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木兰,不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橇讲辉级恼业搅四纠迹挡环獍憬竞岚响瑁退任洹�
木兰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说:“要比武可以。你们若是输了,便要做我的跟班,我要你们干什么,你们便干什么。”
于是,花木云和花木清便输得极其惨,他们两个自那日起便华丽丽的成了花木兰的跟班。虽然自家的父母也打骂劝说他们,对他们跟着木兰颇有微词,可他们两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不顾家中人的反对,每日只跟着木兰练功,打架,十足似泼皮无赖。村中人皆摇头叹息,好好地两个孩子,又被木兰给带坏了。
…………分割线……
花木兰见花木云有些走神,又笑着说:“你们两个还是不要跟着我了,不然以后连你们也找不着老婆了。”花木云没有出声,只是看着花木兰。花木兰摇着头笑着说“你总说我要干嘛你都会去。我若要你们随我去上战场呢?你也去吗?”花木云愣了愣,皱眉说:“你不是个女人吗?怎么会要上战场?”木兰摇了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花木云说:“你若真要去,我便去。”
花木清正好送人回来了,他听见了花木云的话,忙说:“去哪?去哪?我也要去。不要落下我。”
花木兰“扑哧”一声笑出来,摇了摇头,继续拉弓射箭。花木云无奈的看着花木清,花木清挠着头说:“怎么啦?你们笑的好怪异。”
………分割线…………
方圆百里之内都没有男人可以让花木兰可以抢了,花木兰实在是闲的无聊,便和花木清、花木云到大路边埋伏着。一边打打兔子和鸟,一边看看过往的客人里有没有看得上眼的年轻男子。等了一个早上,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木兰和木云、木清坐在树上晒着太阳,眯眼无聊的看着在自己头顶飞来飞去的鸟儿。林子中安静的很,只有微微的风声吹着茂密的树叶发出的刷刷的声音和远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风儿带来了松树的香味远处,阳光暖暖的照在他们身上,也在林间投下了忽明忽暗的影子。
忽然传来隐约的马蹄声。木清站了起来,伸手在眼前搭了凉蓬,仔细看了看,低头对木兰说:“嘿,木兰,好像是个年轻男子。”
木兰一听立刻坐了起来,看了看。只见一人急匆匆的骑着马从远处跑来,隐约看见是个年轻的男子。那匹马越来越近,木兰盯着马上的人,笑了起来。马上那人远远看去风姿绰约,很是俊逸。木兰说:“我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他们跳下树,走到路中,好整以暇的站着,等马跑到跟前。那人一见路中有人,立刻勒马,想要停住。跑得飞快的马忽然被勒住缰绳,高声嘶鸣了一声,在花木兰三人的头顶高高的抬起了马蹄,险险的停住了。木兰脸上一点惧色也无,依旧笑眯眯的看着那名男子。
那个男人微微皱着眉眼前不怕死拦在路中的三人,问:“何事拦在路中?你们就不怕马停不下来,从你们头上踏过去?”
