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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的匿名捐助-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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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着你,你能不能听话?”

    暗暗吞了口吐沫,在憋得通红的小脸上狠狠揉了一把,斜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道,“我脾气是不好,可是。。。。。。你也太气人了!”
行善实修 生活情趣
    晋三虎磨破了嘴皮子才哄住了伤心哭闹的莫莉。天知道哪儿来那么多的耐心,这要换了别人,一脚就踹下车了。可任凭这小丫头怎么折腾,他就是没脾气,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么?迷信点说,他上辈子该她的!

    车子开到了莫莉家门口,私下里安顿司机,除了晋长荣之外,他的行踪对所有人保密。长荣若有事就叫他打莫莉的电话,他想安生两天,好好休息休息。

    一进院门,暗香盈鼻。抬眼之间,纤纤素手已按亮了院落里的走马宫灯。氤氲的流光下,挤挤挨挨的莲叶簇拥着几只晚开的白莲,大多数花茎上已结出了碧绿而饱满的莲蓬。

    “咋?换风格了?”晋三虎搓了搓脑门,扬起憨实的笑脸,“时常不见,这‘野风寨’改‘万花楼’了?”

    “啊。”回眸一笑,恬不知耻地回应道,“当山大王没劲,开个窑子挂牌上岗了!”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掏出钥匙开门进了屋。

    扬手指了指她,颓然一声叹息,“你呀你呀——甚话都敢往出蹦!一个大姑娘家,脸也不红。”

    “你不就那个意思嘛!”回头朝他眨了眨眼睛,“你倒是告诉我‘万花楼’是干嘛的?赌场、茶馆能叫这名?”路过茶几,揪下一颗葡萄在他眼前晃了晃,“啊——张嘴!这葡萄我自己种的,卖相不咋,纯天然无公害。”指了指院牆边的葡萄架,“刚熟,叫你赶上了。”

    解开领口的两道扣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咧咧地倒在了抱枕上,“唉——还是‘万花楼’好啊!”由衷感叹,“有吃有喝还有娘们儿陪着乐,花红柳绿,比那野寨子舒服多了!”

    “天生就一混窑子的脑袋——”半真半假地数落,“一点高尚的精神追求都没有!”

    摸出烟盒,掏出一支烟杵在嘴上,一边点火一边嘟囔道,“人这辈子追求的都在这儿了,还追求甚了?”

    “不是吧?你不打算去西天拜佛求经了?”对方近几年一直虔心礼佛,动不动就嚷嚷着剃了。

    “那必须去!你没见我前些时候搞的那次拍卖会。情况还不错,收入了三百多万。马村的矿往后就归国家了,我眼看要走的时候,总得留下点什么吧。”狠抽了一口烟,惬意地吐纳着烟雾,“找人批了块地,准备建个学校。预算差不多,不够的话我再添点。这就动工了,计划两年之内吧。。。。。。”

    “这跟去西天取经有关系么?”系上围裙上了灶台,抬头注视着他,满心不解地眨巴着眼睛。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门楣上哈达,“呵呵,前半辈子坏事干多了,多做点好事忏悔改过吧!情势所逼,这辈子真作了不少葬良心的事。可咱干得就是这行当,上了贼船,有甚办法?实实在在做点事吧,临终能混个好死。你看我这身体,不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么?”

    “叫你这么一说,我忽然也想请一尊菩萨,”一边洗菜,一边闲聊,“前些时候,雷仁还说把他拍的那幅‘狮面佛母’送我呢,我没要,总觉得那龇牙咧嘴的看着挺吓人的。”

    “你说的是唐卡吧?藏传的。”揪下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嗯嗯。那次就为了去雍和宫看那‘狮面佛母’,才在佛殿门口遇见你。事后觉得跟那尊菩萨挺有缘的,不过已经拒绝了雷仁,不好意思再跟他要了。”

    “回头我找他要,叫他卖给我。他又不信佛,留着那东西也没用,只要价钱合适,他肯定卖了。”闲得无聊,摆弄着茶盘上的矾红小盖碗,沉沉哼笑,“甭说,你弄点玩意儿还真像那么回事,我一眼就看上了。一帮土鳖就认青花瓷,这挺特别,两条小红鱼,清清静静的。”抬头瞄了她一眼,“商量商量,送我哇,这小碗儿我拿走了。”

