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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朵筋斗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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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你最好搞清楚,咱俩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算不提那些什么同气连枝,生死与共的话,拜托你也稍微消停些好不好,即便是你不肯帮忙,也别总是拖我的后腿,不要总是拿着你那个活了上千年,却混得连起码的zì yóu都丢掉的窝囊主子说事,我是许霆,不是孙猴子,你也别指望着让我学他,我嫌寒碜。”

    “你……你……”云无瑕气得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老半天才愤恨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我怎么就不能?”许霆冷哼一声道:“在责难我之前,你最好先反省一下自己,当初我在地球上过得好好的,是你连个招呼都没打,就从天上掉下来把我砸的一命呜呼,还把我弄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我没有埋怨过你吧?”

    “没。”云无瑕辩驳道:“可我也没亏待你呀?我教了你《撼天诀》,这可是别人想学都学不来的好东西。”

    “靠,亏你也好意思说这话,害死了我,再赔偿我点无关痛痒的东西,反过来还得让我感恩戴德,是你觉得自己太聪明呀,还是觉得我很傻很天真?”许霆怒道:“再说了,你这么干,完全是为了补偿我吗?”

    “我……”云无瑕我了半天,也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许霆把话绕了这么大圈子,为得就是把云无瑕给装进去,见她心里有了愧疚,连忙趁热打铁道:“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大人大量,也就不再翻旧帐了。”

    “那我得谢谢你宽容大量喽?”

    “不用。”许霆很大方得摆了摆手,随即又道:“可我想要提醒你一句,把你撇在地球上,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的不是别人,是你念念不忘的孙猴子,而不是我。”

    “不管你是否愿意承认,我许霆才是你现在所依靠的,因此就算你看不上我,也麻烦你别总在我耳朵边上提那个孙猴子,我不爱听,明白了吗?”

    “恩。”云无瑕倒是乖巧了许多。

    许霆心中大乐,刚才他劈头盖脸的一通呵斥,嘴里是痛快了,心里也着实的有点没底,生怕云无瑕一下子来了脾气,真得来个同归于尽。

    幸好,云无瑕平素里蛮横,但这时候倒是听得进话去,而他在话里夹杂的挑拨离间的言语也留在了云无瑕的心里,等到将来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时,云无瑕将再也不会把孙猴子当偶像了。这是许霆最乐于看到的。

    刚才抡完了大棒,许霆决定送上几根胡萝卜,拉拢一下人心,遂和声悦sè地道:“云无瑕,你说说看,咱们接下来怎么做?你知道,我一向都很mín zhǔ的,畅所yù言就可以了,只要言之有理,我都会从善如流的。”

    注:关于云无瑕的xìng格和所作所为,大家可以揣摩一下,千万别过早的下结论。提醒一句,这是个妖jīng,呵呵,妖jīng哦。

    哥们这次想塑造一比较有味道的角sè,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到群里讨论讨论。;



………【第二十章 贼也是有操守的】………

    “我觉得还是应该放一把火。”在许霆的鼓励下,明显是被吓了一跳的云无瑕,还是怯生生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尼?”许霆一着急,连rì语都整出来了,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一字一句地道:“好吧,那你告诉我,咱们这么干有什么好处?”

    “好处当然是有的。”云无瑕侃侃而谈道:“一来是可以泄恨,这是显而易见的,二来嘛,还可以算计廖老头一把。”

    “哦。”一听这话,许霆顿时就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道:“说来听听。”

    “咱们放火之后,留下火灵分身被挂掉后留下的那个面具。”云无瑕停顿了一下,而后道:“凭廖家在修真界的名望和地位,是绝对不会对这种**裸的挑衅姑息了事的,廖老头必然会倾尽全力向火灵报复。”

    “到时候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只要在旁边看热闹就成了,不管是谁被挂掉,对咱们来说都是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倘使廖老头人品爆发,把火灵给杀了,岂不是帮咱们灭掉了一个心腹大患。你说说看,我这个一石二鸟的计谋怎样?”

    “不怎样。”许霆摇了摇头道:“你想过没有,火灵在蒙古当冒牌的神明好好的,它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得跑来招惹廖家,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吃饱了没事干,想树立个仇敌解闷玩?”

    “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许霆用手搓了搓下巴,一本正经地道:“这个算计别人,那就如同是挖个坑让人家跳,总得让人家看不出破绽来,才能上当吧,廖永康当家主不是一年两年了,见识不浅,会轻易得掉进坑里?”