木兰丝毫不理会他的话。她走到马边,仰头看着马上之人。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墨色的汉人劲装,看来不过也只有十四五岁,很是精神。他脸庞白皙,下巴微尖,眉如剑锋,目如朗月,鼻如悬胆,唇似点绛,脸上线条极美,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木兰满意的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性子和身手怎么样?”那名男子听木兰在自言自语,眼中露出几分诧异,拱了拱手说:“三位要是没有什么要事,我要先走了。”说完驱马便要走。
木兰轻轻跃起,一把拉住缰绳,运气勒住了马说:“谁说没有事情。我们是来打劫的。”
木云和木清一听脸上露出几分惊奇,木兰虽说常常劫人,可是为了不吓到被劫之人,所以从不开口便说打劫。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饶有兴致的转头看向马上的男子。
马上之人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说:“可惜了,今日本公子身上一点银钱也没有带。若是下次再有机会遇见三位再给你们吧。”木云、木清心中对着男子多了一分刮目相看的意味。方才木兰轻轻跃起,便蹦到男子面前,捉到了缰绳,只轻轻一拉,那马儿便不能动弹,是人都看得出来木兰的身手。可是这个男子在木兰说打劫之后却一点惧色也无,不是傻子看不出来木兰的功底,便是胆色极大。
木兰回头朝木云、木清笑笑说:“不错,有几分胆识,也能沉住气。”木云、木清这才知道,方才木兰说打劫,不过是在试探他。
木兰转回头笑嘻嘻的说:“不妨事,我们只劫人,不劫财。”
那名男子嘴角浮上一丝冷笑,冷不防从马上弯腰劈手从木兰手里一把夺过缰绳,策马往前。木兰一下没有防备,被他夺走了缰绳。
木云、木清下意识的便闪开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跑远了。木兰咧嘴一笑说:“马上功夫也不错。太合本姑娘的意了。”说完她轻点脚步,上了树,在树顶几个跳跃,便追上了马。木兰跑到马儿的前面,等着马儿从树下跑过,便从树上一跃而下,向那名男子扑了过去。那名男子本来已侧身躲过,木兰已与他错身而过。可是木兰身手更快,直接反手将他捉住,从马上滚了下来。
木兰怕伤到他,立刻回身抱住他,与他在低矮的草丛中打了接连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
那匹大白马自顾自的跑了。
木云远远的看着绝尘而去的马,摇着头咂着嘴说:“可惜了一匹漂亮的大白马。”
木兰将那个男子压在身下,龇牙一笑说:“你跑不掉的。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木兰。”
那名男子冷了脸,似是真的恼了。他一翻身,挣脱了木兰,直挺挺的以下蹦了起来,转身便要走。木兰也一跃而起,拦在了他的面前。如今站在他面前,木兰才发现这个男子,虽然年龄尚轻,可是身材高大,肩宽背直,腰细腿长,端的一副好身板。
木兰心中更加欢喜,歪头说:“你叫的什么名字?方才我问你,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那个男子冷声说:“小姑娘,本公子实在是有要事在身,没有空陪你玩耍。”说完错身,想要晃过木兰离开。
木兰身形一闪,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拦在了他的面前。那名男子的眼中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神色。他轻声说了句:“得罪了。”便忽然伸手朝木兰打出一个冲拳,木兰轻轻抬手一挡,轻飘飘的挡开了。那男子虚晃一招,又是一拳,木兰似是毫不经意的,又给挡开了。男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敢再小视木兰,认真的摆开架势与她打斗起来。
这时木云、木清都赶来了,站在一旁悠闲的看着他们两个缠斗。
☆、第五章 终于抢到好男人(中)
木兰与他过了十几招还没有制住他,有些不耐烦了,她朝木清使了个眼色。
木清一边低声嘀咕道:“为何每次都要我做那小人。”一边无奈的捡起一块石头,朝那男子打过去。
那男子以为是什么暗器,忙闪开,结果一分神,便被木兰点了他的穴。木兰又把男子压在身下。那名男子被木兰压着,红了脸,皱着眉说:“你这女子,怎么这么阴险,不守妇道。”
木兰冷笑了一声:“你打不过我便是我不守妇道了。若是我打不过你呢?再说,输了便是输了,哪有那么多规矩。”
那名男子语结,脸上显出无奈的神色,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木兰说:“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子说:“宏。”
木兰点头说:“然后你只要娶了我。我便放你走。”
那名男子悄悄运了运气,发现自己丝毫不能动,愣了愣,只是思索了一瞬,便微微一笑对木兰说:“要我娶你也行,只是我们总不能在这荒山野林成亲。怎么也得到你家中明媒正娶,正大光明的办喜事才好!”
