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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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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跟达拉有仇?”

“嗯”

‘达拉可是修仙的人,她一个人敢来找达拉寻仇,想必也是有些手段的。’格兰乌德后背直冒冷汗,多亏没急色,要不然说不定后果很严重。

“呃”格兰乌德向外望望,压低了声音说:“其实达拉不是无恨杀的。”

“嗯?”凌波斜着眼睛看着他,像挺意外似的。

“你既与达拉有仇,我便实言相告,达拉是我杀的。”格兰乌德想着既然凌波与达拉有仇,那他杀了达拉不等于是替她报了仇雪了恨吗?

“刚说是无恨杀的,怎么又变成是你杀的了?你可有凭证?”

“这个,谁杀的他现在也是死了,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啊?”格兰乌德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杀了达拉,他起身走到门口把附近的哨兵都打发走了。

“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谁要杀了他就是我的大恩人,做人理当知恩图报,你说呢?”凌波已经知道他就是那个格兰乌德了,看来张阳和追风是还没有赶到,她想等他们到了再杀这个格兰乌德,既然现在有时间就跟他磨磨牙也好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你想怎么回报我啊?”格兰乌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恨不得马上扑倒凌波咬上一口解解馋。

“你怎么证明是你杀的达拉呢?口说无凭,我没法信你。”

“你看。”那格兰乌德翻手拿出达拉的鞭子递了过去“这是达拉的吧?”

凌波只看了一眼,她哪认识什么达拉的鞭子?就装模作样的瞄了一眼罢了。“好吧,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呢?”

“哈哈哈哈”格兰乌德喜上心间,做梦也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把凌波唬住了。“我要你嫁给我,做我的娘子。”他也不照照镜子,真好意思说。

“这沙枭营你说了算吗?”凌波嫁人还得挑个有权有势的,没点背景的不行。

格兰乌德胸脯拍的啪啪响:“那还用说?我是大首领,都得听我的。”

“我才不信呢,你敢告诉所有人说达拉是你杀的吗?”凌波反正闲着没事,顺手的替张阳正正名也好。

“这”格兰乌德有点犹豫了“这有必要吗?”

“我怎么知道你骗没骗我?”凌波是无所谓的,反正她也不急着嫁人,她心中的小郎君才八岁。

格兰乌德看一眼凌波,真是能跟这样的美人儿过一天死都值了。达拉的旧案已过去三年,现在沙枭营以他为尊,手下的人也换了一大批了,便是让他们知道达拉之死的真相又能如何?

“好,我可以宣布达拉是我杀的,你一定得嫁给我,不能反悔。”

“那你什么都得听我的。”凌波开始跟他讲条件了,还挺像样的提出了一二三条。“一,你寸步不能离开我,我干什么你都得陪着。二,我吃饭、睡觉的时候除了你不能有别人在附近,都得离我远远的。三,你得让他们听我的话。”

“一言为定!”格兰乌德心里乐的开了花,他就没遇上过这么傻的人,这也太好骗了。他真的召集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开会,他公开说了达拉的死因,然后马上就布置新房,大摆喜宴,他可是等不及了。关于达拉之死也没人真的在乎,他爱被谁杀被谁杀吧,反正现在是活不过来了。人都跟活人打交道,死人的冤屈谁关心?

他们也没有什么仪式,也不拜堂。酒席宴上格兰乌德隆重的给大家介绍一下凌波:“这是我的新娘子,以后你们就叫她巧荷夫人,所有的人都得听从她的吩咐,你们知道不知道?”

“是!”

“小的知道了!”

“巧荷夫人!”

“小的们一定尽心竭力服侍夫人!”

看着纷纷点头连连作揖的人们,格兰乌德心里好不得意,能抱得这样的美人归少活三十年也是心甘情愿的。他伸手欲挽凌波,凌波稍一侧身便躲开了。

“娘子,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你就喝一杯吧。”格兰乌德端起酒杯敬向凌波,凌波理他呢,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奔内室去了。

第168章 秘境

断壁残垣人迹杳,佛像东西倒。寒意凄凄,朔风萧萧,星月也难邀。

天降大雪似鹅毛,飘飘荡荡抛。多情落寞,野外荒郊,谁人慰寂寥?

