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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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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没听懂。
我咧嘴嘲笑他,“早餐店,各色小吃一应俱全,何必跑来抢我这点可怜的东西。”
他不再理会我,象从前每一个早晨似的,闭着嘴拼命的塞东西吃,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可爱的早餐瞬间被消灭了一多半,他大哥打了个饱嗝,伸手在我左边外衣口袋中拽出纸巾,优雅的擦擦嘴,“不错,我饱了!”
我双眼冒火,把最后一半包子全塞到口中,口齿不清抗议道,“我还没吃饱呢,你这土匪,把我的早餐还来。”
整个人便跳到他身上,握起拳头使劲捶打。大坏蛋,大混蛋,还我早餐,我好饿!
“别打了,你就不能少吃点,小心胖会毁掉你的体形!再说,一会我们还要去苏雷那里,你该留点肚子等他请客吃饭。”
“苏雷要请客吃饭吗?”我怎么没听说。
他给我一个眼神,意思是我很白痴,“我们找上门去,蹭到中午就是不走,他大哥还能撵我们出来呀?到时候,哼哼,哼,哼哼,肯定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走的时候我们就装傻,他那么体面的男人肯定要买单的,老婆,你看,我又为咱家节省了一笔。”
我听的冷汗淋漓,这家伙不是在说真的吧,看他那邪恶的badboy表情,身后若有黑色羽翼,屁股上再塞条尾巴,就可以肯定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我鄙视的瞧瞧他,“我要向苏雷告密!不会让你的企图得逞!”
这叫大义灭亲,我向来只帮理。
吕向垮着脸,轻轻摇我的手臂,“大不了,一会点菜的时候我就都点你最爱吃的东西,并且保证,在老婆大人没吃饱之前,绝对不进行‘三光’扫荡政策,什么时候您吃爽了,给我个眼神。”吕向抛了个媚眼,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就象我这样的眼神,我就知道您饱了,然后我再吃,也算给那小子留些面子。”
我出神的想了想那个场面,不自觉傻笑,“吃日本料理吧,我有点谗生鱼片了。”
番外之带“球”毕业(169)
苏雷一向是极其优秀的男子,这一点上,我从不怀疑。
但是,当吕向开车带我来到这片高级住宅区时候,我仍忍不住伸了伸舌头,小声道,“这家伙不会贪污了吧?”
“你一会问问他,直接问的效果最好,说实在的,我也怀疑他贪污受贿!”
话虽是这么说,吕向与我均心知肚明,苏雷肯定完全是靠自己的实力才能住在这里的,他太骄傲了,只有凭借他的本事赚来的东西,他才肯在朋友面前展示。
电梯在七楼停下来。我向前踏一步,回头问吕向,“哪间?”
“706。”
居然是正对着电梯,通道最里面的一间房。皮鞋踏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来到房门前我轻轻的敲敲门。
没人应。
握紧拳头稍微用力,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
仍是没人应。
我狠狠踹了吕向一脚,方才出门时让他打个电话,他偏说今天是星期天苏雷肯定在家,还说我们要给他一个“惊喜”,这下变成“惊讶”了。
人家不在家。
吕向揉着小腿,委屈道,“屋子里好像有声音,我刚才听到杨甜甜的哭声了。”
“他们还同居呢?”我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你妒嫉啊?”有人不知死活的插嘴。自然伸脚重踢他另一只脚。
他哀号后嘟囔,“老婆你变的暴力了。”
我白了他一眼,这次丝毫不客气使劲砸门,砸不解恨,索性连脚都用上了。
705的房客把门悄悄打开,探出脑袋瞧了瞧又缩了回去。我有些窘。
706苏雷的家,仍旧房门紧闭。
“给苏雷打电话,帮我转达他,他最好是不在家,否则如果他从这间房内走出来的话,我就让他与轮椅义结金兰!”…
话音未落,706的门吱扭一声,从里面打开,苏雷顶着一捧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的呵斥,“谁啊,一大早砸什么门?”
呦,小子长脾气了,我和吕向对视,露出古怪的笑容。
“雷,原来你不欢迎我们?”我眦牙作鬼脸,突然从左边冒出来。
苏雷果然惊呼,“怎么是你?”
番外之带“球”毕业(170)
他脸上一瞬间闪过几个表情,先是惊喜,而又迷惑,最后,居然是紧张,没错,他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还有我呢!”我身后的保镖紧随其后,只是没有笑。
苏雷高兴的拍拍吕向肩膀,“看到你们在一起真是令人开心,你们等等,我进去换件衣服就出来!”
