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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妻-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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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钱,你心里眼里就只有钱吗?”凌波用力的戳他的胸膛:“良心呢?”

“这与良心无关啊,我也没干什么亏良心的事。”

“好,张阳,摸着心说话,如果你是那些姑娘的话,让你用身子替别人赚钱,你心甘情愿吗?”

张阳明白凌波生的什么气了。“我没强迫她们,我跟她们说的很清楚,她们自己愿意的。”

“不愿意就得死,是吧?这就叫没强迫?”凌波知道那些姑娘受欧阳家的牵连都是死罪,在砍头的威胁下自然什么都得答应,这不等于说她们就是甘心堕/落。

“的确不愿意就得死,但是如果她们有骨气为什么不选择死?”张阳很平静的拉过凌波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膛:“如果我是平常百姓家的姑娘,我宁死不从。如果我是和她们一样的姑娘,我真的愿意走这条路。”

“你不是女人,你当然”

“凌波,清白的姑娘视名誉重于性命,可她们清白吗?她们本是宫娥出身,你也在府里几年了,你应该知道她们白天是仙女,晚上是荡妇吧?随便来什么样的客人,她们不得侍候?一个个都是男人堆里滚出来的,她们在乎吗?”

张阳拿出一卷竹简递给凌波:“这是我写的律法草案,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逼良为娼者死罪’。”

凌波真的打开竹简一条一条的往下看,这是针对撷芳楼这样的风月场所出的法律。

‘除官家分发之外,可自行购买。无论于人市购买亦或于私人购买,均须姑娘自愿,否则交易不得成立。威胁及诱骗良家女子为娼者,死罪。’

‘可自行赎身亦可寻良人赎身,有赎身从良者,出价高于入价十倍则经营者不得阻挡。’

“十倍?你这么黑心呢?”凌波觉得十倍像天价,好像这辈子都不可能赎得出来了。

“这是保护她们,就是她们随时可以走的意思。人市上一个十五到二十岁之间的姑娘也就五十到一百刀币,她们要赎身有一龟甲金就够了,一次交易就赚到了。”

“那应该改成百倍。”

第619章 芝兰

张阳没敢说话,他那表情清清楚楚的解释了一个词语叫‘惊愕’。凌波头也没抬,她还嘟囔着:“这么算的话十倍太不合理了,当撷芳楼是给她们打尖的地方呢?”

“有的不是从人市买的,长相好的入价会高一些,倍率定太高了,她们赎身会难吧?”

“长相好的卖价不也高吗?”

“你说的对,这个可以考虑改一下的。”张阳可不想跟凌波犟,这条只是为了降低姑娘们赎身的难度,多少倍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只要钱够数了,便放她们走。她们来的时候是赤贫,用不了多久都是不差钱的人了。

“院子里那些姑娘入价定的是多少啊?”凌波忽然想起那些姑娘不是买来的,属于官方分发的。

“她们没有入价,她们要赎身得层层上报,我批准了才能从良。”

‘十三岁以下不得接客,违律经营者脊杖三十,入幕者流放千里。’

‘有才艺不愿卖身者,准其以资抵,日付入价三成皆可。不得强迫其侍寝,违律经营者脊杖二十,罚资十倍,入幕者流放八百里。’

“这条不错。”凌波觉得这条最人性化,想保清白也容易,赚到钱交上去就行了。

只是凌波就没想想,她们要是有赚钱的能力会流落到烟花院么?这条根本就是针对一些犯官女眷定的,她们才有才艺,才有赚钱的能力。当然谁也不是救世主,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没有拯救自己的能力也就怪不得别人了,张阳只能给她们开出这么一条道,不能替每个人去踩实这条道。

一条又一条的看下去,律法定的相对还算详尽。凌波从头看到尾,觉得真没有强迫的意思,还算公平。不过律法是律法,行事是行事,追风当街杀人都能被他说成是没罪,可见律法的作用也不是很大。

“这玩意儿当真的吗?”凌波拿竹简点着张阳,张阳简直无语了。

“这是王法,你说呢?”