话说张阳和追风跟着商队一行人走到夜幕低垂终于到了那个破庙。寺庙虽然破败还依稀能够看出曾经的辉煌。一二排僧舍,三四尊大佛,五六处庭院,七八树婆娑,九十里香火,百千年蹉跎。

商队二百余人连车带货的拥进破庙,院子里堆满了杂物,屋室中更挤满了人。张阳和追风本就都不喜欢在屋里,更何况屋里还挤的很。

大片的雪花在空中纷纷飘落,就像杨花飞絮一般轻柔曼妙。他们二人绕着寺院慢慢的走着,他们一身白衣落上雪花也不甚明显。

“凌风。”

“无恨。”

第二天清晨商队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时发现追风和张阳都不见了。大家庭院内外喊了几声,搜寻无果只好启程走了。

原来昨夜张阳和追风围着破庙散步,不一会儿雪停了,有人在院中生起了火,由于下雪寻不着干柴故而多烟。张阳不喜欢烟便与追风向远处走去,反正他们听力好身法也高,要是有事随时能赶得回来。

他们走着走着发现一个树洞,张阳好奇心起抽出天冰棍启动风能量把积雪扫了个干净。见就是个普通的树洞,没有什么新奇玩意儿心中多少有点失望。

“什么都没有,白费劲了。”张阳抖掉身上的雪,拄着天冰棍轻轻一叹。

“呵”追风看他这略带童真的样子不禁笑了:“那你想让它有什么呀?那里要蹦出个猴儿来,不吓死你呀?”莫说一只,就是十只百只也不至于吓着张阳,追风与他玩笑着只为让这寂寞的雪夜多一丝快乐。

“哼”张阳拿着天冰棍调皮的戳树洞:“有猴儿吗?有猴儿吗?”

“喀嚓”那树发出一声怪响,像一块大石头突然裂开了似的。

“嗯?怎么回事?”张阳立马谨慎了起来,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树洞。追风把张阳扯到身后发出一股真元力打向树洞,也没见有什么异常反应。

“好像没什么,走吧。”追风不想节外生枝,张阳的安全是第一位的,真要有点什么危险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张阳怎么肯就这么离开?他偏拿着棍子去戳树洞,明明刚才的声音很怪异,绝不是树木之音。

“喀嚓”又一声巨响,张阳和追风都向后退了一步。

那树洞渐渐清晰不再黑咕隆咚的了,树洞下面竟连着一个地下通道,里面很明亮也不知道光源是哪来的。

“这地道不会连着沙枭营的地洞吧?”张阳就是出来找地洞的,看到地道口就联想到了沙枭营。

张阳仰着小脸望着追风,追风就白了他一眼。沙枭营在拥风草原,离这儿最少五六百里,谁能挖这么长的地洞?

“进去看看。”管他是什么,张阳都想进去看看,这好奇心要得不到满足心都痒痒。

“算了,隐藏的这么深、这么诡异的通道,还是不进的好。”追风不想招惹上什么麻烦,带张阳出来要万分谨慎。要不是想让凌波悄悄的离开张阳,追风根本不会同意张阳来沙枭营。他盘算着沙枭营料也不会有太多的危险,有他保驾肯定是万无一失的,至于断云峰追风估计待他们收拾了格兰乌德,张振羽也该有回信了,到时候张阳父命难违自然回府去了。

“怕什么?不有你呢吗?”有追风在张阳就没有怕的事,他一躬身就钻了进去。追风紧跟着钻了进去,追风紧紧的拉着张阳的手生怕他乱跑。

他们俩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通道还算宽敞,墙壁发着自然柔和的白光,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他们走的并不快,每一步都非常谨慎。通道很长一眼望去没有尽头似的,他们却突然无法前进了,好像是被空气阻挡住了。

“快走。”追风拉着张阳就要往回走,他知道眼见着穿不过去必是有阵隔着,若前面是个阵还好,他们不进去就是了。他就怕他们现在已经在阵里了,那就不知道怎样才能破阵出去了。