    “呵呵,等这事发了,上不上当那可就由不得他了。”云无瑕闻言得意地一笑道:“我这一手可不仅仅是俩yīn谋,你想呀,廖家的宝库被人偷了个一干二净,还明目张胆的放了把大火,这无异于是当着全天下修真的面抽廖老头的耳光。”

    “用不了几天,这事就得在修真界传得沸沸扬扬,只要咱俩露不出一丁点的马脚来,廖老头想要找到报复的目标就比登天还难,可这种丑事拖得越久,他廖家的名声和脸面就丢得越多。”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廖老头明知道有人在用萨满的面具给自己下套子,他也不得不将错就错,将这笔烂帐算到蒙古人及背后的火灵身上,并施以最严厉的报复之外,以此立威,要不然廖家威严扫地,将来还怎么在修真界立足。”

    说到这,云无瑕自得地一笑道:“yīn谋并不可怕,因为只要察觉得了就有办法化解,可我这次用的乃是阳谋,他廖老头再jīng明,也只能乖乖得按照咱们安排的戏码登台唱戏。”

    一听这话,许霆就觉得脊梁后面直冒凉气,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只知道喊打喊杀的云无瑕吗?未免也忒yīn险点了吧?

    但很快许霆也就释然了,不管怎么说,云无瑕都活了千年,俗话说,人老成jīng,妖jīng老了,狡猾一些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让许霆有点不爽的是既然云无瑕这么jīng明,方才又怎么会露出话把来让自己驳斥呢,难道他是她故意的?可她又图的是什么呢?还有那两声哭,该不会也是装出来骗取同情的吧?

    靠,和一妖jīng在一起混,真让人想拿根绳子上吊去。

    许霆想着想着就有点抓狂,干脆就先把云无瑕变幻莫测的xìng子撇在脑后,而是专心思考她所说的这个一箭双雕的阳谋。

    之前被廖永康不声不响地就摆了一道,许霆虽然恨得牙根子痒痒,可也不得不承认,但凡是能够当上世家家主的人,就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心狠手辣,yīn险狡诈,那是最起码的素质,要不然的话,别说让家族发扬光大了,单纯是各个名门正派的算计,就会被吞得连骨头渣滓都剩不下。

    那么,云无瑕这一套栽赃嫁祸,借刀杀人的伎俩,能够骗过廖永康这只在yīn谋诡计里打了四五十年的滚的老狐狸吗?

    许霆还真的有点没底,更何况,在他看来,如果自己偷光了廖家的宝库,还可以说成是在了结与廖永康的因果的话,那么听信云无瑕的话,再放上一把大火,这简直就是在骑在他的脖子上的拉屎撒尿。

    只要事迹败露,等待自己的必然是廖家不死不休的追杀。

    作为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许霆从来都不缺乏玉石俱碎,慷慨赴死的勇气,可是他绝对不愿意为了一时的痛快,就把自己往万劫不复的绝路上逼。

    可是云无瑕的话又实在没有什么破绽,想要反驳也是不能,想来想去,许霆一本正经地道:“云无瑕,咱们是靠技术吃饭,闷声发大财的小偷,不是杀人放火的强盗,讲究点当贼的职业cāo守好不好?”

    “哼哼。”云无瑕不屑地道:“你是不是怕了?藏头露尾,瞻前顾后,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靠,现在不拿孙猴子说事,改用激将法了。许霆翻了翻白眼,很有种自己挖了个坑自己钻的感觉,毕竟主意是他让云无瑕出的,现在要是武断地否决,很容易落下言而无信,食言而肥的话柄,将来更不好和云无瑕相处了。

    罢了,撑死了就是个麻烦,谁怕谁呀,大不了就当是买个教训,免得云无瑕以后总是自以为是。

    到了这份上,许霆倒也想开了,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块刚刚得来的玉石,在地上摆了一个聚火阵,屈指一弹,一丝灵元灌注其中,玉石合为一体,四周的火系灵气汹涌而来,瞬息之间,聚火阵已经是烈焰冲天。

    许霆随着掐了个者字诀,弹了一滴鲜血在上面,随后道:“以吾之血,赐汝以命,听我号令,起。”

    当鲜血被火焰烧成了青烟,火焰也逐渐聚拢成了人形,正是一个火傀儡。

    只见它身高九尺,浑身上下尽数为火焰包绕,一双眸子更是紫红sè,见了许霆深鞠一躬。

    这乃是许霆从《撼天诀》的者字诀里学来的傀儡之术,能役使傀儡,却是旁门小道,看似神奇却登不上台面,真正让许霆在意的是其中的身外化身之法,修炼到了极致,可炼制出九尊分身,极为了得,可惜他此时境界不够,法力不深,习练不了。