门咣当一声和好,这是闭门羹吧?
吕向瞧瞧我,“你看这小子够猖狂的,都不请我们进去坐,直接把我们关在外边等他换衣服,有钱了,连架子都大了。”
我摇摇头,示意他禁声,将耳朵贴进门板,没错,断断续续的哭声从房门内传出来,那声音极小,时断时续,“向,来听,好像真的有人在苏雷房内哭!”
吕向也把耳朵凑过来,学我贴在门下方,他点头道,“好像是有哭声,会不会是电视?”
“不知道,一会雷出来问问不就成了。”
“我觉得象真人在哭。”
我与吕向讨论的热烈,身旁突然有个老头子的声音,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在等朋友!”我指指门,干笑着。
苏雷的老头邻居用怀疑的目光紧盯着我与吕向,不是很相信我的话。他清清嗓子说,“这个小区是有监控系统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入室盗窃要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咧!情节特别严重的,还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拿人家的手短,早晚要付出代价的。如果遇到主人在家,猖獗的犯罪分子稍微反抗,乖乖,犯罪性质完全就变了,立刻转化为抢劫,抢劫罪可是要挨枪子,那是掉脑袋的事情呦!”
我几乎快笑喷了,低着头牙齿紧咬下唇。吕向见过世面,忍耐能力超强,他兴致颇浓的问那头发已经花白,稍稍佝偻着腰的老头,“如果进门只搬东西,主人回来不反抗转身就跑,就不会掉脑袋了吧!”
老人点点头,“原则上是这样的,可是你也得考虑一个意外情况,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当心理的承受能力达到底线,很可能作出下意识的反抗行为。入室盗窃遇到主人回家,尽而转化犯罪性质的案子我见的多了,年轻人得学会把持自己,面对诱惑,挺直腰,钱得靠汗水去换,拿人家的,毕竟不会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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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吕向学小鸡啄米,头点个没完,无比钦佩老人家的见解。
“大爷,其实那些小偷和强盗也有不得已的,明天就快饿死了,谁还顾及犯法不犯法,添饱肚子是关键!”吕向苦着脸,眉毛拧成一团。
老爷子急了,“就算饿死了也得有骨气,四肢齐全,身体壮硕,我就不相信在这社会主义社会能被饿死了,都是借口,赚不来钱那都是懒人的借口。”
我在身后扯扯吕向的衣角,警告他别这样逗老人家。这老爷子看起来有七八十岁了,别气的他心脏病犯了。我的小动作恰巧被那老爷子瞧的一清二楚,他以为我们马上要有什么“动作”了,更为着急,“小伙子,你和这小姑娘还都年轻,千万要把持好自己。”
如果苏雷在此刻没有“恰好”打开房门,我想我一定会忍耐不住爆笑出声。我忍耐的很辛苦,脸部肌肉有些扭曲。
苏雷惊讶道,“呦,王大爷,晨练哪?”
吕向的表情如同刚刚遭受了梦魇,浑身无法自持地打着寒战,就连声音都在跟着颤抖,“我们快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王大爷再见啦,下次有机会再跟您继续讨论!”
我知道他已经憋到极限,再也忍耐不住。
不明究竟的苏雷被我们拉着快步离开,我和吕向都不敢回头看那老爷子,因为在不伤害到他自尊心的情况下还要忍耐住笑,实在太困难。
进了电梯,我们不约而同的释放。吕向甚至拿拳头去咋电梯门,刚才属他忍的最象那么一回事。
“怎么了?”苏雷闹愣住了。
“你的那位高邻把我们当成准备入室盗窃的小偷,正给我们做思想工作呢,可惜你出来给打断了!”我用手背摸掉眼泪,腮帮子有点疼。
“一定是玫玫穿的太破烂,引起别人误会了。”吕向把责任推给我。
“胡说八道,我这打扮再正常不过,肯定是你刚才趴门的动作太象踩点的!”我可不背着黑锅,我推了推苏雷,感慨道,“你们家这地方选的真好,连邻居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我敢担保,那层楼只要有那老爷子在,绝对不会有非法入侵者出现,你们家的财产可以安枕无忧了!”