    “您老人家不闲寒碜就抱走,事先声明,这不是古董,也算不上名家。”忙着切菜,眼皮都没抬。

    “就这么说定了啊!这红红火火,成双成对的,归我了。。。。。。”
性情中人 大刑伺候
    莫莉无奈地放下菜刀,洗净了手,走到晋某人身边坐了下来。接过杯子,指点着说道,“看这种东西,抛开工艺不说,鱼好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看留白。会画鱼的人可多了,留白有韵味的才是神来之笔。”放下杯子,不忘挖苦他几句,“就你那点鉴赏能力啊,用什么都白搭。唉,挖煤吧!就那个你是行家。”

    “这不抬杠。我承认,天生就没有艺术细胞。就像拍卖会上那些个书画作品,我得找懂行的朋友看,我根本就看不出好赖。”

    瞟了他一眼,嘲讽嗤笑,“呵呵,我说你咋看上我了呢,压根不知道好看赖看。原来如此啊!”

    “管球他别人咋说,我喜欢就行了!就像这俩小鱼——”捧起盖碗,左看右看,“一眼就看对了!”

    “就因为成双成对、颜色喜庆?你也太感性了!”

    “不感性能要你,嗯?”放下盖碗,侧目打量着她,“天生磨人精!但凡有点理智,早都被你吓跑了。”

    “又来了!”狠狠剜了他一眼,起身走向灶台。

    “往后的事儿我都不敢想,摸着石头过河——咱走一步说一步哇。你那脾气能改,咱就过;改不了就散伙。我前半辈子就对着个泼妇,打心眼里喜欢知书达理的。”

    “嗯,这我早看出来了,”油上了锅,了然点了点头,“你前妻那脾气出奇的烂,相好倒是个个温柔体贴。”

    “碰上你又是个泼妇——”

    话音未落一颗火红的小番茄“嗖”的一声掠过灶台,“砰”的一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哎呀!”晋三虎郁闷敛眉,掸了掸胸口的衣裳,庆幸没有弄脏。伸手拾起崩落在沙发上的小番茄擦了擦填进了嘴里,翻着白眼抱怨道,“你个愣货!你咋没把菜刀飞过来呢?”

    “这次是警告,下次的。”将切碎的豆角下了锅,闷头翻炒,“你那嘴里呀,就吐不出象牙!暴力点吧,骂人泼妇;温柔点吧,骂人贱货。能换个中听点的词么?就不能夸别人两句?”

    “咳,不就那个意思嘛。。。。。。”扬手摩挲着前额,挡住尴尬的视线,小声解释道,“咱就是个粗人。不是骂人啊,没有侮辱人的意思。”

    轻蔑了扫了他一眼,将番茄丢进了锅,“有那意思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坐在那儿么?菜刀早飞过去了!”

    “唉,你就不能温柔点?跟母老虎似的!”

    “能啊,在面条里下毒,这温柔吧?保证杀人于无形,叫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得直冒冷汗,吃了两颗葡萄压压惊,“算了,你还是给我一刀吧,死也死得明白。”

    “我以为你会选择在幸福中安然死去呢。”盖上锅盖,拽了拽围裙回到他身旁,大咧咧地跨在他腿上,假装扇了他俩耳光,嘴里配音,逼命似地拷问道,“pia——pia!说,喜欢我不?”

    “啊。。。。。。”最佳配角,佯装牺牲,顺势到在靠背上笑嘻嘻地偷看她。

    双手俘获了他向前挺起的脖子,继续逼问:“快说,不然大刑伺候了!”

    大手顺着妙曼的腰身一直滑向弹性十足的p股蛋儿,“想了就自己爬上来吧,”笑容邪气,满眼桃花,挑眉挘б氖酉呦蛳拢罢饣岫炎拍兀掏邸!!!!!!
吃唐僧肉 置身事外
    月光如水,树影婆娑,蜜色的灯晕包裹着俯仰相望的一双滟影,眼波相撞,空气中流淌着嗳眛的气味。

    女人隐忍的姣喘迎合着男人粗重的鼻息,追逐翻转,如两条纠缠嬉戏的鱼。。。。。。

    晋三虎一个饿虎扑羊,好容易霸上了香软的唇,程度愈见加深,谨慎试探,方才一不留神被那小坏蛋咬了舌头,这会儿嘴里面一片血腥味儿。

    莫莉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灶台,用力推着横在眼前的肩膀,半真半假地嘟囔,“哎呀,别闹了。。。。。(。pnxs。 ;平南文学网)。菜都糊了!”

