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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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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竟还是个传统的女孩,一男二女这种事不是没听说过,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头一次。我狠拧一把大腿,剧痛终于让瘫痪的大脑清醒了些。
昨晚那绝不是我,陌生的欲望,可以冲破道德理智的疯狂,那怎么可能是平时的我能做的出来的。我不相信,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仔细回忆,昨晚宋琳让我喝了两杯红酒,喝完之后,看了一会电视,其中有个接吻的镜头,男女主角只是嘴唇相贴便看的我心潮澎湃,内裤都被流出的爱液沾湿了,我就算再敏感,也不至于这样。
红酒?对,那红酒一定有问题。
我强撑着沉重的身体爬下床,走路时,几次腿软到跌倒。红酒瓶还在矮桌上放着,三个水晶杯散落,我低头仔细寻找,终于在最初放杯子的地方发现一些白色粉末状的小颗粒,很少很少,不把脸贴近矮桌几乎发现不到。
我瞪大了眼,绝不相信这只是一种巧合,用脚把纸篓勾过来,我伸出手在里边翻找,果皮、用过的纸巾,包装盒,终于在垃圾的最底层,被我翻出二包拆开口的塑料包装袋,全都是英文字母,我完全不认得。
可是,直觉告诉我,这一定是让我失常的原因。
宋琳,她究竟给我喝了什么?还是郭乙然的主意,连宋琳也被套了进去。我想不通,头痛让我昏头昏脑,根本分辨不出善恶。
我继续翻腾纸篓,又抓出一个类似火柴盒大小的包装,里边是装药片的锡纸,这一次包装上写的却是日文,不过从男人展示肌肉的广告形象,不难猜出,这应该是类似“伟哥”的壮阳药物。
怪不得昨晚郭乙然和疯了一样,那么神勇,秘密却在这里。
我死命的攥紧空着的塑料包装,气的浑身颤抖。
催情药
卧房内淫靡的气味,甚至在客厅内斗闻得到。
我心乱如麻,真想像泼妇一样,将这对夫妻摇起来,把手中的“证据”拍在他们脸上。
可是,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做,默默的穿好衣服,拖着酸痛的身体,像被猫虐过的耗子一般,灰溜溜的悄悄走掉。
自己的小宿舍内,被抛的乱七八糟的物品此刻都堆在床上,我懒得收拾,脱光衣物,赤裸的走进浴室。镜中的女孩,有一具堪称完美的身材,只是,她五官不再神采飞扬,甚至有一些颓废。
此刻,我竟然无比怀念臃肿肥胖的过去,那时虽然每天做梦都想漂亮,可至少自己是恣意张扬的微笑着,而现在,从一个深坑爬出又跌入另一处,摔伤了腰肢,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有力气从这洞中逃出生天。
就这样在冷水中硬冲了一个小时,身子冷了,却擦不掉心底的污垢,这样的我好肮脏,再怎么洗刷也冲不去身体上的臭味。我神经质的抓过刷子用力搓着,皮肤由白转红,再触目惊心的现出道道血痕。痛,我感觉的到,可似乎这痛可以减轻心里的罪孽。
我现在连左辰的名字都不敢想起,似乎让他存在我心底,也是一种亵渎。季饶说的对,干净纯洁的许宝儿更适合左辰,这样肮脏的我,只会让左辰蒙羞。
早晨七点钟,我来到公司,脸色苍白的像个死人。郭乙然起床没看到我,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后来接着宋琳也打,不找到我誓不罢休的模样。我没有接听,怕是郭乙然又要说我公私不分了吧。
上午和矿区的采购处越好了谈下个月采买的事,虽然我头昏沉沉的,还是执意开着车上了路。郭乙然本来挡着不让我去,可是当我把那两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包装袋拍在他桌上时,他眼中闪过一抹惊慌。
“这是什么?”
