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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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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这是怎么回事啊?”城门守卫的小头目上前跟士兵的带头人搭话。

“一会儿钟离公子和阳公子的车马要出城,城门口不清出来,你脑袋还要不了?”士兵头领狠狠的瞪了城门守卫一眼。

“是是”那城门守卫转身凶得如狼似虎的对准备出城的人们吼了一嗓子:“滚!都特么赶紧滚!”

乌鲁脑袋都吓木了,见人们往城外跑,他才回过神来赶紧跟着人群跑了出去。哎玛呀,这就叫时来运转吧,这就混出来了?乌鲁都不敢相信幸运女神怎么还看上他了呢,就在心里念了两声佛,还真佛光普照了。

跑出城外二十多里,路边一个马车,车旁站着两个人。路就这么一条,不过路还算很宽,乌鲁见人就潜意识想躲,他也不抬头就急匆匆的赶路。

“这位老哥耽搁您一下。”马车边上的一个人走向乌鲁拱手一礼。

“好说好说,您有什么事吗?”乌鲁只好还了一礼。

“前面可是泰泽国吗?”那人指着华夏的城门问。

“不是,那是华夏城,泰泽国离这儿有上千里路呢。”

“啊?”那人顿时一脸苦瓜相。

“就说那个指路的没安好心吧,他给指个反方向,泰泽国一定在东边。”马车边上的另一个人黑着一张脸报怨起来。

“泰泽国不在东边,在”乌鲁说一半停住了,转而问道:“你们是要去泰泽国的吗?”

“对呀,我们去泰泽国有急事,可恨被那个指路的毛孩子给骗了。老哥,您既然知道就请给指个方向吧。”

“路我倒是熟,这千里路程指个方向也难保你们不走错路啊,我正好也要去泰泽国。”乌鲁瞟了一眼马车,他现在可正需要加快速度啊。

“既是同路,何妨同行?请。”那人激动的差点就伸手扯乌鲁了,乌鲁毫不犹豫的上了马车,他这辈子没这么好运过,顺利得简直是不可思议。不只坐上了马车,这马还是两仪期的妖兽,跑起来那叫一个速度。他坐在车厢里看不到,若是在外面能看到这马的四蹄跑起来放白光。

他们跑的没影了,马刚从树上跳下来扬起飞剑飞奔华夏城。

张阳在平康宫的训练场上秀箭法,钟离兄妹、顾家兄弟、追风兄妹六个人站成排的在后面看着。问墨和马刚慢慢的走了过来,也没什么急事就没叫他,一起站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张阳表演。

张阳玩的不亦乐乎,大家给他鼓掌、叫好,挺和谐热闹的气氛。张阳显摆够了回身一看,八个观众分成四组,除了问墨和马刚是朋友关系,人家都是兄弟、兄妹。他轻叹一声,没个血肉至亲的兄弟真是孤单。

“成了,我给你带来个好消息,你怎么谢我啊?”马刚就在树上坐一会儿像付出多代价似的,还管张阳要上奖励了。

“明天请你们喝花酒啊。”张阳的撷芳楼明天开业,他准备把华夏城里的太子爷都请过去,撷芳楼可不是普通人能去得起的地方。

“什么花酒啊?”马刚就没听过这个词儿,他们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什么叫喝花酒,所以兴趣都非常的大,越是不明白的越好奇。

“花酒?你不是说花茶吗?酒也能用花泡?”钟离琼玉觉得张阳身上有挖不净的新奇,本来花就是花,茶就是茶,张阳愣是能把花和茶混一起泡,那茶的味道反正钟离琼玉喝一次就上瘾了,天天都得喝。

凌波轻轻的笑了,她也是前几天才听张阳解释过什么叫‘喝花酒’,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也以为花酒就是用花泡酒。凌波拉着钟离琼玉说:“不是这意思,喝花酒是男人的事,咱们走吧。”凌波扯着钟离琼玉往前走,还狠狠的白了张阳一眼。

“哎,不行。”钟离琼玉拂开凌波的手。“凭什么就是男人的事啊?我也喝。”钟离琼玉三步两步走到张阳面前:“带不带我?”