木兰咧咧嘴说:“当然、当然。我这就带你回去。”原本在看热闹的木云、木清瞪大了眼睛,像是看个怪物一般看着那个男子。这还是破天荒第一次,有木兰看得上的男子,自愿跟着木兰回去的,还答应说要娶她。
木兰笑得灿烂,似朵在阳光下粉色桃花一般。花木清有些担心了,连他都看得出来,这个男子不过是在敷衍木兰。木兰那七窍玲珑心,莫不是被这美色迷了眼睛,竟然看不出来?花木清,心中一着急,抬腿迈步,正准备开口提醒木兰。花木云却悄悄的拽住了他的袖子,花木清回头看着花木云。花木云朝他摇了摇头,花木清心中仍有疑惑,却打算保持沉默。木兰点了点宏的穴位,宏浑身一松,身体可以活动了,只是使不上力气。花木云和花木清悄悄的站到了宏身后不远处,提放他又逃跑。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那个男子似乎丝毫没有逃跑的打算,乖乖的跟着木兰往回走。
木兰拉着他,一路笑眯眯的回了家。木兰三天两头的抢些模样周正的男子回来。那些男子或是哭天抢地,或是暗自垂泪,或是暴跳如雷,或是哀声叹气,什么表情的都有。村子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今日木兰拉着宏回来,倒是引来许多人驻足围观。一来宏长相出众,气度非凡,站在即便是站在常练武的这些村民中也如鹤立鸡群一般。二来宏面色淡然,不喜不哀不怒不愁,倒是件新鲜事。所以村民们都好奇的围了过来,围着宏看,更有好事者问宏:“小伙子,你是木兰从何处掳来的?可是被她打伤头了,怎么她不绑你,你也不跑的。”
宏被人围住,脸上却一丝羞涩和不安也没有,面上依旧冷静自持,淡然如水。那神色与他十三四岁的年纪太不相符,太过老练,太过超然。木兰心中有些惊异了,他似是常被人这么围着,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宏对众人的提问都只是淡淡的笑笑,不回答。他默默的穿过众人,跟着木兰回到木兰家。花弧见到木兰回来了,面上一喜;又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有些惊异。花弧傻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相貌俊逸的男子,越走越近,一直走到自己眼前。
木兰笑嘻嘻的对花弧说:“爹,这次我真找着如意郎君了。这是宏。”
花弧如梦方醒一般看着花木兰点点头。花弧心中暗暗的诧异:“这位公子为何看着如此眼熟?”花木兰仰头对宏介绍自己的父亲说:“这是我父亲,花弧。”
宏似是觉察到了花弧的疑惑。宏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只是快得像湖中飞快游过的小鱼一般,还没有让人看清楚,便立刻恢复了一池碧水,平静无波。宏淡淡朝花弧鞠了一躬。花弧回礼道:“公子有礼,公子高姓?”宏瞟了一眼在旁边看着她的木兰的圆圆大眼,嘴角扯了扯说:“元。”花木兰皱着眉问她爹:“爹,有姓元的吗?”花弧没有理会木兰,只对元宏说:“小女顽劣,喜好捉弄人,请公子不要见怪。你若不愿意娶她,可以自行离开。无人敢再阻拦你。”宏笑了笑说:“花大叔勿忧,我既然来了,自是愿意娶她。”
花弧疑惑的看着元宏说:“公子可是说笑?公子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被木兰要挟,不敢说出实情。若是如此,你大可放心。我自会好好管教小女。”
花木兰见花弧越说越不像话,便嗔怪的说:“爹啊!你怎么这么问呢?他都说愿意了。我抢了那么多日,好容易遇见个好的,还愿意娶我,你怎么还不愿意了呢?”说完便把她爹给连拖带拽的给轰出去了。
木兰走到宏面前说:“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宏默默的跟在花木兰身后,来到后院的客房中。宏一见房中虽然简朴,却很是干净,新洗过的被褥散发了阳光的清香。他转身朝木兰作揖道:“谢谢花小姐。”