张阳虽不十分明白他也揣度前面是个阵,既然是人家布好的阵法还是不进的好,他上次夺宝大会上险些阵中丧命,他吃一堑怎能不长一智?他可不想为了满足好奇心把命搭上。

他们两个转身走了不到三步白光一闪,他们稍一眨眼只觉得身飘飘、头晕晕、雾濛濛、光炫炫,再睁开眼哥俩早已两下分离,谁也看不到谁了。

“公子!”追风虎目圆睁四下观望,哪里有张阳的影子?前面一片滩涂,有细沙、有浅水、有石头,后面暗无边际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追风向后疾行被弹了回去,回头无路只能向前走。

‘竟然被传到秘境了,公子呢?若是只把我自己传进来倒好,他在外面会更安全些。若是他也被传到秘境里了,如何是好?’追风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无论张阳现在是在外面等他还是也被传到了秘境里,他现在最渴望的都是快点走出秘境。

“追风!”

“追风哥哥!”

张阳也被传到了同样的秘境里,他睁开眼发现追风不见了,顿时着了慌。他四顾茫然,确定是和追风分开了以后他倒镇静下来了。既来之,则安之。暴躁、愤怒与恐慌这些都与事无补,张阳深呼吸一下稳稳心神,开始观察环境。

张阳走向那片滩涂,从石缝里、沙土中钻出许多的小螃蟹,三五成群纷纷的朝张阳爬了过来。张阳上辈子常去长江边上抓小螃蟹,见到它们不觉害怕反倒生出三分亲切。他还记得那时抓螃蟹的情景,因为螃蟹跑的飞快,一旦钻到洞里就拿它毫无办法了,所以张阳总是拿根小棍在螃蟹钻回洞里之前把洞堵上。现在张阳没那个必要了,现在他的动作比螃蟹要快得多。他蹲下伸手抓住一只小螃蟹,还用手指敲敲它的腿,敲敲它的壳。他正挑逗着手里的小螃蟹,其它的小螃蟹围过来朝他不停地吐水泡冰珠。张阳站起来左闪右跳的躲避,以他的身法这些小螃蟹是奈何不得他的。

张阳玩够了便踩着石头一蹦一跳的朝前走去,谁知眼见着前面绿草如茵就是穿不过去。张阳明白了,原来他现在是在一个封闭的秘境里。他出来历练的少,什么都不懂。除了九劫阵他只进过一次秘境,就是马刚带他去的桃山恶魔洞。他回想当时恶魔洞里就是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的,每次都要把房间里的妖兽杀光才能出得去。这一次虽然不是方方正正的厅堂,却也一样是封闭的空间。

张阳看着这一地有六七十只青黑色的小螃蟹,个个朝他吐着水泡和冰珠,显然都是小妖兽。

“看来留你们不得了。”张阳抽出沧澜棍启动了火系功法,又一件让张阳头疼的事发生了。以前张阳只恨自己长的太小了,每次不论与人作战还是与妖作战都感觉对手无比高大,他要么踏风,要么上蹿下跳的。可这一次他却嫌对手太小了,一地的小螃蟹,这从何处下手啊?

张阳跳将起来舞起棍花,甩出团团火焰,火焰落处小螃蟹三个五个一起毙命。片刻之间就看不到什么活的螃蟹了,大部分都被烧死了,只有少数几个钻到了石洞之中。张阳依然无法前行,他知道这是还有活的小螃蟹的缘故。这石缝里倒是螃蟹躲灾的上好避难所,张阳用风抽用火扫都逼不出小螃蟹,张阳情急之下抡起沧澜棍就朝大石头砸了下去。

“喀嚓嚓”石头从中间裂开,一团青灰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张阳顾不得震的虎口疼痛急忙向后疾行。他知道这是比较厉害的妖兽要出现了,趁着这会儿有一丁点的工夫赶紧的打坐休息一下。

烟雾散去从碎石中间蹦出一个大螃蟹来,那螃蟹左右晃晃站了起来。张阳站起来又向后退了数步,仔细的端详一下眼前的怪物。一身青绿色的衣服,青黑色的长发,头脸虽丑陋也还是个人形,双手却是蟹钳形状和人一点也不一样。更不一样的是左右肋下各生出三条胳膊,后背还背个青黑色的螃蟹壳。

