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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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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你的鞭子是什么时候交到追风手里的?”
“火凤的伤是我抽的不假,如果当时不是他把火凤扔过来,火凤怎么会受伤?”
“追风,你当时是瞄准了二少主的鞭子把火凤扔过去的吗?”张阳这话问的,傻子都知道不能承认。
“回少主人的话,不是的。我当时怕把火凤掐坏了,就松了手。也是我当时太过着急了,就没好气的甩了一下,恰恰就撞到二少主的鞭子上。”
“你胡说!”火凤终于忍不住了,她指着追风大喊:“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追风这会儿可有涵养了,一声不吭。
“故意也好,不故意也罢。如果不是二叔的鞭子抽了过来你也就不会受伤,又不是追风让二叔抽你的,你这帐算错地方了。”张阳才懒得和火凤多说,他继续盯着张少斌说道:“二叔,这顶多是个误伤。而且误伤火凤的人是你,您说呢?”
“追风就没错吗?”张少斌简直受不了了。
“追风最多是个有失礼数怎么也谈不上罪过啊。”
“我就不信了,我还找不着他的罪过了?”张少斌继续努力的查阅‘平康法典’“不义罪,他这就是不义罪,朋友之间尚讲义气,他对火凤出手就是不义。”没文化是真可怕呀,不义罪就是不义气啊?
“不义是指违反礼教尊卑等级的行为,包括谋杀上级、双亲或师尊造成伤害或死亡的,死罪。”张阳解释完了也不多说一个字了,这还用问吗?明显的追风没犯不义罪。
“乱伦罪,乱伦罪是什么罪?”张少斌的脑袋锈住了,啥都问。
“二哥,这个跟追风没关系。”张少杰悄悄的给张少斌解释了一下什么叫乱伦罪。
“盗铸钱?铸钱是什么钱?偷铸钱要犯死罪?”
“盗铸钱就是私铸货币罪”张阳也不细说了,这条跟追风扯不上关系就是了。
“杀人、抢劫、盗窃、强奸,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张少斌把所有死刑的罪都看完了,没有一条能安在追风身上。
‘啪’的一声,张少斌重重的合上‘平康法典’。“那你说追风犯了什么罪?应当如何处置?”张少斌不问张振羽直接问上张阳了,他好像觉得这平康王府是张阳当家说了算似的。
“我不知道啊,您觉得他犯了什么罪呢?”张阳才不会傻的自己去找顶帽子给追风扣上。
“他大闹摘星殿难道就没罪吗?”
“族规上没有大闹摘星殿这条罪过啊。”当然没有了,立族规的时候还没有摘星殿呢。
“这么说以后谁都可以去摘星殿胡闹了呗?”
“摘星殿当然不是胡闹的地方。”张振羽这会儿心里既轻松又得意,轻松是因为追风终于没事了,得意的是自己的天才儿子果然够天才。“追风在摘星殿上出言不逊,还对火凤出手。虽谈不上罪过也是于礼不合。追风,给二少主赔个礼去。”
“是”追风奉府主之命走到张少斌面前规规矩矩的站好。
“二少主,那天是我一时情急过于莽撞了,追风给您赔礼,望您宽宽心莫要生气。”追风双手抱拳作了一揖,张少斌不言不语也不扶他,追风弯腰容易直起来却难,一时便僵在了那里。
“二叔,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能跟他个兽族一般见识么?今日您高抬贵手饶他一条贱命,莫说追风就是侄儿也感激不尽。”张阳人小鬼大,他走到追风身边推金山倒玉柱‘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反正他是家里辈最小的,过年也磕了数不清的头,也不差多这一回。他跪在地上一只手用力的按了下追风的脚,追风低头看着张阳,张阳的意思他懂,但是他和张阳不同,他活了二百多年了就没跪过,这腿就弯不下去。