“屁!”凌波把竹简扔到地上,张阳小心的捡起来收好,这可是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别人可以不珍惜,自己可得珍惜点。“谁不知道你最能颠倒黑白,王法对你来说不过是儿戏。”

“你说的也对,王法本是我定的,我还能被它束缚住,我岂不是作茧自缚?要知道这个世界就是强者为尊,王法也是为皇家和贵族服务的,贱民是没有自由的,贱民的命运就是被作践。想要真正的人人平等,至少现在是不可能实现的。”

凌波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心里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凌波喜欢张阳的正直与善良,她只是担心张阳利欲熏心走上邪路,这样极容易堕入魔道。既然他没有为了钱强迫那些姑娘,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凌波也就不在意了。

张阳转到凌波前面,见她面似秋霜怒气不息。张阳轻轻的拉起她的小手:“还生什么气呀?有什么想法就说,你这么闷着我心慌。”

凌波莞尔一笑,张阳瞬间感觉心底花开。

“说真的,为了我二哥,你杀了差不点五百平民,我看着都觉得有点手软。”凌波当然不是希望追风被正法,但确实她觉得代价有点大了。

“什么事都有例外,我只能保证绝大多数情况下维护王法的公正。但事关追风的生死,莫说五百良民就是屠城、造反我也在所不惜。”张阳何尝不知道那五百平民死的冤枉?莫说那二人只是闲谈,就算那两个人真的辱骂帝王,诛连族人也是残忍的。这个世界是没有一人犯罪一人担当的概念的。

“那要是为我呢?你也一样宁愿杀的血流成河来救我吗?”

“为你,纵然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张阳紧紧的抱着凌波,两个人都不说话。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见那些姑娘们还在刻苦的练习各项文艺技能。凌波还是不相信张阳,她亲自询问了一遍。有愿意的,有很愿意的,有十分非常特别愿意的,就没有一个不愿意的。

凌波真的有点不大相信,这些姑娘们都这么的没有羞耻心?还是迫于张阳的威压不敢说真心话?

“还是女儿身的站这边,破了身的站那边。”凌波一声令下姑娘们分两边站好,凌波大略扫了一眼,清白的姑娘有七十多个。

这么多清白的姑娘,她们也愿意做那种事?凌波对她们说道:“你们若是不愿意,不必屈心前去。我可以赦你们无罪,赐三十刀币你们可以自谋生路。”

‘三十刀币够干什么的?去撷芳楼一晚上最少也赚一龟甲金,能分到一百刀币呢。’所有人都默默无声,没一个人站出来说不去的。

凌波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这么自甘堕落,她扫视一遍看所有人都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得笔直双目微垂,隐隐中似有一股傲气。

“你过来。”凌波手指一勾,那丫头乖乖的走了过来。“你叫什么名字?小小年纪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呢?”

“我叫芝兰。姬夫人说过可以卖才卖艺不一定卖身。”

“那是个泥潭。”

“皇宫也是火坑。”

“你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也好啊。”

“愚夫莽汉非我愿,公子王孙尽凶残。放眼世间多薄幸,哪个男儿有真情?”

张阳抬眼打量她一番,虽不是天姿国色,却也难得清新秀丽。

凌波转头看向张阳:“她这没有入价的,一天交多少钱啊?”

张阳拿出一块龟甲金扔到那姑娘手里:“就十刀币吧,仅此一例。”都定这个价的话,撷芳楼就没有开张的必要了。

一龟甲金足以保芝兰姑娘百日清白了,百日之后就靠她自己了。凌波也无奈,她愿意踏这条险路,谁能拉得住?芝兰姑娘捧着龟甲金躬身向前一递。“多谢公子好意,芝兰无功不敢受禄。”

张阳第一次往外送钱还被拒了:“你这是何意啊?”