一直默默跟着他们的花木云、花木清总觉得,这元宏实在是奇怪。他不像是被抢回来的落魄姑爷,倒像是定了上房的有钱客官,甚至临幸妃子寝宫的皇上一般,脸上一点恼怒和尴尬,始终是淡淡的神色。他虽然穿着布衣,脸上一丝恼怒的神色也无,可是却远比木云木清平日见到的官家要威严。似是他天生便有着一种让人甘于俯首的气度。这种人会甘于被木兰捉来当她这山野村姑的夫婿?!所以木清和木云总觉得这个人一定有着什么不可高人的秘密。他会不会深藏剧毒,等下趁着无人,在花木兰一不留神之时,便将木兰毒死,让木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一走了之。或者……没有或者,连平日脑子转的比常人快几倍的木云也想不到,他还会有什么目的。劫财?木兰是个散财童女,有钱就施舍给了别人,有时候连他们两个的钱都抢来给人了。劫色?虽说木兰长得也不错,只是,平心而论,她还没有漂亮到会让宏这种男人要费尽心思的来劫色。
木云和木清正望着宏和木兰的背影发呆之时,木兰转身看了木云和木清,朝他们使眼色。木清看不懂,木云看懂了也当没有看懂。他们两个依旧像两个门神一般杵着。木兰有几分恼了,朝他们两个瞪了了瞪眼。木云见实在是没有办法装傻了,便拉着木清,把木清拖了出去。木兰见他们两走了,才转身对着宏说:“说吧。你想干嘛?”
宏正打量着屋子里面,见木兰这么问,转身瞟了一眼木兰,眼中多了一份意味深长的神色,转头看着屋外院子里的桃花,说:“我不过是遵守方才在树林中的话,留在这里和你成婚。”
木兰静静的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一本正经的神色,让看着窗外的宏也忍不住回头认真的看着木兰。宏这时才发现,木兰的眼睛极美,像是两汪在阳光下荡漾着微波的泉水一般,水盈盈的明媚清澈。木兰也不由得被宏的眼睛吸引住,他的那双眼睛碧潭清幽,又略见薄雾,让人一下无法看穿,却又禁不住被他吸引。
木兰这一阵子虽然见过不少美男子,却从未被如的迷惑和吸引。她似是被人下了咒一般,完全转不开眼。宏一见木兰的表情,微微一笑。他的笑像是雨后微晴的天空一般,拨云见日,光芒四射。木兰忍不住忘了呼吸,傻愣愣的看着他。
木兰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微微红了脸,转开了头,看着院子里的桃花说:“好吧,你若有什么难处,现在就告诉我。你若现在不说,就永远不要告诉我了。我便当你是心甘情愿的娶我的。那你这辈子便都是我的夫婿,不论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你都是我的夫婿。若是你跑了……”木兰转回头,微微一笑,说:“就是到天涯海角,上天庭入地狱我也会捉你回来。”
那个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木兰说:“好,只怕到时,你会不愿意再跟着我。”
木兰默默的看着他,好一会才转头往外走,到了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扶着门头也不回的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会要我爹请来媒婆,所有礼节一概不省,挑了黄道吉日,我们便成亲。”她侧头正色说:“我再重复一次,你还有最多一个月思虑的时间。这一个月里,你若要反悔便随时可以走。可是一月后,就由不得你了。哦对了,我房间就在你的隔壁。”说完璨然一笑,便出了门。她在门外看见站在墙角,若无其事装着看天的木云和木清。
木兰看了看他们,说:“走吧,我们今日还没有练武呢。”
元宏还真在木兰家住下了。木兰自那日后就在没有去找过元宏。
☆、第六章 终于抢到好男人(下)
花木兰似是彻底的安分下来了。虽然不似别人家的闺女,整日在家里坐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也收敛了许多,至少再没有去外面抢人回来,每日只是和木清练练武,四处瞎逛逛。元宏每日也无所事事,要不就在院子里练练刀,要不就走到田间和老农说说话。
