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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绝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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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依依公道,否则再无颜见你。”正说着,只见叶少寻腰间悬着长剑,急急而来,惜鸢小跑追在后面。无忧看情形不对,忙上前道:“叶大哥这是要去哪儿?”惜鸢跑在后面哭道:“王妃,叶护卫听说你要走,要到玉妃娘娘面前自刎。”无忧怒向叶少寻道:“你疯了!”叶少寻满面愧疚道:“都是因为我,玉妃娘娘才以死相逼,让王爷左右为难,让王妃无奈离开。我自刎谢罪,玉妃娘娘便不会再怨恨王妃,王爷就不用日日跪在雪地里,王妃也不用离开王爷!”说着就走,无忧拽了一下没拽住,吼道:“你站住!”无忧走到叶少寻面前道:“你以为你在玉妃娘娘面前自刎,她就会原谅我吗?你错了!她反而会更加认定我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为了保全自己不择手段,牺牲你来保全我自己!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好吗,你的死换来的不是玉妃的原谅,而是让她更恨我!玉妃娘娘对我怨恨已深,不是任何人能化解得了的。”叶少寻颓然的站在原地,仰天长叹道:“王妃当初就不该救我,我本就是个该死之人,留在这世上只会害人害己!”无忧声音放柔和些道:“叶大哥别这样说,玉妃恨我,更多的是因为依依,与你无关。你现在应该尽心帮助王爷,查清依依之死,将太子绳之以法。这样,依依可以死而瞑目,你的大仇也可以得报了。”叶少寻道:“可是,王爷和王妃若分隔两地,岂不要伤心一世?”无忧不想叶少寻竟能说中她最深的痛处,心底剧烈地抽搐,心痛再无法抑制,想开口,可不知什么死死的堵住喉咙,难受之极。无忧转眼向歌笑求助,歌笑听无忧说什么叶少寻大仇得报的话,正听得糊里糊涂,看无忧求助的眼神,忙道:“好了,这是皇族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一向最敬重六王妃,就该听她的吩咐。你快去查郡主之事,本王会劝她的。”叶少寻无法,闷闷的去了。歌笑转头看着无忧,看她在风雪中脆弱无依,也不问她叶少寻的事,那些对他来说,都没有无忧的感受重要,他只轻轻扶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痛惜的说道:“想哭便哭出来吧。”无忧再不隐忍,在歌笑肩头放声哭泣。
☆、风云诡谲
太子宫内,太子正坐立不安。韩冷本是来与太子商议朝事,看太子这样焦灼,奇道:“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太子跺脚道:“郡主死了,我可能要倒大霉了!”韩冷道:“郡主死了,跟太子殿下何干?太子殿下又未得罪过郡主,怎么也扯不上关系啊?”太子想起自己酒后失德,欺辱了依依,心里更是害怕:“不知老三探听到消息没有,到现在还不出现!”正急着,明王急急地进来道:“二哥,大事不妙啊!”太子皱眉道:“探听到什么了?”明王道:“二哥宫中可有个叫小胡子的太监?”太子道:“我宫中那么多大小太监,我哪里记得住?”明王道:“二哥找管事太监一问便知,多半是有这个人的。今日我终于得到密报,老六他们已经审问出,被抓的人自称是太子宫的小胡子。”太子一听,脸色大变。明王道:“更糟糕的是,小胡子居然指认是二哥指使他的,老六准备告御状呐。”