也被他无声咽了下去。
    目光似受到魔力吸引般,一时竟然无法移开,反而顺着那衣裳下滑的方向,一路急速下掠……,光洁的背,曼妙的曲线,紧实嫩滑的皮肤……。
    目光一路下移,体内平静的血脉便陡然澎湃起来,火,无名的火一下急剧燃烧,蹭蹭上窜;而下腹处更是莫名的肿胀炽热……。
    浑身血液随着女子不停下滑那件衣裳终于轰一声,直冲头顶。
    东方贤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以极其艰辛的毅力,半晌,才勉强让自己的视线自女子雪白美妙的身体上略略往旁边移开,他缓缓收回伸出的手掌,然后,闪电般转身,再风一般“嗖”一声掠出门外。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东方舞的身体,而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近距离,看得更加真切,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曼妙的身体自然散发的热度,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诱人香气……,东方贤奔出绮香苑,激动的情绪仍然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再说百家旺在痛昏又清醒之后,确定了蛋碎的事实,一度心碎地哭得鼻涕横流。而精神也从此一直委靡极度到一蹶不振。
    在他养伤期间,东方柔心疼之余,只得无奈地旧事重提。
    “家旺呀”东方柔垂着眼睑,叹了口气,缓缓道:“你别怪娘啰嗦,现在你这个样子,娘觉得你还是答应赶紧娶了舞儿吧。”
    百家旺精神落拓地掀了掀眼皮,没精打采地嚷了句:“娘,你别在这时候提这种扫兴的烦心事行不行!”
    “家旺,你以为我想提吗?你觉得我能不提吗?”东方柔虽然心里莫名来气,但看着自己从小一手一脚辛苦拉扯大的儿子,她终究没能狠下心来责备,“你现在应该自己知道自己事,不娶舞儿,难道你想以后都绝后呀!”
    绝后!
    多么刺痛神经的词。百家旺那刚刚来的些微神气,立时被东方柔一句话给湮没了。
    “娘,这事你让我养好伤再说,行不行?”百家旺不满地咕哝着,耷拉着脑袋,又嚷了句:“说不定,改天能遇上个妙手回春的神医,把我这毛病给治好了呢。”
    “家旺,你就别做梦了,实际点,脚踏实地做人好不好!”东方柔皱着脸,眼里都快愁出一汪雪水来了。“这帝都最好的大夫都已经请到府里给你看过了,你就别抱那种奢望了,安安分分地听娘的话,赶紧娶了舞儿才是正经。”
    “可是,娘,她怎么说都公开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你让儿子我,怎么咽得下这口鸟气,顶那么大一顶绿帽在头上,招摇过日子。”
    “家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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