“能赚到钱是芝兰的运气,赚不到钱芝兰认命就是。”

第620章 得瑟

张阳拉着凌波走出泰泽宫,再路过撷芳楼凌波站定脚好好的看了看。他们进去嘱咐了姬夫人几句话便走了。主要是让她多关照芝兰姑娘一下,若是她赚不到钱多容她些时日,别让人欺负她等等。

“你会不会去啊?”凌波才想起来张阳不只是老板也是男人啊,他会不会也去消费呢?他还不用花钱,这个很难说的啊。

“当然会。”张阳倒不避讳,凌波虎目圆睁,张阳一下就感觉到身周凉爽了许多,什么地方冒冷气呢?“你不会怀疑我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方便自己眠花宿柳吧?”

凌波一想也是,张阳又不缺女人,宫里有的是宫娥侍女。人心也不是能管住的,他要是有那个心除了放手也没别的办法。凌波一声长叹,冷着一张脸向前走了。

张阳向前急追两步,扯着她的手腕问道:“又怎么了?有话就说呗,叹什么呢?”

“兰花空自无颜色,青竹逢春又生节。”凌波心里真有点烦了,这张阳麻烦怎么就那么多?

“凌波,我希望咱俩的世界里永远永远都没有‘保证’和‘解释’这两个词。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你的眼光,相信你的选择是正确的。相信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相信我做人是有底线的,相信我能分得清什么是逢场作戏的应酬,什么是有意为之的周旋。”张阳说了半天,凌波脸上也不是开晴。

“日久见人心吧。”凌波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冷。

“这颗心要是脏了,不用你审,我亲手剖出来给你看。”张阳两根手指头戳着心口,信誓旦旦的样子。

“好,这句话我记住了。”凌波很严肃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们刚回到平康宫就有人报事。还递上一份奏报,说是从泰泽国的使者手里夺来的。张阳接过奏报展开,这几天陆陆续续截了泰泽国十几份奏报了,大意都是请欧阳德石回去的。

看罢奏报张阳抬腿就去内殿找张振羽了。内殿人并不多,张阳坐到他的副座上,一声不吭的拿起笔来就批奏章。他的速度比张振羽快一倍不止,他一目十行看过心里就有了决断,提笔就批。张振羽看的又慢又细,看完了还得想想怎么办好,时间都用在反复思量上了,哪像张阳批奏折跟批作业似的随意。

张振羽干脆一股脑的把奏折都放到张阳的桌子上了,能者多劳,你这么能干你都批了吧。张阳头也不抬就一个劲的批。边上站着两个侍者,张阳批完一份他们拿到一边儿去晾,字迹干了便卷起来系好放到张振羽的桌子上。

不一会儿三张桌子都铺的没地方铺了,张阳一看拿出一柄桃花折扇。这扇子是他新打造的小法宝,没什么攻击力就是比普通扇子结实点,他还镶嵌了风系晶石,就是用来给凌波讲故事兼扇风用的。

他催动风系能量然后把扇子交给侍者,那侍者接过扇子一脸茫然。侍者又不曾修行,他没有真元可输。

“别太用力,轻轻的扇就好。”张阳笑微微的很可亲,侍者遵从他的命令轻轻扇了起来,清风习习两下字迹就干了。

张振羽一看这里面有蹊跷啊,这明显不是普通扇子扇出来的风,而侍者不能往扇子里输真元,扇子离了张阳的手,真元通道自然切断,这风系能量石是靠什么力量启动的?

原来这几天张阳偷偷的练了风系功法,他已经不需要借助法器了,他自身就可以发挥出风系能量攻击,他刚才往扇子上打了一串小结印,只要轻轻晃动自然生出能量之风,能维持大半个时辰左右呢,而扇子上的晶石只起个辅助作用。

那边干的快了桌子就空了,张阳微微一笑‘唰啦’一下扯开两卷竹简。他总觉得最近神念又强大了许多,他要好好的试上一试。一卷竹简看完他心中有了想法,便铺在桌子上,一撒手笔就自动开始写字。同时他看第二卷,他看完把竹简铺好,又扬手抛出一支毛笔,两支毛笔都自动批奏章,他开始看第三卷……

屋里没有人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张振羽本来还和下面的人在谈正事,突然发现大家眼睛都发直,他侧转头一看也直了眼。所有的人心中共同呼喊着同样的两个字:“妖孽!”