元宏成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住的心安理得。花弧虽说心中疑虑,见元宏安心的住下了,便按住满腹狐疑,真的找来了媒人,开始姓那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的等五礼。最后连请期都完成了,决定一个月后完婚。木兰整日等着元宏逃跑,元宏却还是稳稳的住着,看上去真的打算要娶木兰了。
花弧忍不住喜上眉梢,夜里做梦都会笑醒。他暗自感叹,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木兰这脾气,竟然会有如此出色的男子愿意入赘,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有一日半夜,木兰听见隔壁元宏房间似是有人呻吟的声音。她立刻坐了起来,披上衣服,走到宏的房间外,在门外仔细听了良久。元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听着似在忍受着极大地痛苦一般很是苦楚。木兰的心一缩,也不管男女有别了,立刻推门进去。
元宏闭着眼躺在床上,似个孩子般一边抽泣一边低声呢喃着。木兰走近一听,元宏在喃喃的说:“奶奶,不要,不要惩罚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木兰知他一定是在做恶梦,不敢唤醒他,又不放心就这么撇下他一人。她看着月光下的元宏,他满头大汗,剑眉紧锁,俊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木兰想起那日自己困住他,他在挣扎扭动时脖子下露出的红色伤痕。
木兰在心中暗暗的叹息:唉!莫非他也是个可怜人,也是那高门大户庶出的儿子,受尽了大娘的折磨,这才逃了出来。要不是就是与她一样,家中突逢巨变,唯独他逃了出来。难怪他那日骑着马上跑得如此的快,定是害怕被仇家追上。那怪他一点行李也无,身上一文钱也没有。
想到这里,木兰心中很是不忍,伸手用衣袖细细的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木兰伸手轻握住他的手,低声的说:“别害怕,我在这儿。”
宏立刻回握住木兰的手,似是在水中抓到了救命的树枝一般,死死地握着,渐渐安静下来。在静谧的月光下,元宏终于安稳的熟睡了。木兰见他熟睡,想要将手抽出来,可是宏握得太紧,她根本抽不出来。木兰又不敢用蛮力,怕惊醒了他,只能靠在床边睡了睡着了。到了天快亮时,木兰才挣脱了他,蹑手蹑脚的从他房中出来,关上他的房门,跑回自己的房中。
第二日日上三竿木兰才起来。昨夜靠着床柱睡了大半夜,早上起来她觉得浑身酸痛,手腕上还被元宏握出了青红的印子。木兰揉着手腕从房中出来,看见元宏已经起来了。他站在院子里,倒是神清气爽的,一点梦魇的迹象也看不见。木兰一见他们,立刻松开了手,将手背到了身后。
平日粗心迟钝的木清,今日却眼睛格外尖,一眼就看见了木兰手腕上的淤痕,大呼小叫的说:“木兰,你的手腕咋么啦?”
木兰嘴角抽了抽说:“没事,昨天不小心弄得。”
木清说:“是谁?!这方圆百里除了我,谁还有这本事能这么弄伤你!?”
木兰无语了,嘿嘿一笑。元宏也看见了。他只微微皱了眉,看着木兰,没有说什么。木兰打着哈哈拉着木清走了。留下木云和宏在院子里。
木云和木清自从元宏来了之后,便分开行动了。木清跟着木兰。木云跟着元宏。木兰第一日没有看见木云,还奇怪的问木清,木云哪里去了?木清吭吭哧哧的也说不清楚。木兰心中有些哀叹,莫非是木云终于想通了木兰平日劝他们的那些话,决定不再跟着她,要去做他自己事情吗?于是木兰也不问了。
只是木兰有日竟然远远的看见木云大大咧咧的跟着元宏,忍不住愣了。
她站定,拧着眉看着木云和元宏好一会,才转头看着木清。木清转开头假装没有看见木云,顾左右而言他。木兰对木清说:“别装傻,怎么回事?”