“侄儿拜谢了”张阳磕头跟捣蒜似的,追风看着都心疼,无奈一咬牙陪他跪下了。磕头追风是不会的,好话他也不会说。就直挺挺的陪张阳跪着,权当是陪他站桩了。
“好了好了好了”张少杰实在的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扶住了张阳。张阳头是不磕了,人却不肯起来。
“二哥”张少杰一个劲的冲张少斌使眼神。
“罢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们都起来吧。”张少斌也无奈的很,俗话说臊人倒比打人疼。张阳这么给他磕头,他再不依不饶的也说不过去了,更何况论理他也没论出什么理来,人家不给他赔礼他又能怎样?给个台阶就下吧,见好不收可就没好可收了。
第23章 乐谱
三个月的时间悄悄的过去了,冬去春来山上桃花盛开煞是喜人。张阳站在训练场上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的山坡,那山上桃红柳绿山下溪水潺潺好一派如烟美景,真个是春意盎然。追风就在他对面懒洋洋的眯着眼睛打盹,张阳练站桩,他就练卧桩。自从张阳一番舌辩免了追风的罪之后,追风待张阳比从前冷峻十倍。张阳本来就很刻苦,张振羽要求他站一个时辰的桩,他每天都站两个时辰,一站一上午那么点的孩子也算拼到极限了。追风又在他脚下加两个比足球小一圈的铁球,还在球上面淋上油。张阳若是动一动他抬手就打,晃一下都得挨骂,开始的时候每天都弄哭张阳好几回。张阳再怎么痛苦也不抱怨,再怎么哭也不退缩,常常是一边哭一边站,摔了还要挨打挨骂,起来再继续站。上午踩球站桩已经让张阳精疲力尽了,下午的身法也不让他像以前一样自由的练了。追风弄了好多的木桩让他上去跑,跑的要稳还要快。一个月以后追风又把木桩弄的长短不一,再一个月以后又在木桩上面吊了许多的沙袋,跑的时候还不能碰到沙袋。
“呜~呜呜~~”张鹏拿着一个陶埙吹着,他只能吹响却吹不出调。他捧着黑色梨形的陶埙无聊的吹着,好好的一个乐器让他当成哨吹了。他看张阳站桩脚下还踩着两个球有点奇怪就停住脚多看了一会儿。张阳站桩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冲张鹏笑了笑。
“你脚底下踩俩球干嘛?你脑袋上咋不顶个球呢?”张鹏平常也站桩,当然没张阳这么遭罪也没张阳站的时间长。
“我就想试试在球上能不能站稳。”张阳可不敢说是追风让他站的,因为追风没那个权力。
“那我试试你能不能站稳。”张鹏抬脚踢了铁球一下,铁球纹丝没动。张阳和铁球就像是长在一起了一般,双脚生根紧抓着地面。
“哎哟”张鹏没用太大的力气,但踢铁球上还是有点疼的。
“你没事吧?”张阳也感觉得到他用了多少力气,知道他没事。
“我没事,看你这汗出的,歇会儿吧。”张鹏见张阳汗都顺脸淌下来了,抬头看看太阳天都快正午了。“大伯真够狠的”张鹏摇摇头叹息一声走了,他都觉得张阳有点可怜。
“呜~~”张鹏好像很喜欢他的陶埙,他在前面走着一会儿吹一下,后面跟着四个金甲武士穿过训练场回西殿去了。
“我们也该回去了。”追风看快到午饭时候了,过来叫张阳走。
“我想先去趟竹林。”张阳从球上蹦下来,浑身都酸疼的要命。
追风带他到竹林,他选了两根竹子锯下来收到手镯里便回去吃午饭了。下午和往常一样的去跑木桩还要躲沙袋,追风竟然又给他出难题,他把所有的沙袋都晃动起来互相撞击。他要张阳在这种情况下又快又稳的跑木桩,张阳一次一次被沙袋撞倒,摔的头晕脑胀,磕的浑身青紫,还被他骂的狗血喷头。
“你跑一个试试!”张阳终于怒了,这老虎真是跟人不一样,畜生就是畜生,哪有这么折磨人的?