    “那就不吃它了,吃你就饱了。”执意纠缠,将她僸锢在两臂之间狭小的区域。

    “再过会儿锅子就着了,当心火灾!”死命地推开他,疾步冲向灶台,在险些靠干了的锅子里匆忙添了一瓢水,郁闷地一声叹息,“唉——都怪你!好好一锅菜,本来是想拌面的。这下好,凑合着吃汤面吧,再不然就倒了重做。”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吊儿郎当地晃到她身旁,靠着灶台半真半假地抱怨,“真讨厌!我这会儿一点都不饿。”

    转身注视了他几秒,突然关了火,脚下一弹,轻巧地吊在了他的脖子上。长腿缠上窄腰,扬起酡红的小脸嚷嚷道,“我饿——吃唐僧肉!”

    来不及回卧房,就便将身上的重量搁在了灶台上,得意哼笑,“我是假唐僧,老虎精变的!还想吃我?看我不把你吃了!”

    香肢儤展,衣衫尽落,墙壁上晃动着交叠的暗影。情到浓时,搁在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晋三虎微微抬眼,瞬间又将视线移回了媚眼如丝的女人,嗓音轻得不能再轻,“甭理它,一会儿回电话。”

    “万一是我小叔呢?别误了正事。”为对方着想,不论什么时候都分得出孰轻孰重。

    满怀歉意地看了她一眼,恋恋不舍地抽离,走向沙发。嘴里小声念叨,“等会儿啊,看看是谁。”

    莫莉跳下灶台,拾起乱丢在地上的衣服径自穿了起来。从橱柜里取出面袋儿,一声不响地和好了面。男人气急败坏地咒骂声断续冲击着耳膜,话题仿佛关于他儿子。

    “又怎么了,气成这样?”趁着醒面的功夫洗净了手,把捡回来的衬衫塞进他怀里,“能说么?不方便就算了。”

    “呵,有甚不方便的?”没理会衣服,点了支烟狠抽了两口,“龙龙带了几个圈里的朋友到精舍胡耍,跟胡梅拌了几句嘴,把人给打了。”

    “啥?”瞪大了双眼,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打算咋办?不用你回去和事儿么?”

    “呵呵,手心手背都是肉。出了这事,我更不能回去了!”老奸巨猾,四仰八叉地靠在椅背上,“韩二蓉跟胡梅是死对头!我俩离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因为胡梅在一边搅合。胡梅想叫我娶她,二蓉那个性跟你有类似之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可她傻,被胡梅明里暗里、一激一将就急了,找了个野男人,直接把我‘调邮电局’了。”

    愤愤不平地白了他一眼,“呵,你挺适合‘一身绿’的,整天朝秦暮楚,不把你调邮电局都对不起你!”

    “这就是傻!当时是解恨了,把俩人的关系走成了死棋。别的事儿都有回旋的余地,这事儿我能让她么?一个人做事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就为赌一口气,对自己有甚好处哩?”
无人撑腰 狮子会员
    一碗面下了肚,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再起响了起来。晋三虎蜷起一条长腿大咧咧地靠着沙发,擦了擦手接通了电话,“甚?说哇。”

    夜色寂静,电话里隐约传出晋长荣略显急躁的嗓音。听不清说些什么,只看见晋某人不住的点头,沉沉笑了几声,便匆匆挂断了。

    “韩二蓉去了。。。。。。。”果不其然,这事本在他的意料之中,“长荣说我进山了,叫她们自己和解去哇。”

    莫莉收拾起碗筷,撑着一侧太阳穴斜倚在沙发上,“哎,是你儿子把人家打了嘢!你就连句公道话都不肯说么?”

    “公道?”郁闷挑眉,“甚叫公道了?女人们争风吃醋的事儿千万不敢搀和!”

    “大老婆、小老婆都是老婆。这事儿明显是你儿子的错,我要是胡梅我就寒心了!”

    “完了呢?”

    “什么完了?”

    “我说寒心之后。”

    “跟你一刀两断!这还用说么?”愤愤地白了他一眼。

    “胡梅她舍不得离开我。说句话你别不愿意听——她比你爱介我!”吃了两颗葡萄,怎么想就怎么说,“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不该跟你在一起,辜负了人家的一片情意。”

    “那你还在这儿干嘛?”小脸一沉,心里十二分的不爽,“穿衣裳走人,往后别再来了!”抓起沙发扶手上的裤子丢给他,端起两只空碗起身走向灶台。

    点了支烟,放任身子横陈在沙发上,愤愤抱怨,“你就这个样哇,动不动就把我往出赶!总这么无俅所谓,人就伤心了。你一说这话,我就觉得自己可没劲了,我为甚了?非赖在你这儿不行?”