“哇咔咔。”那怪物笑声都让人毛骨悚然。

“你说你是人是妖还是兽呢?长成这模样还笑,亏你笑得出来。”张阳横握沧澜棍,启动火系功法,准备与之生死一搏。面临劲敌张阳倒气定神闲,大大小小他也经过几场战斗,战力强弱不说,临战的心态还是不错的。

那怪物看来还不通人语,也听不懂张阳说点啥。它刚刚破土而出,正激动的不知怎么好呢。它就尽情的舞着八条胳膊,发泄着它内心的兴奋。

张阳见那怪物没有进攻的意思,就沉浸在自己兴奋的情绪里,他做好了准备便抡着棍花朝那怪物冲了过去。

第169章 螃蟹

格兰乌德见凌波走到内室,还把守门的哨兵赶走了,他心花怒放的跟了进去。凌波进屋就斜倚在绣床上,只见她长裙覆腿分外窈窕,风髻雾鬓玉珰参差。格兰乌德几曾见过这般丽貌仙姿?他眼冒绿光如饿狼扑食般朝凌波扑去。

“把门关上。”凌波轻轻一抬手,格兰乌德感觉有股气流顶住了前进的身体,他转身把门关好。此时冷静的多了,他思忖着凌波许是有些手段的,不然怎敢独自来寻达拉报仇?他心知不能硬来,好在凌波是愿意的,稍候片时也无妨。

他收敛了刚才那一副急色的模样,笑嘻嘻的力装斯文,慢慢的向前走着。平时一步三摇的惯了,好好走路还有点不会,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似的。他挪过一个绣墩坐在床边,拿腔拿调的献殷勤:“娘子,累了吧?”他抬手去给凌波捶腿,凌波看他那贱兮兮的样儿怎么就那么烦呢?一样是男人,追风那么阳光,张阳那么风趣,格兰乌德怎么就那么猥琐?

“去!”凌波又轻轻一挥手,那绣墩向后平滑了二尺。格兰乌德吓的大叫一声从绣墩上滚了下去。

“哈哈哈”凌波看格兰乌德连翻带滚的狼狈样颇有几分滑稽,便笑了起来。

“呵呵,呵。”格兰乌德尴尬的干笑两声:“娘子,好手段,真好手段。”他掸掸衣服不敢往前凑了,便坐在绣墩上。

“我要睡觉了,你必须陪我不许出去。”凌波可舍不得离开格兰乌德,万一他跑了张阳和追风不就白来了吗?

“那是当然。”格兰乌德一下就站了起来,盼这一刻盼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他还能出去?

‘嗖’‘啪’

凌波抬手把被子扔到格兰乌德脚下:“你要睡就在地上睡,要不睡就老老实实坐着,不许吵我睡觉,听明白了吗?”

“你?”格兰乌德听是听明白了,他能干吗?‘看来不给她点厉害是不行了,必须让她知道我格兰乌德也是个狠角色,不镇住她她是不能听话。’格兰乌德打定了主意就变了脸,恶狠狠的对凌波说:“你识相的话就乖乖的顺从于我,不然这就是你的榜样。”格兰乌德说着抽出达拉的鞭子,‘啪’的一下把桌面打成两半。凌厉的弧线闪着耀眼的白光,显然他也是能摧动真元力的。这三年他结交了魔族,得了些低级的丹药和晶石。能自如的使用储物法宝,能发出点真元力,这对凡人来说足够强大了。

“哈哈哈哈”凌波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这本事也太大了,真是够震撼!莫说现在凌波是灵兽,就是妖兽也不怕他这点小伎俩。“既然你喜欢,你就好好的陪陪它吧。”凌波伸手一指,格兰乌德倒退两步,脚下不稳摔倒在半张桌面上。凌波又一指,一根绿色的藤条从指尖飞出,犹如活物一般把格兰乌德和那半张桌面缠绕在一起,绑了个紧实。凌波抬手一比划,达拉的鞭子就到了凌波手里。那鞭子不是自然之物,是受真元力控制的。

“啊,娘子,娘子饶了我吧。”格兰乌德发现自己在凌波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急忙求饶:“娘子,我是和你闹着玩的。”