他拉住我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说,“小米,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让你更快融入我和宋琳之间,也为了让宋琳更快的适应你的存在。”
“这——是——什——么?”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是最近很流行的女性催情药物。”他小声的说,底气不足,很心虚的模样。
无望
意料之中的答案,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便是郭乙然一贯做事的方式,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招数都使得出。从前做生意他是这样,现在对我他也是这样。
“你这样对我,让我觉得很难堪,郭总,请让宋琳算一下,我今天的分红大概有多少,我想这几笔单下来,二十万也是差不多的。”我知道自己终究是斗不过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曾经引以为傲的社会经验在他面前,比小孩子堆积木的游戏还有幼稚,这个游戏我不玩了,我也玩不起,我觉得自己几乎没有勇气再存活在这世界上。
“小米,你又想走,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没有事先和你商量,可是我想宋琳都同意了,你肯定也不会有意见的,我本来想把这个当成一个惊喜送给你。。。”
啪~~
我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抽在他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手指瞬间麻木了。
郭乙然捂着脸,脸上现出暴怒神色,直觉的扬起手,终究半天都没有落下来。
“打一下心里舒服了吧,别闹了,出去做事吧。”他疲倦的挥挥手。
“我从没有恨过人,可是不到三天之内,恨死了两个男人,一个是郭峰,另一个,是你。”我强昂着脖颈,佯装坚强的转身,屈辱的泪水布满脸。宋琳开门进来,与我撞个正脸,看见我哭泣的样子,她也累了。
其实这个上午我应该是在去矿区的路上,下个月的采买订单拟定好了需要对方的签字,上次我承诺请客的事,人家心里还惦记着。
郭峰拎着几张油票凑过来,贱兮兮的笑着说,“贡经理,这是这星期要报销的发票。”
我接过,尽量不让眼睛注意到他,怕自己忍不住把这些票据砸在他脸上。我出院后,他跟没事人一样照常和我来往,还四处的散播说,与我之间只是个误会。
他当成了误会,我可还记得脸上的伤痛,这笔恩怨,无法化解。
“上次是十三号报销了七百,今天十八号,五天时间又是八百,这个你也好意思拿过来找我签字。”我不客气的票据扔回给他。
“我这也是跑业务用的,当然公司要给我报销。”郭峰仍旧维持虚伪的笑脸。
“你去找郭总签字吧,他坐镇,这事我不管。”我锁好抽屉,拎着小包绕过他走出公司。
遥遥听见,郭峰怒骂,“臭三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
宝儿找我
开车去矿区的路上,任玫玫打过电话,她问我有没有接到许宝儿的信。
听到这个名字我立刻将车停到路边,不可置信的问,“什么信?玫玫,你刚才说许宝儿给我写信?”
“是呀,她到我们班级的校友录上悬赏留言,都留了七八十条了,我也是今天无聊上网才看到的,最近一条留言是一周前,可惜咱们班好像没几个人有你的消息。”
“你有没有把我电话留给她?”我心慌意乱的问。
“没有,你要想联络就自己打给她,不过许宝儿在校友录上也没留下什么联络方式。”
我道谢,挂断电话后,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心脏悸动的厉害。宝儿在找我,她想干什么?示威?不像是她会做的事,还是解释和左辰结婚的事?倒是有可能,不过婚都结了,跟我这个外人解释也没什么必要,她不会以为我会原谅她然后重新与她做朋友吧。
我自问确实没那么宽阔的心胸,我不怪她,可是每当一见到她,我便不可避免的想起左辰,这是无法回避的连锁反应。我深呼吸几次,给玫玫发了短讯,嘱咐她不要泄露我的联络方式,平整心情,开车奔矿山而去。
张捷副总今天没什么客人,见我去了,热情的与我聊着。这几次送来的货物质量确实有保证,虽然价格比从前的还要高出不少,淘汰率却也明显降低了,里外一勾算,划算的很。
我知道与他恐怕没有几次机会见面了,于是真诚的说,“张总,多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可是,以后矿山的工作恐怕要由我的同事接手了。”
张总给我倒茶水的水一顿,疑惑的望着我问,“怎么了?不做了?你们公司怠慢到你了?”
我摇摇头,“是私人原因,和公司没关系。”
“小米呀,这两年往来联络都是你在处理,说真的,我还真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换人。”张捷副总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下个月总公司要招标的文件,提前给你知会下,我希望你们公司还可以来竞争一下,做生意,做生不如做熟,大家都认识很久了,彼此都很信任,你说呢?”