太子一听,急道:“简直胡扯,这狗奴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诬蔑本太子!”明王放低声音道:“二哥,你说句实话,那日酒后……呃……你是不是怕郡主告状,所以派人……”说着顿住。太子跺脚道:“我就算想过,也不敢真的动手啊!不是我,这到底是谁处心积虑陷害本太子?”明王道:“臣弟也相信二哥没有,可是老六手里握着小胡子证词,铁证如山呐。”太子更是害怕:“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我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父皇要相信了,一定会废了我!”韩冷在一旁听了半日,总算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插口道:“三王爷,那人真的指认了太子殿下?”明王道:“这事我可不敢含糊,几次派人确认过。”太子急道:“丞相,你向来足智多谋,快想个办法救救我啊!陆依依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啊!”韩冷凝眉片刻,说道:“太子别急,老臣有个主意,可以化被动为主动。”太子如见救星,喜道:“丞相快说。”韩冷道:“六皇子身边,一直有一个人形影不离。”明王道:“丞相是说那个叶少寻?”韩冷点头道:“此人是乡野村夫,他的来历,谁也说不准,他进宫的目的,谁也不得而知。保不准他会对太子您下杀手,上次他鬼鬼祟祟摸到太子宫,就是最好的例子。”太子怒道:“上次是因为那个贱人,叶少寻才免于一死,他若再敢犯本太子分毫,本太子要了他的脑袋!可是,丞相,如今我是要你救我,不是讨论什么叶少寻的来历身份。”明王道:“二哥还不明白,丞相是要你利用此事大做文章,反将老六一军。”太子一怔,沉思良久,这才恍然大悟。
君昊宫里,皇子大臣立了一地,连凌月公主都来了,如此盛大的阵仗,让大殿上的气氛凝重而紧张。皇上皱眉看着陆古箫道:“陆将军,你说要朕替依依主持公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古箫道:“回皇上,臣爱女被人所杀,皇上是知道的。”皇上叹了一声点头。陆古萧道:“皇上,自古有言,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不知皇上是否认同?”皇上四顾一看道:“这个自然,陆将军究竟想说什么?”陆古箫道:“皇上,恕臣直言,派人刺杀依依的人,就是太子!”皇上猛地抬头,愤怒多于震惊,他千思万想也不会料到,陆古萧要控告的,居然是他的太子!仙妃看皇上面色难看,忙道:“陆将军,此话不可乱说啊。”莫歌夜道:“父皇,儿臣有证人。儿臣抓回来的刺客是太子宫中的小太监,他指证是二哥授意所为,求父皇传此人面圣。”皇上皱眉看向歌夜,他的六皇子也来指证太子,这让他如何不震惊!这又是一场嗜血争斗要开场了吗?那这刺客是要传还是不传呢?
皇上久久不语,满殿的人都在默默等着,仙妃不得不提醒道:“皇上,这刺客是传还是不传呢?”皇上还未及言语,殿外忽传道:“皇后娘娘到,太子殿下到。”只听皇后带着哭腔道:“皇上,快救救太子啊!”皇上惊跳道:“太子怎么了?”太子进来,手捂着肩膀,手上沾满血,血一滴滴滴落在地:“父皇,有人要杀儿臣!”皇上脸色大变:“何人如此大胆?”皇后喊道:“押上来。”侍卫押着一人进来,那人竟是叶少寻。莫歌夜一见,心下知道不妥,面上却平静无波:“父皇,容儿臣与陆将军先禀明郡主之事,再处理此事不迟。”皇后哭喊着打断道:“老六,你这是什么话,太子都快被人杀了,难不成你是作贼心虚?”歌夜淡淡的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皇后道:“本宫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歌夜只是向皇上道:“父皇,不管如何,请先听儿臣禀明依依之事。”