番外之带“球”毕业(172)
“你们可别小瞧那王大爷,没退休前人家可当了很多年警察,就前几年还是他原来住的那个小区的义务联防员呢!只是现在岁数大了,抓贼也没力气了,老爷子,难得的正直好人!”苏雷竖起大拇指。
“我说的呢,感情老爷子是警察出身,怪不得眼神那么犀利。”电梯门开了,吕向率先奔走出去开车。
苏雷与我在小区门口等,我忽然想到那断断续续的哭声,“雷,你家里谁哭呢?”
苏雷匆忙微笑,“谁也没有啊,我家里没人!”
他太急于掩饰自己的表情,以至于连我都看的出,他笑的有多么假,那双会跳跃的眸子蒙胧闪烁。
“可是。。。。。。。”
我的话被吕向的招呼声打断,我们走到吕向的SMART身边,他摇下车窗探出头,问苏雷,“你会开车吧?”
苏雷受不了的点头,“我不至于连车都不会吧,连你都会鄙视我的!”
“车技如何?”
“至少比你强!”苏雷不服气的顶嘴。
此话正中吕向下怀,他迅速从驾驶座跳出来,“我的爱车情人就交给你了!”
“为什么我开车?”苏雷忍不住嘟囔。
吕向跳起来骂他不食相,“SMART内部只有两个座位,你要不开车,难道要我老婆坐你的腿上?”
苏雷耸耸肩膀,气死人的语调带着凉意,“未尝不可!”
“也就你自己想想,有我在,你永远没机会!!!”吕向的话,似宣言,他的手牢牢圈住我的腰,从始至终没有放松力道。
车开到半路,苏雷忽然道,“玫玫现在还是那个叫金卓的男人的老婆吧!你怎么一点道德都没有,搂别人的老婆还那么心安理得,义正严词的!”
此话刺中吕向的痛处,他搂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的更紧,咬牙切齿道,“饶路,去民政局,玫玫,给那个长毛打电话,告诉他今天要是不离婚,我就揍他!”
“玫玫,不要打,你凭什么听着暴君的,好歹再拖个三年五载,好好考验这小子,我对他还是不很放心。”倚仗着他正在开车,吕向不会当场挥拳过去,苏雷越发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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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没有孩子没有结婚的男人是根本体会不到我此刻的心情,算了,我不与你计较,你这个幼稚男。”吕向骄傲的拿鼻孔喘气。
“你又比我大多少,凭什么叫我幼稚男?”那边也不示弱,苏雷在开车的空挡分出心来斗嘴。
“我是不比你大多少,但是我有儿子呀,你有吗?哦哈哈哈哈!”
苏雷一下没了词,好半天也接不下去,吕向这次可是占了上风,做个了大鬼脸,继续追击道,“没词了吧,幼稚男?咱家儿子都快两岁了,你却连老婆还没有,这个差距是你永远都追赶不上的。”
为了不让吕向更为得意,苏雷闷声开了半天的车,在大家都以为他停止抵抗而开始放松戒备时,苏雷傻傻轻笑,很淡很淡的说,“你家儿子,姓吕吗?”
完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即使我闭紧了嘴巴也逃脱不了被他们拖下水的噩运。
吕向拌过我的脸闷声低问,“一直点点,点点的叫,你还没告诉我,点点姓什么?”
我决定傻笑。
“说话,别逼我发火!”吕向说话的声调好轻柔,山雨欲来风满楼,真是危险。
苏雷还在一旁帮腔,“说呀,点点姓什么。”
我拿嗓子眼,用最小的声音挤出一个字,“金!”
“什么?你敢叫我儿子跟那个长毛的姓,看我不揍死那个头发长的家伙,玫玫,立刻给他打电话!!”吕向的眼睛黑掉了。
苏雷继续浇油,“对,玫玫你得告诉点点现在的法定爸爸,说有人要揍他个五眼青。”他抽出一只手指指吕向,“这家伙可是部危险的杀人机器,比定时炸弹还不稳定!”
“我要这么跟金卓说,他肯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不知道在外面要避难多少年。那么点点姓吕这件事恐怕要多拖个几年!”话虽不多,但是有分量呵。
吕向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按住我作势而拿出的手机,十分卑劣的奸笑,“等你们离完婚再约他吧。”
苏雷嘲笑道,“我有点鄙视你!”
吕向挥挥拳头,瞪眼道,“等会再收拾你!”