“给”追风翻手拿出一根有三米来长的木棍交给张阳“我跑的时候你用这根棍子横扫,不管是木棍还是沙袋要碰着我一下或者我从木桩上掉下来都算我输给你。”
“横扫?”张阳拿着长长的木棍,这要是在平地上横扫还躲得过,在木桩上就很难了,何况木桩高低不平?上面还有着密密麻麻的沙袋,沙袋还不停的无规则的晃动,最可恨的是沙袋和木桩之间的高度,最高的地方正好比张阳的身高短半尺,使得张阳寸步难行。追风比张阳要高将近一米,沙袋基本就垂在他胸部到腰部之间,这样的高度跑得起来么?
张阳推动沙袋,追风开始跑木桩。张阳真的拿着棍子来回横扫,张阳的眼睛都顾不上看沙袋和木桩就盯着中间的追风,追风跑的随意又从容,张阳卖力的摆动着长棍五六个来回追风已经跑完了。
“还行吗?”追风得意洋洋的站到张阳面前,大气都不喘。
“我也能练成你这样吗?”张阳的眼里全是崇拜的光芒。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尽管没看到追风跑之前他也知道追风加大训练难度是为他好,也知道他应该坚持,应该刻苦的训练,但人的毅力真的是有限的,不是所有心里明白的道理都能够去践行。看到追风跑完了以后,这种发自内心的敬服是一种极其震撼的力量,此时的张阳不需要别人的督促,谁想阻止他训练都是不可能的。修行的道路是一样的,不待扬鞭自奋蹄的人和那种牛不饮水强摁头被人逼着修行的人结果自然是截然不同的。
“你要练到天降大雨衣襟不湿。”追风面无表情的到一边打盹去了。
“嘭”“啊”“哎哟”“嘭”“嘭”
张阳不停的摔,追风也心疼。他深深的知道现在多用一分功将来就多一分实力,虽然张阳还小,但他知道张阳的耐力和潜力。他不再拿张阳当小孩子了,他的思想比大人还成熟,他的体质也相当的好,韧劲和力量都够,年龄不能成为降低训练强度的理由。
晚上他悄悄的拿出竹子做了两支笛子,又拿出两卷空白的竹简开始画图。他拿着笛子摆了个吹的姿势,一边想着一边比划着,怕打扰到别人他并没有真的吹,夜深人静他又不会布隔音的阵。他这边想着曲调,毛笔就自动的在竹简上画着乐谱。
“追风哥,哥”张阳刚要叫‘追风哥哥’见张鹏在训练场上站桩呢,张鹏平时很少这么早就来训练场的。
“鹏公子”追风很客气的给张鹏见礼
“嗯”张鹏也不能动就对他俩笑笑。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我昨天回去说你站桩累的满头大汗,脚下还踩着两个球,我爹就骂了我一顿,说我懒。今儿一大清早就叫我站桩来了。”
“看来是我连累你了。”张阳见追风把铁球准备好了,便也开始站桩了。哥俩有个伴,还能聊聊天。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张鹏活动一下手脚准备回西殿去了,张阳也从铁球上蹦了下来。
“你今天不用站两个时辰了?”张鹏很意外,张阳从来没有过只站一个时辰。
“不是,我有话和你说,说完我接着站。”张阳拿出一卷竹简打开一部分:“你看,这是陶埙的乐谱,前面是基本指法,后面是一首曲子。实心的圆点表示按住,空心的圆圈表示松开。”
“你哪弄来的?”这乐谱非常的简单,一眼就能看懂,只要照着图做,很快就能学会。张鹏一看当时特别的激动。
“血牙给的”张阳一共就离开过王府四天,就接触过血牙一个。凡是有点解释不清的就都推到他身上了,反正谁也不能找血牙对质去。
“怎么不早给我?”张鹏这个不客气。
“早我也不知道你喜欢陶埙啊。”
张鹏高高兴兴的拿着竹简走了,有了这个他就有了十足的信心能用陶埙吹出个曲调来了。张阳看看训练场上就只有他和追风了,他朝追风走了过去。
“接着站吧,你又过来干嘛?”
