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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医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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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葵,你以后千万别再乱花钱了,再过几年,你结婚娶媳妇什么,花钱的地方还多呢”秀云嘱咐道。
“嫂子,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咱爹,总有操不完的心”林思扬就笑。
“你这孩子,嫂子为你好,你却是不领嫂子的人情”秀云白咧林思扬一眼,转身就走开了。
日暮时分,林老栓蹒跚地从外面回到家,林思扬将买好的烟丝送给他时,林老栓与秀云的口气如出一辙“以后挣钱了,你攒着点花,爹抽惯了这烟根子,你买的那玩意,多花钱不说,我抽着没劲”。
林思扬心里就一阵感叹,除了侄儿小凯,自己好意送给大家礼物,反倒遭了大家的一顿埋怨。
吃完晚饭,林思扬看了一会儿《针灸大成》,不知不觉的就渐渐地睡了去,也不知睡到了什么时候,他猛然听到外面一阵激烈的敲门之声。
林老栓毕竟上了年岁,林思扬刚刚起来,林老栓就披着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开门之后,林老栓打着手电筒端详了对方一会儿,不由得就问“你是干什么的?”。
来人是一个中年汉子,他的头上浸着汗珠,林老栓问起的时候,他显得很有些不好意思“大叔,这是林大夫的家吗?”。
“你找我儿子?”林老栓狐疑的问。
这个时候,林思扬也已走了出来,他一眼就认出这个男子就是前些日子陪他父亲看病的那个,“这位大哥,你是找我的吗?”。
来人见林思扬搭话,就急忙解释道“林大夫,我爹又犯了哮喘的毛病,在家里吃了药还是止不住,你能不能帮忙去看一下?”。
“病人在卫生院吗?”。
那个男子摇头“他病得很厉害,稍微动一动就喘的不行,现在还在家里”。
“你是哪的人?”。
“刘家村的”。
“这么远?”林老栓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大叔,上次是林大夫治好了我爹的病,所以我是专程赶来请林大夫的,不管花多少出诊费,我都愿出”。
“既然这样,我们就别再耽搁了,我们走”林思扬说着就领着来人往外走。
林老栓皱着眉,他喊住了林思扬并将手里的手电筒交给他,“路上难走,你要多加小心”。
林思扬应了一声,他和来人直奔卫生院,从卫生院取了一些必需的药品,马不停蹄的赶往刘家村。
“林大夫,刘家村离娄山石这么远,我真没想到你能出夜诊,谢谢,我替我爹谢谢你”男子一边走,一边感激的说着。
林思扬心中暗想,刘家村离娄山石有十五里的山路,道路之上可以说是艰难险阻,极少有人在夜间走这条路。
林思扬打着手电筒,好在二人都是山里人,走起山路来倒也习惯。由于走得急,翻过一道山岭时,二人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林思扬不敢停歇,这个时候对老人来讲时间就是生命,又是一阵疾走,那个男子总算将林思扬带到家中。
老人的家中围了好多的人,有人担心老人挺不过这一关,就张啰着通知所有亲属过到老人家中。
林思扬赶到之后,他给老人简单检查一番,由于对老人的病情已经有所了解,他先用注射器抽取了一支肾上腺素进行皮下注射,然后迅的挂起液体,静脉推注了两只地塞米松,将氨茶碱入液点滴。
老人病情确实相当的严重,林思扬决定再建立一组静脉通路,做了皮试后,又进行青霉素静滴。
在病人家中抢救治疗必定与在医院有所不同,林思扬随时监测着老人的生命体征,丝毫也不敢马虎大意。