番外之带“球”毕业(174)
苏雷轻车熟路的将车开到一酒店门口。他坐了电梯直奔七楼客房部,定了两间套房,拿着门钥匙回来塞在我手中。
“什么意思?”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我一间,他一间,今天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先倒在这里。”苏雷招来服务生,红酒,白酒,啤酒点了不少,又要了几个菜。他挑衅的对吕向说,“我以前有对不起你小子的地方,今天不要客气尽管报复回来,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我对你也有一肚子的气,今天要全撒出来,以后我还要跟你做兄弟的。”
房间是为了收容醉鬼用的,苏雷有备而来。
吕向选了其中的白酒,几下扣开盖子,给苏雷倒了满满一杯,自己也倒满,我满怀希望的把杯子递过去,他瞅瞅我,拎起一旁的果汁塞给我。我的喝酒权被彻底剥夺了。
两人象斗鸡一样,直直对视,吕向一招手,喊道,“服务员,菜齐了吗?”
那边英俊的小生点头称是。
苏雷接口道,“你出去,不喊你不要进来!跟你们经理说,这餐饭先帮我记着。”
门关上的同时,斗鸡比赛宣告开始。
苏雷端起酒杯说,“是我的原因害的你和玫玫分别多年,在这一点上我有难以推搪的责任。这满满一杯酒代表我的歉意,我干了,你随意!”
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一定不会相信苏雷此刻喝的是酒。我拎起酒瓶看看,60度。
吕向二话不说,苏雷干了他也很痛快的张开嘴,把酒水当凉水倒进自己肚子。
苏雷眼眶红了,泪珠子打转,伸手拍拍吕向的肩膀,说,“真痛快,你太对我的脾气了。”
“少跟我来这套,你脾气出了我还没撒气呢!”吕向又将两个杯子倒满,举高杯子道,“做朋友得讲义气,做兄弟更要坦诚,前事我们不追究当没发生过,从今以后,你得清楚两件事,其一,我对朋友绝对够意思,其二,我什么都不在乎,唯独我的女人和儿子,谁要碰一下,我能跟他们拼命。”
番外之带“球”毕业(175)
酒杯之间重重碰触,吕向一仰脖,一杯酒尽数倒了进去。
苏雷也不废话,张嘴,大气都不喘也喝下去。
空腹喝了半斤酒,还这么猛的灌下去,他们二人没出十分钟,舌头都打结了。也不肯规规矩矩在对面玩对视了。两人不约而同拉拉椅子,靠拢了些,脑袋交抵在一起,用酒鬼特有的天真语言交谈。
“我后悔呀!!我后。。。后悔!!!”这是苏雷的哀号!
“你小子。。。他妈的最。。。。最不够意思!!!”吕向指着苏雷的额头。
苏雷慢慢抬起头,醉眼蒙胧,不服气的反驳,“我。。。我怎么了,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是为了玫玫。。。玫玫才考到我们学校的,是。。。是不是???”
“是为了玫玫,要。。。要不是你。。。你小子。。。出。。。出现。。。,没准。。。我跟玫玫。。。早就。。结。。。结婚了!”借着酒意,苏雷什么都不掩饰了。
我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这两个家伙在做什么。
“我告诉你,告诉你啊!??????玫玫,我的!!!你,滚一边去,死心!!”吕向特别霸道的一把抱过我,在我耳朵边哈着酒气。
苏雷随手抓过一瓶啤酒支撑住下巴,手指在空中乱摆,“我。。。我才。。。不跟你。。。抢,我。。。我。。。又给。。。给不了。。。她幸福!”
“这才是。。。好。。。好兄弟呐!!!”吕向重重的拍打桌面,抓过已经空了的酒瓶倒了半天才发觉空了,又去抓装红酒的瓶子。
搀和到一起喝非出人命不可,我把红酒藏到桌下,一人给他们倒了一杯果汁!
苏雷的手晃晃当当抓起酒杯,与吕向对碰一下,当自己是梁山好汉大口喝下,喝的干净了,他迟疑的晃晃杯子,“这酒。。。有点甜!”
“红。。。红酒。。。就。。。就是甜的!”吕向在那边装行家!
我殷勤的再次为他们注满果汁。
“酒。。怎么。。是。。黄。。黄的?”苏雷又问了!
“胡。。。胡说八道,你。。。你色。。。色盲,明明。。。是红的!”吕向说的无比肯定。
番外之带“球”毕业(176)
二人抱在一起用发硬的舌头说真心话,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对不上路数,却都不在意。
满桌子的菜他们也都不肯动,一杯接一杯喝着果汁!