“闭嘴!”凌波沉下脸来,可不想听他说话了,声音也不好听也说不出凌波爱听的故事来。“我要睡觉了,你不许出声,要弄出一点声音来打扰了我,我可是要吃人的。”

“娘子,我”格兰乌德还想再求求凌波,只见凌波化作一团白雾,他惊奇得张大了嘴巴,人怎么能变成一团白雾?难道她是仙女?冒犯神灵这还了得?他正胡思乱想,却见白雾凝结。眼睁睁的一个绝世美人竟然变成了一只白毛大老虎。“啊”他叫了半声,凌波望他一眼,他赶紧的把嘴闭上了。凌波伸个懒腰,轻轻的躺到床上。格兰乌德一霎时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生怕一张嘴再把心吐出去。

“嗷~”凌波低吼一声警告他老实点。

“哗~”格兰乌德只觉得双腿间一股热流倾泄而下,他被绑的跟个粽子似的连头都低不下。腥臊之气向上飘起,他也顾不得许多也无可奈何,凌波一翻身吓得他心也发抖牙也打颤。

“呼~”凌波一口气呼出一阵风卷起格兰乌德倒飞出去,直到撞在后面的墙上。

“呯”“啪”

格兰乌德被摔得七荤八素,愣是咬紧牙关一声没出。整整一夜格兰乌德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

张阳想起那些小螃蟹都是水系的,火系刚好被水系克制,便启动了土系功法踏风而上舞着棍花冲向那妖兽。

螃蟹怪臂挥似花颈部掐,小张阳棍舞如轮头上砸;铁钳开合擦肩过,棍风呼啸贴身滑;青甲妖怪背壳坚硬多威猛,白衣公子身影飘忽甚难抓;战回合,八爪左右遮又挡;拼生死,一棍上下捣复翻。

张阳与那螃蟹打斗多时未见胜负,那螃蟹吐出一口水雾,张阳扬起漫天细沙,水遇沙变重纷纷化作泥团下落。如此一来水溅不到张阳,沙也吹不到妖兽。那螃蟹一见伤不到张阳,便伏下身去化作原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螃蟹。地上有沙有水泥泞不堪倒不影响螃蟹行走,张阳走起来就有些滞碍了。因为那螃蟹站起来比张阳略高一点,张阳也就没有踏风。它与张阳战了许久发现张阳身法比它灵活得多,故而它变回本相。它觉得这样一来张阳就不如他灵活了,可它万没想到张阳根本就不在地上行走而是一跃跳到了它的背上。其实张阳就在地上走也不在乎那一尺多厚的淤泥。

那螃蟹企图用跳跃翻滚的方式甩掉张阳,可诸般努力都是枉然。张阳就像生根了一般和它紧紧的贴在一起,怎么也抖不掉了。张阳扬手抛出一根绳子,以神念控之。那绳子灵动自如的穿梭于螃蟹的八只脚之间,穿过来引过去三下两下就把那螃蟹捆了个结结实实。

“哇咔咔”那螃蟹气的一顿鬼叫,还不如不变回本相了,它拼命的吐着水泡和冰珠。它想利用水泡冰珠掩护自己,拖延时间好挣脱绳索。张阳能给它这机会么?他擎起沧澜棍‘呼’的一棍当头砸下。

“咔叭叭”那螃蟹被张阳当头一棒打得粉碎,它身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张阳径直向前走去,很容易的走过了这片滩涂。前面是一片绿草地,遍地野花还有许多的蝴蝶流连花间。

此时的追风早已走过了这片草地,他遇到那些小螃蟹的时候甩手一记冰牢就冻死了大半,没死的被他用真元力发出的劲风连同大大小小的石块一起卷了起来,抛向高空落地后都摔死了。他可没闲心还陪它们玩一会儿,跟那大螃蟹过招也比张阳利索的多,追风出手就奔实用不像张阳那么花哨。

那螃蟹妖兽破土而出的一瞬间追风就神行到它的面前,伸手抓住它的双钳一个倒背把它摔在地上,然后抬足踏上只听“喀嚓”一声就解决战斗了。从头到尾六七十只小螃蟹加上一个青甲妖兽全都被追风杀了,追风根本就不知道它们修的是什么系的功法。