    “知道您老人家有的是温柔乡。。。。。。”将碗筷码进了洗碗机,低头沉默了片刻,抬眼嘟囔道,“嘴硬的人,心往往更软,但愿你能明白这一点。”

    “为甚要嘴硬了?你怎么想就怎么说,我想听的是真话!”一副老辣的架势吐纳着烟圈。

    “真话是——”长长叹了口气,“好吧,我刚刚在想,如果挨打的人是我,你也会这么淡定的置身事外吧?我不过是你闲来解闷的玩意儿,你不会替我撑腰的!”

    “钻戒也带上了,还说这样的傻话。。。。。。”起身掐熄了烟,迅速换了下一话题 ;,“往后咱俩可就是同学了。我对那‘总裁班’没有一点好感,就为了你,时常能见面。顺便观察观察敌情,看看有没有竞争对手。听雷仁说,一帮男男女女的时常天南地北的一起出去瞎转,之前去了泰国,还送他一对儿枕头。”

    “对了!”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擦干了手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跟我上楼,有事跟你说。”

    “呵呵。”将疲惫不堪的身子竖了起来,跟着对方移驾到卧房,抱起床头的小幺鸡满心憧憬地问道,“咋?想说甚就说哇。”

    “你知道‘狮子会’么?lions ;clubs ;international,总部设在美国,是世界最大的公益慈善服务组织。拥有46000个分会及136万多会员。会员分布在世界209个国家。班里有几名同学是这组织的会员,我也想申请加入,但是以我的资质可能会有点困难。我觉得你合适这个组织,而且肯定能获得勋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这个周末刚好有一次活动,要不要一起去?”

    晋三虎敛眉注视了她半晌,“咣铛”一声倒在了床上,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急急忙忙叫我上楼,我还当有甚美事儿呢,心想着把下半场补上。你呀你呀,捐钱的事儿在楼下说就行了,纯属误导!”

    “你到底去不去呀?”揪着他的耳朵,娇滴滴的嚷嚷。

    邪气挑眉,“有甚好处?”

    妖孽一笑,伏在他耳边嘟囔道,“大伙儿一出去就是一个车队,晚上一个人住怪寂寞的。再说也不安全呐,把我一个人放出去,周围还都是这总裁那董事,你能放心么?”

    “我不是当众求婚了嘛,全班同学都看见了。”

    “你那不是‘求’是‘逼’!”

    “这不可能!我是男的!”

    “琉氓!”照着他胸口狠狠给了一拳,“一句话,去不去?非得逼人动硬的!”
母凭子贵 子凭母贵
    胡梅紧咬着嘴唇,远远地望着韩二蓉傲然离去的背影。憋了一肚子委屈,连打了几个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按理说,她不该打司机的私人电话,但还是忍不住拨了过去。连续两次,对方都在第一时间挂断了,两行温热顺着脸颊落了下来:这该死的男人又躲了!

    这样的事情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是被韩二蓉欺负,如今连他儿子都骑到她头上来了。越来越看不起自己,越来越怀疑这段关系。有时会觉得,他对韩二蓉才叫爱情,不论怎样过分他都保持沉默。还是怪她这性格?太懂事了。。。。。。

    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偷偷生个孩子。指望老虎违背当初对韩二蓉做出的承诺,根本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多几个儿女,那“老妖婆”还敢这么飞扬跋扈的么?只能说那姓韩的棋高一着,只这一条,就扼住了老虎的软肋。

    胡梅万万没想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那《约法三章》是老虎给予妻子的承诺。如今他跟韩二蓉已经离婚了,那些承诺自然也就作废了。此时,老虎正心满意足地趴在为枕头上,为自己成功开展的“造人计划”而沾沾自喜。

    莫莉扳着手指头反反复复地计算着安全期,怎么算都觉得不保险。郁闷地长叹一声,“唉!到底是前七后八,还是前八后七,刚好卡在边上,到底该不该吃药啊?”

    “有了就生哇,吃甚药哩!顺其自然,证实有了咱马上办婚礼。”

    “我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不早了,正常生育年龄。放村子里,十**岁早抱上娃娃了,你这都没人要了。”翻了个身,伸手摸烟。

    “那也不大处理!”翻身伏在他黝黑的胸口上,勾起手指,在紧张挺立的一点边缘画着圈,“甭想着捡便宜,我就是四十岁结婚,也得八抬大轿的嫁出去!”