“我要送你一样东西”张阳拿出一只笛子递给追风,追风从没见过笛子,这好端端的一根竹管上面弄那么多孔干什么呢?追风拿着笛子一脸茫然的望着张阳。张阳又拿出一只笛子吹了个曲。
“怎么吹的?”这一支曲子带给追风的震惊程度不亚于昨天张阳看追风跑桩。追风的表情让张阳感觉很受用,他也有让追风崇拜的地方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啊。
“喏,练去吧。”张阳也送给追风一卷竹简“这是我昨天晚上特意为你弄的乐谱,你怎么谢我?”
“我一定好好谢谢你,你先站到铁球上去。”追风见张阳站好了,他拿出几个小铁球分别放到张阳的头上、肩上、手腕上……
“追风哥哥,我真的挺不住了。”张阳这礼送的
“别胡说,挺不住也得挺着。”追风才不理会他,刚得到的笛子和乐谱还没弄明白呢,他赶紧的坐下开始研究了。
张鹏看着竹简认真的练起了陶埙,果然按图上的指法练很容易就能吹出调了。他心里惦记着乐谱连中午饭都没吃好。一连六七天他就捧着陶埙玩,总算能吹出一支完整的曲子了,虽然吹的很差强人意,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向他爹炫耀了。
“我吹的怎么样?”张鹏得意极了
“一个玩物这么上心,哪个乐师教你的?”张少斌漫不经心的问
“我自己学会的,全靠这个。”张鹏拿出竹简给他爹看。
“这是哪来的?”张少斌对乐谱没什么兴趣,对竹简倒是很有兴趣。以后记录文字要是用竹简那可比用兽皮强的多了。
“张阳给我的,他说是血牙送他的。”
第24章 牛角
‘咕咚’张阳手腕上的铁球掉到地上,骨碌碌的滚远了。追风看了他一眼,也许是看在笛子和乐谱的面子上没有骂他,追风轻轻的一抬手,铁球凭空虚浮慢慢的稳稳的放回到张阳的手腕上。张阳的衣服都贴到身上了,汗都顺着头发往下滴,一阵阵头晕眼前时不时的直闪金星。
‘嗖’追风突然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小铁球。
‘追风哥哥终于心疼我了’张阳的嘴角刚要扬起幸福的微笑,只见追风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
“主人”追风笑吟吟的样子特别的可亲,张阳看在眼里只是一个气。他还以为追风是心疼他呢,没想到是他老爹来了。追风可不想让张振羽看到他把张阳折磨的那么惨。
“嗯,他练的怎么样?”张振羽很少过来看张阳站桩。
“公子特别刻苦。”追风陪着主人朝张阳这边走了过来。
“站半年桩了,我看看你站的怎么样。”张振羽轻压一下张阳的肩膀,张阳一动没动。张振羽渐渐的加大力度,张阳咬紧牙关坚持着,铁球都陷进地里三分之一了张振羽才松手。
“不错,你一天站几个时辰啊?”张振羽明知故问嘛,整个平康府的人都知道张阳每天都在训练场上一站一上午。
“回父亲的话,两个时辰。”
“我不让你站一个时辰吗?谁给你加的铁球?”
“我想多站会儿,我自己加的铁球。”
“你也由着他?”张振羽看着追风。
“公子向来不听人劝,我也不敢违拗他。”追风还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张阳在心里悄悄的痛骂了他一顿‘你不敢违拗我?你打我骂我折磨我,这会儿装的这么听我话,我就应该让我爹扒了你皮。’
“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张振羽拿出一卷竹简,正是张鹏的那卷乐谱。
“血牙送我的,我送给鹏哥了。”张阳就记住啥事都往血牙身上推了。
“我还没问过你呢,血牙肯放你走就不错了,他怎么还亲自送你回来?还送你东西?你哪来这么大本事?”张振羽觉得乐谱对血牙来说肯定是一无用处的,血牙必是和别人战斗时得到的,见没什么用就送给张阳了。他若是知道血牙送给张阳一套再造之法的秘籍,怕不惊的灵魂出窍?