液体输注到一半的时候,林思扬看着老人的呼吸渐趋平稳,他紧绷的神经这才有所放松下来。
………【三十二 狼与色狼1】………
看着老人的病情进一步稳定下来,林思扬又向家属交代一下,“赶明儿天亮以后,如果老人家的病情没有反复的迹象,你们就到卫生院住几天,输一个疗程的液体,不然的话,随着天气的转凉,老人家的病情会一次比一次作的严重”。k
结算了药费和注射费,林思扬就免了这趟的出诊费,老人的儿子感激的不行,非要让家人准备饭菜款待林思扬。
林思扬笑着婉言谢道“你们就不必麻烦了,我现在就得赶回去,卫生院上班的人少,天亮后我还得上班呢”。
老人的儿子见不能挽留,他从兜里掏出50元钱递给林思扬“李大夫,说句心里话,这么晚了你还能出诊,我真是不知道说啥为好”。
“我是一名医生,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你老哥也不必客气,我这就走了”。
“我送送你”。
林思扬出门的时候,众人将他送出门外,老人的儿子要送他一程,林思扬推辞几句,老人的儿子哪里肯听,他说“我送你一程于情于理也是应该的,再说了,现在秋收的时候路上也不太平,深山里的野狼往往就在这个季节下来找吃食”。
关于狼的传说,林思扬早就有所耳闻,由于他这些年在天都上学,对此事倒也不以为意。
二人回返的时间大概是半夜两点多钟,折腾了大半夜的时间,林思扬忽然感到有些疲累,故而行走的度比来时慢了好多。
翻过山梁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的亮,从这道岭上走下去便到了娄山石,林思扬止步“天也快亮了,不会出什么事了,老哥你就回吧”。
老人的儿子紧紧地握住林思扬的手,唏嘘着说道“林大夫我啥也不说了,你走吧”。
对方毕竟是长年劳作的庄稼汉子,身上有的是力气,林思扬只感到被握着的手隐隐的一阵酸痛,他笑道“你也回吧,以后有事就来找我”。
“林大夫,你是一个好人”老人的儿子感慨之中又用力握了握林思扬的手。
林思扬疼得好玄没叫出声来,他下意识的把手抽回,朝对方摆手“再见”。
林思扬说完,就顺着曲曲折折的山路迈步往前走,路旁尽是半尺多高的荒草,叶脉上挂着滴滴的露珠,走了没多久,裤子上就被露珠荡的阴湿一片。
林思扬正走着,忽听草丛之中微微的一阵响动,这个时候四周寂静的让人有些难耐,故而,尽管是这么轻微的一种声响,还是引起了林思扬的注意。
林思扬没有回头,他依旧不急不慢的往前走,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刚才出响动的方向。
林思扬终于看到,草丛之中,露出了一个灰色的狗头,那只狗的双眼泛着一股说男坠猓抗馐贾彰挥欣肟炙佳锏淖笥摇�
又向前走了一里的路,林思扬只感到那只狗依然在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地方徘徊着。
那是一只比普通狗大了近一倍,而且身体极为雄壮的大狗。
“它为什么老是跟着自己?”林思扬闪念之中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那哪里是一只什么大狗,分明的是一只寻觅食物的野狼。
心中虽然很是紧张,林思扬却努力地保持着镇静,这个时候假如他足狂奔,那头野狼必然尽追赶自己,而人与狼的度相比,很显然,林思扬不是对方的敌手。
不过,那头狼开始在不失时机的一步一步的接近着林思扬。
林思扬曾听老人们讲过关于狼的故事,也许是出于本能,野狼在袭击人的时候,往往会用它锋利的牙齿一口咬断‘猎物’的喉管,待‘猎物’窒息死亡后,它会将‘猎物’拖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慢慢地享用。
这些年,随着社会的展,野狼大多都退到了深山之中,人们对狼的防范意识也随之进一步下降。
关于遇到狼如何进行防范,林思扬在记忆中多少也有些印象,如果你与野狼不期而遇,先的就是要保持高度的镇定,利用附近的地理环境,最好能寻到一根木棍,哪怕是找到一根最不结实的麻杆,手里也总算有了防身武器。