木清见混不过去,只得无奈的说:“木云总说那个元宏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想知道元宏到底要干什么,所以就跟着他了。”
木兰无奈的看着木云,哪有这么跟踪窥探的,跟得这么理直气壮,跟得这么大摇大摆。木清难得的看出了木兰的疑虑,说:“木云说,宏也是个聪明人。与其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不如正大光明的跟着。”木兰点头,又看着他们。唉,说是这么说,只是,她怎么越看越觉得别扭。元宏一路穿花拂柳,姿势优雅,丝毫不在意木云跟着他。木云一路跟着他,东张西望,停停走走。木云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元宏的护卫一般。
木兰看着元宏身上的厚衣服,侧头想了想,天气渐渐的热了。元宏有日在外面逛了一整日,傍晚才回来。他走到房门口,看见自己床上摆着两套浅色的薄衫。他愣住了,在门中脚步顿了顿,才抬步径直走到床边,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床上的绸衫。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他知道木兰家并不宽裕,这两件绸衫够他们半个月生活了。他微微皱了眉,看着衣服,陷入了沉思。窗外夜色渐浓,他的身影渐渐模糊在黑暗之中。
有日,花木兰独自一人四处闲逛,忽然见到元宏正一个人悠闲的坐在村外湖边的大石上钓鱼。木兰转头看看,没有看见木云在周围。她本想转身就走,可是那双眼睛却又忍不住直勾勾的看着他,脚也重得似有千斤,不听自己使唤,一步也挪不动。木兰就这么站在他身后的树下,远远的看着他的侧影。远处的湖面被盛夏的晨光照的波光粼粼,金光闪闪,时不时有条小鱼蹦出水面,调皮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又落入水中,给平静的水边点上点点涟漪。河边的柳树的根上停着一只红嘴蓝毛的小翠鸟,眼睛骨溜溜转着看着元宏的鱼竿和元宏。
元宏坐在柳树下的青石之上,一手举着根鱼竿,一手放在高抬的膝盖上指着下巴,悠闲地看着湖面。木兰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这件象牙白的绸衫,他穿上果然很好看。那日她去集市上,想要替他做衣裳。在布庄中她一眼就看中了这一匹皎皎如月的绸布,她想,宏的皮肤白皙,修长如竹,风姿又好,若是穿上这身衣服,定似那仙人一般,不染尘埃。所以她咬了咬牙,买下了这价值不菲的布,替他做了这薄衫。
那象牙白的薄衫映着他光洁的面颊,俊美不可方物。若不是一阵微风吹动他身上的薄衫,吹得衣角轻轻的飘动,一定会错被人认为是一幅极美的画。木兰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热,心也像个受惊的小鹿一般在胸膛里不安的狂跳起来。木兰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怎么这么看着他,也能吓成这样。她忙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悄悄的离开。
坐在树下的元宏却忽然幽幽的说:“既然来了,就过来陪我坐坐吧。”
木兰想装作没有听见,转身要走。元宏却轻轻的笑了起来,说:“你不是飞扬跋扈惯了,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陪我坐坐?”