歌笑也忙上前说道:“父皇,陆将军痛失爱女,如今只想抓出凶手,父皇请体恤他心急之情,容陆将军先禀明个中情由。何况事有先来后到,太子之事等陆将军禀明之后再处理不迟。”皇上终于点头,转头向陆古箫,还未说话,太子将捂着肩的手拿开说道:“父皇,叶少寻乃六弟属下,儿臣怀疑,他是受六弟指使,要置我于死地!”太子的伤口暴露在外,血肉模糊,皇上看着太子肩头血淋淋的伤口,心里再不能平静,问道:“老六,此事你做何解释?”莫歌夜平静的道:“儿臣先不做解释,只求父皇还依依一个公道,容儿臣先传证人觐见。”皇后抢声道:“依依之死已经铸成,可以慢慢再查,但若不先处置叶少寻,要太子也像依依一样死去吗?”陆古箫沉声道:“依依之死,正是太子所为!”皇后怒道:“陆将军,你敢伙同老六污蔑太子!”陆古箫道:“老臣不敢妄言,只要传召证人,就一切真相大白!”皇后哭道:“皇上,谁知道所谓证人是不是被他们收买诬蔑太子的?臣妾看老六分明是窥视太子之位,先派叶少寻刺死太子,后与陆古箫联合起来污蔑太子,来个死无对证!他的用心实在歹毒啊!”皇上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面上犹疑不定,但目光却是定在歌夜和陆古箫身上,显然,皇上更关心的是太子受伤的原因。在场的人都知道,自先太子不明不白的死后,皇上最怕的,就是再失一个皇子!先太子身康体健,却突然暴毙,皇上可谓肝肠寸断,那可是他最疼爱的皇子!皇上派人严密调查先太子猝死的原因,却一直没有结果,可皇上心里始终不肯相信,先太子是突发疾病而亡。皇上甚至疑心,先太子的死,与太子之位的权利之争有关!即使没有任何证据,这都是皇上心内的一个死结,所以皇上一向忌讳皇子之间的争斗!不管莫歌夜和太子谁黑谁白,皇上都不愿看见。而如今,太子血淋淋的伤口摆在眼前,性命受到威胁,皇上心内的天平自然倒向了太子一边。
歌笑看情形不对,忙说道:“父皇,你不可疑心六哥和陆将军。六哥为人,父皇深知,他不会害二哥的。陆将军更无可能,他刚刚痛失爱女,一心只想抓住凶手,哪有心思去害别人?求父皇先审明依依之死,再议别的也不迟。”皇后道:“十皇子,你处处向着他们,难道是和他们一伙儿的?”太子忽的自叹一声,红着眼眶无辜的道:“父皇,当日玉妃险些害死儿臣,今日六弟又是如此。唉,罢了,求父皇废去儿臣太子之位吧,否则,儿臣总有一日像大哥一样,死于非命!”皇上面色瞬间苍白,充满痛惜与惊恐:是啊,他最疼爱的宇儿,可是个文武全才,无所不能啊!宇儿身体健壮,向来无病无灾,却忽得怪病,死的不明不白,至今查不出缘由。太子之言,戳中了他心中最大的痛处,他费尽心力,早立太子,就是为了避免骨肉相残,避免再失去心爱的皇儿。可如今,他担心害怕的这一幕还是出现了,他的皇儿在骨肉相残!太子的话,无疑将皇上的恐惧担忧提到了最高点,让他失去了理智的判断。皇上勃然大怒,严厉的目光看向歌夜:“老六,你居然如此歹毒!”莫歌夜看着他的父皇,淡淡的面上忽的浮起一丝凄凉的笑:他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当日,他不细细盘查,就要处死母后,今日,他又单凭一面之词,就已经给自己定罪。莫歌夜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的父亲,已经在心里给他定了罪。莫歌夜道:“父皇就这样认定儿臣了吗?”陆古箫未料到有此变数,也顾不得女儿冤死,忙开口替莫歌夜辩白:“皇上,六皇子向来心性淡薄,性情洒脱,怎会觊觎太子之位,做如此之事?望皇上明察……”皇后打断道:“陆将军,你与六皇子联手陷害太子,你也脱不了干系!”皇上怒极:“来人……”歌笑跪倒道:“父皇,你不能就这样定六哥的罪,这对六哥不公平!”皇上怒道:“不许多言,否则朕连你一起治罪!朕的眼中,最容不得残害手足的畜生!”