狼是一种很狡猾的动物,它看到你手里拿了东西,在一般情况下,它不敢冒然出击与你做誓死一搏。
林思扬寻思着,他渐渐地靠近了一片小树林,刚刚走到林旁,他迅的折了一根杨树枝,掰掉树棍上的枝杈,在手里晃了晃,这根树枝显得很轻、很细弱。
林思扬心中叹道,如果拿这根树枝做武器,万一人家野狼先生不给面子,穿帮事小,自己的小命必然难以保全。
老人留下的经验还真的是非常宝贵,林思扬拿着杨树枝往前走,那头野狼一时之间就没有再过分的靠近。
………【三十三 狼与色狼2】………
再往前走,离娄山石差不多还有三里多地的路,周围仍是一片出奇的寂静,令林思扬感到心悸的是,那头灰狼仍不死心,看似在寻找着时机要对自己起进攻
林思扬还清楚地记得在上初中时学过《屠夫与狼》这篇课文,屠夫回家晚了,被两头狼盯上,屠夫就不时地往地上扔一块肉以牵制对方。
“可惜我不是那个屠夫,我没有东西孝敬你灰太狼先生”林思扬这样想着,他越的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如果不想个办法,自己必定成了对方的一顿丰盛的早餐。
前面又是一片杨树林,这片树林比刚才遇到的树林要大上许多,如果能穿过这片树林,林思扬的安全系数才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呜”的一声,野狼出了第一声嚎叫。
按常规分析,野狼的这一声嚎叫有两种含义,第一种含义是它做出了出击的准备,这一声说慕猩嵩銮孔约浩俗健晕铩男判暮陀缕蛋琢艘簿褪窃诙熘案约鹤匙车ā5诙趾逭馔芬袄强赡苁窃诤艋酵椋康氖俏搜扒笥胪橹涞暮献鳎员悴扇「辛Φ男卸�
果然不出所料,那头野狼背毛倒立,以闪电般的度向林思扬猛扑过来。
林思扬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防范,野狼就已掠到近前,林思扬本能的将手中的树枝横扫而出,树枝击打到野狼身上,‘噗’的一下竟然折断。
树枝折断,林思扬手里仅握着半尺来长的小木棍,他看着野狼,脸上尽是沮丧之情。
假如对方站着的不是一头狼,而是一个人的话,看着林思扬如此垂头丧气的模样,必定会哑然失笑,“哥们,一个回合还没走下来就丧失了斗志了?”。
当然,对面站着的是一头实实在在的野狼,它没有笑,它所做出的,是又一轮的攻击。
“啊!”。
一声剧烈的惨叫之后,野狼忽然停下本已迈出的前腿,警惕的打量着这个时候对方是不是来了救兵。
惨叫声之后,周围又恢复了一片死一般的静寂,林思扬被适才的这一声惨叫惊得是心惊肉跳,不过,林思扬很快就镇定下来,既然有人的叫声,这就说明附近有人存在。
那头狼狐疑了片刻,它现周围并无异常,开始小心翼翼的再次向林思扬做出进攻的举动。
“啊!”。
“救……命!”。
“救……命!”。
那头狼不由得再次愣住,本来到了嘴边的美味,是哪个不够意思的家伙在吓唬自己?
一声声的惨呼,林思扬终于听清,那是一个只有女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刻出的无奈的惊叫,声音是从树林里面传出来的,莫非那个女人也遭遇了另一头野狼的袭击?
林思扬不及多想,他转身就窜进树林,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奔走,待林思扬赶到近前时,他不由得大吃一惊,树林里面有一个男人正要对一个瘦弱的女子实施暴力强*奸。
“住手!”林思扬暴喝一声,他一把推倒压在女人身上的那个色狼。
看到色狼,林思扬几乎忘了树林外面的野狼,一时之间哪里顾及许多,他准备朝色狼出攻击时,那个男人吱溜一下,绕过几棵杨树就没了踪影。
“没事了,你起来吧”林思扬说着,他去扶那个受了屈辱的女人时,不由得心中大骇,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嫂子秀云。
适才由于情势紧急,树林里面的光线又显得暗淡许多,林思扬哪里会想到秀云会遭到色狼的侵犯?