“带啊,必须带,寸步不离的带。”张阳本来就想带着她和凌波的,他可不想喝一顿酒回来两面解释,一边一个让她俩占上,少多少麻烦呢。

第624章 心情

为了明天的花酒大家不必再麻烦的约时间,所有人都决定留在平康宫过夜,谁也没走。张阳洗完澡回到房间准备睡觉,屋里空荡荡的。

马刚跟顾枫一起睡去了,没来闹他。凌波跟钟离琼玉一起睡去了,也没来陪他。追风跟问墨一起睡,也没在院子里。顾松和钟离琼英在一间房里秉烛夜谈,只有张阳自己没人陪。

张阳今天不想练功也不想批奏折,一个人还有点睡不着了。他要找个人陪,他毫不犹豫的去找追风了,他就躺追风怀里最有安全感,好久没和追风一起睡了。

‘咚、咚、咚’张阳很礼貌的抬手敲了敲门。

问墨和追风都是本相在屋里睡觉,他一过来他俩就听出来他的脚步声了,可谁也没理会。他敲门他们俩只好化成人形,追风起身去给他开门。

“哥,你陪我睡呗。”张阳站在门口笑嘻嘻的讨好追风,追风拉开门的手都没松开,直接就选择关门。

‘’的一声,门关上了。张阳站在门外心里很不舒服,这种被人拒绝的感觉太不爽了,还拒绝的这么干脆。

就这么一张门能挡得住谁?这门根本就没有咱们阳公子的脸皮厚。张阳一个地遁就进屋了。

“出去!”问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他,直接就往外赶。

“哥,他欺负我。”张阳竟然指望追风能替他出头,追风本来也想吼他的,既然问墨抢先了,他就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哄了哄张阳。“回去睡吧,别胡闹了。”

“我在这儿睡。”

“不行。”问墨就不让张阳在这儿睡。

“为什么?”

“这是你睡的地方吗?你睡哪儿?”问墨的手指从左到右指了一圈,追风的屋子连张床都没有,到处是乱石。

“你有心事啊?”追风看张阳不太正常似的,平常他不这么黏人,小时候都是一个人睡的,他现在这样肯定是心里空。

“没有。”张阳摇摇头,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没有就回去,别耽误我们兄弟俩睡觉。”问墨知道给他好脸他更不走了,现在张阳不比从前了,以前是孩子心性怎样都好,现在他是威赫赫的少府主,不能再和灵兽一起睡了,虽然这不是什么大事,却于名誉有损。府里府外流言纷纷,问墨和追风都不是聋子,只是谁都不想把这些话拿到明面上讲,暗地里都悄悄的收敛一些,也是为他好的意思。

“就你们是兄弟。”张阳转身走了,他拉开门迈出一步,身后一点声息没有。他回身看着他们:“不能留我一下啊?”

“滚!”追风不耐烦的吼他一句,张阳用力一甩门抬腿走了。

张阳也不想回房,他看看凌波和钟离琼玉的房间亮着灯,他又过去敲门。

‘咚、咚、咚’

“进来。”凌波没过去开门,只是喊了一声。

张阳进屋一看她们俩在里间坐床上下棋呢,他走过去扯把椅子在边上坐了。

“这么好兴致,不睡觉下棋?”

“你不也没睡吗?”钟离琼玉夹着棋子看着棋盘很认真的样子。

“你过来有事?”凌波虽然对棋没那么认真,对张阳也没多热情,就那么淡淡的。

“嗯,没什么事,睡不着,就想过来坐会儿。”张阳想把凌波叫走,话到嘴边又没好意思说,他真的只是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一个人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偌大的宫殿找不到一个人陪。张阳坐在石桌边静静的看着深邃的夜空,回想从前的一幕幕,脸上时而浅笑,时而忧伤。

张阳心绪不宁进屋也没往里间走,坐在书房提笔写下:“银星缀空衬玉盘,夜风扫庭蝉鸣乱。心潮犹如浪潮翻,世事如云常变幻。”

“你不睡觉写什么呢?”追风在里间等他很久了,他回来就在院里坐着,好不容易进屋了就坐在书房写上字了。

“你怎么过来了?”张阳真是不知道追风来了,他进来见追风在床上坐着,他就在桌边坐下了,伸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

“别喝。”

“你下毒了?”