“也没什么,我就烤羊肉给他吃,跟他交了个朋友而已。”张阳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他可不敢说他给血牙雕了个观音像。
“你还会烤羊肉?”
“饿了嘛,那笨熊家里一点吃的也没有,饿急了什么不会?”
“还是不饿”追风忍不住插嘴“饿了还有闲工夫烤?张嘴就吃呗。”
“生吃呀?”张阳从没见过追风吃饭,追风真的是生吃。
“生吃算什么,我都活吃。”追风说的很平常,张阳差点吐了。好像才知道他是老虎似的,一直都把他当人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也不用站桩了,休息一天。”张振羽过来就是想弄明白竹简到底是哪来的,往竹简上写东西比用刀往兽骨和岩石上刻要容易的多,写错了还能洗掉重写。写在兽皮上固然好,但兽皮的造价比竹子要高几十倍啊。
“明天为什么要休息啊?”张阳蹦了下来,他简直是个怪胎,别的孩子听说放一天假都乐疯了,他还问问为什么休息。
“后天教你新的内容。”张振羽说完便走了。张阳兴奋的小脸通红,盼了半年了终于有新的内容可学了。
翌日清晨张阳用过早饭到院子里找追风,追风没在院子里打盹,他在房间里研究乐谱呢。张阳又到追风的房间去找他,追风的房间很有特点一点不像住人的,当然的确不是住人的。推门进去屋里面就像一个山洞似的。
“追风哥哥,我今天还站桩不?”张阳原来是来请示的。
“主人都不让你站了,你就歇一天吧。”
“那你带我出去玩,行吗?”
“你想去哪玩呀?”
“就对面的那座山。”
“私自带你出府我不敢,你跟主人说一声。”
“你陪我去说”
“你自己去”
“追风哥哥”张阳拿出小孩儿的特权开始撒娇了。
“别胡说”追风见张阳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便摸摸他的头对他笑笑:“不管你叫我什么,我听到耳朵里的都是这个四字,懂吗?”
“懒猫”张阳冷哼一声还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山上春光如画的确令人心驰神往,张阳平常很少出府,一到了山上跟个小猴子似的在桃树间蹿过来跳过去。看他高兴追风也很开心,陪着他追逐嬉戏。
‘好好乐一乐吧,这么点的小娃娃天天那么训练也真不容易。’追风在小河边坐着,张阳淘气的抓河里面的小鱼。
‘这才是山清水秀,水这么甜,空气这么鲜,原来喝口山泉水是这么的舒服,连呼吸都是一种享受。’张阳前世的山山水水哪有能看到鱼的小河流?哪有如此干净的空气?来到这个世界,他最满意的就是大自然的环境了。
“哞~”一头很壮的大黄牛很悠闲的在山坡上散步,两个犄角黑油油的。
“牧童归去横牛背,短笛无腔信口吹。”张阳见到这头牛就想起了这个名句。
“你说什么?你怎么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谁教你的?”追风一直很奇怪张阳说话怎么和他们不太一样的,就像那天张阳为救他而说出的那许多条族规整个平康王府就没一个人能说得出来。张阳说是他母亲教他识字,让他在藏经阁读书,他便记住了。这说法实在的牵强,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信不信也只好信了。
“没什么,就是书看的多点罢了。”张阳说的的确是实话,只不过那书都是上辈子看的。
那黄牛的两只犄角像月牙又像弯刀,又黑又亮。张阳在猎场杀过很多的动物,自然对这牛没有丝毫的恐惧。他却不知道这黄牛名叫铁角牛乃是一头妖兽,不过这牛的级别很低也就是两仪境界而已。那牛也知道自己的修为低,所以他从不主动的招惹人。他本想去河边饮水的,见追风和张阳在河边他转身往回走了。