张阳现在就想拼命的多干点工作,至于会不会招惹别人嫉妒,哼哼,让嫉妒来的更疯狂点吧。张阳现在放眼三都绝对能站到强者之列,实力不能隐藏一辈子。隐忍为的就是爆发,永远都隐着那不叫隐,那叫孙子。

‘啪。’张阳看罢一卷竹简直接把它扔到侧面的桌子上,竹简自动展开,又一支毛笔屁颠屁颠的飘过去开始写字,张阳开始看第四卷竹简。

“都好了怎么不收走?”张阳看着竹简还知道内侍没干活,内侍听张阳训他,他才回过神来,急忙扇扇子卷竹简又往张振羽的桌子上抱。

“直接发下去吧。”张振羽也懒得复核了,张阳批的奏章基本上都没有差错,很多时候父子有点争议,讨论之后还是张阳有理的时候多。

张阳这工作效率一个顶四个,很快所有的奏章就都批完了。殿内的人也都散去了,张阳拿出一份奏报呈递给张振羽。

“你批就是了,什么大事啊?”张振羽是很放权的,什么大事张阳做不了主?

“我是平康的人,不好批泰泽国的奏章。”张阳笑了,这是从泰泽国使者身上截下来的那份奏报。

“泰泽国皇后被刺杀了?”张振羽抬头看着张阳问道:“是你干的不?”

“我是你亲儿子,你把这么大罪名扣我脑袋上?”张阳怀疑他这个老爹脑袋是不是让门挤了。张阳出手还能刺杀一个皇后?要杀也是杀掌权的代理国主啊。“我在想这件事是真是假,能不能是他们联系不上欧阳德石,一时着急了编出的谎?”

第621章 主动

张振羽他们父子俩都觉得泰泽国皇后被刺杀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因为谁也没必要担着天大的风险撒这么个谎。虽然事情的经过描述得含糊不清,但皇后已死应该是事实。

“这么说泰泽国现在应该很乱,战争还没开始他们就先发丧了,好兆头啊。”张阳心情很好,泰泽国越乱平康的胜算越大。

“皇后不死也够乱的了,城主的圣旨也快到了,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张振羽亲眼看着钟离城主写的圣旨。

钟离城主灭了泰泽宫却没动泰泽国,他下道圣旨宣布了一下欧阳德石的罪行,然后以恩泽天下的胸怀赦免了泰泽国其他人的牵连之罪。让他们速速选出新君登基,以后要好好的治国理政……

张阳目光呆滞的盯着房顶,如果说他亲爹脑袋被门挤了,那他这个岳父就是没长脑袋。要么别动手,动手就弄死,你这不是给自己招灾惹祸找麻烦吗?

“皇后死的蹊跷啊,皇后不死肯定是在欧阳奇才他们三兄弟里选个太子继位,皇后掌权理政,这样对我们最有利。皇后死了这皇位就不一定是谁的了。我们得先了解一下泰泽国里有多少人有可能继承大统。”张阳知道泰泽国的皇后不擅理政,但新的掌政人会是谁呢?是个政治家还是阴谋家?皇后之死是不是他们宫斗的结果?

“怎么了解?”张振羽这个甩手掌柜的,真不知道离开儿子他还能不能独挡一面了。大战在即他都无动于衷,连了解一下敌国动态的心都没有。

“问问沈弘学就差不多了。”

“那个沈弘学也没动刑就养他几天,他怎么就肯招了呢?”张振羽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像沈弘学这种朝臣倒不是不能叛国,但起码得吃点苦头,熬不住了才有可能屈服,张阳就好吃好喝的囚禁他几天,偶尔跟他聊聊天而已,他就向张阳低头了?