莫歌夜此时心寒至极,淡淡的道:“十弟,你与此事无关,不必多言。父皇,陆将军垂暮之年,痛失爱女,望父皇能体谅他悲痛的心情,这一切与他无干。”皇上冷哼一声道:“这么说,你认罪了?”莫歌夜道:“我认不认,父皇心里都已经对我下定论了不是吗?”皇上怒瞪着歌夜,大声喊道:“来人……”眼看着歌夜就要被带走,在一旁一直静静站着的韩冷忽的开口道:“皇上,老臣以为,既然六皇子不肯认罪,就传那刺客上来一问也无妨,也免太子蒙受不白之冤。”太子闻言,猛回头看着韩冷,眼里是不解与疑问,这个计策可是韩冷替他出的,可如今,韩冷怎么站在了老六这边?韩冷低着头,只作不见。明王也一直置身事外,见韩冷忽然如此开口,也不免看韩冷一眼。仙妃也道:“皇上,臣妾一直不敢多言,只是父亲大人说的对,问一问也无妨。”皇上以手扶额,已经筋疲力尽,身心俱疲,沉默良久道:“传吧。”
刺客很快被押上来,跪在皇上面前。皇上问道:“说,你受何人指使,胆敢谋害郡主?”刺客惶恐的道:“皇上饶命,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太子殿下吩咐,奴才不敢不从啊。”太子一听,回头怒骂道:“该死的奴才胡说,本太子什么时候吩咐过你?”刺客道:“太子殿下,奴才是替你办事,你不能不管奴才啊?”皇上道:“你是哪个宫的?”刺客道:“回皇上,奴才是太子宫中的小胡子啊。”陆古箫道:“皇上,小胡子确实是太子宫里的小太监,皇上派人一问便知。”皇上盯着小胡子道:“你再说一遍,受何人指使?”小胡子道:“回皇上,是太子。”皇上不甘的道:“你要知道,若你撒谎,这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小胡子使劲磕了个头道:“回皇上,奴才不敢撒谎。奴才也是逼不得已,求皇上不要杀奴才。”皇后怒道:“你胡说,太子好好的杀郡主做什么?”小胡子道:“回皇后娘娘,太子向皇上求郡主不得,已经怀恨在心。那日十皇子寿辰,太子喝了些酒,轻薄郡主。太子惧怕事情败露,才命奴才杀人灭口。”太子脸色有些白,忙道:“你胡说!”小胡子惶恐道:“奴才不敢胡说,当日太子对郡主无礼,三皇子也在。”皇后喝道:“你这该死的奴才满口胡言……”“老三,你说!”皇上暴怒的打断,皇后再不敢多话。明王忙上前道:“回父皇,儿臣不知道。”皇上怒道:“什么叫不知道?据实说,否则,朕治你的罪!”明王方吞吞吐吐的道:“回父皇,当日二哥只是多喝了些酒,不太清醒罢了……但我想二哥……不会对郡主不利的……”皇上一拍龙椅道:“够了……”说着痛心的闭上眼。陆古箫道:“皇上,如今证据确凿,求皇上为依依做主,不让依依枉死!”皇上抚着额头道:“来人,先将太子拉下去圈禁,择日发落。”皇后急道:“皇上,是老六他们在污蔑太子啊!叶少寻差点杀了太子,太监宫女都是看见的呀!”太子随从也忙道:“皇上,奴才们可以作证,太子殿下差点死在叶少寻手下。”皇上居高临下,听着下面乱糟糟的声音,头痛欲裂,心乱不已,冷哼一声道:“朕真是生的好儿子!统统都拖下去,拖下去,朕看着就心寒!”侍卫就上来押太子莫歌夜一干人等。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带给皇上很大的冲击,他倦了,只想暂且静一静,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的两个逆子。“臣有话说。”一直未说话的叶少寻冷冷的道。皇上怒道:“你还有何话?”叶少寻道:“还有何话?皇上,你自始至终就没让我说过话。你不问问我受何人指使,就这么轻易的定六王爷的罪,他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皇后喝道:“放肆,竟对皇上无礼,来人,拖出去!”叶少寻鄙薄道:“皇后这是狗急跳墙吗?”皇后怒道:“你大胆……”叶少寻只向着皇上道:“皇上,事到如今,叶某说什么也无用,只是叶某不想牵连任何人。