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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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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二十四。。。。。小时。。。。呀呀呀呀呀呀。。。”他唱起了京剧选段,擅自改了词儿。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




番外之带“球”毕业(180)

我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自己的手机,只听的到杨丞琳深情的唱着那首《暧昧》,听声音似乎很近,包包里没有,外套的口袋里也没有。吕向顽皮的冲我努努嘴,空出一只手从指了指贴近心口的位置。

    我白了他一眼,过去掏出我的手机,他在一旁解释,“刚才出酒店的时候,在地上拾到的。你看你多粗心。。。。。。”

    我瞪了他一眼,肯定是挣扎的太厉害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电话响了许久没空教训他。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仍然按了接听键。

    “任玫玫!你是不是任玫玫?”一个女音声嘶力竭的哭喊!

    哭声震荡着我的耳鼓,隔着电话我的头皮发麻,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我想不起来是谁。

    我轻轻答应,“我是任玫玫!你是?”

    “我是杨甜甜,你快来救我啊!”

    她哭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不用按免提也可以清楚的听到她的声音。吕向眉毛锁紧,将车停到路边,示意我继续同她讲话。

    我们都直觉,此事关系到苏雷,不免提了十二分的紧张。

    我小声劝慰她几句,杨甜甜的情绪过于激动,除了反复重复,快来救救我以外,哽咽的说不清楚别的话。我掩盖住手机,问吕向该怎么办,他沉吟道,“你问下地址。”

    杨甜甜断断续续的讲出一个地址,正是我们今天刚刚去过的苏雷的住处。

    车子很快便驶到那个小区,一路上,我与吕向都不说话,彼此心情沉重的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杨甜甜如野兽受伤低声咆哮的哭声令我们联想到早晨那断断续续的哭声,我比吕向想的更多更多,因为,是我亲眼看到苏雷那张狰狞若魔鬼般的脸。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长久都让我无法忘怀。

    电梯很快载着不安的我们到达。706的房门锁的死死的,从里面仍旧能传出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吕向开始按门铃。

    没有人应声,此时此刻,苏雷仍醉倒在酒店的客房内。我无计可施,总不能拿锤子砸门吧。吕向仔细想透过猫眼瞧见些什么,仍是徒劳的。




番外之带“球”毕业(181)

那隐隐的哭声令我们心烦意乱,我重播回去那个号码,却被告知该用户已关机。

    吕向没了办法,只得拉着我重新下楼,来到方才的酒店找苏雷拿钥匙。苏雷睡着的房间内酒味非常重,服务生说他已经吐了一次,刚刚睡的安稳。我试着喊了他两次都没什么反应,才在他口袋中取出钥匙,重新返回他的住处。

    开门时,我的手总是在抖。钥匙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捂住了心脏。

    “你肯定不适合当贼!”吕向笑我,他从地上拾起钥匙,打开了第一道房门。

    那哭声听的更真切了,仅仅一道防盗门,音量居然差这么多。吕向忽的皱眉抚摸那门,用手指敲了敲,自言自语道,“隔音防盗门,这小子搞什么鬼?”

    再看里边那层门时,我们同时更为疑惑,原来那门上中下三个位置各有一把锁,中间位置的是暗锁,上下两处是明锁,可以用铁棍横叉上。吕向与我对视一眼,他终于将钥匙插入暗锁,旋转。

    苏雷的房子是三室一厅,装修豪华而不会给人肤浅的感觉,以白色系为主要色调,纯然一色的白,家具,地板,橱柜,甚至窗帘也是。

    很符合他的个性,房间内收拾的干干净净。那哭声是从最里边的卧室传出来的,我和吕向小心饶过客厅中央的钢琴,循声而去。

    依旧是一道缩紧的房门,门内的人似乎听到了我们开门的声音,她不断的锤门高呼,“是谁?是谁?放我出去。求求你,求求你!”

    吕向连忙去开那厚重的防盗铁门,我们的心压抑的紧紧的,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卧室内安防盗门,同时我们也在为那隔音防盗门内掩藏的真相而暗暗惊恐。

    钥匙串上一共四把钥匙,试验个遍也打不开。

    我敲敲门喊,“甜甜,甜甜,是你在里边吗?”