我从来没见过男人喝醉酒,此次现场直播令我颇长见识。面对他们两只醉鬼,我根本不顾忌形象,把自己喜欢吃的菜都摆到自己面前,反正他们都没心思注意我,我乐的啃个痛快。心中快速总结出几条经验,第一,绝对不能空腹喝酒,你看这两个平时酒量颇强的大男人,一口起灌下去半斤白酒,也都控制不住自己开始语无伦次。第二,不要跟醉鬼生气,那根本就没有意义,你气死了没准那醉鬼还会笑嘻嘻的在一旁手舞足蹈呢。
苏雷最英明睿智的地方便是懂得铺设后路,我吃的饱了,摇晃手里的钥匙看他们继续耍猴子戏。并很认真的考虑着要不要赶紧回家去拿DV,帮他们录制下来。等到没钱了,顺手拿出来威胁他们一下,敲他们几笔那我不是发了大财了?
半个小时后,一切归于安静。
我打开门,对等候在门外的服务生微笑,“麻烦你,找几个人帮我扶他们去楼上客房休息,我们有预定的!”
服务生保持镇定的笑容,“别担心,苏先生是我们这里的熟客,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很快四个体型比较彪悍的服务员鱼贯而入,他们两个人一组,左右搀扶住一个,从侧门服务员专用的电梯送他们回客房,大酒店服务就是人性化,刚才被苏雷赶出去的服务员在我一旁细心解释,“侧楼的电梯没有客人使用,从这边走上去,不会遇到熟人,令他们尴尬。”
我连忙道谢,他连说不用,还说苏雷是这里的老客人,是他们尊贵的客户。
床上的吕向似是极不舒服,双手老是抓自己的衣服,翻来覆去的与自己的外套搏斗。可惜酒精控制了他的大脑,就连手指都脱离了躯体的控制,
我走过去,把湿毛巾铺在他烧红的脸上。他舒服的轻哼,露出孩子气的表情。
真象是一场梦,从与他重逢到现在,每一天我都象是在梦中飘飘荡荡落不了地。他又翻了个身,我叹了口气,伸手扳正他的身体,帮他解开扣着的纽扣,松了松皮带。脸不自觉的红的,真是的,又不是没看过,手怎么都哆嗦起来了。
番外之带“球”毕业(177)
“我可不是存心要色你!是你自己不舒服睡不安稳。”我几下扯掉他上身所有的束缚,这个动作陌生而熟悉。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把自己累的不成人形,回家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一般是我扑上去帮他脱衣服,那个时候,他会紧紧捂住自己的胸部,大喊不要啊!
忍不住手指轻抚上他依旧英俊的面颊,慢慢勾勒出记忆中从未改变的面容。
两年前,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将你从世界中驱逐出去;两年后,我是否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将你永远的留在我的生命之中?心几乎被不可预知的未来撕裂了,这个男人,是我唯一最心爱的呀,牢牢刻印在心底,从来不曾有一天离开过。
“向,你知道吗?这两年无论我在或不在你身边,心里一直是惦记你的!”我轻轻的说,不指望他能够听的到。
我低头长出一口气,觉得空气有些闷。起身想去拉紧窗帘,没料到手被他抓住,转过身对上他清亮的眸子,哪里有一丝醉意。
我有些狼狈。
“你惦记我!”他舌头也不硬了,口齿分明的说。
“你装醉?”真是太卑鄙了。
他憨憨傻笑,“就那点酒能灌倒我?我在酒桌上最擅长的就是空腹喝酒,多少英雄豪杰业务员被我喝到了桌子底下,哈哈哈哈哈!”
我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样?“那你刚才为什么装?”
“给苏雷那小子点面子,不装熊能套出他话吗?”他光着身子坐起,靠在床头,顺手也把我扯过去,“没想到也把你的真心话套出来了,这招还真管用。”
“那是你的幻觉!”被他当场逮住让我脸上很挂不住,我只能冷着脸把脑袋伸入地下装鸵鸟。
他终于将我抱在怀中,勒的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他不断亲吻我的脖颈,察觉到我想挣扎,便更收紧了臂膀,禁锢住我。
这是相逢以来他的第一次逾越。从重逢见面的那一刻开始,他便不温不火的与我交往,那情形根本不似老情人重逢,倒好像是两年的分别根本不存在一般。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也在思考他为何是这种态度,想来想去以我有限开发的脑资源根本无法破解出答案。几天下来,紧张的心也渐渐放松了些。
番外之带“球”毕业(178)
他忽然又来这一手?