    “四十?”夸张惊呼,“那算了哇,我怕我等不到那时候就嗝屁了。”拔烟未遂,掉落在地上。惋惜地轻叹一声,“唉。。。。。。”

    “六十都活不到了呀?”郁闷地撇着小嘴,眨了眨眼睛成心刺激对方,“要这么说,我就凑合着嫁给你吧?等你嗝屁了,我再找。女人四十一枝花,手上握着万贯家财,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

    明知道对方开玩笑,丝毫没有生气,“那咱明天就领证去,完了你就在面条里下药。二十来岁,再攥着万贯家财,男人们能为你打破脑袋。”

    满心憧憬地倒回枕上,噼里噗隆地揣着被子,“嗯嗯,想想都激动!”

    长臂一挥,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你个小混蛋!成天就咒我死。。。。。。我要是真死了,你保证哭得哇哇的。”大手轻抚她腹间的伤疤,“成天就说反话!说你喜欢我能死啊?”

    抓住放肆的大手,郁闷地嘟起小嘴,“我打算去刺青,把这伤疤盖住。就是想不出该选个什么图案?”忽然扬起笑脸,欣然探问道,“你喜欢什么呀?抽空陪我一起去呗。”

    “就这哇,快甭瞎闹了!疼哇哇的。”看见那伤疤就够后悔了,舍不得她再受罪。

    “不嘛——难看死了!”圈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地嘟囔。

    “我不嫌。别人也看不见。”微微板起面孔,看起来有些厌烦。

    “我嫌!”五官皱巴在一起,双手合十在他眼前拜了几下,“求求你了,好不好嘛!我都说了叫你选图案,就给你一个人看!”

    好吧。

    最后一句确实打动了他。虽然他暂时还想不出自己喜欢甚花样,先勉强答应她吧。。。。。。
倒贴金主 拖延摊牌
    本周的最后两天,结伴去学校上课,一同去超市购物,如一双缠绵的燕儿过着出双入对的生活。

    为了周末的活慈善动,晋三虎在超市外围的户外店挑了几件轻便的衣裳,照了照镜子,回头望向坐在一旁翻看手机的莫莉,低喝一声,“嘿——咋样?说话!”

    莫莉放下回复了一半的微信,抬眼望向他,“舒服不?别的都在其次。”

    “还行。”

    “挺好看的,穿上走吧。”以周末的活动为名,推了steven的派对邀请。收拾起手提袋,起身将信用卡递给导购,转向某人说道,“哎,刷别人的卡是不是特爽?拜托,下次出来能带点钱么?我怎么那么倒霉呢,传说被一阔佬佨养着,结果你兜比脸还干净,买什么都刷我的。”

    “花点就花点呗,还那么委屈!买几件烂衣裳,又不是啥大牌,真小气!”扯平身上小v领的纯棉t恤,从展示柜上取下一副墨镜夹在鼻梁上,扬声招呼导购,“哎——还有这,一块儿结了!”

    莫莉强忍着笑意,翻着白眼嘟囔道,“故意的吧!一破眼镜又四百多,你又戴不了两天,回头就不知道扔哪儿了。”

    “咋?出门见人买身行头正常的哇。这就是懒得走了,要是去燕莎,能把你刷哭了!”

    “切,我偏不哭——”得意地摇头晃脑,“打借条,连本带利还我,一分不能少!”蹲下身替他扯了扯裤脚,仰头笑道,“嘻嘻,这裤子我挺喜欢的,尤其两边的口袋,比穿西裤好看。”

    “咳!”扬手拢起额前的刘海,压低嗓音嘟囔道,“起。这个角度我容易失控,甭考验我的定性。”

    “那就来嘛。。。。。。”环顾四下,趁众人不备指尖轻轻滑过拢起的拉链,看见他惊慌失措的表情,突然一跃而起,逃到几米之外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

    “你。。。。。。你还叫人了?”脸红脖子粗,怯怯地环视四下,沉声低吼,“你就好好刺激我哇,看我回去不收拾死你!”

    换了一脸讨好的假笑回到他身边,白痴兮兮地眨巴着眼睛,“你还能行么?我以为早晨要了,晚上就歇菜了呢!”

    “你个小混蛋啊!”伸手在挺翘的p股蛋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宠溺地抱怨道,“家里的事儿回去说啊,你咋没拿个喇叭站街上喊呢?”