“他也恨泰泽国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张阳简单跟张振羽讲了他收服沈弘学的手段,先是派人假传圣旨杀了他全家,然后把圣旨和一块侍卫令牌留在现场,把他的儿子带到平康,让他们父子地牢相见。

“圣旨和令牌哪来的?”张振羽知道这两样东西造假难度系数相当的高,尤其是令牌只要是修行的人一股真元探进去就知道真假。

“圣旨我做的啊,咱家不有的是空白的圣旨吗?各郡往来的圣旨我也调得出来,刻一枚泰泽国玺有什么难的?”张阳只解释了圣旨的来源,因为他觉得令牌根本无须解释。

“那令牌呢?也用咱们平康的?”张振羽想了想,想明白了。“对,沈弘学调不动真元,只能从外表上看,用黑晶铁幻化一块外形一样的就行了。”

张阳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爹看,他越来越怀疑他爹的智商了,怎么感觉他的智商处于离家出走状态呢?

“假的能行吗?令牌还用想?龙棘子的啊。”

这回轮到张振羽瞠目了,他半睁着眼半张着嘴默默无语的盯着张阳。怎么就养了这么个腹黑的儿子?把人家全家都杀了,套人家的话,人家还得对他感恩戴德的?

父子俩从地牢里出来,张阳带着张振羽急匆匆飞回张阳的院子。

“嗷~”张阳站院子里仰头一声长啸,追风、凌波、问墨三道流光‘唰’‘唰’‘唰’出现在他面前。

“你怎么了?”凌波很急切的询问,她听得出张阳的焦急。

“没事。”张阳拉起问墨,神念一动他们父子和问墨都到了潮音石中,张阳以前一直忽略了潮音石的仙府作用,说点机密事还得布阵,躲到潮音石里是多么的方便啊。

“欧阳德石死了没有?”张阳不知道问墨有没有杀欧阳德石。

“快了。”问墨想通过欧阳德石找到立瓜,可欧阳德石真的不知道立瓜哪去了,立瓜见欧阳奇俊死了,知道自己在泰泽也没什么希望了,他就悄悄的离去了。

“先别杀,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写一份密旨?”

“不是事儿,让他死去他都得给我磕头。”

张振羽看一眼问墨又看一眼张阳,怎么后背直冒冷风?他们这是在谈论一位君主的生死大事?怎么感觉比杀鸡要容易许多呢?

原来听沈弘学说了一遍泰泽国的大致情况,张阳得到了如下几条信息。一是泰泽国的代理国主裕王欧阳德裕是个正直仁义、勤政安民的雄才之人,二是泰泽国的瑞王欧阳德瑞是个声色犬马、心胸狭隘的卑鄙小人。

如果能让欧阳德瑞掌政岂不是对平康大有好处?只要欧阳德石一封密旨送到泰泽宫中,不管有用没用起码能引起欧阳德裕和欧阳德瑞两兄弟相争。张阳是不怕泰泽国乱,越乱越好。

这密旨张阳也能写,只是在字迹模仿上有点困难。这个和圣旨不同,圣旨帝王只表达个大意,内容都是下人写的,密旨都是帝王亲笔书写。想把水搅浑那不得用点力气么?

“这样的密旨只怕他宁死也不会写吧?”张振羽反正觉得他要是被人控制起来,只要有一丝意识也不会写于家于国后患无穷的密旨。

“这个嘛。”张阳食指挠挠他光洁的下巴:“把他押到地牢。”

“不用那么麻烦吧?”问墨很有信心的,何必动用地牢里那些粗笨的刑具?

“让他主动写,比我们逼着他写效果要好。”张阳若是说一句他跟着写一句,一来言辞未必符合他平时的习惯容易出纰漏,二来他的笔画上会不会做什么手脚?比如某个字不遇特殊情况不会用某种写法,这些都防不胜防,张阳可不想弄巧成拙。

‘押到地牢就不是逼着写了?’张振羽心里偷偷的白了张阳一眼,你这智商也忽高忽低嘛。

‘主动写?’问墨也满眼的问号,欧阳德石能主动写你想要的东西?你可真敢想,这跟做梦娶媳妇有啥区别?