“凉了。”

“世态如此,人情亦如此,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张阳端起茶盏很优雅的慢慢饮了杯凉茶,他心比茶凉咽下去也不觉得怎样难受。

追风笑了,这个小心眼样哪像个大人?“过来。”

张阳非但没过去,还别过头不再看他了。

“我可以过来陪你,你不能过去陪我,知道吗?”

张阳跟没听见似的,只在心里骂他一句‘呸,我去找你你直接关门。’

追风就像能听到他腹诽的话似的,自顾自的又补了一句:“想让我过来随便找个人传唤一声就行,你不能亲自过去请。”

“夜深了,你回去吧。”张阳还是很生气,追风实在是太伤他了。

“你怎么了?”追风见他不说话,知道他真的是生气了。“我吼你是我不对,我只是”

“哥”张阳不想听他道歉,道歉距离就更远了。“别说了,我懂。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心里有点冷。”

“嗯,我就是想让你早点回来休息,你走了我就后悔了,我知道你回来会更睡不着,我过来找你你不在。”

“我去凌波那儿了,她俩也不留我,我只好回来了。”张阳也笑了,这女人多了反倒没人陪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心的事?”追风很久没见过张阳这么伤情了,他不会无故反常的,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事太多了,千头万绪都不知道说哪件好,我一个人太孤单了,我要有两个亲兄弟多好啊。”张阳真是与众不同,别人生在帝王家都恨自己怎么不是独苗苗,他还嫌上孤单了。

“事情多不要紧,可以理出头绪来一件一件做,你是太心急了,不可能一下子把所有的事都办好。”追风亲眼看着张阳没日没夜的忙,他也很心疼。没办法,张振羽不是不作为,而是故意加大张阳的工作量,为了把他时间占上,不让他偷着练功。

第625章 问罪

经过凌波耐心细致的科谱,钟离琼玉彻底明白什么叫喝花酒了。钟离琼玉气恨恨的盯着凌波,什么事你都可以不管,这种事你也不管?钟离琼玉在心里骂了张阳三千六百遍。身边守着个貌美如仙的凌波,名份上挂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他竟然还不知足,开个三百多人的青/楼,他要干什么?

“你就这么纵容?”钟离琼玉终于忍不住了,她开始光明正大的抱怨上凌波了。“他弄的那叫个什么玩意儿?还带咱们喝花酒去,我呸!”

凌波看钟离琼玉气的小脸通红,她开心的笑,笑的毫不掩饰。倒不是钟离琼玉生气让她多开怀,而是看到钟离琼玉就看到了自己,她当时也气的要死。

“你还笑?”钟离琼玉真不知道凌波长没长心,她还笑得出来,还笑的这么开心,笑什么呀?男人都快变质了,你不拦着还笑呢。

“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呗,你生什么气呢?”凌波说的云淡风轻。

“你傻了?”钟离琼玉没办法理解凌波的反应。

“他想做什么就让他放开手脚的去做,你才能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该提醒的我都说过了,听与不听在他。也许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也许你比你想像的更能接受。反正有缘怎么都不会散,没缘强求又何必?”

“不行,绝对不行。”钟离琼玉可不能纵容张阳流连于青/楼瓦舍之间,那成什么了?她喜欢的平康太子绝不是风/流浪子。“你怎么不管啊?”

“你去管好了,我凭什么管他?”凌波看钟离琼玉眼睛跟圆规画的似的那么圆,她继续解释:“你管他,堂堂正正。我不过寄人篱下,哪有客人管主人的?”