留言
我习惯性的想伸手接过,心里清楚这可能又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张捷却比我更快将文件收回,“小米,如果你离开这件公司,凭那兄弟两个的为人,我是不会把这个信息透露出去的,怎么样,如果你有兴趣,并保证全程继续跟矿山的单,我就写报告向上边推荐你们。”
我低下头想了一会,着实左右为难,这单如果接下来,去处准备招标的时间,最少也要跟三年。我现在是恨不得立刻就离开,三分钟都不愿意呆。
“我会好好考虑,不过,也请您再思量一下,不要因为小米不在了就否定我们公司的实力,即使从朋友的角度,我也希望您将来的合作伙伴值得信任,在供货这一环节上让您少操一些心。”我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不去瞄张捷手中象征机遇的文件。
张捷将文件卷成筒,轻轻的敲了我一下,粗鲁的塞到我手里,“你这丫头,好了,我真是欠了你的,有好事第一个就想到你,你呢,大老远的跑来和我说不想继续跟矿山的单了,拿去看吧,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留下的。”
我感动的点点头。
晚上照例是要安排分管的经理们聚餐的,他们还没下班,我找了一间空的办公室,把自己的笔记本插在闲置的网线上,来到本班在网上建的同学录。
我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宝儿到底给我留了什么,也许她会不经意的提起一些左辰的信息,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好。我反复的告诉自己,只去看看,绝对不回任何讯息。
在许宝儿的名字下边,密密麻麻一连串日期相近的留言。
包子,见到留言速联系我,原来的手机号码。
包子,我给你发的EMAIL你为什么没有回复?是没看到还是忘记回?
臭包子,你想急死我啊。
贡小米,他的病有起色了,他现在需要你,可是你在哪里?
。。。。。。
我们已返回国内,包子,所有人都在找你,你把自己捂到哪个角落去了?出现吧,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小米,SORRY。
最近的一条留言是昨天晚上,许宝儿用红色加重的字体写着:一切都是误会,该是你出现,真相大白的时候了。
糊涂日子
掌心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却是尖尖的指甲抠进肉中,几乎要贯穿了小手。
一切都是误会,真相大白,这些血红的字迹无不刺激着我的双眼。
可惜,太迟了。
无论她所说的真相是什么,我都已没资格知道,就让误会继续,就让错误终结,现在的我还能坦然的回到他们身边,等着他们将所谓的真相说出来吗?
即使是误会又怎么样?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过去的我,站在左辰身边,还有那么多人跳出来反对,那么现在的我,恐怕这些人要向我头上砸番茄鸡蛋泄愤了吧。
我异常冷静的关掉网页,点开许久不曾看过的私人EMAIL,果然看到了许宝儿所说的信,她讲联络方式写的异常详细,但左辰的事,只字未提,只催促我快些出现。
我有些失望,电话也不记,直接删除了邮件。
那一晚的酒喝的特别的猛,我站起来端着酒杯一个经理一个经理的喝,正着喝完一圈再逆着喝,最后,直接把品管经理喝到桌子下边去,怎么拉都不肯起来。我的脑子仍旧很清醒,说话走路都很正常,几个经理当即拍桌子发誓,以后我来,大家只喝果粒橙,不碰酒水。
我无奈的浅笑,平时若是这种喝法,我早就醉的不能再醉了。
可是今天心里有事,脑子里转的全是许宝儿的留言,虽然一直在强迫自己不要在意,却好似没什么效果,寄望着烈酒能让我脑筋糊涂些,至少不要再去回忆那些有的没的,好不容易不再活在回忆中,真的不愿再跌回过去的日子,日夜心伤。
餐冷酒淡,几个男人各回各家,我结好账,步行至对面的旅馆休息。中途宋琳打过来两个电话问矿区的情况,我简单的应对,口气极为冷淡。她觉得无趣,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挂断了。
我对宋琳越来越恐惧,不理解她是出于何种心态让郭乙然做出昨晚三人同眠的囧事,她为什么就不能正常些,像天底下所有的妻子抓到丈夫奸情似的,一哭二闹,使尽浑身解数的逼郭乙然回归家庭呢?她明明做的到的。
交易
手里握着张捷副总给的招标文件,我坐在郭乙然对面,气定神闲的和他谈判。
在他手下磨砺几年,如今,我把所学的都用在他身上。
我欠他二十万,而我手中这份信息,也许物超所值,可我只要二十万,堵住公司的欠债。
听完我的简单描述,得知这次的供货总额的天文数字时,郭乙然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帮他拿下这份合同,他放我自由,以后两不相欠,永远都不要再联络。
郭乙然悲伤的问,“小米,你就那么恨我吗?”