    许霆看了傀儡一眼,暗骂道:“娘的,这算不算高shè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了当rì萨满戴在脸上的面具,命火傀儡戴上,随即自己先遁入石壁之中,暗施号令道:“砸开石壁,冲到外面,逢人就打,见屋就烧。”;



………【第二十一章 捅了马蜂窝】………

    “吼。”火傀儡大叫一声,身上的火焰暴涨,一个贴山靠,轰隆一声,肩膀已经撞在了面前的石壁上。

    这宝库中的机关虽然jīng巧,可当初建造时为了掩盖住灵气波动,以免被修真察觉,故而并没有用什么加固的法阵,所以都是普通的土石结构,焉能阻挡住这火傀儡的灼烧。

    突突突。

    三声闷响过后,石壁在炽热的火焰下化成了岩浆,流淌下来,顿时献出了一个人形的窟窿。

    许霆边在山体之中前行,边引导着火傀儡一路横冲直撞,将沿途的机关尽数焚毁,一转眼的功夫,已经是蹿出了山洞。

    由于廖家素来人丁单薄,为了支撑门面,故而吸纳了一些外姓弟子,其中也不乏才智优异之辈。

    火傀儡被许霆召唤出来时,灵气涌动,就如同漆黑的夜里点了盏明灯,早就已经把这些外姓弟子吸引了过来,只是没有得到家主的允可,没人胆敢擅自闯进洞中,只好在外面窥视。

    此时瞅见火傀儡出来,均都一愣,下意识得就放出了手里的飞剑。

    剑光如虹,从四面八方攒刺进了火傀儡的体内。

    火傀儡乃是天地之间的火系灵气汇聚而成,有形而无质。

    这些飞剑虽然锋利,但终究只是区区的宝器,与人厮杀倒还可以,想要挂掉火傀儡却是万万不成。

    只见火傀儡虽然在十来道驳杂不纯的剑光绞割下变得千疮百孔,可是却丝毫不显颓废之态。

    反倒是桀桀怪叫,蒲扇大的手掌一搓,火星四溅,身上更是冒出了树十道火蛇,沿着飞剑来的方向就shè了出来。

    廖家的这些外姓子弟一多半只是刚刚步入炼气化丹的境界,最好的也不过是融合中期,平素里虽然也和同门切磋,但往往都是点到为止,并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

    先前放出飞剑后,全都在抻着脖子张望,直到火傀儡反击时,一柄柄的飞剑还没来得及收回,骤见火蛇扑面而来,顿时吓得面如土sè,浑然忘了该如何应对。

    反应灵敏些的,边运起真元护体,边闪转腾挪,匆忙闪避,同时唤回飞剑,跃身其上,远远遁开,虽说有些狼狈,但起码躲过了一劫。

    但也有几个迟钝的,一见手臂粗细的火蛇焰腾腾卷袭而来,当时就慌了手脚,有的愣在原处,如泥塑木雕一般,有的则是慌慌张张地想要掐诀念咒,却是屡屡出错,急得满头大汗。

    躲在石壁之中的许霆见此情景,不屑得撇了撇嘴,暗道:“以前只听说过学生群里有高分低能的现象,没想到修真之人也一样,区区一条小火苗都应付不了,死了也是活该。”

    话虽如此,可是许霆却不愿意这些人间接的死在自己手下。

    这当然不是因为许霆心生善念,准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是觉得挂掉这几个被条小火蛇就搞得手足无措的废柴,非但不显不出自己的手段高明,反而跌份到了极点。

    可就在他打算命令火傀儡散去火蛇时,远处一股剑气冲天而起,瞬息之间已经来到近前,一抹似有似无的剑光闪了几闪后,那几条火蛇微一停顿,噗得一声,已经散成了无数细碎的火苗,熄灭在了风中。

    “呵呵,总算是来了个有点道行的。”许霆瞥了来人一眼,见他一袭宝蓝sè的道袍,剑眉星目,身后的时不时有淡淡的剑光闪过,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火傀儡,厉声呵斥道:“你是何方妖孽,胆敢来我廖家为非作歹?”