“你骗谁呢?他说了先娶你。”

“他说了算?”凌波听这话心里一点都不舒服,什么叫先啊,那就是还有后呗?张阳跟她可不是这样说的。

“哎呀”钟离琼玉急的跳脚,在屋里转来转去的。“现在怎么办啊?要不我去拆了那个什么撷芳楼?”

“他的场子你去砸?”

“那谁能天天看着他呀,他要沉迷酒色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他要是那种人,你还有什么可着急的?那种人你还要吗?”

“你就冷眼旁观?”

“对,我就冷眼旁观。我要好好看看他是灵芝还是野草,是美玉还是顽石。”

相对于凌波的沉着冷静,钟离琼玉就显得惊慌失措了。她和凌波不一样,她对张阳没有那么强大的信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她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那些贱女人太恶心了。

“那你就旁观吧。”钟离琼玉起身就往外走。

“你要跟他吵架最好换个时间,他今天心情不好,不会让着你的。”凌波对张阳的情绪是最敏感的,刚才张阳过来虽然笑吟吟的,可心细如发的凌波还是感知到他心里的不愉快了。凌波提醒钟离琼玉也是好意,她不希望钟离琼玉去火上浇油,这样张阳也会更不开心。

钟离琼玉一点情没领,气呼呼的找张阳去了。子时已过夜静的只有风过蝉鸣之声。张阳的院子没有侍卫也没有使女,除了张阳和追风就没有活物了。钟离琼玉很意外这太子宫怎么会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她跳过院门院子里黑漆漆的,房门上连个灯笼都不点。

张阳跟追风刚熄了灯,追风躺下,张阳还没躺下就听到声音了。

“你睡吧,我去看看。”追风要起来,张阳伸手一拦没让他起来。

“睡你的,不是外人。”张阳把床幔拉上,把卧房的门关好,把书房的灯点燃。

灯刚刚亮起来,钟离琼玉就推门走了进来。张阳端端正正的坐着,就平静的看着她,也没起身见礼也没跟她打招呼。

“张阳!”钟离琼玉进门就是一声怒吼。

张阳笑了,这怎么跟吃炸药了似的,大半夜的抽什么风?“凌波把你赶出来了?没事儿,哥哥收留你。”

‘凌波也不怎么了解他嘛,还说他心情不好,还有心情调/戏我呢,这叫心情不好?’钟离琼玉可没心情跟他调/情,她就黑着一张小脸怒气冲冲的。“少扯。我问你你到底想干嘛?”

“现在么?”张阳坏坏的笑了,这大半夜跑进来个小美人,能干嘛?

钟离琼玉没明白张阳的意思,傻傻的点了一下头,还坚定的‘嗯’了一声。

“那好吧,你既然这么有诚意,我就给你个机会。”张阳笑吟吟的望着钟离琼玉:“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脱什么?”钟离琼玉傻傻的,一点没往那方面想。

“衣服啊,难道扒皮?”

“脱衣服干什么?”

“那你干什么来了?”

“我……”钟离琼玉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连耳朵带脖子都变了色。“呀呸!”钟离琼玉毫不客气的抽出沧澜水火剑,剑尖直指张阳咽喉。

张阳看到这柄剑的时候真觉得钟离琼玉这几年太浪费时光了,他的兵器都换了好几个了,钟离琼玉竟然还在用这柄剑。其实钟离琼玉这几年也有提升,而且提升的不少,当年她用沧澜剑是勉力为之,现在已经用得行云流水了。

“你可拿稳点,别伤着我了,我死不足惜,你会心疼的。”张阳不知道钟离琼玉干什么来了,他也不想知道,他就想连羞带气的把钟离琼玉打发走。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着调了?”