张阳想像着横卧牛背之上吹着笛子该是多么的悠闲自在,他也从心里没把这牛当回事儿,他觉得莫说躺在牛背上,就是杀了这头牛也不费什么事儿。他突然一个疾行窜到铁角牛的身边,一翻身就把牛骑上了,再一转身他躺在牛背上拿出笛子准备吹个曲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片时之闲。那铁角牛可不是家养的黄牛,也不是一般的野兽,他也有他的骄傲,他岂能任人骑乘?他前蹄抓地,后蹄扬起来回的摆动。张阳站了半年的桩了,没别的好处就是身体一靠到哪儿就像生根了似的。他非但没被甩下来,还吹起了笛子。这一来更惹怒了那铁角牛,他后蹄用力支撑着,扬起前蹄直立了起来。张阳依然稳稳的靠在他的背上纹丝没动。那牛一屈前蹄跪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张阳也一溜的滚翻向前,要是稍慢一点就得被那牛压住,那后果不用说也知道有多惨。
“好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张阳也怒了,一来他自恃有些本事,二来有追风在边上他心里有底。
“哞~”那牛冲张阳喷出一道白雾
张阳不知道那白雾是什么,反正他迅速的躲开了。那是一层冰雾,特别的凉,沾染到那冰雾会瞬间冷到骨头里,疼的不敢动。虽然只是一小会儿却足以让人丢掉性命了。那一小会儿足够妖兽发出致命的招术了。
张阳躲过了冰雾,那铁角牛四蹄腾空向上蹿起,张阳仰望着那黄牛不知所以。
“向后疾行!”追风命令张阳向后面退,张阳听追风的命令那是习惯性的执行,他向后疾行一步见那老黄牛‘嗵’的落在地上,以那老牛为中心四周直径三尺以内的地皮都震的向上弹了起来。
“哞~~”铁角牛怒吼着低头向张阳冲了过去,那两只油亮的牛角像两柄尖刀一样顶向张阳。张阳的身法何其灵活?一侧身便闪到一旁,出其不意一顿拳脚打在牛背及牛腹,莫说那牛是妖兽,就是普通的牛也不在乎张阳那一顿小粉拳,虽然张阳有着二十来岁小伙子那么大的力气,但对于牛来说还不如挠痒的力气大呢。
牛尾如鞭抽向张阳,张阳就势一翻身再一次骑到牛背上。他双手抓着牛角用力的掰,他那点力气还不足以掰掉牛角。
‘我可真笨,咋就不知道利用工具呢?’他突然想到哪吒用风火轮烧牛魔王的角,他翻手拿出一个小铁锯开始锯那黄牛的角。
生生的往下锯犄角是怎样的痛?那牛咆哮如雷,刹时有如癫狂的过江龙。张阳难以在牛背上稳坐,他双足一蹬牛背扶摇而上抓住树梢凭空而立。他把铁锯瞬间凝炼成两个环形的锯片就贴根锯那老牛的犄角。
“哞~~”铁角牛仰天长啸,拼命的晃头。他刚要奋蹄疾奔逃离这个要命的魔地。‘唰’的一下一层冰雾把他罩了个结实,瞬间他周身结上厚厚的冰,一动也动不得了。
第25章 释疑
“收”张阳一扬手把两个锯片和两只牛角收了。铁角牛身周的冰层碎裂瞬间消融,那黄牛顾不上头顶的伤撒开四蹄逃命去了。追风也没有追杀他的意思,张阳更是拿着牛角乐的忘乎所以,哪里有心思管那牛跑不跑。
“呜~~”张阳高兴的从树梢上跳了下来,还拿着牛角做了个吹的动作。“号角就是这样的吧?”
追风还是那么平静的在河边坐着,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疑问。张阳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他能想到用锯和刨制作竹简已经让追风很震惊了,他竟然能想到把锯弄成环形的锯片转着圈的锯牛角。这些都可以用他比较聪明来解释,但他怎么可以同时控制两个锯片?这是聪明就能办到的吗?追风第一次见到张阳用分神之法,平常张阳抄秘籍什么的都是在自己屋里偷着弄的。
“追”张阳见追风傻愣愣的盯着他,他又改口了“懒猫,刚才那老牛怎么冻上了?是你搞的鬼不?”