木兰咬了咬牙,心想:“也对。又不是要上刀山下油锅,不过就是坐坐,怕什么!莫让他看轻了我。”她干咳了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不远处的大石头上坐下。木兰坐下,宏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湖水。
木兰转头看着远处幽幽的湖水和碧蓝的天空,渐渐恍惚起来。
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悠闲安静的坐在这湖边了,是从那一夜之后,还是从来就没有过?过去她曾常和于成在这湖边捉鱼,然后用柳条穿着鱼的眼睛,穿成一长串,再嘻嘻哈哈的一起拖着鱼回家。母亲会温柔的笑着在门前迎接他们,接过他们手里的鱼,拿到厨房洗净做成鲜美的鱼汤。木兰仿佛现在还能看见于成站在湖边双手捉着大鱼朝木兰兴奋的大叫的样子和母亲慈爱的看着他们两个大口喝着热气腾腾的鱼汤的脸。
木兰垂下了眼睛,于成若是能活到现在,一定也是一个和元宏一样出色的男人。那时于成才不过十一岁便非常知进退,最会察言观色,练功也格外认真卖力,完全不似木兰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嫌脏怕疼。花弧常笑于成,说他似是一夜就想把花弧所有的本事都学完一般。于成极喜欢看兵书,而且非常聪颖,一点就通,花弧也极喜欢他,愿意教他。想到这些,木兰觉得嘴里苦苦的,没有想到他果真这么快就离开她了。
☆、第七章 好男人跑了(上)
宏忽然又说:“木兰,那一夜,你听见了什么?”
木兰从回忆中惊醒,抬眼看着宏,宏黑黑的眼睛似那黑玉一般一眨不眨的认真看着她。
木兰好一会才明白,他问的是那一夜他梦魇的事情。木兰嘀咕着说:“没听清楚你那夜说了什么。”
宏转头看着远处,微微笑了笑说:“我有没有把你吓坏?”
木兰嗤笑了一声说:“我天不怕地不怕,难道会怕你说几句梦话吗?”
宏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别人都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才会接近我,你呢?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木兰咧咧嘴说:“你啊!什么能比人金贵值钱?我当然最想要的是你的人啊!再说,你除了有个人,还有什么?!”
宏愣了愣,忽然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他的笑声惊起了不远处的翠鸟,翠鸟扑棱棱的扇着翅膀飞走。
宏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湖水。木兰也不出声了,就这么静静的陪着他坐着。湖边又恢复了安静,安静得听得见嘶嘶的风声和鱼儿从水中跃起又落回水中的“扑通”一声。他们从正午做到日薄西山,湖水都变成了红色,才收拾东西往回走。宏一条鱼都没有钓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湖边慢慢的往回走。他们两个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在镀满金色夕阳的乡村小路上慢慢的移动。
木兰郁闷的低头跟在他的身后想:“莫非他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坐了一整天连一条鱼也没有钓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一条鱼没有钓到还这么高兴。”
木兰叹了口气,别说宏,她觉得自己也有毛病。陪他坐了一整天,傻傻的看着他。他一条鱼也没有钓到,她心里还甜蜜蜜的,像是捡了个大珍宝一般。木兰咬着嘴唇,仔细的想了想:是的,自己一定是病了,还病得不轻。她抬头看着前面宏修长的身影,忽然咧着嘴笑了,傻傻的想:“其实,不管他倒是是谁,我能这么永远走在他身后也好啊!”
宏似是察觉到木兰在身后看着他,他回头淡淡的看了木兰一眼。木兰立刻收了笑容,板起脸来,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远处。宏转回头,笑着摇头,仰头看着渐渐西沉的红日。她黝黑的眼睛中像是被夕阳感染了一般,透出淡淡的忧色。
有日木兰忽然听闻朝廷下了旨意,说是柔然人大举进犯北魏边界,皇帝大点兵,命令所有卸甲归田的士兵,都要再披盔甲,上阵迎敌。年纪超过50,老弱病残之人可免。若是家中有儿子的要由儿子顶替上阵。若是家中没有儿子的,可免除兵役。木兰长长出了口气,早知道50岁以上的人可免兵役,自己这些年到底在瞎折腾什么啊?!花木兰一大早便兴冲冲的跟着她爹去府衙消除军书上花弧的兵籍。临出发前,木兰交代木清和木云,说今日他们在村中,要打起精神。她心中总觉得不安,似是害怕再出现几年前那一夜的惨剧。
木清和木云知道木兰的担忧,安慰木兰道:“放心,如今村中的孩子都长大了。这几年你三天两头的就找茬,这些孩子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