我是想杀太子,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六王爷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个受我蒙蔽的可怜人。六王爷宅心仁厚,叶某虽不是什么善人,也不愿无故牵连于他。”仙妃掩口惊道:“你为什么那么恨太子?碎尸万段,真是吓人。”叶少寻道:“太子杀我全家,后嫁祸六王爷,想借我之手,除掉六王爷。不瞒皇上,上次林子里死去的杀手,便是我雇用来杀六王爷的,是我突觉事情不对,赶去阻止,可惜晚了。我将错就错,出手救了六王爷,博取他的信任,潜入宫中。苍天有眼,今日终查明是太子杀我全家!我本欲一剑杀了他,可惜天不助我!”四下里忽的很是寂静,谁也没想到背后会有这样震惊曲折的故事,大家都被这样的故情震住,一时没有说话。
皇上手紧紧抓着龙椅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叶少寻的故事本就大半是真话,让人不得不信。叶少寻冷笑道:“叶某不会无聊到诅咒我满门来编一个故事,铁骑镖局遭受灭门惨案,皇上派人一查便知。皇上,残害手足的畜生应该是太子,你判错了!你生的儿子,一个善良的被人利用,一个恶毒的无恶不作,可你,什么也看不清楚,什么也想不明白,只会胡乱定罪,真是可悲!”皇上又惊又怒:“叶少寻,你敢这样和朕讲话,简直胆大包天!”叶少寻道:“叶氏一门被杀,若非为了报仇,我早就不想再活了。今日刺杀太子,叶某早豁出了性命,还有什么不敢的!”皇上怒道:“来人啊,叶少寻意图不轨潜入宫中,将其押入天牢,择日斩立决。”莫歌夜只静静的看着叶少寻被侍卫拖走,没有言语。叶少寻大声冷笑道:“皇上,太子心如蛇蝎,先杀叶某一家,嫁祸六王爷,后杀郡主。如此草菅人命,谋害亲弟,弑杀皇亲之人,皇上不处置,不怕他有一日弑父杀君吗?”叶少寻声音洪亮,字字清楚,如厉鬼高喊,让人心生恐惧;笑声里的冷意,如寒冬里当头泼下的冰水,冻入骨髓,骇入心底。皇上脸色惨白,十指僵硬。皇后太子看皇上脸色,膝上一软跪下去,只是喊冤。歌笑完全震惊在叶少寻的故事里,无忧走的那日和叶少寻的对话有些奇怪,那日歌笑未问无忧,难道无忧早知道叶少寻的故事了吗,不然她怎会说大仇得报的话?只是叶少寻的故事,真的全部是如他所说吗?不对,即使歌笑不愿承认,无忧仍是深爱莫歌夜的,她应该不会瞒着莫歌夜,任他受叶少寻欺瞒利用;叶少寻更是深敬莫歌夜,时时欲护他周全,不可能利用他!叶少寻的话,不全是真话,他在保护莫歌夜!陆古箫抓住时机,上前说道:“皇上,叶少寻说的对,求你为了依依,为了六皇子,为了避免宫中骨肉杀戮,也为了大凌国的将来,处死太子!”太子闻言脸色大变,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凌月也插一句道:“皇上,如此下去,皇嗣安全堪忧啊。”皇上悲痛难耐,一时不语,这样的气氛异常凝重,大家都在紧张的等待着皇上的决定,而唯独韩冷,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皇上,不是紧张亦不是惶恐,面色甚是奇怪。皇上拍案而起,悲怒交加:“传朕旨意,太子草菅人命,谋害亲弟,弑杀郡主,不念血肉亲情,残忍歹毒,为富不仁!削去其太子之位,押入天牢,囚禁终身。皇后教子无方,夺去后位,打入冷宫!”皇上终究是不舍得杀太子,他不想再失去一个皇儿,可见莫歌宇的死,在皇上心内是多大的阴影。仙妃忽的轻叹道:“若先太子未早逝,也不至于出如今这么多乱子,皇上也不会再失一个太子!先太子死得也真是可怜。”皇上一听,触动心肠,更是怒极攻心,立时昏倒过去,重重跌落在地,一时殿内大乱。