    很快里面传来肯定的答复,杨甜甜好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一根可以活命的救命稻草。她象一只抓狂的猫那样挠门,伴随她的身体剧烈的晃动,琐碎而刺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番外之带“球”毕业(182)

“我们去找找钥匙,既然苏雷没带在身上,八成还会在这房间的某个地方。”吕向的话点醒了我,我低声安慰了杨甜甜几句,便随着吕向之后进入了苏雷的卧室。

    卧室内稍显凌乱,碎毛薄毯窝成一团堆在床角,白色的地板上散铺着不少资料,笔和日记本还放在一旁,苏雷今天早晨被我们撞个措手不及,还来不及收拾。吕向去检查笔筒,抽屉之类经常放钥匙的地方,我却被角落里的一张信纸吸引了注意。

    信纸下还压着一张信封,苏雷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玫玫。

    这信是写给我的?我迟疑的想,决定看下去。


    玫玫:

    现在是凌晨四点,刚刚一个噩梦惊醒了我,黑暗中我张开双眼,期望睡眠能够再度来临,很可惜,夜越静,心反而澎湃。杨甜甜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哭泣,我想她是睡着了,从最初的不忍到今天的无动于衷,不知是我变了还是真的已经麻木。今天工作特别多,两个报告书中的数据特别麻烦,需要仔细的核对。回家后,她一直哭一直哭,我关了房门,将音乐开到最大仍然掩盖不住,我几乎想杀了她。工作实在太多了,我今天没空与她玩。

    这样的生活何时能结束呢?我。。。。。。。


    信并未写完,连笔都放在一边,我想也许是早晨写信的时候被我们打断了。吕向忽然在身后开心大呼,“找到了,咦,这盒子里好多信,玫玫?这信是给你的?”

    果然,一只普通的NICK鞋盒内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叠信,每一封信都压的平平整整,并未封口。

    “我们先去那房间里看看是什么情况吧!”我把所有的信都塞进自己的背包内,既然都写有我的名字自然就是给我的,我也便不客气了。

    吕向皱眉问道,“不经过人家许可就拿是不是不太好?”

    “那信封上写的是不是我的名字?”我懒的再说废话。

    钥匙插入,微微旋转,门发出愉悦的咯吱声。果然是这把钥匙。

    小屋内黑漆漆,我们只是将门嵌条缝。一只手便从里面直伸出来,我吓的立刻松开了门,妈呀喊了一声。那只手枯黄而萎缩,似乎完全丧失了生命的活力。




番外之带“球”毕业(183)

吕向比我镇定,他拍拍我的肩膀轻声安慰我几句,上前一步轻轻的推开房门。。。。。。

    灯骤然亮起的时候,我跟吕向均向后退了一大步。我们都被面前的景象惊的呆住,以至于互相对视几眼后仍不敢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一个脚踝系着铁链的女人颓然瘫跪在门口,她的头发长短不一,头顶几处已经秃了,露出混着血迹的头皮,她抽搐着身子颤抖,好半天才微微抬起头来,歪着头看我们。那眼神是迷茫的,她似乎认不出我们。

    我捂住嘴,不敢相信,“杨甜甜?!”

    这是那妩媚动人的女孩吗?为什么她是神色如此憔悴,象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对周遭的环境充满戒备。她的皮肤过于苍白,人也削瘦的厉害,颧骨高高突起,整张脸似乎只剩下了骨头包着一层皮。她的双眼不再神采飞扬,嘴唇紧抿,青红的颜色。

    好半天,她仍是不很相信,迟疑的说,“你们来救我了?你,你是吕向。”

    她眼睛里蕴满泪水,身体异常迅速的跳起,对准吕向冲过去,张开了手臂,准备进行一个劫后余生的幸福拥抱。脚下锁死她的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也给了吕向足够的时间躲开如此热情。

    “你一定会带我走的,对不对?”她充满希望的问,惴惴的表情似乎会因为吕向的拒绝而眩晕。

    我们再次回转苏雷的卧室寻找钥匙,本来吕向说他一个人去找就可以的,但是我却无法独自面对杨甜甜,或许是她此刻的外表太过于可怕吧,还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飘飘荡荡象女鬼一般。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会被象养宠物一样锁住,压抑住好奇我并没有追问她什么。

    “这就是苏雷不对劲的原因了!”吕向点燃一根烟,表情无比严肃。

    “我们得带她离开这里,苏雷这么做是不对的,这是非法拘禁!”我不禁担心起来。

    “看样子时间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看杨甜甜的头发,那些秃掉的地方肯定是被人硬生生拽下来的,还带着血呢,还有她的胳膊,全部都是青紫的痕迹。”




番外之带“球”毕业(184)