“那你看看这月夜良宵,你急火火的闯到一个男人的卧房,孤男寡女窗前灯下,你说什么调才算着调?”张阳手指轻轻一弹剑身,一道蓝光像心电图似的顺着剑身上蹿。

“啊!”钟离琼玉一下扔了剑,张阳脚尖一动把剑踢起来伸手接住。

钟离琼玉从手心到肩膀全都又疼又麻。“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剑带电啊?”张阳又是一弹,蓝光‘’作响。

“雷系攻击,你练功了?”钟离琼玉一下就忘了她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她眼中只是急切的焦虑。

第626章 疑虑

钟离琼玉的大惊小怪深深震动了张阳的神经,张阳心头一颤,面上却不见有什么变化,只微微一愣,十分之一秒的工夫就过去了,钟离琼玉心急的扑上来顺着张阳的胳膊摸,像在检查伤员的伤口似的,哪里捕捉得到张阳脸上一闪即逝的不自然?

‘我练功怎么了?她为何如此紧张?’张阳回想自己在百花宫昏睡之前丹田一直有问题,他甚至都曾经怀疑自己是不是命不久矣。自从那次睡醒之后就没什么问题了,整理好了风、雷、魔三种功法之后,他便买了些晶石开始修炼,一直顺风顺水没有障碍。

‘师尊曾嘱咐过这些功法只让我整理,不许我修炼。自我回宫,我爹只和我谈国事,从不问我练功的事。晚上凌波天天陪我,以前求她她都不肯,现在虽然她只是化虎身陪我,却从不离开卧房。’张阳早就感觉到有那么点不对劲了,只是这种感觉很不清晰,这一刻瞬间就清晰起来了,原来大家都在想办法阻止我练功。这不正常啊,为什么要这样呢?

“练什么功啊?没你陪着,我一个人怎么练?”张阳把剑放到桌子上,屈食指勾起钟离琼玉的下巴,那色眯眯的眼神配上欠揍的表情,活脱脱一个轻浮浪子。

钟离琼玉转头也摆脱不了他,干脆扬起巴掌朝他打了下去。张阳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右手还摩挲她的小手,钟离琼玉用力抽回手,被他掐的都疼了。

“你能正经点不?”钟离琼玉又怒了。

“不能。”

“你个无赖、流/氓、色/魔、浪荡子……”钟离琼玉竟然会那么多的词语,她连珠炮似的说着,张阳屈指数着。

“厉害厉害,你一口气说了十七个形容词,你就这么爱我啊?”

“不要脸!”

“十八个了。”

钟离琼玉发现她根本就没机会说正题,无论是她来问撷芳楼的初衷,还是后来想问他是不是偷着练功的事,都能被张阳扯到风月二字上。

“你?”钟离琼玉气的一愣一愣的,她一跺脚想出个好主意。“你等着,我告诉凌波去。”

“去吧,告诉她我轻薄你。”

“对,我就这么告诉她,看她不掀了你的皮。”

“我是她官人,你是她情敌,你猜她信你的还是信我的?”张阳笑微微玩起了手指头,他的手指动的很和谐很好看,然后朝桌子上的一个灯盏弹去,那盏灯就被吹灭了。

钟离琼玉愣愣的看着,手指能弹出风?张阳像屋里没人似的,继续表演着手指舞蹈,小手一弹肉眼可见的一股电流似的蓝色光芒射向那盏灯,灯被点燃了。

“风?雷?”钟离琼玉知道张阳真的是炼功了,炼的还不是五行之法。“你怎么可以练功呢?”

“我为什么不可以练功呢?”

“你,你”钟离琼玉说实话怕张阳有心理压力,不说实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她急的浑身燥热,怎么就笨的连扯谎都不会?

“呵呵呵”张阳知道是逼不出来实话了,逼紧了她就开始编谎了。“你什么呀?你不是要告状去吗?找凌波去呀。”

钟离琼玉这回一个字都没说,转身就走了。她还没走到院子,张阳早一个地遁到了她们房间的房顶上,张阳悄悄的掀开一片瓦,见凌波没有睡觉,她在桌边静坐等着钟离琼玉呢。

‘不知道钟离琼玉要是一/夜不回来,我的凌波丫头会不会吃醋呢?’张阳胆还真大,他要敢留钟离琼玉过夜,凌波还吃醋?不吃他不错了。

‘!’钟离琼玉没好气的推开门,气呼呼的走进屋。

“怎么样?我说你去了肯定惹气吧?”凌波看钟离琼气成那样,不知道张阳怎么气这个公主了,不料这个小公主不提张阳的事,倒横眉立目的冲她一声怒吼:“凌波!”