秀云的身体哆嗦着,颤栗得就像风中摇曳的一片小树叶,林思扬问了几句,秀云的惶恐之色仍没有退去,她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林思扬将秀云背在肩头,他一步三摇的往家中走去。
刚一进门,林老栓看着秀云衣衫不整、披头散的模样,他背着手在原地走了三圈,气愤的的言道“二葵,这是怎么回事?你嫂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爹,咱先回屋再说”林思扬说着,他将秀云背到屋中。
“你嫂子这是咋了?”林思青瞪大了双眼,惊愕得几乎不能将张开的口唇闭上。
林思扬气愤的把脚一跺,他在原地转了两圈,深深地出了一口长气之后,这才咬牙切齿的说“嫂子她在村南的树林里面险些被色狼给……”。
“是哪个王八蛋干的,二葵你说,我去砍了他们”林思青的双眼几乎冒火,他还没说完,就要从炕上下来。
“哥,你先别急,等我们把事情弄清楚,咱一定不能轻饶了这个恶棍”林思扬扶住林思青,他劝慰道。
“这还有什么需要弄清楚的?”林老栓捋胳膊挽袖子,他义愤填膺的拍了拍胸脯“你们哥俩哪个也不要动瘫,我去,敢欺负到我林老栓头上,我看这个王八犊子是不想活了”。
“二葵,是哪个,你倒啊”林思青急得捶胸顿足。
“哥,还有爹,你们都冷静冷静,现在嫂子这个样子,咱还是先抢救嫂子要紧”。
林老栓沉闷一下,他朝林思青点点头,“大葵,二葵说得对,那个王八羔子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咱早晚都有逮住他的一天,你听爹的,先不要轻举妄动”。
“就先便宜了这个龟儿子”林思青双眼含泪,他强自忍着心中的悲愤。
林思扬给秀云测了血压,听了听心脏,好在这些方面都没有太大问题,林思扬将情况告诉爹和林思青,要他们不要过分担心。
………【三十四 分歧】………
“嫂子为什么那么早去了村南?”林思扬不解的问。說閱讀,盡在
“咱家村南还有一块地的苞米没有收回来,你嫂子怕以后天冷上冻,就早早的赶着去了地里”林思青闷闷说着,他不由得深深自责“都怪我当时没有拦住她,要不然就不会出这种事”。
“哥,这怎能怪你,你事先又不知道嫂子会出事”林思扬劝慰。
“我要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下地干活儿的事哪里用得着一个女人家?”林思青的声音低沉,表情中充满了无奈。
由于受了惊吓,秀云好几天没吃一点儿东西,她的目光呆滞,哪怕周围一点细小的动静,她都会表现得十分恐慌。
没有办法,林思扬只好每天趁了休息时间给她输液以补充足够的能量。
由于儿媳出了这种大事,林老栓再没心思下地干活儿,他担心秀云想不开而再生什么意外,同时,他也怕儿子大葵做出什么傻事。
秀云出了事,在是不是报警的问题上,一家人出现了分歧。
林老栓认为如果将事情公开,日后必定对秀云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按林老栓的话说“如果报了警,村里人没事乱嚼舌头的指不定会说出多么难听的话来,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以后你嫂子还咋出这个门?”。
“如果不报警,咱们又怎能将歹徒绳之以法?莫说我没看清歹徒的面孔,就是看清了,咱私下里采取报复行动,那也是违法的”林思扬对老爹的说法表示反对。
“照你这么说,你嫂子的名声就不重要了咋的?”林老栓由于气愤,他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不想让咱这个家再出什么事了,如果咱真拿刀砍了那个歹徒,虽然解了气,但是你砍伤了人家得给人家治伤,砍死了得给人家偿命”林思扬进一步解释说。
“笑话!我林老栓活了大半辈子,就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道理,你小子是不得太多,脑筋读得乱了套?竟在这儿吓唬你爹”林老栓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抽着烟,由于用力过猛,烟丝就着了火,林老栓也不去理会,依旧狠狠地吧嗒着。
“爹,你不信我,你可以去问问汪村长,他总不能骗你吧?”。
林老栓被林思扬说得无言以对,他白咧林思扬一眼,仍是倔强道“你少在这里教训你老子,该怎么做,你老子心里有数”。
林思扬与林老栓在一起争论了半晌,林思青一直没表意见,爹和兄弟二葵说的都有些道理,至于采取何种解决方式,他一时难以定论。
在林思扬的精心治疗和护理下,秀云终于能勉强吃点东西。林思青迫不及待的问秀云那个凶手是谁,一提到这件事,秀云就惊惧的不行,林思青无奈,只好暂时作罢。
林思扬在卫生院工作一个月后,李文永给他配备了药箱,并安排林思扬单独值夜班。
由于胡美娇是一个女同志,或者李文永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卫生院一共四个大夫,只有胡美娇不上夜班。