那些痕迹我也注意到了,“可那些青紫不象是人掐出来的!痕迹是扁平分布的。”

    “是皮鞭!”吕向又很吸一大口烟,“我敢肯定。”

    “那怎么办?”我也完全没了主意,难道要报警抓苏雷?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下的了这样的狠心,我相信吕向也不会。

    大义灭亲是小说和电影中才有的场景,真正出事的是自己在乎的朋友和亲人时,心底最柔软的东西总要一鼓一鼓的汹涌而出。

    “先把杨甜甜弄出去,不能让苏雷一错再错,以后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吕向做了决定。


    我们并没有找到开锁链的钥匙,无功而返,我决定问问杨甜甜是否知道,

    “你,任玫玫,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杨甜甜尖叫,凄惨的声音令我十分担心会不会招来邻居的怀疑。

    她果然是刚刚才注意到我。

    “你刚才不是给我打电话求救?”我看了一眼杨甜甜身边横躺着的手机。拿过来一看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怪不得会打不通。

    “你和苏雷是一伙的,你们都想折磨我都想报复我,你滚你给我滚!滚!滚!”她歇斯底里的狂喊,不断的将手中能触摸到的东西丢向我。最后连她吃掉了一半的桶装方便面也丢出来,面条夹着汁水将一整面雪白的墙壁纸彻底报销,幸运的是我在看到她神色不对后便退至门口,她开始丢的时候就已经跑的远远的,所以并没有连累到我。

    我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令她如此憎恨我,严格来说,这也是两年以后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有些郁闷。又狠不下心真的不管她,只有推吕向过去问钥匙在哪里。

    吕向进去后她很快就平静下来,长相英俊真的可以当作镇静药剂来用的。我在门口胡思乱想了几分钟,吕向便出来,一摊手,“钥匙被苏雷扔马桶里冲走了。”

    就是说钥匙已经不存在了,那只能来粗的。吕向去厨房找称手的家伙,翻来看去除了菜刀外也没有什么了。可惜了那柄削“菜”如泥的菜刀遇到铁链后束手无策,吕向砍了几下,举起菜刀一看,坑坑洼洼好几个坑,铁链却纹丝未动,真是可惜了一柄好菜刀。




番外之带“球”毕业(185)

“必须得找那种老虎钳才能折断这种锁链。”

    “我们去附近的修车行找找看。”我提议道。

    “不要走,吕向哥哥,你留下来陪我,陪我好不好,我很害怕。”杨甜甜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她立刻慌了,她的脚被锁链锁在墙角的暖气管上,链子的长度离房门还有一段距离,她要倾斜着身子才能够的到房门。

    我叹了口气,我还真不想独自留在这间房内面对杨甜甜。

    吕向用无比委屈的目光“楚楚可怜”望着我,我卑劣的低头选择视而不见。“你留下来陪她,我。。。我。。。我。。。我去找老虎钳。”


    幸好小区不远处就有汽车保养行,我走进去问工人借老虎钳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眼光诧异极了。我只好撒谎说是家里的暖气坏了,老公要修却缺少工具。压金一百,我拎着比想像中重了许多的钳子向回走。提在手中太重,扛着又不雅观,我只有握着钳子的把手向前拖着走。冰冷的空气令人头脑清醒了许多,方才事出突然,我的脑子一直处于混沌状态,忙着救人,没有仔细思考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看杨甜甜的样子,这样被监禁在小屋内的时间肯定不短了,那屋子连窗子都堵死掉了。

    真的是苏雷做的吗?当年他那么深沉的爱恋这个女人,为她开心而快乐,为她悲伤而忧愁,她的离开几乎毁灭过他,如今好不容易雨过天晴可以厮守,又怎么会忍心如此对待自己的爱人?我想不出为苏雷开脱的理由,在他的房间发现了凄惨憔悴的杨甜甜,真的要说此事与他无关,要怎样才能说服别人去相信呢?

    更为重要的是,这是犯法的呀!非法拘禁,虐待,甚至是故意伤害。我是学过法学的,我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一定有原因的,苏雷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关键是即使他有多么正大光明的借口,他也没有权利这样去做。事情的发展已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了,一旦被警方知道,后果怎么样连白痴都猜的到。




番外之带“球”毕业(186)

他的事业,他的前途,他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会因此烟消云散。

    我绝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出现。这该死的苏雷大笨蛋,他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想的出神,电梯到达时我才发觉不知何时我已到了,想来是太出神了自己都没注意到。

    电梯门轻轻打开,我就看到早晨的那个老爷子背着手面对着电梯,看见了我他招招手,“又来看朋友呀?”