‘这个刁蛮,跟谁都这么打招呼,我让着你,凌波让着你么?’张阳等着看姐妹相斗的好戏呢,在心里给她们擂鼓助阵,打啊打啊。

凌波让她吼一愣,自己一直等着她了,什么地方招惹着她了?凌波愣愣的望着她,什么也没问,就等着她自己给出答案。

“你是怎么看着他的?”钟离琼玉指着凌波大喊大叫的。

“他丢了?”凌波不明白钟离琼玉为什么发火,如果是因为张阳开了个撷芳楼的话,她已经亲自过去兴师问罪了,为什么还反过来跟自己叫板呢?

“他练功,他练了风、雷两系功法,你连这都不管么?”钟离琼玉直拍桌子。

“不可能啊,他没时间练功。”凌波也不知道张阳偷着练功的事。

“我亲眼看见的,肯定不会错。”钟离琼玉坐下连叹气带捶腿的。“你不是贴身看着他的吗?你怎么看不住呢?”

“那我也就能跟他睡一间屋子,我还能跟他睡一张床吗?”凌波知道那种元婴系功法静修就行,也不用动,在床上坐着就能练了。

她们俩四目相对,同时想到一个好办法,一起说了个:“你们成亲吧。”

张阳单手抚额,这个无语,两个妞一起把他往外推,他是应该觉得幸福呢,还是幸福呢?

“你们有婚约,你们成亲容易。我俩根本没有希望,等你们成亲以后我就走了。”凌波很平静也很真诚的对钟离琼玉说:“我会一直关注你们,一直祝福你们的。”

“你走了他的心也没了,我要个空壳有啥用?”钟离琼玉使劲咽了一口气,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那后娘差不多天天跟我说解除婚约的事,我知道这肯定是我父皇的意思,我回去一句话就能解除婚约。”

凌波当然希望他们的婚约顺利解除,但她很意外钟离琼玉能主动解婚约,她就没说话只是盯钟离琼玉看。她可不想客气一句,钟离琼玉再反悔了。

‘城主有悔婚之意?为什么?他不是很坚持这场联姻的吗?我做错什么了?还是我出了什么问题了?’张阳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第627章 供词

“他坚持先娶你,有婚约挡着你们什么时候能成亲?你们成了亲,他要是心里有我,他也会娶我的,他要是心里一点没我,难道我抱着婚约、他拖延婚期、你苦等结果,咱们仨就这么别扭一辈子?”钟离琼玉也不知道是在向凌波解释她为什么要解除婚约还是在安慰自己,她就不停的说着。

凌波没想到钟离琼玉这么懂事,她张了张嘴也不知是想安慰她一下还是想给她个什么承诺,反正到最后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凌波还是选择静静的听钟离琼玉一个说,凌波喜欢做听众,以前听惯了张阳给她表演单口相声,现在换钟离琼玉表演了。

“再说现在这种情况,能给他多一点快乐就给他多一点快乐吧。现在除了看住他别让他练功就没有重要的事了。”钟离琼玉突然想起来即使没成亲,张阳也可以和宫女同寝的,暖床是宫女的工作内容啊,张阳的屋子里怎么没有别人呢?当然她没看到床,床上有个美男呢,美的妖娆啊。

“他的屋子里、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都被他打发走了。”凌波的回答跟没回答的价值是一样的。

张阳一直偷听到她们俩睡觉了,他才回自己的屋子。追风没走也没睡觉,坐在桌子边上等着他。他心里一半欢喜一半犹疑,喜的是钟离琼玉要主动解除婚约了,这可是让他极度头疼的一件大事。疑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要阻止自己练功,问题出在哪里了呢?