张阳走在青草地上心情舒畅了许多,美丽的蝴蝶翅膀都闪着光,三五成群的朝张阳飞过来。张阳知道这些蝴蝶都是妖兽,普通的蝴蝶是不会这么五彩斑斓光晕炫目的。张阳目测一下至少有三五百只蝴蝶,虽然它们战力未必强,但数量实在是足够多,蝴蝶又不好打不好捕。张阳耍起棍花发现那些蝴蝶也不像想的那么弱,还是有一定战力的。

‘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张阳有点着急了,这些蝴蝶飞来飞去的,张阳一棍子打过去,它们借着棍风之势就飘远了。重拳打在棉花的感觉让人很是力不从心。张阳神念一动拿出铁弓和铁羽箭在空中拉弓搭箭就射了出去,可箭却无法射穿蝴蝶,箭头逼近蝴蝶时的风力就把蝴蝶刮偏到一边去了。‘这可如何是好?棍子使不上劲,箭也用不上力,铜人傀儡更是笨拙。’张阳正自焦急,两只蝴蝶迎面扑来,张阳向后仰身躲了过去。直起身头上的冠束动了一下,张阳心念一动放出毒蜂,那些毒蜂一幻二、二幻三,瞬间就幻化成三十六只毒蜂组成了毒蜂阵。

耳边只闻‘嗡嗡’之声,那毒蜂所到之处云散雾消。张阳拄着棍子站着看毒蜂阵飞过来飞过去的‘与人消灾’。‘这可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早怎么就没想到用毒蜂阵呢?’

凌波原只是想在沙枭营等张阳和追风,万没料到七八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凌波倒成了沙枭营的新主子一般,当上了巧荷夫人。这一天有哨兵进来报告说年轻的男奴已经凑够三百了,问要不要送到断云峰去。

第170章 蝴蝶

凌波见张阳和追风一直没来沙枭营,心中满腹疑惑,思量着他们可能先去了断云峰也未可知,她倒正想往断云峰走走。

格兰乌德恨不得一步就离开凌波,他可不愿意陪伴这个母老虎,这七八天的恐惧、羞辱、折磨让他生不如死。凌波对他是一丁点好感也没有。为了让张阳痛痛快快的出口气,才留他一条贱命让张阳亲自杀,不然早就整死他了。格兰乌德觉得凌波再厉害也不敢得罪魔族的人,他正好趁送人去断云峰的机会脱离凌波的掌控。哪怕从此再也不回沙枭营了,也比跟凌波在一起强。时刻担心送命的恐惧感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你先下去吧,把人看管好。”格兰乌德心里十万个想去,可他不敢拍板。任何事都必须得凌波点头才行,他想打发走哨兵以后再试着和凌波沟通。

“是”那哨兵应一声转身就走了。

“我让他下去了吗?”凌波慢悠悠的说话,声音也不大。

“回来!”格兰乌德冲那哨兵一声怒喝“巧荷夫人让你下去了吗?”

‘啪’格兰乌德的腿上多了一条血淋淋的鞭痕,他顾不得疼痛慌忙跪下。

“为什么打你,知道吗?”凌波抓着达拉的那条鞭子,一下一下的抻着。

“知道知道,说话声音大了。”格兰乌德吓得缩成一团直打哆嗦“实在是他气的我”

“嗯?”

“不敢狡辩,不敢狡辩。”

“哼”凌波对那哨兵说道:“去准备一下,马上就送去。”

“是”那哨兵牙齿格格作响,转身腿都发软,拐啊拐的走了。

格兰乌德往伤口上涂了点药水,换好了衣服就等着去送人了。他心里正自高兴,以为马上就可以离开凌波了。没想到凌波比他的积极性还高呢。一听哨兵报说准备好了,凌波抬腿就跟那哨兵走了,格兰乌德怎么也想不到凌波竟然也要同路而行,他灰心又无奈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的深渊,暗无天日啊暗无天日。

新年将近,数九隆冬,天气严寒。

凌波走出地洞一看整整三十多辆牛车,所有的车上都用黑布罩成圆拱形,捂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根本看不到车上是什么东西。

“打开我看。”凌波押送一回人连人都没看着那像话吗?