‘你还来问我?我还没问你呢。’追风轻轻的点点头“是”
“怎么弄的?教我”张阳见本事就想学
“冰牢嘛,很简单的,水火是修仙的基础,我五行练的是水,你以后慢慢就会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修仙啊?”张阳感觉自己距离修仙很遥远,他灰心的坐到追风身边。“哎,你说明天我爹能教我修仙不?”张阳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不能。”追风毫不犹豫十分坚决的了他一头冷水。
“为什么?我爹说明天教我新内容的。”
“主人得先把你的身体基础打好,走体宗这条路很辛苦的,非常痛苦,没有好身体挺不住。”
“基础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其实你的基础已经差不多了,你明天争取让主人教你兵器,兵器练成了就可以学法术了。”
“法术好学么?”
“法术很简单就那么几种,气宗的人把精力都用在法宝上,他们的法宝很强大,他们自身却很弱,远攻他们威力惊人,一近身他们脆得很。体宗把精力都用在自身,远攻虽不如法宝厉害,近攻绝对强大。”
“体宗不能用法宝吗?”
“当然能,好的法宝都是自己炼化的,需要很多的时间和精力,体宗很难拥有好的法宝。”
“就没有不需要炼化就威力巨大的法宝?”
“有,一种是天地生成的,一种是血凝的。天地生成的基本就是传说中的,从没人见过。血凝的就是别人炼好的,你抢过来用血凝炼以后就是你的了。但必须是用人的魂魄炼成的邪恶法宝才可以血凝。”
“邪恶法宝?”
“要杀很多人,在其中挑选强壮的魂魄炼。这种法宝威力大,风险也大。很容易失败,失败了里面的厉鬼会反噬主人。而且这种法宝没有忠诚性谁都可以夺去血凝,也是最遭人觊觎的。”
“我宁可不用法宝,我一定要走体宗的路,靠法宝强大不算强大,我要自身强大。”
追风望着桃花和张阳聊天,怎么都感觉他不像四岁的孩子。追风转过头看张阳那小样怎么看都是个三四岁的孩子。张阳从出生就没脱离过他的视线,他无法对张阳的年龄产生怀疑,但张阳带给他的疑问真是多的数不清。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同时操控两个那个,那个铁片旋转的吗?”追风不知道这一周都是锯齿的圆形铁片该如何称呼,这个时代连直锯都没有,何谈锯片?
“你不会吗?”张阳真的不太相信追风不会,他现在也知道他用的是神念了,血牙给他讲过的,他之所以会一心多用完全是靠经常观想追风送他的雕像才能做到的。那么追风怎么能不会呢?
追风知道如果能够操控两个工具做不同的事情就有能力操控双法宝,那岂不是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的战斗力了?他要知道张阳现在能同时操控三四个工具了,恐怕眼眶挡不住眼睛了。追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他可没有一心二用的本事。
“你不是送我一个观音的雕像吗?”
“是啊,可惜被人偷走了。”这件事追风是不会忘的,那雕像是他舍死忘生抢到手的,在手里一百多年没参悟透有什么妙用,想送给阳公子当个饰品玩物,不料却被人趁乱偷走了,追风一直以为是西殿的人干的,没有凭据不敢乱说罢了。
“被人偷走了?”张阳很奇怪追风怎么会这么说,难道他收了雕像的事竟然没人知道么?当时所有的族中长老都在,追风也在场的。张阳收了雕像之后就头疼的很,后来就睡着了。他醒来之后再也没人提起过这件事,他以为他收雕像的事人人尽知呢,等到他会说话这事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他也从没提起过。
“嗯,就一眨眼的工夫我也没看到是谁下的手。是主母告诉你这件事的吧?”追风知道张振羽很不愿意提及这些事的,凡是有可能跟西殿起点矛盾的事无论大小他都闭口不谈。远到张振云的死,近到庭议追风之罪,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不谈论。
“你没看到?那别人也没一个看到的吗?”
“当时东殿的人就只有主人、主母和我在场,我们都没看到,西殿的人就算看到了会说出来吗?”
“你好像对西殿的人很有成见啊”
“追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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