    “真落伍!我要喊也去电视台——全球卫星直播!”调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挫败地一声叹息,“你呀你呀,真拿你没办法!”紧皱着眉头,托起尖尖的下巴,“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是什么变的?”

    话音未落,莫莉的手机又响起了微信提示。与她对视一眼,心里明白又是那个该死的马来人!

    一连几天时刻被断续响起的微信声刺激着,虽然她并没有隐瞒他什么,还叫他看了她推掉约会的消息,无奈他心里还是疙疙瘩瘩的。。。。。。

    莫莉翻出电话,心里有些厌烦。本该直接说分手的,却因为害怕激怒对方而不得不拖延下去。

    还是“冷处理”吧!就这么不冷不热不见面,说不定对方很快就撑不住先考虑分手了呢。都怪她一时冲动,跟steven合伙抢了某人筹备已久的项目,这事儿要是被抖搂出来,那姓晋的会不会掐死她?

    不能冒这个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得压住步调,切忌引起激烈的反应。

    突然想到雷仁。。。。。。

    见鬼!得提前安顿他几句。那家伙一根筋,又与晋某人交往甚密。忍不住心虚,唯恐那张不靠谱的嘴把事情给说漏了。。。。。。
絮絮叨叨 奔赴山区
    初秋,夺目的烈日不知不觉褪去了灼人的温度。早晨七点半,万达广场前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出发仪式,共有二百四十多人,七十多辆车在喧天的锣鼓声中陆续启程奔赴山区。

    莫莉替晋三虎引荐了班上的几位狮子会成员,在众位狮友的热情招呼下走向停在一旁的奥迪商务suv,放好了行李,在后排的两个位子上坐了下来。

    晋三虎顶着棒球帽、带着太阳镜的样子在莫莉的眼里格外帅气。坐定后,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水杯,又将药盒里的各种药片依次塞进他嘴里,喃喃地嘱咐道,“药得按时吃,就算风餐露宿也不能耽误。还有,大包我来背,不许跟我抢!身体关系,不是你显呗能耐的时候。”

    晋三虎猛喝了几口水,终于冲净了嘴里苦涩的药味。微敛眉心,半真半假地抱怨道,“真啰嗦!二十出头就絮絮叨叨,跟我老娘似的。”

    “过奖过奖!”恬不知耻地龇起一口白牙,“突然多了这么大个儿子,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诶。。。。。。”侧目白了她一眼,趁人不备在她腰间狠掐了一把,“个不进眼货!你倒什么都敢答应啊,我看你是找残废呢!”

    揉着被他偷袭的部位,龇牙咧嘴地抱怨道,“这不是你说的么?你说我像你妈,我可不是存心占便宜。我就是心疼你,舍不得你受累,把你当亲爹一样对待,你倒嫌我唠叨,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嘿嘿,”窝心一笑,扬手将她揽进怀里,“知道你疼人,我就那么一说。不是烦你啊,心里面美着呢!”

    “别嫌我唠叨啊,这次要去的是川北的山区,沟谷嶙峋,少不了翻山越岭。你自己品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觉得还行就跟我们一起徒步,要是海拔太高,或是感觉不好就在驻扎的营地休息。”

    “嗯。”认同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去干嘛?捐助物资,还是科技扶贫?”

    想了想,微微提起嘴角,“都有吧。同行的狮友们大概分为两个组。一组叫‘狮爱衣橱’,负责给山区的群众发放过冬的食品和衣物;另一组叫‘狮爱书橱’,主要是给当地小学捐助一些图书,慰问孤残儿童。”

    “具体地点?”摸到了烟,看到陆续上车的同学们,忙着点头寒暄,终于揣回了兜里。

    “平武。”

    “呃。。。。。。”一脸困惑,挠了挠头,“没概念。”

    “一面是北川,一面挨着九寨沟。这回明白了吧?”

    “哦,就地震那重灾区吧?政府不是出资重建了么?这会儿不震了哇?”

    “不震是不震了,但春夏时节雨水密集的时候,时常会出现泥石流和山体滑坡,总之穷得叮当烂响,如果没有亲眼看到,你很难相信我泱泱大国还有这么贫困闭塞的地方。”

    “具体说说。”因为上次出行蒙古,十分信任他这位勤奋的“小秘书”,料定她在出发前一定做了不少功课。

    “我们要去的第一个捐助地点是平武县的涪江小学。另外还有水田羌族乡、阔达藏族乡等十一所学校。我们在这次活动中的角色就是志愿义工,负责将捐助的物资如期送达山区。报酬嘛——免费徒步旅行!不过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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