    四周的人纷纷凑了过来,躬身行礼,口称大师兄。

    一听这称谓,许霆马上意识到这位乃是自己的便宜大舅子——廖家洛,暗道:“融合后期,倒是个不赖的对手,换成是平时,和你耍上一耍也没什么,可眼下小爷我是客场作战,天时地理人和通统不占,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还是先闪了再说吧。”

    想到这,许霆通过灵识对火傀儡下令道:“不求伤人,但求毁屋,去吧。”

    火傀儡一声暴吼,直接无视挡在身前的廖家洛,扭头就跑,竟朝不远处的宅院奔去,一路之上,钻林子,爬房檐,所到之处尽数被付之一炬。

    廖家虽是以剑入道,但是对阵法也颇有些研究,廖家洛身为长子,自然是得了廖家的真传。

    一见火傀儡四处放火,虽然不知道它究竟是何用意,却也不能眼睁睁得看着它肆意妄为,连忙御剑而起,追了过去,右手一抖,十数块玉石已经掷在了火傀儡的周围,光芒一闪,结界已经把火傀儡束缚其中,

    火傀儡被个半透明的罩子盖住,行动不得,咆哮声中,鼓起冲天的火焰,频频朝结界撞去。

    悬浮在半空的玉石忽明忽暗,显然内中的灵气消耗甚巨。

    许霆远远地看着廖家洛肆意得挥霍玉石,暗骂道:“这败家孩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心里偷偷地鄙视了廖家洛,许霆却没想着借着火傀儡和他一较高下,而是随手将寄托在火傀儡上的一缕灵识掐断,趁着众人将注意力放在火傀儡身上的时机,沿着来时的路匆匆离开了凤凰山,到了山脚下才唤过筋斗云。

    站在云头之上,眺望着凤凰山中冲天的火焰,嘿嘿冷笑道:“廖永康呀廖永康,你算计我一次,我yīn你一回,咱俩就此扯平,你要是想报仇的话,尽管去找火灵,与老子是再无干系了。”

    回来的路上,许霆摸着鼓囊囊的荷包,笑得就象是一只偷了葡萄却没被人抓到的狐狸,灵识扫了扫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人追来,悬起来的心也渐渐放了下去,笑眯眯地哼唱:“咱们老百姓呀,今儿真高兴”了。

    “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刚才还推三阻四的,现在乐得跟什么似的,鄙视你。”云无瑕趁机yīn阳怪气地打击许霆。

    筋斗云一去百十里,缓缓得落在许霆托付许淑的那户人家门外。

    许霆刚想敲门进去,心神陡然一跳,后脊梁骨上不由自主得冒出了一股子凉气。

    恰在此时,云无瑕传声道:“小心背后。”

    许霆也没多想,双腿奋力蹬地,硬生生撞进了屋中,顺手将躺在炕头上熟睡的许淑抱进怀里。

    就在此时,清泠的光芒霍然绽放,宛如水银泄地一般,铺天盖地般当头罩下。

    许霆大惊,仓皇之中来不及还手,只得飞速得掐了个行字诀,聚拢起脚下的土系灵气护在身上。

    咯。

    蓬。

    剑光笼罩下的房子顷刻间化成了齑粉,但是在灵气的约束下却是点尘未起。

    许霆虽然侥幸没死,但是身上仓促聚敛起来的土系灵气已经被生生打散,后背上更是被散逸的剑罡划出了不少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滴答滴答淌落下来。

    头上的飞剑虽然被反弹上了半空,却没有要就此罢休的意思,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剑身一甩,又朝许霆的脖颈子斩下。

    许霆大怒,吼道:“哪来的疯狗,见人就咬!?”

    嘴里叫骂,双腿却是一点也不慢,足不沾地一般一连几个急转,虽然没有摆脱下如影随形的飞剑,却险之又险的避过了几次凌厉的杀招。

    随后脚尖点地,腾身而起,正好落在随即赶来的筋斗云上,一连几个滚翻,再次避过了刺来的一剑,紧紧得搂着怀里的许淑,怒道:“你他妈的谁呀,上来就下毒手,总该有个缘由吧?”

    “小贼,有胆做,莫非就没胆认吗?”廖永康冷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交出偷拿的东西,再说出受何人指使,我可以赏你个全尸。”

    一听到廖永康的声音,许霆的心里马上打了个突,心道:“这老狗的鼻子可真够灵的,我前脚走人,他后脚就追了过来,难不成我的小动作一直都被他看在眼中,之所以隐忍不发,就是想试探出所谓的幕后指使?”

    “说不准。”云无瑕插嘴道:“怎么办?”