    我困窘的拖着老虎钳,有一种做贼心虚被警察抓现行的感觉,想想也对,这老爷子没退休前可是货真价实的人民公仆呢。想起了屋内的杨甜甜,我有些紧张,此地无银的解释,“暖气坏了,我拿钳子来修修。”

    老人霸道的白眉毛一皱,“这是老虎钳嘛,修暖气不称手的,我家去年装修还有工具,不如用我的。”

    我连忙说谢谢,硬着头皮等老人取了工具给我,才一手拖着工具盒另一只手拉着我的老虎钳进了706的房门,老人在房门口更为热心的问,“需要帮忙喊我,我可是行家!”

    真是老当益壮的好老头。

    我的笑容异常干燥苦涩。

    将杨甜甜带回吕向住的宾馆,我看了下手机,刚刚好十二点,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住房的时候又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以我和吕向原本的计划,暂时是想帮她租一间房安顿一晚,等明天与苏雷沟通好了再决定该怎么做。杨甜甜的脚踝长期被那锁链系着,皮肤和铁链发生了反应,青黑色肿了老高,她说她走不了路,吕向只好一路抱着她。杨甜甜极度排斥我,拒绝我近距离的接触,我稍微走进她便尖叫,就是来宾馆的路上,我也是自己打车的。

    吕向帮她租了隔壁的房间,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低声说,“你休息,有事明天早晨再谈。”

    杨甜甜反手拽住吕向抽回的手臂,大滴大滴的眼泪坠落,“我害怕,我好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不好,我有老婆了!”吕向试图抽回手臂。




番外之带“球”毕业(187)

杨甜甜十指枯瘦,死死的扯住他的手,指甲几乎深深嵌入吕向的皮肤之中,她脸上的惊恐之色仿佛表明,只要一松手,整个世界便会在顷刻间毁灭一般。

    吕向还是重重的一甩手,杨甜甜大概没料到他真的会有这一举动,人被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吕向一转身从她房间里退了出来,屋内传来杨甜甜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我忽然有些好笑,虽然是挺没良心的,“我怎么觉得你才是罪魁祸首呢?”

    吕向捏住我的脖子,“提”进他的卧室,“少说风凉话。”

    “她怎么办?”以杨甜甜这种哭法,不出三分钟准引来警卫,服务员,当班经理,外带怒气鼎盛的客人。大半夜的狼哭鬼嚎,不知道多少人要抓狂。

    “还能怎么办?要不我拿个枕头过去把她捂死算了!”关上房门,感觉隔壁的哭声小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音的关系。吕向掏出一根烟,看我没反对便点着了重重的吸了一口,揉揉眉心。

    “你就过去陪她一晚吧,她也挺漂亮,你又不吃亏。”我冲他做鬼脸。话说完了一跃跳起,准备跟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毕竟是生过孩子已经当妈的人了,我的敏捷度直线下降,蹦出去不到半米便被他抓了回来,他拧熄了烟,坏坏微笑,“老婆,今天晚上再这里休息吧。”

    “点点找不到我,晚上会哭的!”开玩笑,我死都不要留下听隔壁魔音穿脑。

    “别人家的老婆可都是想方设法霸占住老公,为什么只有你一心想把我推向别人。”他很不满,把我的双手压在墙壁上,轻啄我的脸。

    痒痒麻麻的。

    我迷迷糊糊的想,隔壁杨甜甜的哭声似乎消失了,难道她累的睡着了吗?脸红的似番茄,周身滚烫,高温四十度要被焚烧的感觉。

    肚子在此时很不合作的发出悠长的叹息声,吕向停下骚扰的举动。“饿了?”

    我点点头,折腾了大半夜,此刻才忽然觉得肚子饿的厉害。一声接一声的巨响如锣鼓喧天。根本止不住。我挑衅的望着他,颇为得意。




番外之带“球”毕业(188)

吕向无奈的松开我,揉揉我的头发轻声道,“我带你去吃饭,被你一勾引我也觉得饿了。”

    开玩笑,肚子饿也是我勾引的啊?现在我终于为什么六月能飞雪了。

    冤呀!

    出门的时候,我问吕向要不要带隔壁的杨甜甜。他瞅瞅我颇为不耐,断然拒绝,“不要!她是苏雷的麻烦,我才不想插手。”

    能不插手当然也是我的希望,可是,事到如今我们把人带了出来,想退出还可能吗?