胡美娇的家住在青山县城郊,她上班的时候就住在卫生院里面,好长时间也不见她回家一趟。
林思扬值夜班的时候,胡美娇闲来无事,几乎每个晚上都要过来,山南海北的与林思扬乱扯一气。
李文永有几回看到二人在一起,他就风趣的说道“林大夫的夜班加了双岗,这要是赶上来的病人多,就不愁忙不过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待李文永走后,林思扬就有意无意的提醒道“胡姐,我不是反对你来这里,不过,咱总得注意别让别人说出什么闲话,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不要聊得太晚”。
“我们走得正行的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总不能因为别人的几句闲言碎语,咱们就连朋友之间的友谊也不要了吧?”胡美娇自嘲地一笑,她说。
“问题倒没有那么严重,我这个人天生的觉多,要是睡得太晚,岂不影响了第二天的工作?”为了不伤和气,林思扬尽量把话说得更加委婉一些。
“小林,我能看得出你是一个好大夫,努力上进,对病人有责任心,好好地干,你将来一定有很大展”。
“我的胡姐姐,你就别恭维我了,说句不中听的话,像咱卫生院的这种基础条件,连个胸片都拍不了,你就是想展,又能展到什么地步?”林思扬淡笑言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老话不是说,是金子无论到哪里都会光的吗?”胡美娇说着,她就格格的笑。
林思扬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还有几分钟就到了深夜零点,这个时候要是没来病人,这个晚上基本上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
………【三十五 患儿】………
秀云的情绪终于初步稳定下来,林思青和林老栓轮番的对秀云进行询问,也不知秀云是不是真的没看清那个企图奸污她的男人的面目,还是她在某方面有所顾虑,秀云一直没能说出对方是谁。:整理
林思青的眉头就皱成了一个疙瘩“那个杂种离你那么近,你能辨不出他是哪个?”。
再怎么问下去,秀云只是闭口不言。
林思扬看不惯爹和哥跟审犯人一般的追问嫂子,他就说道“当时树林里很黑,嫂子受到惊吓后只顾得喊叫,哪里有心思先辨一辨对方的长相?”。
劝慰一番之后,林思扬见老爹和哥都不再说什么,他领着侄儿小凯就出了门。
小凯的年岁还小,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能看得出这几天爸爸妈妈和爷爷都不高兴。
在上学的路上,小凯就问“二叔,妈妈做错事了吗,爸爸和爷爷为什么老是问她事情?”。
林思扬朝小凯温和的一笑“大人的事情你还不懂,你不要问的太多,好好学习,不要让爸爸妈妈为你操心,好吗?”。
小凯绷着小脸,对林思扬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
“小凯,邱老师对你好吗?”林思扬岔开话题说。
一提到邱老师,小凯的脸上立时喜悦起来,他愣是让林思扬俯下身,附在林思扬的耳畔悄悄地说道“邱老师可喜欢我了,在我们班邱老师只喜欢我一个人”。
“真的?”林思扬故作惊讶的说。
小凯挥舞着小手,他‘嘘’的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二叔,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你不许告诉别的同学”。
林思扬看着小凯天真稚嫩的举动,他微微一笑,随即反问道“就凭咱爷俩的关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小凯认真的点点头,过了一会,他又若有所思的问“二叔,你说邱老师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因为我家小凯不但爱学习,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邱老师喜欢我,我也喜欢邱老师”小凯说着,他抬头看了看林思扬,几乎是试探的问“二叔,你喜不喜欢邱老师?”。
林思扬笑着拍了拍小凯的小脑瓜“你这个孩子问题可真多”。
二人正说着便已来到学校门口,恰巧邱老师正在校门口站着迎接上学的学生,小凯欢快的跑过去,喊了一声“邱老师”。
邱老师抚摸一下小凯的脸颊,微笑着说“小凯这些日子表现得真好,快进去吧”。
小凯蹦蹦跳跳的进了校园,林思扬朝邱老师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去,邱老师忽然把他喊住“林大夫,我想跟你问点儿事,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你不必客气,有什么事你说”。