    “凉拌呗。”事到临头,许霆反倒一点也不慌乱,嘎嘎一笑道:“老头,你的脑袋是被驴踢过呢,还是进了水?别说小爷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就算是我真拿了你的东西,横竖是个死,干嘛要还给你呀?”

    “你……找死。”廖永康大怒,一缕剑光径直朝许霆的背心劈来。

    许霆抽出斜插在腰带上的如意擀面杖,汇起灵元,反手就是一格。

    蓬。

    灵元撞击,罡风四溢。

    许霆虽然侥幸挡住了这一剑,可是却被飞剑上汹涌而来的真元震得够呛,吃了个不大不小的闷亏,怀里的许淑也被吓得哇哇大哭。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许霆自知不是廖永康敌手,再加上怀里还抱着个许淑,根本放不开手脚,当然不会再傻乎乎得留下来跟他死磕,冷嘲热讽道:“你这老家伙以大欺小,不算什么本事,血口喷人更是无耻之极,想要杀我,那你就追来吧。”

    说话间,筋斗云一连几闪,轻轻巧巧地避过来了shè来的剑光,许霆夸张地打了个哈欠道:“你爱追就追吧,我先睡一觉,明天早上见。”说着搂紧了许淑就躺在了筋斗云上,有云无瑕在,许霆相信就是自己打瞌睡也不怕被他给追上。

    PS:胖子一掐印诀,大喊一声,召唤收藏和推荐。;



………【第二十二章 何去何从】………

    “你总不会是真得想睡觉吧?”不等许霆躺稳,云无瑕的质问传了过来。

    “废话,我又不傻,在这样的生死关头,我睡得着吗我?!”许霆没好气地呛了她一句,随即不咸不淡地道:“怎么样?我的女军师,你现在还有什么阳谋没有?拿出来把后面那只死追着咱们咬的疯狗赶走,就算我之前骂错了你?”

    “胖子,你……故意恶心我的是吧?”云无瑕冷哼了一声,驾驭着筋斗云忽上忽下,陡然间又做了几个滚筒式的翻转,接连避过了几道剑光,嘴里却不服气地道:“哼,要不是我道行下降的太狠,就凭这么个连元婴都没有修炼出来的死东西,我早就玩死他了。”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早干什么来着。”许霆也不想把她惹急了,敲打了她两句后道:“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把他摆脱,就算是要报仇雪恨,那也得来rì方长,总让他这么追在咱们屁股后面也不是个事呀,我倒是可以不吃饭,可许淑不行呀,少喝一顿nǎi水她都饿得嗷嗷叫。”

    “活该,谁叫你非要当滥好人,把她带在身边的不撒手的。”云无瑕很是不满地道:“救了她一命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何必还带在身边?”

    “胖子,有句话,你兴许不爱听,可我还是得说,自来仙凡殊途,你管得了她一时,管不了一辈子?带上她,对你来说,就是个负担,也是份牵挂,且不说来rì渡劫时她可能会成为扰乱你道心的心魔,就说眼前,如果不是这小丫头捆住了你的手脚,打又不能打,遁也不能遁,咱们又怎么会被那老狗撵地到处跑,胖子,该撒手的时候就撒手,没人怪你的。”

    “恩。”许霆点了点头,沉默了半晌后又不死心地道:“可我也不能把她随手扔了吧?”

    “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云无瑕长长地叹了口气,悠然道:“我活了这么久,几乎天天看到有人被杀,区区一个小丫头,是生是死,谁又会在乎呢?”

    “她在乎。”许霆紧了紧抱着许淑的胳膊,而后斩钉截铁地道:“我也在乎,最起码也得给她找到个好的归宿,这样我也会放心一些。”

    “我真搞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云无瑕也是一阵茫然,老半天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们人的心思可真难捉摸。”

    “对我来说,妖也一样。”许霆呵呵一笑,忽然间灵机一动,喜道:“我有办法了。”

    “说来听听。”

    许霆坏兮兮地道:“你不是说过,从那缕附着在晶石上的灵识中,找到了火灵的老巢在什么地方了吗?反正火灵和廖永康咱们都得罪了,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引着廖永康去找火灵,只要能引逗地他俩掐起来,多半一时半会是顾不上咱们的,说不定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还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呢?”

    “这倒是个好主意。”云无瑕大乐,随后又道:“正好天一阁也在那边,把这丫头托付给人家,岂不是两全其美?”