第622章 乌鲁

地牢里一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俊美无双的少年,白衣胜雪、十指如玉,神态悠闲的把玩着一个价值十二乌金的琉璃盏。紫檀木的桌子上不知是什么属性晶石打造的茶壶冒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你们泰泽国的防御也忒差了点吧?堂堂的皇娘国母在自己的寝宫都被行刺,竟然还放火烧宫?这刺客是怕别人看不着他吗?”张阳一阵讥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放下茶盏捂着肚子大笑。

“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亲弟弟干的好事。”张阳抖搂着那份从泰泽国侍卫手中夺下的奏报。“你儿子废物,老婆无能,弟弟倒是中用啊,这逼宫夺位的事干得多漂亮!就是擦屁股的活没干好,这借口找的,还遇刺?在皇宫大内遇刺?遇刺也罢了,刺客呢?没抓着也行,难道连影都没看着?男女也不知道?一个字都没提啊。”

张阳着急,很着急,急的心里都冒火了,可表面上就那么的悠闲自在,仿佛闲的啥事也没有,吃饱撑的都不知道怎么消化食儿好了。没事跑这儿奚落欧阳德石,嘲讽他一顿心情就很爽的样子。

虽然平康把檄文发的满街都是,但平康向泰泽下战书的事欧阳德石还不知道呢。欧阳德石若是知道泰泽国大战在即说什么也不可能帮欧阳德瑞上位执政,他虽粗俗却不愚傻,他总知道打仗治国还是欧阳德裕在行。他在外与国内断绝联系,国主久久不归国中必然不安,那么肯定是越有能力的人越有可能逼宫啊。

欧阳德石一天不死,他心中总是惦记自己的家国,家中音讯国内书于他而言都是无价之宝啊。谁料老天帮他捎来一丝消息竟然是皇后薨(音轰)逝的噩耗。可怜他那三个儿子都还是孩子心性,三个加一起也不如半个张阳成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母死父遭难,让他们依靠谁?

若是欧阳德裕辅政,那他早晚得把三个孩子干掉,他有上位的能力。若是欧阳德瑞辅政,最多是贪污腐败吏治不清,他没有上位的能力也没那个心,他就是个财迷,有钱供他吃喝玩乐他就啥也不想了。

“哈哈哈哈”张阳修长的玉指很有节奏的点着奏报不停的大笑,就像那上面的字点两下就能成金似的。“知道为什么把你放出来吗?我就是想跟你分享这个好消息。放心吧,我会不断的给你惊喜的,看来泰泽国新君登基也指日可待了。”

“报!”一个侍卫走过来对张阳躬身一揖:“钟离公主请您。”

张阳站起来一扬手莫说杯盏连桌椅都收走了,这个小气劲的。高傲的看了欧阳德石一眼,得意洋洋的走了。

不一会儿两个狱卒押着一个罪犯走进地牢,后面跟着进来一个少年统领。狱卒把犯挂上铁链吊了起来,那少年一指欧阳德石问守门的狱卒:“什么时候来的?谁让关这儿的?”

“回统领的话,半个时辰前来的,是少府主送过来的。”

“哦,少府主可有特别交代?”

“没有。”

“那不用理他,你去通道口守着,我有重犯要审,整条通道不许有人。”

“是。”那守门的狱卒转身走了。

欧阳德石就眼见着那罪犯忍受酷刑,看的那叫一个触目惊心。那个小统领在这儿耗了一个时辰愣是什么都没问出来,他正气的爆吼,有人进报事。

“报!”一个狱卒过来抱拳一礼:“地字号大牢有人寻自尽。”

“废物!地字号大牢的人岂容有失?”那统领火冒三丈的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吩咐那两个狱卒:“你们先把他带到虎头牢关起来吧。”

那个统领走了,两个狱卒带着犯人也走了,欧阳德石一个人清静了没三分钟,通道上又有人声。

“天天跟喂猪似的,还得侍候这些个挨千刀的。”

“当的就是这份差,别说了,仔细统领听到。”

“你干什么去呀?前面没人了。”