    吕向抱着我走下楼梯,打着哈欠说,“停止思考让你的脑子休息一下,仔细听我说,你要首先在心中竖立一个观点,这件事是苏雷自己的选择,他总会有他自己的原因,即使你与我有心想帮忙,也只会越帮越乱,等明天把苏雷叫过来具体问问怎么一回事,我再适当劝劝他,除此之外,我们最好保持沉默。”

    “什么都不管?”我不可置信。

    “对,适当的引导,却不能替当事人决定,相信我,这件事只会朝着越来越糟的方向发展,为了不变的更糟,我们必须充当灭火剂的作用。”

    吕向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在处理问题上他一向比我冷静。而且我这个人超级护短,即使在此刻我也在不自觉的为苏雷寻找种种借口辩护,也许他说的对,我不能把自己也搅和进去,那只会越来越乱而已。

    “我们去接点点吧,他晚上习惯了我在身边了。”我提议道。

    “这么晚了,儿子应该睡了吧!”他仍是牵着我的手去开车。

    “那可未必,小破孩只要有机会,准保闹到半夜。”我想到了点点每到天黑就特别兴奋,不肯睡觉的兴奋样。

    “这点遗传你,夜猫子!”吕向哈哈大笑。

    点点果然没有睡,他穿着天蓝色的小睡衣在金烈的身上爬来爬去。金烈捧了本杂志专心致志的翻看,完全不介意点点把他当成巨型玩具。

    看见我和吕向同时出现,点点很开心,笑过闹过后,忽然老气横秋的来了一句,“爸爸有了妈妈就不陪点点,妈妈有了爸爸就不回家!爱情的魔力!”

    我笑的眼泪快流下来了,吕向一把抱过儿子狠狠亲了下,“小不点你懂什么是爱情啊?”

    点点一边接受我为他穿上外套一边说,“烈爸爸亲亲干妈的嘴,干妈说那就是爱情!”




番外之带“球”毕业(189)

金烈的脸腾的红了,他皮肤很白,血色是那么的明显。他窘迫的掐掐点点的脸蛋,“臭小子又胡说。”

    路过一家还没有关门的服装店,我们进门选了三套居家服,一个款式一个系列,大小不同的三件,看起来无比的温馨。

    那幸福感悄然而至。这是我从来都不敢奢望的梦境呵。我擦擦雾气弥漫的双眼,笑容真切。

    简单了吃了些东西,我们回到吕向的住处,点点终于揉着眼低声说他困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们三人都换上新买的衣服,并排躺在大床上,吕向在左边,我在右边,点点躺在中间同时拉住我们的手。“爸爸妈妈终于都在我身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躬个小屁股爬起来,湿嘟嘟的小嘴亲了我一下,又去亲吕向,满足后才又爬回去抓紧我们的手,感叹道,“这是第一次有爸爸妈妈在我身边睡觉呢。”

    听了这话吕向莫名感激的看了我好久。

    鬼知道他又想到什么其他的事情去了。

    我很快便也陷入迷茫状态,介于半入睡的状态。吕向忽然起身把脑袋凑过来,小声问,“老婆,你明天结婚要穿哪件衣服?”

    “明天不是还要解决苏雷和杨甜甜的事吗?哪里有时间结婚?”他在我脖颈处呼吸令我有些不自在,我推开了他。

    他很不满的又凑过来,恶劣的轻拽我的耳朵,“就是天掉下来也不可以推迟明天的事。”

    “好好好,不推迟!”我敷衍着。

    “对了你有没有给那长毛打电话,说离婚的事?”

    “打了打了!”好困哦,真想他赶快灭音。

    吕向自言自语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那个长毛看起来智商不是很高的模样,不行,你起来再打个电话!”