他轻咬我的耳垂,当然很痛,“让野兽长期吃素,一旦爆发,你承受不起。”
我拿脚去踹他,总算扯回了自己的耳朵,边揉边后退,我反驳道,“吃荤吃素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狞笑着,扑上来,对准肩膀就是一大口,“是谁私自决定要以分手作为结局的?”
是我,我沉默!
他在刚啃下的牙印上印下一吻,仍是恶狠狠的口气,“是谁跟我家臭老头私下达成协议而不经过我这个当事人?”
也是我,我沉默!
他用力撕开我的外表,鼻哼冷气,“是谁偷偷生下儿子,嫁给别人,宁可在外边吃苦受累,也要隐藏真相?”
还是我,不沉默都不行了。
“任玫玫,我忍耐你很久了。”他拽下我最后一件衣服仍到床下,眼中冒火,“我宣布,从今天起,我不再纵容你的无知,我真受够了。”
这个时候,我该继续反驳吗?
我们走出酒店的时候,苏雷仍醉的一塌糊涂。
我的腿有些软,走路直打趔趄。吕向一只手扶着我,另一只手去口袋中掏钥匙。他神色愉悦,脸上布满笑容。
“我们得去接儿子,然后一家人去吃晚餐!”他美滋滋的计划。
我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你还记得你刚才答应我什么吗?”他把我塞进车内,自己也钻了进来,边发动引擎边问我。
我再次翻白眼,有没有搞错,都问了至少十次了。
“为什么不说?”他还来劲了?眼看着魔掌就要伸过来。
我连忙机械化的朗诵一段被锤炼的精辟易记,并强自烙印在我脑中的行程表,“今天晚上给金卓打电话,告诉那臭小子明天去XX区民政局离婚,嘱咐他带好户口本,身份证,结婚证。从离婚办公室出来,直接进结婚登记办公室,与你结婚,领了本本以后一起去接儿子庆祝,晚上回酒吧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他不满的瞄了我一眼,“好像还差一句!”
“辞职的事情不能这么急,我要给VIVI姐重新找大堂经理的时间,人家照顾我这么久,我也不能说走就走啊!”我控制好音量尽可能温和的反驳,生怕触怒了他。
番外之带“球”毕业(179)
吕向欺身而过,“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有些不怀好意,有没有搞错,这可是公共场所,还是在车内。不过,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呢。眼睁睁瞧着他越逼越近,我连忙缩到车门处讨饶,“我晚上郑重的和VIVI姐商量,务必尽快解决这件事。”
虽然答案还是不完全和他的心意,他总算是勉强的接受了。叮嘱我系好安全带,脚踩油门,车子呼啸的冲出停车场。路上,他无比气人的问,“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怕我在车上强来?”
即使心里是这么想的,我也不敢说啊,连忙谄媚的使劲摇头。
“凭我这条件,我会干那么下流的事情?小女孩,你脑袋里的龌龊思想太多了。”
任谁听到这种嘲笑都会有杀人的冲动吧。我暗暗安抚自己激动的五脏六腑,压抑下翻腾而起暴扁活人的冲动。不断的跟自己说,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目前形势不对,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出,小子让他先去张狂,有他哭呀喊呀忏悔的一天。脑海中渐渐成形一个比较恶毒的主意,对,辞职,暂时辞职,抱着点点拿着钱,先全国各地饶一圈,去趟杭州,看看白娘子和许仙拥抱的断桥,再去趟厦门,在鼓浪屿听一听风中的琴声,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点点虽小,这学龄前教育一定是少不得,从前在夜蝎店内忙,此次索性一次补回来,以挽救我这个即将被他亲爸取代的“点点心中第一名”的地位。
想的入了神,不小心笑了出来,吕向敏感的瞥嘴,“你笑的那么贼,是不是又在酝酿什么坏水?”
我使劲摇头。
他哼着跑调的小曲,“我们已经说好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自作主张做些什么,就要执行家法了!”
“我们还没结婚呢,何来家法之说?”乘着现在他还没得逞,我抓紧的顶几句,将生死置之度外。
“还有那。。。。二十四。。。。。小时。。。。呀呀呀呀呀呀。。。”他唱起了京剧选段,擅自改了词儿。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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