等太医来细细诊治皇上,确保无大碍后,众人才渐渐散去。陆古箫与莫歌夜一起出来,陆古箫仰头看着天空,长叹一口气,面容那样沧桑。莫歌夜道:“将军节哀,依依的仇也算报了。”陆将军道:“可依依再也回不来了。”莫歌夜看着陆古箫忽而红了的眼眶,知道此时无论说什么,也抚不平他心里的创伤。依依是他呵护十八年的爱女,这样的失去,是一辈子无法忘却的痛。
身后,歌笑几步追上他们,说道:“六哥,我问你一句话,叶少寻到底是怎么回事?”莫歌夜道:“方才十弟不是已经听见了吗?”歌笑更靠近莫歌夜,声音放低道:“叶少寻不惜自刎来答谢你,又怎会利用你?他在撒谎对不对?”莫歌夜淡淡的道:“十弟不必多问,一切就如你听到的一样。”歌笑退开几步,冷笑一下道:“叶少寻不惜性命维护六哥,六哥竟要弃车保帅。都说六哥面冷心冷,确实没错!”莫歌夜也不反驳,只说道:“十弟,有些话多说也是无益。方才,多谢你一直出言相助。”歌笑道:“你不必谢我,我只是为了依依,也为了无忧的嘱托。”莫歌夜听到“无忧”二字,眉头忽如吹皱的江水。歌笑不再理会他,转向陆古箫道:“陆将军,我知道依依的事,让你很难过。但逝者已矣,陆将军还是要保重身体,依依在那边看着,也才能安心。”陆古箫叹道:“多谢十殿下关怀,老臣明白。”歌笑点头,不再看莫歌夜,转身去了。
凌月公主与明王远远在后面走着,凌月望着莫歌夜的背影,冷哼道:“老六的确冷血,叶少寻好歹跟了他那么久,他倒好,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明王道:“老六的冷静,是最可怕的。”凌月公主道:“不管怎样,今日的结果,倒出人意料,没想到还有叶少寻这一出。”明王只冷冷一笑。
☆、远赴边境
自那日忽然昏倒后,皇上连日卧病在床。太医说皇上需要好生静养,偏此时传来蒙族边境不宁的消息,皇上也不得安生。明日就是叶少寻处斩之期,今日一早,莫歌夜到养心殿请求觐见。进入皇上寝殿,仙妃正服侍皇上用汤。莫歌夜请安道:“儿臣叩见父皇,叩见仙妃娘娘。”皇上疲倦的睁开眼道:“你有何事?”莫歌夜道:“儿臣有事回禀。”仙妃便识趣的起身笑道:“皇上,臣妾先告退了。”皇上拉住道:“不必。老六,你说吧。”莫歌夜便道:“近日儿臣听闻,父皇为边境战乱之事烦心。”皇上叹一声点头:“蒙族虽是小国,但骁勇善战,不容小视。”莫歌夜道:“边境不宁,父皇也不能安心养病,儿臣求父皇,让儿臣出征蒙族。”皇上有些意外,动了下身子,仙妃忙扶他起来。皇上久久看着歌夜,忽的想起那个他几乎已经忘记的八皇儿,他也曾这样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让他出征。皇上忽觉得自己的儿子一个个渐渐的离自己而去,心内涌起一丝悲凉:“战场上刀剑无眼,不比京中,罢了。”歌夜道:“父皇放心,儿臣心里有数。儿臣出征,一来,儿臣可以为父皇分忧,让父皇安心养病;二来,儿臣也该到战场上历练历练了,还请父皇务必成全儿臣。”皇上沉默着,眉心忽的一动,想了一会儿,语重心长的道:“也好,你出去历练历练也好。只是万事担心,平安回来最要紧。朕封你为一军主帅,不到万不得已,不必亲自上战场。”莫歌夜道:“谢父皇恩典。”微顿了会儿道:“父皇,儿臣有一个请求。”皇上道:“你说,朕都可以答应。”歌夜道:“请父皇派一员猛将与儿臣同行。”皇上点头,心里想着合适的人选,随即道:“李将军如何?”歌夜道:“父皇忘了,李将军前去支援八弟,还未归来。”皇上叹一声道:“是朕病糊涂了。陆将军呢?”歌夜道:“陆将军刚刚痛失爱女,身心俱创,只怕无心应战。”皇上凝眉,有些为难之色,朝中还有何人可派?莫歌夜说道:“父皇,朝中实在难找到合适的人选。儿臣想,叶少寻武艺超群,朝中无人能敌,可让他与儿臣同往。”皇上想也不想便怒道:“不行,叶少寻罪无可恕,必死无疑!老六,你不会是拐着弯替叶少寻求情吧?”莫歌夜道:“父皇多虑了,叶少寻竟然利用儿臣,将儿臣玩弄于股掌之中,昔日更是雇凶杀儿臣,儿臣恨他唯恐不及,怎会冒着生命危险替他求情?”皇上默默点头。歌夜道:“父皇,儿臣只是想,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叶少寻是难得的高手,与其将他处死,不如让他死在战场上。”皇上心下有些微动,却心存疑虑,犹豫不决。歌夜道:“父皇放心,即使叶少寻不死在战场上,儿臣也不会再让他活着回来!”皇上盯着歌夜许久,见歌夜眼神平静,面无波澜,想他不可能会包庇一个想要杀他,还利用他的人,终是点头同意。