我望向窗外,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恨吗?他总是说我是他的福星,有我在,他的生意蒸蒸日上,做事一帆风顺,这几年混的风生水起;可是对我来说,他确实不折不扣的灾星,因为和他的暧昧,左辰恼火,离开了我;因为他,我经历了总总不堪,没到半夜,就要从噩梦中惊醒,也是因为他,我过着夜夜笙歌的糜烂生活,有客户时候应酬,没有客户,独自买醉。
恨吗?也许并不,在最危难的时候,是他站出来,替我还掉巨债,也是他,照顾着我,任由我恣意发展,闯出自己的一番事业。这其中的爱恨,纠缠不断,牵扯不清,已经不是一个恨或者不恨可以阐述的清。
我只想离开,结束这样的生活,郭乙然从一开始就看错了我,他以为我这种软弱的性格是可以随便搓捏,即使偶尔冒出几根尖刺,只要拔掉就好。他无声的用他的手段磨掉我的硬气,直到整个人变的圆润,接受他的为所欲为。
可是他忘记了,兔子也是有牙齿的,食草动物也会咬人。
“你慢慢决定吧,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之间的兑换,我也有在年底时离开,我去宋琳那里查过了,我的红利足够偿还欠你的债务。”
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郭乙然拦住我,“你跟我回去,你的东西我已经叫人搬到我那边,房子也退了。”
我不可置信的瞪着他,“谁给你这个权利的,郭乙然你还没听明白吗?我他妈的不想过这种恶心的生活,你想大小通吃,找别人去。”
争宠的手段
这几天我的连续挑衅,也让郭乙然脾气暴涨,他索性赖皮的说,“房子退了,东西也搬过去了,你爱住不住。”
我瞪视着他,恨恨的说,“郭总,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稍微尊重一下别人。”
郭乙然抓住我的胳膊,五指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怎么就不尊重你了?贡小米,你有没有良心,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好,可是你呢,总是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一点都不体谅我的难处。”
我偏过头去不看他,使劲的挣扎,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想要和郭乙然讲理,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他却认为我心虚了,更加大声的说,“为了让你能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你知道我废了多少劲才说服宋琳的,除了你之外,我不曾为任何一个女人做到这样的地步,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接二连三的逼我,你到底想要怎样?难道正妻的位置对你就那么重要?”
我真的无语,什么正妻的位置,我何时觊觎过?我只想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难道这也算是对他的威胁。
“贡小米,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纵容你,宋琳比起你来,受的委屈更多,她说过什么了?还不是默默的接受你,对你一如既往的好。你不要老是拿辞职的事威胁我,我即便是再爱你,也迟早被你这大大咧咧的个性磨去所有的耐心。”
我忽然笑了,真的,人气到一定份上,是会笑出来的。
原来郭乙然直到今天,还把我要辞职的话当成是一种手段,在他心里,我这段日子以来的种种痛苦和伤心,都是博取他注意力争宠的方式,他压根就不相信我会舍得放弃现在衣食无忧的生活,重新回到过去每个月算计着花钱的日子。
“郭总,你错了,我是不是真的要辞职,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恢复冷静,把手中的文件递过去,“三个月内,我拿到矿山的标书,请你也实现自己的承诺,放我离开。”我冷冽的笑,静静的望着他平静无波的说,“即使是你不签字,我也会走的,腿脚都长在我身上,我想你拦不住。”
抢业务