    七点四十三分,阳光透过窗帘暖暖的铺入房间。手机被丢到对面的橱柜边,它正嚣张而顽强的尖叫着。吕向居然用命运交响曲作为来电铃声,这样一个早晨,这样的音乐,显的有些聒噪。




番外之带“球”毕业(190)

点点整个身子都窝进我怀中,拿被子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头。吕向低咒,任那音乐响了三次,手机第四次再次响起时,他宣布认输。他抱怨房间有些冷,随手扯过椅子上的毛毯把自己整个包住去取手机。

    还是一惯裸睡的习惯,沈阳的冬天是很冷的,即使房间内有暖气有空调,裸露的皮肤依旧极度敏感。

    起床气令吕向的口气很坏,他就是如此,老毛病依旧未变,不知为何,这个认知令我心情大好。

    “固定电话?不认识的号码。他最好有一个很好的原因来打扰我!”他按了接听键,不客气的冷哼,寒气甚至可以顺着无声的电波传导到电话的另一端。很快他的语气就变了,他中气十足,调皮的语气甚至有一丝幸灾乐祸。

    “醒啦?。。。。什么?东西丢了?东西丢了你得去找警察,我帮不了你。。。。。什么装傻不装傻的,你小子最近做了不少轰轰烈烈的壮举啊!。。。。。。什么?我可没嘲笑你的意思,你误会了,我怎么敢啊,锁链那么粗绑到我身上可不好受,我今天还得娶老婆呢!。。。。。。对,玫玫今天得和那个长毛离婚并和我结婚。。。。。。对,你的确是在耽误我的好事!。。。。。。我又没藏你的甜甜,你随时可以过来带走他,可是你还以为现在是奴隶社会哪?你是不是没看过刑法?我这里刚好有一本可以借你看看。。。。。。行了,我们都在那个我住的宾馆呢,你要来就快点。。。。。。我八点半要准时赶到民政局,老子要结婚!OK?”他关了电话,随手又仍到一旁,哆哆嗦嗦的爬回被窝,点点也醒了,拿小脚揣他,拒绝他的拥抱,“你象冰棍!”

    “可是爸爸很冷,怎么办?”他装可怜,试图再一次靠近。

    狡猾的点点越过我,使劲用小屁股拱我,“妈妈过去给爸爸抱,点点太小,不够热。”

    吕向象童话中的格格巫那样坏笑,摩拳擦掌,“这个也差强人意,来吧,我要吸光你的温暖,哦,我的太阳!”

    整个宾馆内回荡着我的惨叫声。

    为什么我小小的儿子笑的那么幸灾乐祸,没有人教过他呀!对,一定是遗传,遗传自他爸爸的恶劣基因。




番外之带“球”毕业(191)

苏雷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手掌上的青筋暴露着,和他平时的形象不是很相符。吕向请服务生送了一大桌子早餐进房间,摆满了餐桌。吕向示意我专心喂点点吃饭就好,其他事儿他来解决。

    我仍是担心,唯有天真的孩子看不出阴晴冷暖,嘴里叼个小笼包的点点蹦蹦跳跳跑来跑去,象一只快乐的小兔子。

    “她在哪里?”苏雷的怒火全部对准吕向,后者则没什么反应,端了一小碗二米粥满足的轻哼小调。

    “喝了那么多,起床头疼了吗?过来吃点东西,胃老空着只会令你的心情更加恶劣。”吕向笑的象一位温柔的邻家大哥哥。

    “我的生活,不需要你插手,她在哪里,告诉我!”苏雷的眼中酝酿风暴。

    “你不听话吃东西,我肯定不会说的!”吕向一副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的表情,他那在关键时刻软硬不吃的脾气,苏雷比谁都感受的多。虽然很想暴扁他,苏雷还是咬牙坐在吕向对面。

    象以往任何一次的结局,他选择妥协。我连忙送上一碗粥。苏雷赌气似的一张嘴将粥全部倒进嗓子。

    吕向递了一笼虾饺到他面前,他也不吭气,一个接一个全部塞进嘴巴。如此三番五次,一个递一个吃,都不说话,暗中对峙。

    终于,吕向再次递去汤水时,苏雷就是不再喝,火气也明显没那么大了。

    “你要找的人就在隔壁!”吕向比想像中的痛快,如约真的说出了杨甜甜的房间号。

    苏雷起身便要走,吕向淡淡的说,“听我把话说完,听完了,你要带她走还是有什么想法,就是你找根棍子直接砸死她,我也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脚底下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有今天这个果必定有当初的因。”话中虽有气,他仍是坐了下来。

    “话肯定都是那么说的,我不想问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坦白说感情上的事我自己都没处理明白。我要说的是,你若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前途全都断送了,那也是你愿意,喜欢自己拿脑袋往墙上撞,我也不能拦着是不是?。。。。。。”

    “我说你能不能挑重点说?”苏雷都受不了他的废话了。




番外之带“球”毕业(192)

“重点?就一句,你现在心态不对,你并不是头脑清醒的情况下做这些事的。所以我这个当哥们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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