皇上看着歌夜许久,面上有了父亲的慈爱:“夜儿,答应父皇,定要平安归来。”歌夜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平安回来。父皇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勿要太过操劳,蒙族纷乱由儿臣去平息,父皇不必烦心。”皇上点头,仙妃道:“六王爷放心去吧,本宫会照顾好皇上。”歌夜只道:“劳娘娘费心。”说着起身告退。皇上道:“夜儿,父皇在这里等你归来,等你回朝之日,朕送你一份最大的嘉奖!”仙妃闻言,有些意外的回头看皇上。歌夜则暗自微微皱眉,他为的,不是那一份嘉奖。歌夜面色不变,谢恩告退。
歌夜到碧落轩来,玉妃早听说歌夜要请旨远征,正自烦心。歌夜安慰道:“母后放心,儿臣定会平安回来。”玉妃眼中含泪道:“夜儿,你为什么要远征啊?母后不许你去!”歌夜道:“母后,圣旨已下,出征已是定局,你再多说也无用。父皇因为这场风波,病倒在床,我作为儿子,该为他分忧才对。再说,儿臣也该历练历练了。”歌夜所说,皆出于真心,只是他隐瞒了最重要的一点。玉妃叹道:“夜儿,从小你就这么固执,你认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也罢,母后知道你孝顺,你父皇虽对我不仁,可终究是你的父皇。只是,母后舍不得你,总怕你会出事。”歌夜道:“母后放心,我是一军主帅,父皇吩咐,不让我亲自上战场,所以不会有危险的。”玉妃听闻歌夜不会上战场去,稍稍放心,疼惜的抚抚儿子的脸,叹道:“今年你怎么就这样命途多舛啊?都是那个女人,弄得你灾难不断!”歌夜忙道:“母后,这又关无忧什么事,你对无忧成见太深了。”玉妃不悦道:“自她入宫起,你就七灾八难的……算了,不提她了,反正这辈子不会见了,你也不许再见她。”歌夜无奈道:“母后……”玉妃打断道:“你这一去,路途遥远,还不知会怎样。边境苦寒,身边又无人服侍,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越说越难过,竟低声哭起来。歌夜笑道:“母后不必伤心,儿臣有万军守护,哪会有事?倒是母后身子一直不愈,儿臣不放心。”玉妃止住泪道:“母后日日有浣衣贴身侍候,你不必担心。”歌夜点头道:“不过还好,你一个儿子走了,另一个儿子就快回来了。”玉妃一怔,有些喜色道:“欢儿要回来了?”歌夜一笑道:“没猜错的话,快了。”玉妃心里忽的又有些凄凉:“多年未见,也不知欢儿过的可好?我们一家为什么总不能团圆呢?”歌夜道:“母后,你看你,总是太操心了,身子还没好,还这样日日伤神。”歌夜陪玉妃说了好一会儿话,扶她躺下后才离开。
青霭街云雾迷蒙,天地间也早已灰蒙蒙的一片,雨滴密密麻麻,似乎无一丝空隙,在寒风里乱舞。溢香阁外,小河旁光秃秃的垂柳,在寒风大雨中更显沮丧,只是无奈的随着风雨摇摆,树下的枯草,找不到树叶的庇护,也瑟缩在角落,试图躲避着寒冷。街上行人皆不见,唯有个清俊男子,不畏风雨,在雨中一动不动,久久伫立。他白衣如雪,手里,撑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在雨雾迷蒙中远远看去,只如一缕飘渺的雾气。雨滴溅湿他的鞋袜,打湿他的衣角,他也只是静静的站着,如星双眸,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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