    “天一阁怎么会和一妖怪当邻居呢?”许霆一愣。

    这天一阁论根底自然无法和蜀山,昆仑等名门大派相提并论,可是名声却极好,一是阁子里无论师徒,一水的都是女人,不仅仅道法了得,更jīng通医道,两百年前,正邪交锋时,不少身受重伤的修真全赖她们妙手相救,才得以保全xìng命,自然心存感激,少不了为其吹捧。

    另外,天一阁的历代弟子都会趁着下山历练时,悬壶济世,功德无量。

    因此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世俗中,提到天一阁三个字,没有人不举起大拇指说声好。

    许霆想不通的是素来以正道身份出现的天一阁,怎么会和一个残暴的妖孽为伍,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有个妖怪当邻居怎么了?很丢人吗?你可别忘了,截教门徒,一多半都是妖族,圣人都不介意,你cāo得哪门子闲心呀?”云无瑕最听不到许霆说妖jīng的不好,不满地道:“再说了,火灵哪里是跟天一阁当邻居呀,根本就是人家的阶下囚,前后都被关押了两三百年了,恨得天一阁的那帮女人牙根子生疼,若非有天一阁挡灾,还不知道有多么生灵涂炭呢?”

    “呦,难得听到你也会悲天悯人一回,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霆随口打趣道。

    “你怎么不去死,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妖吗?”云无瑕愤愤不平地道:“胖子,你得向我道歉,要不然咱俩没完。”

    “得了,算我说错了。”许霆也懒得跟她在这事上掰扯,随口陪了个不是,而后催道:“赶紧着吧,免得回头许淑醒来了,咱们俩谁也别想安宁了。”

    云无瑕显然也极为腻烦许淑的哭声,不在和许霆计较,一扯云头,陡然间转了个弯子,朝东北方飞去。

    ----

    rì上三杆。

    医仙镇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cāo着各地口音的都有。

    今儿是镇上天一阁开门接诊的rì子,四面八方的病人都汇聚了过来,有不少更是千里迢迢,慕名而来,为得都是讨要个救命的良方。

    天一阁外虽然是人来人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病人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和呻吟声,方圆一里之外,竟然静寂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可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哭嚎在众人耳边响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救命呀。”

    喊声中,一个灰头土脸,衣服破烂的胖子已经挤进了人群,不管人群多么密集,他肥硕的身子一扭一拱,都能钻过去,如同水中的游鱼,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溜到了天一阁的门前,哭着喊着的就闯了进去。

    “这是谁呀?”四周的病人和家属纷纷猜测。

    “谁知道?看那落魄的样子,倒象是个要饭的。”

    “要饭的还看不什么病?”

    “要饭的怎么了,天一阁行医从来都是义诊,不会分什么贫贱,再说了,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保不齐哪天也会家破人亡,也跑去要饭了,唉,闷着头瞎过吧,喘一天气算得了一天的便宜。”

    “唉。”这话一出,四周的人纷纷叹气。

    那个不按规矩排队的胖子当然就是许霆,他被廖永康撵了一路,临进镇子前才暂时将他摆脱,正巧他的灵识捕捉到左近有修真者在,料想是天一阁的弟子在行医,于是就赶了过来。

    许霆一进了医馆,径直就奔大堂中正在给人号脉的一轻纱蒙面的女子去了。

    “仙子,救命呀。”

    不等那女子张嘴细问,许霆就开始嚎啕大哭,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叙说他的不幸遭遇,什么蒙古兵残暴,杀了他老婆,只留下个他和嗷嗷待哺的女儿,结果女儿却病了。

    许霆前生是贼,为了应对失手后被擒,这编瞎话,流眼泪,装可怜,那都是安身立命的基本功,无论是谁看,都发现不了一丁点表演的痕迹。

    比如现在,许霆的泪腺就跟连着水管子一样,眼泪哗哗地往外面淌,声音颤抖,目光里满是焦灼和忧虑,活脱脱就是一走投无路、处境悲惨的可怜人,特别是那声声泣血的哭诉,当真是听者伤其心,闻者流其泪。

    别说是在场的病人感同身受,陪着他一起哭了,就连坐堂的女医生也被他辛酸而悲惨的命运所感动,低声抽泣,声音哽咽地道:“这位大哥,你先把孩子放下去,我帮她看一看。”

    “谢谢。”许霆等地就是这句话,一等女医生接过孩子,后撤一步,唰得就是个九十度的大躬,充分体现出了一个父亲内心里的激动和感激,随后又道:“我先去下洗手间,很快回来。”

    说完,也不管众人明不明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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