“是。”两个哨兵急忙解开一辆车上的绳索,掀开外面罩着的布帘子。只见里面十个裸身的汉子各种叠压挤在一起,共同围着一床又破又脏的棉被。那些人身上的怪味尺许之内都令人掩鼻。

凌波一摆手那俩哨兵赶紧把布帘子放下,复又在外面绑好。凌波一看这从外面也看不出来里面有人没人,若是把这三百人放了岂不救了三百条人命?只是他们裸着身子,这冰天雪地的放了跟杀了有什么区别?

“一人一套棉衣一双棉鞋,让他们穿好再启程。”凌波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一条命令。

“这个”格兰乌德只是无尽的掠夺他们,脑子里哪有给他们发衣服的概念?凌波的话他也不敢反驳,正在犹豫间一个小头目听到凌波的命令跟着急抢头功似的过来插嘴。“巧荷夫人,咱们哪有棉衣啊?他们这么裹着冻不死,年年冬天都这么送。”

格兰乌德心里一阵轻松,可有个替他说话的人了,他一张嘴不是挨骂就是挨打,他哪有胆量跟凌波理论?

“唰”一道炫极的白光闪过!

“唰”一道鲜红的血注喷出!

“呯”一颗人头飞出三四丈远砸向地面!

一具无头死尸横在格兰乌德眼前,腔子里的血还‘咕咚’‘咕咚’地往外冒,色泽鲜艳气味腥香。

“哗~”格兰乌德吓得眼凸体凉,一听流水之音急忙低头看看,还好裤子没湿。他转头一看身边的哨兵有三个裤子都湿了。他们这些人虽长年的烧杀抢掠,可也没杀多少人,他们都是人多欺负人少,以抢为主。偶尔遇到反抗得激烈的,就杀人也是捅几刀、砍几刀,哪见过一鞭子把脖子抽断,人头飞的影都看不见,尸身直立鲜血上蹿有七尺之高。这种场面让他们心胆俱寒,没吓死也算胆够大了。

“啪”格兰乌德抬手打了离他近的那个哨兵“赶紧收拾!”

“是。”那哨兵嘴上答应着,手也打颤腿也哆嗦,勉强和身边的另一个哨兵把尸体抬到一边去了。

“有棉衣吗?”凌波笑吟吟的看着格兰乌德。

“有,有,有有有。”格兰乌德点着另一个哨兵大骂:“吃屎的货,夫人说的话没听吗?都他奶奶的聋了?”

没半个时辰这三百个汉子都穿上了棉衣、棉鞋,当然不可能整齐划一,有的甚至都是从哨兵身上现扒下来的。

张阳待毒蜂阵收拾了所有的蝴蝶之后,收回毒蜂整整衣襟准备继续向前行进。前方突然出现一团红雾,他向后退了两步。红雾散去露出来一个巧笑嫣然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一身花衣裳,花花绿绿的足有四十种颜色。身后还长着一对大大的翅膀,那翅膀薄似蝉翼流光溢彩。

“蝴蝶也能成精。”张阳轻轻一叹,横棍胸前摆开阵式:“来吧,漂亮的小妖精。”

“还挺礼貌。”那少女双手一抡,张阳才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枝花。花香浓郁,色调柔和显然她是法宗的,近战这么一朵鲜花看上去就太脆弱了。

“还会说话呢?那先唠唠呗。”张阳真的没有进攻,起身侧立倒提沧澜棍换了个防守的阵式。

“去死吧!”那少女可不领他这个人情,她祭起花枝顿时只见漫天花雨,五颜六色的花瓣飘飘洒洒打着旋的从空中落下。

张阳见她能说人言,自然格外谨慎。这花瓣虽说看上去柔弱缠绵,张阳知道这浪漫的花香中杀机无限。他抽出天冰棍用《体宗幻术》之法幻化出一片旋风式的蘑菇云,笼罩在自己的头顶上,并且随着自己的移动而移动。

第171章 招夫

张阳作战习惯性的以防守为起势,必要将敌人的路数诱尽方才进攻。他渴知欲太强,即使在生死关头与敌人交锋之时,他仍然想方设法的要从敌人身上多学些东西。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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