“矿山的标书没有你,其他人一样拿的到,贡小米,你认为这就能值二十万了?”郭乙然扬扬手中文件,露出一抹嗤笑。
“你可以同时派另外一个人和矿山方面交涉,如果你派的人能赶在我前面拿到合同,我会想其他办法还你钱。”
一直以来,对郭乙然,我都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去除感情上的纠葛,他算是我的老师,一步步助我完成职业女性的蜕变,他也是最坚实的后盾,挡在我的身后,让我一次次突破极限,可是,也因为他的执拗,我与他水火不容,甚至无法再心平气和的在同一处空间交谈。
“小米,算命的说,前世你和我本是一对无法相守的恋人,临死前共同许下今生相守之约,所以你是逃不开我的,我也躲不开你,我都已经认命了,你为什么还在苦苦挣扎。”郭乙然神神叨叨的说。
“我从不信命!”我冷硬着心肠,当着他的面甩上办公室的大门。
隔天,郭峰带了两个新招来的美女业务员去矿山公关,目标就是我所带回来的招标信息,他们要抢在正式招标前得到矿区领导的支持,这样虽然不能提前拿到标的,但经验老到的业务员却可以从他们偶尔透露的信息中,嗅到有用的信息。
我给张捷副总打了个电话,承诺自己将代表公司应标。张捷很高兴,他说这几天就帮我打报告推荐。
我挂断电话,决定这几天不去矿区,随便郭峰折腾。我已经在矿区呆了三年,上上下下,即使连看门的大爷都跟我特熟,他以为带着两个女人便可以拿下我经营了许久的关系,未免天真了些。
昨晚还是睡在郭乙然住处的另一间卧室里,我锁死了房门还是不放心,拉过墙角矮柜子堵住门才稍稍心安,锁在被子里心中没有一点安全感,我知道郭乙然必定有这间门的钥匙,因此我不得不时刻防备着他闯进来,以至于到后半夜,稍稍有一点响动,我便要在浅眠中惊醒。
宋琳来敲了几次门,她说想和我谈谈,我没有答应,那天的红酒是宋琳亲手送到我手上,我搞不清楚,在这场三人纠纷中,她扮演了什么样的一个角色,我可怜她,同时也提醒着自己要远离她。
宋琳抓奸多年,经验可以写成一本《防三手册》,没道理在我这件事上如此宽容,我总觉得她一定有极厉害的计划悄悄酝酿,我每当想到这个,心里都忍不住发抖。
便宜未必没好货
自从知道许宝儿经常在校友录给我留言后,我几乎一有时间便用马甲登陆班级主页,无意识的用鼠标点刷新键,等到了,我便欣喜若狂,忐忑不安的看她究竟要说什么;等不到我便失望,并怀疑她下一秒定会留言,继续不断的刷新。
这几乎成为一种病,折磨着我的神经。
许宝儿偶尔会用“他”代替左辰的名字,透露着薄弱的信息。他身体恢复了,他想起了许多事,他想见我,他在找我。
虽然无法出现在左辰面前,仅凭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我心中仍得到大大满足,这简直就是灰暗生活中的一缕阳光,支持的我走过这一段最坎坷的路。
郭峰灰溜溜的回到公司,两个女孩子破口大骂,却原来是他们好不容易约到了几个主事的经理吃饭,点了最贵的餐食酒水,觥筹交错后,几个经理一致口径说,根本就没听说过最近总公司那边有招标的事情,其中一个喝的最多的还毫不客气的说,就算是有,他们几个小喽啰也帮不上忙,这是高层的事情,下边的人只要等着执行就好了。
都是心里透亮的贼狐狸,谁听不出这样拙劣的敷衍,下边的人的确是执行者没错,可是毕竟买来的东西是要分发给他们使用,所以总公司在举办招标会前,还是会征求这些实际使用者们的意见,他们钟爱的品牌往往是总公司的首选,可是在喝光郭峰的美酒后,这群大爷们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们管不到这件事,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这怎能让郭峰不气。
郭乙然听了郭峰的报告后,脸色也不很好,虽然没埋怨,可手里握着几千块钱的交际费发票,再听他说一事无成白费了功夫,想必哪个老板心里都是堵着一口恶气吧。
宋琳刚烫了头发,脸上化了淡妆,她新换了和我一个牌子的草莓色唇膏,精心涂画在嘴唇上,很称她的肤色。宋琳从郭乙然手中接过发票,状似无意的说,“小米以前去矿区可从来都不会花这么多钱请客,哎,这就反映出一个道理,便宜未必没好货,昂贵的也未必都是好东西。”
郭峰的脸一下子黑了四分之三,余下的是眼白和牙齿,色素染不上。
抓到了贼
“小米,你那边怎么样?”看得出郭乙然很在乎这单,郭峰这边毫无进展,他也只能暂时放下与我的争执。
“张副总答应写报告帮我们公司做推荐。”我不慌不忙的推出杀手锏,有些得意的望着郭峰气的哆嗦的嘴唇,混账没用,只知道强暴小女孩的狗东西,气死你最好。