“是这么回事”邱老师往前走了几步,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我这些日子总感到有些烧,那天去卫生院量了一下体温,也不是很高,你说我这种情况算不算病?”。
“是这样”林思扬寻思了一下,然后他进一步解释说“你说的这种情况一时还不能做出明确诊断,一个人在正常的生理周期当中每天的体温也会有所波动,如果是一种病态,还需要进一步查明热的具体原因,因为有好多的疾病都可以引起热的表现”。
“我还需要做什么检查吗?”。
林思扬心想,按邱老师所说的情况,最基本的检查应该化验一下血液分析,不过,卫生院的条件有限,据说仅有的一台化验仪就在库里存放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没有使用。
“你可以每天来卫生院查一下体温,过几天以后看看你的体温变化有什么特点,也许能从中看出一些问题”林思扬建议。
“我可以直接去找你吗?”邱老师温和的问。
“当然可以,只要我在卫生院上班,你随时可以来”林思扬说完,他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就与邱老师告辞。
到了卫生院以后,已经有几个患者在那里等候就诊,林思扬穿好白大衣,就喊了一个患者进到诊室。
第一个就诊的是一个刚刚出生三个月大小的婴儿,第一诊室的徐大夫可能和胡美娇的观点一样,像这么小的孩子,患儿的病情变化快,在用药方面很难把握合适的剂量,万一因为用药的比例失当出现什么差错,岂不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故而,他们基本上不接诊这样的病人。
林思扬一边询问病史,一边给患儿进行心肺听诊和必要的物理检查,孩子的小脸烧的通红,他正吸允着母亲的奶汁,林思扬的听诊器刚刚触到患儿的胸部,患儿就‘哇’的一声哭起来。
“小宝宝怪哦”林思扬嘀咕着,他迅的进行听诊。
现在的这个季节刚刚入冬,小儿患上呼吸道感染的比例大幅度增加,如果治疗不当,患儿的病情会进一步展为支气管肺炎,有的甚至出现心衰的表现。
从患儿的腋下取出体温表,林思扬看着体温摄氏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向患儿的家属做病情介绍,“现在孩子的症状比较严重,他患的是急性支气管炎,应当进行输液治疗”。
患儿的母亲听林思扬这样说,神色很是惶急,她急迫的说道“大夫,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只要能把孩子的病治好就成”。
林思扬苦笑一下,他微微摇头道“这位大姐,你也许应该知道咱卫生院的条件有限,连最简单最基本的化验检查都没有,在这里治疗,我担心会耽误了孩子的病情”。
“大夫,你说我们该去哪里给孩子瞧病?”患儿的父亲着急的问。
“最起码应该到响马屯去治疗,镇医院的基础设施怎么说也比咱卫生院好一些”。
响马屯镇离娄山石大概有二十多里的路,由于青山县的地理特点属于山区,从娄山石去往响马屯照样是山路十八弯。
林思扬找了一点儿酒精稀释后,为患儿擦拭腋窝、手心脚心等处进行物理降温。
患儿的父母商议之后,决定就此赶往响马屯治疗,就在还没走出卫生院的时候,患儿忽然抽搐起来……。
………【三十六 高热惊厥】………
“大夫,你快救救我的孩子”患儿的母亲抽抽噎噎的哭泣着。
“大夫,你帮帮忙,要是能治好我儿子的病,让我怎么感谢你都成”患儿的父亲急得险些就给林思扬跪下来。
“你们别急,我这就帮你们抢救”林思扬心中知道,患儿的抽搐是高热惊厥引起的。他领着患儿的父母来到注射室,疾的用针管抽了3mg的地塞米松,患儿的母亲撩起孩子的衣服,林思扬为患儿打了一针。
接下来,林思扬又准备了一些酒精,稀释后交给患儿的母亲,要她继续给孩子进行擦浴。
与此同时,林思扬拿了输液架和液体来到病房,他挂起液体,用针管抽了两支洁霉素兑入液体之中。
“大夫,我的孩子不要紧吧?”孩子抽搐的程度和频率虽有所减轻,患儿的母亲仍是不放心的追问。
“这位大姐尽管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进行抢救”面对患儿目前的病情,林思扬不敢跟病人家属打什么包票。
在天都医学院实习时,有经验不足的大夫向家属解释病情,就生过因为解释不当造成医患纠纷的例子。
一切准备就绪,令林思扬感到憷的是,他从来没给这么大的婴儿扎过头皮针,三个月大小的婴儿进行输液,如果没有过硬的技术不可能一针见血的完成输液操作。
林思扬嘱患儿的母亲紧紧地抱住患儿,常规消毒后,他只感到自己持针的手微微有点哆嗦,孩子实在是太小了,给这么小的婴儿输液,他心中一点谱儿都没有。
进针之后,林思扬凭着手感在患儿的皮下摸索着,他不断地改变着进针的方向和把握着进针的深度。
尝试了好一会,仍不见有回血的现象,林思扬微微叹了口气,无奈之中,他只好拔出针头。
“大夫,你别急,该怎么扎就怎么扎”患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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