张阳能够肯定她们是为他好的,那么肯定就是练功对自己身体有害,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想不明白了。想不明白可以问嘛,张阳扬手布了个七彩流星阵,然后就大大方方开门见山的问上追风了。

“哥,为什么她们都不想让我练功啊?”

“因为你元婴结差了,你元婴带着风、雷、魔三种属性。你要是不练功保持现在这样子是最佳状态,你要是战斗、修炼导致修为进一步提升,你丹田根本没办法给三种属性提供足够的精元,如果强行补充大量的精元,丹田也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你运转起来,会爆体身亡的。”

追风知道张阳起了疑心这事就算瞒不住了,而且追风从心里觉得这事不该用瞒的办法来解决,以张阳的性子他要是不明真相,他会很疯狂的练功。

知道真相当然是很严重的打击,但追风相信张阳扛得住,断了修仙的路又怎样?他现在的水平也不低,不继续修行的话五行期寿五百,比凡人好很多了,而且他有权势有地位完全可以活得很好很好。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啊?”

“怕你受不了打击,怕你自暴自弃。”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你问了嘛。”追风云淡风轻的态度,好像他很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现在心里很忐忑,他非常担心张阳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心理压力。

“修为不往上升就没事了呗?”

“嗯。”

“那没问题,反正想升也没那么容易。”

张阳的基础知识太少了,修为达到他这个高度而修仙的基础知识竟然是白痴级别的,可以说全天下也就他这一份了。追风给他科谱了一下什么叫属性攻击。

属性当然就是金、木、水、火、土、风、雷、魔。一般元婴结成之前都是把各种属性的晶石镶嵌到武器或法宝中,用真元催动然后发挥出属性的效果。攻击力取决于阵法的高妙,晶石的能量纯度,精元的多少等等。

元婴结成之后就可以发挥出元婴自身属性攻击了,像追风什么兵器都不用,扬手就是一记‘冰牢’,这就是因为他的内丹是水属性,他可以发挥出冰系攻击。凌波扬手就是一根藤蔓,因为她是木属性的内丹。火凤张嘴就能喷出火来,她是火属性内丹。

张阳徒手能发出雷系、风系攻击就因为他元婴带着这样的属性。是不是只要元婴携带了某种属性就可以随意发挥了呢?显然不是。前提必须得有相应的功法进行修炼,修炼的层次越高发挥出的攻击才越大。

追风、凌波、火凤、伍竹这些灵兽都是没有功法秘籍,所以他们都只会最基础的一招而已,若是有相应的功法让他们修炼,那他们的提升的速度会相当的骇人听闻。

巧的是张阳手里恰好就有修炼功法,虽然修不到太高层次,但刚刚好可以练到五行期。听了追风的话以后张阳的理解就是只要修为不超过五行期就好,那他可以先把手里的功法秘籍练透了再说。

撷芳楼开业自然是很热闹的,许多人看着装修气派的楼房啧啧称奇,却很少有人知道这是干什么的。这个不需要大肆宣传,用不上三天两天就都知道了。撷芳楼是个可以吃饭、睡觉、听曲儿的地方,就是什么都贵。

“能不贵吗?吃的饭是御厨做的,睡觉有漂亮的姐儿陪着,听曲儿那都是以前侍候皇上的人弹的。”

“好地方啊,就是去不起。”

“……”

张阳带着大家伙浩浩荡荡的进撷芳楼喝花酒去了,他就是带大家进去走走,参观一下让大家了解了解这里都有什么,都知道一下这是什么地方而已。然后请大家在一个百十来平米的房间吃了顿饭,侑(音右)酒的姑娘当然要有,吹拉弹唱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自然都没有。

毕竟大家身份高贵,张阳不能带着他们做有失体统的事,至于以后他们会不会单独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侑酒的姑娘也都是出自皇宫大内,深知陪什么样的客人拿出什么样的范儿。所以连钟离琼玉和凌波都觉得这些姑娘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贱,还挺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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