郭乙然松了一口气,笑了,“太好了,大家全力以赴,拿下这一单,回头我给分公司的员工庆功。”
我不在意,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提醒他记得与我的约定,宋琳的头发泛红,好像昨天不知烫了头发还染了色,阳光一照,头发亮亮的,陡然年轻七八岁。
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铿锵有力的男士声音隔着听筒震的我耳根发麻,“贡小米?我是负责调查你家失窃案的马刚。”
“你好,请问案子有什么进展了吗?”我有些紧张的问。
“是的,我们需要你下午来协助调查,根据银行监控录像,昨天我们抓到了一个犯罪嫌疑人,并缴获一批赃物。”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真是我的好日子,没准这二十万的巨债立刻便能偿还,“我现在就过去。”
“下午吧,现在是吃饭时间,我从早晨忙活到现在,饿的不行了。”
马警察说的可怜兮兮,我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高大硬朗身着警服的男人,捂着肚子无奈的模样。
“对不起,您先吃饭去吧,我下午再过去。”我微笑着说。
挂了电话,宋琳关切的问,“怎么了?小偷抓到了?”
我兴奋的点点头,“警察说抓到一个嫌疑人,缴获了一批赃物,让我下午去指认。”
“抓到了?呵呵,抓到了?不会弄错了吧,真抓到了?现在的警察办案效率什么时候变这么迅速了,肯定是假的。”郭乙然不知安了什么心思,一个劲的泼冷水。
“老公!”宋琳推了他一下,打断他的失神,“你说什么呢,抓到窃贼不是好事吗?小米的东西就都能找回来了,里外里四十多万,可不是个小数字。”
“嗯,抓到了非常好,很好。”郭乙然跟着学舌,精神恍惚的模样。
我狐疑的望着他。
巧合
第一眼看到审讯室内,带着手铐的嫌疑人,我被他眼中的凶光吓的喘不过气来。
我相信面由心生,他这样的男人,不像是个小偷,倒更像是个凶手,他眼中带着血气,只冷酷的一个眼神,便让我腿肚子抽筋。
警察马刚就是那个在我家勘验现场的负责人,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可当时六神无主,印象不深,他打电话也没能将名字和人联系到一起。他当过兵,说话时气运丹田,铿锵有力。他报过来一个好大的纸箱,里面装满了东西,全部推倒我面前说,“你看看,有哪些是你的?”
我一件一件辨认,翻腾了许久,终于把我妈送我的白金项链找出来,心中终于确定,这个人的确就是洗劫了我家的人。有了第一件,其他东西也就陆续的翻出来,不过不很多,只有七八件不太值钱的东西。
我推倒马刚面前,肯定的说,“这些都是我的。”
“就这么一点?”马刚头疼的望着剩下满满一箱赃物,想不出这家伙到底盗了多少户人家。
“我的钱都被他给取了,还有信用卡,总额四十几万。警察同志,你能帮我问问他,为什么知道我所有银行卡的密码?这太蹊跷了。”
“好的,你可以走了,这些东西暂时还不能返还给你,等我们结案后,我再联络你来领。”他把我的东西单独收纳成袋,封口处的便签上写着我的名字和电话。
我还在想那盗贼的眼神,一阵心凉,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的浮现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我忍不住抱怨说,“这个人让我好害怕,他更像是个杀人凶手。”
马刚眼中闪过一抹意外,想了一会对我说,“他手上的确是有命案的,二年前在X市还制造了一起车祸,幸好被害人只是伤到,没丢了性命,我们怀疑他是个职业杀手。”
X市正是老公司所在的城市,这让我不得不联系到,那次毁灭了我全部幸福的车祸。
“他撞到的车牌号是不是JD9871?宝马车,出事的司机名字叫左辰。”
马刚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一言不发返回去翻审讯笔录,过一会又走过来,神色复杂的说,“贡小姐,你暂时不能走了,我们需要你来协助调查车祸,你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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