“门不是开着呢吗?许是今天有人吧,也不差这几步路,看一眼无妨,少给一个人送饭上头又骂咱们懒。”

“刑房就是问供的地儿,不能有人吧?要去你自己去,我回去了。”

‘吱呀’一声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狱卒手里提着一个双层大桶,下层是又稀又嗖的牢饭,上层是一堆破碗。

“果然是有人,来吧,到这个地步了,吃一口得一口。”那狱卒提着桶走到欧阳德石附近,欧阳德石闻这股嗖饭味都觉得恶心。

那狱卒拿起一个黑乎乎的破碗舀了一碗饭进去,端起饭碗刚要走过去灌欧阳德石,四目相对之下双双愣住了。‘啪嗒’一声饭碗掉到了饭桶里,这真是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张阳捏碎一张隐身符,倚在门口捏着下巴看这两个人能演出什么样的戏码。

“国主。”那狱卒‘扑通’一下跪倒,欧阳德石老泪纵横朝他招招手,哽咽着说道:“快起来。”

那狱卒爬起来四下张望之后就往外走,张阳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那狱卒见通道幽幽一个人都没有,他关上牢门快步跑了回来。

“国主,您还活着?”那狱卒过去看看欧阳德石身上的锁链,凝神铁穿了琵琶骨铁链缠腰,手脚的铁链都很长,基本上二三米内是可以走动的。

“乌鲁,你怎么在这儿呀?”欧阳德石见到乌鲁真是悲喜交集,乌鲁是欧阳德石的贴身内侍,没有修为是个普通人。

“咱们宫里没有修为的人都被分到帝宫和平康宫做事了。”乌鲁抓着铁链失声痛哭:“老奴没本事救您出去。”

“我是没有可能出去了,你出得去吗?”

“我轮班买菜,十天能出去一次。”

“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乌鲁出去看了看,通道很长很暗但能看出来一个人也没有。张阳在墙边笑微微的看着他们,外面没人等于屋里没人吗?不过欧阳德石想不了那么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623章 花酒

欧阳德石见刚才那统领问供时桌子上的笔墨竹简都在,他想写封密旨送回泰泽国。但愿能帮助欧阳德瑞执政,宁愿国家混乱朝政荒废,总好过三个儿子性命不保。乌鲁看了看那张小桌子,笔墨用用倒是看不出来,竹简那是有数的呀。乌鲁脱下外衣,拿过笔墨,让欧阳德石在他的中衣上写字。

“解下我的玉佩,寻个机会逃回国,切记不能让裕王独霸朝纲……”欧阳德石也不敢指望能除去欧阳德裕,他写密旨只是希望能让欧阳德瑞和欧阳德裕同掌朝政,能互相牵制就行了。

乌鲁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帮他,本来他应该是七天后才轮班出去买菜,可今天要去买菜的人突然头疼请假了,他被安排顶班。和他一起出去买菜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他们还没买什么菜,那小伙子说肚子疼把钱袋交给他保管然后就跑去毛厕了。

天赐良机不跑还等什么呢?乌鲁想都不想就奔城门去了,城门好多人在排队出城,乌鲁很是忐忑,他低着头一步一步跟着队伍向前蹭,心里不住的向上天祈祷。这城门口最近盘查得很紧,出入都得搜身。

前面还有四个人就到乌鲁了,乌鲁觉得今天的阳光照在身上特别的热。

“绑了。”城门侍卫抓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上去五六个人把他摁倒捆了个结实。“泰泽国的人一律不许出城。”

乌鲁汗都流下来了,他抬手擦了擦,手都直抖。这时候后面跑过来一队的士兵,气势汹汹的奔城口而来。乌鲁下意识的往边上躲了躲,这些士兵倒没理会他们这些排队出城的人。都乖乖的在城门口站成两排纵队。

士兵头领站在城门口看了看,说道:“要出城的赶紧走,不出城的赶紧散了,别特么在这儿堆着。”

“长官,这是怎么回事啊?”城门守卫的小头目上前跟士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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